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趣酒馆兼职男S的我能梦到超级美少女校花女M吗?
周五晚上十一点,城西那栋商住楼三楼,“深夜树洞”情趣酒馆。
这地方不挂招牌,不做推广,进店得在前台刷会员码。暗红色的墙面,灯光昏得恰到好处,每个卡座之间用黑色纱帘隔开,空气里有香薰和酒精混在一起的味道。本地玩SM圈子的都知道这儿,私密性够高,老板后台够硬。
我靠在卡座的皮沙发里,手里转了杯冰水,看了一眼手机。
前台小鹿九点多发的微信:“屿哥,十一点半有个新客,女,第一次来店里。问卷填的偏好是轻度羞辱、打屁股、服从性训练,不接受插入和接吻。安全词设了‘菠萝’。你看接不接?”
我往下划,看了眼备注栏。对方用很克制的语气写了一行字:“心理压力大,想试试被管控的感觉,但不太清楚自己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我回了两个字:“接。”
十一点二十分,纱帘被掀开了。
一个女生低着头走进来。米色风衣,深蓝色直筒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眼圈有点红。她站在卡座入口,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手指攥着风衣腰带,不敢抬头。
我看了一眼她的脸。
然后认出来了。
沈知吟。商学院大三的,公认的校花。上个月校园论坛还有人偷拍她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帖子标题是“商学院沈知吟,看一眼能多活十年”。她在学校是什么形象呢——成绩好,长得漂亮,学生会骨干,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全校男生心目中的清冷女神。
现在这个清冷女神站在情趣酒馆的卡座里,眼圈发红,手指在发抖,等着一个陌生男人给她下命令。
我心里只惊讶了一秒。
她没认出我。我在学校太透明了,而且现在的环境——昏暗的灯光,我戴着无度数的金属框眼镜,发型也跟白天不一样——她根本不会把眼前这个男s跟教室里那个永远坐后排、戴耳机、不跟任何人说话的男生联系到一起。
我没拆穿。
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用平时接待新客的冷淡语气开口:“站好。抬头。”
沈知吟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抬头。她眼神慌乱地对上我的视线,又本能地想低下,但硬生生停住了。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问卷我看过了。”我说,语气平淡,“今晚第一次,我不会碰你的底线。但是进这个房间之后,站姿、说话方式、眼睛往哪看,都得按我说的来。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现在走,没人拦你。”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声音很小,但努力挤出来:“能做到。”
我站起身。我比她高大半个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眼睛。
“叫主人。”
沈知吟的脸颊瞬间烧起来。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那种红在昏红的灯光下也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嘴唇翕动了三秒,最后挤出一个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音节。
“……主人。”
“大声点,我没听清。”
“主人。”这次声音正常了,但尾音在抖。
我伸手捏住她风衣的腰带,慢慢解开。动作不快,但带着明确的不容拒绝。沈知吟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但没躲。风衣敞开之后,露出里面一件很普通的白色圆领T恤。胸部被布料勾勒出轮廓,不大不小,刚好一手能握住的程度。她锁骨处因为紧张泛起了淡粉色,一路蔓延到领口下面。
我的视线从那片粉色上扫过去,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上个月开学典礼,沈知吟站在礼堂台上代表老生发言。聚光灯底下,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一步裙,声音清亮,微笑得体,台下乌泱泱的男生全在看她。赵洋坐我旁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捅着我说“这女的绝了,你看那腿”。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风衣敞开,里面的白T恤被胸口顶出弧度,锁骨泛红,嘴唇发抖。我让她叫我主人,她就叫了。
“眼睛看我。”我说。
她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有慌乱,有羞耻,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我盯着她的眼睛,伸手把她风衣从肩膀上褪下来。风衣滑落到她手肘的位置,我停了一下,她没动。然后我继续往下褪,风衣彻底掉在她脚边,堆成一团。
“站到镜子前面去。”我朝那面全身镜扬了扬下巴。
沈知吟转过身,走到镜子前站定。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规规矩矩的打扮,但站在这间暗红色的房间里,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我走到她背后。伸出食指,点在她后腰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腰挺直。”我说。
她挺直了腰。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上滑,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骨,最后按在她后颈上。
“这里放松。”
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点,但脖子还是僵的。我的手指停在她后颈没有拿开,拇指轻轻按在她颈椎两侧的凹陷处。她的皮肤很热,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以后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眼睛只能看我或者看镜子里的自己。”我绕到她正面,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现在,你看自己。”
沈知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一个站在情趣酒馆里的女大学生,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脸上带着错愕和羞耻,耳朵红到几乎透明。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坐回沙发上,跟她隔了一米多的距离。她站在镜子前,我在她身后。
“把上衣脱了。”我说,“叠好,放旁边。”
沈知吟的手指僵在T恤下摆上。
大概五秒钟。我没有催她,只是沉默地看着镜子里的她。沉默比催促让人难受得多——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能自己扛着沉默的重量,自己做决定。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摆,然后慢慢往上拉。
T恤被从头上脱下来的时候,她的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侧。她把T恤对折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桌上。里面是一件肤色无钢圈内衣,很朴素,超市里随便买的那种。她叠T恤的时候手指肉眼可见地在抖。
“内衣。”我说。
她咬住下嘴唇。
她反手解开背后的搭扣。内衣松开的一瞬间,她用叠好的T恤挡了一下胸口——纯粹是本能反应,身体比脑子快的那种。
“放下。”我说。
她把T恤放到一边,露出上半身。
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的乳房。乳晕是淡褐色,不大,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硬起来了,立在空气里微微发抖。她的手臂动了动——大概是想抱胸,但忍住了——最后只是攥紧拳头垂在身侧,十根手指捏得发白。
我站起来,走到她侧面。
从侧面看,她的乳房有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乳尖微微上翘。腰很细,肚脐是竖着的椭圆。胸口的淡粉色已经蔓延到了乳沟的位置,那片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扩张,在昏红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胭脂。
“双手撑在桌上。”我指了指那张黑色矮桌,“臀部撅起来。”
