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号房间

204号房间

204号房间

雨珠冲击窗沿,噼里啪啦…

敲碎我的梦,敲开谁人的心门?

(一)
我于睡梦中惊醒,眼噙着泪。

我拼命地回想,眼睛挤出狰狞的血丝。求问梦里发生了什么,我大抵记得模糊了。

只记得自己似在何处奔跑。世界白的透彻,唯我与前方…那不知何人行进着的身影是黑的。

[姐姐][姐姐]地呼喊着那身影,那刻的感觉在我内心的一片模糊中澄清。

因为,我现在嗓子还疼痛不已。

我轻轻揉抚着自个儿娇嫩的脖颈,泣笑。

[什么嘛…梦而已…真是的…]顿时泪涌下来。

刺啦一声,我抽出床头的抽纸,拭去那点滴晶莹。润得透明的纸巾被我包成团儿,死死捏在掌心。

不止一次做这种梦了,只是这一次更真实罢了。

我看过一本书,里面讲了很多关于解梦的。内容千奇百怪,什么神奇的发生过的事例里面都举了不少,诸如“梦会预兆未来将发生的事情”“梦里的好事总会成真”。

什么哄小孩子的屁话。

唯独…我只相信,“梦反映愿望”。

我是想要姐姐没错,只可惜我是个独生子吧。

[该死…睡不着了,做的什么傻逼梦…]我嘟囔着,突然内心蒙上一层罪恶。

我下了床,光着小脚。脚尖垫着地,缓缓移到门口。站立一会儿,听到隔壁房间数刻内并未传来动静,欣喜地掩上房门。

快步上了床,轻轻将还有些潮湿的纸团子捣鼓好形状,褪下了幼稚的kitty猫内裤,缓缓抵了上去…

按揉着,酥痒感让我两目嘡直,无法言表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姐姐…不…不能这样…]我轻轻哼道,其实内心愉悦。

不久,身体开始发抖了。我暗叫不好,连忙赶忙用力将纸团按压上去,似是要将它压回体内一样,内心不断向神明祈求着明日父母眼中自己的人设不会土崩瓦解。

幸好,仅仅是让纸团进一步湿润罢了。

[唉…真想要个疼我爱我的姐姐…]我赤裸身子,软恹恹瘫在床上嘟囔着,少时入眠。

其实宛如“姐姐”般的存在,不过只是心中被保护欲的一些体现罢了,不过只是一个青春少女被传统家庭拘束的欲望。

可是,在内心的小悸动初萌生的那时,我再也管控不住自己的心了。它被少女游离的思绪磕绊,被无数愿望纠缠着,拖入罪恶的潮旋,坠入深渊。

那是一种充满邪气的愿望,在日趋一日的病态中失去了这个年纪的纯真。

(二)
这一夜睡得很沉,昨夜的“小运动”造成的些许疲劳被沉梦治愈。

“星期六…呢。”我凝着瞳孔,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太阳已然升起,天空湛蓝光采,美得迷人;云或聚堆,或编织成丝,白得可人,让人不由得联想世间一切美好,感动非常。

我越发觉得自己的不洁做法邪恶的很。隐约听得紧闭的房门外爸爸妈妈的低语声,模糊不清但亲切,又温暖。

越发觉得愧疚了。

我鬼鬼祟祟地把上身伸到床下,从堆着的杂物里翻出一只猫爪样的皮革手拍。抓到手里仔细把玩着,小巧可爱的造型很容易便俘获某个女孩的罪恶内心。

我在床上跪好,把上身弯下去,后身微微抬起。

阖上双眼,装模作样地念着某本圣书上的祷词,吧啦吧啦地念了半天后,我将手拍迅速拍在了我翘起的后身上。

“呜啊…”

又是一记,拍在右半边。

“呃啊…”

我尽可能压低声音,我打赌爸妈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事实上我是对的。

拍了自己十余下,我小心翼翼地藏起手拍,然后仔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一颗通红的少女小屁股。

我扬起嘴角,从书架上取下相机。那是一个实时冲印照片的款式。

调整了位置,设置好倒计时,然后全身赤裸而玉臀鲜红的少女整个往床沿上一趴,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咔擦”一声,然后随着几秒呼哧呼哧的机械运作声,一张精美的少女刑后照乖巧地呆在了相机冲印口上。

我满脸通红,抽下照片,咔哒一声按出签字笔芯,在照片背面边写边念…

“12月24日,平安夜,天气晴……受罚原因,不规律手淫……惩罚等级E……认错态度良好……”

写完后搁在身旁,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欣赏着这份杰作。

少时,我从自己的“秘密基地”里捡出一部相册,翻开后将照片插入在了最新一页中。

相册中保存的皆是我的罚后纪念照。受罚原因不同,受刑程度也不同,虽然从未有高出过C级。照片里如今天一样轻的比比皆是,重到有些起皮的也有,甚至有些照片后还夹着份折叠的检讨书。

没有同龄稍长的人管教自己,便自己管教。记得很久之前在网络上寻找好的惩罚方法时,我接触了打屁股之刑。这是一种传统的,温柔而严厉的刑罚。我没有见过别人打屁股,没有被父母亲打过屁股,于是刚开始时懵懂的我对着自己的小臀显得无从下手。

于是我开始涉猎施刑的知识,在得知受刑时需裸露臀部时,我害羞得抱着亮着屏幕的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

有一天,我终于鼓着勇气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褪下了内裤,一瞬间,羞耻感伴随着裸身的清凉而来,我的身体被羞耻装满了。

在那之前,我只是隔着裤子练习打自己罢了。一时间感到天旋地转,双颊羞得发烧。我按照学到的知识,以及那些文章里说的一样,把自己的小腹上垫了枕头,屁股舒服得睡在枕头上,看起来刑床的舒适会缓解少女的恐惧。

我结结实实得打了一巴掌上去,一时间一阵疼痛袭来,转而突然又变成一种奇怪的快感,不过那只有一瞬。再然后便是火燎似的痛楚,这痛楚久而不散,我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浅尝了数十掌刑后,我只觉裸臀受罚的疼痛远胜着衣受罚。我轻轻喘息着,轻声向自己,及那想象中的“姐姐”保证着自己会牢记惩罚的痛楚与羞耻,不会让自己再身受刑罚等。然后无意中望到桌上摆着的相机,便含羞拍摄了自己的第一张照片。

那时该是11岁,方五年级。直到现在也该很多年了,毕竟我现已是一个中考生了。

漫长的岁月中,我仅让自己的惩罚之书翻了五页,一页可纳二十张照片。但,其实我早已与打屁股这件羞耻的事情产生了不可描述的羁绊,我感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惩罚,甚至于,我的生活到了离了打屁股便不可运转一般的境地。

虽然也很少挨罚便是。但这间于挨与不挨之间的矛盾的心理,确实疏通了不少我对姐姐的执念。

不过,总有些事情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三)
今冬的初雪不偏不倚地落在一年的最后一天。白雪漫天纷飞,撞上城市的夜,散作雪渍留下。

夜幕尽,朝日升。日晖又投映,却化不得城市的白裘衣。

假期的我习惯放任自己沉湎睡梦,何时醒并不重要。冬日的风呼呼刮过窗,少许调皮地从缝隙中溜进屋来。

微冷。

不堪外界的低温,不堪外界的疲劳,某位少女的梦化为了枷锁,温柔地箍住了少女的心灵。

上午十一点。

我终于睡了个忙碌时光中难得的自然醒。散漫地伸着懒腰,迷糊着眼睛从身边摸起手机,熟练地解开密码,点开某个群聊。

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群聊,群友们平日里唠嗑最多的便是我所钟爱的打屁股惩罚。倒不如说,大家普遍钟爱的打屁股惩罚?

