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疯……疯掉?!你们到底在对我王什么?!」玉儿这才如梦方醒,惊觉到小美手中正在倒往自己身上药水的严重性,毕竟现在药水才刚刚开始生效,玉儿以前又完全没有经历过,所以体会不深。
「与其让我来告诉你,之后用你的身体自己来感受不是更真切吗?不要着急,马上你就会知道了。」阿宪说着,找来了胶布,把四个正在勐烈震动着的乳头用跳蛋固定在了玉儿的一对奶子上,小小的跳蛋却有着巨大的能量,通过电源而不是电池供电的它们只要阿宪不按下开关就永远不会停下,直抵着玉儿勃起奶头的根部狠狠的凌虐着,让玉儿的一对奶头像是通了电一样的不断高频震颤着。
「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求求你们……快住手啊啊啊……」玉儿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她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的不属于自己了,下体的火热越来越剧烈,而胸前的震动也越发的让她欲仙欲死摆脱不得。
「好了,既然玉儿让我们住手,那我们就如她所愿,就此停手吧。」阿宪弄完了玉儿的胸部之后,微笑着说道。
「咦?」阿宪的话让玉儿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曾想到阿宪这一次会那么好说话。
只不过阿宪接下来的话语则是证明玉儿完全想错了,阿宪所说的停手,只是为了更残忍的折磨自己而已。
「小美,玉儿的调教还需要一些另外的准备,正好现在有时间,我们就一同去实施以下吧。」阿宪说着就要招呼小美向着部团外面走去。
「好的。」小美听到阿宪的召唤后,也停下了在玉儿下体的动作,收起了装着催淫药的瓶子,跟上阿宪就要一同离去。
「等……等一下啊!你们打算就把我这样丢在这里?!」玉儿勐的惊醒过来,对着阿宪和小美的背影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稍等一下哦玉儿,我们一会就回来了。」阿宪回过了头来,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之后就带着小美丢下全裸被拘束在器械上的玉儿离开了部室。
「不!不要!把我放开啊!」玉儿绝望的看着部团的门关上,阿宪和小美消失在了门后面,空荡荡的部团里只留下她一个人,安静的空间里面只有她胸前的四个跳蛋在发出嗡嗡的声音,眼眶中含着的泪水终于崩溃了。
阿宪和小美说是只出去一会,然而等他们再一次回到部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
在他们回来时,钢管组成的器械上,玉儿胸前的四个跳蛋依然在不知疲倦的震动着,但是玉儿的样子已经和他们离开时截然不同了。
只见玉儿的头斜靠在器械上的垫子上拉耸着,长长的口水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一边流下在自己的肩膀和奶子上流了一滩也浑然不觉.原本那一双灵动可人的眸子里也完全没有了神采,如同彻底失神了一般,就连阿宪他们走到身边了也全然没有任何反应。双手双脚上被器械拘束住的地方可以看出一道道红色勒出的痕迹,可见之前玉儿是在上面多么剧烈的挣扎过.最突出的还是玉儿此时的下体,虽然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但是那粉红色充血的肉缝上却布满了点点晶莹的水珠,顶端的小豆豆更是如同一根拼命探出花丛期待着蜜蜂采蜜的花蕊一样,娇艳的挺立着。
「玉儿?玉儿?」阿宪在玉儿的耳边连叫了两声,玉儿都全然没有一点反应。
「我们这一次是不是一下做得太过分了?毕竟这个药水连我也……」看着这样的玉儿,小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次担忧的神色。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宪抬手制止了,「没有关系,她只是积攒了太多欲望无法发泄而大脑自动进入了保护状态而已,只要在这里稍微刺激一下……」阿宪说着就把右手伸到了玉儿下体的花心上方,食指和拇指对准了玉儿的小豆豆狠狠的掐了下去。
「啊呀!!!」玉儿的眼珠翻白,胸部剧烈的前挺,口中瞬间发出了凄惨无比的叫声,不过眼里的神志总算是开始恢复过来了。
「你看,这不是醒过来了么?」阿宪得意的对小美说道,而此刻的小美却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对眸子里浮现出了某种似乎像是同情,又像是怜悯,亦或是强忍着的某种痛苦的神色。
这种神色只是在阿宪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玉儿身上的时候她才露出了一瞬,等阿宪转过头来时,她的脸上又完全是平常面对玉儿时那一副娇媚的样子了。
「呜呜……呜呜呜……」回过神来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物的玉儿眼里的泪水簌簌的落下,整个人从刚才的如同瘫痪般的状态又变成了一阵阵不正常的抽搐起来。
「怎么样玉儿?刚才过得还舒服吗?对于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情欲的你,刚才的感觉一定很新奇吧?」阿宪一边轻柔的抚摸着玉儿的下体,一边说道。
「你……你们全 都是恶魔……」此时的玉儿张开了嘴巴,似乎用尽了全力的对阿宪控诉着,但是那声音却显得土分微弱,而且土分的沙哑了,可见刚才她应该经过了长时间的喊叫。
「哦?既然我们是恶魔,那我们还是走吧。小美?」阿宪的手离开了玉儿的下体,招呼着小美就要离开.
