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辣椒的露出之操场淫行、人前高潮
终于入夜了。
可我还是不敢当即出门。
宿舍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我坐在床边,一次次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半、九点四十、九点五十……指针每往前跳一格,心跳就跟着沉一分。直到十点整,我才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换上一身深色运动装,把帆布小包斜挎好,反锁上宿舍门,轻轻走了出去。
夜色正好。
平常这个时候,校园里总会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出来散步,低声说着情话,或者靠在路灯下接吻。可今天已经是假期,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这正合我意——虽然这次想要体验那种“伪人前”的露出快感,可我骨子里还是害怕被真正发现。眼下这片空旷,刚好给了我足够的勇气。
我沿着熟悉的小路往操场走。
路灯把柏油路照成一段段昏黄的光带,远处教学楼的轮廓沉在黑暗里。每走几步,我就会下意识回头看一眼,确认身后没有人。帆布小包贴着腰侧轻轻晃动,里面装着备用衣物、洗脸巾,还有那枚被我反复摩挲过的黑色骰子。
到了操场。
巨大的遮阳棚在夜色中像一匹沉重的黑布,把看台整个罩住。跑道上的射灯还亮着,把红色的塑胶地面照得雪亮,可看台深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我站在跑道起点,简单地活动了下脚踝和膝盖。
先跑一圈。
一方面是活动活动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四肢,另一方面则是彻底侦查一遍周围的情况。一圈的距离刚好,不会让我出汗,也就不用担心夜里受凉。
抬脚,起步。
夜风立刻灌进领口,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跑步的节奏很快让呼吸变得均匀,可心跳却始终压不下来。每经过看台下方,我都会余光扫向那片黑暗——那里就是今晚的目的地。
跑完一圈,我在终点处放慢脚步,慢慢走到看台边缘的楼梯前。
手扶上冰凉的金属扶手。
下一步,就要上去了。
夜里走在楼梯上的声音令我心惊胆颤。
铁质台阶每被踩一下,就会发出清脆又悠长的“铛——铛——”声,在空旷的看台里回荡得格外刺耳。我几乎是贴着墙,把脚步放到最轻,可金属结构还是忠实地把每一次移动都放大了出来。心跳跟着那些声音一起加速,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可反过来一想,我反而十分开心。
正因为声音这么大,只要有人从下面上来,我一定能提前听到。到时候就可以从容地躲进阴影里,或者迅速把衣服穿回去。这份“预警系统”反而给了我更多安全感。
登上看台后,我没有立刻往深处走。
而是特意在中间过道上慢慢走了一整圈,脚步故意放重一些,眼睛仔细扫过每一排座椅和角落。确认这里确实空无一人后,我才走到边缘,扶着栏杆往下望。
操场上还是有零星几个人。
有的绕着跑道慢跑,有的只是慢慢散步,手机屏幕的光偶尔亮起又熄灭。可没有人抬头往看台这边看,更别提发现我了。射灯把他们的身影照得很清楚,而我站在阴影里,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安下心后,我抬脚往二楼的厕所区域走去。
这里的灯已经被统一关掉了。走廊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远处偶尔透进来的一点操场灯光。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白色的光柱在墙壁和地面上晃动,照出地面上细小的灰尘和墙角的水管。
我选了一个干净的拐角作为安全屋。
这里通往校医室,门紧闭着,里面黑着。校医老师早就下班休息了,这个点绝对不会有人突然出现。我悄悄伸手,按亮了拐角处的小灯。
柔和的暖黄光线瞬间笼罩下来。
不大的空间被照得温温亮亮,墙壁的白色瓷砖反射着光,把原本阴冷的角落变得柔和了几分。我站在光里,轻轻吐出一口气。
说不出的安心。
接着,我掏出手机,点开了雅的头像。
这一下午我们几乎一直在聊天。借着今晚的露出机会,我们畅聊了各自的经验与感悟——从第一次的心跳加速,到后来如何与羞耻感共处,再到对“被看见”这件事既恐惧又渴望的矛盾。最后,我们一起制定了相当详细的计划:安全屋的位置、脱衣的顺序、如果有人上来该怎么应对,甚至连事后怎么汇报都讨论过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