柠檬酱:[哎,你们一天挨几顿啊都]
橘子姬:[?算不算diy?]
柠檬酱:[当然啰]
草莓酱:[呜…快别说了昨儿才和主子调,后面几天都得回锅]
橘子姬:[我趣好惨QwQ]
芒果桑:[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你是欠啪还是欠啪哇~]
柠檬酱:[谁是若琳我不说(doge]
苹果教主:[@柠檬酱 让我透透!]
葡萄小姐:[米娜桑哟,我这里有草莓酱昨晚挨啪照片集锦噢~]
葡萄小姐:(分享链接)
……

“真…开放啊…”我顺势着抹了一把鼻血。

或许是因为不太适应这样开放的氛围,我在群里几乎没有说过话。但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个同样不怎么说话的群友。

资料卡上写的是女、18岁,至于她之前偶尔发的那两三条消息,都十分吸引着我的注意。

没有找到她的照片,但我仍然不由得浮想联翩起来。

思绪深处,我一丝不挂地趴在形貌模糊的她怀里,用十分羞人的姿势被她修长白皙的手抽着一瓣小屁股,接受着她严厉的训斥,眼眶湿润着轻唤她姐姐…

“哈啊…哈啊…”我轻轻把手从同样湿润的内裤上抬起,手指尖弥留些许液体,两指之间挂着银丝,银丝少时而断,将我扯回现实。

我望着狼藉的自己,皱了眉头。距离上一次才刚刚过一周呢,我又没有管好自己的手。

于是,我褪下潮湿的内裤,取出板子、相机

一阵板子的啪啪声和少女轻呼声传出,我得到了惩罚。

然后又是熟悉的快门咔擦和机械轰鸣声,我的惩罚结束了。

圣书倡导对坏孩子施杖,我始终都相信自己的一切罪孽都可以用打屁股之刑偿还。

即便我早就明白,我是一个卑劣的恋痛者,不配享受打屁股这等温柔的体罚。但或许,像圣书所说一样对自己仁慈些,也是好的。所以,我就心安理得的通过享受臀上痛楚来偿还罪孽了。

但我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过去几日,情况便变得不一样了。

我罪孽之偿还,开始从单调的自我鞭打,变得有趣了些。

(四)
1月2日,元旦放假的最后一天。

又是慵懒地睡到上午才起床,抬起手机刚亮起屏幕便发现了一则不寻常的信息提示

[小柚子 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我愣住了。小柚子?那岂不是?

我慌忙点开那群聊,从数百个名字里找到了她,正是……

她。

18岁,性别女,几乎不在群里发言。

我心内又是惊喜,又是茫然。我没有和她说过话,她…为什么会主动来找我?难道她真的有什么异能,知道我在脑内对着她做了那样的事嘛?

想到这儿,我不禁捂住双脸,身体不受控制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硬着头皮点击了“同意”二字,她很快便对我发了消息。

[你好呀。]
{你好…你是?}
[群里的人,你也在群里的,对吧?]
{是…}
[嗯嗯,你多大了?]
{14岁。}
[噢。那你今年是初二嘛?]
{不,是初三生。}
[噢,中考生呀。]
{那个,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吗?}
[好奇而已。]
{那,你真的是18岁嘛?}
[嗯。]

发完这个嗯字后,她便不再回复了。我也没再往后接话,直到半小时后

[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嘛?(表情)]
{嗯嗯,请说。}
[我想,请你做]
{什么?}
[我的,妹妹。]

像小说里才有的情节一般,突如其来的话语冲得我头晕目眩,心路编宛如脚下一空,摔入虚空万丈又被一朵柔软的云彩托起一般此起彼伏。

[还在吗?]
[不愿意吗?]
[好吧,是我太突然了,对不起。]

我赶忙回复。

{不,不是的。}
[噢?]
{我…我很愿意做您的妹妹!}

大概也是惊喜到她了,她亦许久未答。

良久,我看到她传来的消息

[好,那,叫我姐姐。]
{姐姐!!!}
[嗯,乖(表情)]
{姐姐…我也想向您提一个问题,可以嘛…}
[没关系,当然可以。还有就是,对姐姐不需要用“您”之类的敬语哦?]
{好的。}
{我希望,姐姐可以}
{管教我。}

闭着眼睛,含着羞发出这条消息,原不期望得到回复,却没想到仅几秒便闻她回音。

[当然。毕竟大家都是圈里的,其实自你答应做妹妹时,即便你不说要管教]
[姐姐一样会好好管教你的~]
{嗯…}
[妹妹受得了体罚吗?还是妹妹希望姐姐的管教仅限文字管教呢?]
{诶?我还有选择吗?}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当然,姐姐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姐姐发誓,好吗?]
[姐姐违反誓言的话,妹妹可以随时离开姐姐。]
[所以,妹妹的答案呢?]
{嗯…可以。不过,我不喜欢太开放的体罚}
[那你,喜欢什么呢~?]
{我…嗯…}

我的双颊刷的一下便红透了。一排排蒸汽似从发烧的脑门冒出。

我壮起胆子,颤抖着手去拼写那几个字

那几个,我从未对别人说过的,

羞人的字。

{我喜欢…打屁股…}
[姐姐也喜欢。(表情)]
{我想要,姐姐可以在妹妹犯错误时,惩罚妹妹的,屁股…}
[姐姐很欣慰呢,妹妹是第一个愿意被姐姐打屁股的人哦?]
{啊…是吗…那,姐姐…是答应我了吗?}
[当然咯,乖宝!]
{耶!(表情)}
[妹妹是中考生呢,一定很忙吧?]
{是的,很忙呢,每天任务重得喘不过气来…}
[那,妹妹有什么考得不好的科目吗?]
{有…数学…}
[那,愿不愿意姐姐抽查你一些数学知识呢?]
[现在。]
{啊?哈?什么鬼…}
[可以吗?]
{好吧。}
[好哦,妹妹现在拿一个打屁股工具出来哦?]
{啊?}

我顿感百倍羞耻。

{姐姐…现在不要…好吗?}
[哦?自己都说希望姐姐管教了,你以为姐姐,答应的是哪个小混蛋的小biantai要求呀?嗯?(表情)]
{对不起…}
[赶快准备好哦,然后裤子脱了,往你自个儿桌上趴好。]
{内个,内裤…}
[要脱。]
{好…}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第一题,请问“等弦对等圆心角,这句话对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从自己的知识库内不断调取着学过的知识,但答案却离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

我蒙似的回复:“是错的。”

[嗯,对了哦?]