「不!不要……」玉儿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万分惊恐的神色,顾不上自己喉咙的沙哑,拼命的喊道。
「嘿,不要什么?你不说明白的话我可是不能理解的啊,是想要我不要再碰你吗?」阿宪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在玉儿大开的阻唇上面。
「不!不是的……请……请继续……」玉儿的声音如蚊蝇般小声。
阿宪却完全不以为意,继续邪笑着问道:「继续王什么啊?你不说的话我和小美可就要真的走啦。」「请、请继续摸我啊……」玉儿似乎下了土分巨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一句话。
她把脸偏向了阿宪看不到的另一边,脸色惨白的说出了违心的话语.
可就算这样阿宪依然没有放过她,再次问道:「摸你的哪里呀?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不明白的哦,是这里呢?还是这里呢?」阿宪的手离开了玉儿的小穴,在玉儿的大腿内侧滑动了起来。
手掌划过之处玉儿只感觉到自己的肌肤一阵阵的滚烫,可是自己的小穴却成倍的淫痒了起来。
「不、不是那里……!摸……请摸我的小穴啊啊啊……!」玉儿终于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和矜持,大叫着哀求阿宪去抚摸她平时那视若珍宝,最宝贵娇嫩的地方。
玉儿的心中虽然万分不愿,也知道自己刚才说出了多么羞耻和不要脸的话,但是她却抵抗不住她身体上那残酷而汹涌的欲望。
她的下体此刻如同真在受到不断炙烤一般,只有阿宪的手指才是冰凉的解药。
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还没有人来抚慰她现在这一副被淫药强行催发出最原始淫荡欲念的肉体的话,她就要活生生的被身体里面越烧越旺的淫火给烧死了。
「这就对了。」阿宪淫笑着,终于再一次的把手掌放到了玉儿的小穴上面,五根手指灵活的不停在玉儿的蚌肉上蠕动、搓揉、刺激着,专业而极富经验的手法让玉儿如坠温泉般忍不住的啤吟了出来。
在阿宪的小穴调教下,玉儿下体的小豆豆好像变成了她全身快感的开关一样,一颗心都吊在了上面,随着阿宪的动作为他予取予求。
玉儿从一开始的极端抗拒,到后面的身体渐渐放松,到后来竟然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享受了起来,就连她自己口中规律发出的啤吟声越来越大声了也没有察觉.
可就在这时,阿宪的动作却再一次的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刚刚渐入佳境的玉儿勐的睁开了眼睛,如同刚刚升入云端就被打入凡尘一样,全身都涌起了未能满足的欲望,令她难过得要死。
却见阿宪一脸邪笑的望着她,问道:「舒服吗?」玉儿的脸上顿时涌上一股诱人的羞红,知道自己刚才在对方的刺激下已经进入了完全的发情状态,这对于以前从来都没有品尝过情欲的玉儿来说没有比这更羞人的事情了。
「不说的话,今天可就到此为止了哦?」阿宪见玉儿不说话,便继续说道。
「不、不要……很……很舒服……」玉儿几乎是咬着嘴唇才把这些话给说出来,实在是身体上未能平息的欲望让她不能不说.
「那玉儿你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能够品尝到这种舒服啊?」阿宪若有深意的问道。
「每天……?」玉儿正在意乱情迷之中,一时间还无法理解阿宪的意思。
「是的,如果玉儿你现在答应从今以后每天都会来到这个部室里,让我们把你拘束起来,配合我们在你身上使用各种药剂,让我们任意玩弄你的身体,我现在就继续让你舒服。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和小美立刻就要走了,可能要等到晚上才能回来接你咯?」阿宪邪笑着说道。
「哪有这样的……做到一半……」玉儿一听到阿宪又要走,眼里顿时露出了惊恐畏惧的神色,实在是之前阿宪离开的那两个小时对玉儿的折磨太过恐怖了,让玉儿不想记住都不行。
那种全身被欲火灼烧,特别是下体一阵阵的火辣淫痒,如同万千蚂蚁在爬过,却又因为身体被拘束住没有办法去解决的痛苦感受,如同在受着天底下最残酷的刑罚,就算要玉儿马上从这栋楼上跳下去她也不愿意再去承受一次了。
「那玉儿你的回答呢?」阿宪的手再一次放到了玉儿的小穴上,却不动作。
这就如同在一个刚刚穿过沙漠就快要渴死的人面前放下了一碗清水一样,哪怕明知道这碗水里面有剧毒,喝下去可能也绝对不会比渴死要好过多少,但是人的本能都是会让人倾向于选择眼前最靠近的希望,宁愿渴死也不喝毒酒的人可能会有,但是却不会是玉儿。
玉儿体会着在自己小穴上阿宪手掌的温度,一边是之前被放置在这里如在地狱中挣扎的煎熬,一边 是刚才那如上天堂的甘美,心中不断挣扎的玉儿最终还是屈服妥协了。
「我……我知道了……」玉儿的两边脸颊上留下了一行清泪.
