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吃饭的坏孩子桐酱，要好好惩罚管教
射命丸宅，晚餐时分。
站在餐桌前抹了一把汗珠，文满意地看着刚摆齐的餐碟有些自得，便转头对着桐的房间喊了一声。
“桐——洗洗手准备来吃晚饭吧——”
有些不情愿地把小人书随意地扔在床上，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应了一声，便起身往门外走去，在水井前摇了两下手泵，随便在水流下冲了冲手，也就算餐前洗过了手了。胡乱往地上甩干手上的水珠，桐慢悠悠地晃向餐桌。
“真是的，说着暑假接你回来妖怪之山玩一下，你就天天窝在房间里看小人书。你不是喜欢抓虫子吗？怎么不多出去走走。”
母亲的本能驱使着文在餐桌上随意地说教着。桐把不耐烦的情绪并不熟练地藏到心底，脸上的表情略显僵硬。
“唔唔……外面现在好热嘛。而且蚊子那么多……再说带回来也没法养好吧？最后还是要把它们放掉。不想去啦……”
随便地应和着母亲的说教，桐胡乱夹了几筷子自己喜欢的菜到碗里，借着口味把米饭迅速扒进嘴里，只想赶快应付了事之后回房间去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间。
但是显然文并不打算就这样让她如愿以偿。
“你这孩子真是的，我看你真是有点沉迷了。可不能一直陷在这种没营养的东西里面……来，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文一边稍显不满地批评着桐的漫不经心，一边夹起一筷桐没怎么动的青菜送向她的碗里。
“呜哇……不要！我不喜欢吃青菜啦……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盘算着快点吃完饭回房间继续打游戏的桐不满地抗议着，努力把碗捂得紧紧地就要往回收进来，文夹起的那筷青菜就这么悬在了空中。
“你这孩子……夹给你的菜要好好接住！跟你怎么说过的？在外面可不能这样没礼貌！快点，好好接着吃了，不然长不高的哦。”
桐还是一脸倔强地不情不愿，死死护着自己的碗口不肯接下。文举在空中的筷子顿时显得尴尬不已。
“桐，听话，好好吃掉。别耍小孩子脾气！”
“……不要！人家真的不喜欢吃那个……为什么要逼我吃嘛！”
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的桐居然来了脾气，大喊大叫着抗议起来，说什么也不肯接下文夹来的菜叶。
“别给我那样说话，桐！这可不是你跟妈妈说话该有的样子。快点坐下来好好吃掉！”
文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抹愠色，餐桌上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就不！就不……都说了我不喜欢吃那个！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啦！”
桐把被母亲强行塞进了菜叶的碗推到一边，说什么也不肯碰那些菜叶一下，抱着手臂在餐桌前生起了闷气。
“射命丸桐！你再给我继续这个样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碗端好，好好把饭吃完，我还可以忍你一回。这是我最后一次好声好气劝你，你可给我想清楚了！”
文态度强硬地把碗又推到桐面前。桐看了看母亲带着火气的怒颜，又看了看那碗散发着令自己不快的气味的饭碗，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想要抵抗，抗拒着伸手和母亲较着劲想把碗推回去——
啪。
失衡的碗先是砸到了胸前，菜汤瞬间洇湿了一大片衣服的同时，没来得及被接住的碗又马不停蹄地向下落去。瓷器落在地上打碎的声音十分刺耳，在桐的耳边阵阵回响起来。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那样木木地坐在那一言不发，随即滚下几滴热腾腾的泪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行，你有种。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懒得再多费口舌的文无视了桐的哭闹，从餐桌上拿起一双筷子擦了擦，拎着桐的一只手熟练地拉直，桐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要完蛋了。
“不要……呜呜呜……不要……妈妈……我错了……不要……哇啊啊啊！！”
啪！！
筷子在手心狠狠抽下一记红痕，一阵钻心的疼痛惹得桐拽着自己的手直跳起来，哭得更大声了。
