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捏着我女同桌的乳头,脸红的她悄悄撅起屁股让我打
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
王建国在黑板前写着三角函数公式,粉笔灰簌簌往下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那些粉末在光柱里飘成一片金色的雾。教室里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送下来的风都是热的,吹得书页边上卷起来。
林雨晴坐在我右手边,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整齐的公式推导,字迹工整得像是印上去的。她穿着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掖进及膝的百褶裙里,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系到最上面那一颗,露出锁骨和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写笔记的时候,左手总是下意识地拢一下耳侧的头发。
我的胳膊肘越过课桌中线,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没动,笔也没停,只是微微朝左边侧了一下身子。我勾了勾嘴角,胳膊肘又凑过去,这次贴上了她的小臂,隔着衬衫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她笔尖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目光从刘海下面射出来,压着嗓子:“你挤到我了。”
我咧嘴笑,压低声音:“你腿夹那么紧干嘛?冷啊?”
她脸微微红了一瞬,没接话,低下头继续写。但她的膝盖确实在桌子底下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裙摆微微绷紧,这个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把手伸下去,放在她膝盖上。
她像是被电到一样,整个人僵住,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王建国还在黑板上刷刷地写,前排有三两个同学趴在桌上打瞌睡,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她抬头快速瞥了一眼前面的老师,然后用气声说:“你干嘛,把手拿开。”
我没拿开,手指顺着膝盖骨朝大腿内侧慢慢滑过去。她穿的是校服裙,膝盖到裙摆之间的皮肤从头到尾露在外面,没有丝袜,光滑得像是抹了一层薄乳。我的手一蹭上去,她的皮肤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左手丢下笔,伸到桌面底下来推我的手。但她的力道很轻,四根手指搭在我手背上,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搭着。我用食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画了个圈,她的小腿绷直,白帆布鞋的鞋跟离地。
“陈默。”她连名带姓地叫。声音已经有一点发抖。
我的手没停,反而继续往里探,指腹蹭过她大腿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感觉到那一片已经浅浅地湿了。她用膝盖夹紧我的手腕,手臂弯起来,整个身子朝课桌上伏低,像是肚子疼一样弓着腰,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写作业啊,你停下来干嘛?”我偏头看着她,语气轻松。
她死死咬住下唇,重新拿起笔,指甲在笔杆上掐出白印,笔尖在纸上虚点了几下,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在纸上画了三行字,歪歪扭扭的公式,中间夹着一道明显的斜向长线——那是刚才失手划破的。
我收回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指尖有一股淡淡的咸味,混杂着她身上那股洗衣粉和汗液相混的气味。她瞥见我闻手指的动作,整个人轰地烧起来,从脖子到耳根红了一片,她垂下头,几乎将额头贴到桌面边缘。
“雨晴。”我叫她。
她没应。
我又叫了一声:“林雨晴。”
她终于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只泛红的眼睛,眼睫轻轻颤动:“……干嘛。”
我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只刚才摸过她大腿的食指,指尖微微湿润。她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忍到极点才憋出来的鼻音。
“你湿了。”我说。
她没说话,肩膀在轻轻发抖。
王建国转过身来,在黑板上顿了一下粉笔尾巴:“这道题,有没有哪位同学上来解一下?”