我舒下一口气,紧张的内心冷静下来。

[能告诉我为什么对吗?]
{啊,这个…}
[嗯?难道说,你是蒙的嘛?]
{对…对不起…我…}
[没关系哦,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姐姐还是要惩罚一下某个不好好学习的好运气坏孩子哦?]
{嗯…}
[你拿的工具是?]
{是戒尺…因为感觉会严肃一些。}
[好,该罚20戒尺]
{啊?!}
[但是,妹妹答对了嘛,折半吧,自己打噢,不用太重,也不许轻了。]

于是我举起尺子末端,一面雕刻着童稚的《三字经》,字符星罗棋布,字与字间的凹槽交错纵横,摩挲得人手痒痒的。啪的一下,抽在屁股上。

我忍住不叫出声来,屁股也尽量放松软些,防止打得声音太大,让爸爸妈妈听到,我的小秘密必然暴露无遗。

十板子打完,屁股已经满是红痕。

{姐姐…呜呜…好痛…}
[乖,乖,姐姐吹吹,不痛了噢。]
{呜…姐姐…要抱抱…}
[嗯嗯,姐姐抱抱(。・ω・。)ノ♡]

突然,房门的啪啪声打破了我与姐姐亲密的氛围。

“洗手吃饭了噢?”妈妈的声音传来。

[第二题噢]
{姐姐…那个…}
{我妈妈喊我吃饭了…对不起…}
[嗯嗯,没关系,小屁股好好揉揉哦?别被你妈妈看出来端倪咯。]
{嗯…好。}

虽然,午饭后的剩下半天里,姐姐也并未再陪我学习什么的,转而是陪着我聊天。

以及,教我挨罚的规矩与如何自我护理。

但,有了姐姐的生活,从此将会变得不一样

有了姐姐的生活,会焕发出更多光彩

我的生活有了她,我匿藏在心底的小愿望,

实现了?
实现了。
实现了!

(五)
小长假结束,游离的醉梦被闹钟的叮铃声打醒,我的时间被可恶的世界拖回正轨。

“醒醒,再睡就成仓鼠咯?”老妈的声音像一只摸索着的手,探进我的甜梦,无情重创着我沉湎之境。

“嗯…再睡一会儿…”我双目紧闭,翻了个身,便继续睡着。

“醒醒,网课要开课了。”

“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嘛!”

看起来,我挺让妈妈伤脑筋的。她扶着额头在我床边坐着,一声不响地望着我。突然一股疼痛从后方传来,我吓得惊醒,回过头来羞恼着直直望着她。

只见她微笑着扬起她留着些许微红的手心,轻启双唇:“赖床的坏孩子,在妈妈小时候是要躺在大人腿上打烂屁股,然后送去村口罚跪的。再不起床的话,妈妈不介意带你怀怀旧?只是这可能会有点费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费工夫哄你不哭呢?哈~总之,小不点,不要尝试惹妈妈生气哦?

知 道 了 吗?”她每吐一个字便轻点我的脑门儿。

我羞红着脸蛋,轻轻摸摸屁股,我知道内裤里可怜的两枚半圆应该已经红了不少。

我正想和她顶嘴,但眼见妈妈的另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悄悄攀向了我的右边臀儿,她面上笑容仍然是那么温柔,但她等着惩罚我的那只巴掌却丝毫也不温柔。

好汉不吃眼前亏!

“嗯…那我起床了。”我尽量撇开视线不去看她。

“真乖,理解得真快。”听到满意的答复,她将那只手移开我的小屁股旁,捏捏我脸上的赘肉,然后走出了我的房间,熟练地带上了房间门。

“略略略,臭老巫婆”我悄悄对着房门做鬼脸。

秋裤裤腿微微摇曳,窗外冰雪经过一日已经融化大半,只有少许建筑高处仍存留着一些。一件件白裘衣变成了一顶顶白帽子。

认命般地坐回了课桌旁,三下五除二地点开老师的会议室,网课尚未开始,同学也尚未到齐。我一勺一勺地衔麦片粥喝。热牛奶的柔滑与麦片鲜明的颗粒感相辅相成,合作一匙浓稠的蛋白盛宴,在口腔中爆发它的香醇,驱散冬的侵骨寒气,方想起是妈妈初进我房时端来的。方才的疼痛已经消散,化作了一份温暖的警戒烙印在臀上。细细品味着上身与下身的两份“温暖”的母爱,冬也不那么冷了。

突然,电脑右下角的qq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嘴巴叼着钢制汤匙,拖动鼠标点击了一下。

“……姐姐?这么早会找我做什么呢……”

[妹妹,在嘛?]

我崴了一勺麦片伸入口中,叼着钢匙,一只手拖着左腮显惫懒态,右手三根手指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帽上字符都已磨损的白键盘。

{嗯嗯,姐姐早安(´O`)}
[早噢(*°∀°)]
[在上课嘛?]
{不在,但是等一会就上课了啦…}
[嗷…]
[真可惜呢,原本还想找妹妹玩点小游戏的呢]
{啊?什么游戏呀(表情)}
[哼哼~就不告诉你~]
{啊…怎么这样…坏姐姐吊人家胃口(哭哭)}
[嘿嘿,姐姐可以告诉你哦,但是必须陪姐姐玩]
{呃…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戏吧}
[不是哦~]
{w…好吧,姐姐告诉人家嘛}
[好噢,你听好咯]
[游戏名字是~摇骰子の姐妹晨罚噢]
{啊…啊?}

我整个人简直呆在了电脑前。

脑海里不由自主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姐姐和你同时摇骰子,点数大的那个人可以为对方布置打pp任务噢?嘿嘿不过点数一样的话默认妹妹pp遭殃~]

{啊…好吧,但是,网课开始了…}

姐姐的消息发出不多时,屏幕右上角英语老师的网课直播间便显示出了人像。

[没关系噢,摇骰子吧]

