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茹的课余生活

初次尝试自缚就出意外了!

初次尝试自缚就出意外了!

周五晚上,温茹如愿以偿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教案备完了,下周的课件也检查过两遍,地板早上刚拖过,连阳台那几片梧桐落叶她都捡干净了。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一件一件地确认她做的准备事项——月经昨天走的,身体状态刚好,明天没有课,后天也没有,七十二小时的空档,干干净净地摊在她面前。

她拿起手机,翻着菜鸟驿站的取件码短信。

很好,就连快递也到了。

温茹下楼的时候步子比平时轻快得多,她取了包裹往回走,纸盒不大,晃起来没什么声音,封口胶带缠得严严实实。快递单上品名写的“电子配件”,她扫了一眼,嘴角翘了一下——这年头连成人玩具都学会体面了。她把盒子夹在腋下,像夹着一本无关紧要的教材,快步闪进门。

待锁好门之后,她才用小刀划开:这是一个带吮吸功能的穿戴跳蛋,入体端是抽插式,静音模式标称40分贝,还能远程遥控,续航足足四小时。她把配件一件一件摆在茶几上,先试了一下开关——嗡。开启,关掉。

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她满意地点点头,把新老公充上电,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去洗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把头发拢到脑后,发尾有几缕暗红的挑染,湿了之后颜色更深,贴着肩胛骨往下淌水。她洗得比平时慢,身上的任何褶皱都没放过,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隔着雾气蒸腾的玻璃门,她瞥了一眼卫生间镜子里那团模糊的肉色人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洗完之后敷了一张面膜,对着浴室的镜子仔细地把气泡按平。

这是一种仪式感。她心里清楚,就像每次攀岩前都会检查绳结,骑车前调整后视镜和查看油箱——她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她全神贯注,洗完,她就是纯粹的自己了。

卧室的窗帘早在下午就拉好了,只留床头一盏暖光落地灯。棉绳在衣柜最底层,和换季的毛衣放在一起,定时电子手铐在床头柜抽屉里,同样是满电。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上。

先塞玩具,温茹把入体的那一端涂上润滑液,张开腿,才发现自己早就湿了——根本不用涂那么多。她很满意现在自己的状态,单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把吮吸端对准位置,慢慢推了进去——

“嘶……嗯……”

有些凉,涂上润滑液后,那个触感有点像往嘴里塞了一颗樱桃。入体端就位之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内置的弧度刚好抵住那个让她脚趾蜷起来的点。还没开机,她的小腹已经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是绳子。

自缚教程她看过很多遍,也对着自己实践过几次。棉绳从脚踝开始,绕三圈,打一个结,沿着小腿往上,膝盖上方再绕三圈,双腿被并拢,最后,做个绳裤,固定住小玩具。

接着是上半身,她对着镜子来,先把绳子绕过腰际打底,再交叉穿过胸口,在锁骨下方收拢。绳子勒过皮肤的时候有轻微的灼热感,她在镜子里看着棉绳慢慢陷进自己肩膀和胸侧的肉里,呼吸变深了一拍。

最后是手铐。

她慢慢坐了回去,把双手背到身后,摸到手腕的位置,咔哒一声,电子锁扣合。她特意选了反铐——双手在背后被固定住,指尖只能勉强触到自己的尾椎骨,手肘微微外扩,肩胛骨被拉向内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胸不自觉地挺起来,腰线往前送,臀部的曲线被棉绳勾勒得更明显。

手机在床上,她只好背着手,歪着头,摸索着用手指打开了手机上的定时锁APP,想了想,设了3小时。不算太长,但足够让她狠狠地爽一晚了。

她转头看向落地镜。

镜子里的女人正无助地坐在床沿,身上被绳子勒出了几道浅红色的印痕,胸前的绳结刚好卡在乳尖上方,深棕色的瞳孔在暖光下透了一点茶色出来。

好美。

温茹脸上已经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左嘴角那颗小痣被潮红衬得更明显了一点。她咬着下唇看着自己,感觉到体温越来越高,心跳加速到能听见的程度,阴道深处那个硅胶棒子正安静地等着她。

“小骚货,这下看你往哪逃。”

温茹壮着胆子,轻声对自己说着,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想故技重施地捣鼓手机上小玩具的app——然后,她愣住了。

