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出租车上的激情(H)
上午九点多,阳光从落地窗整片整片地灌进来,把前一晚和这天清晨留下的所有痕迹——床单上的湿渍、沙发垫上的褶皱、地毯上被膝盖压出的凹痕——全部照得无所遁形。房间里有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性爱后特有的腥甜、还有从空调出风口送下来的冷气。这三种气味互不相让,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闻得懂的复合味道。
孙明涵站在床边,正在穿衣服。
她的双肩包里装着出发前主人让她准备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用独立的密封袋分装好。她拆开第一个密封袋,从里面取出一件上衣。
不是普通的衬衫。是定制的。一眼看上去,它只是一件基础款的白色JK制服短袖衬衫——尖领,贝壳扣,胸前有一个装饰性的口袋。但把它拎起来抖开之后,细节就藏不住了。袖窿被裁得比正常版型深了将近两寸,从腋下到腰侧的位置没有缝死,而是用了一种弹性极好的螺纹针织面料拼接,颜色和衬衫本体几乎一模一样,不凑近完全看不出来。但这个设计意味着,只要她把手臂抬起来——不用抬太高,抬到肩膀齐平就够——侧肋就会从那个敞开的缝隙里露出来。如果她不穿内衣,抬起手臂的时候,从侧面可以直接看到乳房的侧弧。
内衣。密封袋里没有内衣。
明涵的指尖在大腿外侧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把衬衫套上,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贝壳扣。衬衫合身,该收的地方都收了,胸前的布料被乳房撑出两道自然的褶皱。她抬手试了一下——抬到肩膀高度,侧肋的弹力面料绷紧,乳房的侧缘从敞开的缝隙里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肋骨线条。再抬高一点,乳头侧面的淡粉色边缘若隐若现。她把手臂放下来,缝隙自动收拢,衬衫恢复成一件正常的、乖巧的、教室里的白衬衫。
第二个密封袋里是一条百褶短裙。深灰色,细褶,高腰设计。长度比她任何一条日常的裙子都短——站着的时候刚好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两寸,但裙摆是A字散开的,坐下或者弯腰的时候,裙摆会往上滑。最特别的地方在左侧腰际:一条隐形拉链,从腰头一直延伸到裙摆下缘。拉链头是一枚小巧的银色金属片,藏在腰带内侧,从外面完全看不到。把这条拉链拉到底,整条裙子就会从侧面完全打开,变成一片摊平的布料。它不是被脱掉的,是被拆卸的。而拉链的设计让这个拆卸过程只需要不到两秒。
她没有穿安全裤。也不需要穿。密封袋里没有安全裤。也没有内裤。只有一双白色及膝袜,棉质的,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她把短裙套上,拉好侧腰的隐形拉链,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白袜拉到膝盖下方,袜口的蕾丝刚好停在膝盖骨下缘的位置。她弯腰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穿好——低帮,系带,鞋面上有手绘的涂鸦。然后她把头发简单扎成一个高马尾,检查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真皮的黑色项圈稳稳地扣在原位,狗牌挂在D环上,垂在锁骨中间。她把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开,让领口敞开一些,项圈和狗牌刚好若隐若现地藏在衬衫领子下面。从正面看,她是一个穿着JK制服、扎着高马尾、穿着小白袜和帆布鞋的十七岁女生。清纯、干净、乖巧。
王伍浩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已经穿好了,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五分裤和一件同样宽松的深灰色T恤。五分裤的面料是那种有垂感的棉麻混纺,裤腿宽大,裤腰是松紧带加抽绳。口袋特别大,大到他把手插进去的时候整个手掌都能完全展开。而且口袋的位置设计得很巧——不是缝在裤腿侧面的那种口袋,是稍微往前提了一点,刚好在胯骨前方。他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走到明涵面前,把她的领口稍微整了一下,确定项圈被遮住。
“转一圈。”
明涵乖乖转了一圈。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微微扬起一个弧,露出一小截大腿根。王伍浩的目光从她背后扫到正面,最后停在她膝盖的位置。小白袜和帆布鞋之间的那一截皮肤被袜口的蕾丝衬得很白。
“好学生。”他说。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不是夸赞,是一种他独有的肯定——他肯定的是她即将以这副“好学生”打扮去做的那些事。
“给主人丢脸吗。”明涵问。
“丢脸。”他顿了一下,“丢脸到走出去所有人都在看。然后所有人都在想——这个女生怎么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捶得很轻。