于是我点击表情栏内的骰子表情。我的骰子显出点数时,姐姐也抛出了一只虚拟骰子。

不出意料,我的点数是4,姐姐则是6点。

[裤子脱了噢]
{姐姐…网课…}
[光屁股上]
{呜呜…}
[听话噢,乖宝]
{姐姐…羞…老师要求我们开摄像头的…}
[麦克风呢]
{提问的时候开…}
[那不正好嘛~身体坐直屁股斜着向外挨罚就不会被发现啦]
{那…好吧…怎么罚啊…}
[二百巴掌哦,下身要全裸,一边挨揍一边听网课好嘛~]
{嗯…}

于是我悄悄从木椅上抬起屁股,将放在桌上的手下移至裤腰。

弯曲大拇指轻轻勾住裤子的边角,向下褪着,直至褪到小腿时缓缓抬起两脚,伸手将里外裤全部扒下,扔在地上。

我的脸羞得通红,内心迫切祈祷着别人不要发现我的异状。

感受着下身的凉意,我定了定神,重新摆出认真听课的态度,实际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一位少女已在椅子上将她的娇臀微斜,一部分已暴露到空气中。

老师绘声绘色地讲着课,俨然似台上庄严的歌唱家;我的责罚噼里啪啦的,仿佛成了为之整理调子的节拍器。

“好的现在开始提问”

屏幕那边传出话语。

no!千万不要是我啊…

可惜一语成谶,我真的被老师提到了名。

“绫同学,站起来回答一下老师的问题”

“啊…老师,我…那个…”我顿时手忙脚乱,却不知所措了。

“不会嘛?还是没听课?我记得你刚刚听课挺专注的,绫同学,把问题向大家重复一遍好嘛?”

“呃…定语从句的常见关系词有哪些…”

“很好很好,那么绫同学能回答得出来嘛?”

“可以…常见词一般是who、whose、which、that”

“还有呢?”

还有?本来我便慌乱得手足无措,此时能够不假思索地回答出这些已经很难得了,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另外的答案呢。

“呃,那个…”

“站起来回答哦?小青年手不残腿不断的,站起来都不舍得,难不成想和老师平起平坐呀?”老师微笑着。

“呜…老师,我,身体不舒服…”

“好吧好吧,那我们换别的同学。有谁来继续绫同学的回答给出完整答案的……”

虚惊一场,险些在直播间里走光了。

但…竟然,莫名的刺激呢?

轻抚一会儿沾着一抹微红的皮肤,轻轻踢着一对无所事事的小脚,面色潮红。于是我重新将注意投入于学习中,即便红红的小屁屁坐着硬板凳的滋味攻击着我的思绪,使得我有些专心不起来。

“惩罚都惩罚了…来一点小奖励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

我喃喃着,轻轻把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贴在长满杂草的小花园上,轻轻上下摩挲着,直弄得我的声音都似有一丝甜媚的延音。而右手也未闲着,在桌面上飞速地专心记录着老师提点圈划的重要之处。

这时,电脑屏幕右下角,我的qq亮了起来。

[屁股打完了?]
{嗯…差点在全班面前出丑呢}
[哈哈哈好惨,拍张照片给姐姐看]
{啊…什么照片…?}
[小屁股的]
{哒咩!}
[乖宝,听姐姐的话]
{不要吧…好羞耻…}
[嗯…姐姐也承认这个要求确实有一些过分啦…姐姐确实也带有一点私心,不过能够好好观察观察妹妹的小屁股也是为了更好的为妹妹量身定制以后的惩罚嘛。]

我有些动摇了,倒不是因为姐姐的话多么有说服力,而是一股源自心底的暴露欲,在姐姐面前的展现欲,它在勾引着我,使我竟有些愿意向姐姐展示一个青春少女每一寸肌肤的秘密。

我沉吟一番后,关掉摄像头,走出房门。

此时网课已经进入课间阶段,这个点儿,爸爸妈妈也都不在家,所以即便赤裸我也可以自由行走于一个保守的小世界里。

我走向厨房,拣出一枚生姜,切下两个姜片带入房间里,轻轻趴在床上,在两个小臀峰上各敷上一片姜。

“哈啊~呜啊…”一股清凉又舒适,外加一丝炙痛从屁股上传来。

我享受着这种奇妙的体验,内心倒是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纯纯的抖m。

捡起手机,抬到屁股上方,对着敷着姜片的小屁股来了一张自拍,然后果断对姐姐的会话框点击发送。

[好可爱的小屁股]
{嘿嘿…(脸红)}
[不过,最好不要打臀腿连接处噢,姐姐听别人说打那里可能会出问题]
{知道啦(贴贴)}
[嗯嗯,不过,你屁股上黄黄的是啥…]
{生姜片啦,嘿嘿…}
[?]
[不疼嘛?]
{不疼,原本以为会疼的来着。}
{不过其实…我屁屁现在有一点…香味?}
[哈?(吃惊)]
{好香…像姜饼人的那种甜香…}
[呃…也许是皮肤吸饱了姜汁吧?(笑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鹅}

取下姜片,两块姜短短几分钟便快成了生姜干,内部几无什么水分了。

对镜观察着我的小屁股,它通红着,但是红得可爱,红得惹人生怜。轻轻揉捏它,只觉得它似乎比打前还要软嫩,手指轻戳便凹下一块臀肉。

顿生兴趣,从下臀向上拨弄着两瓣屁股,它顿时给人一种QQ弹弹的感觉,像一块奶冻一样颤动着,再加上一股甜甜的姜汁芳香,让人看得直流口水,似要令赏客直扑上这块有着肉色奶皮,铺着漂亮的赤色果酱的姜汁奶冻咬一口一般。

“同学们,第二节课的直播授课将要在一分钟后开始了,请同学们进入对应的直播间进行签到………”

我轻笑着,赤着半身坐回了冰凉的椅上。

(六)
一月中上旬,某疫病在华东地区展开了濒死之前的一轮猛烈反扑。

华东各省的各级学校也不得不提早结束网络授课,许多初中的期末考试也相继取消。

一时间,信息革命开辟的新世界便被数也数不清的通知、看也看不完的预防指南以及层出不穷的新闻爆料占领。

时局如何我是无所谓的。只是对于一个中考生而言,也能够轻松得到更漫长的假期却是出乎我的意料,期末考试所带来的负担也被大大削减。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赶忙打开了她的会话框。

当手指触上键盘的那刻,我却有些犹豫了。

为什么我想告诉她这些?

她会怎么想呢?

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初中毕业也已许多年,这样的事情,在她的眼里应是琐碎小事吧?

她会不会嫌我烦呢?

