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被呆萌青梅催眠后,她逐渐大胆,最后竟然一起泡澡了!

假装被呆萌青梅催眠后,她逐渐大胆,最后竟然一起泡澡了!

假装被呆萌青梅催眠后,她逐渐大胆,最后竟然一起泡澡了!

暑假才过了不到两个星期,宋芊就在微信上连着发了七八条消息,催我去她家。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门只敲了两下,里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芊拉开门,黑色长发松松地垂在肩后,身上是一条素白的棉布裙,赤着脚,清澈的眼睛亮得过分。


“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她拖长尾音,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里拉。客厅的窗帘严严实实合着,屋内只亮了一盏角灯。茶几上燃着一只玻璃香薰炉,细烟在暖黄的光里盘旋,气味有些古怪,像檀木里混进了晒干的橘皮。


我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怀表,又看了一眼她藏在身后的几张纸。


宋芊立刻把手背得更紧,仰起脸冲我笑:“今天陪我做个实验,好不好?”


“上次你也这么说,然后往可乐里加了半管盐水。”


“哎呀,这次又不是喝的。”她推着我在沙发中央坐下,从靠垫下面摸出一副蓝牙耳机,“而且绝对很厉害,真的。”


耳机显然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刚戴上,低缓而均匀的白噪音便漫了进来。频率与普通雨声不同,听久了仿佛整个房间都在轻轻震动。宋芊蹲在茶几旁,手忙脚乱地点了几下手机,确认声音正常,才在我面前坐好。


她煞有介事地挺直腰背,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现在,慢慢放松。”


声音软得像刚蒸出来的糯米糕,可她说完便立刻垂眼,飞快偷看压在腿边的小抄。


“喂,不许乱看。”她发现我的视线,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故意板起脸,“认真听我的声音。”


我靠进沙发,配合地放松肩膀。


她念得磕磕绊绊,遇到写得潦草的地方还要停下来辨认。那些句子无非是让呼吸变慢,让手脚逐渐沉重,让脑海变得空白。每念完一小段,她都会悄悄观察我的反应。见我眼皮慢慢垂下,她脸上的认真便又多了一层。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怀表,细链从指间垂落。黄铜表壳在灯下反射出一圈柔和的光,随着她的手左右摇摆。


“看着它。”


怀表摆得并不匀,而且老是会自转。宋芊抿着唇,好不容易才找到合适的节奏。


“左边……右边……你的眼睛越来越累。等我数到三,你就慢慢闭上眼睛,但是它还会继续留在你的眼前。你能想象到它,还是这样,一下,一下地摆动。”


她数得很轻。


数到三时,我合上眼。耳机里的白噪音逐渐降低,细微的沙沙声像退潮一样远去。宋芊俯身靠近,小心翼翼摘掉耳机。她的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停顿了一瞬,随后连呼吸都放轻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落在左耳边。


啪。


这次换到了右边。


她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间隔,引导我继续想象那只怀表,让它在我脑海中跟着响指的节奏摆动。她的声音从正前方移到侧面,时近时远,裙摆偶尔擦过沙发,发出窸窣轻响。


“想象地板上有一只白色的小猫。啪——它跳到了茶几上。”


她停下来等了片刻,似乎真的在等那只不存在的猫站稳。


“想象你前面有一棵快要枯死的树。啪——最后一片叶子掉下来了。”


接下来是熄灭的蜡烛、倒流的雨、从空杯里飞出的蝴蝶。她渐渐念得流畅起来,声音里藏不住兴奋。那些景象也越来越离奇:墙壁像水面一样漾开,天花板缓缓沉到脚边,夏日的阳光凝成一把可以握住的金色钥匙。


每当她打响指,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便会发生。每当异样出现,她都会用柔软而笃定的语气告诉我,这很正常,没有什么值得惊讶。


最后,那些引导落到了我身上。


啪。


“抬起右手。”


我把右手抬了起来。


她屏住呼吸,又谨慎地让我试了几个动作。让手指弯曲,让头转向窗户,让身体从沙发上站起。她大概觉得已经足够,才让我重新坐好,慢慢睁开眼睛。


昏黄灯光重新落入视野时,我故意没有立刻聚焦。宋芊凑得很近,鼻尖离我不过几寸。她睁大眼睛观察了好一会儿,试探着把手伸到我面前,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啪。


“去给我倒一杯水。”


我站起身,动作放得略显迟钝,径直走向厨房。


身后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传来她压不住的惊呼。等我端着水回来,她已经跪坐在沙发上,两手攥着裙摆,脸颊因为兴奋泛起浅浅的红。


“真、真的成功了?”


