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S的校园日常

第十章:游乐园、欢愉、与压抑

第十章:游乐园、欢愉、与压抑

早晨刚开园的时候鬼屋没什么人,大概是大家都不想在大清早就玩这么阴间的项目。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个好消息,至少我不用因为牵着初中生打扮的沈诗理裙子里的链子而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端详了。
麋鹿乐园的这个鬼屋倒是还比较有创新点,它是以水族馆规则怪谈为主题的,全程都靠其内部的机关和内饰去营造恐怖氛围,而且因为这里确实是个水上乐园,里面真的承载了一部分海洋馆的功能。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NPC!
我不用被沈诗理带着社死了!
好耶!
我和沈诗理缓缓地走进了鬼屋,锁链之间互相摩擦的声音以及脚镣清脆的叮当声在一片漆黑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突然,面前的灯亮了,我们这才看清这是仿造
“欢迎来到方蓝海洋馆,请各位游客遵守以下规则,1.游客#¥%(杂音)相信你的同伴;2.水箱里没有鲤鱼,如有,请立即将鲤鱼捞出水箱;3.墨鱼是中立的生物,鱿鱼是混沌的生物,章鱼是*&%—(杂音)的生物;4.如果发现受伤的虾,否则将会@¥%-(杂音);5.请不要......”
广播中回荡着几条不同的规则,说了二十多条之后又开始重复。
其实本质上这个广播似乎只是用来增加氛围感的背景设定,毕竟进来之前我就看到这只是一条线性的游览线路,又不是密室逃脱,规则内容也基本不会涉及解谜相关的东西。
不过大概率会决定受到怎么样的惊吓。
我看向一旁的沈诗理,她迈着小心的步伐,看似很在意这些“规则”。
不过只有我知道她其实只是在享受被拽着肠道里塞着的链子,以及步伐被脚镣束缚了。
拐入一个转角,浮动的淡蓝色光线投射在墙壁上,我们转头看去,却发现这里面的玻璃还真和外面白鲸表演池的水池连到了一起。
“嚯,这票可真是值了啊。”我们啧啧称奇。
不过沈诗理此刻似乎捕捉到了一些更令她兴奋的点。
“欸~这里是不是......”
“好像还真能看到外面啊......”
游乐园的设计很有特点,鬼屋和表演区是错层的,我们所面对的玻璃位于后台区的正下方,因此也正对着观众席的方向,只是需要抬头去看。
虽然,有着水的折射以及那么长的一段距离,观众席看不清鬼屋里面,我们也看不清观众席的具体细节。
哦所以你的兴奋点在这里吗牢沈!
我脖子僵硬地转头看向沈诗理,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把身上的校服外套和裙子脱完,只背着一个书包,后面连着一条好像尾巴一样的锁链的沈诗理。
“等下啊!这里面可是有夜视监控的啊!”
“我知道嘻嘻~”
“你知道你还......”
“所以你再看看书包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的位置,瞬间就明白了沈诗理在想什么。
监控是在拐角入口处对着玻璃方向的,而沈诗理同样面对着玻璃,因此她目前正背着书包背对着监控。
确实,如果没有一直盯着监控看,忽略掉脱衣服的过程,那么从监控的视角来看还真就看不到沈诗理不穿衣服的样子。
最多就是“看起来像是背着书包穿着吊带上衣”......吧。
“嘿嘿我都是卡着监控视角的。”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你以为,我之前在学校是怎么玩的~”沈诗理颇为得意。
“你不会还专门练过躲监控吧......越来越刑了啊这是。”我啧啧称奇。
“也没有啦,这种东西简单估算一下就好啦。”
“基础空间几何是吧。”我忍不住吐槽道。
平时见她的逆天一面太多了,我差点忘了沈诗理至少成绩上也是班级第二第三那个水平来着。
第一是谁好难猜啊.jpg
所以沈诗理的大脑真的是单线程吗......我不禁想起来
行吧......顺势牵起末端掉在地上的锁链。
“衣服我先帮你收着了,你好好躲监控,如果出去之前锁链还没完全出来我就把衣服给你。”
“噫,好涩~”
“别光想着涩,夹住!”我一时恶趣味上头,又狠狠地拽了一下锁链,结果一下拽出15厘米左右。
“唔唔呜!等,等下!我今天早上才灌五遍,可能还......”沈诗理的脸涨的通红,一时间看不出来是因为羞涩还是快感。不过......
