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S的校园日常

第十一章:昨日埋下的种子

第十一章:昨日埋下的种子

2022年7月27日,农历六月廿九,宜祭祀 祈福 求嗣 开光,忌嫁娶 出行 旅游 入殓。

沈诗理的爸爸妈妈发现,自从到了初二的第二学期开始,沈诗理的状态突然越来越差了。倒也不是知识变难或者成绩下滑。沈诗理的成绩一直处于班级的领跑地位。
但不知为何,沈诗理现在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
不过每次问她,她都和父母说不用担心,自己只是最近有点累。
于是她神经大条的父母也就没有太在意。
沈诗理当然不好说出口真正的原因,毕竟,总不能告诉他们,他们14岁的女儿最近疑似每天晚上都有点沉迷于自慰吧。
尽管父母从来不避讳谈及“性”相关的东西,甚至还被她撞见过好几次这二位偷偷玩各种调教play、捆绑或者角色扮演之类的。
她自己也说不清具体的契机是什么时候。
哈哈,总不能和看盗版网文刷到的各种擦边游戏广告无关吧?
总不能真是因为这对天天当着自己面嗯嗯啊啊的神人爹妈吧!
沈诗理从11岁就开始自慰了。
从一开始差不多一两周一次,到现在的每天两三次。
平常白天在学校上学时当然不可以自慰,否则被发现了是要出大问题的!
总不能让同学们发现平时班级里的三好学生有这样的爱好吧!
所以就都攒到晚上在家进行释放了。
就这么过着被窝里和被窝外的双面生活(确信),沈诗理也算是平安度过了初中。
没有变故的人生是一种偶然。
变故的发生才是必然。
等下什么叫你家的变故是好变故!?
7月12日,沈诗理这一学期终于结束了,不过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好想买彩票啊——”
沈夫妇见女儿提起这件事,于是也就二话没说,接到放学的沈诗理后三人直奔最近的彩票站,按照女儿的直觉选了三张彩票。
“是不是稍微有点多了?这都150块了。”
“嗐,反正咱闺女开心就行。”
“也是,嘻嘻~”
“爸爸妈妈我最爱你们了~”
“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抱抱咱们的小鲤鱼~”
“妈妈我也要抱抱~”
“喂!这种事情晚上回卧室再说啊!”
好吧,沈诗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了。她知道这里爸爸喊的“妈妈”肯定不是“孩子她妈”或者自己的奶奶。
嗯......
沈诗理释然了,有这样的父母喜欢自慰也不是什么完全不正常的事情吧!
“嗯,老两口玩得真花。”沈诗理心想,“还是我父母,这便样衰了。”
三个人都没对彩票中奖的事情抱什么太大期望,毕竟主要也就是让沈诗理买着开心的。
直到三天后,15号的晚上。
正当沈诗理已经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正在自己的被子里穿着超强吸水的安睡裤继续捻豆子的时候......
“理理!咱们中了!”家里那二位乱作一团闯进沈诗理的房门,沈诗理被吓得一下子应激夹紧了腿。
六目相对,气氛格外尴尬。
于是沈诗理的爸爸被妈妈推出了屋子,还叫嚷着“注意节制一天别太多次!”
沈诗理的妈妈则只是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元气满满地说:
“嗐,都什么年代了还纯手动,回头给你买个带吮吸的!”
“呜,不要捉弄我啦妈妈~”
“哈哈哈哈哈哈好,咱们家理理也是长大喽~不过要记得量很重要哦~”
“妈妈!......”
“等下,所以你不会是每天都要来一次吧!?”
“欸......其实有的时候可能多点?”
“我们居然才发现吗!呜呜呜我们这父母当得好失败啊呜呜~”
“没,没有啦妈妈......”沈诗理有点心虚,“可能是我藏得好?”
“嘁,没我小时候藏得好~你姥姥到现在都不知道。”
“欸?等下妈妈你怎么也!”
“所以说不愧是我亲生的女儿吧!”
“哇所以妈妈你也从小就......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不过之前说的要节制也是真的,不然以后找到对象了他可不容易满足你哦~”
“妈妈!!!”
“好啦好啦妈妈不说啦~”
看着满脸通红的沈诗理,她的妈妈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捉弄的心思。
“那,咱们小理理有没有玩过阴道插入捏~”
“没有啦——怎么也得留给活的人类吧!”
