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跑步的时候发现骚货jk高中生脱裙发骚,直接拉着内裤往外走,狠狠调教一顿
月亮被云挡了大半,河道边的路灯只剩下最远端那盏亮着,灰白的光照过来,隔着灌木丛像蒙了一层纱。我跑完步顺着南湖公园东侧的水泥路往回走,没开手机灯,脚步声在夜里闷闷地响。拐过那排矮灌木的时候,余光扫到护栏边蹲着一个人影,我脚步顿住,退回灌木的阴影里。
是个穿白衬衫和深蓝格裙的姑娘。白衬衫干干净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腻的腕子,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肩胛骨中间,脸上架着一副透明细框眼镜。她半蹲在护栏边,膝盖并着,双手拢在裙摆里,裙摆被自己扯得皱巴巴的,两条腿交替蹭着路灯照不到的阴影。我第一反应是有人不舒服,要上前问一句,可还没迈步,她突然站起来,左右飞快张望了一圈。我没动,她大概没看到我,又低下头去,两只手摸到裙子侧面的拉链,指尖一拉,裙腰松开,整条格裙连着那层薄薄的衬裙就这么从她胯上滑下去,落到脚踝。
她弯腰把裙子叠起来放在护栏边上,动作不急不慢。我站在灌木后面,看着她剩下一件白色棉质内裤和一双白色的及膝长筒袜。那袜子真白,从她脚背裹到膝盖上方一点,织纹细密,被路灯的光一照,两条腿像泛着荧光似的。白衬衫的衣摆正好盖住内裤上缘,下摆随着风一扇一扇地扫过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肤。她还没停,手指捏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小腹下一道浅浅的绒毛线。河边风有点凉,她打了个抖,却没有把裙子穿上,反而一只手撑住栏杆,另一只手伸到内裤中间,隔着棉布按了按,然后指尖捏着那条布料来回磨。
她磨了几下,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内裤中间那块布很快洇出一片水印,顺着布料的纹理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她自己也看到了,动作停了一下,转而把手指塞进内裤边沿,直接贴上去搓。那一刻能听到她呼吸粗起来,低低的,一下一下压在嗓子眼。她仰着头,下巴微微翘着,眼睛半闭,嘴张开很小一角,泄出几丝带气的呻吟。河边安静得只有虫叫和她越来越急的水声。
我站在暗处看了快两分钟,运动裤早就被顶起一条轮廓。她看上去就是个刚下晚自习的学生,白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校徽,弯下腰时能看到胸口的校名。可她在做的事,和她那副干净整齐的模样拧得厉害。她大概以为这地方夜里没人,脱得十分投入,手指揉搓的力度越来越重,腿也开始微微打颤。她把两根手指并着,插进自己内裤边缘里,缓慢地抽动起来,那条白内裤的裆部被她从下面推到一边去,露出湿透的、微微翕张的深粉色肉缝。
我没再等。从灌木后面走出来,脚步故意落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清晰得惊人。她一下弹起来,手从胯间抽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先是空白,然后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慌乱地弯腰去抓护栏上的裙子,手抖得抓了两次才捞起来,却因为站得太急,两条腿互相绊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抓着裙子挡在身前,声音又急又哑:“不是的……我、我在……”嘴唇抖着,一个字都续不下去。
我站在两步外,没有任何要回避的意思,盯着她:“我都看见了。”
她整个人像被钉住,抓着裙子挡在胸口,透过那副透明镜片望着我,眼神里的神色说不清是羞是怕,停了几秒才挤出一句:“你能不能……当没看到……”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没回答。我往前迈了两步,她本能往后退,后背抵上铁栏杆,无路可逃。我的目光顺着她那双白袜缓缓往上,落在大腿根那一截赤裸的皮肤上,停在那片洇透的湿痕上。内裤被她自己拨得歪着,露出几根黑亮的毛发,棉布贴着阴唇的形状陷下去。我看着那里,说:“你湿成这样了,碰都没人碰就湿成这样?”