“呜哇哇哇啊啊啊！好疼！放开我！我……我去收拾好……我好好吃饭……不要……呜呜……”
“现在才知道认错？晚了！非要在晚饭时间给我搞这些幺蛾子是不是？来，不喜欢在餐桌上好好吃饭菜，那就到书房去给你开小灶啊！竹笋炒肉喜不喜欢？嗯？快点！来！你动不动？我数三声！三！”
文的责骂如机枪般接连滚出来，桐傻站在原地什么也不敢说，听着那可怕的倒计时开始响起，看向母亲的手笔直指向那道平时少有涉足的门，桐吓得瞬间噤了声。
“妈妈……不要……”
“二！”
一旦开始倒数，文不会再说任何其他的无用之语来影响这绝对的威压气场。桐知道自己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选择了。
“对不起……我……我去书房……呜呜呜……”
别无选择的桐缓缓挪着步子，低着头一点点晃向书房门口。文不耐烦地抱着手臂跟在身后，看着眼前哭唧唧地磨蹭着试图拖延时间的女儿，心中那股无名火就窜得更高。
“别给我磨蹭。要进去就给我快点！”
失去耐心的文抓起桐纤细的手腕就往书房里径直快步走进去，一脚砰地一声带上了门。昏暗的书房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这股气息早已深深刻进桐的脑海，钻进鼻腔的那一刻就开始诱导着条件反射开始腿软。
“把脏衣服脱了放一边，然后自己去把家法拿来。快点！再磨蹭的话后果自负。”
母亲叉起腰厉声呵斥着，桐委屈巴巴地抹了抹眼泪，把贴在身上的被菜汤弄污的衣服慢慢解开放在了一边，上身一丝不挂的模样瞬间羞红了少女的脸。呜咽着打开书桌下的抽屉，从中取出一条刻满了字的修长的檀木戒尺，桐已经开始浑身发麻了。
戒尺握在手中的感觉是沉甸甸的十分压手，光是掂量一下都令人不寒而栗。桐没少在这里吃过这家伙的苦头。文伸手接过桐颤抖着递来的戒尺，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那呼呼的风声更是让桐的心理压力飙升到了顶点。
“来，老规矩，自己把犯的错和处置方式给我说一遍。”
在正式的惩罚开始前的“预热”处理，让孩子自己低头认一遍错误，然后再自己报出惩罚的规划，才能让惩罚的教育作用深入人心，而不至于在乱七八糟一顿揍之后只留下一个抱着红屁股心生怨气却什么教训也没记住还记恨上了自己的坏孩子。这是文在当上母亲后的这几年费尽心思把桐拉扯大的过程中总结出来的。
“呜……呜呜呜……家、家规第二条……吃饭的时候……要注意餐桌礼仪……好好吃饭……不可以随便浪费粮食……呜呜……不然的话……要被巴掌和戒尺打屁股……各一百下……呜呜呜……”
文在手中轻轻敲打着戒尺。
“嗯。看来你没忘啊？还有没有？”
低着头哭泣的桐听到那句“还有没有”吓得怔了一下，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还……还有……？两……两百下还不够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求你了……”
文冷冰冰地揪着桐的耳朵尖往上提了提，桐立刻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叫声。
“怎么，不记得了？要我来提醒你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的吧？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一分钟内，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还做错了什么应该被惩罚的事情？”
桐抹了抹眼泪，哭得声音一抽一抽，断断续续地勉强开口。
“我……呜呜……不服管教……跟妈妈顶嘴……呜呜……要……要被打手心20下……”
泣不成声的桐忍不住屈伸着手指试图缓解刚刚被抽得通红发烫的手心，一想到接下来还要挨上二十下戒尺，再被扒光裤子打屁股，对年纪尚小的桐来说和天塌下来了没什么区别。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吗？哦，宁愿再被抓进来挨一顿揍，然后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不肯就好好听话一下？来，那就按规矩办事吧。手。”
文板着脸挥舞了几下戒尺，悬停在空中作出准备下落的姿态。别无选择的桐只能慢吞吞地抹一把眼泪，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把手掌摊开了亮出来，露出毫无防备的娇嫩掌心。
啪。
“喜欢顶嘴是不是？”
啪！！
“不好好吃饭是不是？”
啪、啪、啪啪！