片刻后,我还是选择告诉了她。为了缓解尴尬,我几乎将表情当做标点符号运用。

许久后,姐姐回复了我。

[诶…真好啊…我们几乎都没有提前的]
{啊?大学这么辛苦吗?}
[啊…]

气氛僵硬许久。

良久,她有些沉重地回复我。

[妹妹,姐姐问你]
{什么呀?}
[你会讨厌姐姐吗?]
{不会的,妹妹不讨厌姐姐}
[要是姐姐欺骗了你呢?]
{姐姐骗了我什么呢?}
[年龄。]

脑袋有些发懵,手指无处安放,在鼠标两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似又在气氛的天平上压了一只砝码。

[姐姐…其实不是18岁。]
{那?}
[16岁,高一。]
{嗯。}
[怎么了?生气了吗?]
{没有没有,对妹妹来说16岁和18岁都是一样的呀,都是“姐姐”!而且年龄差大的话,有时候会感觉没有共同语言了。换句话说,妹妹也很喜欢16岁的姐姐!}
[嗯,那就好。妹妹,你对姐姐报的年龄是真实的嘛?]
{是的。}
[嗯…以后最好不要告诉陌生人太多真实的信息。]

看似是对小妹妹的提醒与告诫,但我明白姐姐也是在为自己辩解。我释然地微笑着接出下一句。

{明白了(微笑)但是姐姐和妹妹相处这么多天,到了现在才告诉妹妹,姐姐不觉得有一点不合适嘛?}
[是的…好吧,姐姐帮你点杯奶茶喝赔罪?]
{不用的姐姐,但是,一直都是妹妹受姐姐的罚,妹妹其实,也打算了很久想要翻个身的(笑)}
[…………]
{好不好嘛~}
[好吧好吧,怎么罚呢~]
{嗯…姐姐用家里的工具打自己五十下嘛}
[家里的工具…我这倒是有厚板子和发刷来着]
{那么,姐姐想尝尝哪个呢?}
[哈哈,屁屁说它不要板板~]
{呜呜好可爱(ˆ⌣ˆ)}
{这样的话,姐姐摇骰子嘛,点数大于等于三就可以挨发刷}
[小于呢?]
{挨板子~}
[好吧。]

明明该有三分之二的概率,可生活总会带来一些小小的恶趣味呢?

[可恶可恶!岂可修!]
{嘿嘿…愿赌服输嘛}
[好吧~]

许久之后,姐姐发来了一张照片。

{???}
[嘿嘿…姐姐辛辛苦苦受满五十大板换来的一对小红馒头呢,且看且珍惜哦?]

就在这时,我感到指尖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低头一看,上面留着一道干涸的血迹。

“血?哪来的血…卧槽?”

我慌忙去抽电脑桌上垂头丧气着的一包纸巾,赶忙将轻纱似的白纸捏向鼻子。

“姐姐…太可爱了…嘿嘿…”我一边将吸饱了鼻血的纸巾攥成团子,一边轻喃着。

(七)
提前了的寒假度着确实是比平常的寒假要爽得多。

今年的大寒、除夕、春节百年难遇地连在了一起。自大寒日起,我每日松散的的时间分化却神奇般地有序起来了。白天分配得周整得很,一到夜晚便和姐姐网聊,一聊便总是通宵。

姐姐总会陪我一起读有趣的打屁股小说,一起看打屁股影音,一起害羞,一起交流“心得”……

如果时间的齿轮能就此卡住,该多好呀?

接下来的很多很多天,都是如此。

我与姐姐聊得也越来越火热,交往比起以前可真是密切得多。

不知不觉间,元宵节到了。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户,投入少女闺房。当一碗热气腾腾的芝麻馅儿汤圆端来作早饭时,心内却有些惊骇。每年元宵都预示着新年的狂欢将要收锣罢鼓了,而我的假期也快要结束,我明白接下来将应对的是身囚地狱般的四个半月时间,简直比一天七八顿一丈红都要叫人害怕。

恰时,手机屏幕亮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元宵快乐]
{不快乐…要上学了QAQ}
[下学期很重要,一定要加油哦?对了妹妹,姐姐假期放的晚一点嘛,所以开学也要向后推迟一点。姐姐打算和朋友后天启程到你的省份玩,正好要途径在你住的城市,姐姐想问你…想不想,和姐姐玩玩?如果你同意的话,嘛…姐姐把工具带上,到时候和朋友约好分开半天陪你]
{嗯…应该可以,到了那天我跟我爸妈讲我去和同学出去玩就可以啦}
[小机灵鬼儿~你咋那么能呢awa]
{嘿嘿…过奖过奖}
[好,就这么说定了,到那天姐姐联系你]
{好的~}

如释重负般地将仍亮着屏的手机背面朝上地搁在桌上,轻轻往嘴巴里送朵小汤圆,一股甜蜜感在嘴里绽开,似一束混浊的气体,渐聚为股,凝成液,滴在心上,适才的愁苦一下子便被洗干净了,剩下的只有甜蜜,依恋,期盼。再不,便是欣喜若狂了。

一瞬间,我又嫌时间过得太慢了。就不能快一点吗?让我早点见到她,我要看看她长得美不美,是个怎样的人,待我是否还会那样温柔?我要和她在城里四处玩儿,以及……以及……

我慌忙捂住脸蛋,又捂住鼻子,再捏捏耳朵揉揉脖子,只觉自己五官脖颈都羞得发烧。

为什么不敢念出“以及”以后的事情呢?我明明心里如明镜一样,也对这些没少了解,但如果对象是她,为什么我就怯了呢?

好吧,想它做甚?

望向手中捧着的瓷碗,原来就在这工夫里汤圆都已被我吃下了。

吃饱喝足,时间还长着,作为阿宅的我该做什么有意思的事打发时间呢?

一边想着,一边轻轻褪着裤子。倒不是心火难灭,也不是等不及姐姐“锦囊”里装着的法宝在我身上起起落落。

我轻轻抚摸着两瓣儿软年糕,手指排开肉浪,来到平日挨罚处,轻轻捻起一小块儿,微微用力便攥起一朵臀花出来。

“可怜,可怜。你就是再可爱,再楚楚动人,捻出的这朵儿再美,过两日也要挂紫添红,或是於青一片了。”我学着影视剧里的口吻轻叹道。其实我并不反感躺姐姐腿上挨一顿,只是不忍看打得重罢了。不过她应该也不会让我这小妹子在姐姐跟前屁股开花的。

但愿如此?