她脸上血色几乎烧到耳朵根,把裙子攥得更紧,声音又急又小:“你走开行不行……我求你了……”可是她的眼睛越过镜片快看了我一眼又缩回去——那目光里没有多少真正的害怕。她的呼吸还很急,胸口的衬衫跟着一起一伏,第二颗纽扣都绷开了,露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她嘴上说求我走,腿根却微微贴着,膝盖夹着,但那会儿她小腿肚子一直颤,像站都站不稳。
“你本来也不是真想把裙子穿回去吧。”我说。
她没接话,抓裙子的手指松了一点,裙摆垂下一角。我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往后贴,已经是栏杆上,没法再退。她抬头看我,下唇紧咬着,眼圈泛红,但是没有哭出来。我伸出手,没碰她的胳膊,也没碰她的肩膀,五指一把插进她内裤的腰带里,连布带肉攥住,用力一提。她完全没防备,整个人被我从栏杆上扯出去,往前踉跄一大步,白衬衫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整片平坦莹白的小腹和肚脐。
“啊——你干什么!”她猛地去抓我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攥着裙子,声音尖起来,“你放手!你疯了!你是不是有病!”她一边骂一边挣,可我怕她挣开,手指收得更紧,棉布勒进她小腹的肉里,勒出一圈红印。我没停步,攥着她的内裤往路灯那边走。她跟不上我的步幅,被拉得弯着腰,两只手死死拽着我的手腕,脚下乱踢,白袜在水泥地上蹭得直响。
我拖着她走了三四步,她膝盖一软,“咚”一声跪在地上。水泥地磕得她膝盖一声闷响,她没喊疼,喘着粗气,拼命掰我手指头,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我回头看她一眼,冷冷说了句:“你他妈再抓,我把你内裤扯烂。”她动作一下停了,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镜片反光,看不清她眼里什么表情,但衬衫领口敞着,胸口剧烈起伏,那截锁骨和乳沟都露在灯光下。
她没再动,跪在原地喘了一会儿,声音沙哑下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弯下腰,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刚刚自己脱裙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问这句话?”她眼眶一下子潮了,牙齿咬住嘴唇,没吭声,只是把头扭到一边。我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攥住她的内裤,往上一提,那块棉布猛地勒进她阴唇缝里,她“呃”的一声,膝盖不由自主夹紧,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那一声虽然轻,却清清楚楚。她自己也僵了一下,没再说话。
我继续往前走。她没再挣,被我拖着踉跄爬起来,弯着腰跟在我身边,光着的膝盖磕磕绊绊,白袜的袜口磨在地上沾了灰。我走到路灯正下方停下,松开手。她扶着膝盖喘气,头发散了,低马尾歪到一侧,大半张脸被垂下来的发丝遮住。她那条内裤经过刚才一路拖扯,已经偏到一边,勒在一边臀胯上,另一侧露出大片黑色毛发。她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样子,飞快夹紧腿,伸手想拉内裤。
我比她快,一把提起她后颈的衬衫领子,把她整个人按到旁边的水泥树池边缘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上腹一撞,本能地撑住台面,屁股因为姿势高高翘起来。白衬衫翻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窄的腰和两瓣圆润的臀。路灯正上方的光打下来,她的臀肉又白又饱满,像一个熟透的桃。那条白棉内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勉强挂着一条腿,档部湿得透明。
“你……”她刚开口,我的手掌已经抬起来,“啪”的一声抽在她右边臀肉上。她没有一点准备,整个人向前一冲,肩膀磕在树池边沿,“啊!”惊叫出来,带着完全没压住的慌乱。她回过头瞪我,眼睛红红的:“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声音发哑,又气又慌。
我没理她。第二巴掌落在同一处,红印叠上去,白嫩的皮肤上浮出清晰的掌印。她“嘶”地吸一口气,肩膀绷紧了,没再叫出声,嘴唇咬得发白。我一边揉着她发热的臀肉,一边淡淡地说:“刚才自己脱裙子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现在倒知道怕了。”话音落下的同时第三巴掌落在左臀上,“啪”的一声脆响。接着“啪!啪!”两下,左右交替,扇得她臀肉像水面一样颤动。她的呼吸乱七八糟,每挨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断断续续像小猫叫。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带着哭腔:“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可我根本没停,巴掌一下接一下落下去,打得她两瓣臀肉红得发烫,微微肿起来。
