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卵期约拍私房,却被尺寸吓哭~在镜头前面被玩到坏掉的故事
他们总说女人对欲望的感知比男人敏锐很多。
比如林奈会在某个下午,毫无预兆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排卵——小腹微微坠胀,内裤上多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走路的时候大腿根蹭到的地方有点发痒。再比如她在刷社交软件的时候,刷到一个约拍摄影师的主页,他的作品风格冷得很,构图干净,光影锋利,但他的自拍视频里穿了一件灰色卫裤,坐在椅子上调相机,手指很修长,青筋从手臂一路延伸到小臂。
林奈盯着那条裤子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黑了,照出她自己的脸。
那几天她做了很多梦,梦里那位叫陈屿声的帅哥摄影师把自己按在摄影棚的道具台上,手指抚摸着嘴角、脸颊和脖颈,另一只手把整个下身抬起来。她醒的时候内裤湿透了,心脏狂跳,像被人从背后追到了悬崖边。
她想了几天,最后在某个深夜给他发了私信。
[林奈:你好呀,最近约拍还有档期吗?我有一套2B的cos想拍,私房。]
[陈屿声:下周日下午有空。私房可以,棚里带空调,你穿多少都行。]
林奈盯着“穿多少都行”那四个字看了几秒,然后翻出了衣柜里那套一直没敢穿出门的内衣。
拍摄那天她提前一小时开始准备,洗澡的时候水温调得比平时高,热水冲在后颈和肩膀上,蒸汽弥漫整个浴室。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滑腻的泡沫从锁骨抹到乳尖的时候,那颗小巧的肉粒在泡沫底下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像在等什么。
她没有特意去碰它,只是把它洗得很干净。化完妆,换上cos服,林奈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衣服脱起来很容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怕什么?大不了就说是紧张,大不了就说是意外,大不了——就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到摄影棚的时候陈屿声已经在调灯光了。他比视频里高,肩膀也宽一些,穿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手臂的线条锋利。
他点点头,语气很正常:“你好,我是陈屿声。拍之前我们先对对光,你站那个位置上。”
摄影棚有一面打了落地窗的透光帘,午后的阳光筛进来,落在地面上像碎掉的蜂蜜。林奈在那个光里站好,他突然举起相机拍了一张,闪光灯一亮,林奈下意识紧张起来。
“放松,”他把相机放下来,对林奈笑了一下,“你很好看,不用紧张。”
拍摄前半段,林奈试图像平时一样配合他的指导。侧身、颔首、把腰塌下去一些。他每说一个动作,林奈都照做,做得很好,好到让他夸了两次。
林奈不知道这种夸奖是不是对所有客人都一样,但每次他夸自己的时候,声音都会往下降半度,从客气的指示变成某种近似于满意的陈述,那半度的降调让她春心萌动。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湿润是在她跪上靠垫的时候。林奈把腿分开一些,压低下巴做出俯首的姿势,然后感觉到丁字裤的布料嵌进了某处。那根细绳本来就细,湿了之后更像一根线,勒在阴唇缝里,每动一下就在阴蒂上刮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想调整一下姿势让布料滑出来。结果非但没滑出来,反而拽得更紧了,粗糙的棉绳碾过阴蒂尖端的时候,林奈的整个小腹猛地抽了一下,膝盖差点没撑住。
陈屿声的手腕好像抖了一下,她不敢确定他有没有看见。
从那个时候开始,每换一个姿势,那根细绳就往深处又陷进去一截,整个阴唇被勒得微微分开,直接被空气舔舐。她依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来——但她的乳头已经硬了,硬到在连体衣的黑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希望他没注意到,又隐隐地希望他注意到了。
她在渴,渴到冒烟。而她面前就站着一个让她做了好几天春梦的人。
“热死了。”林奈听见自己说。然后她伸手,很刻意地用手扇着风,拙劣地打掉了衣服的某个挂点。
布料从胸口一路滑到腰际,发出细密的响声,像蚕啃桑叶。锁骨最先露出来,然后是胸口的皮肤,然后是黑色蕾丝的胸衣——那件内衣是林奈特意挑的,罩杯薄得透肉,被冷风一吹,两颗早就硬挺的乳头清清楚楚地顶在蕾丝花纹后面。
这次她可以肯定,陈屿声一定看到了,他就站在两米外,手里拿着相机。
林奈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这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尾椎。
于是她转过身去弯下腰,佯装捂住胸口,却把臀部正对着他。裙子滑落下去,堆在过膝靴的靴口上。底下只剩一条丁字裤,细得像一根被遗忘的皮筋,深深陷在臀缝里,露出两瓣完整的、饱满的屁股。
林奈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用燃烧着的眼神看着他。陈屿声走到林奈面前,低头看去。他比林奈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的动作把她笼在他的影子里。他伸手捏住林奈的下巴,拇指按在下唇上,指腹粗糙,轻缓地揉过去,把嘴唇揉出一点血色。