她照做了。双手撑在矮桌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牛仔裤包着腿和屁股,膝盖微微弯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胛骨凸出来,脊柱有一条浅浅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裤腰。
我拿起墙上的皮质手拍。
不大,大概巴掌宽,黑色真皮,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我在她臀缝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隔着牛仔裤,声音发闷。她的背肌猛地收紧,肩胛骨夹了一下。
我观察她的反应,然后正式打了第一下。
力度控制在五六分,声音很脆。沈知吟闷哼了一声,腿弯了一下,但没躲,也没站起来。她的手指扣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隔了大概五秒钟,让她有时间感受疼,有时间在疼和下一记之间那几秒的空白里挣扎。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肩膀在抖。
我停了手,走到她侧面。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嘴唇里,几乎要咬出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但一直没流下来,就那么含在眼眶里。她的膝盖在发抖,但双手还撑着桌子,姿势没散。
我把一张纸巾塞到她手边。
“不许哭出声。忍不住就咬纸巾。”我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这句话像开闸。
沈知吟的眼泪瞬间滚下来。不是哭,是纯粹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砸在桌面上。她抓起纸巾咬进嘴里,把哭声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身体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我等她哭了几秒,然后继续打。
后面十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一下,又硬生生稳住。她的臀部隔着牛仔裤都能看到手拍留下的印子——皮肤红成这样我能看出来,哪怕隔着布料。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反而比刚开始放松了一些。
不是因为不疼。
是因为她发现,原来自己真的能承受住。
打完最后一下,我把手拍放回墙上。她趴在桌子上喘气,纸巾从嘴里掉出来,口水混着眼泪糊了一下巴。她的肩膀还在抖,但不再是紧绷的抖,而是松弛下来的、像被抽掉了骨头的那种抖。
我站在旁边,等她缓过来。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支起身体,用手背擦了擦脸。脸上一塌糊涂——眼泪、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鼻涕——她狼狈得要命,但眼神变了。不再是进门时候那种紧绷的、随时会碎的慌乱,而是一种恍惚的、像喝醉了酒一样的茫然。
“下一个。”我说,“牛仔裤和内裤,脱了。裸着下半身,坐在沙发上。”
她愣了一下。
然后照做了。
她弯腰脱牛仔裤的时候动作很慢,因为臀部还在疼,布料摩擦到被打过的地方让她抽了好几口冷气。牛仔裤褪到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然后是内裤。
她脱内裤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恳求,好像希望我能说“算了,不用脱了”。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回看她。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把内裤脱了。
下面有修剪但没剃光。阴毛不浓密,深褐色,蜷曲柔软地贴在耻骨上。阴唇颜色偏浅,是那种淡粉色,两片小阴唇微微闭合着,但中间已经有一点湿润的光泽。她自己肯定感觉到了——脱内裤的时候,裆部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的丝,断在她大腿内侧。
她光着下半身坐在沙发上。屁股挨到皮面的时候疼得吸了一口气,侧着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本能地夹紧,手放在大腿上遮住阴部。
“腿分开。”我说,“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踩着地板。”
沈知吟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她慢慢分开腿。右腿搭上沙发扶手,膝盖弯着,大腿内侧完全打开。左腿踩在地板上,膝盖也是弯的。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露出来,颜色比嘴唇还浅,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露出一点点,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用手揉自己的阴蒂。”
沈知吟猛地看向我,眼睛瞪得很大。那个眼神里有震惊,有羞耻,有抗拒——但唯独没有说安全词的意思。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把她的安全词是“菠萝”。
她没说。
“动手。”我说,语气跟刚才叫她脱衣服一样平静。
她闭上眼睛。右手从大腿上拿开,慢慢移向自己的腿间。食指和中指刚碰到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手指条件反射地缩回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又把手指按上去。
她开始揉。
动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阴蒂上,打着小小的圈,力度轻得几乎只是在皮肤表面滑动。但就是这种轻,反而更敏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阴唇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张开又闭合,透明的液体越涌越多,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皮面上。
“腿不许夹起来。”我说。
她咬着下唇,努力控制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把腿打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全部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她的腿在抖,腹部在急促地起伏。
我在她耳边低声计数。
“一、二、三……”
数到八的时候,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均匀的喘息,而是一下一下的、带着喉音的断断续续的抽气。手指的动作也变了,不再是生疏的圆圈,而是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快慢交替,指尖按在阴蒂上画八字。
数到十五,她的臀部开始往上挺。腰离开沙发面,阴部撞向自己的手指,像在操什么东西。脚趾蜷起来扣着地板,另一条腿在沙发扶手上抖得像筛糠。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是那种拼命压抑但压不住的闷哼。
数到二十。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没有节奏了,整个人弓起来,阴唇充血变成更深的粉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像一颗硬了的小豆子。透明的液体糊了她一手掌,沙发上湿了一小片。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
“停。”
沈知吟喉间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呜咽。
手硬生生停在原地,指尖还压在阴蒂上,但不敢再动。她的臀部在半空中僵了一秒,然后跌回沙发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唇在肉眼可见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空嚼。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又蓄满了泪,顺着眼角落下来。
我等了三十秒。
那三十秒里,整个卡座只能听到她的喘息和心跳。她就那么敞着腿,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阴部湿得一塌糊涂,浑身抖得快要散架。
“想不想继续?”我开口。
她闭着眼,声音是哑的:“……想。”
“想什么?”
