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辣椒的露出之楼道裸行、抽阴、无接触高潮
第二次露出之后,那种被骰子支配的感觉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跪趴着对着路灯的画面、平躺时塑胶颗粒硌着后背的刺痛、磕头时乳房沉重下垂的触感……每一次回想,小腹都会隐隐发热。单纯脱光跑步已经不够了。我尝到了“被任务推着走”的快感——不是我主动选择暴露到什么程度,而是把主动权交出去,让冷冰冰的点数替我做决定。那种无法讨价还价的羞耻,比任何一次自己规划的行动都更强烈。
于是我变得更积极。
每晚躺在床上,我都会用小号翻推特,搜索各种露出挑战。可我也给自己定了底线:太危险的、可能被真正抓住的、或者不卫生的,一律跳过。我不要被陌生人碰触,也不要在肮脏的地方把自己弄脏。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那些纯粹带来羞耻的指令——跪、趴、撅、张开,把身体摆成最难堪的姿势,却又不用真正接触别人。
终于,我刷到了一个楼梯间的骰子挑战。
规则简单却步步踩在羞耻点上:
脱一件衣服,并放在楼梯平台上。
爬到下一层楼。
在楼梯平台上撅起屁股一分钟。
在楼道入口双手抱头开腿蹲踞一分钟。
双手紧贴身体,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分钟。
躺在地上,抬起屁股,双手从屁股下面绕过去扒开小穴一分钟。
光是看着这些字,我的脸颊就烧了起来。尤其是最后一条,光是想象自己在楼梯平台上那样做,腿根就忍不住夹紧。
可新的问题立刻出现了。
教学楼里就算到了深夜,也总有赶ddl的人进出,监控摄像头更是密密麻麻。想在那里露出,几乎等于直接往监控里送。
我开始把目光移到学校外面。
学校旁边就是一片老旧的小区。没有门禁,没有像样的安保,只有几个24小时便利店和一家灯光暧昧的廉价酒吧。酒吧门口常年有几个黑人男的站着抽烟、大声说笑,有时候还会吹口哨。小区外围确实不算安全,可里面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路灯大多坏了,亮着的也昏黄得几乎没用,楼道狭窄而曲折,住户以老人居多,晚上九十点之后楼道里基本空无一人。黑暗、狭窄、人少,反而成了最适合我行动的地方。
我花了两天时间在脑子里反复演练路线,确认了几栋看起来最老旧、楼道灯最暗的单元。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出发了。
深色外套、白色T恤、运动裤、内衣内裤,帆布小包斜挎在身上。夜风比前两次更凉一些,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几分。
出了校门后,我没有直接进小区,而是先沿着外围的马路走。廉价酒吧的霓虹灯在不远处闪着劣质的红光,几个黑人男的靠在门口,手里夹着烟,声音很大。我压低帽檐,加快脚步想快速通过。
可就在擦肩而过的那几秒,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如果我现在不是穿着完整的衣服,而是只剩内衣,甚至更少……他们会不会直接伸手?会不会把我拉进旁边的巷子?那些粗壮的手臂、带着酒气的呼吸、以及他们打量女人时毫不掩饰的目光……光是想象,后背就窜过一阵又怕又麻的电流。我的乳尖在内衣里悄悄挺立起来,下身也微微发热。我拼命压下这些念头,告诉自己只是路过,什么都不会发生。
终于走过了酒吧那段最亮的路。
小区内部立刻暗了下来。
路灯稀稀落落,大半都坏了,只剩偶尔一盏昏黄的灯把地面照出一小圈模糊的光。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很窄,晾衣杆横七竖八地伸出来,有的还挂着白天没收回的衣服。空气里混着老房子特有的潮味、油烟味,还有若有若无的酒气。地上偶尔能看到烟头和塑料袋,可整体却意外地安静。远处隐约有电视的声音,很快又被风吹散。
我选中的那栋楼在小区最里面。单元门虚掩着,声控灯很不灵敏,一进门就是浓重的黑暗。水泥楼梯又窄又陡,扶手冰凉,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有的已经发黄卷边。每上一步,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平台上,停下脚步。
这里就是起点。
帆布小包贴着腰侧,骰子就在里面。黑暗几乎化不开,只有楼道尽头一点点从外面透进来的微光。狭窄的空间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既安全,又让人无处可逃。
我站在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平台上,黑暗几乎把我整个人吞没。
手指在帆布小包里摸索了两下,摸出那枚黑色的骰子。掌心已经微微出汗,我轻轻摇了摇,然后松开手指。
骰子在水泥地面上滚了两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最后停住。
点数是1。
脱一件衣服,并放在楼梯平台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深色外套、白色T恤、运动裤、内衣内裤,还有鞋袜。最外层的外套显然是最安全的选择。可即便如此,手指还是有些发抖。这里不是校园里那个空无一人的小公园,而是真正的居民楼。虽然现在安静,可任何一扇门都可能突然打开,任何脚步声都可能从楼上或楼下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外套拉链。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听得我心脏猛地一缩。我把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夜风立刻透过T恤薄薄的布料贴上皮肤,凉意让乳尖微微挺立。我把脱下的外套仔细叠好,轻轻放在楼梯平台靠墙的角落里。深色的布料在黑暗中几乎融进墙壁,可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它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我留下的某种证据。