“那一开始会少很多乐趣哦~”
“欸但我听说就最前面一段有感觉啊?据说效率不如阴蒂?”
“这种事情怎么能看效率呢!小心追求效率把自己玩坏了哦~”
“不对吧!性教育启蒙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爽了起码比压抑了强,你看我和你爸爸不就是嘛~”
“那我还是压抑点好了......”
“欸你这小孩——”
“嘻嘻~”
......
“所以......”沈诗理爸爸似笑非笑。
“所以......?”沈诗理妈妈在努力憋笑。
“咱们家发了!?”沈诗理到底还是没沉住气。
“对!三张,一张一等奖两张二等奖!税后两亿七千万!”
“!!!”
“嘘,嘘,小声点小声点。”
......
从那天开始,沈诗理的生活变得不一样了。
也许是真的很抽象以及过于开放,但深深爱着自己的父母;
也许只是单纯地因为经济水平的跃迁;
又或者因为自娱自乐的行为也不用完全躲着父母了;
妈妈给买的带吮吸的跳蛋也有可能太好用了。
于是在接下来这十几天,沈诗理的多巴胺分泌一直处于一个过量的状态。
哦,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个更直观的因素:他们一家三人正在房车自驾游的路上!
自从兑完奖,买了新别墅之后,这一家三口就合计着,反正是沈诗理的暑假,不如买个房车带她出去旅游玩一玩。
于是7月25号,一家三口在地图上随机扎了个地方就出发了。
第一站的目的地是大兴安岭。
虽然他们也知道夏天去不如冬天去,但是冬天也可以再去啊!
况且自驾游,重要的是沿途的风景和经历!
于是一家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地定好了接下来的旅游路线,沿途的大城市都停留一下,拐到北京天津顺手都逛一逛,争取8月10号前到大兴安岭,然后再走漠河-哈尔滨-长春,从京哈高速再折返......
......
27号中午,房车拐入京沪高速最后几十公里的路。
车内的沈诗理正在上卫生间。
做一些愉快的事~
嘛,毕竟也都不需要藏着掖着了,只要稍微小声点就好。
爸爸前一夜被妈妈榨得厉害,疲惫得很。于是二人从休息区换了一下,现在是妈妈在开车。
然后。
撞击来得很突然。
最早的征兆是沈诗理突然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而随即洗手池中残余的几粒水滴也一起飘了起来。
声音很响。
头很晕。
门变形了。
眼前的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层透明红的滤镜。
煤油味、噼啪声、呼救声......
挤压......
世界黑了。
......
一天后,沈诗理在病床上醒来,纱布裹着半个头,身上满是创可贴和绷带。
沈诗理很幸运地活了下来。
电视里在报道着车祸的消息。
对向车道的一辆中巴车司机突发心梗,失去控制的车飞了出来,而后撞向了沈诗理家的房车所在的车道。
新闻中将这件事称为京沪高速727特大连环车祸。
截至7月28日晚,共统计有7人死亡、13人重伤、5人轻伤......
突发心梗的肇事司机当场身亡。
受害者中还有自己隔壁病床的一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比自己小两三岁。
听护士说,她的爸爸妈妈还在手术室没出来,也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沈诗理无意间撇过了一眼名字牌。
她好像姓夏。
沈诗理没去搭话。
她不知道......
她不想问......
......
沈诗理是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被推出手术室的。
两个人身上蒙着白布。
沈诗理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一个瞬间仿佛脑袋空了一样。
她恍惚间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房车的卫生间里,走廊四周的墙壁狠狠地向她挤压而来,压迫着她的躯体,头颅,压迫着她的小腹,然后撞击袭来......
沈诗理从轮椅上跌了下去,重重地瘫倒在了走廊里。
......
沈诗理的初三一整年都是在休学中度过的。
也在空无一人的家里独自生活了一整年。
这一年沈诗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饿了也想不起来吃饭,或者说身体压根没有足够的力气起来。
不,缺的也不是力气......但是每次想要去做什么的时候,胸腔里就会突然发胀,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与食道。
紧接着是从骨头里传来的麻。
以及一种说不上来的什么东西的扩散感。
就这样瘫坐在地上。
眼睛、鼻子、嘴、下体......在这种状态下不自觉地奔涌出液体。
沈诗理突然觉得,日子也就这样了。
不知何时起,自己好像脑子停转了一样。
脑袋一阵恍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在自慰,又或者在掐自己的脖子。
原本以为就只会这样了,直到秋天的某个时候......