(八)
雨下了整夜。

直至清晨的阳光刺穿乌云的阵线,苍茫大地迎来第一道黎明。

城市的各处,无论是马路上还是市井街道上都残余着大大小小的水坑。

少女的身影出现,她踏过一个又一个水坑,直激得四周水花飞溅。

“快些…要误约了…”偶有人能听清她轻喃着的话语。

到得目的地,一家普通的便利店。我走了进去,四处张望着,寻找着那个期盼许久的身影。

[这个在四处张望的女孩是妹妹嘛?(图片)]

感受到口袋里手机的振动,我掏出了手机,熟练解开密码回信。

{是的是的,姐姐你在哪儿呀}
[看前面]

我抬了头,一个人影好似瞬移般地出现在眼前,直吓得我倒退一步。那人个子比我高半头,小脸秀美白皙,一见便知确是16岁女孩的身形。

她微笑着,闪电般迅速地抓住我的下巴,抬起后轻轻把什么东西直直地插入我的嘴巴里。

“唔唔…”

“乖,好吃吗”甜蜜的嗓音传来。言罢,她放开了我的下巴。

“嗯…”嘴里传来一股淡化的甜味儿,以及一股微微异样的味道。

“这是姐姐嗦过的棒棒糖噢?不喜欢就吐掉”

“嗯…妹妹很…喜欢”

她摸摸我的脑袋,牵起我的手便带我小跑着离开那便利店。

接下来的整个半天,姐姐带着我到处逛街找乐子,中午便一起下馆子,密切相处中我也渐渐熟悉起了姐姐。

我似乎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在往想象中的最好方向发展了。

傍晚,夕阳已将散尽它的辉光。时间不多了,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把握机会,就像约定的那样和姐姐铸就一段美好回忆。她似也看出我的想法,姐姐言道,希望我陪她去一幢小宾馆的租间取行李。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

门牌号俨然写着,204房间。

当我进去时,眼前的一切令我目瞪口呆。

精致的桌椅被搬到窗边,形成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排列;柔软的大床铺得整齐,床沿上摆着一只棉枕头,一只抱枕安静地睡在床中部;一只摄像机摆在调校好位置的支架上,窗边和床沿两处“刑场”都在摄像机里一览无余。

我有些踌躇了。虽然挨过姐姐的罚,可毕竟实质是自罚自,谁见得过这样的阵仗呢?

突然,一只温暖的小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则从后方挽住我的腰。

“别害怕,裤子褪膝盖上。”姐姐温柔的话语传来,只是这之中却能听出一丝斩钉截铁的语气。

我听话地脱了裤子内裤,露出了一对娇美的少女裸臀。

“过来。”

我于是向着姐姐走了过去。姐姐没有理科让我上那两个“刑场”,而是示意我趴在她的腿上。

我静静趴好,把腰部架在姐姐腿上。但姐姐却像把玩一只玩偶一样调校着我的位置,直到把我的屁股垫在了她并拢的两腿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刑台上才准备开揍。

我心内直叫苦。双脚悬着空,而上身又无力地下垂着,整个身体除了屁股和部分腰部以外全部不和空气以外的物质接触。

姐姐向旁拿起她的行李包,向里翻找着,片刻后她检出了一支不是很长却比藤条粗一圈的工具。或许能叫做竹条吧?虽然我印象中的竹条应是扁平的。

姐姐把这支看着就吓人的竹条贴在我的小屁股上。

我有些动摇,自己diy的时候也品尝过短藤条这种轻度工具,五十下也疼得我连忙撒手揉抚,更何况是?

虽然心底也有几丝小兴奋。

但就当我兴奋着将要迎来期待已久的一顿姐姐的爱责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姐姐呢,不打算先打妹妹的屁股”

“诶?”

“姐姐觉得,妹妹应该需要一些热身前戏,才能舒展开身子,然后在姐姐的巴掌下乖乖接受惩罚,在姐姐腿上好好忏悔哦?”

“热身前戏…是什么呀”

“是…这个!”于是,姐姐的手出人意料地贴向了我的双腿之间,我只觉身子一阵颤抖。姐姐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用力揉将起来。我本就是保持着打屁股姿势,身子不触地,屁股高撅着,简直是为了受姐姐的羞刑才保持的姿势。

若想反抗姐姐的“暴行”,只有抓住姐姐的脚,用力将自己上半身子支撑起来才行。但背上受压,无论如何用力也直不起上身来,只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微微的泛滥水声响起,我的求饶声也一声随着一声传出。姐姐对我只是置之不理,而是专注着调教我的身子。

求饶无用,下身的异样感如决堤洪水,不断地冲刷着我小小的自尊心。挣扎着,挣扎着,挣扎也无用,终于全身气力都用完了,面对下身熊熊燃烧的欲火,再怎么努力挣扎也是无力回天。我气恼不过,伤心地哭了起来。本望姐姐能就此罢手,哪怕减弱攻势也是好的,谁知姐姐对哭泣着的我坐视不理。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样欺负我?

为什么……我明明喊了“停”,姐姐却不饶了我……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姐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

我明明计日如年地等到了这一天,终于见到了真实的姐姐,终于能和姐姐一起玩儿,终于能被姐姐爱深责切,为什么我偏要受此惩罚?

“姐姐…饶了妹妹吧…妹妹真的…咳…呜呜…”我呛咳数声,片刻沙哑着嗓子续道:“真的…受不了了…姐姐…对妹妹…仁慈些吧…”

“等一下哦,妹妹好好享受着,姐姐等妹妹来了一次以后便放了妹妹哦?”

终于,伴随着一阵颤抖着的痉挛,我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右手无力地扶着姐姐的小腿。

姐姐虽不再揉搓我身下晶莹的秘密花园,却用她食指指肚紧贴那花园上下摩挲。姐姐的食指指肚上有一只老茧,粗糙模棱的质感,真叫人敏感得快没了知觉。

“不…不…”我有些害怕,竭力想撑起身子,但毕竟少女春潮初泄,身上软软当当,浑身上下无一点反抗的力气。

稍待一会,我竭力向姐姐异侧翻滚,或许姐姐也没有预料到我这难以捉摸的行为,也怔住了。

我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瘫软在其处。一对瞳眸复杂地盯着眼前这个比我大一二岁的小姐姐,左眼眶却滚出一粒豆大的泪珠。

她似慌了神,双手不知所措地伸出缩回,眼神里含几分愧疚。

气氛凝固起来。

片刻,姐姐向我走来,把我轻轻搀起。

她把我抱在温暖的怀里。

但此刻我的心情复杂程度已是匪夷所思。

她给予我四肢百骸的一份暖和,现却是十分冰凉。

她在我脸颊上轻下的安抚一吻,现为何那么虚伪。

突然间,我的心灵被蒙上了一层黑暗。

眼神空洞。

“我不过是她的洋娃娃。”
“我不过是她的性玩具。”
“我不过是她的消遣工具。”

我用力推她,把她推倒在床上。

提起褪到膝盖的裤子,径直冲了出门。内裤没有仔细穿好,歪歪地挂在大腿根上,但我没有停下整理,亦没有回过头。

我开了房间门后没有关上。

跑到宾馆走廊一端时,我依稀听到后方传来女孩崩溃般的哭声。

我知道那是谁。

我好想去她身边,安慰她,乖乖做一个小妹子。但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不把我真正看作妹妹。

是啊,无论她想不想打我屁股,想不想对我做些羞涩事儿。若非严姊训妹而厉行惩戒,而仅仅是“玩儿”,作为姐姐,不说宠着,也该把妹妹的喜怒哀乐放在心头才是。

更何况,她曾对我有誓言的啊?