少了一件遮挡,身体突然变得敏感起来。
T恤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已经顶着布料,带来细微的摩擦感。我下意识抱了抱胳膊,却又强迫自己把手放下。楼道里安静得过分,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电视声。狭窄的空间把一切都放大了:衣服摩擦的声音、心跳、甚至空气流动时掠过皮肤的触感。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放在地上的外套,脸颊发热。
第一件衣服已经脱下,也已经放在了平台上。
骰子的指令完成了。
可下一掷会是什么,完全未知。我的手指又一次伸进小包,却迟迟没有把骰子再拿出来。黑暗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下撞着胸腔。
就在我准备再次伸手去摸骰子的时候,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躁动。
一件一件脱……太慢了。
这栋楼最多也就六层。如果接下来连续掷出1,我岂不是要一层一层慢慢脱光?那样的话,整晚都会变成一场无聊又拖沓的脱衣之旅。真正让我心跳加速的,从来不是单纯地少穿衣服,而是那些羞耻的姿势——跪、趴、撅、张开。我想在每一层都体会那种被指令支配的感觉,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重复的脱衣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站在狭窄的楼梯平台上,黑暗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我。放在墙角的外套安静地躺着,T恤下的皮肤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我咬了咬下唇,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就在这里,把剩下的衣服全部脱掉。
之后如果再掷到1,我就改成跪下磕头一分钟。
这样,无论点数是什么,我都能在每一层都完成真正羞耻的挑战。
决定一旦做出,身体反而比脑子更快地动了起来。
我抓住白色T恤的下摆,一把从头顶拽了下来。夜风立刻毫无阻拦地贴上裸露的肩膀、后背和腰侧。运动内衣还穿着,把胸前那一点起伏裹得紧紧的。我把它也很快地脱掉,凉意瞬间吞没了完全暴露的乳房。两点因为寒冷和兴奋迅速挺立,在黑暗中微微发颤。
接着是运动裤。
松紧带往下一拉,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抬脚把它们踢掉,动作快得几乎有些慌乱。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身体时,整个人彻底赤裸。
只剩下脚上的运动鞋和白袜。
狭窄的楼道里,我一丝不挂地站着。水泥地面的凉意透过鞋底传来,空气却直接舔过每一寸皮肤。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得发疼;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私处因为紧张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收缩,已经有一点点湿意渗出。
我把脱下的衣服全部叠好,和外套放在一起,推到墙角最不起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心跳得厉害。
可奇怪的是,恐慌里竟然夹杂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畅快。从现在开始,不再有“脱衣服”的缓冲。每一层、每一次掷骰,我都必须直接面对那些真正羞耻的指令。
我赤裸着身体,站在一楼到二楼的平台上,手指再次伸进帆布小包,摸到了那枚黑色的骰子。
黑暗中,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我的脑子已经接近疯狂。
就在刚才,我亲手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斩断了。衣服全部脱光,整整齐齐地堆在一楼平台的墙角。如果现在有人突然出现——无论是上楼的住户,还是下楼扔垃圾的老人——我连一件可以迅速披上的外套都没有。那种“被发现就会彻底完蛋”的念头,像冰水一样从脊椎一路灌下去。
可恐惧并没有让我退缩。
相反,它让我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私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风吹过湿润的缝隙,带来细密的刺激,让我腿根微微发颤。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淫水正把内侧的皮肤弄得又滑又腻,每走一步都仿佛在提醒自己:你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最危险的境地。
我不敢再往深处想那些后果。
只是抬脚,赤裸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上走。
