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前往歡迎會的地獄之路
(十) 前往歡迎會的地獄之路
兩週的交換生活過去了,宮城憂、北条勇太、上弦智郎在彩染女學園的日子逐漸穩定下來。
這天是週六,沒有課程的壓力,三人窩在一樓宿舍房間裡,低聲聊著這兩週的荒誕經歷。
勇太還在回味體育課的排球比賽,笑著說:「我最後那個發球真的帥爆了!」
憂紅著臉小聲說:「但我們的防守真的不行…」
智郎推推眼鏡,低聲回:「適應就好。」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群組裡面跳出訊息。
是七咲彩花。
「嘿,今晚七點來我房間吧!我們要幫你們辦個歡迎會!」她還附了個笑臉表情,語氣熱情得讓人無法拒絕。
憂愣了一下,低聲說:「去她房間?」
勇太瞪大眼:「我記得那是三樓?那不是女生宿舍深處嗎?」
智郎推推眼鏡:「她們是好意,應該沒問題。」三人對視一眼,心裡卻隱隱不安——從一樓走到三樓,這段路可不是普通的挑戰。
要知道,當初學校為了這三個男生,特別清出女生宿舍最邊邊的房間給他們,因此當三人從外面回到宿舍時,可以直接走側門就閃進房間,盡可能減少與其他人的接觸。
不然三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走在女生宿舍裡面,而大家都只有人體彩繪,還能不能更刺激一點?
因此,他們其實對女生宿舍的格局完全不熟,為了各種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也盡量避免去走廊閒晃。
然而彩花的邀約,對他們來說可是個艱鉅的挑戰。彩花的宿舍在三樓的另一側,對於他們來說,要從一樓邊邊,走到三樓對角線,這個路程的難度堪比麥哲倫航行地球一周。
因此現在是晚上六點四十分,三人站在一樓房間門口,望著通往宿舍深處的走廊。燈光柔和,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走廊深處傳來女生的笑聲。
而三人卻是戰戰競競,如履薄冰,空氣中的沐浴乳的味道此刻像是是戰場的血腥味,走廊女孩的笑聲聽來像是鬼魂的低語。
「我有點想回去了……跟彩花說我肚子痛不參加好了……」宮城憂攥緊背包帶,低聲說。
「怕什麼,不就走幾步路!」勇太拍拍胸口,假裝鎮定。
「勇太,你的手在抖。」智郎推推眼鏡,小聲吐槽。
三人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踏出房間,每一步都像在賭上全部勇氣。
他們知道,女生宿舍是彩繪文化的核心地帶,晚上七點後更是「危險時間」。
(萬一看到什麼…我真的會跑回去。)憂心裡面想著。
(不能逃,不能逃!)勇太咬緊牙關。
智郎表面冷靜,內心卻暗暗祈禱,自己不是最先退縮的那個。
三人邁出第一步時,心態已經動搖,隨時準備掉頭逃回安全的一樓房間。
彩繪便服的視覺衝擊
走廊不長,但對三人來說像無盡的試煉。轉過第一個彎,眼前景象讓他們雙腳凍結。
女生們已換上彩繪便服,無一例外全是人體彩繪,細節逼真得讓人目不暇給。
一個女生倚在門邊,彩繪小背心從肩膀覆蓋到肋骨下,繪在身上的假口袋凸顯在普通大小的胸部上,油墨模擬出薄紗質感,下身是彩繪熱褲,僅蓋住臀部上緣,露出大半臀部與大腿,陰戶的形狀若隱若現;她轉身時,背心下的腰線隨動作拉伸,胸部微微顫動。
再往前幾步,另一個女生坐在走廊長椅上,彩繪T恤短到露臍,白色油墨緊貼雄偉的胸部,乳頭隨著呼吸起伏,迷你短裙的布料掀起,露出彩繪的蕾絲內褲,臀部線條清晰可見。她伸個懶腰,乳房也隨之抖動,存在感可說是強烈智及,同時內褲邊緣的蕾絲隨動作變形。
旁邊的女生穿著彩繪性感睡衣,特別設計的深V從胸口延伸至小腹中段,而普通大小的胸部在蕾絲下略為晃動,內褲則是黑色的小面積內褲,陰戶上面還有心形圖案的鏤空,黑色油墨勾勒出誘人曲線,走動時臀部輕晃,像在跳舞。
(這太誇張了…我撐不下去!)
宮城憂瞪大了眼,心跳幾乎停止,每一步都想轉身逃回房間。
勇太瞪著前方,低聲嘀咕:「我靠,這什麼天堂…不,這是地獄!」
他的腿在抖,隨時想跑。
智郎推推眼鏡,試圖專注看路,但眼角餘光還是掃到那些晃動的胸部與臀部,不停的挑戰他的理智。
三人動搖得幾乎要崩潰,每走一步都像在挑戰自己的極限。
然而,沿途的女生們毫不在意自己的彩繪便服,熱情地跟三人打招呼。
一個穿著彩繪小背心的女生靠過來,冷不防地拍拍憂的肩,笑著說:「嘿,新來的交換生嗎?晚安呀!」她的胸部隨著動作輕顫,乳頭幾乎碰到憂的手臂。
他紅著臉低頭,結結巴巴說:「你、你好…」
(別靠這麼近,我真的要跑了!)