打着打着,我发现她的腰不再躲了,甚至在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会轻轻把屁股往上送一送,像是自己在往巴掌上凑。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那两条腿跪在水泥地上,膝盖正慢慢往两边分。我停下来。她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臀部还在微微发抖,赤裸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上挂着的白内裤上,把棉布洇得彻底透明。我伸出一根手指,沿大腿内侧滑上去,碰到她湿得不像话的阴唇。她抖了一下,却没合拢腿。
“自己看看。”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低头看见那道从阴唇间垂下来的银丝,在路灯下亮得发光,“我还没碰你,你自己流到腿上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快滴血,张了张嘴,像想扯句什么,最后只闷闷挤出几个字:“……胀的。”我问:“什么胀?”她手指攥着树池边缘,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阴唇自己就胀了,就……一直流水,我控制不了。”
我听到她这么说,也没再追问。我伸手把她膝盖上那条湿透的白内裤扯下来,她没反抗。那条布拧成黏答答一条,湿得能滴出水,我随手揣进口袋。她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两条腿光裸着跪在水泥地上,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毛黑而浓密,从耻骨蔓延到大腿根,水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她自己都能感到风直接吹在穴口上的凉意,两条腿不由自主夹了一下,却没伸手挡。她声音抖着说:“你……你看够了没有……”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那副光景,说:“这才刚开始。”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到树池边沿的水泥台上。她背一着地,本能地想坐起来,被我用膝盖压住一侧大腿。她仰躺在那里,白衬衫在树池边沿揉成一团,堆在胸口,露出大片腰腹和白色胸罩下缘。她膝盖并着,但在我的注视下又慢慢分开了一点,又像后悔似的想合拢。我握住她一侧膝盖,把她的腿往外推开,彻底露出那道水亮亮的肉缝。
她伸手想挡,被我把手腕按在身体两侧。我低头看了一会儿,她整个阴部都肿起来了,阴唇外翻着,像两片湿透的花瓣,阴蒂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红得发亮,还在微微跳动。她感觉到我的目光,羞得用手臂盖住眼睛,声音发颤:“别……别这样看我里面……”我没理会,只顾仔细看她。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动作,慢慢把手臂挪开一条缝,从指缝里偷看我,又飞快移开,咬了咬嘴唇,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显然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话:“你……你到底还要不要摸……”
话音刚落她自己愣住了,整张脸涨得通红,猛地闭紧眼睛,咬住下唇,不敢再看我。我看着她的反应笑了一声。她没反驳,只是把脸别向一侧,睫毛抖得厉害。
我伸出手,两根手指拨开她阴唇,不轻不重地夹住中间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她“啊”地一下弓起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随即又硬生生压住,嘴里“呜”的一声吞了回去。我慢慢转动指尖,打着圈揉那颗硬挺的肉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轻轻发抖,膝盖不自觉又分开了些。她想迎合又不敢,只能绷着小腹,被我一波一波挑逗,鼻音从喉咙里不断漏出来:“嗯……嗯……”声调越来越高。
眼看她腰越挺越高,屁股开始离开台面乱蹭,我忽然停手。她被吊在半空,茫然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水汽和一点不满,腿根无意识地磨了磨,像在催促。我的指腹还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我说:“我没说你可以到。”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是红着脸喘息。我说:“自己来,我看看你平时都是怎么弄的。”
她犹豫了很久。我手上没什么动作,只站在那里看着她。她低着头,几根发丝粘在额角,呼吸仍急促。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把自己的手伸到腿间,指尖碰到自己湿得淋漓的阴唇,整个人抖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试探着用指尖沿阴唇上下磨了两次,然后落到阴蒂上。动作带着一种熟悉感——她显然没少这样做。
她刚开始还能控制轻重,揉一揉停一停,时不时抬眼看我神色。后来她自己被自己揉出了火,手指越来越快,从打圈变成上下刮蹭,腰肢也跟着动起来,又不敢真的到,每次快了就又放慢,眉头皱着,像跟自己的手指拧巴。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快不行了……感觉好奇怪……”我看着她那副被自己磨得快要崩溃的模样,说:“不许到。”她听到这句,发出一声几乎像哭的哀求:“求你了……”手却没停,仍在自己阴蒂上打着转,换了各种角度,又都只差一点,始终攀不上去。
