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屁社团之世上最强的大强主
阿柠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她下身只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短裤,裤腿很松,趴着的时候布料往上蹭,露出大腿根一小截白嫩的肉。两条腿翘起来,交叉着晃来晃去,光着的脚丫子也跟着一摇一摆。
屁股撅着,像一团发好的白面团搁在沙发上,浑圆浑圆的,把短裤绷得紧紧的。她一边刷短视频,一边不自觉地扭腰,那圆滚滚的屁股就跟着左摇右晃,短裤的布料被扯得一紧一松,臀肉的轮廓若隐若现。
“好无聊啊。”她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
苏苏和其他社员都出去了,说是去采购什么东西,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社团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阿柠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手机举在脸上方,刷了几条视频又觉得没意思,又把身子侧过去,屁股冲着门口的方向。
她把短裤又往上拽了拽,露出更多腿肉,凉快。
“好想挨揍啊。”她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声音闷闷的。
没人回应她。整个屋子就她一个。
阿柠又把屁股撅高了一点,想象着巴掌落下来的感觉。那种热辣辣的疼,从皮肤表面渗进去,扩散开来,又疼又爽。她在家里经常故意惹哥哥生气,就是为了被按在沙发上揍一顿。哥哥手重,打起来不留情,但她就是喜欢。
她正想得入神,忽然听到身后门口那边有动静。
很轻,像是鞋底蹭了一下地面。
阿柠猛地回头,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闪了过去。速度很快,但她确定自己没看错有个人影在门口晃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她把手机翻过来,用屏幕的微弱反光照向门口。借着那点光,她看见一个脑袋探了出来。长头发,黑黑的,垂下来搭在肩膀上,露出一截校服领子。看起来是初二那种款式,颜色跟初一的不太一样。
那个脑袋缩回去了。
阿柠眯起眼睛。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假装往厕所方向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故意把脚步放重,然后拉开门走出去,让门在身后合上。
但她没去厕所。
她绕到走廊另一头,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往回走。社团教室有两个门,一个是正门,另一个是后门,平时不怎么用,被杂物挡着。阿柠从杂物堆旁边挤过去,绕到后门的位置,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看。
果然。
一个高个子的女生正趴在正门边,半个身子探进去往里张望。她穿着初二校服,头发又黑又长,搭在肩膀上。个子是真高,比阿柠高出大半个头,身材偏瘦,腿很长。她正弯着腰,手扶着门框,脑袋往里面探,屁股撅在外面,姿势挺滑稽的。
阿柠不声不响地走到她身后,贴得很近。
然后突然大喊一声:“你干什么呢!”
高个女生整个人猛地一弹,吓得尖叫了半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抓门框,但没抓住,踉跄着跌进了屋里,直接栽倒在沙发上。
阿柠跟进去,双手抱胸,低头看着她。
高个女生趴在沙发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胳膊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撑起身子。
阿柠这才看清她的脸。
长得挺好看的,五官秀气,脸型偏长,眉毛细细的。但此刻那张脸红得透透的,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阿柠歪着头问她。
高个女生张了张嘴,眼睛慌慌张张地四处乱瞟,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点:“请、请问,这里是成人体罚历史研究社团吗?”
阿柠听了,嘴角一弯。
她很淡定地摇了摇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这里是打屁屁社团。”
高个女生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的嘴唇动了动,眼神开始退缩,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声音小了下去:“哦不好意思,我好像来”
她刚要说“来错了”,目光忽然扫到了旁边的柜子。
那个柜子是苏苏专门买的,玻璃门,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种工具。竹板、藤条、皮拍子、木戒尺,还有几根带手柄的鞭子,长短不一,材质不同。每一件都擦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高个女生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盯着那柜子,瞳孔放大了。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阿柠看见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校服下摆,指节都发白了。那表情太有意思了想退缩,又挪不开眼;想说走,又舍不得。
“我不不不,”高个女生猛地转回头,声音突然有了底气,“我没来错!我是来想加入社团的。请问”
阿柠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把高个女生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脖子又红了一层。
“既然想加入社团,那就过来吧。”阿柠转身往里走,从桌上拿起一张报名表,“填张表。你是初二的吧?”