水泥台阶又凉又硬,鞋底踩上去的声音在楼道里被放大。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自己的手臂内侧,激起细小的电流。到了二楼平台,我停住脚。这里比一楼更暗,唯一的光源是楼道尽头一扇虚掩的窗户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墙壁和扶手的轮廓。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从帆布小包里再次摸出那枚黑色的骰子。
手指有些抖。
摇晃,松手。
骰子在水泥地上滚了两下,停住。
点数是3。
在楼梯平台上撅起屁股一分钟。
指令清晰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我咬紧牙关,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可能出现人的方向,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然后把腰往下压,屁股高高地向后上方撅起。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赤裸的臀瓣完全分开,中间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夜风从楼梯下方灌上来,毫不留情地吹过敏感的软肉,激得我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滴。乳房因为上身前倾而沉重地垂落,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尖硬得发疼。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
二……
羞耻像火焰一样从头皮烧到脚底。狭窄的楼道、昏暗的光线、随时可能响起的脚步声……所有这些都让这个撅起的姿势变得更加难堪。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主动邀请并不存在的视线。
三……
四……
腿开始发软。
可我没有放下。
时间在这一分钟里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清晰地感觉到风吹过敞开的穴口,感觉到淫水不断往外渗,感觉到自己正以最下贱的姿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献出去。
五十秒。
五十五秒。
六十秒。
数到最后一秒时,我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我慢慢直起身子,双腿仍在轻微发抖。屁股上还残留着被风吹过的凉意,私处却热得发烫,湿滑得一塌糊涂。
指令完成了。
二楼的平台上,只剩下我赤裸的身体,和那枚安静躺在地上的黑色骰子。
指令刚完成,我的手指就不受控制地想往下身探。
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凉风每一次吹过都带来细密的酥麻,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痕迹。只要用手指轻轻碰一下,甚至只是并拢双腿摩擦几下,我大概就能直接高潮。可就在指尖快要触到的时候,我猛地停住了。
不行。
我给自己定下了新的规矩——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能碰下体。
我想知道,光是靠这样的暴露,靠羞耻、恐惧和被支配的感觉,我到底能不能自己到达高潮。
这个念头让我既害怕又兴奋。我已经抖得不行了。双腿发软,膝盖止不住地轻颤,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呜咽。乳房随着急促的起伏不断晃动,乳尖硬得发痛,可我只能紧紧握着拳头,把所有想要触碰的冲动都压回去。
我不敢在二楼多留。
赤裸着身体,我顺着狭窄的楼梯继续往上爬。每一步都让湿润的阴唇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折磨人的快感。到了三楼平台,我几乎是靠着墙才站稳的。
这里的光线更暗,楼道入口处只有一点点从窗户漏进来的微光。几扇旧木门紧闭着,门缝下偶尔透出电视的蓝光。空气里有一股老旧楼房特有的灰尘味。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再次摸出骰子。
摇晃。
松手。
骰子落地,滚了两下,停住。
点数是4。
在楼道入口双手抱头开腿蹲踞一分钟。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楼道入口——就在那些紧闭的门附近。
我强迫自己走过去,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慢慢抬起双手,交叠着放在脑后,肘部向两侧打开。接着双腿分开,一点点往下蹲。
蹲到最低的时候,我的大腿几乎成一条直线,完全敞开的私处正对前方。因为双手抱头,胸口被迫挺起,乳房完全暴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这个姿势让我无处可藏,也没法遮挡任何地方。
夜风从楼梯口灌上来,直直吹进大张的腿间。
湿润的缝隙被凉意激得猛地收缩,又涌出更多液体。我能感觉到它正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自己的鞋跟上。羞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可正因为不能用手,那种空虚和渴望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开始默数。
一……
二……
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蹲得累,而是因为快感正在小腹里一点点堆积。每一次呼吸,乳房就晃一下;每一次肌肉的细微收缩,湿润的穴口就跟着一张一合。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用力扣着后脑勺,指节都发白了。