“想……想继续揉。”
“说完整。”
“想……想让我继续揉自己的阴蒂……主人。”她说完这句话,眼角又滑下一行泪。
“继续。”
她像得了赦免一样重新开始揉。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急切得多,不是画圈也不是画八字,而是直接在阴蒂上来回碾,力度很大,手指都陷进了阴唇里。她甚至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扒开大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三根手指轮番碾过去。她在拼命追赶刚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
数到十三,她又快到了。这一次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她的腰挺得快要离开沙发,腹肌绷出明显的线条,阴道口在不停地收缩,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沙发上。
“停。”
又一声呜咽。比刚才那一声更绝望,更像小兽被困住的声音。她的手停在原地,整个身体都在抗议,阴唇在空嚼,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直接涌出来,打在沙发上。
她哭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默默流泪,而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控诉的、闷闷的哭声。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皮肤全是潮红。
我又等了三十秒。
“想不想继续?”
她哭着点头,然后又摇头,然后又点头。最后她用那种被折磨到快要崩溃的声音说:“……想……想……”
“想什么?”
“想高潮……主人……想……想让我自己揉到高潮……求你了……”
她的声音是碎的,拼不起来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恳求,有委屈,有某种把自己的尊严全部交出去之后才有的彻底的脆弱。她彻底放开了——不是放开了身体,而是放开了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
“继续。”我说。
她几乎是疯狂地重新揉上自己的阴蒂。这一次没有任何章法,就是用力地、快速地、不顾一切地碾。三根手指并拢,压在阴蒂上,手腕高速震动。另一只手不再扒着阴唇,而是伸到下面,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抽送的速度跟碾阴蒂的速度同步。
大概二十秒。她的腹部猛地收缩,阴道口的肌肉剧烈痉挛,手指被挤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然后她整个人弓起来,腰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叫声——带着哭腔,带着窒息感,尾音是哑的。
她的阴唇在剧烈收缩,阴道口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跟着收缩的节奏一股一股往外涌,打湿了沙发,打湿了她自己的手,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她的脚趾蜷得非常紧,足弓绷成一个快要抽筋的弧度。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双腿从扶手上滑下来,大字型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潮红还没褪去。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头发黏在脸侧,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我把她的风衣从地上捡起来,盖在她身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缓过来了。慢慢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哑着嗓子说了一声:“……谢谢。”
我嗯了一声。
按照店里的标准流程,我把她送到酒馆门口。她重新束起马尾,风衣裹紧,牛仔裤的腰部摩擦到臀部的伤处时还是抽了一口气。她走得很快,没有回头。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下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商住楼的楼道里。
掏出手机,给前台小鹿发了条微信:“新客的调教记录写完了,发你邮箱了。”
然后我回到卡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沙发上还有一小片没干的湿痕。
我用消毒湿巾擦掉了。
周一,图书馆三楼。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专业书,耳机里放着白噪音。对面那排隔了七八个座位的地方,沈知吟坐得端端正正,在看一本很厚的专业书,偶尔翻页的动作很轻。
米色针织衫,头发散下来,侧脸被窗外的光照出一个干净的轮廓。她看书的时候嘴唇会不自觉地微微抿起来,眉头偶尔皱一下,然后用笔在书上画一条线。
赵洋要是看到这个画面,肯定又要说“看一眼能多活十年”之类的屁话。
她去接水的时候路过我这排。推车挡了路,她侧身让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我没抬眼看她,嗯了一声。
她完全没认出我。
周三,食堂。
我跟赵洋排队打饭。这逼是工科的,长得不错但脑子不太好使,嘴碎得跟老太太一样。他拿胳膊肘捅我:“你看,沈知吟。妈的,真的好看。听说她们宿舍的人说她还没男朋友。”
我看了一眼。
沈知吟坐在靠窗的位置,跟两个女生一起吃面。她穿着深灰色卫衣,袖子长了一截,只露出指尖。筷子夹得很少,吃相很斯文,偶尔抬头跟对面的女生说两句话,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就这反应?”赵洋看我没说话,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咬了一口鸡腿,嗯了一声。
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三天前,周五晚上。
她光着下半身,坐在情趣酒馆的沙发上。腿搭在扶手上,阴部完全开放,自己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我喊了两次停,她哭了两次,最后在我允许她高潮的时候,她叫得像一只被放开的小兽,阴道里的水涌出来打湿了沙发,腿抖得快要抽筋。
现在她坐在这里吃面,被全校男生当成清冷女神。
她抬起头,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目光朝这边扫了一下。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没有认出我。
我低头继续吃饭。
周四傍晚。
我从教学楼出来,去自动贩卖机买可乐。走过花坛的时候看见沈知吟一个人站在花坛边打电话。她背对着我,声音不大,但周围够安静,我路过的瞬间听到了一句。
“……嗯,妈妈,我知道,钱够用的,你别担心。”
语气温和乖巧,跟所有跟家里报平安的女大学生没什么区别。她挂掉电话之后,抬头看见远处有认识的同学,立刻挂上标准的微笑走过去打招呼。聊了两句社团的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得体的、恰到好处的亲和力。
我站在二十米外的自动贩卖机旁边,拉开可乐罐,喝了一口。
心想这个人一天要换几张脸。
周五,体育课。
我在操场跑圈。跑第三圈的时候看见沈知吟和几个女生在羽毛球场打球。她打得不好,动作不太协调,但很拼。追一个网前球的时候膝盖磕在地上滑了一下,当场就蹲下去按着膝盖,疼得脸都皱起来了。
几个同学围上去。她抬头笑着摆手说没事没事,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我从跑道上看得很清楚。
她蹲在那里的姿势,按住膝盖忍着疼的表情,和那天在沙发上被我打屁股后死死咬住嘴唇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跑完五圈,去器材室还球鞋。手机震了一下。
是“深夜树洞”的预约系统推送——沈知吟又约了。时间是今晚,备注栏写着:“想做跟上次一样的事。”
我接了。
周五晚上十点。我到店里的时候,小鹿在前台冲我挤眉弄眼。
“上回那个新客又约你了,屿哥。”她趴在柜台上,眼睛亮亮的,“这才隔了一周。你给人家下了什么迷魂药?”