出门之前,王伍浩又检查了一遍随身带的东西。他的登山包里装了两瓶水、一包湿巾、一件备用的薄外套。裤子的松紧带抽绳被他拉松了一些,裤腰的位置刚好卡在胯骨上方。他站着的时候,五分裤的裤腿在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松垮的,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他口袋里的东西也不多——手机、房卡、几张纸币。但口袋的开口朝前,袋身从胯骨前方斜斜延伸向下,手机和房卡都放在外侧,内侧的通道是通的——从口袋可以直接碰到自己的身体。
他昨晚在试这条裤子的时候就已经把口袋改过了。用一把从酒店商务中心借的裁纸刀,把口袋内衬从靠近身体的那一侧沿着接缝划开了一道口子,口子的大小刚好能让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穿过口袋,直接碰到他的阴茎。明涵不知道这件事。但她很快就会知道。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房间,走进十二楼的走廊。电梯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对中年夫妻,正在讨论对面哪家早餐店的面条好吃。明涵跟着王伍浩走进去,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和他保持了一个正常情侣的距离——靠得近,但没有黏上去。那个女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位置稍停了一秒。明涵冲她笑了笑,把身体往王伍浩那边又靠了半寸。
王伍浩牵住她的手。
电梯到了一楼。大堂里的人比昨晚多了——早餐时间段的住客来来往往,前台有人在排队退房。他们穿过大堂的时候,有几个男客人回头看了明涵一眼。不是因为她脖子上有项圈——那些目光最先落在裙子上,然后落在白袜子上的蕾丝花边和小腿的曲线上,然后才往上扫到脸。明涵感受到那些视线,把它们一个一个接住,在脑子里打了一个勾:被看到了。穿着主人给她挑的裙子出门,被陌生人看到了。而他们不会知道,这个看起来青春干净的高马尾女生,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裙子里什么都没有,裙侧的拉链只要一拉到底就会变成一块摊平的布。
酒店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王伍浩拉开第二辆的车门,让明涵先坐进去。她坐进后排,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他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
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平头男人,皮肤晒得发红,后视镜上挂着一串佛珠。操着一口本地口音问:“去哪里?”
“南山风景名胜区,东门。”王伍浩报了一个地址。
“好嘞。那边节假日人多,这个点过去估计得三四十分钟。”司机发动引擎,把空调调到中档。空调的出风口正好对着后排,凉风从前排吹过来,拂在明涵裸露的膝盖上。她把腿并拢,小腿往回收了收。但司机接着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路况上,没有再往后面看一眼。
出租车驶离酒店,拐上主路。五月初的城市在上午十点左右是最舒服的——阳光明亮但不刺眼,行道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抖动,街上的人和车都在一种从容的节奏里流动。车窗外面,陌生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车窗里面,后排的两个人保持着正常情侣的坐姿——距离近,但没有叠在一起。
明涵靠过去。她的左肩贴在他的右臂上,两只手一起放在他大腿上,他的左手覆在她手背上。这个姿势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正常的。情侣嘛,靠在一起,手放在腿上,再正常不过了。
但她的手指在动。
她的食指从左手的掌心下面抽出来,一根指节、两根指节,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到他的大腿根部,然后停住。她的食指指腹隔着五分裤的棉麻面料,轻轻按在他阴茎侧面的轮廓上。那个轮廓在宽松的裤子下面不太明显——但如果用手去摸,就能摸到大腿内侧那一根柔软的、安静蛰伏着的柱状体。她的食指开始沿着那个轮廓的边缘画圈。一圈一圈地、很轻很轻地画。
王伍浩的呼吸没有变化。他的手仍然覆在她的手背上,目光直视前方。司机正在跟着收音机哼一首老掉牙的口水歌,后视镜里映出他的眼睛——他在看路,没有在看后排。但明涵的动作还是停了一拍。不是怕被发现,是她需要这个停顿来选择一个更好的位置。
她把手掌整个翻过来,掌心朝下,从王伍浩的手掌下面滑出来,然后翻过手腕,从侧面探进他五分裤的口袋。那只口袋很大,她的整个手掌伸进去之后还有空间。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他身体的温度——隔着口袋的内衬,能感觉到他胯骨旁边的皮肤和腹股沟的凹陷。她继续往下探,摸到口袋内衬靠近身体那一侧有一道口子。口子不大,但她的手指刚好能伸进去。