当秋夜的风夹杂着寒意吹拂沈诗理的身体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半夜从家里跑了出来。
没有穿衣服。
矗立在公园的路灯下,暖橙色的光照在皮肤上,分外显眼。
我这是......在哪?
远处传来脚步与说话声,沈诗理没有反应过来,但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动作,沈诗理蜷缩着躲到了不远处的长椅后面。
那是个半夜在遛狗的女生,发着语音消息,牵着一只柴犬走了过来。
“......好哦好哦,现在我遛狗呢,先不说了.....”
或许是累了,又或许是怎样,她不偏不倚地正好坐在了沈诗理躲藏的长椅上休息。
那只柴犬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低下头一看,却是蜷缩着的沈诗理。
一人一狗对视,好在柴犬并没有突然叫起来或者怎么样,只是也趴了下来盯着长椅下方的沈诗理,然后舔了舔她的脸。
一丝羞耻爬上了沈诗理的内心,却突然发现这是半年来她的心里第一次真正重新有了属于人类的情绪与感知,但紧接着就被麻木重新从心里踢了下去。
只是她伸出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小狗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有可能是半小时。
那个女生走了,走之前拽了下小狗却发现它一直在盯着长椅下面看,刚想过去查看,狗狗却又直接起身跟上了。
没有多想,她牵着小狗走了。
只留长椅下的沈诗理一人,蜷缩着......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揉捏着自己的阴蒂。
然后就在刚刚,当着那只小狗的面。
与它对视着,高潮了。
午夜的公园此刻也真正地空无一人,沈诗理从长椅下钻了出来,任由秋夜的风将她的皮肤切割。
游荡着穿过公园,穿过街道,穿过保安已经睡着了的小区大门。
沈诗理把藏在地毯下的家门钥匙拿了出来。
然后关门,倒在了玄关处。
似乎,刚才那像是,活着的感觉......
......
不知是有意无意,只是从那天起,沈诗理在脱线状态下脱光衣服自慰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有的时候她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第二人格,但也无所谓了。
至少第二人格的行为......呜,不知道,想不清楚。
沈诗理想不清楚。
她明白这叫露出,出车祸以前晚上找自慰配菜的时候沈诗理读到过类似的文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偷偷试过真空穿校服之类的,只是没有过任何一次像昨天晚上那样。
过激?
但至少这是目前能让她短暂麻痹掉痛苦的唯一方式。
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公园的草坪上,瘫坐在烂尾楼的屋顶,浸没在广场喷泉的水池......
大脑无法同时处理悲伤与快感。
只有羞耻感、背德感与那该死的性快感能让沈诗理在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感觉自己还活着。
只有这些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有着正常的对世界的感知的人。
......
无所谓了。
沈诗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彻彻底底地麻痹掉了。
反正生活已经这样了。
反正已经离不开露出、自慰、快感、高潮了......
想当狗狗......
狗狗不用穿衣服,狗狗会被人摸,被人抱,会不需要思考......
想当鱼......
哪怕被吃掉也好,跳到岸上死了也好,记忆只有七秒,不会记住痛苦......
想当......
不想再这样了......
不,好想继续这样,沉浸在快感之中......
可是麻痹不掉痛苦吧......
墙壁朝自己扑了过来,从无限远的边际到无限近的眼前。
挤压。
房车厕所的挤压。
铁锈味......
喉咙好堵,气管好堵,胸口好堵......
眼前是肉色,白色,红色
温热转向冰凉,黏腻变得干涸。
喉咙发涨。
黑......
好黑......
沈诗理醒来了,醒在一片液体中。
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指甲缝中粘着血痕。
尿液,血液,下体分泌液,经血,润滑油,汗水,泪水......
倒在房间中央,面前是父母的结婚照。
朝阳昏沉。
......
沈诗理把自己的床换成了客厅墙角的大型犬专用狗笼。
光着身子,蜷缩在里面,
能忘记自己是人;
能忘记自己在一个封闭的空间;
能忘记墙壁的挤压;
能够呼吸。
......
绳子。
绳圈。
倒悬在天花板上。
沈诗理直到将脖子伸进去,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不,不要......”