“话多。”我拿了卡座钥匙就进去了。
我这次比预约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但她已经到了。
纱帘掀开的时候,沈知吟站在沙发前等我。不是坐着,是站着,站得笔直。她穿着黑色针织长裙,材质很薄很软,身体的线条一清二楚——腰的弧度,臀的弧度,锁骨下面的阴影。头发还是低马尾,但化了很淡的妆,嘴唇涂了润唇膏,在灯下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看到我进来,没有像上次那样低着头,而是看着我的眼睛,等我开口。
她记得我上次的规矩。
我走到她面前,跟上次一样的距离,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膝盖好了?”我说。
她明显愣了一下。瞳孔缩了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膝——体育课摔的那条膝盖。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困惑。
她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回答:“好了,只是蹭破皮。”
我没有解释。她脑子里的问号就是我要的效果——不是现在拆穿,而是让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抓不住。等她自己发现的那一天,反应会比我现在告诉她有意思得多。
“今晚跟上次一样,”我说,“次数翻倍。四十下,一轮二十下。第一轮隔着裙子用手,第二轮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脱掉,直接打在肉上。打完用冰毛巾敷。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她说。声音不大,但是稳的。
“叫主人。”
“……主人。”
这次她没有犹豫。
第一轮。
她双手撑在矮桌上,臀部撅起来。黑色针织裙贴着臀部的弧度,能看出来底下的臀肉因为紧张已经绷紧了。我拿起皮质手拍,在她臀缝的位置先轻拍了两下让她适应节奏。
然后正式开打。
第一下下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但只闷在嗓子眼里。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又稳住了。她的臀肉隔着裙子能看到明显的震动。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我打得比以前重。力度在七八分左右,每一记都让手拍在臀肉最厚实的地方,发出很脆的声响。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但没有像上次那样咬纸巾,只是把脸埋在交叠的小臂上,闷闷地哼出来。
二十下打完,我停了手。
她的呼吸很重,但身体没有散架。臀部的裙子上能看到手拍留下的浅痕,臀肉隔着布料都泛着一层红,从腰窝下面蔓延到大腿根部。
“站直。”我说。
她直起腰。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脸颊是潮红的,眼睛湿漉漉的,但表情很平静。不是压抑的平静,而是某种接受了之后的、舒展开来的平静。
“第二轮。”我说,“裙子撩起来,内裤脱掉。”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照做了。
手指捏住裙摆,慢慢往上撩,撩到腰上。然后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内裤是浅灰色的纯棉款,裆部的地方有一点不明显的水渍。她脱内裤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臀部擦过裙子布料的时候疼得轻轻抽气。
内裤脱到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弯腰把内裤捡起来叠好放在旁边。
然后重新撑在矮桌上,屁股撅起来。
裙子撩在腰上,她的臀部和阴部全部暴露在灯光下。臀部上还有第一轮留下的红痕,一道一道的,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发青。阴唇从两腿之间露出来一点,还是上次那个淡粉色,但现在上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疼才湿的,而是因为被打这件事本身。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
我拿起手拍。这次没隔着任何东西,直接扇在她臀肉上。
第一下就让她叫了出来。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叫声。臀肉在拍子下颤动,红印子立刻浮上来,跟周围的肤色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第二下,她的大腿内侧在抖。第三下,阴唇随着臀肉的震动在微微张开又闭合。第四下,她的阴道口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阴唇边缘,要掉不掉。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臀肉已经红成一片,有些地方能看见细小的血管。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说安全词,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音的喘息。
二十下打完。我把手拍放在桌上,拿起冰箱里准备好的冰毛巾。
毛巾敷上她臀部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跟火辣辣的疼撞在一起,她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叫声。然后她慢慢软下来,趴在桌子上,让冰毛巾盖着她的臀部。
过了几分钟,我把毛巾拿掉。臀部的红肿消了一些,但红痕还在,估计得过几天才能完全消退。我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臀肉,滚烫。
“还疼吗。”我说。
她转向我,脸侧枕在小臂上。整张脸都是潮红的,额角有一层薄汗,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但她笑了——一个很淡的、只扬起嘴角的笑,和她在学校里对同学露出的标准微笑完全不同。她的眼睛在笑的时候是软的,带着一点累坏了之后的松懈。
“嗯,还行。”她说。
那个笑容是真的。
结束之后,她穿好衣服。我照例送她到门口——这是店里的规矩,女客离开的时候必须有人送到门口,一为安全,二为让她们有足够的过渡时间回到正常状态。
她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穿好鞋,把风衣的腰带系紧。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犹豫了一下。
“你平时……也在大学城这边吗?”她问。
我靠在墙上,“嗯”了一声。
“那如果在外面碰到你,我可以跟你打招呼吗?”
我低头看她。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她在问一个规则问题。在外面,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是她同学,还是她主人?她该叫我名字,还是叫主人?