“五遍的话就别用‘才’了啊!”我倒吸了口凉气。
“等会这橘子味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润滑液来着......”
行,这下就不用担心卫生的问题了。
“哦齁齁齁等一下等一下,慢一点!”沈诗理又肘了我一下以示不满。
“咳咳对不起,疼吗?”
“不是啊!拽这么快我完全没反应过来还没开始爽啊!”
我嘴角咧了一下,沉默半晌,然后又用力一拽。
“哦齁齁齁!!!”
......
感谢那群正常人游客,大早上确实没几个人进鬼屋这类的地方。
由于还没到表演开始的时间,因此对面也基本上完全没有观众,所以现在完全没有原本预想中的被观众和游客两面包夹的情景。
虽然即使真有也问题不大就是了,沈诗理的书包加上借用我的身体能遮挡住其它游客的视线,而观众的话,之前也说了,根本看不清里面。
很安全,于是沈诗理很提不起劲,但鬼屋的本质和机关又弥补了这一点,毕竟是在不熟悉的带有特殊性质的公共场所,因此似乎对她来讲还是够用的。
想到这里,我再偏头一看旁边的某位单线程沈诗理,却发现她基本整个人都贴到玻璃上了,臀部翘起,鼓起脸颊盯着我。
“嗯?怎么了?”
“咳咳,你看啊,现在你拿着链子对吧?”
“额对啊。”
“现在外面已经有大概40厘米了对吧?”
“你肛门的感知力还......挺强?”
“重点不是这个啦!重点是一会出去之后这样会很容易被人发现吧!”
“?哦吼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天怕被人发现的。”
“不,我的意思是......”沈诗理顿了一下,“要不你先把它们塞回来?”
哈,在这等着我呢是吧。
“果然,刚才我差点对你刮目相看是错觉。”
“嘻嘻,那你要是不塞的话就这么牵着我吧~到时候碰到人就让他们看看带着脚镣全裸的少女被你用插进她后面的锁链狠狠地牵着~”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倒是给这段锁链想了个更好的去处。”
“欸?”
“欸!!!!!!!”
我把沈诗理的手从身侧拉到后面,直接将她的双手用被拉出来的锁链反捆起来。
“喔!我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沈诗理扭头看过来惊呼道。
“你先在玻璃上趴好。”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嘶,不行,链条长度还是太短了......”
那看来只能再拽一点了~
......
墨遥盯着毫无回应的手机,叹了口气。
“这种情况的话......只能帮你到这喽。”
从窗户翻出沈诗理家,墨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摇了摇头。
“得做一下预案了,总不能真放着不管......”
......
走过了两个屋子,不得不说这个鬼屋的场景设计确实有独到之处,前三个空间都没有脏吓,但是一直在通过积累环境和氛围的描写,以及各种细节的暗示来铺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但与此同时装修也属实美观。
这叫什么来着?中式恐怖的艺术?
从正常的场景中安插各种不正常的细节来暗示这并非是一个正常的环境,然后逐渐加深这种恐惧。
“自己吓自己~”
前面铺垫得越华丽美妙,到后面吓人的时候就越狠,开这种鬼屋的老板最精了,就想着就想着把人骗进来杀。
从前面两个屋子拿到了两种物资,一个是手电筒,另一个也是手电筒。
嗯,在我的极力劝说以及沈诗理突然上线的道德之下,沈诗理放过了手电筒。
“说起来,你刚才在地铁上不是把你的内裤塞到......”正牵着沈诗理的我突然想起来。
“啊你说那个,因为刚才直接顺手丢进垃圾桶了~”
“不要给环卫工人添麻烦啊!”
“对不起我虔诚地道歉,下次还敢嘻嘻。”
“可恶啊你之前那个清冷系三好学生的形象去哪了?!”
“大概是和衣服一起被我脱掉了?”