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但身体本能的挣扎却将她拽得猛然一倒。
下坠,从悬崖上坠落,然后紧紧地被勒住。
身体停住,却又紧接着继续坠落。
沈诗理跪趴在地上,绳圈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条命运的狗链与项圈。
濒死高潮。
这是沈诗理自慰以来,有过的最为猛烈的一次性高潮。这种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
沈诗理又学会了新的方式。
......
中考前,沈诗理的初中班主任老师找上了门。
她想着,至少要劝她回来中考。
老师知道沈诗理家的变故。
但至少......车祸已经夺走了她爸爸妈妈的生命,不能再夺走她未来的人生轨迹了。
老师上门去找沈诗理,想劝她回来。
老师蹲在门外,沈诗理靠在门里。
她没有开门,只有几句轻声的回应。
她在靠着门自慰。
眼泪滴落到地上的水洼。
沈诗理不想变成这样......
但她更不想面对其他人。
......
沈诗理终究还是参加了中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意的。
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更不知道是怎么答完题的。
只是出门前,如梦初醒般提醒自己,出门是要穿衣服的,要穿一件高领的衣服把脖子上的勒痕遮住,穿着长袖的衣服把身子上自缚留下的绳印遮住。
衣服宽大了不少。
也有可能是长期没有好好吃饭,沈诗理明白其实是自己瘦了好多。
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一个完全不健康的状态。
但她不在意。
沈诗理隐约记得写的很顺,刻在本能里的答题思路,纵使中断了一年,但本能还是本能。
虽然也只有本能了。
就这么度过了中考的两天,过了半个月,出成绩后,沈诗理又随便报了一个能够匹配自己分数的省重点。
班主任神色复杂地看着沈诗理,她却只是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写好志愿后就悄悄地走了,没有理会旁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兴奋地拍照,在校服上签名的同学们,也没有理会坐在教室后面的各科老师。
只是在没人注意到的隔壁空教室角落,沈诗理却又在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走了过去,脱掉了衣服,然后蜷缩进了储物柜。
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可能也不会有人明白。
也不会有人担心自己吧......
没有人注意到她。
直到她两天后偷偷从初中母校溜了出去。
......
在午夜的马路上赤裸游荡。
这是沈诗理这一年来最常做的事。
脱掉所有的衣服,将自己暴露在空旷的街道上,塞着拉珠,捆着身子。
有一种无可比拟的开阔感。
头发乱乱的,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简单梳洗一下自己,反正也不见人。
直到开学的时候才想起来给自己拾掇一下外表,然后紧接着报道,军训,上课......
沈诗理有的时候不来学校,班主任也只得无奈叹息一下,沈诗理的成绩、自己知道的她的家庭情况,以及请假信现金让班主任每次也只得识趣地闭上嘴。
她咨询过校医,以及学校新的心理辅导员,沈诗理这种家庭变故,还能撑着来上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成绩还这么好......唉,多可惜啊。
她和同学不熟,也没有打算去交朋友,最多也只是知道名字的点头之交。
沈诗理原本以为她和这些同学所谓的交集也最多局限在学校里。
不会有人认识自己,也不需要有人认识自己。
我这样变态、不知廉耻的人,没资格认识别人,没资格享受友谊,没资格......
积雨云没有散去,低气压依旧笼罩在天空上方。
随即,雨倾泻而下。
......
章逾秋下了地铁,叹了口气。
刚刚把父母送到机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下了地铁一看怎么下雨下成了这样?
半夜不好打车,于是只得返回地铁站内的便利店买了把雨伞。
路灯清晰地照着雨丝,但雨却又给眼前蒙上了一层薄纱。
突如其来的雨拍在沈诗理的身上,发丝被打湿后杂乱地蒙在脸和身上。冰凉的触感让沈诗理找回了一丝难得的清醒,但又旋即沉沦了下去。
宛如游魂。
雨,没有停。
沈诗理也没有停。
在清醒与不清醒之间,沈诗理违背了自己作为生物的避雨本能,任凭雨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细密的雨丝冲刷着沈诗理身上的汗水,如轻抚,却又似重击,叠加着快感,将她击倒在地。
但也就是在这个瞬间,章逾秋在雨中匆匆赶路的瞬间,突然察觉到了前面路旁的异样。
他看到了一个倒在雨中的人。
一个全身赤裸,被束缚着、躺在雨中的少女。
被绑架逃出?被侵犯?出了什么意外?仙人跳?......
一瞬间,他的脑中瞬间刷过了无数种可能性。
“你好,你好?需要帮忙吗?”