三十秒。
四十秒。
快感已经高到危险的边缘。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可它偏偏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一点被触碰的刺激。空虚感几乎要把我逼疯,可我还是紧紧咬着下嘴唇,抑制着翻白眼的冲动,强迫自己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五十秒。
五十五秒。
六十秒。
数完最后一秒,我几乎是立刻就跪了下来。双腿软得厉害,起来的时候甚至哆嗦了半天。私处仍在不停地收缩,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可高潮始终没有真正到来。
我靠着墙大口喘气,双手依然不敢往下伸。
规则就是规则。
我不能碰。
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
一下,又一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不停地张合,把更多温热的液体挤出来。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附近,凉风一吹,整条腿都又黏又冷。我清楚地知道,它现在有多想被触碰——被手指揉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用力地插进去。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更可怕的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路过酒吧时看到的那些黑人。
醉醺醺的、高大的、带着酒气和侵略性目光的男人。如果他们此刻突然出现在这层楼道里,看着我一丝不挂、双腿发软、私处不停流水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立刻扑上去,跪在他们脚边,分开腿,用最下贱的声音求他们操我。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小腹就猛地抽紧了一下,又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
我咬紧牙关,把这些危险的念头强行压下去。
不能碰。
规则还在。
我扶着冰凉的墙,赤裸着身体继续往上爬。每上一级台阶,乳房就晃一下,湿润的阴唇就轻轻摩擦一次,带来细小却折磨人的快感。到了四楼平台,我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里比下面更安静,也更暗。唯一的光来自楼道尽头一扇半开的窗户,月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地面。
我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再次摸出骰子。
摇晃。
松手。
骰子在水泥地上滚了两下,停住。
点数是5。
双手紧贴身体,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分钟。
我几乎是立刻就照做了。
双膝一弯,我直接跪下去,然后整个上身向前扑倒。冰冷的水泥地面瞬间贴上赤裸的皮肤——乳房、小腹、大腿,全部被硬冷的触感抓住。我把双手紧紧贴在身体两侧,手掌朝大腿,手指用力扣着腿肉,不让自己有任何机会往下身伸。
脸并没有侧着而是贴着地面,呼吸间全是灰尘和水泥的味道。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动弹不得。屁股微微抬起一点,因为双手被限制,我没法遮挡任何地方。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停地收缩、流水。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最后滴在地面上。
我开始默数。
一……
二……
脸贴着地的感觉很羞辱。呼吸变得困难,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形,乳尖抵着粗糙的地面,又疼又麻。可最折磨人的还是下身——它空虚得发疼,疯狂地想要被填满,却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
三十秒。
四十秒。
我能感觉到高潮又一次逼近。不是因为被触碰,而单纯是因为这个姿势、因为羞耻、因为“我现在正脸朝下趴在别人的楼道里流水”这个状态。小腹不停地抽紧,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水光。
五十秒。
五十五秒。
六十秒。
数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
我没有立刻起来。只是维持着趴着的姿势,多停了两秒,感受着地面的凉意和私处还在继续往外渗的液体。
然后才慢慢撑起身子。
四楼的黑暗里,我赤裸着跪在那里,双手依然死死贴着身体,不敢有丝毫放松。
高潮的感觉突然猛地袭来。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要决堤的酸胀感瞬间炸开,逼得我几乎要并拢双腿。可就在双腿即将夹紧的前一秒,我死死忍住了。
不要。
我不要这种因为摩擦而偷偷到达的、轻飘飘的失误高潮。
我想要的,是被羞耻彻底击溃大脑的那种——在最难堪的姿势里、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在完全无法逃遁的暴露中,被强行推上顶峰的毁灭感。