向前伸出的手被紧紧拉住，拼命想要往回扯过去收住手心来逃避惩罚的本能动作在母亲的力量压制面前完全被压制得没有一点发挥空间。戒尺毫不留情地揍下来，每一下都是难以忍耐的烈痛。
桐的声带撕扯着发出尖细的嚎叫。
“喜欢闹！我看你继续闹！嗯？”
桐的手心哪里是这番猛烈攻势的对手，一片熟悉但从未被适应的强烈烧灼感在她娇嫩的手掌皮肤上侵袭着孩童密集而敏感的神经末梢。疼痛的波形涌入，直拨弄起她那被恐惧占领的心尖，惹得浑身一阵酥痒，本能地一口凉气猛吸下来，哭声也带上了一顿一顿的喘息，全身都瘫软着想往地上塌下去，但换来的只是文一点也没有放松的力气紧紧拽着手把她吊在了那儿。
“出息了你？挨打的规矩都忘完了？你再给我往地上去一下试试看？给我老老实实把手伸出来！”
今天的文也不知道为何格外地暴躁，而恰好又碰上桐也吃错药格外叛逆的时候，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不要……太疼了……呜呜呜……”
说什么也不肯动身站起来的桐猛地把手抽了回去，抓着自己的手心一边哭一边忙不迭往滚烫的掌肉上吹着凉气，一边还面目扭曲地在地上蠕动着打起滚来。
“像什么样子！给我起来！”
文厉声命令着，桐却说什么也不肯挪动一下自己铁了心要坐下去的屁股。担心着这样提在半空直接打会伤到女儿，文不得不暂时停下了戒尺的攻势。
“行，你有种。没关系，你在地上多坐一秒，一会就多打10下屁股。我看你打算跟我拖多久？”
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的桐跪在地上哇哇大哭，又害怕被母亲说到做到加罚的同时却又不敢去面对惩罚的矛盾心理在反复拉扯着她。终究是战战兢兢地缩着自己的小手慢慢站起来，桐感觉自己的嘴唇已经快被咬破了。
“呜……呜呜……不……不要加……我真的错了……”
文略带讥讽地看着重新站起来的桐。
“原来你还站得起来呀。行，我也懒得跟你多费时间，既然你不肯好好配合打手心，那现在就开始打屁股，把你欠下来的那部分也拿屁股还好了。连本带利。”
桐勉强噤住哭声揉了揉眼睛。
“要……要打多少……嘤……”
手掌还是那么疼，肿得老高的手心皮肤现在稍微动动手指就会被牵连着直钻心窝。现在伸出手去乖乖挨完，桐是绝对不肯接受的。眼下除了用什么仙法直接逃出去，看来只剩下接受母亲刚刚提出的方案了。
“欠了13下手心没有挨完，那等会就拿竹鞭打13下。然后！”
桐刚听见要拿竹鞭出来就已经吓得面色煞白一片，又做出要哭出来的样子，却被文提高音量一声吼了回去。
“作为对你认罚态度不好的惩戒，还要再加两鞭。总共是100下巴掌、100下戒尺和15下竹鞭，而且要全都自己报数。听清楚没有？”
“为……”
从前还没有过报数的要求，桐正想抗议着问为什么要加上这个要求，结果一句“为什么”还没出来，一个无情的巴掌就已经狠狠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再废话多点，我不介意再给你多上点难度。搞清楚一点，是因为你不乖在接受惩罚，别给我讨价还价！”
桐被这一记掌掴打得有些趔趄，隔着裙子都在屁股上留下一块凶戾的红肿，惨叫一声就开始捂着屁股一顿揉揉揉。
“别磨蹭。快点。把姿势摆好，别浪费时间！”
懒得再多废话，文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按着桐的后背就把她的腰压弯了下来，上身呈“Γ”型的桐自然而然地就这么撅起了屁股。
桐抽泣着抓着自己的脚踝不敢动弹。恨不得把指甲扎穿进自己的肉里，头发也披散下来挡在了眼前，简直狼狈不堪。随着一阵布料滑落的声音，裙子也被母亲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最后就只剩下了……
抽噎着嗓子，桐害怕地闭紧了眼睛。最后一层覆盖在臀上的小薄内裤被无情地剥光了，印着一枚掌印的臀肉随即暴露在了空气中。
“呜……呜呜……”
这样全裸着接受惩罚，对于桐来说完全是灭顶之灾。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在母亲的严厉责罚面前彻底变成一块任由宰割的肉。
唯一的幸运大概是惩罚进行的地点只是在书房，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在院子里。不然的话，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啊。
保持着弯着腰挨打的姿势，泪水从眼眶里滑出来后倒着流下，沿着额头滑落下去，沾湿了垂下来的刘海。一片狼藉啊，一片狼藉。
啪！啪！
“呜哇……一……二……呜呜……三……啊啊……！”