“难说,你就算穿着衣服不也一样?”
“嘻嘻~”
“欸那边那个是什么?”
“嚯,装满肉块的拖把桶吗?”
“哇吓人~”
“你看那个水族箱。”
在左手边有一个水族箱。
水族箱里没有水,孤零零地在箱体顶棚的梁上挂着一只上吊的鲤鱼。
以及箱前垂落的大量绳子。
虽然看着诡异,但我们都知道这就是鬼屋为了营造氛围搞的鬼,所以没有多管。
漏水声滴答滴答地回响在场管里。
沈诗理只留下了一句:
“哇还有捆绑和窒息play。”
我和沈诗理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场馆里,我衣冠整齐,她全身赤裸,锁链将她的手反绑在背后而又转而伸进臀间,由仅剩的小书包欲盖弥彰地遮掩着。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些无厘头的事情。
如果不是眼睛和大脑在反复提醒我,眼前的场景实在是不能用“正常”来形容,可能我真的会觉得这就是高中生打打闹闹的日常。
“或者说,我只会在你面前这样吧~”沈诗理突然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她在干什么了的瞬间手忙脚乱地把她转了回去,没有理会沈诗理发出的“欸?”,而是确认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
嗯,很好,没被拍到。
等下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只在我面前哪样?”
“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清冷系三好学生少女的形象消失的事情啦~”
“哦?”
“你想啊,别人觉得我是这样的,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我,哦当然也不可能了解到这一面的我。”
“于是因此很顺理成章地我成为了唯一一个知道你真实的形象并非在学校表现的那样?”
“其实也不对,在学校同学和老师面前的那一面也是真实的我,现在在你面前浑身赤裸捆着锁链的也是真实的我,这二者并不矛盾嘛~”
“不仅不矛盾,还是辩证统一且同时存在的是吧。”我稍微收紧了一下锁链。“毕竟哪个同学能想到衣服外面是那副模样的沈诗理同学,平时在衣服下甚至身体里是那样的呢~”
“唔,”沈诗理晃了晃,“多......多说点,来感觉了。”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发掘出自己的这一面的啊......”
“就......这样那样的原因嘛......嗯......”
虽然面对着的这有沈诗理的背影,但也能看出来,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刚想试着安慰些许,结果就在此时,灯光突然黑了下来。
“呀!!!”
黑暗来得很突然,沈诗理飞快地向后退着缩进了我的怀里。
我掏出了两把手电筒,光线很微弱,但也能勉强看清面前的沈诗理和一点点路了。
“果然脏吓在这等着。”我随口吐槽道。
“那......那个,可能得稍微等我一小下。”沈诗理在我怀里大口喘着。
“我好像刚才这一吓......又去了一次。”
......
保险起见,不顾沈诗理的反对,我还是把她的锁链解开强行给她套上了衣服。
嗯......锁链还是帮她塞回去了......
“要不......再来一次?”沈诗理享受着高潮的后劲,举手小心翼翼地提问道。
“驳回!”
至于脚镣就没办法了,谁叫她自己把钥匙放在外面储物柜里的。
嘛,她这副模样倒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穿着夏装的校服上衣与裙子,下身却是完全真空只穿了一双粉色短袜、脚镣和白色运动鞋。看似正常,但裙子垂下来露出来的一截锁链出卖了她。
嘛,总比不穿强吧。
经历了巨型鱿鱼跳脸撞玻璃墙和逐渐急促的bgm,我们终于找到了本段旅行的目的地。
跟着场景里微弱的“紧急出口”标识的绿光,以及部分玻璃上投下来的,泛着水光涟漪的微弱蓝光,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目测像是出口门的地方。
“欸,所以结尾脏吓只是那个停电吗?”
“难说,毕竟不是真的独立运营的鬼屋,就是游乐园里的一个项目。”
“那这样的话我还怪失望的呜~”
“总之先出去吧?”
“也行,话说刚才居然连一个人都没遇到欸~”
“怎么?刺激不够失望了?”
