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琪的寒假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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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的寒假

腊月二十八的下午,周欣琪坐在大伯家的客厅里,手里捏着几张扑克牌,心思却完全不在牌面上。

窗外飘着细雪,村子里到处都透着过年的热闹气息,鞭炮声此起彼伏。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大伯周建国叼着烟,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大伯母刘桂兰坐在他旁边,肥硕的身子把椅子占得满满当当,时不时用尖细的嗓音喊一句“快点出牌”。堂哥周磊坐在对面,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刚从省城打工回来,一身时髦的羽绒服,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往周欣琪身上瞟。

周欣琪今年十六岁,在县城读高一,正是抽条长个子的年纪。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低马尾,皮肤白皙细腻,五官清秀中带着几分稚气,身材却已经有了少女该有的曲线。寒假回到家没几天,就被爸爸带着来大伯家串门。大人们说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凑一桌牌,小赌怡情,输赢也就几百块钱的事儿。

可是周欣琪不想输钱。

她的零花钱本来就不多,过年收到的压岁钱还要上交一部分给妈妈,剩下的也就几百块。如果全输在牌桌上,开学后连买奶茶的钱都没有。眼看着手里的牌面越来越差,对面大伯又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周欣琪心里着急,一个念头悄悄冒了出来。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袖口处一翻,一张藏在手心的小三就被换了出来,原本那张没用的七筒被她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袖子里。这是她跟班上同学学的,那同学家里开棋牌室,耳濡目染学了一手出千的本事。周欣琪平时不用,但今天实在不想输钱,就抱着侥幸心理试了一次。

可她的手还不够快,或者说,大伯的眼睛实在太尖了。

周建国在牌桌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把戏没见过?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侄女今天不太对劲,一直盯着她的手看。周欣琪翻手换牌的那一瞬间,他看得清清楚楚。

“欣琪,你袖子里面藏的是什么?”周建国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但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周欣琪心脏猛地一跳,脸刷地就红了:“没、没什么啊大伯。”

“没什么?那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周欣琪下意识地把手缩到背后,这个动作等于不打自招。大伯母刘桂兰立刻伸过手来,一把抓住周欣琪的手腕,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袖子撸了上去。一张扑克牌从袖口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到桌面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周欣琪的父亲周建国——和大伯同名不同姓,准确说是周建军——坐在一旁喝茶,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在村里当了个小干部,平时最讲究的就是规矩和脸面。女儿在亲戚面前出老千,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周欣琪!”周建军把茶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茶水溅了出来,“你干什么呢!”

周欣琪吓得一哆嗦,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爸,我就是……就是不想输钱……”

“不想输钱就作弊?”周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周建军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大伯周建国倒是笑了,那笑容却让人很不舒服。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建军啊,小孩子不懂事,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不过呢,口头说两句怕是没用,这种品行问题,得让她长点记性才行。”

刘桂兰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现在不管,长大了还得了?女孩子家家的,手脚不干净,以后怎么嫁人?”

周磊没有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周欣琪,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让周欣琪浑身不自在。

周建军沉着脸,似乎在考虑什么。他看了女儿一眼,周欣琪今年十六了,个子都快一米六五了,前凸后翘的,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要是像小时候那样直接按在地上打屁股,实在是不太合适。可是大哥说得也对,这种原则性问题,不狠狠教训一下不行。

“爸……”周欣琪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哀求。

周建军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说“回家再收拾你”,周建国却抢先说话了。

“建军,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替你管。咱们老周家的规矩不能坏,小时候谁没挨过打?我记得你十五岁的时候偷了邻居家的鸡,爸让你脱了裤子在院子里挨了二十棍子,那之后你还敢偷吗?”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周建军记忆深处的那扇门。他确实记得,那一次之后他再也没有偷过任何东西。可是……他看了看女儿,周欣琪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裤子打屁股,是不是太过了?