十点四十几分。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给她发送了一条消息:
「出发了。」
本想直接放下手机,可犹豫了一秒,还是重新拿起来,对准自己。
我稍稍侧了侧头,努力做出一个俏皮的表情,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发送。
很快,雅回了一个喷鼻血的小狗表情包,紧接着是一行字:
「辣椒宝贝,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脸上微微一热。
我暗暗骂了她一句女流氓,却还是乖乖把手机和背包放下,开始脱掉自己的衣物。
先是外套。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拐角里格外清晰。深色运动外套从肩膀滑落,被我随手叠好,放在背包旁边。少了一层遮挡,夜风立刻透过短袖的布料贴上皮肤,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接着是短袖。
我抓住衣摆,往上掀起,头发被带得微微凌乱。白色的运动短袖离开身体时,胸前那两点已经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运动内衣下顶出浅浅的轮廓。短袖被我卷成一团,压在外套上面。
然后是运动长裤。
松紧带往下一拉,裤子顺着大腿滑到脚踝。我抬脚把它褪掉,动作有些急,却还是强迫自己一层一层来。长裤被叠好后,腿上只剩下一条普通的黑色内裤和白色运动袜。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手指勾住运动内衣的下缘,深吸一口气,把它从头顶拽了下来。乳房失去束缚,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乳尖已经硬得发疼。紧接着是内裤。布料往下褪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湿了——刚才和雅聊天时积累的兴奋,此刻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身体,我彻底赤裸。
只剩下脚上的运动鞋和白色运动袜。
拐角的暖黄灯光打在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心跳得厉害,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
衣服全部叠好,放在背包旁最显眼的位置。
手机屏幕还亮着,雅的对话框停留在那句调侃上。
我深吸一口气,踩在带着些许潮气地面上,准备开始今晚的正戏。
计划是这样的。
首先,我会走到看台的栏杆旁,正对着操场进行观察。在确认没有人关注后,才开始对着下方摆出雅发给我的姿势中的其中三种。
第一种我很熟悉——双手抱头,双腿分开。
之前我一直把这个骂做“变态姿势”。可在雅那里,它有个更直白的名字:身体检查。光是想到这四个字,脸就烧了起来。这个姿势确实是在向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所有隐私部位,供人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乳尖、小腹、分开的腿间……全部暴露在可能存在的视线里。我在楼道里做过类似的动作,可那时至少有黑暗当掩护。现在却要在看台上,正对着亮着射灯的操场。
第二个姿势,是犬伏。
我要在看台中间那片相对开阔的“大舞台”上做。和普通的跪趴不同,这个姿势不仅要求双膝跪地、两腿尽量分开、屁股高高翘起,呈一个稳定的三脚架形状,上身的胳膊还要完全舒展开,平行伸直放在前方。整个人几乎像五体投地的跪拜。这样一来,上身唯一的支点就只剩胸前那两团软肉。乳房会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形、摊开,乳尖紧紧抵着地面。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下身就已经隐隐发热。
第三个姿势看起来最简单——立正。
像站军姿一样,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脊背挺直。可关键在于位置:我要站在看台边缘、黑幕遮盖不到的一角。也就是说,我白亮的身体会直接暴露在操场射灯可能扫到的光线里。任何一抬头的人,都有可能看见一个赤裸的人影站在看台上。这危险的可能性像毒药一样,让我心跳加速,又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
但我也不是完全任人宰割。
我会倚靠一根立柱立正。一旦发现有人往这边看,或者听到脚步声,就能迅速钻到柱子后面,把事先放好的衣服套上。到时候哪怕真的被人看到,也死无对证——谁能证明刚才那个白影不是错觉?