用手压住桐向下压低的腰，文冷漠地一掌又一掌狠狠掴在她柔软的小屁股上，没有一点仁慈，冷酷得近乎可怕。每一掌拍下，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袭来。
整整两百多下要挨，对小小桐来说完全就是个天文数字。要知道她记忆里晚上出去抓蚂蚱玩，笼子里全装满了之后回家清点也才理出来三十多只。对年纪尚小，还需要靠直观物体来认知数字的桐来说，100以上的数字都是难以想象的。
实际上家规制定之初，那些吓人的大数字就已经把她吓得不轻了。只可惜，当小孩子脾气一闹上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被抛到爪哇国去了，只有回想起来才后悔不已。可是后悔毫无意义。
啪！！啪啪啪！！
巴掌无情地落下，一会在左边，一会又在右边，时不时又在臀瓣中间狠狠把两瓣屁股一起揍得痛不欲生。每一记无法预测的巴掌都带来无尽的未知恐惧，心理压力和生理痛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十四……呜哇哇哇！妈妈……不要……呜呜……啊！十五……”
无力的哭叫并没有让文稍微放松一点点抽打的力度。桐的身子每被抽一下就猛地一抖，如果不是被文紧紧扶着，以她平时的德行现在早就已经摔在地上哭着爬不起来了。
但是姿势依旧维持着，巴掌还是雨点一般打在由粉转红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
“二十四……呜呜……二十五……二十六……呜哇哇哇！好疼……真的好疼……二、二十七……”
“怎么，刚刚不好好吃饭，现在没劲了？给我大声把数字报清楚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一会报错了都听不见！要是想耍滑头可饶不了你哦？”
不满地训斥着，文依旧重复着掴打的动作，一刻也不停。桐的屁股已经通红一片，饱满的臀尖在巴掌的抽打下微微晃动着，翻起的每一阵臀浪都激荡着响彻心扉的痛楚。
啪！！
“呜呜呜！二……二十八……呜呃呃呃……啊啊……”
桐的嗓子很快就哭哑了，报数的声音变得沙沙的，听着十分刮耳。文皱着眉头，苦于没有空着的手来屏蔽这股噪音，结果将这份烦躁继续化作掌掴的力度重重打向桐的屁股，以一种诡异的形式完成了桐自作自受的循环链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哇……三……三十四！三十六……呜呜呜……”
啪！！！
“喂喂喂！三十四后面是几！？给我从三十四开始重新报！怎么，打的不够重，你要睡着了吗？说梦话呢？屁股给我撅好了！真不像话。看老娘今天怎么把你屁股打开花！”
这一记沉重的巴掌拍得桐几乎有些站不稳，烈痛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全身都在抗拒着这极端的痛苦，那对可怜的小翅膀尖尖就这样在身后忍不住伸出来疯狂扑腾着，文看着一副既好气又好笑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看你那副样子，真丢脸。打屁股就打屁股，还搞这么多小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加快了抽打频率的文连着抽下好几掌，桐连哭叫的时间都没有，带着哭腔和抽噎匆忙着跟上数字。屁股上火辣辣的一片灼热，已经烧毁了她脑子里的其他进程。
“呜哇哇哇……四十……四一、四二、四三、四四……妈妈慢一点……求你了……哇哇哇！”
但是文还是没有搭理桐的求饶，继续冷冰冰地训着话。
“喜欢耍脾气嘛？啊？不听话是不是？不好好吃饭是不是？坏孩子不听话就要打屁股！自己念一遍！”
啪！
“呜哇……四十七……坏孩子不听话……就要……打屁股……呜呜呜……”
啪啪！！啪！
“再说一遍！大声点！”
“啊啊……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坏孩子……不听话……要打屁股……！呜呜呜呜哇……对不起妈妈……我不敢了……”
“哪次你不是这么说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还保证！哪次你说到做到了？哦对，你确实没敢再犯了，因为每次你都犯的是新的错误！”
气在头上的文越骂越来气，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女儿，没有怜悯，只有恼怒。
“每次就喜欢给我由着性子胡来！非要惹我发火为止！敢做又不敢当，犯事的时候挺开心，一挨骂就给我装可怜！就哭！嚎！打屁股的时候就一直叫什么‘哎呀屁股开花了’的鬼话！一点反省都没有，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吗？先前真是给你惯坏了！次次都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现在这套对我不管用了！再哭？再闹？你看我会不会给你放一点水？屁股撅起来！想被加罚了吗？”