没开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脸红到耳根的女人此刻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一种介于想笑和想死之间的状态。跳蛋卡得严丝合缝,但它们外置的物理电源按键还没被按下去。她试着用手指越过臀峰去够,但手腕被手铐限制得死死的,身上到处都是绳子,根本做不到。

定时锁还剩2小时58分钟。

如果就这样把自己捆起来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绳子的勒痕和手铐的酸痛,那她整个周末都会毁掉——身上会留下难看的印记,手腕可能会肿,但更要命的是那种期待落空的感觉。她做了一堆准备、洗好了澡、把自己绑成这样,然后呢,功亏一篑。

这一整周的压力会变本加厉地反弹回来。

温茹闭上了眼睛。

“靠……!”

难得地爆了一句粗口。深呼吸,再深呼吸,她强迫自己冷静。

那个按键是一个并没有凸起的圆形按钮,它是平滑的,只是在外部设计了一个圆圈区域用来识别,需要施加一定的力度才能按下,虽然手指够不到,但如果能用其它方式施加压力……

她的眼睛在卧室里乱转,床垫太软,门把手太高……最终,目光落在书桌上——桌面高度大概到她髋骨位置,桌角是个直角边。

温茹盯着那个桌角看了三秒钟,在心里飞快地推演了一遍路径、角度、力度,然后做出了一个在任何其他场合下都不会被认为合理的决定。

她……开始蹦。

双腿被绳子从脚踝绑到膝盖上方,只能并拢着跳,脚掌落地的时候胸前和腰上的绳结会跟着颠一下,她已经不够湿了,有一点涩涩的摩擦感,让她呼吸一紧,差点没稳住。

总算到了!

她正对书桌,踮起脚,急切地把胯部往上抬。大腿前侧的肌肉开始发酸发抖,汗从额角渗出来。她咬着牙把胯部顶到最高点,感觉到了桌角似乎已经越过了基座最下方,她开始试着压下去——

一阵强烈得多的压迫感猛地顶进来。桌角压着玩具的基座,把整根硅胶棒更深地推了进去。

“啊——”

温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被顶到深处的感觉太突然了,让她的膝盖一软,几乎站不稳。但她强迫自己稳住,继续踮着脚尖,调整着角度。

这种时候,温茹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一个念头——还好因为玩攀岩一直在练核心,不然压根撑不住这种程度的刺激……她摇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纷乱的思绪赶出去,专心找那个按钮的位置,然后用桌角挤压它。

但每一次尝试都让玩具在体内产生新的刺激,那个吮吸头也因为压迫而紧紧贴合在阴蒂上,哪怕还没开机也已经让她头皮发麻。温茹咬着嘴唇,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终于,在又一次调整角度时,她听到了轻微的“咔哒”声。

“喔……好……开了。再、再来一次……”

温茹小声欢呼着,但并不敢挪动半分——这种玩具如果手动操作的话,按一次只是开机,再多按几次才能调到想要的档位。下身又开始泥泞起来,但她只能忍住,一下、一下地坚决地彻底唤醒它,然后享受自己应得的周末。

“咔哒、咔哒,嗡——”

一瞬间,抽插和吮吸同时开始工作。

“啊!”温茹瞪大了眼睛,内外两个最敏感的点被同时击中,腿立刻软了,她心知不妙,连忙调整角度试图平稳身体,但已经来不及了。

温茹歪倒在书桌上。

计划不是这样的。

计划是躺在床上,陷进软软的床垫里,一边挣扎一边享受自缚的快感和高潮。但她现在上半身趴在书桌上,眼睛盯着旁边合上的笔记本电脑,腿被绑在一起,双手反铐在背后,以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姿势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哈啊……嗯……”

吮吸端的节奏一上来就是中档,体内的硅胶棒则是持续的抽插搅动,被她精心设计的绳裤拦住,只能一个劲往里顶。她的身体被迫在书桌前,腿绑在一起,双手反铐,脸侧贴在桌面冰凉的木纹上,以一个完全没尊严的姿势,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解不开,关不掉。