如果她欺负我,我可以随时…随时…随…呜呜…

想到此时,已经泪如雨下。那个词,说不出口。

她与我,

只是主和被吗?

姐妹?“哈哈。”我笑出声。眼泪和鼻水缓缓流下,拌在一起。哭也不似个崩溃了心理的十四岁少女,像五六岁小孩子一样哭着。小脸哭成了小花猫,但笑得开朗,笑得坦诚,笑得令人不寒而栗。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明明几小时前,我还是陪着一个人影儿在这街上嬉笑玩闹。

我恍惚地寻找那个人影儿,找到了满墙支离破碎。

手机振动。

我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着。

她发来的信息。

我不想看!我不敢看!我不能看!

行人陆续从我身边经过。我捂住双眼,尽力不让自己就此昏倒在这冬月冰冷的人行道上。

我大口喘着气,良久稍缓。

强作从容地点开与她的会话窗口。

与之前不同,姐姐发了语音。

[对不起…]
[见到妹妹,姐姐太开心了。姐姐有这样一个可爱的,活泼的,听话懂事的小妹妹,姐姐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想跟妹妹开玩笑来着,没在意妹妹的感受是姐姐错了,姐姐向你道歉。]
[姐姐一兴奋就做事没收敛,原本只是想让妹妹害个羞的,姐姐搞砸了,真的…呜呜嗯…(吸鼻水)]

{姐姐}
[嗯…]
{我还没有走远,我现在就回来}
[姐姐…已经退房了。]

沉默席卷而来,淹没了我的世界。

死寂。

[姐姐对不起妹妹,姐姐是个坏人,是个讨厌鬼,配不上妹妹。]
[……姐姐不打妹妹。]她这句话却说得伤心。
[姐姐得去火车站和朋友会合了……]
{姐姐…不要走…}我央求着。
[对不起,让妹妹伤心了。]
[如果再一次,姐姐一定不会和妹妹开这种恶趣味玩笑,更不会把它变成现实…]
[如果可以,允许姐姐任性一次。]

{什…}“么”字尚未打出,我便顿觉身上一暖,一只熟悉的陌生身影抱上了我的身体。

我不假思索地也紧紧抱住她,紧紧地,生怕她从我身边溜走。

“不要走…”

“对不起。”她在我耳边轻吐。

过不多时,她要从我身上分离开。我不许,便更用力抱着。

她几次挣脱无果后,轻叹一声。

突然,一记响亮而狠厉,却带着几分关怀的柔劲儿的巴掌甩在了我的屁股上。

下手颇重,这一掌却并不难挨。初品味时,痛楚实不好受,而一瞬间疼痛便消散大半,臀上仅剩一股浅罚后的别样温柔。

反应过来时,姐姐已经将我裤带系好了。

我羞得耳根通红。

原来,适才她乘我不备突然拉开我的裤带,扒开我的裤子,当街给我裸露的半个少女臀儿以严酷惩罚。

姐姐的这套连续动作做的非常快,看到过程的人大概只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而她却不会对少女受罚感兴趣,让我倍感万幸。

“再见。”

余音缭绕在耳边,她的身影却消失在夜中。

后来,我果然没能再见她。

与她的聊天窗口,我也一直没勇气再语她一句。她也未再来信,于是,

“此世上永远少了一双身影。”———我是这么认为的。

后来,我渐渐释怀了,也随之淡忘许多。

半年荏苒过去,曾怨毒惊怕过的所谓中考也已挺过。

母亲心疼地揪下我一根白发。

我无聊地刷着手机,突然流下冷汗,浑身一阵颤抖。

我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当初与她的聊天记录。

小柚子…小柚子姐姐…姐姐…

姐姐…

我猛地站起,癫狂地向洗手间冲去。

打开水龙头,弯下腰斜着头,一双眼睛埋没在在哗啦哗啦的流水声中。

往事化为夺眶而出的泪点,就让它被这流水洗刷掉吧!心中的一切念想,脑海中的那个月下弃我而去的身影,通通被这流水洗刷掉吧!

但是,这场梨花带雨,好似永远也哭不完。

也许,水龙头被我放到江河流尽、湖海干涸也无法洗刷那份委屈的心意。

我必须,再见她一面!

(九)
我踌躇着,踌躇着。无休止的踌躇如利斧,无情劈断我前行路上木桥的缇索。于是,我在河这岸踱步,她在河对头祈祷。

一等就是三日,那天早晨我终于在空白的聊天栏上写下想说的话,那么长,那么长。

那些话,是那时没说完的话,是现在说没完的话,是半年的等待换来的,一日比一日积累得多的新话。

我没胆量对她发出去,却也没胆量对自己宽容些,居然写完的长篇大论就孤零零地放在聊天栏上,就永远也不舍得发出去似的。

我忘了又过去几日,也忘了为什么突然有了那份胆气把话发送出去。

再等,再等,七月到了。

姐姐回了我话。

她说得模糊,我也捉摸不透意思,故也记不在心里,写不下来。

记下来的仅重要的地方,她希望我能够在七月的第七天晚间回到那间宾馆,拍一张照片给她。

我不清楚为什么,但我还是准时去看了看,拍了照片。

但,当我按下快门那刻,我直觉屁股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似是枝条打的,但这一下充满了戏谑调弄。

还是在这个地方……

我恼火起来,回头瞪着那人。

身高不算高,黑夹克牛仔裤,脸上还戴着能剧面具。

真够阴间的,这么晚戴那么逼真的鬼魅面具,着实给我吓了一跳。

我不知所措,而那人不说话,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是她的朋友,当初陪她旅行途径你城市,等她和你约现的那个人]

是她?

“你…你好。”

她点点头,又给我一张纸条。

[她很想亲身来陪你,但忙于处理一些事情。我正巧在这座城,她想让我代她完成你们当初那场游戏]

“是吗…她想让你打我啊…”

她轻抚我的前额。

接着将手伸向怀中,摸出一本小笔记本与一支水笔,写下些东西给我看。

[不是这样的,她说她有些愧疚,约你出来却只是为了满足她的怪癖,她说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她又去写了些东西。

[毕竟我只是外人]

我点了点头。

她也把我引进那间店,奇怪的是,服务员并不反感她的着装。

当她直接绕过服务员带我走到一间房门口,并掏出钥匙时,我才明白过来。

和姐姐一样…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就提前做好准备的性格。

真少见…怪不得她们能成为好朋友。

进去后,我才想起,这就是当初那间房间。整体布局几乎无差,却有些不同:那只架在支架上的令人反感的摄像机不见了,那些大作周章的刑场没有了,也没有那个工具包。

但是,坦诚了许多,床上直接摆好了我将受的工具,那只恐怖的藤条,还有一只打屁股的木桨。宽大的木桨在那只藤条面前居然显得卑微了。

况且,这里居然有一座三角木马?