三个姿势。
三种不同程度的暴露与羞耻。
我站在安全屋的灯光里,赤裸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已经开始想象自己一一完成它们时的感觉。
说干就干。
我挎好小包,走出了走廊。
理论上讲,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人前露出”。之前的几次,要么在深夜无人的公园,要么在封闭的楼道,要么在裸露才是正常的浴场。而现在,下方就有活生生的人。哪怕他们离我还有一段距离,哪怕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心跳还是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双腿也软得厉害。
可当我真正走到看台开阔处时,却反而生出一股奇异的安心。
黑夜如同厚重的毯子,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我赤裸着身体站在夜色里,却觉得自己正以这片黑暗为衣,立于天地之间。突然想起刘伶那句狂放的话——有人嘲笑他裸体,他却反问:我以天地为衣裳,你们为什么跑到我裤裆里来?此刻我竟在自己这变态的行动中,体会到了几分相似的心境。
走到栏杆边,我先是心虚地蹲了下来,借着阴影观察下方。
过了十几秒,才鼓起勇气慢慢站直。
操场上的人又走了几个,现在总共不过十人左右。有人躺在草地上看夜空,有人还在慢悠悠地绕圈,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无人往看台这边抬头。今天是下弦月,月光并不明亮。我之前特意验证过——从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台上最多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细节根本分不清。
能行。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于是我走到看台右侧一条纵向的楼梯过道上,把挎包放在旁边的塑料椅上,然后走到楼梯最高处那一级。深吸一口气,迅速摆出了第一个姿势。
双手交叠着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扣在脑后。肘部向两侧打开,迫使胸口完全挺起。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甚至再大一些,脚尖微微外展。
夜风立刻灌进腿间。
完全暴露的私处被凉意激得轻轻一缩,乳尖也硬得发疼。这个姿势把身体所有的曲线和秘密都毫无保留地推向了前方——下方的操场、那些忙碌的人、以及可能存在的任何一道视线。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
二……
恐惧与快感几乎是同时涌上来的。
恐惧是真实的。万一有人突然抬头?万一有人走上看台?万一手机闪光灯突然亮起?每一个“万一”都让我腿根发软,呼吸乱得厉害。可与此同时,一种近乎沸腾的快感也在小腹深处迅速堆积。我正以最顺从、最方便被检视的姿态,把自己完全打开。空气触碰着湿润的软肉,风吹过挺立的乳尖,每过一秒,羞耻感就更深一分,快感也就更强烈一分。
我轻轻地前后晃动胯部,把自己兴奋的小穴往前递送,本就淫荡的姿势更添一丝旖旎。
三十秒。
四十秒。
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夜风里变得有些凉。双手死死扣着后脑勺,指节发白,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并拢双腿,或者放下手臂去遮挡。
五十秒。
五十五秒。
六十秒。
数到最后一秒时,我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臂,双腿也迅速并拢。心脏狂跳得厉害,耳边全是自己的呼吸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比我预想的还要强烈。
第一个,完成了。
接着的第二个姿势让我真正耳红心热。
因为容貌在班里还算得上中上,高中时又是个老二次元,会跳一些宅舞,开学军训的迎新晚会上,我曾在这片舞台上跳过舞。
那时候台上灯火通明,音响震得胸口发麻,台下是黑压压的同学和学长学姐。我穿着精心搭配的衣服,化了淡妆,踩着节拍旋转、跳跃,听着欢呼和掌声。那种被注视、被认可的感觉,曾经让我兴奋了好几个晚上。
而此刻,我赤裸着身体,站在同一片舞台中央。
热闹的场景、炫目的灯光、台下的欢呼、自己精致的打扮……所有记忆在这一瞬间汹涌而回。我呆立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喉咙发紧,眼眶甚至有些发热。
可计划已经定好,退路也被自己切断。
我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亲爱的同学们,很高兴认识大家,我是××系的大一新生,接下来,请欣赏我的表演——”
话音落下,我向后转过身去,背对操场。
双腿分开,膝盖慢慢跪上微凉的橡胶地面。接着上身缓缓下压,双手平行伸直,尽力往前够。整个身体几乎成了一条倾斜的直线。
胸前那两团软肉重重地碾在地板上,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形、摊开。乳尖却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挤向后方,可耻地挺立着,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让它们在粗糙的地面上轻轻摩擦。
屁股高高向后上方翘起,双腿分得更开,让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手臂前伸到极限,指尖抵着地面,整个人像在进行某种虔诚却又下贱的跪拜。