高个女生点头,接表的时候手指还在抖:“对对对。”
她弯腰趴在桌上填表,阿柠就站在旁边看。表格上要写姓名、班级、联系方式,还有一项是“对SP的认识与理解”。高个女生握着笔,写到这一项的时候顿了一下,脸红得更厉害了,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写了好几句话。
阿柠瞥了一眼,看到她写的字挺工整。
等高个女生填完,整个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肩膀也塌下去了,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她把表递给阿柠,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笑。
阿柠接过表,扫了一眼名字栏芽芽。
“对了,”阿柠把表放到一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我们这儿还有个报名条件。”
芽芽眨了眨眼,有些紧张:“什么条件?”
“进我社的话,需要被打一顿屁股才可以。”
芽芽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似的。她的脸刷地涨红,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现、现在吗?”
“当然现在了。”阿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怎么,圈子里的人,被打一顿屁股而已,而且也不会太重的。就是个验证,看你到底是不是圈里人。不行吗?”
芽芽站在那儿,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拧来拧去,指甲都掐进肉里了。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呼吸又短又急,像是喘不上气来。
“我、我”她结巴了好几下,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脱口而出,“我是大强主!我是主!我认识这种人,我是不挨打的,不挨打的!”
阿柠歪了歪头,看着她。
芽芽被看得心里发毛,又补了一句:“我真的不挨打”
“原来是这样啊。”阿柠摸了摸下巴,“苏苏定的确实是进社要被打一百下屁股。但如果你是纯主的话,那确实不能挨打。这就难办了”
她顿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看着芽芽说:“要不然,你来打我?打我也是可以的。”
芽芽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这次红得跟之前都不一样。不是紧张的红,也不是害怕的红,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猛地戳中了的红。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阿柠看她半天没反应,赶紧点头:“对对对,你不是大强主吗?那我正好,我正好想挨打呢!”
她一边说,一边就自顾自地朝沙发走过去。
芽芽还愣在那儿,脑子里一团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本来是因为太害怕挨打才说自己是主的,没想到这个初一的女孩这么不见外,直接就要让她打。
她还没反应过来,阿柠已经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来,然后
阿柠直接趴到了她的腿上。
芽芽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沙发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她能感觉到阿柠温热的身体压在她大腿上,那个姿势太近了,近得让她心跳都要炸开了。
然后阿柠伸手,干脆利落地把自己那条浅蓝色短裤往下一拉。
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根,整个屁股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芽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血全部冲上了头顶。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女孩光着的屁股。就在她腿上,就在她眼前,距离近得她甚至能看到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手指却在下一秒就张开了指缝。
透过手指缝,她死死地盯着阿柠的屁股。
那真的是一对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的屁股。
白白净净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皮肤白得透亮,隐隐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屁股浑圆饱满,肉嘟嘟的,却不是那种松垮的赘肉,而是紧致饱满的、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肉感。
臀型特别好看。从腰往下画出一道弧度,不突兀,刚刚好,到了臀峰又自然地圆回来。两瓣屁股对称得很,挤在一起,中间那道臀沟若隐若现。屁股蛋儿的皮肤光滑得像缎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芽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砸在胸腔里,咚咚咚的,震得耳膜都嗡嗡响。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手指尖都在发麻。手心出汗了,后背也出汗了,整个人像被点着了火。
太刺激了。
实在是太刺激了。
她透过指缝看着那对白花花的屁股,感觉自己血管里的血都烧起来了。那屁股就那么坦然地趴在她腿上,没有任何遮掩,白嫩嫩的臀肉随着阿柠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主动邀请什么。
芽芽的手指缝张得更大了一些。
她的目光从臀峰滑到臀侧,又从臀侧滑到臀沟的边缘。她注意到阿柠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下面是骤然隆起臀肉,从侧面看弧度惊人,像饱满的水蜜桃。
又青涩,又诱惑。
青涩是因为这毕竟是个十三岁的女孩,皮肤还带着孩子般的娇嫩。诱惑是因为这具身体正在发育,已经有了少女该有的曲线,每一寸都散发着青春肉体特有的吸引力。
阿柠趴在她腿上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动静,有些奇怪地扭了扭屁股:“怎么了?开始打呀,你不是大强主吗?”
