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撞破的极限(H)
周六下午三点,王伍浩家的老小区安安静静。他父母一早就去邻市走亲戚,要晚上才回来。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收拾得干净,客厅摆着旧沙发和茶几,王伍浩的卧室不大,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张一米五的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孙明涵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全身赤裸,雪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银链垂在锁骨间,乳房挺翘,乳头被夹上了两个带铃铛的乳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她双手背在身后,手腕被一根红色棉绳松松地捆在一起——不是束缚,是姿态。她跪得端正,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湿漉漉的粉嫩私处完全暴露,跳蛋正塞在穴内嗡嗡震动,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王伍浩坐在床边,校服早就脱了,只穿一件白T恤和宽松短裤。他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面前这只彻底臣服的母狗,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嘴张开。”
明涵立刻仰起头,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主人,小嘴乖乖张开,舌头伸出来,像一条真正的小狗在等食。王伍浩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慢慢搅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今天在主人家里,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喜欢被主人绑着当母狗吗?”
“喜欢,主人,明涵最喜欢被主人当成母狗。”她含着他的手指,声音含混却满是臣服,舌头主动舔弄指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乳房上。
王伍浩抽出手指,抓住她项圈上的银链,把她拉近。他拉下短裤,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明涵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舔弄马眼,然后慢慢吞到底。她的喉咙被撑得发紧,却努力放松,让肉棒整根没入,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母狗的口技越来越好了。”王伍浩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今天主人要在自己床上,把你操到爬不起来。”
明涵被顶得眼泪汪汪,却呜呜点头,双手在背后被绑着,只能更卖力地吸吮。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配合着口水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双腿间的地板已经被爱液滴湿了一大片,跳蛋还塞在里面震着,让她整个人都处在持续的酥麻中,却始终到不了高潮——主人还没允许。
王伍浩抽出来,把她推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掰开她雪白的臀瓣,粉嫩无毛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跳蛋的尾绳露在外面。他拽住尾绳,慢慢把跳蛋拉出来,“啵”的一声,穴口一张一合,爱液直接喷出来,溅到床单上。
“这么湿?在自己主人家里,是不是更兴奋?”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明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啊——主人,好大,操满了,骚穴被主人操满了。”她屁股主动往后送,让肉棒顶得更深,乳夹的铃铛随着撞击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王伍浩开始猛力抽插,肉棒在紧热湿滑的穴内凶狠进出,每一次都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啪——啪——啪——”撞击声一声接一声,混合着水声和铃铛声。明涵被操得全身发软,脸埋在床单里,却一直喊着:“主人,操死明涵,明涵是您的母狗,骚穴只给主人操……啊……顶到最里面了……明涵要喷了……”
王伍浩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乳夹,扯得她乳头又疼又爽。“忍着,主人还没说可以。小母狗,今天在主人床上,要操多久我说了算。”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开门声。刘文的声音大咧咧地响起:“伍浩!在家没?我和燕子路过,上来坐坐!你爸妈不在吧?我们买了奶茶!”
王伍浩的动作只顿了一秒。他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从明涵身体里退出来,反而更狠地顶了一下。明涵吓得全身僵硬,回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压到极低的声音:“主人……刘文来了……怎么办……会被看到的……”她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但穴肉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疯狂收缩,把肉棒夹得死紧。
“别停。”王伍浩压低声音,命令得斩钉截铁,“继续叫,你是主人的母狗,不是谁的校花。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他把明涵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扶着床沿,自己从后面继续抽插,动作不但没放轻,反而更用力。“啪——啪——啪——”的声音更响了。
刘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他随意的喊话:“伍浩?你房间门关着干嘛?燕子在客厅等着呢,奶茶给你放桌上啊。我进来了啊——”
卧室门没有锁。刘文一手推开房门,嘴里还说着:“哥们,周末干嘛呢躲在房——”话音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原地。
房间里,孙明涵一丝不挂跪趴在床边,双手被红绳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银链垂下来晃荡。她乳房上夹着两个金色铃铛,正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叮当作响。她脸埋在床单里,嘴里却发出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主人……好深……明涵的骚穴要被操坏了……主人……”王伍浩站在她身后,短裤褪到膝盖,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肉棒正凶狠地在她穴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爱液,溅在床单和地板上。跳蛋还扔在枕头边,湿漉漉地发着光。
刘文的奶茶从手里掉下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奶茶溅了一地。他的脸瞬间涨红到脖子根,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他暗恋多年的校花孙明涵——那个高冷甜美、对所有男生都不假辞色的公主——此刻正跪在他铁哥们的床前,戴着项圈、被绑着手、被操得叫主人。不是女朋友,不是谈恋爱,是母狗。
明涵在门开的瞬间就知道被看到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抖,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头顶浇到脚底,眼泪夺眶而出,但穴肉却收缩到极限——被刘文亲眼看到、被暗恋者看到、被认识的人看到——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她甚至没办法停下呻吟,因为王伍浩的肉棒还在持续顶撞,撞得她声音都断断续续:“啊……别……刘文别看了……不要看明涵……主人……求您……他看到了……啊……可是好爽……明涵要喷了……”
王伍浩没有停。他回头看了刘文一眼,眼神平静,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刘文,门关上。要么进来,要么出去。选一个。”
刘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退了一步,撞到门框上。他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目光还死死钉在明涵身上——她雪白的身体、晃动的乳房、夹着铃铛的乳头、被操得翻出嫩肉的穴口、还有那张平时高冷此刻却满是泪水和淫乱表情的脸。他的心跳得快要炸开,脸颊烫得像发烧,裤裆却不受控制地硬了。
“对、对不起——我——我出去——”他终于找回声音,语无伦次地说完,踉跄着退出去,一把拉上门。门板合上的巨响让整个房间震了一下。
门外传来余燕的声音:“刘文?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伍浩人呢?”刘文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事,他没穿好衣服。我们去客厅等,把奶茶放桌上就行。”
卧室里,王伍浩俯下身,贴在明涵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小母狗,被刘文看光了。他暗恋你那么久,现在知道你是什么了。感觉怎么样?”