我曾有几次了解过它,在古代它是一种很恐怖的刑具,现在则成为重口味者的性具。

但,要把这东西加在我这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身上,实有些残忍了。

没觉得她为难,我也便不过问。

走进才发现那木马骑乘处是圆钝的,但毕竟木马有些高,若是一米六出头的我坐上去,一定双脚离地还有几寸,所以还是会疼痛难忍吧。

她招手示意我脱衣。

虽然是外人,但我却想都不想地把下身衣物一口气褪到脚踝,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何有这般勇气,为何突然就“不知羞耻”了。或许是她身上有一种莫名令人安心的感觉吧?

她再次做脱衣手势。

我点了点头,把褪下的衣物全部从脚上取下,于是下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不等她命令,我便乖乖趴在她腿上。

她抄起藤条。

我不敢相信,她竟直接对我上狠厉的。若非她无经验,不知要先“热身”,便是真的想对我用大刑了。

我前身先是因为惊讶而略微抬起,但很快就又躺了下去。

是啊?她怎么打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来履行当初与姐姐的约定的。

她把长而粗的藤鞭最端处抵在我的屁股上,少刻抬起,然后狠厉地落下,沿途划出的呼呼声令人心惊胆战。

但是它没有落在我的屁股上。

它在我屁股上方的时候便收力,在将要接触到时突然又向上方抬起了。

于是她把这藤鞭在我屁股上方抬起又落下,但每一次都未曾接触我的屁股。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我只能猜想,她是想令我放松警惕而突然给我一次重责。

于是我凝起神来,不敢稍有松懈。

突然,臀上的呼呼声结束了。

然后传来“啪”的一声。

我回头去看,那只恐怖的藤条,竟然断了。

她一手两指捻断成两截的藤条的一端,另一手两指捻另一端,毫不费力地就给比拇指粗的藤条折断。

我惊讶地望着她。

她似早有预谋地给我一张字条,我接来看着。

[我想告诉你真相:这只藤条是中空的表演道具,你姐姐仅用它来吓唬你。]

我早该想到的!我怎么那么笨?

那藤条如果真的那么粗那么长,以姐姐的力气,不使巧劲儿用手上蛮力打我屁股都不能算疼,何况挥动自如呢?

而就当我自责时,那只木桨却突然拍在屁股上了。

“哈啊!疼…”没有被预料到的惩罚突然袭来。

也对,我浑身都是破绽呢?

但还没等我调整好受罚状态,那位姐姐的板子却毫不留情地快速打着。

一板子比一板子重,甚至越打越快,不过她这样打的稍久后却又突然放慢了速度,似是我还没疼哭,她便已挥不动板子了呢?而少刻间她突然又快了。

她顺势领悟了另一种打法,无规律的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就像过山车一般。

开头的连续板,它的迅疾与沉重把我布好的心理防线打得溃不成军;而突然转为过山车打法真是出人意料,屁股的炽热随着越来越快的板子开始累积,等到心理将要被彻底击溃而眼眶闪烁着晶莹,一滴滴如刚烧开的热水一般滚热的泪珠将要流出来时,突然又变成了慢板子,而我也得以喘息。这快板子,打的就是我这不告而别!打的就是我这不守信约!这慢板子,打的就是这份怀疑姐妹名分的心!打的就是这份半年就淡忘了姐姐的心!这些板子加在一起,它们打的不是别的,就是我这不知好歹的黄毛丫头!就是这欠揍的小丫头的欠揍小屁股!把握住机会,把适才快板子下受的疼痛、受的委屈、心肺的窒息、面颊的潮红一齐喘出来吧?不要害羞,大口呼吸吧,让新鲜的空气把蒙蔽住心的雾霾驱散!

喘息或许因其独特的声音令人难为情,尤其是在打了板子的虚弱时期。但这样确实会好受一些,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

于是,那个姐姐就这般修理着我的小屁股。

每一次要哭的时候她便突然降速降力,然后又逐渐升上去。

这手法?似在挑逗我一样。

我心里有一个念头。

但就在我内心想着的时候,没能顾及通红的眼眶,反应过来时,已经哭湿了床单了。

“呜呜…”泪水一夺眶,便只能听之由之了,于是我哭了起来。

她也停了手,把板子放在一边,少时又打起屁股来,不过这回她用的是手,并且没多大力,估计是让屁股暂时不结肿块吧?

打了半晌后,我也止住了哭声,她也真正停了手,将我平放在床上,为我准备热毛巾去了。

敷上毛巾后,我们一言不发地过了很久。

直到她检查我的屁股,确定恢复了柔软水润后,取下了毛巾,为我上了药。

然后,她扶我站了起来,将一瘸一拐的我带向三角木马。

我有些害怕,但不改面色,其实她没有发现,我早在她为我取毛巾时在袖中藏了一物。

她先检查了三角木马,确认安全后又找来一只较薄的被子,盖在木马上,示意我坐上去。

我一咬牙,听话地攀了上去,将阴部压了上去。

其实可以用后庭代阴部受刑,但如果屁股受了太多太多摧残,一定会被爸爸妈妈发觉。

确实拉扯的有些疼,不过因为被子的原因,这些疼痛不会让我感到痛苦,反而因为被子的质感,使我竟有些欲火难耐?再过多时,被子已经湿了一小块,而我的声音有了一丝甜美的后延音。

突然,我从袖里抽出小裁纸刀,推出刀刃后故意哭着说了几句诸如“后悔”“内疚”等词组成的话,然后把小刀往胳膊上戳去。

将戳到时,她眼疾手快,迅速把我身体从木马上推倒,而我则“啪嗒”一声摔在地下。

但是我听到了,听到了她刚刚下意识喊出的那一句“等一等!”

“姐姐…果然是你…”我把自己身体撑起,微笑着看着她。

她把面具摘除,一脸怒气地看着我。

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先在我脸上狠狠拍了一记耳光。跪坐下来,然后把我拉到腿上狠狠地扇打我的屁股。

打得我泣哭不已。

“你揭了我的面具便是,拿自己的身体开姐姐的玩笑?”

“不…不是…对不起姐姐…”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绝不会饶了你的!”

那夜的204房间里,巴掌声响到凌晨方止。

至于女孩的膝盖和屁股为什么通红?

她打了好几顿屁股,跪了几乎整夜。

直到早晨五六点钟,她的姐姐才准泪痕都凝结的她回温暖的被窝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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