林雨晴立马坐直身子,动作快得像兔子。但课桌下,我的手已经越过了那块湿润的布料,顺着她的缝缝朝上摸去,准确地隔着内裤压住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小肉粒。
“啊……”她差点叫出来,硬生生改成一声咳嗽,赶紧捂住嘴。
王建国朝这边看了一眼,我冲他笑了笑,低头装作在草稿纸上演算。林雨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脊背挺得笔直,腿肌肉紧绷,在桌下用力夹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动。但她的力气早已不够了,我的指尖只是隔着布料轻轻转了个圈,她整个人都在颤,屁股在椅子上挪了半下。
“选C。”我抬起头,声音轻飘飘的,对着黑板随口说了一句。
王建国看了看,点了一下头:“陈默的答案是对的。”
林雨晴在边上喘了两口气,像是劫后余生一样,松开了夹住我手的腿。我一低头,看到她裙摆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片,贴在膝盖上方的皮肤上。
上课到后半程,我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勾勒出一圈细碎的花纹。她急得把笔放下,两只手捏住我伸进去的手腕——但也就是捏住,她不敢在教室里发出太大的动静,更不敢站起来制止,只能把嘴唇咬得血红。
我的手掌绕过胸罩的下缘,复上她的乳房。大小刚好手掌可以兜住大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点,皮肤光滑得像是在温泉里泡过。她的乳尖在掌心里硬得凸起,顶着我的小指根。
她喘了一口气,头发乱了一点下来,贴在额角,整个人比平时狼狈了不止一点点。
“陈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别在这里弄……我求你了……放学校门口我等你……”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捏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头,向上轻轻一拽。她整个人跟着一抖,双手抓住课桌边缘,指节泛白。她又急又慌地补了一句:“我说真的……什么都答应你……”
我收回手。指尖上残留着一点她乳尖的温度和蕾丝边压出的纹路。我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是干净的,混着一点点汗味和洗衣粉的淡香。
她浑身瘫软一样地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胸罩没有扣回去,第二颗扣子还散着,白衬衫领口下面露出一小片胸罩的蕾丝边。她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本,偷偷用左手把扣子重新扣好,手指抖得半天都对不上扣眼。
下课铃响,王建国放下粉笔,宣布下课后,林雨晴几乎是弹射一样站起来,推开椅子就往门口冲。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座位上。
“去哪?”
她眼眶泛红,嘴唇抖了两下:“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下节自习课,”我说,“先去吃饭,不急。”
她站在原地,被我拽着手腕,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周围几个同学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收东西准备去食堂,没有人注意到靠窗这座上的动静。她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我……我下面……湿透了……我想去处理一下……”
我凑近她的耳朵:“湿了就湿了,中午吃完饭再说。”
她闭上嘴没再说话,被我拉着手腕,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跟着我往食堂走。
食堂二楼人少。
靠角落的位置,一张四人桌空着。林雨晴坐在我对面,端着不锈钢餐盘,菜没动几口,筷子夹着一片青菜停在半空中发呆。她坐立不安地变换着双腿交叠的姿势,裙摆下的膝盖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痕迹——那是刚才在教室里流出来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来的,她偷偷用纸巾擦过,但那块皮肤还是发亮。
我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扒了一口饭,左手在桌底下脱了鞋,脚趾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探,撩起裙摆的一角,贴上她膝盖内侧那一片皮肤。
她夹着菜的手猛地停住,筷子悬在半空,菜叶上的油汁滴到桌面上。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你……你干嘛……在外面呢……”
我没说话,脚趾继续往上探,穿过她裙摆的深处,隔着那层已经半干的内裤,来回蹭了几下。那块布料的中央被水完全浸透,湿淋淋的,边缘一圈发硬,凉了后又发皱。我的脚趾勾起那块湿布,向上提了一下,然后松开,它弹回去,抽打在她的阴唇上。
林雨晴猛地夹紧双腿,把我的脚锁在她大腿根部之间。她低下头,假装在喝汤,勺子抖得厉害,汤洒出来沾湿了桌面。她不敢出声,只能紧并拢腿,把所有的颤抖都压在小腿肚里。
对面桌有几个男生在打闹,嘻嘻哈哈推来搡去,有人走动着去打汤。我盯着她:“你夹我脚干嘛?”