温茹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

她现在,跑不掉了。

快感从被吮吸的点向外扩散,体内的抽插持续而有力,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角度毫不客气地反复碾来碾去。她的额头抵着桌面,呼出的热气在木纹上凝成一小片水雾。嘴唇微张着,发出一些她平日里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先是短促的“嗯”,然后拉长了变成“嗯——”,尾音上扬再碎掉。

“呜……啊……”

身上开始出汗,绳子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勒在皮肤上的触感从灼热变成一种钝钝的麻。她把脸侧过来,脸颊贴着桌面。

灯光从床头漫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里的女人弓着背,被绳子分割成几段弧线,在微微颤抖。

“哼嗯——”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死命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甜美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呻吟。她的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呼吸哽在嗓子眼,身体和大腿痉挛着收紧,腰不受控制地反弓起来——然后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了下去,狼狈地跌在地毯上。

地毯的绒毛扎着她发烫的脸颊。

温茹在桌脚边蜷成一团,像一条濒死的狗。喘息又乱又重,嘴唇微张着,口水蹭到了地毯上。反铐在背后的手徒劳地攥紧又松开,连个能抓的东西都没有。

但玩具没有停。

吮吸还在继续,她的身体还沉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感觉到自己阴蒂已经肿了,敏感得不像话。她想躲它,本能地扭了一下腰,结果正在忠诚地执行抽插的硅胶棒歪了个角度,顶到另一个位置——

“别……等、等一下……”

她对着空气撒娇、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地带着哭腔,但是没有人听见,也没有开关给她按。她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笼子里,钥匙就是那个定时锁,而它还有——她不知道还有多久,她完全没有力气爬到床上看手机。

那就这样吧。

温茹放弃了挣扎。

她的眼睛半阖,睫毛上沾了一点生理性的湿润。呼吸乱得不成节奏,一会儿急促一会儿拉长。

“嗯……哈啊……”

第二波潮水正在远处酝酿。她感觉到了,小腹深处被反复碾磨的地方酸胀的、闷闷的。她想夹紧腿,但绳子勒着。想撑起身体,但手腕被铐在背后,肩膀已经开始酸疼。什么都做不了。

“不行……又要、又要——”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抽插顶碎了,第二次高潮没有预警地砸下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啊——嗯——”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脑子里空空的,只有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海浪一样推过来。

玩具还在继续。马达低低地哼着,不肯放过她。

时间变得模糊。五分钟和两小时没有了区别,中间高潮了几次她也不记得了,只有一波一波的酥麻从那个被反复碾磨的地方蔓延到全身——甚至开始痛了。偶尔她会无意识地哼哼两声,声音已经哑了,变得很轻很轻。汗把碎头发粘在额头和脖子上,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不知过了多久,意识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一点点。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咔哒。

手腕上的束缚突然松了。

温茹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定时锁到了,她可以动了!手臂从背后转回来的时候肩膀疼得她嘶了一声,手腕上被铐过的地方有一圈浅红色的印子,但她顾不上了,手指哆哆嗦嗦地摸下去。

摸到绳裤的结扣,扯了几下没扯开,急得她骂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脏话。又扯了两下才扯松。

然后她摸到那个还在嗡嗡震着的基座。

“还……没完了你……”

手指捏住湿滑的小玩具向外拉,硅胶棒从身体里滑出带来的牵拉感,让她的腿又是一软。

“唔……”

一大股温热的水被带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流到地毯上,在早就洇湿的那一大片旁边又漫开一滩。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那片亮晶晶的水光,还有空气中的那股味道……不用分都知道是什么。

她把小玩具撂在地毯上,它就在那儿嗡嗡地响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温茹没管它。

她一点一点解开绳子,克服着自己还在痉挛的腿,扶着桌沿站起来。走进浴室的时候步子歪歪扭扭,路过镜子也没看自己。花洒拧开,热水浇下来,她靠着瓷砖墙闭着眼冲了不知道多久。毛巾往身上胡乱抹了两下,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

走回卧室的时候,小玩具早就哑火了。

她看都没看,绕过地毯上的零碎,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床里。

随手拿起手机——凌晨一点四十分。从她按下定时锁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四个小时。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行……你真行,温茹。”

身体还在微微地发着热,下身还有滞留感,腿间还是黏糊糊的。

“晚安。”

被子拉上来的时候,温茹闷闷地笑了一声。


本章评论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