“你想打招呼,我当然没意见。”我说,“但是你得确定,你在外面认出我之后,知道该叫我什么。”
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种红不是慢慢蔓延的,是一瞬间从脖子烧到耳根,像被点着了。她抓着风衣领口,飞快地说了声“知道了”,然后小跑着下了楼。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越来越远。
我靠在墙上,听着她的脚步声,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圣诞节前几天,校园里开始到处挂彩灯和小装饰。学生活动中心门口摆了一棵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塑料圣诞树,上面缠着一圈又一圈的彩灯,晚上亮起来的时候挺丑的。
学生会组织了一场圣诞晚会。沈知吟是主持人之一。
我本来没打算去。但赵洋这逼不知道从哪弄了两张票,连拖带拽把我拉去了。“有沈知吟主持!”他说,语气好像这是什么惊天大消息,“你不去是傻子。”
行吧。
周六晚上,学校礼堂。
舞台上的聚光灯亮得刺眼,背景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循环播放着雪花飘落的动画。台下乌泱泱坐了几百号人,从大一到研三的都有。
沈知吟从侧幕走上来的时候,台下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响起一阵掌声。
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礼服长裙,料子在灯光下流动着碎碎的光点。脚踩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目测有七八厘米,把她的腿衬得更长。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耳朵上戴了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手腕上是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她站在追光底下,拿起话筒。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晚上好——”
声音清亮,发音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微笑的弧度也是。她报幕的时候目光扫过台下,跟观众做眼神交流,节奏把控得滴水不漏。
台上这个人,光芒万丈,完美无缺。
赵洋在旁边直抽冷气:“我操,你看那锁骨,你看那腰,你看那——”
“闭嘴。”我踢了他一脚。
整台晚会,她大概上来了七八次。每次报幕都精准得像设定好的程序——笑容、语气、语速、停顿的节奏,全是标准化的。她做这件事一定做了很多遍,熟练到不用过脑子。
晚会最后一个节目是大合唱。沈知吟报完幕之后退到舞台侧幕,站在帷幕的阴影里等结束。
她大概以为没人会看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几十号张嘴唱歌的人身上。
但我在看她。
她站在帷幕后面,光线昏暗,只露出一半身体。她整个人放松下来了——肩膀不再端着,后背微微靠在幕布支架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一只,脚趾在无意识地蜷缩。她低头看了会儿手机,然后抬起头,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观众席。
扫过第七排。
然后她的目光顿住了。
她看到了赵洋。看到了赵洋旁边的我。
灯光昏暗,距离十几米。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整个人的变化——身体僵住,手指攥紧了帷幕,指节从红变白。肩膀提起来,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脸上的妆遮不住她瞬间褪去的血色。
她认出了我。
不是酒馆里那个戴眼镜的男s。是白天的我。是坐在大课教室最后一排、永远戴着耳机、在校园里跟她擦肩而过无数次、她从未多看一眼的那个普通男生。
我一动不动地坐着,穿过十几米的距离跟她对视。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脸从白变成红。
那种红跟调教时候的潮红不一样——是惊愕、羞耻、愤怒、慌乱搅在一起的红。她的嘴唇发抖,眼眶发红,但撑住了没有移开视线。然后她把脸隐进帷幕的阴影里。
我在心里计数。
数到十九的时候,帷幕后面伸出一只手。
冲我比了一个中指。
修长的手指,干干净净的指甲,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手收回去了。
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旁边的赵洋被我吓了一跳,转头看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到一个笑话。”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在宿舍洗了澡,躺床上刷手机。一个小时之后,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好友申请。
备注:“沈知吟。”
头像:她在图书馆窗户边拍的逆光侧脸,阳光从窗户打进来,在她脸上勾出一条金边。
我通过了。
聊天框亮了大概十秒,然后她开始了。
沈知吟:“你是学校的学生???”
林屿:“嗯。”
沈知吟:“你一直在看我笑话对不对??”
林屿:“没有。”
沈知吟:“我他妈在你面前脱光了两次,你还跟我说没有???”
林屿:“你自己脱的。我让你脱你就脱,这怪谁。”
她发了一条长语音过来。
我点开。
她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嗓子里那股愤怒和委屈:“林屿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我那天在店里,我他妈在你面前,我——你他妈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一个女的在学校装得人模狗样的,晚上去情趣酒馆脱光了让人打屁股,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他妈好笑?你每次在学校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都在心里笑——你是不是——”
语音断了。十三秒。
然后又来一条七秒的:“我不会再去那家店了。”
我打了四个字发过去:“你没爽吗。”
聊天框沉默了。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对面一直在输入中,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混蛋。”
没有表情符号。没有愤怒的感叹号。只有一个词。
我盯着屏幕,心想这事没完。
圣诞夜。
学校到处都在搞活动。社团游园会占了半个操场,情侣们在图书馆门口那颗丑圣诞树下拍照,宿舍楼空了大半——回家的回家,约会的约会,开房的去开房。
我一个人在宿舍,开了一罐啤酒,对着电脑看课件。
八点四十七,手机震了。
沈知吟:“你在哪。”
林屿:“宿舍。”
沈知吟:“我在你楼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旧T恤和运动裤,心里骂了一句,套了件外套下楼。
十二月末的晚上,冷得要命。风从宿舍楼之间的巷子里灌进来,吹在脸上像刀子。
沈知吟站在男生宿舍楼侧面的墙根下。
藏蓝色羽绒服,围巾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鼻头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水汽还是眼泪。她看到我从楼门出来,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你什么时候开始去那边的。”她劈头盖脸地问。
我说实话:“大一暑假。高我一届的学长介绍我去的。他之前在那边做兼职,毕业了就把我推给店长。”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
我靠在墙上。墙面冰凉,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我想了想,反问她:“你想是什么关系。在学校我可以不认识你,在店里你是我客人。出了店,你愿意把我当同学就当同学。”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半张脸照亮,另外半张埋在阴影里。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没预料到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脆弱。那种一碰就碎的、藏了很久终于藏不住的脆弱。