“好像是有点......呜,我是不是太变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虽然很想说“你也知道啊?”但是未免也太不合时宜了。想了想措辞,我开口道:
“不不不,当然不会,玩这种公开play的灵魂不就是“被发现的风险”与“实际安全的处境”嘛~很正常的啦~”
“感谢劝导大师章逾秋同学,我的心理内耗解决了~”
“那出门?”
“嗯!走吧还有其他项目要刷。”
我们轻轻地推开了门。
迎接我们的不是预期中的阳光。
是用锁链挂在天花板的一条,用鲤鱼或者什么其他东西的尸块缝合拼接而成的,
怪物。
“我去!”这是吓了一大跳的我。
“啊!——嘤~”这是同样被吓到,但被我吓了一跳的时候下意识拽出了整段两米长的锁链后,两腿一夹随之鸭子坐瘫倒在地上的沈诗理。
“呜......爽......”
......
“搞什么嘛!铺垫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脏吓!”我叹气摇了摇头,从储物柜里掏着自己的东西。
手机待机页好多弹窗啊?墨遥干什么去了怎么发了十三条?
不过“在她面前的话暂时别点进来”......
那算了晚上再看吧。
“相比起脏吓......”已经偷偷解开脚镣并还在缓解的沈诗理忍不住地说。“你一会能帮我找个地方用马克笔画一下吗......”
“大腿内侧?”
“是的......”
“正字?”
“麻烦了......”
“三笔?”
“其实按整天算的话应该是六笔......诶嘿......”沈诗理心虚尴尬地抬头望着天。
“好的轮到我叹为观止了。”我摇了摇头,“所以你想去哪写?”
“唔......欸!摩天轮!”
“也好,正好转一圈的时间也充裕。”
一大早排摩天轮的也不多,一般来讲傍晚才是黄金时段,毕竟看着日落,看着整座城市的灯一盏盏亮起,确实别有一番享受。
大上午坐摩天轮吗......
我在舱内和沈诗理面对面坐着。
阳光从右前方照进来,刺的眼睛疼。
沈诗理倒是已经做好M字开腿姿势准备好了。
这也似乎是我第一次以这种距离这种姿势仔细端详沈诗理的私密部位。
虽然之前也看过很多次就是了,毕竟她都那样了,想不看到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说......说起来,”沈诗理提着裙角,眼神躲闪,脸颊微红地侧头望着外面,“你会觉得下面有毛不好看吗......”
“要说的话倒也没有啦,不过你确定要在这里让我评价你的那里吗?”
“就......你就说好不好看吧!唔......1~100打个分?”
“唔,单纯从美学角度来看的话,89?”
“欸~所以是和谁的相比我的分数是89呢~?”
“在这等着我呢是吧!”我掐住沈诗理的大腿里侧轻拧了一下。
“啊~等下~哎呦开个玩笑啦。”沈诗理吃痛做投降态,但却是不知为何把裙摆提得更高,而后又将半张脸埋了进去。
“所以还是不完美的对吧?”
“也没有啦,感觉曲线很饱满,色相上也很清爽......来稍等我先写一下正字。”
“所以毛发还是扣分了吧!”
“欸?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肯定要纠结啦!我自己有的时候也觉得那些没有毛毛的小穴真的看起来好可爱好清爽,但自己习惯了之后有感觉刮掉蛮怪的.....嘤。”
“这种事情的话,根据自己的喜好来不就好了吗?”
“不不不你的意见在这里很重要的!”
“别给我上这么重的负担啊——”
“反正也只给你一个人看嘛,你要是看着舒心,说不定我还能更过瘾一点嘻嘻~”
我叹了口气。
“只是我个人的审美啦,你不用在意的,不过确实......有点?”
“好哦......欸!明白了,那我惩罚你一会帮我刮掉吧!”
刚写完六笔的我缓缓在沈诗理面前从她的双腿间升起。
“蛤?”
我看了看窗外,才发觉摩天轮已经运行到后半段了。
“可惜喽现在肯定是不行。”
“欸,那不如趁现在多写点字?”
“?”
“不浪费嘛~运行到可以被地面工作人员看到的后四分之一处之前还是来得及写一两个的?”沈诗理试探着问。
“彳亍......你定内容?”