我把水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小口,眼珠悄悄一转,又把杯子放回桌上。


啪。


“快,说你自己是大傻瓜。”


“我是大傻瓜。”


宋芊呆了一下,随后整个人扑倒在靠垫上,笑得肩膀发颤。她笑了足足半分钟,抬头看见我仍站在原地,又赶紧抿紧唇,努力摆出催眠大师应有的庄重表情。


那套白噪音、怀表和引导词当然没能控制任何人。只是她为了今天准备了那么久,便签上连哪里该停顿、哪里该打响指都用不同颜色标了出来。


扫她的兴显得太不近人情,我索性陪她多演一下。


至于“大傻瓜”三个字,我暂且记在了账上。


宋芊全然不知,绕着我观察了两圈,终于下达了解除指令。她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让我忘记方才发生的一切,恢复平常的状态,却又偷偷加了一条:从此以后,只要听见她的响指,就会在清醒状态下自然地接受她的话,不会觉得奇怪,也不会抗拒。


话音落下,她跑回原来的位置坐好,把怀表和小抄胡乱塞进抱枕后面。


我眨了几下眼,视线从屋顶落到她脸上。


“我怎么睡着了?”


“你、你不记得啦?”


“记得什么?”


她忍住笑,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没、没什么。可能是香薰的效果太好了吧。”


但让我有些后悔的是,整个下午,她的响指就没停过。


她先让我从茶几上那些散乱的零食里找出所有草莓味的,再让我一个个喂到她的嘴里。后来嫌坐得不舒服,又命令我把靠垫垫到她腰后。等她舒舒服服窝进沙发,便得寸进尺地伸出一双白净的脚,让我替她找拖鞋。


拖鞋明明就在沙发下面。


我弯腰捡起来,套到她脚上。宋芊把脚趾往里面缩了缩,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


啪。


“喂,夸我一句。”


“你今天很好看。”


她脸上蓦地一红,立刻抓起薯片袋挡住半张脸。


“那说一个我的缺点呢……”


“不够文静。”


“诶?我平时明明很文静的哦!”


我看着散了一茶几的零食袋。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理直气壮地打了个响指:“你觉得这些都是你弄乱的。”


我点头,起身把桌面收拾干净。


宋芊越玩越大胆。她让我学猫叫,让我站在客厅中央转一圈,还命令我把手机里她上次打瞌睡流口水的照片删掉。我当着她的面按下删除,她欢呼一声,抓住我的胳膊晃了好几下。


直到她去厨房拿冰淇淋,我才从回收站里把照片恢复。


傍晚时下了一场雨。细密雨点敲在窗上,屋内变得更暗。宋芊没有开大灯,只把角落那盏落地灯调亮了一些。我们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她输了三局,便用响指让我故意放水。我照做以后,她又嫌赢得太容易,让我必须表现得像是拼尽全力才输。


到第七局结束时,她终于心满意足,抱着手柄躺倒在地毯上。长发像墨一样铺开,几缕沾在脸颊。她踢掉拖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呀。”


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翻身趴着,下巴抵在叠起的手背上。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雨声填满了短暂的安静。


夜里十点多,我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准备回去。


宋芊也跟着站起来。她送我到玄关,手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把门打开。


“外面还在下雨呢。”她说。


“已经很小了。”


“可都这么晚了,公交车也不好等呀。”


“地铁还没停。”


她低下头,光裸的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了一下。门外的声控灯隔着磨砂玻璃透进来,将她的轮廓映得朦胧。她捏着门把,像是在和什么较劲,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转过身。


“我、我问你一件事。”


“问。”


“你……”她抬眼看我,又立刻避开视线,“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我张了张嘴,平日里那些随口就能说出的玩笑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句并不利落的回答。


“喜、喜欢。”


宋芊怔怔看着我。


下一刻,她眼里一下有了光。她扑过来抱住我,双臂紧紧环在腰间。清淡的香薰味混着她发间的甜香靠得极近。还没等我站稳,她已经踮起脚,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她退开半步,整张脸红得厉害,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慌乱中,她抬起手,在我耳边打了个格外响亮的响指。


啪。


“你忘掉了刚才的事。”


我配合地保持着略显茫然的神情,目光从她脸上缓慢移到还没打开的门。


宋芊背过身,手忙脚乱地理了理长发。她唇角明明翘着,却偏要用力抿住。


“要不……今晚别走了吧?”她对着门小声说。


我这次没能立刻配合,脸上的错愕大概十分明显。


她急忙转回来,又打了个响指。


“青梅竹马偶尔留宿很正常。何况外面还在下雨,就更正常了。”她越说越快,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所以……你不会觉得奇怪。”