“林屿。”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收回这句话,又像是被自己说的话吓了一跳。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再说出来。
我看着她。
羽绒服的帽子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她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散开。鼻头红得快要滴血,眼睛亮得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把手里的易拉罐啤酒递给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接过去喝了一口。冰的。她被冰得龇牙咧嘴,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把罐子塞回我手里。
我拿起来,就着她嘴唇沾过的地方喝了一口。
这个动作,两个人同时注意到了。
但谁都没说什么。
她站在冷风里,围巾被风吹起来蹭到我的外套。她看着我的眼睛,表情复杂到说不清楚。但在我面前她没有收回视线。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她第一次去情趣酒馆的时候——期中考试周刚结束,她连着熬了三天夜,又在学生会的活动里被指导老师当着全组的面骂了一顿。压力大到半夜一个人在宿舍厕所里偷偷哭。她在网上看到了“深夜树洞”的帖子,犹豫了一整个星期才鼓起勇气去预约。
然后她光着身子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站了二十分钟。被打了屁股。被打到哭。被命令揉自己的阴蒂,被控制了两次高潮,最后在那个陌生人的手指下高潮到失神。回去的路上腿都是软的,但那天晚上她睡了近半年来最好的一觉。
第二次去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隐隐觉得这个男s有点眼熟。戴着眼镜,话少,声音冷淡——总觉得在哪见过。但她没往深了想。
现在她知道了。
这个人是她同级生。是在大课教室最后一排永远戴着耳机的那个人。是她走在校园里擦肩而过时眼睛从来不会停留的那个人。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同学。
而这个人。
知道她被打屁股的时候会咬着嘴唇闷哼。知道她高潮的时候脚趾会蜷起来扣着地板。知道她的阴唇是什么颜色。知道她会因为压力太大而跑到情趣酒馆,在陌生人面前脱光衣服,哭着求对方让她高潮。
她在他面前确实没有任何秘密了。
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尴尬,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卸下重负之后的轻松。
因为这个人早就看过她最不堪的样子了。所以她以后在他面前不用再装了。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很尖,拇指按在她下颌骨的弧度上,能感觉到皮肤下骨头的形状。我迫使她抬起脸,然后低头吻上去。
不是试探的、温柔的、征求意见的那种吻。
是像在酒馆里下命令一样的吻。不容商量的、直接碾上去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舔到她的牙齿,舔到牙齿后面那条柔软的缝隙。她的舌头很热,带着啤酒的苦味。
沈知吟愣了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她一把攥住我外套的前襟,整个人贴上来。
她的嘴唇在回应我——生涩的、带着一股狠劲的回应。围巾蹭着我的脖子,羽绒服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她的手指攥得非常紧,手指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扣在我的胸口上。
吻了大概半分钟。
我退开了一点。拇指擦掉她嘴角沾着的口水,动作跟擦什么东西一样随便。她抬头看着我,眼眶是红的,嘴唇被吻得发红微肿,唇膏全被吃掉了。
“以后微信不要说脏话。”我说,语气跟平时下命令一样平淡,“在我这不行。”
她愣了一下。然后闷闷地骂出来:“你这人有病吧。”
眼眶红着,但眼里有笑意。
期末考试周结束那天,校园里像被捅了的蚂蚁窝,所有人都在拖着行李箱往外跑。
沈知吟的室友都提前走了,她订了三天后的火车票。我室友一个回家一个去找女朋友,宿舍就剩我一个。
下午六点,我走进女生宿舍楼。
宿管阿姨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说帮同学搬行李,阿姨就低下头继续织毛衣了。寒假期间宿舍楼管得松,谁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沈知吟的宿舍在四楼。421。门口贴了一张手写的宿舍名牌,四个人的名字用不同颜色的笔写得整整齐齐,她的名字是第二个。
门开着一条缝。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把洗好的床单收进柜子里。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把门反锁了。
四人间,上床下桌。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没有杂物,墙上贴着课程表和几张手写单词卡。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植物,窗外的光线打进来,把房间照得很亮。空气里有洗衣液和护肤品的味道,混着暖气片的热气。
她的床在靠窗那一侧。床单是新换的,浅蓝色纯棉。床沿上挂着她的内衣——浅蓝色无钢圈款式。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目光扫到那件内衣,停了一下。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一红。一把把内衣从床沿上扯下来,动作慌乱到转身的时候衣柜门夹住了袖子。她骂了一句脏话,用力把袖子拽出来,然后把内衣塞进衣柜最深处,砰地关上衣柜门。
我靠在椅背上看她。她穿着家居服——灰色运动裤,白色短袖T恤,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头发散下来,没化妆,但嘴唇有点干,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把衣服脱了。”我说。
她没有犹豫,两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拉,从头上脱下来。这次没有挡胸,只是站在那里让我看。上身赤裸,乳尖已经硬了。
然后弯腰脱运动裤。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她弯下腰去,臀部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上次打屁股留下的痕迹还没全消,臀肉上还有几道浅浅的青黄色。
她把裤子和T恤叠好放在枕头上。
内裤还穿着。
我从旁边的书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在学校旁边成人用品店买的几样东西——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裤底缝了一根硅胶棒,不是特别粗但够长,正好能抵在阴唇和阴蒂的位置。还有一个遥控跳蛋,可以用手机APP控制强度。口球,带扣子的黑色皮革款,扣在脑后用的。还有一条黑色的丝带,用来蒙眼睛。
我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沈知吟看着这些,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看了一眼锁着的宿舍门,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硅胶棒和跳蛋,再看向我。
我没有催她。
只是把东西放在桌上,往后靠在椅背上,等她。
过了一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布料声音,然后是她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安静了两秒。
她用很小的声音骂了一句:“操——”
“不许说脏话。”我对着卫生间的方向说。