她抬眼瞪我,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含糊的鼻音:“你……你别弄了,我求你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我收回脚,靠在椅背上:“吃饱了?那陪我去趟洗手间。”
她:“……”
她站起来时,腿一软,扶了一下桌子才稳住。我跟在她后面往楼下走,楼梯拐角处,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浑身一颤,回头看我,眼巴巴的,像是要哭出来了。
“走路别那么急。”我说。
午休时间的教学楼,楼道里空得很。
我把她拉到走廊尽头的男厕门口,推开门探头扫了一圈,里面没有人。我转头看她:“进来。”她站在门外,攥着校服裙摆,左右张望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低着头进来了。我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两个人挤在一起,转身都困难。马桶盖开着,灰尘落在白瓷边缘,墙壁上有斑驳的水渍。林雨晴背抵着隔板,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起伏。隔间的灯光白惨惨的,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睫毛上挂着一点没干的水痕。
我解开裤链,释放出硬了整整一节课的阴茎。它充血胀大到将近十八厘米,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茎身上的青筋交错鼓起,在白色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她感觉到空气里的压迫,下意识抬头,目光落在它上面,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冲水箱上,发出一声闷响:“你……干嘛……”
“张嘴。”我说。
她猛烈摇头,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带着哭腔:“我不会……”
“不会就学。”我抬起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抵在她嘴角,把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两下。前端渗出的滑液涂在她的唇峰上,泛出一层亮亮的水光,“用舌头舔,像舔冰淇淋那样。”
她僵在原地好几秒,睫毛在抖,喉结上下滚动。我能感觉到她嘴角的皮肤在发烫,像发烧一样。隔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猫试探水温,舌尖柔软温热的触感刮过神经末梢,我的腰眼一麻。她顿了一下,像是尝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皱了一下眉头,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次是沿着冠沟的轮廓描了一圈,龟头在她的动作下微微跳了一下。
“含进去。”我说。
她闭上眼。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热紧致,舌头无处安放地贴着龟头下面,笨拙地包裹。我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刮过茎身,有一点微刺的痛感,但那种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反而让鸡巴胀得更厉害。
我扶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耸动。她的嘴被撑得很满,嘴角撑到发白,唾液顺着下巴滴落下来,打在她衬衫前襟,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双手乱抓着,最后抓住我大腿两侧的裤子,手指蜷缩。
“别用牙齿。”我说,“放松喉咙。”她努力张开嘴,下巴酸得发抖,唾液从嘴角漏出来,滴到她的校服裙子上。我感觉到她的咽喉在收缩,本能的抗拒让她的嘴唇绞紧,我加快速度,她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干呕声,手拍打着我的大腿。
我没松。
我按着她的后脑,一次比一次深地顶进去,每一次龟头都撞上她咽喉深处那块柔软的组织。她的眼角被逼出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没有力气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分泌的黏液和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别动。”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意,从下腹直冲而上。我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将整根阴茎深深插进到她喉咙深处。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指在我大腿上抓出几道红痕,呜咽的声音被堵在气管里。我听得见她挣扎时鼻腔里漏出的嘶哑气声,喉咙的肌肉拼命收缩着想把我推出去。
我没让她退开。
几秒钟后,我松开手,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茎身带着一层晶亮的涎液,在灯光下泛着光芒,龟头上沾满她的口水和喉咙深处的黏液。她猛烈地咳嗽起来,趴在马桶边缘,干呕了两声,却没吐出什么。
她以为结束了。
我没说话,握着鸡巴根部,对着她的脸快速撸动了几下。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和鼻孔之间。
第一股浊白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额头上,顺着眉毛往下滑。第二股射进她的鼻腔,她本能地打了个喷嚏,白浊从鼻子里喷出来,落在她自己的嘴唇上。我撸着鸡巴继续射,第三股射在她脸颊上,第四股落在她嘴角和张开的嘴唇间。最后一两股挂在她的下巴上,顺着颌线滴下来。