“……嗯,很正常。”


她轻轻松了口气,打开鞋柜给我拿出一双新拖鞋,转身时步子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宋芊家里没有多余的客房。她抱着一床薄被站在卧室门口,含含糊糊地解释床很大,两个人睡也不会挤。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视线从我身上匆匆掠过。


“你、你还没洗澡。”


“嗯。”


“我……也还没有。”


她抱着被子站了片刻,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啪。


“为了节约用水,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洗。”


理由荒唐得让人无话可说。我看着她,她便心虚地把薄被抱得更紧,半张脸都藏进柔软的布料里。


“节约用水?”我重复。


“对、对呀。”她立刻点头,“最近不是都提倡环保嘛。”


浴室很快氤氲起薄薄的水汽。白瓷浴缸里放着水,细密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宋芊站在镜子前,手指搭在裙侧的拉链上,半天也没有动作。


镜面渐渐蒙上雾气。她从镜子里看了我几次,最终慢吞吞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个……帮我一下。”


她把长发拢到身前,露出雪白纤细的后颈。裙子的拉链藏在背后,拉头很小。我伸手捏住,指节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她的肩膀便轻轻缩了一下。


拉链沿着脊背缓缓向下。每下降一寸,素白布料就松开一点。她安静得反常,只有耳尖越来越红。拉链到底后,她仍旧站着没动,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替她把裙子从肩头褪下。


柔软的布料顺着单薄的脊背滑过手臂,无声地堆落在她脚边。剩余的贴身衣物也一件件落下。到最后,她毫无保留地站在湿润温暖的空气里,莹润如玉的肌肤被热气染出浅浅的桃色。


浴室的暖灯照在她身上,水汽为那副纤细柔美的轮廓罩上一层朦胧的薄纱。那对形状姣好的锁骨下,是一抹晃眼的白腻,饱满的柔软随着她微乱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一抹淡淡的樱粉在微凉的空气里悄悄挺立。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饱满挺翘的弧线与笔直修长的双腿,而那双腿的深处,一小片隐秘的柔软正怯生生地半掩着。她双手拘谨地遮在胸前与腿间,遮掩并不高明,反倒让那些青涩又诱人的起伏若隐若现,比完全坦然更惹人瞩目。


我的视线停留得久了一些。


宋芊睫毛轻颤,没有躲开,只抬起一只手,很轻地打了个响指。


“该、该你了。”


她替我解开衣扣。刚开始时手指还有些僵硬,碰到胸膛便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后来却渐渐大胆起来。最后一层阻隔被她小心褪下时,她的目光也随之落低。


她蓦地转开脸,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水、水要满了!”


宋芊几乎是逃进浴缸的。清水漫过她的腰,她抱膝坐在另一端,长发挽到一侧,露出的肩颈被水光勾勒得莹润。浴缸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大。我坐进去后,两个人的膝盖很快碰在了一起。


她像是专心研究水面,脚尖却在水下不时蹭过我的小腿。


“不是要洗澡吗?”我开口。


“在洗呀……”


“光这样坐着就算洗了?”


宋芊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无措。她伸手拿过沐浴露,挤得太多,乳白色液体堆了满满一掌。她胡乱抹了两下手臂,泡沫顺着肌肤滑进水里。


我把她拉了过来。


她低低惊呼一声,膝盖撞上我的腿,身体也失去平衡,跌坐到近处。水从浴缸边缘溅出去,打湿了一大片地砖。


“帮你洗。”我的语气和平常没有区别。


她象征性地扭了一下,没能挣开,便红着脸安静下来。她背对着我坐在两腿之间,身体绷得很紧,像一根被拨动后仍在微颤的弦。


沐浴露在掌心揉开,带着花香的泡沫复上她的肩。手掌沿着肩线缓缓向下,抚过手臂,再回到纤细的腰侧。水珠在她肌肤上聚拢又滚落,每一次碰触都让水面荡开一圈细纹。


起初,这的确像是在洗澡。


可掌心停留的时间逐渐变长,行过的路线也不再规矩。宋芊的呼吸一点点变轻,肩膀却随之放松,慢慢靠进我怀里。当指腹略过她敏感的腰窝,她终于忍不住颤抖。我的手越过她身前,复上那两团被泡沫半掩的柔软时,她抬手按住了我的手腕,指尖没有用力。