芽芽被这一声叫回魂,猛地深吸一口气。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捂在脸上的手放下去。虽然脸还是烫的,但好歹能正常呼吸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掌悬在阿柠屁股上方,犹豫了好几秒,才轻轻落下去。
指尖触碰到屁股的一瞬间,芽芽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好软。
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手指陷进臀肉里,像按进了一块温热的面团。肉质绵密细腻,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温度,暖烘烘的,从掌心一路传到她心底。
她轻轻按了按,臀肉陷下去一个小坑,松开又弹回来。弹性不算特别足,比不上那种锻炼过的紧实,但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柔软,让人摸上去就舍不得松手。
芽芽的呼吸又乱了。
她用手掌整个贴上去,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温度和触感。光滑、细腻、温热,手感好得让她头皮发麻。她忍不住用手指在屁股上画圈,从臀峰摸到臀侧,又从臀侧摸回来。臀肉在她的手掌下微微颤着,像是害羞,又像是在回应。
阿柠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屁股偶尔扭一下,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意思。
芽芽越摸越有感觉,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她咬了咬牙,高高地抬起右手。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团白嫩的臀肉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巴掌结结实实落在阿柠的右臀上,臀肉被拍得颤了颤,留下一层淡淡的粉红。
然后
阿柠没什么反应。
她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屁股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说“就这样?”
芽芽等了几秒,发现阿柠确实没反应,心里一下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紧张。她又抬起手,再次拍了下去。
“啪!”
这次换了左边。
阿柠还是没反应。
芽芽有点急了,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啪”
她左右开弓,巴掌接连不断地落在阿柠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屋子里回荡。
可她越打越心惊。
阿柠趴在她腿上,除了呼吸稍微重了一点之外,完全没有任何挨打该有的反应。不哭、不叫、不躲、不抖,甚至连肌肉都没绷紧。那个屁股依然软软地摊在她腿上,挨一下颤一下,很快就恢复原状,像是在享受按摩。
芽芽的手开始疼了。
是真的疼。她这辈子没打过人,手掌的皮肤娇嫩得很,连续几十下拍下来,掌心已经发红了,火辣辣地烧着,每拍一下都疼得她龇牙咧嘴。
但她不敢停。
她是大强主啊。哪有主打几下就手疼的?
芽芽咬着牙继续打,手上的力道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打到后面,声音从清脆的“啪啪”变成了闷闷的“噗噗”,与其说是在打,不如说是在拍着玩。
打了不知道多少下,芽芽觉得自己的手快要废了,实在撑不住了。
她停下来,甩了甩发麻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打、打完了吗?”
阿柠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热身完了?要用工具了吗?”
芽芽一愣。
“你说什么?”
阿柠从她腿上撑起身子,扭头看着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只有这样怎么行啊?这才哪到哪啊。你一个大强主,打人就这点力气?”