想到这里,我心一横。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只手撑在身后,我把双腿彻底分开,分到最大,然后用力把屁股往上抬。这个姿势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翘在空气里,阴唇微微张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透明的液体正顺着会阴往下滴。
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凉意激得那处敏感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抬起另一只手。
高高扬起。
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是一种仿佛拍在了湿润的鲍鱼肉上的手感与声音。
而下身火辣的刺痛瞬间炸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被狠狠抽打,强烈的刺激让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呜咽。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又一大股淫水被挤了出来,冲出指缝溅在大腿根部。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
可高潮被硬生生打断了。
它退了回去,只剩下更深层的空虚和渴望在体内燃烧。
我维持着双腿大开、屁股高高抬起的姿势,手掌还停在刚刚扇过的地方,能感觉到那里正火辣辣地跳动,又热又肿,却依然在一张一合地流水。
四楼的黑暗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私处被扇打后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不自觉就盖了上去。
掌心刚贴上那处被扇过的地方,就被滚烫的温度和细密的抽动吓了一跳。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柔软的阴唇主动蹭着手心,像是在急切地讨要更多触碰。只是这样轻轻的摩擦,快感就猛地往上冲,逼得我腰眼发麻,差点直接交代在自己手里。
不行……
我咬紧牙关,手指猛地收紧,然后再次扬起手掌。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又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已经红肿的小穴上。
每一下都又准又重。阴蒂被反复抽打,阴唇被扇得外翻,火辣的刺痛混着强烈的快感炸开。淫水被打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大腿上,有的直接甩在地面。小穴被抽得不停地剧烈收缩,又肿又热,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往外吐着水。
巴掌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得特别清晰。
突然——
头顶“啪”的一声轻响。
声控灯亮了。
昏黄的灯光瞬间洒下来,把我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
我维持着双腿大开、一只手还停在自己红肿小穴上的姿势,愣在原地。
灯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赤裸的身体、高高抬起的屁股、被连续扇打后已经明显肿起来的阴唇、还在不停流水的穴口、以及自己脸上不知道是痛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红潮……
我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下体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烫过一样,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鲜明的肿痛。脸更是烧得厉害,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刚才那几下打得太用力,声音太大,把灯都惊亮了。如果此刻有人从楼上或楼下过来,第一眼就会看到我这副样子。
我赶紧放下腿,想把身体蜷起来,却又因为腿间的肿痛而倒抽一口凉气。
可就在这羞耻到顶点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兴奋却从脊椎深处爬了上来。
被自己打到红肿、被灯光突然照亮、以最不堪的姿态暴露在亮光里……
这种感觉,竟然让我更加兴奋了。
一种全新的性癖,就在这盏突然亮起的声控灯下,彻底解锁了。
声控灯熄灭后,黑暗重新吞没了四楼。
我靠着墙缓了几秒,把散乱的头发拢好,调整了一下帆布小包,然后扶着扶手继续往上。每上一级台阶,红肿的小穴就轻轻摩擦一次,火辣的触感让我咬紧牙关。终于走到五楼平台时,我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我摸出骰子,摇了摇,松开。
点数还是5。
双手紧贴身体,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分钟。
我直接跪下去,整个人扑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乳房、小腹、红肿的阴阜全部贴紧地面,双手死死按在身体两侧。脸贴着地,灰尘的味道钻进鼻子。
一分钟开始。
为了不让自己太快失控,我下意识地狠狠夹紧双腿和屁股。
可就在夹紧的瞬间,湿滑的大腿内侧立刻贴住了红肿的阴唇。淫水把皮肤弄得又黏又腻,稍一用力,柔软的唇肉就在两腿之间被挤压、滑动。强烈的摩擦感猛地窜上来,逼得我腰眼一麻,高潮几乎要直接冲破临界点。
不行——!
