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之罚
周五晚上的宿舍，安静得有些诡异。
其他四个室友都回家了——这所学校允许学生周末离校，但洛雨涵和黄霄霄都没走。洛雨涵是因为屁股疼得走不动路，黄霄霄则是说要留下来陪她。
晚上九点，宿舍熄灯。
黑暗中，洛雨涵侧躺在自己床上，黄霄霄从背后抱着她，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雨涵……”黄霄霄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试探，“你睡着了吗？”
“还没。”洛雨涵翻过身，面对黄霄霄，“怎么了？”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黄霄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什么秘密。
“我……”黄霄霄咬了咬嘴唇，“我前几天帮你涂药的时候……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
洛雨涵脸一热：“什么感觉？”
“就是……想碰你……”黄霄霄的手慢慢往下滑，隔着睡衣轻轻按在洛雨涵的屁股上，“这里……还疼吗？”
“还有点……”洛雨涵的声音也轻了，“但比前天好多了。”
黄霄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肿胀的鞭痕。
“雨涵……”黄霄霄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到洛雨涵耳边，“我……我想亲你……”
洛雨涵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
黄霄霄的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很软，很暖，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一开始只是唇瓣相贴，但很快，黄霄霄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洛雨涵的唇缝。洛雨涵张开嘴，让那条小舌头滑进来。
两人在黑暗中接吻，呼吸渐渐急促。
黄霄霄的手从洛雨涵的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她的后背。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滑，最后停在臀缝上方。
“可以……摸吗？”黄霄霄喘着气问。
洛雨涵点头，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黄霄霄的手往下探，轻轻按在洛雨涵肿胀的屁股上。指尖小心避开鞭痕，只在完好的皮肤上打圈。
“疼吗？”她问。
“不疼……有点痒……”洛雨涵小声说。
黄霄霄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进臀缝，轻轻碰了碰那个敏感的小洞。
洛雨涵浑身一颤。
“这里……也疼吗？”黄霄霄的声音带着好奇。
“不……不疼……”洛雨涵的声音更小了，“就是……怪怪的……”
黄霄霄的手指在菊穴周围打圈，偶尔轻轻按压。洛雨涵的呼吸越来越乱，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雨涵……”黄霄霄的嘴唇移到她颈侧，轻轻啃咬，“我……我想看……”
“看什么？”
“看你那里……”黄霄霄的声音羞怯却坚定，“可以吗……？”
洛雨涵的脸瞬间红透，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黄霄霄立刻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小夜灯——那是她自己带的，光线很暗，只够照亮床铺。
“脱掉睡裤……”黄霄霄的眼睛亮得吓人。
洛雨涵慢慢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然后翻身趴着，把红肿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
黄霄霄跪在她身后，呆呆地看着。
月光和夜灯光线交织，照在洛雨涵的臀上。鞭痕已经变成深紫色，破皮的地方结了薄痂，臀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菊穴和下方湿漉漉的阴唇。
“好美……”黄霄霄喃喃道，伸手轻轻抚摸那些鞭痕，“雨涵……你好美……”
她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轻轻拨开阴唇。
洛雨涵浑身一抖。
“湿了……”黄霄霄的声音带着某种兴奋，“是因为疼……还是因为……”
她没说完，但洛雨涵懂。
“都有……”洛雨涵把脸埋进枕头，闷声说。
黄霄霄的手指继续往里探，轻轻按在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液顺着手指往下流。
“我可以……进去吗？”黄霄霄问。
洛雨涵点头。
黄霄霄的手指慢慢往里推。
很紧，很热。
洛雨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不自觉地拱起。
“疼吗？”黄霄霄停住。
“不疼……就是……好奇怪……”洛雨涵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动动……”
黄霄霄开始慢慢抽动手指。
一开始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洛雨涵的阴蒂。
“啊……黄霄霄……”洛雨涵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舒服……”
“这里吗？”黄霄霄的手指往里顶得更深，指尖触到某个柔软的凸起。
“啊——！”洛雨涵猛地弓起腰，双腿夹紧，“就……就是那里……”
黄霄霄加快了速度。
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捏着阴蒂，轻轻揉搓。
洛雨涵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感觉自己要疯了——明明前天才挨了那么重的鞭子，明明屁股还疼得要命，可黄霄霄的手指却让她爽得想哭。
“黄霄霄……我要……要去了……”
“去啊……”黄霄霄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让我看着……”
洛雨涵的腰猛地一挺，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黄霄霄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眼睛亮得吓人。
“雨涵……你好甜……”
洛雨涵脸更红了。
“我……我也想碰你……”她小声说。