芽芽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觉得差不多了”
其实根本不是差不多了,而是她的手实在受不了了。又麻又疼又累,整只手都在抖,手掌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但她死活说不出口。堂堂一个大强主,打人居然把自己打废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没脸在圈子里混了。
幸好阿柠没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说:“没事,那边柜子里有工具,你自己选一把。”
芽芽如释重负,赶紧站起身走到工具柜前。手抖着打开玻璃门,一排工具整整齐齐地摆在面前。
她扫了一圈,最后拿起一根带手柄的短鞭。那鞭子不长,大概一臂的长度,前端是几股编在一起的皮条,手柄缠着防滑的布条。她掂了掂,觉得重量适中,应该比手省力。
阿柠已经重新趴好了,屁股依然光着,白花花地撅在沙发边上。
芽芽握着鞭子走回来,站在阿柠身后。她的手还因为刚才的巴掌而微微发抖,但握紧手柄之后感觉好多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鞭子举起来,对准那对白嫩的屁股。
然后用力甩了下去。
但她完全不会使鞭子。
鞭梢在空中划过,角度不对,力度也不均匀。皮条擦着阿柠的屁股边缘划过去,只是蹭了一下,然后整根鞭子因为反作用力猛地弹回来。
“啪!”
那弹回来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芽芽自己的后背上。
剧痛像闪电一样从后背炸开。
“啊!”
芽芽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捂着后背就蹲了下去。那种火辣辣的疼从脊背蔓延开来,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蹲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嘶嘶地倒吸凉气,半天缓不过来。
阿柠扭过头:“怎么了怎么了?”
芽芽咬着牙,强撑着挤出一句话:“没、没、没什么就、就是这个东西我、我用的不太顺手我、我好好掌握一下”
说到后面声音都在发颤。
她觉得自己快要社死了。一个自称大强主的人,拿鞭子打人结果抽在自己身上,这种丢脸的事要是被拆穿,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阿柠哦了一声,把头转回去,看起来没太在意。
芽芽缓了好一会儿,后背的疼痛才减轻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站起来,握紧鞭子。这次她不敢用力了,小心地调整好角度,把鞭子轻轻对准阿柠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挥了下去。
鞭梢落在阿柠的左臀上。
这次准头对了,力道虽然不大,但鞭子毕竟是鞭子,接触面积小,压强比巴掌大得多。
阿柠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
阿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芽芽看在眼里,心里稍微有了点底。她继续挥鞭,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和角度。随着次数增加,她甩鞭的手法渐渐熟练起来,鞭梢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在屁股上。
一道一道的红痕开始在阿柠的屁股上浮现。
细长的红痕交叠在白嫩的臀肉上,像是白纸上画了一道道红线。有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来了,红痕的边缘有些发粉,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柠的身体开始有明显的反应了。
每挨一下,她的屁股就颤一下,臀肉跟着抖动。大腿也会轻轻绷紧又松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嗓子里开始发出轻微的哼声,不再是之前那样毫无反应。
芽芽打了十几下,看到阿柠开始痛叫了。
“嗯”
“啊”
声音不大,闷在沙发垫子里,但听得出来是真的疼了。每次鞭子落下,阿柠的脚趾就会蜷缩一下,小腿也会轻轻抬起来又放下。
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屁股依然高高撅着,稳稳地迎接鞭子的落下,纹丝不动。甚至还隐隐约约地往鞭子落下的方向凑,像是要把臀肉送到鞭子底下似的。
芽芽打了三十多下,觉得差不多了。阿柠虽然没哭没躲,但叫声已经越来越明显了,红痕也叠了好几层,从臀峰蔓延到臀腿交界处。
她正准备停下来,阿柠却突然扭过头。
那张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表情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然后她说
“你没吃饭吗?用点力啊!打人都没力气,还说自己是大强主?”
芽芽被这句话激得整个人瞬间上了头。
脑子里的理智“嗡”的一声就没了。
她咬着牙,把鞭子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阿柠的屁股甩了下去。
“啪!”
这一下又狠又重,鞭梢抽在阿柠臀峰的正中央,声音又脆又响,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大。
一道深深的红痕立刻浮了起来,颜色比之前的都深,边缘微微发紫。
阿柠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双腿蹬直,脚趾死死蜷起来,发出一声比之前高了好几个度的痛叫:“啊!”
