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染人體彩繪女子高校

(十九)學園祭開始

(十九)學園祭開始

鶴田空撞開桌椅衝出教室。木頭椅腳摩擦洗石子地板,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走廊上的腳步聲迅速遠去,三年B班的教室陷入死寂。晨間的陽光斜斜切過窗框,打在半空中懸浮的粉筆灰上。沒有人說話。宮城憂僵坐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摳著大腿邊緣,掌心全是冷汗。北条勇太張著嘴,喉嚨裡卡著一句沒罵出來的髒話。上弦智郎推高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他的眼神,只有指尖輕敲著桌面。

打破寂靜的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高跟鞋鞋跟重重砸在走廊地板上,伴隨著某種沉甸甸的肉體晃動聲。教室前門被一把拉開,白石小百合踩著急促的步伐衝上講台。

她大口喘著氣,白皙的胸膛劇烈起伏。今天她身上的彩繪是一件極度貼身的白色小背心。那層白色油墨根本無法支撐她H罩杯的誇張重量。隨著她每喘一口氣,兩團巨大的軟肉就在重力牽扯下瘋狂搖晃,上下彈動的幅度大得驚人。淡粉色的乳頭輪廓隔著白漆向外頂出,每一次晃動都將背心邊緣的油墨拉扯到極限。

深藍色的窄裙彩繪緊緊包裹住她豐滿的臀部,短到連大腿根部的肉色都蓋不住。

「各位同學,早安。」小百合雙手撐在講桌邊緣,身體前傾。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兩顆重磅炸彈直接垂在半空中,乳溝深不見底,白色油墨甚至因為過度延展而透出底下的肌膚紋理。「不好意思,剛才教職員晨會開得比較久。」

她完全沒注意到教室角落空蕩蕩的座位,也沒察覺空氣中的僵硬。她舉起右手,用力拍了拍黑板。

胸部再次迎來一波驚人的餘震。

「注意聽好了!彩染女學園一年一度的『學園祭』,即將在兩週後舉行!」小百合拉高嗓門,清脆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

女學生們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原本僵硬的氣氛瞬間被高溫融化。七咲彩花興奮地跳起來,雙手在半空中揮舞,波點內褲的邊緣從短裙下露出一大截。上原麗拍著大腿大笑,星星圖案的內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小百合笑著壓下手掌,示意大家安靜。「我知道大家很興奮,但在這之前,我有幾點要特別向三位交換生說明。」

她轉過頭,目光鎖定後排的憂、勇太和智郎。那兩團巨乳隨著轉身的動作甩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勇太的呼吸瞬間停滯,大腿肌肉緊繃,視線死死盯著那道深溝,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因為我們學園的特殊傳統——也就是全校皆為人體彩繪。」小百合刻意挺直腰板,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所以,彩染女學園的學園祭,絕對不對外開放。校門會全面封鎖,外面的人進不來。這是純粹屬於我們校內師生的狂歡祭典。」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期待的紅暈。「在學園祭期間,大家可以突破日常制服的限制,發揮創意。只要你們能想得出來,3D噴刷機都能幫你們實現。這是展現各班與各社團特色的最佳時機!」

「老師!」彩花舉起手,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胸部壓扁在桌面。「我們班辦『人體彩繪版女僕咖啡廳』怎麼樣!把衣服畫得可可愛愛的那種!」

「那太普通了吧!」麗轉過頭吐槽,雙馬尾在空中甩動。「乾脆辦夜光顏料鬼屋!全班全裸,只塗螢光漆在重要部位,躲在暗處嚇人,保證超刺激!」

「喂喂,那跟平常只是換個衣服穿有什麼兩樣啊!」另一個短髮女生大聲反駁。

教室裡鬧成一團。女學生們互相推擠、討論,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彩繪因為大幅度動作而露出更多底下的肌膚。