憋了许久的气话一时上头，全都连珠炮一般往外直窜，手上的动作也一直没停。大哭大闹的桐一句话也不敢说，就只敢噤着声老老实实地跟着报数。战战兢兢的身体看上去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
“呜呜呜呃呃……六十七…………呜呜……七十…………七十四……”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桐的脸上已经滚烫地烤干了一大片涕泪，糊在脸上粘着眼皮。尖叫和抽打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反复回荡着，甚至盖住了文兜里铃铃作响的电话铃声。
直到手掌都被反作用力打肿了，文皱着眉头准备短暂休息下，才注意到兜里传来的震动。
“……坏事，忘了。”
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的桐还一动也不敢动地在原地撅着肿成桃子的屁股掉着小珍珠，却看见妈妈捂着额头就快步出了房门，临了还不忘恶狠狠地回头来一句“不许乱动！”。直到几秒后大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桐才突然意识到害怕。
“忘记……书房……来……？”
门口传来的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那只言片语就已经让桐感到了灭顶之灾的到来。只听得走廊上很快由远及近的明显不属于同一人的脚步声靠过来，不敢忤逆母亲命令的傻傻愣在原地不敢动的桐努力憋着哭声。
“哇啊！……小桐？我来得有点不是时候……？文姐……那个……”
刚走进书房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的果捂着嘴咋咋呼呼地叫了两声，但是随即走进的文白了一眼女儿，又狠狠甩了一掌上去，惹起一阵不那么愉快的噪音。
“别管她。喏，不好好吃饭，在餐桌上跟我耍脾气顶嘴，还把碗摔了，弄一身脏，我就给她脏衣服也脱了，桌子也没收拾先拉过来教训一顿再说了。结果给忘了你昨天说的那个……我现在去帮你找来哈。”
文一边随意地把刚刚的事情全都抖落出来，一边狠狠用两根手指在桐肿起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才转身去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过来。
“哎，这可真是……不过谢谢啦。那我先走……？这儿好像不太适合让我继续久留吧？”
刚重新走到桐身边准备按住她的腰就开始继续的文顿了顿。桐掉着眼泪拼了命地在心底催促着想让果赶紧离开，可母亲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摁灭了她的希望。
“嘛，你要是想留下来看看……也不是不行。正好给这孩子长长记性。”
听着文那么随便就说出来这么可怕的话，桐的心脏几乎都要停了跳动。本来被脱得精光全裸受罚就已经够丢人的了，结果居然还要被果果阿姨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然后还要让她继续留在这看后续？！
求你了，果果阿姨……求你了……不要……拒绝她吧……
带着祈求的眼神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向果，桐在心中近乎哀求着试图把那股抗拒传递过去。
“可以吗？那也不是不行……跟你学几招，哈哈。”
爽快答应下来的果就这么坐在了墙边的沙发上，笑嘻嘻地看过去，算是回应了桐的眼神交流。彻底跌入谷底的桐哽咽着说不出话。
啪！
“哼，现在开始觉得丢人了是不是？让你果阿姨看看你是怎么受罚的，叫你好好长长教训！快点，屁股撅好，刚刚数到哪了？”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七……七十四……呜哇哇哇……求你了，妈妈……不要……”
啪！
“闭嘴！给我好好撅着屁股挨完这顿打！我叫你不听话！叫你耍你的那臭脾气！我就非得把你的这股犟劲好好治一治！”
“呜哇哇哇……七十五……我错了……求你了妈妈……太羞人了……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