“大哥,她毕竟是大姑娘了……”

“大姑娘怎么了?”周建国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大姑娘犯错就不用管了?我跟你说,建军,你现在心软,将来她进了监狱,你后悔都来不及!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以后她在外面做出更出格的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刘桂兰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啊,女孩子更得管严实了。你是不知道现在学校里那些小姑娘,一个个不知道检点,偷钱偷东西的,还有偷人的呢!欣琪这孩子聪明是聪明,但聪明用错了地方,不及时纠正,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周建军沉默了。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但大哥大嫂这一唱一和的,句句戳在他最在意的地方——面子。他想到如果今天轻轻放过,将来周欣琪真出了什么事,别人会说“她爸从小就惯着她,也不管管”,那时候他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行。”周建军咬了咬牙,声音低沉而坚定,“欣琪,过来。”

周欣琪从椅子上站起来,腿都在发抖。她虽然不知道爸爸要做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她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

“把裤子脱了。”周建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发紧,但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犹豫。

周欣琪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把裤子脱了,趴到茶几上去。”周建军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了,像是要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不自在。

周欣琪的脸一下子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她瞪大眼睛看着父亲,嘴唇哆嗦着:“爸……你、你说什么?我……我今年十六了!我是女孩子!你怎么能……”

“我说脱就脱!”周建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你作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女孩子?你在大伯家出老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丢不丢人?现在知道要脸了?晚了!”

周欣琪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用手背抹着眼泪,声音又急又碎:“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手心好不好?你罚我跪都行,求你别……别让我脱裤子……大伯和伯母都在,还有磊哥……”

她提到周磊的时候,声音几乎变成了哭腔。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子,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性面前脱裤子,这种羞耻感比任何体罚都要残酷。

可是周建军的脸色没有丝毫松动。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越是让女儿觉得羞耻,这个教训就越深刻,她以后就越不敢再犯。况且,大哥说得对,小时候自己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那时候院子里还围了一群人看呢,自己不是也没怎么样?

“要么你自己脱,要么我帮你脱,你自己选。”周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周欣琪知道父亲不是在开玩笑。从小到大,父亲虽然不算特别严厉,但一旦做出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绝望地环顾四周,想寻找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

大伯周建国靠在椅子上,嘴角那丝笑容更深了。他毫不掩饰地用目光打量着周欣琪的身体,从上到下,从胸口到大腿,那种目光让周欣琪觉得像是被一条蛇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伯母刘桂兰倒是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嘴巴微微张着,似乎在期待什么。

最让周欣琪难受的是堂哥周磊。他假装在看手机,但手机屏幕早就暗了,他的眼睛透过手机上方直直地看着周欣琪,喉结还上下滚动了一下。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些周欣琪不愿意去辨认的东西。

没有人帮她。没有人会帮她。

“我数三下。”周建军的耐心耗尽了,“一……”

周欣琪浑身一颤。

“二……”

“我脱!我自己脱!”周欣琪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崩溃。她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腰间。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加绒卫衣,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牛仔裤的扣子很小,她哆嗦了半天才解开。金属拉链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一把刀在割裂她最后的尊严。

周欣琪把牛仔裤往下推的时候,手指完全不听使唤。牛仔裤很紧,卡在胯骨上,她不得不用力往下拽。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每往下滑一寸,周欣琪就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剥掉一层。

牛仔裤终于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周欣琪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纯棉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是她妈妈在网上给她买的,本来觉得很可爱,此刻却觉得这内裤幼稚得令人羞耻。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少女的臀部线条饱满而富有弹性,在粉色布料下勾勒出两个浑圆的半球形状。

“继续。”周建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一丝温度。

周欣琪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爸!我都已经……”

“我说继续。内裤也脱了。”周建军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一刻,周欣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她以为脱掉牛仔裤就是最大的羞辱了,没想到父亲居然要她连内裤也脱掉。她已经十六岁了,身体早就开始发育,胸部、臀部、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都长出了毛发,她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那些地方?