泡沫在指缝间挤压出细微的声响。她仰起脸,后脑抵在我的肩上,唇间漏出一声短促而含糊的轻吟。那声音刚一出现,她便咬住下唇,脸颊的红一直蔓延到颈侧。


“这里……已经洗过了。”她小声说。


我的手没有停,指腹刻意掠过顶端逐渐挺立的娇蕊。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声音因水汽而显得不那么清脆。


“那就……再洗一会儿。”


浴缸中的水不断晃动。她的长发有几缕散开,贴在胸前,被我拨到肩后。我的唇擦过她耳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她便敏感地缩了缩颈子,随后又不自觉地偏过头,给那片肌肤让出更多位置。


另一只手从腰侧下移,顺着平坦的小腹,探向浸于水中的隐秘。她立刻绷紧双腿,手指抓住浴缸边缘。缓慢的抚弄隔着温热的水流持续,指尖剥开柔软的阻碍,寻到那处已经微微吐露湿润的缝隙。她起初还努力坐直,后来腰肢便越来越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你、你洗得太慢了……”她声音发颤,夹杂着难耐的喘息。


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


指尖不再只是停留在外,而是顺着水流的掩护,缓缓探入那片温热紧致的泥泞。水流掩去了最初细微的黏腻,却掩不住她突然紊乱的呼吸。宋芊闭上眼,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她一只手还扶着缸沿,另一只手却向后摸索,最终紧紧抓住我的肩。


浴室里只剩水声与她压低的娇喘。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和拨弄,都在平静水面下掀起看不见的潮。内壁泛起的涟漪夹杂着春水,不断冲刷着指尖。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偶尔想躲,腰又很快被手臂带回原处。她不再提哪里已经洗过,只在快感堆叠得难以忍耐时仰起头,用湿润的唇急切地蹭过我的下颌。


她的手也慢慢滑落下去。


最初只是无意般碰了一下那处已经胀痛的坚硬,随即受惊似的缩回。几秒以后,那只手重新探来,带着试探握住了它。滚烫的尺寸让她微微瑟缩,她脸颊绯红,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学着我刚才的语气。


“我也……帮你洗。”


她的动作生疏,小手笨拙地上下套弄,指甲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水下的触碰因此更折磨人。她每察觉到尺寸又涨大一分,睫毛便颤一下,唇角又悄悄弯起来,像是在为自己的恶作剧得逞而窃喜。


我把她转过来。


宋芊跨坐在我腿上,双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颈。两个人贴得极近,她胸前被揉弄得微红的顶端,随着呼吸轻轻擦过我的皮肤。她不敢低头,只盯着我看,眼睛被羞赧与水汽熏得湿润明亮。


水下,灼热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边缘。


她很快察觉到那份蓄势待发的侵略感,身体微微一僵。


我托住她的腰,让她缓慢坐低。滚烫的柱身磨蹭着敏感的入口,却没有真正越过那道界限,只让彼此最脆弱的部分隔着一层水膜贴合着摩挲。温热的水波一层层涌向浴缸边缘,她的呼吸也跟着水纹一起乱了。


宋芊咬着唇,起初还能维持住坐姿。片刻后,她的手臂越收越紧,额头抵在我的肩上,臀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迎合。每一次柱头的逼近都停在最后一点距离之外,花穴里分泌的爱液被水流冲散,积攒的空虚与热意无处消散,只能在紧贴的肌肤间反复叠加。


“你就是故意的……”她的声音软得滴水。


我扶着她的腰,又让她缓缓落下一次,柱身故意擦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猛地吸气,指甲在肩头留下浅浅的痕迹。那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持续得太久,那处缝隙已经饿得不停收缩吐水,她终于抬起脸。平时清澈懵懂的眼睛此刻蒙着迷离的水雾,委屈得像要哭出来。


“别、别这样……”


她贴到我耳边,连说话都断断续续。


“快一点……进来……”


我依旧没有越界,只是用坚硬的顶端挑弄着缝隙的边缘。


宋芊气恼地咬了一下我的肩,随即抬起颤抖的手。她打了两次才让指尖发出声音。


啪。


“里面好难受……好空……”她伏在我耳边,软糯的嗓音裹着难以自抑的甜腻,“不许再逗我了……要一直到最深的地方,把那里填满……帮我洗干净。”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融进水汽。


我的双手紧紧托住她的软肉。下一次落下时,停在边缘的距离终于消失,粗大的柱身破开层层紧致的媚肉,一贯到底。


宋芊骤然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啊——”


水面剧烈晃动,漫出浴缸。她全身都在发颤,狭窄滚烫的通道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双臂死死抱住我,像是在短暂的撑裂感与骤然袭来的极致充实间无处躲藏。