“章逾秋的小狗”
“驳回,下一个”
“绝赞反差美少女强制露出中”
“字太多了写不下”
“呜,那你来定?”
“我想不出来啊!”
于是摩天轮的这半圈也被浪费掉了。
......
“总之就算你说要除毛......”我扶额看着沈诗理,“这也不是你强行霸占母婴卫生间的借口吧!”
“没办法嘛我总不能让你进女厕......”
“一定要我也来参与吗......”
于是在中午,我们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溜进了某个可怜的卫生间。
“虽然你坚持要刮,但我还是要提一下建议,那就是尽量别刮,这种东西理论上会留下比较硬的毛茬和小黑点,摸起来反而又扎手又不舒服。”
“唔,可是这一团黑黑的确实不太美观啊......”
“还好吧?你的也比较稀疏来着。”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刮过胡子。”
“呜,不行,你都说它难看了,今天我就要除掉它们!”
“其实你忘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欸?”
我无语地看着沈诗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出门谁也没带刮胡刀和脱毛膏。”
“欸还真是!那下次?”
“我看你还是直接试试激光脱毛吧——”
“欸,那你说,去美容院做这个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露出?”
“......还真是。”
......
暂且算是压制住了沈诗理蠢蠢欲动想要进化为白虎的心思。
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今天她不玩尽兴的话应该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了。
事已至此,先吃午饭吧。
好消息是由于中午游乐园内的饭店人还是比较满的,沈诗理并没有强行拉着我作什么出格的事。
坏消息是她也很难被称之为不出格。
至少在她好好换上个干净内裤之前我是不会在这方面夸赞她的!
“怎么样,下午要不要体验一下稍微常规的游乐园项目。”咬了一口牛肉汉堡,我抬头看向沈诗理。
“唔,你是说在常规项目里......”
“并没有!就是常规的!不要play!”
“嘻嘻”
“等下你这个笑有点邪恶了嗷”
“略略略~”沈诗理挑衅地吐了吐舌头,“那就只能让我们一起社死了喔~”
“可恶......好吧你赢了。所以玩什么?”
“唔......是个好问题欸......”
中午开始人就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进行那种尺度过大的露出play就有点太危险了。
“考虑到安全性,下午搞点伪装拘束或者伪装露出之类的怎么样?比如只穿一件透明度比较低的雨衣玩激流勇进之类的。”
“欸!果然还得是你啊抖S同学~”
“这哪里S了!是你硬要玩的——”
“我不管,你这方面还是有天赋的嘛~小心我彻底赖上你哦~”
“你现在不已经这样了吗”我无语地看着沈诗理。
“唔,还不够彻底~”
“你赢了。”
“诶嘿~”沈诗理俏皮一笑,紧接着又突然把面前的薯条递到我嘴边。
“来,这是给输家的安慰,啊——”
“啊——”
......
看了看手里的雨衣,我又抬头看向沈诗理,满脸不解。
“这是你买的雨衣?”
“额......是啊哈哈哈......”沈诗理侧过头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耳垂已经红透了。
我把雨衣提起来遮在眼前,沈诗理耳畔的红粉色依旧清晰可见。
“至少......咱们别来这么透明的啊!”
“嘤,我看那个外包是天蓝色的就以为里面的雨衣也是实色的来着......”
“有一说一我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你不会就想让别人看吧”我凑到沈诗理耳旁低语,“很符合你之前的play呢。”
“才......才不是,明明只想让你看到来着......”

“虽然确实露出的精髓就是那种,要被发现但不被发现的紧张和羞耻感就是了......”
“不过,露出和裸奔的差异我还是分得清的啊!”