她蹲在那里,眼睫毛上挂着一滴精液,脸上白花花的一片狼藉,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条垂下来的白丝。她整个人像是被打懵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吞下去。”我说。
她的喉结动了动,嘴里那团精液被她舌头翻了两下。她闭上眼睛,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咚声。紧接着她猛地捂住嘴,干呕了一下,苦着脸咽了第二口,才没有吐出来。
我扯了几张纸巾,把自己擦干净,拉上拉链。她又蹲了一会儿,拿纸巾擦脸上的精液,一边擦一边掉眼泪,肩膀一抖一抖的:“陈默……你混蛋……”
她的声音明显带着鼻音,听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但那里面没有真正愤怒的力量了,更多的是委屈和认命。
我拉起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纸递到她嘴边:“含着。”
她红着眼睛,犹豫了几秒,还是乖乖张开嘴,舌头卷过那颗糖,含进嘴里。薄荷味冲淡了一些口腔深处残留的气味,她含着糖,低着头,眼泪还在往下掉。
“下午英语课去办公室交作业?”我随口问了一句。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课代表要送作业。”
“我去帮你搬。”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瞪着我:“不用了。”
“我说,我去帮你搬。”我笑着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把头低下去,攥着裙摆的手指捏得发白。糖块在嘴里被翻过来翻过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下午第一节英语课。
赵琳站在讲台上讲完形填空,声音温柔清亮。她今年刚毕业,二十多岁,穿一条浅蓝的连衣裙,人看起来比学生大不了多少。林雨晴是她的课代表,平时帮她收发作业,经常进出办公室,两个人关系挺近。
下课铃响,赵琳朝林雨晴招招手:“雨晴,过来一下。”
林雨晴站起来的时候,腿根还在打着颤。她低头走过去,赵琳递给她一摞答题卡:“帮我把上次月考的答题卡抱回去发给大家,然后把作业收齐送过来。”她点了点头:“好的赵老师。”
她抱着那摞答题卡往回走,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冲她笑了笑:“我帮你搬吧,这么多你拿不完。”
她脚步顿了一下,抱紧了手里的答题卡,声音闷闷的:“不用了陈默,我自己能搬。”
我走过去,从她怀里抽掉那摞答题卡一半,她来不及反应,我已经转身往教室方向走了。她只能快步跟上来。
走到教室门口,我没有进去,而是拐了个弯,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挂着“英语组办公室”门牌的房间。林雨晴跟在我后面,声音压低:“陈默,你走错了,教室在那边——”
“你不是还要给赵老师送作业吗?”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里的答题卡,“帮你送过去。”
她脸上血色褪了一半,快步走上来想从我手里抢答题卡:“你放——你给我——”
我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赵琳的座位靠近窗户,桌面上摊着一叠作业本和几支红笔。她不在,可能是去洗手间了。
“赵老师不在。”我扫了一眼,把答题卡放在桌上,“等一下,等她回来吧。”
林雨晴站在门口,像是钉在原地一样,不肯进来。我从桌边转头看她:“你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啊。”
她咬着嘴唇,终于挪着步子走进来,站在门边。她低着头,双手攥着裙摆,声音细得像是蚊子在叫:“陈默……我们回教室吧……赵老师等下就回来了……”
“你每天不是都要帮赵老师收拾桌子吗?”我说,“你坐那边等她嘛,别紧张。”
她没动。
我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赵琳的办公桌前。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任由我摆弄,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
我站在她身后,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今天中午在男厕所里面,你帮我含的时候,爽不爽?”
她的肩膀剧烈抖了一下,嘴紧紧抿着,不说话。我能看到她的侧脸,耳朵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上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你怎么不说话呢?”我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手掌贴上她的大腿根,“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又湿了?”
她夹紧腿,急促地摇头:“没有——”
“我看一下。”
我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把她的裙摆提到腰际,白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暗痕,周围洇开一圈浅色水印。我伸出手指隔着布料从前往后划了一道,指腹感受到一道明显的潮湿和温热。
她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攥着桌沿,眼眶迅速红了。
“这是出门前就湿的吧?”我说,“中午在厕所里含的时候,还是坐在办公室里就湿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是……是中午的……”
“中午我们搞完之后,”我笑了笑,“你这节课有没有在听课?”