风从后方吹来,毫不留情地灌进分开的臀缝,吹过已经湿润的软肉。
我把额头轻抵在地上,闭着眼,承受着这具身体在曾经闪光的舞台上,所摆出的最耻辱的姿态。
夜风吹过,让我的屁股起了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整团软肉都在微微颤抖。
各种妄想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激荡开来。
仿佛台下那曾经坐满数千同学的看台,此刻正密密麻麻地坐着人。他们目瞪口呆地盯着舞台中央这个赤裸的、以最下贱姿势跪趴着的自己……
呜……
这想象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我仿佛真的戏精上身,喉咙发紧,却还是低声、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字:
“请大家……欣赏我这失态淫贱的姿势……啊呜呜……”
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可自己听来却清晰得刺耳。
接着,我开始用高高翘起的屁股在空中缓慢地画着小圆。动作幅度不大,却足够让臀肉轻轻晃动,让已经湿润的穴口在空气中一下下收缩。我仿佛真的听见了台下传来的阵阵哄笑和嘲弄,羞得从脸颊红到了脖根,连耳尖都在发烫。
“请……请大家不要客气……呃啊……来使用……使用辣椒的小穴吧……”
话说到一半,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我把上身埋得更深,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脚尖用力蹬地,连膝盖都微微抬离了地面。双腿分到了极限,让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的小穴彻底打开了一个黏腻的小口,粉嫩的内里在夜风中轻轻翕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东西闯进来。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在风中可怜地微微颤动。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可我并不打算放松。相反,我把这当成了自己被狠狠操到腿软的感觉——穴壁正疯狂地挤压着那根根本不存在的阳具,又热又紧,淫水顺着分开的腿根往下淌,在橡胶地面上积起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间,承受着想象中成千上万道视线的审视,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彻底的发情。
最终,哪怕是运动健将的我也支撑不住了。
手臂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跌在了橡胶地面上。
双腿完全失去力气,向后瘫软着滑开。我的身体几乎成了一个彻底的倒Y型,不知羞耻地大开着双腿,把中间那张还在不停流水的淫穴完全暴露在夜风里。多汁的软肉正一下下地收缩,一股股往外挤压着黏腻的体液,顺着股缝和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湿亮——看起来就像刚刚被浓精射得满满当当,又全部溢了出来。
我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想象着自己是被彻底操趴在舞台中央,久久回不过神,只能以最狼狈的姿势躺在那里,任人观赏。
夜风吹过汗湿的后背,吹过还在轻轻抽搐的腿根。快感的余韵混着极度的羞耻,把意识搅得又沉又乱。
不知不觉中——
我突然惊醒。
心脏猛地一缩。
太吓人了。
已经十一点多,本就运动到位、又被强烈情绪消耗过的我,竟然就这样短暂地失了神,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真的睡着了。我连忙手脚并用,猛地转过身半坐起来,眼睛惊恐地扫向四周。
身边没有出现准备逮捕我的保安或警察。
也没有拿着手机正在拍摄的同学。
看台依旧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操场上零星的灯光和模糊的人影。
还好。
还好只是短暂失神了一下。
因为起身太急,心脏还在砰砰乱跳,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我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紊乱的呼吸才渐渐平稳,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也稍微松了些。
我赤裸着坐在自己刚刚弄出的一摊水渍旁,后怕与余韵交织在一起,让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我走回二楼安全屋,准备休息一下。
刚才那一系列高强度的姿势和情绪起伏,让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夜风一吹,皮肤上全是凉意。就这样直接去做第三个姿势,很有可能被吹感冒。更何况……现在这副发情到一塌糊涂的状态,正适合跟雅分享一下。
走到灯光下,心神稍稍安定。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正好看见雅发来的消息:
「一切顺利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起了坏心思。
把手机设置成延时拍照,稳稳放在校医室门口的登记桌上,镜头对准自己。然后走到走廊另一侧,面对着镜头,快速估算好时间,双手交叠举过头顶,双腿分开,重新摆出了那个“身体检查”的姿势。
三、二、一——
咔嚓!