“果在旁边看着你还不知道安分点是不是？你再给我嚎？一点也不会反省！每次就想着跟我装可怜，以为撒个娇卖个惨我就会饶了你？满脑子只有逃避惩罚，那我就不给你机会，叫你完完整整一下不差地全挨下来！屁股撅高，不要让我再听你嚎一句！求饶一声我就给你加十下，揍到你知道乖乖反省为止！”
桐呜咽着乖乖报出数字，眼泪鼻涕一大把全洒的满地都是。果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似乎在享受一场交响乐的华丽演出一般。
啪！！啪啪啪啪！！
臀瓣上已经被鲜红布满，光是看上去都让人阵阵发麻，忍不住去揉揉自己跟着幻痛的屁股。那片鲜红在每一掌的拍击下发着烫，把痛楚深深烙进小桐的体内。
“八十三……呜呜……八十四……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啪！
“知道错了？行，有进步。那就稍微奖励你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这算哪门子奖励啊！
桐在心里无助地哭叫着，被母亲暴风骤雨一般的一串连打揍得尖叫连连。上一掌的疼痛还没完全散去，下一掌马上就重新补上，这一串连击的痛楚体验谁来都遭不住。连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果这回都有点犯怵。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连强制的报数指令都没法再坚持着执行下去，桐被这极端的痛楚折磨得只剩下了惨叫的本能。
“啧啧啧……真狠呐，文姐……小桐这样没问题吗？可别给孩子打伤咯。”
“哪能呢，我可控制着力道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可没有……”
文戏谑地指了指桐那对还在疼得扑个不停的小翅膀尖。
“我要是真下狠手，她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放心吧，她就是喜欢装可怜，打个屁股每次都叫得搞得像要刮了她几斤肉一样。那次和学校里的孩子打架被记了处分的事儿我可揍得更狠。”
一边解释着一边没忘了继续狠狠掴下巴掌的文甩了甩手，听着桐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出“一百”才举起自己也变得通红的手轻轻吹了几口气。
“戒尺准备来了啊。腿并拢，屁股撅高！”
在一旁坐着的果静静看着文如同一台丝毫不带感情与怜悯的机械一样执行着下一道惩罚的程序，不由得自己心里也开始有些发怵。即使是对这一领域涉足已久，这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闷气氛还是多少让她也有些紧张。
厉声呵斥着姿势慢慢变形的桐，文熟练地抖动手腕，直接狠狠抽下一板。
——啪！！
“咿呀啊啊呜哇哇哇！……一下……我错了……真的……呜呜呜……我再也不耍脾气了……”
啪！！啪！！
“哦，现在终于知道乖乖认错了？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呢？还是只是因为害怕自己屁股要开花了？”
啪！！啪！！
“呜呜呜……二……三……四……五……我……真的……呜呜……我一定听话……不敢耍脾气了……呜呜呜……真的好疼……啊啊啊啊！六……”
以往的认错环节，可没有到的这么早过。可似乎这次看上去也不像是故意说场面话想偷跑呢？
看着女儿可怜兮兮地认着错，文的火气突然莫名就下去了一大截，一时间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难道这孩子真的变成熟了些？不，成熟了的话根本就不会耍这样的小孩子脾气把自己逼到这一步吧。
不管怎样……
啪！！
“该打的一下都不会少了你的，放心吧！”
母亲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惩罚结束的时间似乎是那样的遥遥无期。从屁股到大腿根之间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还能保持最初的完好，全都在母亲沉重的巴掌和戒尺的凌虐下被红肿包围。
抽泣变得嘶哑无力，断断续续的求饶显得那么可怜兮兮。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的正中央，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羞耻的角落都在母亲和果的眼下暴露无遗，自己还哭得没有一点尊严，这份巨大的羞耻更是化作另一座大山压在桐的精神之上。
“真恐怖啊，文姐……”