“爸,求求你了……”周欣琪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求,她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打我都行,别让我脱内裤好不好?大伯是男的,磊哥也是男的……我是女孩子啊爸……”

周建军的眼神闪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软了。但周建国立刻在旁边说了一句:“建军,你想想咱爸当年是怎么管你的。心慈手软出逆子,这是老话。”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把周建军那点犹豫砸得粉碎。他想起了父亲当年教训自己的样子,想起了自己因为那顿打之后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误。对,不能心软。

“别让我再说一遍。”周建军的声音更冷了。

周欣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还没来得及脱掉的卫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慢慢地弯下腰,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浅粉色的纯棉布料,边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是她自己选的,因为觉得好看。此刻这内裤却像是一道最后防线,一旦褪去,她所有的秘密都将暴露在众人面前。

周欣琪咬着嘴唇,把内裤往下推。先是露出了一小截腰身,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是臀部上沿,两个腰窝清晰可见,像是少女身体上一对精致的酒窝。内裤继续往下,半个臀部露了出来,白嫩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饱满、圆润、光滑,还没有被太阳晒过,白得几乎透明。

周欣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内裤卡在臀部最丰满的位置,再也褪不下去了。不是布料卡住了,是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在抵抗。她蹲在那里,上半身还穿着卫衣,下半身几乎赤裸,牛仔裤和内裤都堆在膝盖处,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大部分臀部。

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到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

周建国的眼睛亮了。他贪婪地注视着侄女裸露的臀部,那白皙的皮肤、优美的曲线、以及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都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假装在喝茶,实际上茶杯举到嘴边就没有放下来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

周磊更是毫不掩饰地伸长脖子看着。他二十出头,正是对异性身体最好奇的年纪,眼前是自己如花似玉的堂妹,正半裸着身体站在客厅中央,这种刺激让他手心都冒汗了。

“脱完。”周建军的声音把周欣琪从短暂的喘息中拉了回来。

周欣琪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一用力,内裤滑落到了膝盖处。

十六岁少女最私密的部分,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大伯家的客厅里。

她的臀部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两个臀瓣饱满圆润,像是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并排放在一起。皮肤白皙细腻到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臀瓣之间的缝隙幽深而隐秘,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臀缝往下,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闭合,周围稀疏地长着几根柔软卷曲的毛发,颜色很浅,几乎看不出来。再往下,是紧闭的菊花,小小的,粉粉的,周围干干净净。

周欣琪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客厅里的暖气很足,但她觉得像是站在冰天雪地里,从头到脚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灼热而黏腻,让她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趴到茶几上去。”周建军指了指面前的茶几。

周欣琪已经放弃了抵抗。她像一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茶几上,然后把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整个私密部位都暴露在灯光下,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周建军从门后拿来一根细竹条,是周建国早就准备好的。竹条细而韧,抽在皮肤上会留下一道道红痕,疼痛但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是农村常见的“家法”工具。

“啪!”

第一下抽在左臀上,周欣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道红痕瞬间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啪!”

第二下落在右臀,周欣琪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周建军一下一下地抽着,竹条落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周欣琪的屁股很快布满了红痕,一道道交错着,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打了大概二十下之后,周建军停了下来。竹条在手心里拍了两下,似乎在考虑还要不要继续。

这时候周建国站了起来。

“建军,你心太软了。这种错误,二十下哪够?我来帮你。”他走到周欣琪身边,很自然地伸出了手。

他的手落在周欣琪的屁股上,不是打,而是抚摸。粗糙的掌心贴着少女细嫩的皮肤,从臀瓣外侧慢慢滑向中间,指腹在臀缝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周欣琪浑身一僵,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大伯……”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周建国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大伯帮你爸教训你,这是为你好。”周建国的声音很温和,但周欣琪听出了那温和底下暗藏的、让她恐惧的东西。

他的手终于抬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比竹条抽的还要疼,因为手掌面积大,拍在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肤上,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周欣琪尖叫了一声。

“啪!啪!啪!”

