(八)天才化學老師
(八)天才化學老師
第二週的彩染女學園,課程逐漸進入正軌。宮城憂、北条勇太、上弦智郎已經習慣了每天的彩繪震撼,在當週某天,大家即將換到化學教室去參加實驗課之前。
「喂!」一個清亮的聲音大聲的喊住三位男生。
三個男生疑惑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只見一個黑色及肩短髮的女生,大喇喇雙手插腰擋在他們面前,身上一樣是人體彩繪的制服,綠色的鈕扣乳頭顯現她也是三年級的學生。
「我說你們啊,喂!有聽到我說話嗎?」她又大聲的喊了一次。
三位男生狐疑的左顧右盼,一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上弦智郎只得做為代表,出面答話。
「我,是本校最厲害的男性觀察研究家,我叫做相澤心春,18歲獅子座,請多指教。」女孩大聲的自我介紹。
然後三個男性一片靜默,氣氛陷入短暫的尷尬。。
宮城憂心裡想著,這也太突然了吧,這是什麼奇怪的登場方式。
「喔……喔喔,你好,我是上弦智郎。呃,18歲摩羯座。」智郎尷尬地配合他的說話方式。
「我也是跟你們同班的,已經觀察你們一整個禮拜了,你們的習性跟我的研究大致相符,」相澤心春繼續自顧自地說,「我們來建立良好友誼吧,然後再跟我說更多的男性事蹟。」
「那……那有什麼問題,請多指教。」智郎點點頭。
「那我要問第一個問題了!聽說男性平常都會把當天接觸時間最長的女性的照片放在內褲裡面,所以你們現在是放彩花和麗的照片嗎?」相澤心春扯開喉嚨大聲問,聲音在整個教室裡面都聽得到。
「!!!!」
這是何等偏差的發言,宮城憂心想,這要是招到別人誤會怎麼辦?
彩花聽到這個發言,咚咚咚跑了過來。
「咦,心春,這是真的嗎?憂、勇太、智郎,你們拿我的照片塞在內褲裡面嗎?」
「當當當當當當然不是了呀,這種知識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啊?」智郎瘋狂推動眼鏡,矢口否認。
「可是心春是我們學校最厲害的男性研究學家耶,她講的絕不會出錯。」
「錯得離譜啊!」眼鏡推得更用力了。
「你們用哪一張照片塞在內褲裡面啊?我可以看一下嗎?如果照片表情不夠好看我會很難過耶。」
「不是這個問題吧!」
這時,麗走過來打圓場。
「我看啊,這次可能也是心春的資訊有些許偏差吧,應該是在微妙的部分出錯了。」
憂這時心想,太好了,還是有人有點常識的。
「我猜可能是塞在肛門,而不是內褲裡面。」麗甩著雙馬尾接著說。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是是是是是是!!」
麗笑的全身發抖,捉弄這三個男生感覺非常好玩。
「不然,有個方法可以證明,」心春說,「俗話說眼見為憑,不然你們現在褲子脫下來,就可以知道照片是放在內褲裡面,還是肛門裡面了。」
「就沒有普通點的方法了嗎?」智郎吶喊。
後來他們花了好多時間,才把誤會釐清。
***
化學課的實驗教室裡瀰漫著淡淡的藥劑味,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在黑板上的化學方程式上。
「彩花,可以請教你問題嗎?」 勇太抓了抓頭。
「怎麼了嗎?」
「聽說化學老師是個很特別的老師。」
「對呀,她可是人稱天才藥劑師的才女,原本在世界最大藥劑公司當顧問,一年薪水可以到幾百萬美金。」
「那她怎麼會回到這裡教書?」
「不知道耶,可能是對教書有熱忱吧。」
***
七澤奈奈,28歲,是化學課的老師。她曾在藥學界嶄露頭角,年紀輕輕就研發出多款創新藥劑,被稱為天才藥劑師。
據說她因興趣使然,放棄高薪職位回到學校教書,但學生間都流傳她是個性格古怪的老師,看起來就像個冷酷的科學怪女。
這些傳言當然也有流到交換生的口中,宮城等人緊張地等待上課。當教室門一推開,她走了進來,教室瞬間安靜。
七澤奈奈身穿彩繪貼身內衣,黑色蕾絲胸罩緊裹胸部,邊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微微凸顯乳頭噴上同色的黑色油墨,散發致命的性感。
下半身是黑色蕾絲丁字褲,細線緊貼臀部,陰戶處不僅畫著銀色骷髏圖案,還穿著一枚金環,直徑約1公分,懸掛在敏感處,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閃著金光。
而最外層則是罩著白紗實驗衣,薄紗的材質如輕霧般覆蓋全身,讓底下彩繪內衣若隱若現,走動時蕾絲與金環在紗下搖曳,性感又神秘。
她腳踩黑色高跟鞋,馬尾長髮垂至腰間,眼鏡後的眼神冷冽如冰,精緻的臉龐帶著疏離感,讓人不敢靠近。
「今天是化學實驗課,準備好試劑和燒杯。」她聲音低沉,語氣不容置疑。
宮城憂偷瞄一眼,心跳猛地加速,低聲嘀咕:「那個金環…」
北条勇太瞪大了眼,低聲說:「天才藥劑師?這也太誇張了吧!」
上弦智郎推推眼鏡,低聲回:「她的氣場很強…小心點。」
課堂開始,學生們分組進行實驗,桌上擺滿試管與燒杯,藍色與紅色的化學溶液散發著微光。七澤奈奈逐桌指導,走動時白紗實驗衣隨風輕揚,黑色蕾絲胸罩緊貼胸部,隨著步伐微微顫動,金環在丁字褲下閃閃發亮。
當她來到宮城憂這桌,三人瞬間僵住。