她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赵琳的办公桌上,留下一个一个小圆点。
“怎么哭了?”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哭什么?你觉得委屈了?”
她用力抿着嘴,吸了吸鼻子,用极轻极细的声音说:“我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重复了一遍,手指勾起内裤的边缘,把它拉下来,“但是现在是了。”
内裤的裆部湿得很厉害,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几条透明的丝线。我把它褪到她的膝盖上方,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动。
“趴下。”我说。
她犹豫了几秒,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就在这?赵老师万一回——”
“我说,趴下。”
她趴在桌上,双手撑着桌沿,裙摆堆在腰际,屁股露出来。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能看见大腿内侧浅蓝色的血管,屁股蛋圆润挺翘,两个微折的腰窝因为塌腰的姿势陷得很深。
我伸出手指,从后面顺着她的穴口缝隙从后往前划过,指尖剥开大小阴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蒂,指腹压住它,转了一个圈。
“啊……”她没憋住声音,紧接着用拳头堵住嘴,伏在桌面上,肩胛骨高高耸起来。
“嘘。”我说,“赵老师就在隔壁,说不定等下就回来了。你也不想被她看到你这样吧?”
她的穴口在呼吸,随着每次呼气和吸气微微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膝盖窝里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握在手里搓了一下。中午她在嘴里吞吐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加上现在她光着屁股趴在赵琳的办公桌上,鸡巴几乎要爆表。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通体涨红,一股一股地跳动着。
“你说,我是骚逼,想让陈默用鸡巴操我。”我说。
她咬着拳头,摇头,眼泪哗哗地掉。
我伸手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抹了一下,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面前:“你说不说?”
她看着自己穴里流出来的水,被我抹在指头上,当着自己的面晃,羞辱感冲上头顶,终于带着哭腔开口:“我……我是骚逼……想让陈默……用鸡巴……操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细得像蚊子在叫,但每个字都清楚地落在办公室里空荡荡的空间里。
我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流出来的汁水,对准位置,没有任何迟疑地插了进去。
“啊——!”
她一声短促的尖叫,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阴道内壁比中午紧多了,中午的时候她还能分泌足够的润滑液,但这次她紧张得厉害,被插入的整个过程中,穴口像是被强行撑开一样,龟头挤开的每一寸都紧致得发痛。
我按着她的腰窝,开始抽送。
她的屁股弹而嫩,每一下抽送都带动那一团臀肉晃荡出肉波,像是凝固的牛奶被搅动。她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被操得说不出话,只剩下闷闷的鼻音,像小猫一样呜咽。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
门外走廊上偶尔传来几声脚步声,偶尔有人说话经过。每一次声音靠近,她的穴就绞紧一分,把我的鸡巴咬得发痛,同时又有更多的水沿着缝隙流出来,打湿我的耻毛。
“赵老师不在办公室啊?”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另一个声音回答:“去会议室了吧?刚才王主任找她来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一瞬。我故意放慢速度,改为用龟头抵着她最深处那一点软肉,慢慢研磨。她被磨得浑身发颤,趴在办公桌上,牙齿咬住袖口,眼泪把衬衫袖子洇湿了一大片。
脚步声又远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她也松了一口气。但她才刚放松下来,我就加速了,如同狂风骤雨一样,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一耸。她的屁股撞上我的胯骨,发出一连串低哑的肌肤碰撞声,她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断断续续往外飘。
“你是不是很喜欢在赵老师办公室里被我操?”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你每天来帮她拿作业,心里想的都是这种事?”
她疯狂摇头:“没有……没有……”
“没有你流这么多水?”我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满手滑腻,“你自己看看,滴到地上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果然有一小片水渍,是刚才从她穴里流下来滴落的。她像是被烫到一样闭上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