相机因为光线太暗,自动开启了闪光灯。
白光瞬间炸开,把整个拐角照得闪亮。我被闪得眼眶发酸,羞得几乎想立刻把腿并拢——刚才那一下,简直像AV女优在片场被正式摄影时的感觉。
我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查看照片。
画面里的自己脸色潮红,发丝有些凌乱,眼神里满是紧张与羞涩,却又带着抑制不住的情欲。双乳因为姿势而完全挺起,乳尖硬得发亮。更淫荡的是下体——大量淫液把整个私处浸润得亮晶晶的,稀疏的阴毛已经被黏成一团,像湿透的紫菜,双腿内侧全是晶莹的水渍,一路延伸到膝盖附近。
怎么看都和“性感”沾不上边。
倒像是一只把自己玩到湿漉漉的小狗,正低着头等待主人的笑骂。
怀着忐忑又隐秘的兴奋,我把照片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后,我几乎是立刻关掉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包里。
不再给自己反悔或等待回复的时间。
深吸一口气,赤裸着身体,重新走向看台边缘。
该执行最后一个动作了。
再次走出走廊,这次要更加危险。
因为……我真的要走出黑暗,把身体完全暴露在可能被看见的光线里。
而雅给我定下的目标也十分奇怪。
整个过程要持续整整三分钟。而这三分钟里,我要像烤肠一样,一点一点转来转去。
第一分钟,正面立定,面朝看台。
第二分钟,向右转,侧身对着看台前方,背对着看台无尽的黑暗。而我的身前,则是那条通往校门的小路——平常不大有人走,可一旦有人经过,一抬头,就会和赤裸的我面面相觑。
第三分钟,再转到背面,把屁股正对着台下那些还在运动的人。
而且,正面和背面时,我靠柱子的那一侧都要牢牢贴在柱子上。
也就是说,正面的时候我必须挺胸抬头,下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拱;背面的时候则反过来,要把屁股向台下微微翘起……
太疯狂了。
这会不会是我的最后一次露出?我的人生会不会就葬送在这里?
各种恐怖的后果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被同学拍下来发到群里、被保安抓住、被学校开除、被家里人知道……每想一次,腿就软一分。
可人到崖前,不得不跳。
我把背包扔在柱子后面最深的阴影里,自己则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做了很久很久的心理建设。夜风吹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方操场的灯光隐约可见,人影还在慢慢移动。
最终,我还是抬起了脚。
一步。
又一步。
赤裸的身体,彻底迈出了阴影。
深呼吸……
我转过身来,坦坦荡荡地面对着台下。
想象中的事情终归是想象。实际上我还是非常安全的。我站在看台最上层的柱子边上,这根柱子本身就是白色,我那白皙的肉体被零星的灯光一照,反而和背景融为一体。最多也就是那一头黑发有点违和,但距离这么远,除非有人特地抬头仔细观察,否则很难发现。
可大脑为了快感,还是在不断夸张危险的程度。
我靠在柱子上,深吸一口气,双脚并拢,双手贴着不存在的裤线两侧,挺胸抬头,强迫自己站得笔直。双眼却不自觉地紧闭着,过了好几秒才缓缓睁开。
台下的同学依旧在各自活动,没有任何人抬头,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让我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浮现出一丝说不清的失望。
我开始想象自己是被牢牢捆绑在柱子上、完全不能动弹的样子。喉咙真的有点发紧,仿佛一根无形的绳子正把这副淫荡的肉体勒在柱子上示众。
下体的阴毛已经在夜风中渐渐干燥,向外蓬松着,被风轻轻吹拂,像一丛杂乱的小灌木,一下下骚扰着那颗已经通红勃起的阴蒂。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我强行分开又并拢,维持着立正的姿态。
就这样,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我吐出一口微微发烫的呼吸,轻声对自己下达了命令:
“向左转!”
动作做得标准得连自己都有点想笑。
左脚脚跟抬起,前脚掌在地面上旋转,右脚随即跟上,两脚并齐的同时,轻轻跺了一下地板。
眼前,便是那条通往校门的小路了。
就在我带着侥幸,心想这里也不会有人时,一阵声音突然传来。
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滚滚声。
早不来晚不来!