然后
另一声更响的惨叫紧跟着响起来。
但不是阿柠的。
是芽芽的。
芽芽在甩出这一下的时候,胳膊用力过猛,肩膀和上臂的角度完全不对,肌肉猛地一扯,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肩膀一路蹿到手腕。
她整个人瞬间就垮了。
鞭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芽芽捂着右胳膊,疼得弯下腰去,眼泪哗地就下来了。那股疼劲儿不是皮肉的疼,是筋和肌肉扭伤的疼,又酸又胀,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她的右胳膊完全使不上力了,手掌也跟着发麻,手指蜷都蜷不起来。
她捂着胳膊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扭曲极了,又想忍着不哭,又实在疼得受不了。嘴里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整个人缩成一团。
阿柠趴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发现后面没动静了,扭过头来看。
她看见芽芽蹲在地上,捂着一只胳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阿柠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撑起身子。
“怎么了?”她问。
芽芽听到她的声音,浑身一震,赶紧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没、没、没什么就、就胳膊有、有点不舒服”
声音还在发抖,任谁都听得出来在逞强。
阿柠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忽然站起来。
在芽芽震惊的目光中,阿柠利落地把短裤往上一拉,遮住了那满是红痕的屁股,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放到一边。
然后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芽芽的肩膀,把她的身子一翻,按在了沙发上。
芽芽完全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脸朝下摁在沙发垫子里了。她刚要挣扎,阿柠已经骑了上来,两条腿夹住她的腰,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压住。
“嘿嘿,”阿柠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股得意洋洋的味道,“你个大肉贝,装了这么半天大强主。哪有主把自己打成这样的?打人都能扭到胳膊,连贝都不如。”
芽芽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烫得像要烧起来。
一边是胳膊的疼,一边是被拆穿的羞耻。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假话,从头到尾都是假话。她根本不是什么大强主,她连主都不是。她就是个看到工具柜就移不开眼的怂包。
“你、你放开我”芽芽扭着身子想挣脱,但阿柠压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我装什么装。”阿柠俯下身,嘴凑近她耳朵,声音里全是坏笑,“哪有稍微有点经验的主,打屁股打成你那个熊样的?你是太害羞了,对吧?连承认自己是贝都不敢。”
芽芽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烧得透明。
“让我来教育教育你吧。”阿柠说着,一只手继续按住芽芽的后背,另一只手伸下去拽她的裙子。
芽芽感觉裙子被掀起来了,瞬间慌了:“不要啊!不要!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她开始拼命扭动身体,两条长腿乱蹬,想从阿柠身下挣脱出来。
但阿柠虽然个子比她矮,力气却不小。她骑在芽芽腰上,两条腿死死夹紧,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腿。芽芽再怎么挣扎,也甩不掉她。
“好不好的,自己试过才知道嘛。”阿柠的语气轻描淡写,“哪有你这样胆子小的,当个贝都不老实。”
她伸手摸到芽芽内裤的松紧带,手指勾进去,往下一拉。
深蓝色的校服裙子已经被掀到腰上,白色的棉质内裤顺着大腿被拽下来,褪到膝盖的位置。
芽芽的大半个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感受到一阵凉意,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要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阿柠低头看着芽芽的屁股。
芽芽的屁股跟她的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的腿很长,屁股的位置偏高,臀型窄长,不像阿柠那样浑圆饱满。两瓣屁股比较小巧,肉不多,但线条很利落,臀肉紧致,皮肤白净,摸上去手感偏紧实。
因为紧张,芽芽的屁股绷得很紧,臀肉收缩着,露出浅浅的肌肉轮廓。臀沟紧闭着,完全看不到里面。整个屁股都在微微发抖,每一寸皮肤都透着主人的恐惧和羞耻。
阿柠抬起右手,巴掌悬在半空。
芽芽感觉到她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柠的巴掌正要落下去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阿柠的手停在半空。
芽芽浑身一颤。
两个人同时朝门口望去。