另一個穿著彩繪T恤的女生走過來,湊到勇太身邊,笑著說:「要去哪啊?一起玩吧!」
她的迷你裙下擺掀起,紫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暴露在燈光下,臀部線條隨著步伐晃動。
勇太瞪大了眼,假裝咳嗽:「呃,去、去找彩花…」他的聲音發虛,腿軟得像要跪下。
而一個穿著彩繪睡衣的女生從旁邊經過,拍拍智郎的背,說:「我知道你,是三年B班的那個交換生對吧!」她的胸部輕微晃動,晃的智郎目不暇給。
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謝謝…」內心卻在不停吶喊尖叫。
三人被熱情的招呼包圍,每個笑容、每句話都讓他們更想逃回房間,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前走,心態動搖到極點。
終於三人順利走到樓梯口,他們忍住所有的衝動,去避免在樓梯間向上看,因為樓梯間有太多恐怖的女孩,可能只有彩繪著熱褲、性感內衣就在樓梯間走來走去,而那些在外裸露的陰戶形狀,對男生們可以說是非常致命。
他們看著地板,慢慢走到三樓樓梯,算是安全通關,憂大大鬆了一口氣,痛苦的旅程已經過了超過一半,如果就只是這樣,他們今天一定可以安全活命。
然而一走上三樓轉角,氣氛突然變得更詭異。一個全裸的身影從浴室方向走來,還沒有完全擦乾水滴順著皮膚滑落,長黑直髮濕漉漉貼在背上——這是鶴田空。
她剛洗完澡,懶得噴上衣服,扁平的胸部暴露在空氣中,綠色鈕扣乳頭的痕跡早已洗去,白天丁字褲曾蓋住的部位現在毫無遮掩,陰戶與臀部線條一覽無遺。她沒戴眼鏡,眼神迷離,像是沒睡醒,沒認出前方的三人。
宮城憂第一個看到她,瞬間僵住,心跳停了一拍。
(全、全裸?!我要死了嗎?)
勇太瞪大了眼,喉嚨發出「咕」的一聲,低聲說:「這什麼情況…我不行了!」
智郎本來想推推眼鏡,但身體全身僵硬,從上到下都是,眼鏡後的眼神也愣住,低聲說:「是鶴田…她沒穿衣服。」
三人呆立原地,腦子一片空白,腿硬得像鋼鐵,插在地板上,想逃卻動不了。
鶴田空緩緩走近,眼神迷濛,沒認出三人。
她直接貼上三人,囈語:「彩花,你洗好了,等等要過去了?」
說著,她直接靠上去,赤裸的肌膚貼上憂的胳膊,水滴從她身上滴到他的手背,冰涼的觸感混著溫熱的體溫,讓憂全身一顫。她的扁平胸部輕輕壓著他的手臂,濕漉漉的長髮掃過他的肩膀,陰戶幾乎要碰到他的手。
宮城憂紅著臉,連呼吸都不敢,生怕出聲暴露身份,心想:別靠過來…我真的要崩潰了!
勇太直勾勾的瞪著她,腿抖得像是個要被推到獅子前的小白兔,低聲嘀咕:「這、這也太近了吧…」
他不敢動,手緊攥拳頭,心態完全崩潰。
智郎推推眼鏡,試圖冷靜,但空的裸體貼近讓他也動搖,用眼神溝通:「別講話…等她走。」
三人僵硬如雕像,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只能任由空的肌膚接觸,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彩花,妳怎麼不說話?」空自顧自地說著,然後也不管他們的回應,慢慢的摸了一下憂的胸部。
憂現在只想要立刻逃走,他正在懷疑自己為何會出生在這個世上,今天是否必死無疑?
所幸過了幾秒,鶴田空自顧自地離開,喃喃道:「我先回房間……等等再過去。」
她緩緩走遠,赤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水滴在地上留下一串痕跡。
三人呆立原處,沒人敢動。
宮城憂低頭一看,自己褲子明顯鼓起,臉紅得像要滴血。
勇太低頭一看,情況一樣,低聲說:「我靠,這怎麼回事…」
智郎推推眼鏡,褲子同樣緊繃,低聲說:「生理反應…沒辦法。」
三人同時勃起,尷尬得無地自容,卻又不敢說話,只能呆站著,腦子一片混亂。
過了好幾分鐘,三人才回過神,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不提剛剛的事。
宮城憂低聲說:「繼續…走吧。」
勇太咬牙:「走到彩花房間我就不怕了!」
智郎推推眼鏡:「快點,別再遇到什麼了。」
三人硬著頭皮繼續前行,心態動搖到極點,在現在短短幾十公尺的路上,每一步都像在地雷區賭命。他們不知道,歡迎會還沒開始,這段路已經讓他們耗盡了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