我停了片刻,任由那处销魂的紧致慢慢适应尺寸。


她急促地呼吸着,脸埋进我的颈窝。过了很久,那僵硬的身体才一点点松下来,内里的软肉开始无意识地吮吸。她没有退开,反而小心地动了动腰,让彼此嵌得更深,贴在我耳侧发出一声更甜腻的轻喘。


这一次,不需要响指。


她搂紧我的脖子,主动收缩着甬道迎了上来。


起初的抽插很慢。温水包裹着交叠的躯体,每一次坚硬的退出再狠狠楔入,都带起噗嗤的黏腻水声。宋芊很快便被这深入浅出的快感剥夺了节奏,只能随着托在腰后和臀部上的力量起伏。她的长发彻底散开,湿漉漉贴在背上,几缕缠住我的手臂。


她时而仰头失神地娇喘,时而低头寻找我的唇。吻得毫无章法,偶尔撞到牙齿,便含糊地笑一下。可笑声很快又被下一次重重捣弄在敏感点上的快感打散,化成压抑不住的娇啼。


“啊……好深……嗯……”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少,地上的水越来越多。


宋芊显然无暇顾及。她眼尾泛红,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间,内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挽留。每当抽插的节奏稍稍加快,粗暴地撞击着花心深处,她就会本能地往后躲,可刚拉开一点距离,又会被那致命的空虚逼得主动把花唇往下压,吞得更深。


她开始胡乱打响指。


有时响,有时只剩下指尖摩擦的细声。被撞碎的命令夹杂着呻吟:“慢、慢一点……啊……太深了……你这个坏蛋……不、不许停……”


水波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撞在瓷壁上,急促而旖旎。她所有极致的反应都通过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穴内疯狂的绞紧,腰肢剧烈的颤抖,落在颈侧越来越滚烫的呼吸。


当她终于在一次次凶狠的顶弄中攀上顶峰时,身体忽然绷成一张弓,仰起的颈线在灯下白得晃眼。那声高亢的哭吟被她咬在我的肩头,只剩断续的尾音。滚烫的爱液在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柱身上。她抽搐了很久,仍旧死死绞紧不肯松开,像一片被快感狂潮反复冲刷的柔软叶子。


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那根尺寸却并未软下,反而涨得更大,新的抽插节奏将她重新卷了进去。


“等、等一下……不要了……啊……”


她的拒绝软弱得没有半点力气,花穴里分泌的汁水却愈发充沛。湿润的眼睛望过来时,里面只剩慌乱与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最后一刻,她再次伏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命令:“别、别拔出去……就这样留在里面……”


下一秒,滚烫的浊液喷射在最深处柔软的子宫颈上,所有的动作都停在这极致的充盈和拥抱里。


宋芊轻轻一颤,把脸完全埋进我的肩窝。浴室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水龙头没有拧紧,一滴一滴落入凌乱的水面。


我们在浴缸里抱了很久。


等她终于恢复力气,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地上已经一片狼藉。她低头看看漫出去的水,又看看彼此仍旧贴在一起的姿势,脸一下红透。


“都怪你……”她小声嘟囔。


“不是为了节约用水?”


“本来就是嘛……”


“现在呢?”


宋芊无言以对,恼羞成怒地抬手打了个响指。


“你觉得今天非常节约。”


“非常节约。”


她这才满意,嘴角弯起来,又凑近亲了我一下。这一次没有先前在玄关时那么仓促。她的唇柔软温热,停留了很久,分开时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水光。


洗完这个漫长得过分的澡,已经接近凌晨。


宋芊换上一件宽大的浅色睡裙,长发吹得半干,发梢仍带着潮气。她抱着枕头爬上床,把薄被掀开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卧室同样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偶尔有车灯从窗帘缝隙间掠过,在墙上拉出短暂的光影。


我刚躺下,她便靠了过来。


她将脸枕在我肩前,一条腿搭过来,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蜷进怀里。安静不到半分钟,她的手指又不老实地在我胸口画起圈。


“今天的实验……很成功呢。”她说。


我没有回答。


她抬头观察我的脸,大概是觉得这一整天实在做了太多过分的事,神情渐渐变得心虚。


“你明天醒来以后……不会记得今晚发生过什么。”


她停顿了一会儿,像在认真斟酌催眠词。


“也、也不会讨厌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来找我,陪我玩,给我带吃的。”


说到这里,她往怀里又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攥住睡衣一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会比以前更喜欢我一点。”


啪。


响指声落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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