周建国一下接一下地打着,但每一次“打”都带着“摸”的成分。他的手掌落在周欣琪的臀上,手指总会顺势滑向臀缝的位置,有时是指尖堪堪碰到那最隐秘的缝隙,有时是整个指腹压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少女身体最深处的温度。

周欣琪咬着嘴唇,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她能感觉到大伯的手指在自己的臀缝间游移,那种感觉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让她的胃一阵阵痉挛。她想叫爸爸,想让他阻止大伯的行为,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她——爸爸就在旁边看着,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也没说。

周建军确实在看着。他看到了大哥的手在女儿身上“不太规矩”的游走,但在他眼里,那只是打屁股时正常的“找位置”。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大哥是在帮他管教女儿,况且以前村里大人打孩子,不也是直接上手打光屁股吗?他甚至在心里感谢大哥替他出手,觉得自己下不了的那个狠手,大哥帮他下了。

周磊的眼睛已经直了。他看到了堂妹裸露的臀部,看到了大伯的手掌一下下拍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看到那些手指在堂妹最隐秘的地方来回游移。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涨得通红。

刘桂兰坐在旁边,嘴角挂着奇怪的笑容。她当然看出了自己丈夫的异常,但她不在乎,甚至觉得有点意思。这个十六岁的漂亮侄女,平时在她面前总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现在不也光着屁股趴在那里吗?

周建国打了十几下之后,手掌不再只是“顺便”擦过周欣琪的隐私部位,而是直接覆盖了上去。粗糙的手指分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指尖触到了里面更加柔软、更加湿润的嫩肉。

周欣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觉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炸开,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部却抬得更高了,这个身体反应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甚至比她的意识更快。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种温热的、湿润的液体从最隐秘的地方渗了出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知道那是不好的、羞耻的、不该出现的东西。

“哟。”周建国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手指从那湿润的地方收回,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然后转向周建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建军,你看看。”

周建军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自己看。”周建国把手指伸到弟弟面前,那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我打了几下屁股,这孩子就流水了。这可不是正常的反应,建军。”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周欣琪趴在茶几上,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会那样反应,只知道自己一定做了什么非常羞耻的事情,因为大伯的语气和表情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肮脏的东西。

周建军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走到女儿身后,低头看向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确实,那粉嫩的唇瓣之间有水光闪烁,不是汗,是别的什么。他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也知道女孩子那里不该因为被打屁股而湿润。

“这……”周建军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刘桂兰终于开口了,声音尖刻得像一把刀:“哎呀,建军啊,你家欣琪这是怎么了?一个黄花大闺女,被打几下屁股就出水了?这要是传出去,你们老周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周磊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会不会是……她在学校里有男朋友?”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把周建军最后一丝理智炸得粉碎。女儿在学校里有男朋友?才十六岁就跟男人乱搞?还被打屁股的时候产生生理反应?这要是真的,他周建军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没有!我没有男朋友!我没有!”周欣琪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尖声反驳。她想从茶几上爬起来,但周建国的大手按在她腰上,把她死死地按在那里。

“没有?”周建国冷笑一声,“那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正经女孩子,被人打屁股能打成这样?你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指又伸了过去,这一次毫不客气地分开了那两片唇瓣,将里面的景象完全暴露出来。少女最隐秘的深处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粉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显得更加鲜艳。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周欣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从身体里被抽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个她洗澡时都不好意思多看的地方,此刻正被大伯的手指掰开着,暴露在爸爸、伯母和堂哥面前。那种羞辱比任何疼痛都要剧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脏。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大伯的钳制,但周建国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把她按得死死的。

“别动,让我看清楚。”周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个粉嫩湿润的部位,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周建军站在旁边,表情复杂。他看到大哥掰开女儿隐私部位的样子,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但那股不对劲很快就被愤怒和羞耻感淹没了。他想到的是:女儿的身体反应说明她不正经,大哥是在帮他确认这件事,大哥是为他好。

“建军,我跟你说句实话。”周建国直起腰来,表情严肃得像一个法官,“这孩子的身体反应不正常,我怀疑她已经不是处女了。你看看,这个地方颜色这么深,还有这个反应,明显是被人碰过的样子。”

周欣琪觉得天旋地转。她不懂什么“颜色深不深”,她只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有过那种关系。可是她无法证明,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那是一种背叛——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我建议,检查一下。”周建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处女膜是不是完整的。要是完整的,那说明是我们多想了,要是不完整……建军,这事儿你就得好好查查了。”