她顿了一下。然后用指尖探过那道口子,直接碰到了他的皮肤。
没有布料。没有隔离。她的食指指腹直接按在他阴茎的侧面。
明涵的心跳猛地加了速。不是因为摸到了主人——她摸过主人的身体无数次。而是因为她们正坐在出租车上,在一条车来车往的城市主干道上,前排的司机离她们不到半米。而她把手伸进他裤袋里那个被提前割开的口子里,正在直接触碰他的鸡巴。
她明白了。主人今天早上出门前在洗澡间里多待了那几分钟,不是在改裤子——是在给她开一扇门。她早上问他穿这条裤子会不会太随意,他说“不会,这条方便”。现在她知道“方便”指的是什么了。
她偏过头去看他的脸。他也在看她。他的表情平淡得就像在等一个红绿灯,但他放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收紧了,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那是一个只有她能接收到的信号:继续。
明涵把整只手伸进口袋。口袋的开口够大,大到她把四根手指并拢伸进去,穿过那道割开的口子,张开手掌,刚好能握住他整根阴茎。他还是软的,但已经有了反应——那个柔软的肉柱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膨胀,温度在上升。她用拇指轻轻抚过龟头顶端,感受到小孔里泌出一点点湿润。然后把整根握在掌心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动作小到从外面看肩膀上几乎没有动——她的手在口袋里面,口袋在他裤腿松垮的遮挡下,看不出任何大的动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在用指腹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往上搓,搓到龟头冠下沿的时候停下来,用拇指绕着龟头打一圈,再滑下去。她的掌心贴着他的体温,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一点点变硬。
王伍浩调整了一下坐姿。他把左腿往旁边挪了几厘米,让胯间有更多的空间容纳正在胀大的东西。然后把右手臂往后伸,搭在明涵身后的椅背上。这个动作顺理成章——情侣嘛,搂一下。但他的手从后座靠背上滑下来,落在她脖子后面,拇指按在项圈外侧的皮面上,隔着衬衫领子,轻轻一压。
明涵的小腹里窜过一阵电流。主人用手指压了压她的项圈——这是信号。信号的意思是:“继续。”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这个动作也很自然——女朋友靠在男朋友身上,把脸藏进肩膀的弧度,可能在发微信,可能在打瞌睡,可能在撒娇。但从他的角度看,她的马尾垂在一侧,嘴唇刚好贴在他的锁骨上方。从司机的角度看,后视镜里能看到的只是一个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她把自己从靠肩膀的位置滑下去。
滑得很慢。先是从肩膀的高度滑到上臂,然后从上臂滑到肘部,再到小臂。她的身体在座椅上往下挪,马尾从椅背上摩擦过去,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最终她的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个位置,正正好好,就在他裤裆的正上方。
王伍浩的手仍然搭在她脖子后面。现在这个姿势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引导——他的手放在她后颈上,她的头枕在他腿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在车上,女生躺下来休息。太他妈正常了。
但明涵的脸是朝向他的身体的。她的嘴唇离他裤裆的位置只有一层宽松的棉麻面料的距离。她用鼻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位置——那里已经硬了。不是半硬,是完完全全的勃起,粗长的阴茎在五分裤下面撑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她把嘴凑上去,隔着裤子,吻了一下龟头顶端的位置。然后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那个隔着布料鼓起来的地方,轻轻地吮了一下。
王伍浩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出租车刚好过一个减速带。车身震了一下,明涵的脸被震得直接压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她没有躲,故意把头的重量压上去,让那个硬物的形状透过裤子深深印进她的脸颊。然后她用脸颊贴着它,轻轻地蹭——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猫蹭人腿一样温柔而执拗。
司机在后视镜里扫了一眼。他看到的画面是:后座的男生坐着,女生躺在他腿上,应该是睡着了。因为高马尾垂在座椅边缘,脸埋在男生的大腿位置,看不到在干什么。司机的注意力很快回到路况上——刚刚拐上通往景区的绕城路,车流变密了,需要集中精力。