小百合用力拍著黑板,試圖控制秩序,但她激動的動作只讓場面變得更混亂。

「請大家保持清新正直!不要太過火!我們是教育機構,學園祭也是展現學生品格的地方!」

她一邊喊著「清新正直」,一邊因為激動而大口喘息。H罩杯的巨乳在講台上瘋狂彈跳,粉紅色的乳頭頂端摩擦著空氣,白色油墨甚至被汗水浸濕,泛出一層黏膩的光澤。

勇太已經放棄抵抗,直接趴在桌上,雙手捂住臉,發出痛苦的呻吟。「這學校…根本是地獄…我的老二快爆炸了…」

智郎推著眼鏡,鏡片反光遮住視線,冷靜地回了一句:「深呼吸,想一下微積分的公式。」

憂根本沒有在聽他們說話。他的目光越過喧鬧的人群,停留在教室角落那張空蕩蕩的椅子上。

***

班會在一陣混亂中結束。小百合交代大家明天交出企劃書後,踩著高跟鞋匆匆離開。彩花和麗立刻衝過來,一把拉住智郎的袖子。

「智郎!跟我們去社團開會!我們需要男生的意見!」彩花笑得沒心沒肺,胸部直接蹭上智郎的手臂。

「等、等等…」智郎還來不及反抗,就被兩個女孩一左一右架出教室。

「我去個廁所!」勇太丟下這句話,夾著大腿,彎著腰,逃難似地衝出後門。

教室裡很快走得一乾二淨。

憂獨自站在座位旁,教室裡還殘留著女學生們身上的香水味與汗水味。他走到角落的座位,看著空剛才掉在地上的色情漫畫。他彎腰撿起漫畫,拍掉封面的灰塵,放回桌面。

這時,他注意到和漫畫一起掉到地上的,還有另一本厚重的硬殼書。

憂伸手抽出來。書本很沉,封面是霧面黑色的硬紙板,上面沒有書名,只有右下角用燙金字體印著一個小小的標誌:『STUDIO MIKA』。

手指滑過燙金字體的凹凸紋理。憂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昨天麗說過的話,想起三上花戀那張高傲的臉。

他翻開書頁。紙張發出清脆的摩擦聲,一股高級印刷油墨的氣味撲鼻而來。

裡面滿滿都是設計圖。不只是平面草圖,還有各種人體建模的立體解析。線條狂野、銳利,每一筆都像是有生命般在紙上跳躍。旁邊還附有密密麻麻的創作理念分析。

這不是什麼普通的畫冊,這是一本價值連城的內部作品集。

憂合上書本,深吸了一口氣。他把書塞進腋下,快步走出教室。他得找到空,把這本書還給她。

秋天的陽光有些刺眼。憂穿過走廊,繞過中庭。學園祭的氣氛已經開始在空氣中發酵,到處都是拿著材料跑來走去的學生。彩繪制服在陽光下閃爍著五顏令人眼花的色彩。

他找了女生宿舍外圍、圖書館,甚至繞去了體育館,都沒看到空的影子。

最後,他來到舊美術大樓的後方。這裡雜草叢生,紅磚牆上爬滿了藤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這裡沒有人。

憂停下腳步,擦了擦額頭的汗。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黑皮書,正猶豫要不要先回教室。

一陣冷風吹過後頸。

陽光突然被遮蔽。一個巨大的陰影從背後籠罩了他。

「你在拿著什麼?」

聲音從頭頂正上方傳來。那聲音低沉、慵懶,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卻讓憂背脊一陣發涼。

憂猛地轉身。

三上花戀站在他面前。距離不到半公尺。

她真的太高了。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加上挺直的背脊,讓憂必須仰起頭才能看清她的臉。

花戀今天的彩繪是一套極度精緻的黑色蕾絲水手服。黑色的油墨像真正的蕾絲一樣,在她的鎖骨、肩膀和腹部勾勒出繁複的鏤空花紋。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她的胸部豐滿挺拔,黑色的蕾絲圖案巧妙地集中在乳暈周圍,將兩顆乳頭點綴得像黑珍珠般引人注目。

迷你裙極短,底下是同款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彩繪,緊緊勒住她結實的大腿肉。

花戀嘴角掛著燦爛的微笑,那雙銳利的眼睛卻沒有半點溫度。她的目光越過憂的肩膀,落在憂手裡的那本黑皮書上。

憂的喉嚨發乾,心跳聲在耳膜裡瘋狂打鼓。「這、這是…鶴田同學的書…我…我想拿給她…」

花戀的眼神微微一閃。笑容在嘴邊擴大,露出潔白的牙齒。

「是嗎。」

她突然伸出手。

不是去拿書。而是五指張開,直接扣住憂的手臂。

修長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掐進憂的肌肉裡。指甲邊緣刮擦著襯衫布料,傳來陣陣刺痛。花戀的手心很熱,但那股力量卻冷得讓人發抖。

「跟我來。」花戀嘴角的弧度沒有改變,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命令。「剛好,我需要再『丈量』一下你的身體。」

她根本不給憂反抗的機會,轉身就走。強大的拉力直接把憂拖得一個踉蹌。

「等、等等!三上學姊!」憂拚命想穩住腳步,但在花戀驚人的臂力面前,他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拖著走。

***

花戀一言不發,步伐極快。黑色的蕾絲水手服在陽光下閃爍,大腿肌肉隨著步伐收縮、舒張。

他們穿過舊美術大樓的側門,進入一條陰暗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沒有把手,只有一個散發著紅光的電子密碼鎖。