黄霄霄立刻躺下，主动脱掉睡裤和内裤。
她的身体比洛雨涵更白，乳房小巧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色。腿间阴毛稀疏，阴唇粉嫩闭合，像一朵含苞的花。
洛雨涵翻身，跪在黄霄霄腿间。
她学着黄霄霄的样子，伸手轻轻拨开阴唇。
“湿了……”洛雨涵喃喃道，“是因为看我……吗？”
黄霄霄点头，脸通红：“嗯……”
洛雨涵的手指慢慢滑进去。
黄霄霄的里面更紧，更热。她刚进去，黄霄霄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雨涵……轻点……”
洛雨涵放慢动作，手指轻轻抽动。另一只手揉捏黄霄霄的阴蒂，发现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你也好湿……”洛雨涵的声音带着某种成就感，“霄霄……你好敏感……”
“因为……是你……”黄霄霄的腿夹紧了洛雨涵的手，“雨涵……再快点……”
两人在昏暗的夜灯下互相抚慰，呻吟声越来越响，完全没注意到——
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手电筒的光照进来，直接打在两人身上。
“哟，玩得挺开心啊。”
冰冷的女声响起。
洛雨涵和黄霄霄同时僵住。
手电筒的光慢慢移动，照过她们赤裸的下体，照过湿漉漉的手指，照过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水渍。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中间是教导主任陈雪，一身黑色职业装，手里拿着手电筒。左边是纪律委员张悦，右边是宿舍管理员王阿姨。
“穿好衣服，下来。”陈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洛雨涵和黄霄霄手忙脚乱地穿好睡裤，爬下床，站在地上发抖。
“深夜在宿舍进行淫秽行为，违反校规第37条。”陈雪用手电筒照着她们的脸，“知道惩罚是什么吗？”
两人哭着摇头。
“互相惩戒。”陈雪从身后拿出一根藤条，长约60厘米，粗约1厘米，表面布满细小的疙瘩，“你们互相打对方的屁股，打到出血为止。现在，脱掉睡裤，趴到床沿上。”
洛雨涵和黄霄霄同时哭出声。
“主任……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黄霄霄跪下来，抱着陈雪的腿求饶。
“求饶没用。”陈雪一脚踢开她，“脱。”
两人哭着照做。
睡裤和内裤再次褪到脚踝，两人并排趴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
“洛雨涵，你先打黄霄霄。”陈雪把藤条递给洛雨涵，“50下，用力打。打轻了，你自己加倍。”
洛雨涵的手抖得拿不住藤条。
“快点。”陈雪冷声道。
洛雨涵咬牙，走到黄霄霄身后。
黄霄霄的屁股又白又圆，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臀缝紧紧闭合。
“黄霄霄……对不起……”洛雨涵哭着说。
“没事……”黄霄霄把脸埋进床单，“你打吧……我不怪你……”
洛雨涵举起藤条。
第一下，她没敢用力，只轻轻抽在黄霄霄右臀上。
啪。
“太轻。”陈雪的声音响起，“这不算。重来。”
洛雨涵咬牙，用力挥下第二下。
啪——！
藤条上的疙瘩狠狠刮过皮肤，立刻留下一道红肿的棱子。
“啊——！”黄霄霄惨叫出声。
“报数。”陈雪说。
“一……”洛雨涵哭着报数。
啪！
“二……”
啪！
“三……”
每一下，洛雨涵都用尽全力。她不敢不用力，因为她知道，如果打轻了，自己会被加倍惩罚。
黄霄霄的哭声越来越大，屁股很快肿起，藤条留下的棱子交错重叠，有些地方开始破皮。
第二十下时，黄霄霄的屁股已经红肿发亮，破皮的地方渗出血珠。
“黄霄霄……对不起……对不起……”洛雨涵一边打一边哭，眼泪模糊了视线。
“没事……雨涵……你打吧……”黄霄霄的声音已经嘶哑，“是我……是我先碰你的……”
第三十下，血开始往下流。
第四十下，黄霄霄的屁股出现一小片血肉模糊，藤条每次落下都带起血。
第五十下，洛雨涵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挥下去的。
啪——！
藤条深深陷进肉里，血溅了出来。
“五十……”洛雨涵瘫坐在地，藤条从手里滑落。
黄霄霄已经哭不出声音，只是趴在床沿上发抖，血顺着大腿往下淌。
“黄霄霄，现在你打洛雨涵。”陈雪捡起藤条，递给黄霄霄，“一样，50下，打到出血。”
黄霄霄颤抖着接过藤条，走到洛雨涵身后。
洛雨涵的屁股还残留着之前的鞭痕，即将要叠加上新的藤条伤，想想就触目惊心。
“雨涵……”黄霄霄哭着举起藤条，“我……我轻点……”
“不用。”洛雨涵把脸埋进床单，“用力打……不然你也会挨罚……”
黄霄霄咬牙，挥下第一下。
啪——！
藤条重重抽在洛雨涵左臀上，立刻炸开一道血痕。
“啊——！一……”洛雨涵惨叫。
黄霄霄一边哭一边打，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她看着洛雨涵的屁股在自己手下皮开肉绽，血越流越多，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对不起……雨涵……对不起……”
“没事……黄霄霄……你打……”
两人就这样互相安慰着，完成这场残酷的互相惩戒。
第四十下，她开始失禁。
尿液混着血水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第五十下，黄霄霄几乎是闭着眼睛挥下去的。
啪——！
藤条抽在臀缝正中央，血溅了黄霄霄一脸。
“五十……”黄霄霄扔掉藤条，跪在地上大哭。
洛雨涵已经昏了过去。
陈雪走过来，检查两人的伤势。
“出血了，合格。”她冷冷道，“今晚就这样趴着睡，不许盖被子。等会有人来给你们上药。”
说完，她带着另外两人离开宿舍。
门关上。
宿舍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两人压抑的哭声。
黄霄霄爬过去，抱住洛雨涵。
“雨涵……对不起……”
洛雨涵虚弱地摇头：“不怪你……是我……我也愿意的……”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互相拥抱着，哭到睡着。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来时，两人的屁股已经被绷带包扎好了。
陈雪准时来检查，看见她俩，满意地点点头。
“记住这次教训。”她丢下一管药膏，“需要的话让老师帮你们涂药。”
两人哭着点头。
等陈雪离开，黄霄霄靠得离洛雨涵更近了些。
“雨涵……”她一边抹泪一边哭，“以后……我们还能……还能那样吗？”
洛雨涵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
“能。”
“可是……”
“只要小心一点……”洛雨涵握住黄霄霄的手，“只要我们更小心……”
黄霄霄的眼睛亮了起来。
“雨涵……我喜欢你……”
洛雨涵笑了，尽管笑容很虚弱。
“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