王伍浩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右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脸上,拇指擦过她的嘴角,然后把手指插进她的马尾根部,轻轻往自己身体的方向一拉。
明涵懂了。
她用嘴唇找到他裤腰的松紧带,用牙齿咬住裤腰的边缘,往下轻轻一拉。松紧带本来就不紧,被她的手腕一推、牙齿一拉,裤腰就退到了阴茎根部的位置。他的鸡巴从内裤的裤腰上方弹了出来——没有声音,但弹出来的力度实实在在地拍在她鼻梁上。她轻微地“唔”了一声,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舌面直接贴上龟头顶端那湿润的、微咸的皮肤。她的口腔温度和清晨含他的时候一样热,但司机把空调开了冷风,吹在车厢里,她的嘴唇反而比早晨凉了半度。这一冷一热的温差让王伍浩的呼吸终于出现了第一个肉眼可见的变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明涵含住龟头,用舌尖从系带的位置开始舔,从底到顶,再从顶到底。她的舌头舔得极慢,极细致,每一条纹路都不放过。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深——她要把整根都吃进去,用嘴,用喉咙,用她所有柔软的部位。她吞到一半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入口,熟悉的哽咽感涌上来。她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喉咙,让那根东西再深进去半寸。鼻尖埋进了他的耻毛里。
项圈上挂着的狗牌在她吞咽的时候碰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停了一下,确认前排司机没有反应,然后开始做吞咽动作——不是吞吐,是喉咙内部的吞咽,像咽一口水一样收缩咽喉的肌肉,挤压龟头的顶端。
王伍浩把她的马尾握在手里,收紧了手指。这是一个信号——她太擅长了,如果再不停一下,他可能会在出租车后排射在她嘴里。他们还不到射的时候。
他把手伸到她腋下,轻轻把她往上拉。明涵顺从地吐出来,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根长丝,她用指尖飞快地擦掉。然后她被他拉着坐起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从司机的后视镜里看是这样的:女生躺在男生腿上休息了很久,现在醒了,坐起来,转过身体,面对男生。接下来大概就是面对面说点悄悄话,或者看手机。正常情侣。
明涵骑跨在他大腿上,裙摆散开,盖住了他的胯部和她的腿根。她的膝盖跪在座椅两侧,小腿收在座椅边缘里面。双腿分开的宽度刚好。头顶的高度几乎碰到车顶——出租车的后排空间不大,这个姿势让她只能微微弓着背,把身体贴在他身上。
她在裙子底下用手指找到他阴茎的位置。龟头已经在溢前走汁了,她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沾了一手滑腻。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她不需要看,因为她的下面比手指更清楚该往哪里去。她扶着他的肩膀,把腰慢慢往下沉。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顶开紧窄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进去。她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声响都关在喉咙里。太大了——不管被操过多少次,每次这样慢慢进去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太大。但正是这种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彻底忘了别的东西。忘了这是一个出租车,忘了前排有司机,忘了路上有车流。她只记得一件事:主人又进入她了。
她把他全部吞了进去。一直吞到宫颈口的深度,龟头紧紧地顶着那个最里面的小窝。她的阴道内壁裹住整根阴茎,每一道皱褶都在记忆它的形状。她维持着完全吞入的姿势停了两秒钟,两腿夹紧他的腰侧,双手抓着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她的呼吸急而短,嘴唇张着,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王伍浩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自己动。”
明涵开始动。不是大幅度的上下起伏——动作太大了裙摆会掀起来,会从后视镜里暴露。她只用腰的力量,小幅度、高频率地扭动胯骨,让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做圆周运动。龟头顶着宫颈口研磨,茎身转动着挤压内壁的敏感点。这种动法不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拍肉的啪啪声,没有进出的水声,只有皮肤和布料之间极其轻微的摩擦。但从感觉上,它比大幅度的抽插更磨人。每一下研磨都是在同一个最深的点上持续施压,快感不是一阵一阵的,是连绵不绝的、持续堆积的、无法遣散的一整团。