林奈直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她试着把丁字裤从臀缝里扯出来,布料湿透了,扯开的时候拉出一根丝,又弹回原处。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林奈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能看清他喉结上方那一小块淡淡的胡茬阴影。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跳,穴道深处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把手搭在陈屿生胸口,他的胸肌在掌心底下微微收紧。
“今天排卵期?”陈屿生问。
这四个字把林奈整个人点燃了,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膝盖突然就软了。
陈屿声吻上来,他的嘴唇比想象中干燥一些,有薄荷味。一开始吻得不重,像在试探温度。但当林奈下意识垫起脚把身体贴上去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进怀里,像按一个玩偶。吻立刻从试探变成了碾压——他的舌头撬开的牙关,缠住舌头往外吸,林奈的舌根被他吮得发麻,整个口腔像被他攻占了一样,她喘不过气,但根本不想推开。
于是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抖得厉害。
皮带弹开,拉链拉下来,深灰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在龟头的位置。林奈把手伸进去,手指碰到茎身的一瞬间,她心里有个声音尖叫了一声——烫。烫得像刚出锅的熨斗,又烫又硬,硬到像是一截裹着皮革的钢管。她一边承受着越来越深的吻,一边握住那根阴茎往外掏。
然后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林奈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低下头,肉棒就横在眼前。她之前隔着裤子想象过很多次,她觉得她可以,她觉得她会喜欢,她觉得排卵期的身体能轻松容纳任何尺寸。但她现在看着它——沉甸甸的柱身微微上翘,青筋从根部盘旋到顶端,突突地跳——林奈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会坏掉的,可能真的会坏掉的。
但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到喉咙发干,同时感觉到另一件让她更加羞耻的事——小穴在看到那根阴茎的一瞬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挤出了好大一股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过膝靴的皮革边沿上。
身体和脑子在打架,脑子在说这不可能,身体在说想。
陈屿生注意到了,他把林奈往自己身上按,那根阴茎压在她小腹上,龟头戳到肚脐,林奈感觉它在皮肤上跳动。
“等等等一下下——”林奈推开他,这次不是欲拒还迎。
他停住了,看着林奈。
“太大了,我真的……”林奈说到一半,嗓子就哑了。她退了一步,陈屿生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林奈突然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他的肩膀在T恤底下展开,像一扇门板,把所有的光线挡住了。林奈后退撞上了后面的道具台,冰凉的木头硌在后腰上,无处可退。
“林奈,”他叫她,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他伸出手,把一缕从发髻里滑出来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个动作温柔得让她起鸡皮疙瘩,“你发信息给我的时候,不是就想好了吗。”
他一把握住了两只手腕,动作不快,力道也不大,她本可以挣开,但她全身的力气在那几秒内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的虎口箍住林奈的手腕骨,拇指按在脉搏上,把她的手腕举起来,按在头顶上方的道具台上。她整个人被拉成一条紧绷的线条,胸部被迫挺起来,乳尖在黑色蕾丝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陈屿声,等等——”
他没等。他用膝盖顶开了双腿,林奈的两条腿被分离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但越是绷紧,他的膝盖就顶得越深。他的一整条腿插进她腿间,屈膝往上,膝盖骨正好顶在两片阴唇中间。
那根早就湿透的丁字裤细绳无法提供任何缓冲。他的膝盖骨隔着湿透的布料压在穴缝上,硬硬的骨头正正碾在阴蒂上方。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他用膝盖开始碾磨。画圈,有节奏地画圈,骨头碾开两片阴唇,隔着布料碾压阴蒂和穴口。每碾一林奈的腰就往他的膝盖上挺一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了。
“不要——你放开我的手——”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嘴唇离耳廓只有几毫米,热气和低音一并灌进耳道,从耳膜一路麻到脊椎。他说话的时候膝盖没有停,反而加了一点力道,一个深碾就让那根丁字裤的细绳被挤压得更深,几乎嵌进了他的牛仔裤布料,阴蒂被骨头和粗粝的牛仔布包夹在中间,前所未有的刺激像子弹穿过她的身体。