社长苏苏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饮料和零食。她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阿柠跪在沙发上,浑身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剩。
她脸上挂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左边那个颜色更深一些,隐约能看出指头的轮廓。乳头被夹了两个带锯齿的小夹子,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光,夹子下面还坠着小小的铃铛,她稍微一动就叮铃铃地响。
她叉开双腿跪着,膝盖陷进沙发垫子里,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沙发边缘,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苏苏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跳蛋,圆滚滚的,鹌鹑蛋大小。
阿柠下面已经塞了两个了。
两根细线从她私处垂下来,末端连着信号接收器,坠在沙发垫子上。线被她的体液浸湿了一截,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亮晶晶的。
苏苏用手指拨开她私处的肉瓣,把第三个跳蛋往里面塞。
阿柠整个人一颤,嗓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那个地方已经塞了两个,再塞第三个,紧得要命。苏苏用了点力气往里推,阿柠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乳头上的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塞到一半卡住了。
苏苏又加了点力,拇指顶着跳蛋往深处推。阿柠咬着嘴唇,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大腿根部的肌肉不住地抽搐。
“进去了。”苏苏淡淡地说,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根黏糊糊的丝。
阿柠整个人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私处的肉瓣微微翕动着,三根细线从里面垂出来,晃悠悠的。
苏苏拿起第四个跳蛋,看了看阿柠下面,又看了看手里的跳蛋。
她把跳蛋往阿柠私处贴上去,试着往里塞。阿柠嘶了一声,身体绷紧了。苏苏试了两次,跳蛋都滑了出来,怎么也塞不进去。
“看来三个就是极限了。”苏苏把第四个跳蛋放回桌上。
芽芽站在旁边,两只手捂着脸,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
她透过指缝看着这一切,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校服领口里面隐约能看到锁骨上出了一层薄汗,亮晶晶的。
她的心跳得快要炸了。
这就是打屁屁社团真正的玩法?这也太太变态了吧。
她看见阿柠光着身子跪在沙发上,屁股上全是之前留下的红痕和鞭痕,一层叠一层。那两个乳夹上的铃铛每响一下,芽芽的喉咙就发紧一下。她看见阿柠私处垂下来的那三根细线,看见苏苏手指上拉出来的黏丝,感觉自己腿都软了。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她想把手指缝合上,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眼睛死死地盯着阿柠那边,瞳孔放得老大。
苏苏从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小小的,黑色的,上面有三个按钮。
她按下第一个按钮。
“嗡”
阿柠私处里的三个跳蛋同时震动起来。
阿柠整个人猛地一弹,后背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双腿本能地往中间合拢,膝盖碰到了膝盖。
“不许合腿。”
苏苏的声音冷冰冰的。
阿柠咬着牙,硬生生把双腿重新叉开。她跪在沙发上,大腿分得很开,私处完全敞开,三根细线随着跳蛋的震动在微微晃动。
“就这么叉开腿跪着,”苏苏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跳蛋不许掉出来,听懂了吗?”
阿柠点头,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拼命收紧私处的肌肉,想夹住那三个震动的跳蛋。但那东西在里面嗡嗡地震,整个私处都麻了,又麻又痒,那种酥麻感从下面一路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脊柱,整个人都快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在往外渗。
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子浸湿了一小块。私处的肉瓣在震动中微微翻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她死死夹着,但那三个跳蛋越震越厉害,有一个已经开始往外滑了。她赶紧收紧肌肉,把它吸回去,整个人因为这个动作又抖了一下。
正在这时,她感觉屁股上一阵风声。
然后一根细棍子狠狠地抽在了她臀峰上。
“啪!”
阿柠尖叫了一声。
是藤条。苏苏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藤条,深褐色的,拇指粗细,前端微微弯曲。刚才那一下抽在她屁股最鼓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子。
“这是打屁屁社团,跳蛋当然是配藤条的。”苏苏用藤条敲了敲她屁股,“五十下。打的时候跳蛋不许掉出来,掉出来就重来。”
阿柠瞪大眼睛,刚要开口说这怎么可能,藤条又落下来了。
“啪!”