明涵哭得浑身发抖,但身体里的快感却在刘文关门的那一刻彻底决堤。她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主人,声音软得碎成一片:“主人……明涵被看到了……刘文看到明涵是主人的母狗了……好羞耻……好想死……可是下面好湿……主人操得更深了……明涵要高潮了……求主人让明涵喷……”
“喷吧。”王伍浩猛地提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一只手扯住她项圈的链子往后拉,让她脖子仰起,整个身体弯成弓形。“在主人床上、在被刘文看光之后,给主人喷。告诉他你到底是什么。”
明涵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穴内喷出一大股滚烫的热流,浇在肉棒上,顺着大腿哗哗流到地板上。她的脸埋进床单,嘴里还在哭着喊:“明涵是主人的母狗——永远都是——啊——喷了——骚穴被主人操喷了——”
王伍浩在最后一刻拔出肉棒,把她转过身,按住她肩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乳房上、项圈上。她跪着仰起脸,闭着眼睛,乖巧地承受一切,嘴里呢喃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
客厅里,刘文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但完全遮不住裤裆鼓起来的帐篷。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明涵跪在地上被操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记忆里——晃动的乳房、叮当的铃铛、湿淋淋的交合处、还有她哭着被操到高潮的脸。平时高冷得谁都不理的孙明涵,私下里竟然是这样,而且她看起来不是被迫的,她是真的享受,真的臣服,真的在叫主人。
余燕坐到他旁边,手里拿着奶茶,困惑地看着他:“你脸还是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她伸手摸他的额头,被他躲了一下。
“没、没有。我没事。”刘文声音干涩,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余燕的脖颈——白皙细嫩,锁骨下面是校服领口遮不住的线条。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燕子跪在地上会是什么样子?她脖子里如果也戴一条项圈,会是什么感觉?
余燕看他不说话,就自己低头玩手机。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刚才卧室门没完全关好,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和铃铛声。但她没有确认,只是心跳莫名加快,脸颊微微发热。她喝了口奶茶,心想:明涵平时那么高冷,如果是真的,她和伍浩之间的关系真的好刺激。
王伍浩的卧室里,明涵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王伍浩的一件大T恤,窝在他怀里。王伍浩低声说:“刘文在外面,等下出去打招呼。还是高冷校花,知道怎么做。”明涵红着脸点头,声音沙哑:“嗯,主人。”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打开。王伍浩牵着明涵走出来,明涵穿着他的T恤,头发重新扎好,脸上恢复平时的平静。她看到刘文,微微点头,声音平稳但还带着一点沙哑:“刘文,好久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文站起来,脸红得像番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明……明涵,你也在啊。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伍浩。奶茶放桌上了,你们喝。”他说话时根本不敢看明涵的眼睛,裤裆的帐篷还没完全消下去。
余燕站起来,笑着拉住明涵的手:“明涵,我们下去买点零食吧,让他们俩聊聊。”明涵点头,两个女孩牵着手出门。电梯门关上后,余燕才小声说:“你啊,真胆大。”明涵脸红了一下,靠在她肩上:“被你发现了。”余燕笑了笑,没再多说。
客厅里剩下两个男生。刘文狠狠锤了王伍浩一拳:“你他妈——吓死我了!”然后他压低声音,满脑子疑问,“伍浩,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校花吗?怎么变成这样了?”王伍浩笑了笑,靠在沙发上:“就是你喜欢看到的那样。她是我的人,她愿意。”
刘文沉默了好久,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来回播放。最后他挠挠头,吞吞吐吐地说:“她看起来很爽的样子。燕子会不会也愿意试试?”王伍浩看了他一眼:“那得你自己去探索。不过刘文,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回不去了。”
刘文没再说话,但明涵高潮时的尖叫和铃铛声,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那晚余燕和明涵手挽手回来时,他看余燕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好奇,是渴望,是想看她跪在自己面前的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