里面的人回了我一个带着恼怒的闷哼。
又过了半分钟,她走出来了。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地贴在她胯部。蕾丝的材质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的阴毛和阴唇的轮廓。裤底那根硅胶棒正好抵在阴唇中间,前端顶着阴蒂,后端压在阴道口。她每走一步,硅胶棒就跟着步伐摩擦阴唇和阴蒂,让她走路的时候腿不自觉地夹着。
她在宿舍中间站定,手不知道该往哪放。黑色蕾丝跟她白皙的大腿形成强烈的反差,臀部上那些上次留下的淡青色印子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像是被标记过的证据。
“跪下。”我说。
她跪在床沿前的地板上。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轻轻抽了一口气。
我站起来,从桌上拿起眼罩。走到她面前,弯腰把眼罩蒙在她眼睛上,在她脑后系紧。她的睫毛在眼罩底下扫了一下,刷过我的指尖。
然后我拿起口球。黑色皮革的,中间是一个硅胶球。我捏住她的下巴。
“张嘴。”
她张开嘴。我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硅胶球卡在牙齿中间。皮革带子绕到她脑后,扣紧。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口球,口水已经开始沿着下巴往下流,流到锁骨上。
她跪在地上,眼睛被蒙住,嘴里塞着口球,只穿着一条底下有硅胶棒的黑色蕾丝内裤,双腿分开,手背在身后。
我从桌上拿起手机,打开控制跳蛋的APP。跳蛋是遥控的,但硅胶棒里也内置了震动模块,同样可以用APP控制。
先把震动调到最低档,一档。
沈知吟的身体抖了一下。硅胶棒在阴唇中间开始轻微震动,震动通过硅胶传到阴蒂和阴道口。她的呼吸变重了,口水从口球边缘涌出来,滴在大腿上。阴唇开始充血,隔着蕾丝能看出颜色在变深。
“腿分开。”我说。
她分开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阴部隔着蕾丝看得更清楚了——阴唇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混合着震动从蕾丝下面渗出来,沿着硅胶棒往下滴。
我把震动调到三档。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口球堵住的呻吟。身体弓起来,臀部离开地面往上挺了一下又跌回去。她的阴道口在收缩,把硅胶棒往里吸了一点。手从背后松开,撑在地板上,指甲扣着地板缝。
五档。
她整个人都在抖。腰往前挺,臀部离开地面,阴部撞向硅胶棒,像在操空气。口水流了一下巴,脖子上的皮肤泛红,乳房在震动中微微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她膝盖夹紧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七档。最高档。
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是一种低沉的嗡嗡声,混着她阴道里的水声。她在剧烈地颤抖,整个人跪不住往旁边倒,双手撑在地板上,屁股翘起来,阴部朝着天花板的方向。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
她高潮了。
整个人弓成一座桥,从膝盖到肩膀都在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口球堵住的叫声——含糊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阴唇在蕾丝底下抽搐,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涌,打湿了地板。
我把震动关掉。
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口球的缝隙里流出来糊了一脸。眼罩下面的睫毛湿透了。
给她大概三十秒喘气的时间。然后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沿前。这是她宿舍的床,床单是浅蓝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跪在床边的姿势,脸正好对着床沿。
我解开她脑后的口球扣子,把口球拿下来。口水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大口喘气,嘴唇被口球撑久了有点合不拢。
“张嘴。”我说,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
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嘴唇微张,舌尖从牙齿后面探出来一点点。嘴里的黏膜是湿润的深粉色。
我拉开自己的裤链。
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不是特别夸张的尺寸但足够粗,龟头充血成深红色,尿道口有一点透明的分泌物。
她看着我的鸡巴,愣了一下。然后往前凑了一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到龟头。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舌尖很热,又软又湿。
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动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嘴唇包着龟头,舌头在嘴里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抵在龟头下面那道沟上。她试着往里含——太深了,顶到喉咙口的一瞬间她猛地往后缩,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
“慢。”我按住她后脑勺,没让她立刻往深了吃,“别用牙。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歉意,还有一种想要做好的认真。
她重新张嘴含住龟头。这次小心了很多,嘴唇仔细包住牙齿,舌头伸平了垫在龟头下面。她开始轻轻地吸,腮帮子微微凹进去,口水在嘴里积了很多,顺着嘴角流下来。吸了几口,然后慢慢往里吞。这次吞得浅,只吞了大概一半。
她的手扶在我大腿上,指甲扣着我的裤子布料。口腔里面又热又湿,喉咙口的软肉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鸡巴能感觉到每一次收缩的压力。
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节奏,声音压得很低:“慢慢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沿着阴茎底部的血管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然后用嘴唇包着龟头,慢慢吞进去。这一次吞得深了一点,但还是在快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下来,用嘴唇和舌头裹着前半段做活塞运动。
看着她跪在自己宿舍的床边给我口,觉得这个画面挺有意思的。她和室友们平时就在这里睡觉、聊天、讨论作业。现在她跪在床沿前,只穿着一条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嘴里含着我鸡巴。
她含着鸡巴,偶尔抬眼看我。那张脸跟白天在学校里讲话的学生会骨干是同一个人,但又完全不一样。眼睛里有情欲,有专注,还有点紧张——怕自己做不好。
口了大概十分钟。她的技巧还是很生涩,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努力反而让人觉得更真实,更刺激。
我觉得自己快到了。
“好了。”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转过去,趴在书桌上。”
书桌。她每天在这里写作业,墙上贴着她的单词卡,桌角放着笔筒,桌面上还摊着下午看了一半的复习资料。她走到书桌前,犹豫了一秒,然后弯下腰趴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面,臀部翘起来。
我从背后把那条湿透的黑蕾丝内裤从她腿上拽下来。内裤脱掉的时候裆部拉出几条透明的丝,硅胶棒从阴唇中间滑出来,整根都是湿的。她的阴部红润充血,阴唇外翻,阴道口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收缩。