第二下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皮肤更薄,更疼。阿柠嘶嘶地吸着凉气,整个人往前一冲,乳头上的铃铛疯狂地响。
疼。
那种疼跟平时被打屁股不一样。
平时被打屁股,就是单纯地疼,火辣辣的,一层一层地叠加上去。
但现在不一样。
她私处里有三个跳蛋在嗡嗡地震,整个下面都麻酥酥的,像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藤条抽在屁股上的疼和私处里的酥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疼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两个感觉在她身体里搅成一团,互相推着往高处走。藤条每抽一下,她的屁股就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好像被下面的酥麻给裹住了,钝化了,反而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私处越来越湿了。
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子洇湿了一大片。跳蛋在湿滑的通道里震得更厉害了,嗡嗡的声音闷在她身体里面。
“啪!”
第三下。
“嗯啊”阿柠的叫声变了调。
疼还是疼,但叫声里多了一丝黏糊糊的东西,尾音往上扬,像呻吟又像喘息。
苏苏抡起藤条,一下接一下地抽下去。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阿柠的屁股上。她屁股上本来就有之前芽芽留下的鞭痕,现在藤条又叠上去,红痕一道一道地交错着,有些地方已经肿起来了,臀肉微微鼓起,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
阿柠跪在那儿,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不停地发抖。
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她疼得想往前躲,但双腿又不敢合拢,私处的肌肉一放松跳蛋就会滑出来。她只能硬撑着,叉开腿跪着,屁股迎着藤条,一边挨打一边夹紧跳蛋。
太难受了。
也太刺激了。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也顾不上想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两个地方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和私处里嗡嗡震动的麻。两个感觉交替着往上冲,她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落。
十几下之后,她开始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不不行啊嗯”
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她的脸红透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乳夹夹得越来越紧,乳尖被夹成了深红色,肿得像两颗小豆子。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不是躲藤条的那种扭,而是一种不自觉地想要迎合什么的下意识的摆动。屁股微微往后撅,臀肉在藤条落下的时候颤抖着,整个屁股都红透了,肿起来一层,像熟透的水蜜桃。
打到二十多下的时候,阿柠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喘息又短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私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一下一下地自己夹紧,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了。
大腿根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顺着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沙发垫子湿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往外扩散。
“不、不行了真的不啊”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叫声更高,尾音拖得长长的。
苏苏没有停手。
藤条继续落下,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阿柠屁股最肿的地方,力度丝毫不减。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阿柠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抖,而是全身性的痉挛。她的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私处开始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
“嗯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叫声。
然后她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后背反弓,脖子往后仰,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私处的肌肉用尽全力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砰”的一声闷响。
第三个跳蛋被挤了出来,弹在沙发垫子上,还在嗡嗡地震动。跳蛋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在垫子上滚了两圈。
阿柠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根部痉挛着,私处在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体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屁股下面的垫子浸得湿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一波一波地涌,每涌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乳头上的铃铛就响一声。
苏苏放下藤条,看了看沙发垫子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
“没坚持住。”她的声音很平静,“掉了。”
阿柠趴在沙发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嘴巴张着,喘息声又粗又重,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垫子上。
芽芽在旁边已经看傻了。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脸上放下来了,两只手垂在身边,攥着校服裙摆,指节发白。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震惊还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瘫在沙发上的阿柠。
她看见阿柠私处还在往外淌水,看见那三根细线湿淋淋地搭在沙发垫子上,看见阿柠屁股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和肿起来的臀肉。
她感觉自己心跳快得不行。
脸上的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额头,耳朵烫得能煮鸡蛋。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根本不受控制,死死地黏在阿柠身上。
苏苏走到柜子前,打开玻璃门。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细长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铺着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根尿道棒。
那根尿道棒很细,直径大概只有几毫米,材质是医用不锈钢,表面光滑,但上面有好几处凸起的颗粒,一颗一颗的,分布不均匀。棒子的一端有个小小的圆环,用来操控。
苏苏把尿道棒拿出来,在灯光下看了看。
不锈钢反射着冷光,上面的凸起颗粒格外明显。
阿柠趴在沙发上,还在喘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她迷迷糊糊地听到苏苏走回来的脚步声,然后感觉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芽芽,”苏苏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过来按住她。”
芽芽整个人一震。
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尖得变了调:“我、我?我按住她?”