花戀鬆開憂的手。憂跌靠在牆上,大口喘氣,手臂被抓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痛。

花戀抬起手,在密碼鎖上飛快地輸入了一長串數字,接著按下指紋。

「嗶——喀。」

沉重的金屬門向兩側滑開。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夾雜著臭氧與電子零件燃燒的微焦味。

「進來。」花戀微微偏頭,看著憂。

憂咬著牙,抱緊手裡的書,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門在背後無聲地滑上,隔絕了外面的陽光。

這是一個完全超越學校規格的空間。房間很大,沒有窗戶。中央擺著一台巨大的環形機器,發出低沉的運轉嗡鳴聲。四周的牆壁上安裝著無數面高解析度螢幕,上面滾動著複雜的數據與人體建模圖。

空氣中漂浮著藍色的 3D 全息投影。有衣服的布料紋理、有人體的骨骼結構,甚至還有微縮的走秀舞台。

幾盞冷光燈打在角落的一張黑色工作桌上。桌上亂七八糟地堆滿了紙張、色筆和布料樣本。牆上隨意用膠帶貼著幾張畫到一半的草圖。每一張草圖的右下角,都帶著那個狂妄的簽名:『STUDIO MIKA』。

憂這時候才意識到,這裡是天才的私人領域。是花戀作為頂級設計師,在這所學校裡擁有的特權基地。

花戀走到房間中央,脫下腳上的鞋子,隨意踢到一邊。「隨便坐。不用那麼緊張。」

她的態度突然變得非常大剌剌,完全沒了剛才在走廊上的冰冷壓迫感。她伸了個懶腰,黑色的蕾絲彩繪跟著肌肉拉伸,發出細微的油墨反光。

「反正你也大概猜到我就是 STUDIO MIKA 了吧。」花戀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氣泡水,單手拉開拉環。氣體噴出的嘶嘶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響亮。「那我也懶得裝了。我這人最討厭麻煩。」

她仰起頭灌了一大口水,喉嚨吞嚥的動作清晰可見。

憂緊緊抱著書,站在原地不敢動。「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隨便你說不說。」花戀把易開罐丟在桌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外面那些白癡就算知道我在這間學校,也進不來。」

她走到那台環形機器旁,拍了拍機器的外殼。「過來,站上去。我本來以為昨天看一眼就夠了,但既然你主動送上門,我就用這台寶貝再掃一次你的數據。」

「掃描?」

「廢話。那台破爛的公共噴刷機連男人的骨架都讀不懂。我要親手用布料幫你做衣服,不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怎麼行?掃描完再給你喝飲料。」花戀不耐煩地招手。

憂只能硬著頭皮走到機器中央的圓盤上。

花戀按下控制台上的按鈕。

一道刺眼的紅色雷射光從頭頂降下,像一張網一樣掃過憂的全身。從頭髮、肩膀、胸膛,一路往下掃到腳尖。雷射光帶來的微熱感讓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機器的運轉聲變大,螢幕上開始快速生成憂的三維立體模型。

「骨架比想像中還窄…肌肉量還可以…」花戀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嘴裡喃喃自語。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把憂當成了一個純粹的物件。

這種自顧自的強勢態度,讓本就害羞的憂更加無地自容。他僵直著身體,連眼睛都不敢亂轉。

就在這時,工作桌上的一支黑色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刺耳的鈴聲打斷了房間裡的嗡鳴。

花戀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她走過去接起電話,連擴音都沒開,但房間太安靜,憂能清楚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急促、甚至帶著哭腔的聲音。

「MIKA老師!求求您了!下個月巴黎的展覽…您的主打作品還沒交啊!主辦方那邊已經在催了…」

花戀用肩膀夾著手機,雙手還在調整螢幕上的參數。

「催什麼催?我現在很忙。」花戀的聲音冷得像冰。「那種無聊的展覽,隨便拿點東西去塞他們不就好了?」

「這…這可是世界最高殿堂的展覽啊老師!拜託您了,隨便給我們幾張草圖都行!只要是您的簽名…授權費我們立刻匯過去!」電話那頭的男人幾乎是在哀求。

花戀翻了個白眼。「吵死了。」

她轉過頭,看著站在機器中央不敢動的憂。

「喂,宮城憂。」她揚了揚下巴,指著旁邊的黑色桌子。「那邊有一疊廢紙,你隨便抽五張過來。」

憂愣住了。「廢…廢紙?」

「就桌上那些畫過的。」花戀不耐煩地催促。「快點。」

憂小心翼翼地走下掃描台,來到工作桌前。桌上散落著幾十張畫滿服裝設計的紙。每一張的線條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張力,色彩的暈染完美到不可思議。智郎說過,這些設計圖在外面隨便一張都是天價。