她越急,动作就越乱,最后几乎是用整个手掌躲在阴唇上蹭,像只得不到满足的小猫。我蹲下去,握住她手腕拿开。她手指上全是水,亮晶晶地反着光。我把她的手抬到她嘴边,说:“闻闻。”她愣了愣,最终慢慢低下头,鼻尖凑近自己指尖。那股属于她自己的温热的、夹杂着一点腥甜的味道钻进鼻腔。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垂下眼睛,声音微微发哑:“……好重的味道……”
我没让她放手。另一只手重新落到她腿间,两指并拢,顺着那道湿透的缝往下一滑,抵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她“啊——!”地叫出声,整个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住自己大腿根。里面又热又紧,一层层柔软的褶皱裹着我的手指,吸得紧。我没有急着抽送,只让手指停在里面,感受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她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我的手,声音带着颤抖:“你……你怎么……”我说:“里面也在咬我。”她脸一红,说不出话,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
我开始抽动手指,屈起指节在她内壁前侧慢慢磨。她的呻吟立刻变了调,细碎又黏腻,整个人随着我的动作在台子上不住扭动。她体内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大,我加了根手指,并拢着在她甬道里撑开,她“啊”的一声仰起头,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嘴张着,像呼吸都卡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穴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要把我的手指吸进更深处。我加快速度,指腹压在那片略有些粗糙的软肉上重重碾过,她一瞬间收紧了大腿,夹得我的手动弹不能,腰弓起来,泄出一声几乎是哭声的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出来,打湿我的手腕,顺着她股缝流到水泥台上。
她高潮后整个人瘫在那里,腿还在发抖,穴口不停翕张。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黏腻的水线。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眼角湿红。我把自己被泡得发皱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她没等我开口就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含进去,缓慢地吮干净。她眼睛低垂着,睫毛颤得厉害,却吸得很用力。
我直起身,把裤链拉下来,勃起已久的阴茎弹出来,紫红发胀,马眼渗着水,贴着我的小腹。她看到了,呼吸一滞,嘴唇微微分开,却没有别开目光。我低头说:“跪下。”她看了我几秒,撑着树池台面慢慢滑下去,跪到我面前。她仰着头,眼镜片上一层薄雾,嗓音带着刚高潮过后的沙哑:“你要……我帮你吗……”
我没有回答她。我握着柱身,把龟头在她嘴唇上碰了碰,马眼分泌的水蹭在她下唇上,亮亮的一小片。她呼吸粗起来,终于张开嘴,合着温热的嘴唇,把龟头含进去。她的舌头起初有点笨拙,只是绕着顶端打转,动作生涩又小心。含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喘着气说:“我……我从前没做过……你别嫌我……”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张开嘴,尽力往里含。
她含得很浅,每次只吞到半根就受不了地顶舌,牙齿偶尔刮到系带,带来一阵刺痒。唾液顺着的她嘴角流下来,把下巴和衬衫领口都打湿了一片。她大概觉得这样不行,换了个角度,把嘴唇收拢,尽量往深里压,却还是顶到咽喉就反射性干呕,整个人弹开,眼角冒出泪花。她咳了几声,又抬头看了看我,用袖子擦擦嘴角,没说话,重新含下去。这次她试着放松喉咙,让龟头慢慢滑过咽口,虽然还是干呕了一下,却忍住没退,喉头一下一下地蠕动。她睫毛挂着泪珠,鼻尖顶到我的阴毛,整根都含了进去。
她的喉咙又热又紧,一圈软肉箍着龟头,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抽送。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却没有推开,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大腿。又抽送了几十下,我攥住她头发把她拉开。她嘴唇被磨得通红,还连着一条银丝,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握着根部把龟头抵到她唇边,在她张开的嘴角快速滑动几下,精液猛地射出来,喷在她唇缝间,她下意识闭上嘴,一部分白浊留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她含了满满一口,两颊鼓着,没有吐。