我吓得立刻松开腿,违反自己定下的规矩,把双腿用力向两侧打开,呈倒Y型彻底敞开。
冷风立刻灌进大张的腿间,吹过火热红肿的穴口,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敏感的软肉被风激得猛地收缩,却也成功把那股快要决堤的快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这种突然的冷静只维持了几秒。
空虚感很快再次涌上来。我又忍不住夹紧双腿,想用压迫感让自己好受一点,结果湿滑的摩擦再次把我推向边缘。只好再一次张开腿,让冷风浇灭快感。
夹紧——快高潮——张开——被冷风激得收缩——再夹紧——
反反复复。
每一次寸止都像有人把我提到悬崖边,又在最后一秒狠狠拉回来。这种被自己反复折磨的感觉让我接近疯狂。额头抵着地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全是压抑的呜咽。红肿的小穴被自己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吹风,又疼又痒又空虚,淫水已经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六十秒终于数完。
我没有立刻起来,只是维持着趴着的姿势,双腿淫荡地大开着,屁股上的肉在止不住颤抖。
现在的我,真的已经站在高潮的边缘了。
任何一点点额外的刺激——比如再扇自己一下,或者只是并拢双腿多摩擦两秒——都极有可能让我大意高潮。可我不想在这里、以这种近乎失控的方式结束。
我想把最终的高潮留到最上面。
六楼,顶楼。
在那里完成高潮之后,再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惩罚自己刚才反复开腿的行为。
我慢慢撑起身子,赤裸着站在五楼的黑暗里,双腿还在细细发抖。
下一步,只剩最后一层了。
我抬脚继续往上走。
可刚踏上六楼的台阶,整个人就吓得猛地停住了。
这一层完全不一样。
原本应该狭窄昏暗的公共楼道,竟然被改成了开放式的厨房。两户人家打通后,墙被拆掉了一部分,灶台、碗柜、冰箱直接占满了原来的过道位置。头顶的白炽灯明晃晃地常亮着,把整个空间照得一清二楚,连地面的瓷砖缝都看得干干净净。更要命的是,楼梯口斜上方的墙角,一颗监控摄像头正红光一闪一闪,冷冷地对着入口的方向。
就像……自己突然闯进了别人家里。
冷汗瞬间从后背冒出来。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连皮肤上细小的鸡皮疙瘩都无所遁形。红肿的小穴还在轻轻抽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一定亮得刺眼。
可高潮的欲望已经把我逼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
身体在细细发抖,牙齿都在打颤,理智一遍遍尖叫着让我立刻转身逃跑,可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我知道再往前就是真正的作死,可那股在体内烧了整晚的、被反复寸止的高潮,已经容不得我再退缩。
这样绝对不行。
灯光太亮,监控正对着。
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拉开帆布小包,把里面所有的东西——跳蛋、乳夹、丝袜、骰子、酒精棉球——全部拽出来,胡乱扔在身后的台阶上。然后把空荡荡的帆布包整个扣在了自己头上。
世界瞬间只剩下正下方的一小片视野。
厚实的布料罩住眼睛、鼻子和大部分脸颊,只留下下巴以下的缝隙。我现在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胸口、微微起伏的乳房,以及再往下那双还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
如果有人检查监控……
他们会看到一个头上套着灰色帆布包、脚上穿着运动鞋、却浑身一丝不挂的女孩,站在别人家的“厨房”门口,准备在这里羞耻地高潮。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我的腿就抖得像筛糠一样。
恐惧和兴奋绞在一起,让红肿的小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可我还是抬起了脚。
一步。
又一步。
终于,我完全踏进了六楼那片被灯光照得明亮刺眼的空间。
我站在明亮的六楼“厨房”里,头上还扣着厚实的帆布包,视野里只剩自己赤裸的身体和下方的瓷砖。
我害怕滑落,于是把帆布包的拉链又拉紧了一些,堪堪箍住我的脖颈。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这样想着的同时,我的手指颤抖着扔下黑色骰子。
摇晃。
松手。
点数是6。
躺在地上,抬起屁股,双手从屁股下面绕过去扒开小穴。
我把原定的一分钟改成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高潮为止。
身体先于理智动了起来。
我慢慢躺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后背贴紧地面。然后屈起双膝,用力把屁股高高抬起,双手从下方绕过去,手指直接攀住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向两侧狠狠扒开。
黏腻的水声瞬间响起。
被扇打过的小穴被完全翻开,湿润的内里、抽动的穴口、充血的阴蒂全部暴露在明晃晃的白炽灯下。冷空气直灌进最深处,激得我腰猛地一颤。头上的帆布包让我什么都看不清,却把所有感觉都放大到了极致。
我正躺在别人家的公共空间里,小穴被自己强制扒开,正对着闪着红光的监控。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
快感瞬间失控。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屁股抬得更高,手指死死扒着阴唇不让它合拢。红肿的穴肉在空气中剧烈抽搐,阴蒂一跳一跳地发疼。我能感觉到大量的淫水正从被拉开的缝隙里往外涌,顺着手指和股缝往下淌到我的后背上。
呼吸越来越乱。