好不容易还是从激流勇进前面的摊贩那里找到了件不透明的雨衣。我和沈诗理走进了旁边的储物柜和更衣区。
说是更衣区,实际上也就是让人脱外套换雨衣的地方。
储物柜区的结构比较简单,柜子双侧开门,入口通道存出口通道取。进出口通道和两面墙将一大片柜子围合起来,呈工字型,不过在此之外还有两个大的L形立柱卡在了入口通道旁边,因此在入口这一侧正好多了两个遮挡。只要往立柱和墙面围合的区域一钻,除非探头探进来,否则没人能看见。
嗯。虽然确实也没遮挡就是了,
某种角度来看这个位置还挺巧妙的,因为在柜子区域的边上,所以也基本没什么人会探头进来看,而我在稍微外面一点的柜位放包更是阻隔了更多视线。
于是沈诗理就在那里开始心安理得地脱衣服了。
看了一眼只有一墙之隔的正在排队的汹涌人群,又看了看在“凹”形空位卡视野的沈诗理,我不禁捏了把汗。
转过身去,继续确保外面不会有人拐进来,但......
不对,怎么这么慢啊。
都已经快五分钟了吧?
心里刚吐槽没两句,沈诗理却是完事了
看了一眼缓缓从墙角走出来,喘着粗气的沈诗理。
“呼,又是两次!”
“这你就别这么有精力了!”
我稍微帮沈诗理整理了一下雨衣的衣领,却突然发现,这个雨衣好像颜色也不怎么实。
“你这么穿真没事吗?”我探到沈诗理的耳边低声问。
虽然沈诗理的乳晕颜色已经很浅了,但此时我却仍能朦胧地看到她在雨衣下的乳头和乳晕。
虽然很朦胧但只要稍微注意一看还是能发现的啊!
“没事啦~一会我们坐第一排就好了!”
“会湿透的啊!”
“那就坐最后一排!”
“但问题是......”我伸出大拇指拐着指了下旁边排队的人群。
“你确定排队的时候没问题?”
“呆胶布哒呦~”
“小心被小孩子看到了影响不......”
“完全没问题的!”
......
好吧确实是我多虑了。
四十多分钟后,好不容易排到队坐了一圈下来之后,也完全没人注意到沈诗理雨衣下的情况。
嗯......就是有一点。
往下俯冲的时候,雨衣湿透后基本完全贴在了沈诗理的身上。
于是她只能双手尽量向前伸着把雨衣向前撑。
清晰可见凹凸分明的雨衣表面又变成了轮廓朦胧的影子。
不过就在到出口通道取物处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欸!这边居然没有那种拐角吗?”
是的,出口处的墙体只是给柜子留了个凹槽。
而这就意味着......
“看了你只能等这一批人全走完了才能换衣服了。”我对沈诗理低声说
“欸!那岂不是可以在这里一直等到下一批人快出来才穿衣服!”
“?你想画第八笔了就直说——”
“诶嘿其实是第九笔。”
“?”
“刚才向下俯冲的时候,又去了一次......”
“......你这样身体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没事嘛~反正有人给我兜底的嘛~”
“我啊?”
“嘻嘻~”
......
就这么一直打打闹闹的到晚上。
沈诗理趁着闭园之前最后一点时间玩了次除了我们之外完全没人的旋转木马。
哦当然也不算普通旋转木马。
工作人员在值班室里打瞌睡,沈诗理上去之后先找了个“马车”的位置,在今天的游乐园里最后一次衣服。
伴随着流动闪烁的氙灯和16bit迷幻的儿歌,沈诗理在旋转木马上如八音盒中的芭蕾舞者似的翩翩起舞。
有时又会因为在外面路过了一个没玩尽兴小朋友而匆匆躲闪。
三分钟一轮,六圈的旋转木马成了她的舞台。
她拉着我的手对我笑,而后又突然扑到我后背上。
晚上的路灯稀疏。
我们坐地铁回了家。
哦当然,是她回她家我回我家。
总不能再让她来一次我家然后被我妹妹狠狠地玩弄了吧!
等下,我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突然想起来上午手机上看到的墨遥的信息,我赶忙点进微信。
入眼的是刷屏了的图片。
“: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
“ink:你真的需要小心一下了。”
“ink:在她面前的话暂时别点进来。”
......
在一片昏暗中客厅的狗笼。
天花板吊着的无数绳结。
满抽屉的情趣玩具。
刀片。
狗链。
没有床的卧室。
束缚器具。
上吊绳。
上吊绳。
上吊绳。
上吊绳。
上吊绳。
上吊绳。
血。
......
满墙的,
照片,
上面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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