她在他身上扭了大概五分钟。这五分钟里,出租车开了差不多两公里。经过了一个加油站,一个红绿灯,一个路边在查酒驾的交警。每一次车子加速或者转弯,阴茎就会因为惯性在她体内多顶进去一点,或者换个角度蹭到不同的位置。这让她完全无法预测高潮会在哪一秒来——它就像公交车上站不稳的人,随时会被惯性推倒。
司机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这一次他看了比之前更久一些。大概两秒。然后他把视线上抬,从后视镜里对上王伍浩的眼睛。他的表情很复杂——先是疑惑,然后疑惑变成了一种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肯定的神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开口。把目光移回了路面。手在方向盘上握得更紧了。
王伍浩看着后视镜里那双移走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他没有催明涵停下,没有调整姿势,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他只是在司机移开目光之后,双手托住明涵的臀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然后自己从下面往上用力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很深。比他早晨在落地窗前顶的那几下还要深。明涵完全没有准备,宫颈口被猛地撞到,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她的牙齿咬在自己下唇上,硬生生把那声尖叫啃碎了吞下去。她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不是疼的眼泪,是被插到最深处的生理性泪水。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尽全力压抑着呼吸的颤抖。
王伍浩对司机说:“开慢点没事,我们不赶时间。”
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点聊天的松弛。就好像他不是正插在一个女生身体里跟司机说话。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瞥了他们一眼。他什么也没说。但他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两格。口水歌重新灌满了整个车厢。
明涵在震耳的歌声中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从内到外抽搐了一轮。阴道剧烈痉挛,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着挤压整根阴茎,从宫口到入口整段都在绞紧。大量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下去打湿了他的裤子内衬和座椅上的布料。她的腿夹得死紧,脚背绷直,白色帆布鞋的鞋底蹬在座椅边缘,发出吱的一声摩擦音。她把脸压在他肩窝里,张开嘴,咬住他T恤的领口,把高潮时无法抑制的呻吟全部咬进了那一口棉布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五秒。她被高潮冲得眼前发白,脑海里除了“主人”两个字什么都容纳不下。等她缓过来,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嘴从他领口上松开,抬起头,用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他。她小声说了两个字:“好爽。”
王伍浩没有射。远没有到。他还硬着,比刚才更硬。她的高潮收缩夹得他也快到极限了,但他的自控力足够让他在这种时候还把欲望按住不让自己爆发。他托着她的臀把她从腿间撑起来一点,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背对着坐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阴茎从她身后重新滑进去——这一次更顺滑了,因为她的整个甬道刚刚高潮过,又湿又软又热,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明涵的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面朝车窗。她的呼吸还没平稳,脸是红的,嘴唇微肿,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开了一颗。如果旁边的车有人歪头往这边看,看到的是一个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女生,马尾有些乱,脸很红,眼神有些涣散。但不会看到裙子下面的任何事。裙子还是好好盖在她的大腿上。