喉咙里先是溢出细碎的呜咽,接着在快感突然拔高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又甜腻的呻吟从嘴边漏了出来——
“嗯……啊……!”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
就在这声意外漏出的同时,高潮猛地炸开。
小腹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弓起身子。被扒开的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溅而出,落在自己的小腹、手指和瓷砖上。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大脑,腿根抖得几乎抽筋,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起。
我在高潮里剧烈颤抖着,手指却依然没有松开。
小穴被强制保持着完全打开的姿势,一下下地抽搐、喷水,把这场在监控下的暴露高潮推到了最顶点。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小腹一阵阵发软。
可规则还没结束。
我必须把这副已经泥泞狼狈的小穴继续公示三分钟。
光是想到这一点,新的一波快感就猛地往上冲,逼得我腰眼发麻,差点又直接去了。被扒开的穴口还在轻轻抽搐,淫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整个下身弄得一片湿亮。手指用力分开的动作让红肿的阴唇完全外翻,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最糟糕的是——
刚才高潮时我忍不住扑腾了几下,头上的帆布包已经往上蹭了不少。拉链撑开,下半张脸彻底露了出来。下巴、嘴唇,甚至一点鼻尖,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凉风吹过湿润的唇瓣,也能想象监控里此刻的画面:一个头上还套着袋子、却露出半张脸、双腿大开、双手扒着自己小穴的女孩。
我很想立刻伸手把袋子往下拉,把脸重新藏起来。
可就在手臂微微抬起的瞬间,潜意识里那股熟悉的、黑暗的暴露欲突然抬起了头。
藏起来有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漏出来了,不如就这样。
让摄像头把这半张脸也一起录进去。
让它看着我如何在高潮之后,还强迫自己继续把湿漉漉的小穴对着它张开。
理智在尖叫,暴露欲却在微笑。
最终,我放弃了想去拉袋子的念头。
手指重新用力,把还在微微张合的阴唇向两边撑得更开。凉风灌进最深处,激得红肿的穴肉又是一阵收缩。我保持着屁股高高抬起、双手扒开小穴的姿势,就这样对着那颗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张开红唇,一下一下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小穴就轻轻收缩;
每一次呼气,就有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三分钟的公示,才刚刚开始。
三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保持着屁股高高抬起、双手用力扒开小穴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在湿漉漉的下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冷风灌进最深处。红肿的穴肉还在轻轻抽搐,淫水混着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瓷砖弄得一片狼藉。
我无时无刻都在担心——
屋主会不会突然从里面推门出来?
会不会大声斥责我把厨房弄得这么脏?
然后直接解下皮带,用鞋尖挑起我的屁股,或踩在我的小腹上,一下一下抽在这已经又肿又敏感的小穴上,直到把它彻底抽烂?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体内的快感就不仅没有退去,反而变得更加绵长而折磨。高潮的余韵像细密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始终不让我完全平静下来。腿根抖得厉害,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麻,却还是不敢松开。
终于,三分钟到了。
可就在我准备放下手的瞬间,新的一波高潮感又猛地涌了上来,把我重新推到了边缘。小穴剧烈收缩,几乎又要喷出来。
这里太危险了。
我再也顾不上任何规矩,哆嗦着把手松开,连忙把滑开的帆布包重新用力往下一拉,把整张脸彻底罩住。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六楼往下逃。
膝盖磕在台阶上,乳房随着慌乱的动作不停甩动,红肿的小穴因为双腿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我顾不上这些,只想尽快离开那片明亮的、有监控的地方。
一直逃到五楼平台,我才敢停下来。
靠着墙大口喘气,手指还在细细发抖。我把刚才扔在台阶上的东西一件件捡回来——跳蛋、乳夹、丝袜、酒精棉球——全部塞回帆布小包里,拉链拉得死死的。
身体还在高潮边缘细细地颤抖。
可我已经做了决定。
接下来,去一楼。
去接受我该受的惩罚。
往下走的途中,我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脚步机械地踩着台阶,所有的意识都被下体传来的感觉占据——红肿的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抽动,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把大腿内侧弄得又黏又滑。每走一步,软肉就轻轻摩擦一次,火辣的肿痛和空虚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涌,几次都差点让我软倒在楼梯上。
