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晚归的惩罚
“曦姐，今晚我晚点回家，同学叫着去聚会，大概九点回家。”
“注意安全就好。”
“好！谢谢姐姐。”
沐曦挂断电话在家等着。十点了，仍然没有看到茉莉的影子，沐曦开始担心。十一点了，茉莉还没有回家，沐曦开始着急，还有些生气。不过好在茉莉的定位等数据显示她没有异常，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茉莉蹑手蹑脚地走进门。
“回来了。”
走进门的白色猫猫被沐曦那一声冰冷中带着火气的“回来了”吓得一激灵，猫耳朵都跟着抖了抖。眼眶倏地一下红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浮上来，却硬是被她眨巴着眼睛逼了回去。
“唔唔……曦姐对不起，我食言了。”
“看来小猫玩得挺开心的，那知道食言和晚归的后果吗？”
“嗯……知道，会被姐姐打成红屁股。”
沐曦慢慢走到茉莉跟前，牵起茉莉因为心虚而背在身后的手掌。
“去惩罚室受罚，接受吗？”
沐曦一边问身前的白色猫猫，一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茉莉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回答：
“嗯。”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又红了几分。
沐曦牵着身后的白色猫猫，慢慢走向地下室。那步子慢悠悠的，每一步都踩在茉莉的心尖上，让她心里直打鼓。茉莉咬着下唇，鼻头微微泛酸，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地下室的惩罚室是沐曦专门为茉莉设计的，为的是晚上惩罚她的时候不扰民。惩罚室里其实只有一个用来趴着的可调节高度的台子，墙上挂着一些工具，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好了，自己趴上去吧。”
茉莉跳上惩罚台趴好，温热的肌肤贴在冰凉的台面上，激得她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她把脸侧贴在台面上，眼皮用力眨了几下，想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意压下去，可眼角还是渗出了一点点湿润。
“趴好，不要乱动。”
沐曦在一墙的工具前仔细挑选。选板子吧，好像不够这次的惩罚；藤条又太重了，怕伤着她。最后，沐曦的手指停在一条窄皮带上。
“皮带吗？好像也可以，可以给小家伙留下深刻的印象。”
沐曦把皮带拿在手上掂了掂，有些压手，挺有分量。她轻轻一挥，皮带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的声响。那声音传到茉莉耳中，白色小脑袋上的猫耳朵不由抖了抖，她慌忙把双手抱在一起，将脸深深埋了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茉莉死死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走向茉莉时，沐曦顺手拿起一把长戒尺，打算用作热身的工具。她走到茉莉身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这一次没有帮她脱下，而是将内裤往中间一勒，卡进了屁股沟里。
“姐姐，这样好难受……还是把内裤脱了吧。”
“不行，乖乖趴好。”
茉莉只好乖乖趴在惩罚台上。沐曦拿着戒尺贴在那对Q弹的屁股上，茉莉有些失落地趴着，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尾巴也软绵绵地垂在台面上。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台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水印。
“姐姐……”
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浅浅的哭腔。
“趴好，乖乖受罚。”
啪！
戒尺重重落下，力度完全不像是在热身。每一下戒尺落下再抬起，都会留下一道红痕。没几下，那雪白的臀瓣便泛起了一片红色，甚至还微微隆起了一些。茉莉咬紧牙关，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了，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流到台面上，聚成一小片水洼。
这时，沐曦停了手。她把戒尺横放在茉莉的腰上，低声道：“不要让戒尺掉下来，否则就要加罚。”
茉莉连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绷紧身体，努力维持着平衡。可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珠又顺着刚才的路径滑了下来。
沐曦退后两步，重新拿起那条皮带。她在空中挥了挥，找好手感之后，一下接一下地打在茉莉的臀上。
啪！啪！啪！
皮带落下时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晚归有多危险？”沐曦一边打一边问，声音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知……知道……”茉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
“要晚些回来也不通知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在家等得多心慌？”
“对不起……曦姐……”茉莉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压抑而委屈。
啪！啪！
“要是想晚些回来，跟我说一声，我会去接你。今晚要不是我托灵姐跟着你，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茉莉咬住嘴唇，可哭声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台面上，整张小脸已经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下次不准这样了，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话音刚落，横在腰上的戒尺“啪嗒”一声掉落在惩罚台上——到底还是没能稳住。茉莉因为疼痛小腿猛地弹起，身体也忍不住扭动起来。可她始终没有伸手去捂屁股，也没有想要逃走，只是咬着牙乖乖趴着，哭声变成了小声的啜泣，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可怜巴巴地蜷在台上。
然而戒尺掉落之后，沐曦却没有再举皮带。
她忽然停下了手。
“算了。”
沐曦扔下皮带，一把将已经哭成泪人的茉莉抱起来，紧紧搂进怀里。茉莉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像决了堤似的涌出来，整张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姐姐……”
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对无力耷拉的猫耳朵，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卡在屁股沟里的内裤脱下来，然后轻轻按在那已经肿起来的臀瓣上，温柔地揉着。
“嘤嘤嘤嘤……”
茉莉趴在沐曦怀里抽泣着，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姐姐的衣服上，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哭声渐渐从嚎啕变成了细细的呜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在哼哼唧唧，偶尔还会因为抽噎而打一个嗝。
“下次……别这样了好吗？有事一定要先跟姐姐说，别让我一个人干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嗯嗯……”茉莉一边点头一边抽泣，眼泪还挂在脸上，把小脸蹭得花花的。
沐曦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茉莉横抱在怀里，慢慢走回卧室。也许是玩累了，也许是哭累了，还没到房间，茉莉就已经在她怀里沉沉睡着了。她的睫毛还湿漉漉的，鼻头红红的，眼角挂着一颗未干的泪珠，在灯光下微微闪烁。沐曦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那一晚，沐曦就这样抱着茉莉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茉莉在姐姐身上醒来。身后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没有急着起来，而是在姐姐怀里轻轻蹭了蹭，嗅着属于姐姐的那股淡淡清香。大概是哭了一夜的缘故，眼皮还有些肿。就在这时，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小脑袋上。
“早上好。”
“姐姐早上好。”茉莉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一点沙哑，听起来软糯糯的。
“对不起，昨晚下手重了，让你受苦了。”
沐曦紧紧抱住茉莉，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歉疚。茉莉鼻头一酸，眼眶又有些发烫，但她忍住了，只是抬起头，吐出粉色的小舌头，在姐姐那张写满心疼的脸上轻轻舔了一口。
“没事的。”
茉莉也紧紧回抱住姐姐，把脸埋进那片温暖的怀抱里。残留的泪痕蹭在姐姐的衣服上，留下浅浅的水印。
“对不起。”
“小可爱，你想吃什么？作为补偿，吃什么都可以哦。”
“什么都可以吗？”茉莉眨了眨还带着些湿意的眼睛，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昨晚哭过的痕迹，但嘴角已经悄悄弯了起来，“那我要姐姐亲自喂我。”
“好，就答应你。”
茉莉趴在姐姐怀里傻傻地笑了起来，身后的屁股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她往姐姐怀里又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个相依的身影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