奈奈老師慢慢地從遠方走來,目光緊盯著憂的臉,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直直地往憂走來,讓憂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狼盯著的小綿羊。
她站在憂身旁,冷聲說:「調配硫酸銅溶液的時候,動作快點。」
七澤奈奈俯身檢查試劑,胸部上的人體彩繪圖案,以及凸顯的乳頭,讓憂看的出神。
而奈奈此時看到憂沒有動作,突然握住憂的手,手把手帶他攪拌溶液。
她的胸部此時透過薄紗緊壓在憂的背上,黑色蕾絲乳頭隔著一層輕薄布料,溫熱地貼著他的肩膀,柔軟的觸感讓人無法忽視。
憂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香,混著一股誘人的體溫,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感覺她的手指緩慢滑過他的手背,語氣冷淡卻帶著命令:「攪拌要均勻,別抖。」
北条勇太坐在旁邊,偷瞄她的金環陰戶,低頭假裝調整燒杯,手卻不小心碰翻試管,發出「叮」的一聲。
上弦智郎推推眼鏡,低聲提醒:「小心點。」但他的目光也忍不住偏移,薄紗下的骷髏圖案與金環晃動得讓人心神不寧。
七澤奈奈轉頭,冷冷掃了勇太一眼,然後繼續貼著憂,胸部壓得更緊,語氣低沉:「專心點,這不是遊戲。」
憂的臉紅到耳根,手抖得更厲害,心想:這怎麼專心啊…她靠太近了!
就在七澤奈奈緊緊貼著他的時候,宮城憂心一慌,手一抖,燒杯裡的藍色硫酸銅溶液傾倒出來,濺到桌上,幾滴還滴到他手上,發出刺鼻的化學氣味。
他驚慌失措,低聲說:「對、對不起!」試圖拿紙巾擦拭,但越擦越亂,藍色液體在桌上散開。
勇太瞪大了眼,低聲說:「糟了…」
七澤奈奈冷冽的眼神鎖定憂,薄唇緊抿,看起來很生氣。
她冷聲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溶液可是有危險性的。」
她從實驗衣口袋掏出一瓶紫色藥劑,小巧的玻璃瓶裡裝著半透明深色液體,散發著淡淡的甜香。她遞給憂,語氣不容置疑:「喝下去,這能中和皮膚上的殘留。」
憂愣住,看著那瓶藥,心裡一陣慌亂:「這…這什麼啊?」但七澤奈奈的眼神太冷,他不敢反抗,顫抖著接過瓶子,硬著頭皮喝了一小口。
液體入口微甜,帶著一股奇異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全身燥熱起來,像被點燃了一樣,臉頰、脖子,甚至下身都熱得發燙。
他低聲說:「老師,我…」
話沒說完,就被奈奈打斷:「下課跟我來辦公室。」
下課鈴響,學生們收拾器材離開教室。
七澤奈奈站在門口,冷冷看著憂,說:「走。」
憂紅著臉跟在她身後,心跳快得像擂鼓。
北条勇太和上弦智郎對視一眼,低聲說:「他不會有事吧?」
智郎推推眼鏡:「應該只是訓話…吧。」但兩人都覺得這事不簡單。
教師辦公室在教學樓三樓,七澤奈奈推門進去,示意憂坐下。她關上門,馬尾隨著動作輕晃,金環在丁字褲下發出細微的閃光。
她站在憂面前,薄紗實驗衣微微敞開,黑色緊身上衣形狀的彩繪,讓胸部曲線更為突出,而乳頭的黑色油墨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奈奈俯身靠近,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語氣低沉帶著壓迫感,面無表情地說著:「宮城同學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嗎?」
她的胸部幾乎要碰到憂的臉,金環陰戶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
憂全身燥熱,藥劑的效果讓他腦子昏昏沉沉,全身燥熱難耐,臉紅得像要滴血。
他結結巴巴說:「我…我不小心…」
七澤奈奈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滑過他的下巴,冰涼的觸感讓他一抖。
她低聲說:「不小心嗎?憂……是嗎?那我得好好教教你怎麼好好小心地對待所有事情。」
她的聲音帶著曖昧的意味,眼神卻冷得像冰,讓人猜不透她的意圖。
半小時後,憂從辦公室出來,滿臉通紅,衣服有些凌亂,眼神呆滯。
北条勇太和上弦智郎在走廊等他,看到他這模樣,連忙圍上去。
勇太急問:「喂,你沒事吧?她對你做了什麼?」
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看起來不太對勁。」
憂低著頭,支支吾吾說:「沒…沒什麼,就是訓話。」
但他的聲音顫抖,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怎麼看都不像只是「訓話」。
勇太不信,追問:「真的?她不是拿藥給你喝了嗎?你臉怎麼這麼紅?」
憂搖搖頭,語氣慌亂:「真的沒什麼!我…我先回宿舍了!」
他匆匆跑開,腳步帶著顫抖,留下勇太和智郎面面相覷。勇太低聲說:「這傢伙肯定有事…」
智郎推推眼鏡:「天才藥劑師,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