我必须惩罚自己。
为了我在五楼破坏规则,张开双腿,用凉风灌小穴来作弊,也为了刚才在六楼那副不知羞耻、主动把小穴扒开对着监控的样子。
脑子里混乱地转着各种可能的惩罚方式,直到快要走到一楼时,才最终定了下来:
就在一楼楼梯口。
面对着小区的道路。
狠狠抽打自己的屁股二十下。
声音必须大到足以震亮声控灯。
并且要在这二十下里达到高潮。
如果还没高潮,就继续打,直到去了为止。
做完之后,在惊动住户之前,抓紧把衣服穿上,立刻逃离。
决定一下,身体反而更兴奋了。
我终于走到一楼单元门口。
楼梯口正对着小区里那条昏暗的小路,偶尔有远处的路灯把微弱的光投进来。夜风从敞开的单元门灌入,吹在还湿漉漉的下身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把帆布包从随手丢在旁边,赤裸着站在楼梯口的阴影与微光交界处。
双手微微发抖。
接下来,就是惩罚的时间了。
我在一楼楼梯口慢慢跪下。
双膝贴上冰凉的地面,然后上身向前俯下去,把一条胳膊弯过来垫在自己脑袋下面。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屁股高高地向后上方翘起,完全暴露在从单元门灌进来的夜风里。
这个姿势让我无处可藏。
脸颊贴着自己的小臂,呼吸间全是皮肤的味道。高高翘起的屁股把还红肿着的小穴也连带暴露出来,凉风直往里钻。我侧过头,能看见自己一侧的乳房因为姿势而挤压变形,乳尖硬硬地抵着地面。
我决定只打右半边。
让左边保持原样,右边变得又红又肿,形成鲜明又羞耻的对比。
手掌在空气中停了一秒。
然后,第一下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一楼入口回荡。右半边臀肉瞬间陷下去,又迅速反弹,火辣的刺痛炸开。我身体微微一颤,却强迫自己把屁股翘得更高。
第二下。
“啪!”
更重一些。右臀开始发热,皮肤迅速泛红。疼痛让小穴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第三下。
“啪!”
声控灯没有反应。我咬咬牙,再次用力扬起手掌。
右半边屁股在连续的拍打中很快就肿了起来,和左边光滑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每一次拍打,整个臀肉都跟着晃动,连带得红肿的小穴也轻轻开合。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逼得我呼吸越来越乱。
我枕着自己的胳膊,高高翘着只有右半边发红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继续打下去。
夜风吹过火热的右臀,也吹过不断流水的穴口。
我继续一下一下地抽打着自己的右半边屁股。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右臀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和左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打一下,臀肉就剧烈晃动,连带得红肿的小穴也跟着轻轻开合,淫水不断往下滴。
第十下。
“啪——!”
清脆又响亮的一声。
头顶的声控灯猛地亮了。
昏黄的灯光瞬间洒满一楼入口,把我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右半边已经红肿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我身体一僵,却没有停下。
继续打。
十一、十二……一直到第二十下。
右臀已经彻底肿起来,火辣辣地跳动,皮肤烫得惊人。可我还是没有高潮。小穴空虚得发疼,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我狠下心。
我借着门框,高高抬起了右腿,如图母狗撒尿一般。而手掌从屁股移开,直接对准还在微微张开的小穴,用力扇了上去。
“啪!”
这一下又准又重。
火辣的剧痛混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颤,枕头着的胳膊差点撑不住。被打中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高潮来了。
想到马上就要逃跑,我再也顾不上压抑,直接放开了喉咙——
“哦……齁……啊啊啊……!齁……!”
浪叫在空旷的一楼入口回荡,甜腻又放荡,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就在这声音还没完全落下的时候,一楼某扇门后突然传来动静。
慢腾腾的、沉重的脚步声,正一点一点朝这边挪过来。
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疼痛,胡乱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外套没拉拉链,裤子只拉到一半,T恤也穿反了。帆布小包随便一抓,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整齐。
右臀和小穴火辣辣地疼,腿软得厉害。
可我顾不上这些,哆嗦着腿,连滚带爬地冲出单元门,一头扎进外面的夜色里,落荒而逃。
身后的脚步声还在慢慢靠近,而我已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小区昏暗的小路中。
跑出老远之后,我才敢停下喘气。我的选址很不错,这里居住的都是老人,不可能贸然追出来,因此我现在算是安全了。
而我羞耻的发现,我居然在逃跑的路上一路漏尿,一直到跑出二百米左右水渍才消失。我自嘲,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屁滚尿流吗?用这个滑稽的词形容自己,小穴又火热了一下。
但我实在太累了,整理好自己之后,我拖着一身的疲惫和灰尘返程,此时已经接近三点,哪怕是酒吧也已经关门。于是,返回宿舍草草洗澡之后,我就躺在床上沉沉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