对眼前的景象低声喃喃着，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正随着那不绝于耳的啪啪声而本能地一紧一紧的屁股蛋。
啪！！
依旧无情的戒尺在桐肿起一层的臀峰上再一次重重落下的瞬间，再也坚持不住的桐呜咽着发出又一声尖叫，早就酸痛不已的双腿随即控制不住地软了下去，失重感随之包围了桐的全身。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文姐小心，桐——”
但是并没有迎来想象中摔倒在地的疼痛和落地的扑通闷响。怯生生地睁开眼，才发现正躺在露出古怪表情的母亲的怀中，果还似乎一副刚刚与她耳语完的样子。桐立刻感到大事不妙。
“妈……妈妈……？对……对不起……我……我……”
与那张同时夹杂着严厉和心疼的脸对视着，桐慌忙想要挣扎着站起来重新摆好姿势，生怕会遭到母亲的责骂和加罚。
“没事，别怕。看在你似乎知道认错的份上，不加罚你，让你换个轻松一点的姿势吧。”
害怕地揉了揉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桐勉强在文果两人的搀扶下趴到了沙发上。
“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呢，果……孩子不听话，居然还要让你来帮忙。还把你坐的地方给占了……”
“没关系啦。我的主意有什么好麻烦的。别伤着孩子最重要嘛。”
抓着沙发扶手微微颤抖着，桐感到自己的臀肉正在滚烫地冒着热气。重新拿着戒尺走近的文轻轻把带着自己体温的板面贴在屁股上，挨打的紧张和恐慌重新开始支配她的身体。
还要……被打屁股……
啪！！
“呜哇哇……二、二十三……呜呜呜……对不起妈妈……我错了……好疼……”
啪！！啪啪啪！！
布满了肿块的屁股几乎失去了最初的弹性，在板子打下去时只是简单地陷下又弹回，早就没了起先层层翻起的臀浪。女儿的哀叫那样声嘶力竭地扰弄着自己的思维，文的脸色已经维持不住一直紧绷的严酷了。
“好了，好了……很快就完了。给我好好坚持住……”
“文姐你还是别安慰她了，你真不擅长这个。”
帮忙按着桐的小腿的果调侃着，文只是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
“总之……给我好好长记性。我也不想这样打你！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是……不敢了……呜呜……四十四…四十五……呜呜呜……”
“忍着点。我要加快一点了。长痛不如短痛，屁股放松，快点好好挨完！”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哇哇哇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五十……啊啊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
连续的抽打挤压着通过尖叫来释放痛苦的空隙，慌乱地报着数的桐疼得死去活来，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身后的果都险些没能按住那双使劲踢蹬的小腿，背上的小翅尖更是几乎扑扇出一阵小型龙卷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雨点般落下的责打在桐的臀瓣上烧灼。对孩童的她来说，这一定是一顿终身难忘的惩罚。
“呜呜呜……呼呃嗯啊啊啊……咳咳……”
慌乱地一边压住尖叫的本能一边急着要报数，却不小心把一口泪水呛进嗓子里的桐剧烈地咳嗽起来。
“行了行了，别数了……真是的。注意一点啊，你这孩子……还有最后二十下，好好挨下来，就只剩竹鞭的部分了。要不了多久，你只管把屁股好好撅起来挨完！”
“咳咳……呜呜呜……是……呜呜……啊啊啊……哇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噼噼啪啪的檀木爆炒终于以一记决定性的抽打结束，整个被红肿包围的屁股红得像熟过头的油桃。文哑然失笑放下戒尺轻轻摸了摸女儿伤痕累累的臀瓣，桐则啜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马上就结束了。来，屁股撅好。我们速战速决。”
“呜呜呜……是……哼嗯呜呜……”
从墙上取下修长的竹条在手中弯了弯，文紧张地深呼吸了一道，桐也更紧张地深呼吸了一道。
——咻啪！
“呜嗯……呃啊啊啊！！”
撕裂一般的剧痛横在两瓣屁股中间。一道白痕夹着红棱在屁股中央缓缓浮起。
文抖动着手腕，凌厉地挥下一鞭又一鞭。纤细的竹鞭在屁股上留下着持久又剧烈的尖锐疼痛，以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每一鞭落下，都让眼前的景象变得越发叫人心疼和害怕。