“咽下去。”我说。她喉咙动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她张开嘴,舌头上一片干净,只有嘴角剩下一点白浊,她抬起指腹把残余抹下来,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你……舒服吗?”我没回答她,拉起她一条胳膊,让她重新趴回树池边上。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住边沿,两条腿分开,屁股微微翘着。刚被我打过的臀肉还红着,在路灯下泛着热意。我站在她身后,握着阴茎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下蹭,蹭过阴蒂又滑回穴口,就是不进去。她试着向后靠了一次,想让我对准,我又退开。她连试了几次,终于急了,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你……你进来啊……”我说:“想要?”她别过头,闷闷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想。”
我扶着柱身抵住她穴口,慢慢往里推。她胀满的感觉立刻通过闷哼传递出来——阴部被一寸寸撑开,两瓣阴唇被推得往外翻,她两只手死死攥住树池边缘,指尖发白,嘴里发出长长一声气音:“嗯……”我慢慢插到根部,她整个人微微发抖,穴口被撑满,穴里又热又湿,一层层裹着我,蠕动不停。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声音闷闷的:“……好满……感觉肚子里面满满的……”
我没有立刻动,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阴蒂,开始揉搓。她“啊”的一声绷紧肩膀,腿又软又抖:“你……你这样……我、我又要……”话音未落,穴口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根部流下来,滴到水泥地上。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下面已经不听使唤。我就在这时开始抽送,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下捅到底,小腹撞在她被打红的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被风吹出很远。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再也压不住:“嗯……嗯啊……太深了……真的……顶得太深……”她的手在树池边缘胡乱抓着,像是在找支撑,又像是在挣。我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要去了……要去了……你别停……”我说:“夹紧。”她真的听了,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嘴同时咬住我。我顶到最深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拱起来,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从体内一股水直喷出来,顺着树池的边缘溅到砖面上。她痉挛了好一会儿,腿在打颤,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却没有停下来。等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完,就重新插进去,用力顶弄。她受不了这个刺激,声音带着哭:“不要了……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可她的穴口却在我每次抽出时紧紧咬着不放。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声音断断续续:“你饶了我……”我说:“撑住。”她只好用发软的胳膊撑着台面,手指白得发青,被我一下一下顶得整个身体往前冲,嘴里已经吐不出完整词句,只剩破碎的气音。
我又继续揉她的阴蒂,她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腰弓到极限,又一次喷出水来。这次比上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趴在树池上,脸贴着冰凉的砖面,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两条白袜的长腿不停颤抖,腿根全是水。我掐着她的胯骨,换了个角度,往上斜着顶进去,她闷哼一声,全身都绷紧了。
她已经不知道泄了几次,越到后面,穴里越软越烫。她到最后连哭都哭不出声,只是张着嘴无声喘息,泪和汗顺着下颌滴下来。她体内又猛烈收缩起来,我最后一刻抽出一点,抵住她穴口内侧,深深射进她阴道最里面,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喉咙里挤出一道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哭叫,身体像断了线一样趴在树池上,再没了动静。
我退出来时,她的穴口还微微翕张着,白浊混着透明的水慢慢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长筒袜的袜口上,洇开一片湿润。她趴在那儿,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背上汗湿了大片,屁股红得发烫,腿间一片狼藉。她喘了好久,才慢慢动了动手指。我拉起她时,她腿软得站不住,靠在我身上,头发散落,鼻尖红红的,眼镜片歪着。她没抬头,低声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