他把膝盖又往上顶了一寸,那股压力从阴蒂移到了穴口,林奈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往外冒水,一大股热乎乎的东西涌出来,浸透了丁字裤,又渗进他的牛仔裤膝盖上。她能听见细微的摩擦声,湿黏的、暧昧的声响,每一下都证明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你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他低头看着膝盖上的水渍,嘴角有一点弧度,瞳孔却很深,“嘴上说不要,这里把我膝盖都淹了。”
“不是的……我——”林奈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嘴上说不要,大腿根却正在主动夹紧他的膝盖,腰也在往他膝盖上蹭,阴户追着他的骨头碾磨,整个人的姿势已经变成了自己在骑他的膝盖。
他看出来了,于是他停住膝盖不动。
林奈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摩擦的刺激,穴道深处瞬间爆发出一种尖锐的饥饿感。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穴口一收一缩地嘬着湿透的布料,像嘴巴在空气里咬合。
他低头看着林奈,似笑非笑。他的膝盖往后退了半寸,林奈的耻骨紧追上去。她挺着胯把阴户重新压在他的膝盖上,不自觉地开始蹭。她羞耻到眼眶发烫,但身体深处的渴已经完全烧断了控制的线路。她一边哭着摇头一边骑他的膝盖,过膝靴蹬着地面借力,整个臀部都在摇晃,下体隔着湿透的布料碾在他的骨头上。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这么湿过。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没有被进入的情况下达到了某种濒临边缘的抽搐。节奏越来越快,小腹越收越紧,阴蒂胀得发紫,穴口疯狂翕张——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然后陈屿声抽开了膝盖。
那个瞬间林奈整个人像是从半空被人扔了下来,穴道深处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空虚,她的腰还在惯性中挺了几下,在空气里蹭了个空,什么都蹭不到。
陈屿声把林奈从道具台边缘捞起来,转身把她丢进角落的懒人沙发里。她陷进去,黑色的皮革吞没了整个身体,背脊还来不及找到支撑,陈屿生已经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握住阴茎,用手掌抹匀龟头上的前液,那种黏液拉成透明的丝线缠绕在他手指上。他用另一只手把丁字裤拨开,勒进大腿根里,露出那个完全暴露的、正在翕张的、湿得像被水淋过的穴口。
林奈能感觉到他把龟头顶在穴口缝上,那圈嫩肉被龟头的热度烫得猛地一缩,然后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外吐水,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会阴淌进沙发垫里。
“不要……”她的眼眶里全是水雾,视线模糊。她用手抵在他的小腹上,试图把他推开。腹肌在掌心下硬得像砖,纹丝不动。她能摸到他阴茎的根部,又粗又烫,像一根从人体里生出来的钢筋。
“真的太大了,真的进不去——求你了……”她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里。她甚至后悔了,后悔发那条私信,后悔买那套内衣,后悔刚才没有在他吻自己之前推开他。
他把手从腿根移开,撑在林奈头侧的沙发垫上。他低下来,嘴唇落在眼角,把一滴泪水吮掉。“痛就咬我。”他说,声音很轻,气息落在林奈的眼睫上。
然后他进来了,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个瞬间,一种被撕裂的灼烧感从小腹下方炸开,阴道口被撑到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极限,那圈嫩肉像被烧红的铁棍烙了一下,疼得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颤。她的大腿拼了命地往中间夹,但只能夹住他的腰侧。
陈屿生停住了,现在只进了龟头,林奈感觉到它在入口处轻微跳动,茎身的青筋正贴着穴口内壁传导每一次脉动。
疼,但疼的间隙里还有别的东西——她的阴道正在拼命分泌液体,因为太滑了,他又陷进来了半寸,他自己可能都没动,是小穴把他吸进来的。
“放松。”他低低地说,拇指按住阴蒂。
林奈一颤,整个人痉挛了一下,阴道骤然收紧,紧到连他都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往里顶,他的拇指按着开始绕圈,阴蒂被他按在指腹下碾磨,快感从那个点开始向外扩散,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里,迅速染透了整个小腹。
紧缩的肌肉在一圈一圈地松开,林奈只觉得疼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酸胀,酸胀里又缠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她还发现,自己在恍惚中又吞进去了半寸。
他一直在看她的脸,他甚至没有看交合的地方,“还疼吗?”他问,声音紧得像拉满的弓弦。他额头上全是汗,太阳穴的青筋鼓起来,他忍得很辛苦,但他还是没动。
林奈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那个摇头里可能有一半是撒谎,有一半是真的——疼还在,但已经不重要了。于是陈屿声沉下腰,把剩下的半截阴茎整根推了进去。