而花戀,叫他隨便抽五張。

憂顫抖著手,從紙堆裡抽出五張。紙張的觸感厚實,邊緣有些磨損。

他在抽紙的時候,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一本黑色筆記本。

筆記本掉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封面翻開了。

憂下意識地低頭去看。第一頁是一張全彩的精緻畫稿。

那是鶴田空的臉。

畫中的空沒有戴眼鏡,眼神冷漠卻透著一種神聖的光芒。她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套美得令人窒息的「純白婚紗」。那不是布料,那是用光影、水波與純白油墨交織而成的人體彩繪。婚紗的線條緊貼著她貧乳的胸膛,在腰部炸開繁複的蕾絲層次,一直延伸到腳踝。

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設計者近乎瘋狂的癡迷與愛意。

畫稿旁邊寫著幾個字:『Project S. 僅此唯一』。

憂看得入神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純粹、如此具有攻擊性的美麗。

「你看夠了嗎?」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憂猛地抬起頭。花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斷了電話,站在他面前。

房間裡的氣溫彷彿瞬間降到了零點。花戀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的眼神像看著一具屍體,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憂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背部撞上桌沿。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喉嚨發不出聲音。

花戀低頭看著地上的筆記本,沉默了幾秒。

她嘆了口氣,彎腰把筆記本撿起來,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情人的臉。

「我這人大剌剌慣了,東西亂放是我的錯。」花戀抬起頭,目光死死鎖定憂的眼睛。「但你沒問過就看,那就是找死。」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憂結結巴巴地道歉,冷汗從額頭滑落,流進眼睛裡,刺痛感讓他不得不眨眼。

花戀沒有理會他的道歉。她把筆記本放回桌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封面。

「既然你看到了,我也懶得藏。」花戀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某種病態的執念。「這套婚紗,是我專門為空設計的。」

「空?」憂脫口而出。

「沒錯,鶴田空。」花戀的眼神變得狂熱,黑色的蕾絲彩繪在冷光燈下閃爍。

花戀猛地逼近憂。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帶來巨大的壓迫感,胸前那兩團被黑色蕾絲包裹的豐滿直接壓到了憂的眼前,距離近到憂能聞到她身上高級香水的味道。

「我早就想幫她設計衣服了。」花戀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從她轉到這個班,我們眼神交會的那一秒開始。她的身體,她那種自卑又冷漠的氣質…她是一個絕對特別的存在。」

花戀的雙手撐在憂兩側的桌子上,將他徹底鎖死在自己的陰影裡。

「但是,當我看著她,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畫面。」花戀的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婚紗。只能是婚紗。純白的、沒有任何雜質的婚紗。」

憂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只能拼命往後縮。

「可是…」花戀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獨佔欲。「如果她穿上這件婚紗,她就太耀眼了。那種美麗,足以讓全世界的人發瘋。」

花戀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憂的耳朵上。溫熱的呼吸打在憂的脖子上,卻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不允許。」花戀一字一句地說。「如果她穿上這件婚紗,她就只能站在我的身邊。我絕對不能接受,她穿著這件婚紗,站在其他任何人旁邊。懂嗎?」

憂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式地瘋狂點頭。

花戀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恢復了最初的冷酷與傲慢。

「這就是我選中你的原因,宮城憂。」花戀伸出食指,用力點在憂的胸口上。指甲穿透襯衫,戳在憂的肋骨上,帶來一陣悶痛。「你的身體資質,正符合我的要求。你是個男生,無法被彩繪。我要用你的身體,來實驗『實體布料』的極限。我要做出一件能震驚全校的衣服。」

花戀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我要用你,去刺激空。我要讓她知道,我能做出什麼樣的作品。我要讓她自己走到我面前,求我幫她穿上那件婚紗。」

房間裡的機器還在嗡嗡作響。冷光燈打在花戀黑色的蕾絲水手服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現在,數據量完了。沒你的事了。」花戀轉過身,背對著憂,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今天你在這裡看到的一切,聽到的每一個字。我不准你說出去。我就當沒發生過。」

她微微偏過頭,眼神如刀刃般刮過憂的臉。

「如果你敢透漏半個字。我保證,我會用黑色的防水油墨,把你的全身塗滿,把你塞進學園祭的鬼屋裡,讓你一輩子都洗不掉。懂了嗎?」

憂的雙腿已經完全發軟。他只能死死咬著嘴唇,用力點頭。

「滾吧。」

花戀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憂抱著空的那本書,像逃命一樣衝向金屬門。門滑開的瞬間,外面的熱空氣湧了進來。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舊美術大樓,陽光重新打在身上,但他卻覺得渾身發冷。

兩週後的學園祭,一場由天才設計師病態的偏執所驅動的狂歡,已經悄悄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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