“对。”苏苏看了她一眼,“过来。”
芽芽咽了口唾沫,腿像灌了铅一样,但还是抬起来,一步一步挪到沙发边。她蹲下来,双手按在阿柠的后背上,手指碰到阿柠滚烫的皮肤时,她感觉自己又要烧起来了。
阿柠的皮肤烫得吓人,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又滑又湿。芽芽的手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
“按住了。”苏苏说。
芽芽加了点力气,把阿柠的上半身压在沙发上。
苏苏用左手分开阿柠的臀瓣,把私处的肉瓣往两边拨开。
阿柠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因为刚经历过高潮,那个地方整个都是红肿的,肉瓣充血外翻着,里面的嫩肉泛着深粉色,湿淋淋的全是体液。尿道口就藏在肉瓣上方,小小的,浅浅的粉色,几乎看不清楚。
苏苏右手捏着尿道棒的尾端,把前端对准那个小小的开口。
金属棒的前端触碰到尿道口的时候,阿柠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是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
连她自己都没碰过。
苏苏没有理会,手指微微用力,尿道棒的前端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开口。
阿柠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后背在芽芽手掌下猛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她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尖叫,那声音不像痛苦,也不像快感,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猛地入侵了的惊骇。
尿道棒进去了一小截。
阿柠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发抖。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跟私处里塞跳蛋完全不是一回事。私处里被塞东西,好歹是有感觉的,能分泌液体,能收缩,能夹紧。但尿道不一样。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
现在一根冰凉的金属棒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毫米的推进。金属棒上的凸起颗粒刮着尿道内壁,一粒一粒地碾过去,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又疼,又胀,又酸。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那个不该被进入的地方正在被进入。
“不不要了求求”阿柠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沙发垫子上。
苏苏没有停。
尿道棒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阿柠的腿开始乱蹬,但芽芽死死地按着她,她动不了。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整条腿都在发抖。
苏苏开始来回抽插那根尿道棒。
很慢,但幅度不算小。金属棒往外抽的时候,棒身上的凸起颗粒刮着尿道内壁往外带,阿柠感觉到一阵酸胀从里面涌上来。往里插的时候,凸起又碾着内壁重新挤进去,那种酸胀感又变成了钝痛。
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刺激。
私处又开始往外流水了,但尿道那边传来的感觉跟私处完全不一样。那种感觉不像是快感,却也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她完全不知所措的刺激。
“啊啊嗯不啊”
阿柠的叫声变得混乱不堪,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疼还是在呻吟。每一声都又短又急,带着颤音,尾音上扬着又被下一声截断。
苏苏握着尿道棒的尾端,缓慢而稳定地抽插着。
抽出来的时候,金属棒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插进去的时候,阿柠的尿道口会微微翻开一点,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芽芽看着这一切,呼吸彻底乱了。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到阿柠尿道口被金属棒撑开的样子,近到她能看清棒身上那些凸起颗粒上的水光,近到她能听到金属棒抽插时那声细微黏腻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到没有知觉了。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窜起来,蔓延到四肢,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手还在按着阿柠的后背,但她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苏苏又抽插了十几下,终于把尿道棒抽了出来。
金属棒上沾满了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尿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个小小的洞,边缘微微红肿。
阿柠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连喘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泪、口水、私处流出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沙发垫子弄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屁股上的红痕已经肿起来了,整个屁股都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红往紫红过渡。
苏苏把尿道棒放进金属盒子里,擦了擦手。
她低头看着阿柠,表情依然很平静。
“欺负芽芽的事,就算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