我在内心惊恐地骂道,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我分不清这到底是动物的求生本能,还是那更深、更黑暗的渴望被暴露的心理在作祟——我只能站在原地,全身剧烈地颤抖,脚底却像生了根。
只见一个身影拖着行李箱,匆匆向校门口赶去。箱子看起来不轻,他走得有些吃力,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路上。
因为他是往校门方向走,所以背对着我。
暂时还没被发现。
可只要他随手回头、随口向上看一眼——
我的整个身体就会正面、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直灌到脚底。臀肉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连带着大腿内侧都在细细地抖。而小穴却在这时违背所有理智,疯狂地分泌出爱液。温热的黏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已经干燥的阴毛往下淌,把腿根弄得又湿又滑。
我知道。
这是女性最原始的恐惧本能——在极度危险面前,身体会主动变得柔软、湿润,分泌体液,等待那个让自己害怕的存在过来占有、交配、留下标记。
理智在尖叫着让我立刻躲回柱子后面,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阴蒂已经硬得发疼,被夜风一吹就细细地颤。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要决堤的酸胀感,快感混着灭顶的恐惧,把我推向高潮的边缘。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呼吸乱成一团,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的起伏轻轻晃动。我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可能溢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
求你……不要回头。
求你……
男同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行李箱的轮子声也渐渐变小。
他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校门方向的黑暗里,我才猛地吐出一口几乎要窒息的浊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穴还在余悸里不停地收缩,把积蓄的爱液一股股往外挤,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有惊无险。
可身体却因为这极度的恐惧,已经濒临高潮。
我双手抱胸,双脚分开,膝盖却死死并在一起,不停发抖。只能用这样别扭的姿势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
恐惧与快感……
此刻已经成为针对我大脑的猛药,根本无法戒除。
明知道自己已经十分危险,身体却在颤栗中自顾自地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我再次向左转,面对着柱子,把自己整个人死死贴了上去。
从操场往上看,大概只能看见一具颤抖的雪白肉体,像只软绵绵的蛞蝓一样紧紧吸附在白色的柱子上。那不停轻颤的臀肉想必十分诱人,而微微翘起的弧度,刚好让中间那张还在蠕动的小穴暴露出来,一下下排泄着晶莹的液体。
就在这时,那个令我牙酸腿软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我轻轻侧过头,小心翼翼地盯着那边。
只见那个男生拖着行李箱又一次返回,在拐角处停下来,开始跟人打电话:
“宝宝,你等我一下,这边小门已经关了,保安不让我从这里出去……就是啊,我明明刷卡了,他还把我拦回来……好吧,你让司机绕去那边,我从大门走好了……嗯嗯好的,我也想你……”
通话一直不停。
而我侧着脸,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能动。
绝对不能动。
如果我现在挪动身体,那一点白光晃过反而会更加显眼。可如果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贴着柱子,反而没那么容易被注意到。
我把身体死死紧贴住粗糙的金属柱体。
代价是——那颗早已勃起的阴蒂,和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全都被自己的体重与冰冷的柱子夹在中间,无情地碾压、摩擦。
如同拷问般的感觉让我想要痛呼出声,牙齿却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身体一点都不敢动弹,只能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近乎残忍的刺激。
小穴在极度的恐惧与疼痛混杂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厉害了。
男生拖着行李箱,慢慢从那条小路上走过。
每一下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都像直接砸在我的神经上。我把身体死死贴在柱子上,连呼吸都压到最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乳头和阴蒂被冰冷的金属持续碾压,疼得发麻,却又混着一股诡异的快感,让小穴不停地往外挤着黏滑的液体。
同时,我羞耻地发现——
因为姿势的关系,自己的臀部被迫向后形成一个突兀的弧度,在夜色里微微隆起,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团软肉一下下地发颤,像是在主动邀请什么人的视线。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了。
恐惧和快感彻底搅在一起,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
不要抬头……求你不要抬头……
男同学的脚步很慢,行李箱的声音一下下拉得很长。他似乎还在跟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声音渐渐远去。
终于——
他走过去了。
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的黑暗里。
就在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
积蓄已久的高潮猛地爆发。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往下狂流。与此同时,膀胱也彻底失守,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爱液一起涌出,把腿根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嗯……啊……”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远处,行李箱的轮子声忽然顿了一下。
我大脑一片空白。
顾不上羞耻,也顾不上疼痛,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离开柱子,手脚并用地往阴影里钻。淫水和尿液还在不停往外喷,在身后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湿亮的痕迹。我几乎是滚进了柱子后面的安全区,背靠着冰冷的墙,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还在剧烈的高潮余韵里不停发抖。
行李箱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
我瘫在阴影里,双腿大张,下身一片泥泞,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尿液。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战斗,真是酣畅淋漓啊……
我靠在柱子上,发丝凌乱,有几根湿湿地粘在额头,眼神飘忽,浑身瘫软,却兴奋异常。
呃啊!