啪！
“给我好好记进心里去！”
啪！！
“不许再给我耍小孩子脾气！”
啪！！
“不许再跟我犟！”
啪！！
“尤其是在餐桌上，饭给我好好吃！”
啪！！啪！！啪！！！
喘着粗气吐出最后一道训斥，文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抿着嘴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蹲到在沙发上嚎啕大哭的桐身前。
“打完了呢……那，我先不打扰了？”
也没等文反应一句，果已经拿着书顺手带上门飞了出去。
“……真是的，这家伙就好看人挨打这一口……打完就跑。”
嘟囔着没多管果那边，文轻轻摸着桐凌乱的头发，声音和脸色终于全都软了下来。
“很疼吧。”
“呜呜……嗯……”
泣不成声的桐艰难地抬起头点了点。文苦笑着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躯，温柔地抚摸着滚烫的伤处走向浴室。
“好了，好了……没事了。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做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就不会再挨打了。走吧，去给你洗洗干净，然后帮你涂点药。”
“呜呜……知道了……我……呜呜……”
软在母亲怀里的桐抽着鼻子紧紧搂住她的脖子，直到被抱进浴室的木桶，才不舍地哼哼唧唧着别扭地跪进去趴在桶沿。
“呜呜呜……太疼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揉着屁股上的一道道棱子，仅仅是这样触碰都疼得钻心阵阵。
看到不敢坐下去而一直扒着桶沿的桐空不出手来，文不得不把自己的衣服也顺手脱了，蹲到桶边取下浴巾帮桐细细擦洗着身上和脸上的液渍。
“来，好好洗干净。等会去房间里把药涂上，再去盛点饭菜好好吃完。别饿着了。”
桐随声应付着，并没有在意，因为此刻的她满脑子只有自己滚烫的屁股，装不下别的事情。
“对了，我会再给你夹一筷青菜，也给我好好吃完。”
什么啊？！结果还是要吃吗？！！
“啊？为什么……人家不要嘛……”
文的眼神瞬间又变得严厉起来。
“嗯？还没长记性是不是？”
看到母亲又做出要发火的样子伸手去拿浴刷，桐才慌慌张张地摇着头认错。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我好好吃……别……不要打屁股……呜呜呜……不要……”
文冷哼了一声，把浴刷挂回架子上。
“我可不希望以后都要用打屁股来让你好好吃饭。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了啊。”
“呜呜呜……知道了……”
简单地刷洗完成，被母亲抱着走出浴室，趴在床上的桐感受着冰凉的药膏又一次在屁股上涂抹开来。
“好凉……呜呜呜……屁股好痒……”
啪。
闻言，文顺手在桐的屁股上又拍了一掌。“屁股痒了是不是？嗯？”
“呜呜呜哇！没有！没有……呜呜……”
文笑了笑，继续在桐的屁股上涂抹起来。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行了，起来吧。来，刚刚说好了，去把饭好好吃完。”
“呜呜……知道了……”
抹着眼泪站在餐桌前，桐艰难地咀嚼着苦涩的菜叶逼迫自己吞下去。
白白挨了一顿打，结果到头来还是要吃……还吃的更多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呢？明明最后结果也并不会变，无非就是先被打一顿屁股的事。文扶着额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孩子的思路。
“嘛，至少现在是你掌勺，不会做你自己不喜欢吃的菜了呢。”
铃仙笑盈盈地用胳膊撑着脑袋在餐桌前冲着桐微笑。
“那也没有改变什么吧……”
略有不满地揉着自己通红的光屁股站在桌前，桐气鼓鼓地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嘴里扒饭。
“那不一样。谁叫你在报社那边不好好吃饭的。而且我也没在吃饭的时候把你抓过去揍，我打完你才光着屁股去烧饭的。”
“红着屁股站着吃饭这个一直没变过好吗……理由还都是那个‘不好好吃饭’……”
“别跟我揪字眼啦。你在那边一天吃一顿这能一样吗？再不教训你一顿到时候要叫你给自己折腾坏掉。行了行了，别拌嘴了，好好吃吧。”
“知道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