周建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周欣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她的亲生父亲,同意了让大伯检查她的处女膜是否完整。在这个噩梦般的世界里,没有人站在她这边,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周欣琪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自己正被一双双看不见的手推向无底的深渊。

“这是为你好。”周建军说出了一句自认为天经地义的话。

“为你好”三个字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周欣琪的心。她想起小时候发烧,爸爸半夜背着她走三里路去卫生院,那时候她也觉得爸爸是为她好。想起考试考砸了,爸爸不打不骂只是叹了口气说“下次努力”,那时候她也觉得爸爸是为她好。可是现在,爸爸和那个色迷迷的大伯一起,要对她做最残忍最羞耻的事情,嘴里说的还是“为你好”。

“把腿张开。”周建国蹲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欣琪趴在茶几上,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处的牛仔裤和内裤堆成一团,让她无法完全合拢双腿,但她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抗着。

“我说张开腿。”周建国又说了一遍,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周欣琪拼命摇头,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呜咽着说:“不要……大伯求求你……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没有……”

周建国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抓住周欣琪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少女的腿不算有力,加上姿势不利索,很快就被分开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向两边张开,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

客厅里的灯光是白炽灯,光线明亮而刺眼。周欣琪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手术台上的标本,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被审视、被评判。她能感觉到大伯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目光像是一条蛇,又湿又冷,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部位爬来爬去。

“嗯,让我看看。”周建国不紧不慢地说着,一只手固定住周欣琪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少女的私处在手指下完全敞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粉色组织。

周欣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无法形容的羞辱感。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下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茶几上。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像是要从这个可怕的身体里逃离出去,但身体却无比清晰地感受着每一个细节——大伯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触碰、拨弄,那种又疼又痒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想要尖叫,想要呕吐,想要消失。

“别夹这么紧,放松。”周建国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粉嫩的褶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这样绷着我看不清楚。”

周欣琪的身体在恐惧和羞耻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肌肉在抗拒,但越抗拒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大伯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她能感觉到指尖划过那些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肉,能感觉到指甲偶尔刮过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在对这种侵犯做出某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回应——那些被拨弄的地方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柔软,像是在配合着入侵者的动作。

“建军,你过来看看。”周建国招呼弟弟过来。

周建军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女儿身后。他低下头,看到女儿最隐秘的地方正被大哥的手指撑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些组织看起来娇嫩而湿润,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不太懂这些,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大哥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在说:大哥是为了弄清楚真相,是为了你好,是为了你女儿好。

“看到没有?这个位置。”周建国指着少女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处女膜应该是在这里,一层薄膜状的东西。你女儿这个……”他用手指轻轻探了探,周欣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有点不好判断。感觉像是还在,但好像又……不太完整。”

刘桂兰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伸着脖子往那个方向看:“我看看我看看。哎呀,这个颜色确实不太对,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建军,你女儿是不是经常自己……”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周欣琪趴在茶几上,听到这些话,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什么是“颜色不对”,不知道什么是“自己做什么”,但她知道伯母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伯母在说她是一个不正经的、肮脏的女孩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微弱地辩解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有没有,做个彻底检查就知道了。”周建国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深入了。他的手指不再只是在表面拨弄,而是试图探入那个更加狭窄、更加隐秘的通道。

周欣琪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身体深处传来,那种痛不像被打屁股时的火辣辣,而是一种撕裂般的、向内收缩的痛。她尖叫了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身体蜷缩起来。

“疼……好疼……”

周建国把手收了回来,手指上沾着更多的透明黏液,还有一些淡粉色的血丝。他看着那些血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周欣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处女膜应该没破,但已经很薄了。建军,你女儿这副身体,啧啧,天生就是……”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就是”后面的内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周建军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他不完全理解大哥说的那些话,但他理解大哥的语气和表情——那里面有一种对女儿的轻视和鄙夷,还有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暧昧的兴奋。他想说点什么,想说“大哥你别这样”,想说“行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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