林奈整个人都被那根阴茎灌满了,龟头碾开阴道里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平,最后抵上宫颈口,龟头严丝合缝地嵌进那里,像一个零件归位。
她的小腹痛了一下,又酸了一下,然后扩散成一种奇怪的饱满感。像吃了很烫的东西之后胃里暖洋洋的,只不过那个位置更往下,更深处。
他开始了。先是完全退出来,茎身沾满了液体,在光线里亮晶晶的,龟头的冠沟刮过G点,然后推回来,重新抵上宫颈口,这种缓慢的、深到极致的节奏持续了好一会儿。每次他撞上宫颈的时候,都带来深沉的、扩散性的酸胀,从子宫一直蔓延到后腰。
林奈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从短促的闷哼变成了拉长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每一声都被动地跟着他的撞击节奏发出来,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把她的声音操成了一条固定的旋律。
她意识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征兆和任何一次自慰都不同,它不是集中的,而是扩散的——她觉得整个小腹、大腿、后腰都开始发麻,像有无数只蝴蝶同时在体内扇动翅膀,而那个中心就是宫颈口正在被他碾磨的那一小片区域。
他突然拔出来,把林奈翻过去。
她趴跪在沙发上,脸埋进皮革垫子里,臀部被他用手掌抬起来,腰塌下去,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他从后面重新抵进。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一个她都不知道存在的区域——一个在宫颈口前方、比G点更深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黑的地方。林奈的腿在剧烈地抖,膝盖已经撑不住身体了,她整个人塌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被他双手箍着,高高翘起。
“这里?”他问。
“不是——别——啊啊——是那里、就是那里——”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说什么自己都会说对,他顶哪里都是自己要的。林奈整个人都在发烫,从耳尖到脚趾,像是在高烧。那种扩散性的酥麻开始加速集中,蝴蝶的翅膀变成了电击般的抽搐,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停了。
“我——我要到了——”
她的手臂在沙发垫上撑不住,滑下来,脸埋进皮革里,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收缩。不是只有阴道,还有大腿、小腹、腰、肩胛骨——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抽搐。阴道绞紧、喷水、再绞紧、再喷水,她喷了他一整根茎身,又顺着大腿流下来,把沙发垫淋出一个深色的圆印。
但他没有停,他还在冲撞,一下比一下深。林奈被顶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眼角挂着生理泪水,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皮革沙发的表面。
她听见他最后冲刺时的呼吸,那种咬着牙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粗喘。他的腹肌一下一下撞着臀部,囊袋啪啪地拍在已经被撞红的大小阴唇上。然后他深深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不松开了。她感觉到阴茎在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被泵出来,打在宫颈口上。
好烫。这是她脑子里最后的念头。那些精液烫得她小腹深处一暖,她能感觉到它正在淹没子宫入口,浓稠的、大量的、一波接一波的。他射完之后趴在林奈的背上,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埋在里面,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堵住了体内所有的液体。
“别动。”他在她耳后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
林奈没力气动,甚至没力气说话。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个还在隐隐跳动的器官,和被它堵住的满满一子宫的液体。
过了很久,他终于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那些堵在里面的液体没了阻碍,一股脑涌出来——精液、高潮液、分泌液混在一起,白浊黏稠,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浸湿过膝靴的皮革边缘,最后在黑色沙发上积成一小洼。
林奈整个人被翻过来,陈屿声俯身看着她,拿他之前丢在旁边的T恤擦了擦她的大腿内侧,动作有点笨,但很轻。
“下次发私信给别人,”他说,把T恤扔到一边,“先问清楚尺寸。”
林奈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踹他,但没踹动,浑身依然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