看着眼前发丝凌乱似乎陷入昏迷的少女,章逾秋犯了难。
她醒来后不会讹上我吧?
但......
......
沈诗理也记不清那天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形了。
只是记得自己在昏沉与情形分界之间,一张似乎有点眼熟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雨没有拍在身上,反而,被紧缚的身躯之上多了一件外套。
暖黄的灯光将他照的发亮。
“啊......你终于醒了,那个......看你这样倒在路边......用帮忙报警吗?”章逾秋担心地看着。
“没......没事......不用......”
“那......这件衣服先给你穿着?伞你也拿......哦对你的手......这个绳子捆的挺紧,我没解开”章逾秋挠了挠头。
沈诗理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所以我是又......还被人看到了......
我......我......
这样放荡、不知廉耻的我......
沉迷于露出、沦落于快感......
可是我......
我想回家。
家没有了。
水滴落到胸口,不是雨。
章逾秋看着这个突然一头栽进自己胸口的女生,不知所措,只好先任凭她哭着......
......
沈诗理是在一个暖白色调的卧室醒来的。
不知何时,身上的绳子已经被剪断了。
床边放着一叠崭新的衣物,以及两三件不同尺码的内衣裤。
手伸进去碰了一下,处女膜还在。
不知为何,有些温馨,又有点空落落的。
沈诗理起身,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酒店。
穿好衣服,稍微有点宽松,但还算合身。
沈诗理蹑手蹑脚走出房间,没有看到昨天那个男生。环顾四周,整个屋子不算太大,装修有点简约。
只是沈诗理注意到冰箱上留了字条。
“热水器开好了,空气炸锅里有早餐。我没有找到你的手机所以先给你留了一个没用过的备用机,如果需要报警或者联系人来帮你,可以用那个手机呼叫,我的电话号码也存在通讯录里了;如果真的没事你也可以随时离开。”
奶黄包是热的。
......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
为什么不趁机把我吃干抹净......
为什么......
我不值得的啊......
不要这样......
我不配......
不要......
......
沈诗理终于开始尝试收拾起自己的心情了。
回家,将那个从未打出但牢牢记下了的电话号码存进了手机里。
将一片狼藉收拾起来,让家至少看着像个家。
虽然尝试着睡在床上依然会被突如其来的挤压感弄得窒息,导致很多时候还是需要回笼子里睡。
虽然还是会控制不住露出的行为,但......在尝试去克制。
从那天起,又是一个月没有去学校。
直到终于将自己的形象调整回正常人的样子。
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出了回归生活的第一步。
沈诗理终于在期末回到了学校,只是班主任在突然看到沈诗理的瞬间愣了一下。
她的起色终于好了些,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眼睛里没有光了。
就在热情而惊喜地招呼着沈诗理回座位的时候,更令班主任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沈诗理点了点头,但居然还带着淡淡的笑?
虽然看着像是强撑着的笑或者怎么样,但沈诗理这孩子居然笑了?
带着一种恬淡却易碎的感觉。
只是,就在她正要回座位时,前排靠窗的一道身影却突然让她明白为什么自己看那天的那个人莫名地眼熟了。
同班的章逾秋同学。
心底顿时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喜悦,愧疚,心虚,渴望......
但......因认出他而升起的喜悦却在一瞬间泄了气。
他会嫌弃这样的我吗......
做了一上午的心理准备,沈诗理终于在午休时走向了食堂角落里那个独自吃着饭的身影。
“那个......同学,你好?这里有人坐吗?”
“啊没有的,可以坐。”章逾秋抬头看了看,发觉她似乎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不过自己对面的桌子确实没人。
“啊......谢谢......”
他没有认出我......
失落中夹杂着庆幸,沈诗理坐在了章逾秋的对面。
然后......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没有认出我......
但,幸好没有认出我......
没有认出我是那个变态......
不过很快沈诗理就释怀了。
因为几天相处下来,沈诗理发现了,章逾秋不只是没认出来她。
章逾秋似乎......完全没有注意班级里的任何一个同学。
虽然只要找他帮忙他就会很高兴地答应,虽然平时也会和同学有说有笑,或者跟任何一个人都打招呼,好像和谁都认识和、谁都熟的样子。
但他和任何人都不熟。
甚至,他似乎在无意地疏离任何人。
章逾秋最近的社交关系也无非就是点头之交。
......
不,会认识的。
沈诗理暗自下了决心。
我会让你记住我
接纳我
接纳完全的我。
......