突然从那种中二的状态中惊醒,我才真正意识到——一切已经结束了。无论是任务,还是高潮。
小腹上残留的轻快感还令人愉悦,可双腿内侧那黏腻冰冷的潮湿,却毫不留情地提醒我:自己现在就是一头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淫荡野兽。
我从包里抽出洗脸巾,胡乱擦了擦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然后扶着墙,一步步向走廊走去。那边有卫生间,我打算把洗脸巾浸湿,把腿上的痕迹仔细擦干净,再穿衣服回去。
回到安全屋后,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既是高潮后的餍足,又是对自己疯狂行为的后怕。
可唯一不同的是——我再也不想停止这种行为了。
带着近乎自毁的清醒,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再也无法从普通的事情里找到任何刺激。阈值被亲手拉到了最高。要么是羞耻到极致的妄想,要么是人前的真实惊险……它们都在把我一点一点推向更深的深渊。
收拾好身体,穿回衣服后,我拿起了手机。
雅连着发来了好几条消息,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的,是她发来的一张图片。
虽然早就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内容(毕竟还打着R18的确认框),我还是立刻点了进去。
一副淫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眼帘。
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双手在脑后扣紧。两只傲人的乳房高高挺起,樱桃般的乳头兴奋地立着。好看的双腿却被淫荡地分开,露出那精心修剪过的阴毛,以及中间那颗已经微红、长长挺起的阴蒂……一柱晶莹的水珠正顺着阴蒂的尖端缓缓往下淌,被完美地抓拍了下来。
简直像是淫乱之神的造像。
是雅。
是为了回应我,特地把自己玩到兴奋、然后展示给我看的雅。
我痴痴地望着那具肉体,久久不能回神。
屏幕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水珠都清晰得过分,让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当时的体温和呼吸。直到眼睛有些发酸,我才终于退出大图。
雅正在那边欢呼雀跃。
「天呐!!!!!好可爱!!!!」
「像一条小狗狗一样~」
「稍等啊宝贝!」
(图片)
「小辣椒,你结束了嘛?」
「有没有高潮呀~(吐舌)」
「姐姐的安排怎么样!是不是惊险刺激!」
「嘿嘿,已读发现!姐姐有没有和辣椒一样淫荡呀~」
一连串消息弹得飞快,我都不知道该先回哪一句。
脸已经红透了。我把那个喷鼻血的小狗表情包发了回去,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字:
「你安排的什么呀,我差点被发现呢!」
发送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差点被男生撞见、最后在恐惧中高潮并失禁的整件事,从头到尾详细地讲给了她听。
包括自己是怎么被行李箱的声音吓到钉在原地,怎么在极度恐惧中身体却诚实地流水,怎么在他走后忍不住喷了出来,又怎么连滚带爬逃回柱子后面……
每一个细节都没有藏。
打完最后一个字,我把手机轻轻放在腿上,心跳得厉害,既羞耻,又隐隐期待她的反应。
嗡嗡。
「天呐……都怪姐姐不好,我们应该防范那一侧的,还好有惊无险。」
「还在害怕吗?小辣椒。」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诚实地打字:
「不怪姐姐,我开玩笑的。实际上那边的小路我并没有和你提过,这些也是我应该考虑到的内容,我会吸取这次的教训。」
顿了顿,脸红得厉害,却还是把后半句补上:
「但是这种人前的感觉直接让我去了,也许我并不讨厌呢……」
雅也冷静了下来。
对话框显示她正在输入,停顿了很久。她大概在分析我现在的状态,也在思考该如何满足我这不断攀升的阈值。
最终,她的邀约再次抛了过来。
「在这里也说不痛快,这样吧,后天我休息,一早我就开车去你那边接上你,然后带你去商场吃个饭~就当姐姐的赔礼道歉。」
坏女人,又要把我骗走!
雅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可以带你进行一次商场的人前露出哦~内容和地点你可以自己定,我不参与,但是可以在旁边保证你的安全。」
天呐……
她明知道我现在很难拒绝。
虽然和雅之间的芥蒂已经消除,可一想到要真正见面,我还是有点抗拒。主要是在那样一位成熟、美丽又自信的人面前,我只感到自己会自卑,会胆怯。我害怕见面后,她会看穿我所有的不堪,从而讨厌我。
但……
我咽了咽口水。
我实在无法拒绝。
和雅见面这件事本身就无法拒绝。
而她提出的这个——令人光是想到就会心跳到爆炸的场景,更加无法拒绝。
我打了无数次拒绝的理由,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最后,只回复了一个字。
「好。」
发送之后,我闭上眼睛,慢慢倚靠在墙上。
任凭内心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