王伍浩从后面插进她体内,借着大腿的力量开始缓慢但有力地往上顶。这个姿势的幅度可以更小——她整个人是坐在他身上的,不需要上下起伏,只需要骨盆和腰的轻微运动。他每一次往上顶,她的后背就会贴着他的前胸轻轻撞一下。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在收音机口水歌的掩护下说了一句话。
“高潮一次还不够。还要再给一次。”
明涵闭着眼睛,无声地点了点头。她的手扶在前排椅背上借力,身体被他从后面撞击时微微前倾。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路边有一家卖煎饼的早点摊,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牵着妈妈的手在等煎饼。这些画面和正在她体内发生的事情同框,让她产生了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她正在被主人操,而世界在外面若无其事地运转着。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控制不住声音。
出租车刚好在爬一个缓坡,发动机的噪音变大了,收音机正放到副歌最响的部分。她就在这些噪音的叠加层里,张着嘴,发出一声极度压抑但仍然穿透了所有噪音的闷哼。身体向前弓成一只煮熟的虾子,脊柱一节一节地发着抖。这次的痉挛比第一次更绵长——有了第一次铺垫,第二次的耐受力下降,更敏感,更容易被推到顶。
王伍浩在她第二次高潮的尾声里射了。
他一直克制到自己额头上爆出青筋,直到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最后那轮绵软无力的收束,才松开锁死的那道防线。精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宫颈口和阴道内壁上。滚烫的。他的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两个人在出租车后排抱在一起,一个坐在另一个身上,连接处被裙摆盖着,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好一会儿。收音机的口水歌放完了,接上了一首民谣,一个女声在唱“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司机在前排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他不是不知道后面在发生什么——他开车开了十几年,后座有人偷偷摸摸地摸来摸去他都看得出来,更别说这种女生腿跨男生身上的动作和频率,还有最后那一两声盖不住的闷哼。但他没有转头,没有开口,没有做任何反应。他把收音机音量调大之后就没再调小,全程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的路,嘴角绷得平直。
车驶入南山风景名胜区的辅助路。路两旁开始出现卖纪念品的小摊和举着小旗子的旅游团。王伍浩帮明涵把裙摆拉好,用手指当齿梳把她的马尾重新理顺,检查了衬衫的扣子——扣好,把领口整理平整,项圈藏在里面。然后拿出一张湿巾,撕开,把自己和她都大致擦了一下。湿巾擦不干净全部,但至少能维持接下来的正常行动。
明涵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声“谢谢主人”。声音还哑着,嘴角是弯的。
出租车在东门停车场入口停下。打表显示器上显示车费:四十七元。王伍浩递过去一张五十,说了声不用找了。司机接过纸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正从他肩膀后面露出高马尾的明涵。他的嘴唇动了动,有那么一瞬好像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钱塞进腰包里,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假期人多,注意安全。”
车门打开,五月的阳光劈头盖脸地洒下来。南山景区东门的广场上到处是人——卖气球的,抱着小孩的家长,排长队等缆车的年轻情侣,举着自拍杆的游客挤成一团。明涵从出租车里跨出来,小白袜踩在水泥地上,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荡了一下。她从阳光里回过头,看着王伍浩从另一侧下车,朝他伸出手。
王伍浩牵住她的手,两个人汇入人流。和周围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男生背着登山包,女生穿着JK制服,手牵着手,依偎着走向景区入口。她腿间还有未干透的液体在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渗,但在白色及膝袜和短裙的包裹下,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裙子下面是空的,衬衫里面也是空的,裙子侧面有一道可以瞬间打开的拉链,脖子上的项圈正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而这一切——穿着、姿势、高潮、痕迹——都是他安排的。她觉得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