我用两根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又湿,手指被软肉裹着,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细小的褶皱。她趴在桌上轻轻颤抖,阴道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我的手指,然后又松开。
我在她里面用手指搅了几下,湿得差不多了。然后扶住她的腰,龟头顶在阴道口上蹭了一下。她的阴唇被龟头推开,滑到两侧。
“进来了。”我说。
然后插进去。
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不像刚才手指感受到的那么松——实际上一插进去就收紧了,所有的软肉都绞在一起,裹着阴茎的每一寸。又紧又热,热度从龟头一路传到尾椎。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闷在嗓子眼里。趴在桌上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墙上的单词卡。双手按住桌面,指节发白。
我开始抽插。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是一上来就找到了她的节奏——她喜欢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拔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顶进去,耻骨撞上她还在泛红的臀肉,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
她的呻吟变了。不再是闷在嗓子眼里的,而是跟着每一次顶入往外喷。每一次撞到深处的时候哼一声,喘两声,然后在下一次更深的顶入时变成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书桌开始发出沉闷的敲击声,节奏越来越快。
我用拇指把她臀肉往两边掰,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里面的液体——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裹在鸡巴上,拉成白色的细丝再断开。她的肛门在抽插的节奏中跟着收缩,小阴唇被撑得很开贴在两侧。
我把她的背往下压,让她趴在桌上。她几乎整个人贴着冰冷的桌面,乳房压在下午看了一半的复习资料上,乳头被纸页的边缘刮出红痕。她被压扁的身体变成了阴道更紧的角度,紧到我抽插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里每一处褶皱。
阴茎上的血管在她体内突突直跳。龟头在深处撞击她的宫颈口。每次撞到那个位置,她阴道里就会收紧一瞬,像被抽空了肺里的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碎掉的叫喊。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肉在剧烈颤抖,臀部夹紧了我还在里面的鸡巴。阴道在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阵混乱的、失序的痉挛,从阴道口到宫颈,所有的肌肉都在疯狂地夹紧和松开。
她高潮了。叫不出声,只是张着嘴干喘气。双手从桌面上滑下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除了抖没有别的动作。
等她的痉挛缓了一点,我把她翻过来。
让她仰躺在书桌上,后背贴着桌面。腿架在我肩上,大腿贴着小腹,阴部完全暴露在宿舍日光灯下。墙上是她亲手写的单词卡,窗台上是她养的多肉。她被操到失神的脸映在桌上的小镜子里。
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非常深,龟头顶到了刚才那个让她尖叫的位置。她整个人被顶得在桌面上滑了一下,然后抓住桌沿稳住自己。她的腿在我肩上抖得一塌糊涂,脚趾蜷成了抽筋的弧度。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抽插。速度极快,力度极重。整张桌子都在摇晃,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笔筒倒了,笔滚了一地。她被我操得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往外蹦。
我感觉自己快射了。那股压力从阴囊一直往上顶,龟头在她体内涨到最大,阴茎上的血管在剧烈跳动。我在高潮前最后一秒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用手撸了两下,然后精液射在她小腹和阴毛上。
第一股射在肚脐眼的位置。
第二股偏下,落在修剪整齐的阴毛上,白色的精液缠在深褐色的毛发里。
第三股最少,顺着小腹流到桌上,跟她之前高潮时流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在射精的几秒里闭着眼。感觉到腹部的温热,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一下。
那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笑容。
事后。
我们挤在她那张一米二的宿舍床上。床单皱成一团,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地上去了。枕头上有她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超市开架的花香味。
我靠在她枕头上。她侧躺着,腿搭在我身上。臀部及更靠后的部分,上次打屁股留下的印子加上刚才撞击的红痕,在皮肤上形成一片深深浅浅的印记。我伸手碰了一下,指腹按在她臀肉上一块青色的痕迹上。
她缩了缩:“疼。”
“疼你刚才还让我用力操。”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但知道她在骂我“混蛋”。这个词她已经骂了不下十遍了。
外面走廊上有拖着行李箱走过的人声和滑轮的声音。有人在大声喊谁的名字,有人笑着跑过去。寒假开始了。
她往我这边挤了一点。脸埋在我肩膀和枕头之间,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过了一会儿,她说:“林屿。”
“嗯。”
“下学期……你还会去店里吗。”
“应该还去。店长说给我涨提成。”
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用一种很日常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但耳根的颜色出卖了她——那片薄薄的软骨从耳垂红到耳尖,粉红色,在日光灯下看得很清楚。
“那我预约你下学期的第一个周五晚上。”
我看着她。她被我盯得有点慌,正要开口说什么。
我微微弯了弯嘴角。
“好。第一个周五留给你。”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火车站。
春运前最后几天,候车大厅里人挤人。到处都是拖着箱子背着大包小包的人,空气里有方便面和消毒水的味道。广播隔几分钟就响一次,播报着不同车次的检票信息。
沈知吟拖着一个粉色行李箱,上面贴着几张褪色的贴纸。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深灰色的羊绒围巾,头发散下来,看起来和每一个赶回家的女大学生没有区别。
我站在候车厅的护栏外面送她。没什么特别的仪式,就是站着。
“下学期开学你还去店里吗?”她问。
“应该还去。”我说。
“我预约你下学期的第一个周五晚上。”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攥着行李箱拉杆,眼睛看着我。
“好。第一个周五留给你。”我说。
广播开始通知她要坐的那趟车检票。她拖起行李箱走向检票通道。白色羽绒服在人群里很显眼,围巾尾巴在身后晃。
走到通道转弯的地方,她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脚步没停。然后人就被后面的人流推进了通道深处,白色羽绒服消失在转角。
我转身往外走。手机掏出来,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下学期第一节课在周三上午三教305,你坐我前面那排。”
走出火车站,手机震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中指emoji。
我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把手机揣进兜里,走进火车站外的人群。冷风灌进衣领,远处能听到火车汽笛的声音。
寒假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