高一下学期,沈诗理已经开始固定来学校了。
看到坐在自己后面的身影,沈诗理强忍着惊喜转过头,恬静的面容流露出一丝惊喜。“欸?我们这学期又被分到同一个班了吗?”
“啊......哈哈哈哈还真是,真巧。”过了一个寒假,章逾秋隐约记得这个同学似乎叫沈诗理,上学期确实是在自己班里。
班主任和其他课任老师为沈诗理松了口气。
沈诗理甚至每天放学都留到最晚,虽然课本上的知识基本她都已经会了。
看着似乎是越来越正常、越来越开朗了。
只是不知何时起,教室的地面在第二天早上总有莫名的水渍。
沈诗理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不再满足于生理快感,心理上的刺激使得沈诗理更加沉迷。
沈诗理迫切地需要一种“自己还活着”的刺激。
她开始接受自己无节制的露出、自慰,开始对自己进行肛门开发、开始无休止地尝试各种露出play。
她开始偷偷收集章逾秋的照片、发丝、在放学后躲在教室里直到午夜,而后脱掉所有的衣服,偷偷用他的桌角与椅背自慰、将头埋在任何他触碰过的地方。
墨遥看着自己偷偷放的小监控摄像头里的视频,一时感到震撼和语塞......
墨遥也不是没在学校玩过露出,只是没见过对另一个同学的私人物品甚至气味这么痴迷的。
这反倒是激起了墨遥的监视兴趣,于是逐渐看着沈诗理的play越来越大胆。
高一下的期末,考完试发成绩之后的那天,沈诗理看着章逾秋,想要凑过来,但又似乎没有下定决心。
不过就在文理分科前,沈诗理清楚地听到了章逾秋明显在和几个同学聊天时打着哈哈说了一嘴:“我估计还是得选理科班了。”
理科班吗......
沈诗理在期中的时候加入了文学社。
一个基本上没社员的社团。
并不是没人想加入,只是单纯地,大家都没时间。
都要卷成绩,但对于某些人而言就没必要花那么多时间在卷成绩上。
毕竟已经是顶点了。
沈诗理的目的是社团活动室。
原则上学校没有办法给只有一个人的社团批一个活动室,哪怕空教室再多也不行。
不过考虑到这位毕竟是这一届尖子生中的尖子,那她就是原则,当然,绝对不可能是学校账上多出来的两百万的原因。
于是文学社活动室最终还是挂名在沈诗理的名下了。虽然大多数时候学校也没有社团活动的时间。
期末,在考试结束后,只有象征意义的校园文化节与社团招新活动中,误打误撞地,又或者确实是想研究一下文学究竟是怎么做到只有一个人还能独立存在,章逾秋走进了文学社的教室。
“啊,抱歉,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来自章逾秋尴尬的提问。
他知道她是班里的同学,但平时交集似乎不太多。
好吧,章逾秋只是单纯地没把班级同学的脸和名字对上号。
即使一半已经相处了一年,另一半也相处了半个学期。
“我叫沈诗理哦~章同学。”
章逾秋终究还是在沈诗理的软磨硬泡下同意了加入社团。
或许是出于没记住同班同学名字的愧疚?
不过作为补偿,章逾秋已经彻底记住了沈诗理是谁。
于是文学社多了一个挂名的幽灵社员。
不,甚至他还记不记得这件事都不好说了。
......
转过暑假,章逾秋升入了理科一班,沈诗理也在,而且成为了他的同桌。
沈诗理家里章逾秋的照片贴满了卧室的一面墙。
虽然物理上的距离近了,不过沈诗理还是感觉,他和章逾秋之间,依旧有着一层薄膜,阻碍着他们成为熟悉的朋友。
沈诗理有的时候真的开始好奇,章逾秋究竟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好吧,他很怪,但我也是。
干脆......在哪次玩捆绑露出的时候让他撞破吧?
不如......把他的作业本偷偷从书包里拿出来放进书桌堂?
沈诗理这么计划着。
那是开学第二周的周三。
“坏了,这个点保安大爷还能让进吗。”
在背包里没有找到练习册的章逾秋叹了口气。算了,不管怎么样,回学校看看吧。
沈诗理早已在教室中等候。
墨遥拿走了沈诗理存放在卫生间的衣物。
章逾秋轻轻地推开了教室的门。
......


本章评论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