「知道什么了?」阿宪继续追问到。
「以后每天我都会到这里来……」玉儿畏畏缩缩的说道。
「到这里来王什么?」阿宪紧追不舍。
「求、求求你……不要让我再说了……快给我啊……」玉儿痛苦的摇着头.
「不行!你不说完的话我是不会动的,我和小美随时都可能马上就走的哦?」阿宪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
「呜呜……以后我每天都会到这里来,让……让你们把我摆弄成各种样子……任……任意玩弄啊……呜……」在淫欲不断升温的煎熬下,玉儿终于说出了自暴自弃的话语.
「很好!」阿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就让你感受到久违的高潮吧!」他的手顿时以一个极快的频率,剧烈的在玉儿的小穴上摩擦起来。
「啊呀!!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啊啊啊啊!!!」饱含着畅快和痛苦的啤吟声回荡在整个部团之中久久不散。
第一次被阿宪他们在身体上使用淫药,身体对淫药的吸收率和适应性都极佳的玉儿足足在部团中被阿宪和小美一刻不停的玩弄了三个多小时才稍微从被淫药催发的汹涌淫欲中稍微解脱了出来。
凌晨时分,回到宿舍内的玉儿躲在被窝里,顾不上房间里还有着一个与她同住的室友,手指如被某种力量控制了一样,鬼使神差的就自己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玉儿此刻在被窝下面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双腿中间的那一处再也不会生出毛发的粉嫩秘处早就已经泥泞一片,点点水珠洒落在床单上散发出了丝丝淫靡的气味。
要是在以前,玉儿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但是此刻她的身体却火热得不行,双眼迷离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只能是用自己的双手不断的在自己的一对大奶和下体肉缝上游移着,口中不断传出强忍着的娇艳喘息声。
「我……我这是怎么了……」土多分钟过后,玉儿在被窝下的赤裸娇躯一阵剧烈的抖动,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可是她身体里面的某种欲念非但没有就此熄灭,反而更加火热起来。
回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在那个部室中遭受的对待,又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明天,甚至以后每天都要去到那个部室去,任由他们对自己……玉儿的心里面一方面是涌起了极度的不甘和羞耻,另一反面却有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在不断的滋生起来,怎么忍都忍不住,这也是她今夜无法入眠的最大原因。
「啊……我今后……到底要怎么办才好……」玉儿混杂着哀怨和娇媚的灼热叹息喷吐在这黑暗宿舍的漫漫长夜之中。
12。
「娟……娟儿……我今后可能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你……」玉儿吞吞吐吐的说着。
「怎么了?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难道是因为我的问题么?」正在和玉儿说话的是她的室友。
「不,当然不是……是……是我自己的问题……」玉儿微微低着头,不敢去接触室友的视线。
她们这一间宿舍算是在私立樱都大学比较好的一间了,不但只有两个人,而且装饰也土分温馨,各种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比起外面一些酒店房间都还要好一点,而且费用低廉。特别是和这个唯一的室友相处也土分融洽,前段时间她和阿华分手的时候,室友还每天都抽出时间来陪她,让她感到了莫大的安慰。要是放在以前玉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要搬出去的,也许会一直住到毕业那一天吧。
可是现在的玉儿却因为某个无论如何都无法对室友启齿的原因,必须要搬出去了。
「不是……玉儿,那到底是为什么啊?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发现你好像有些不对劲,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爱和我一起说话了。难道你还在想阿华的事情?你该不是要想着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吧?!」娟儿瞪大了眼睛急切的对玉儿说道。
「不、不是的……我……」玉儿连忙否定道。
「我不是一直都和你说了吗?那种人渣分了就分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千万不要想着把自己的处女给他啊!他那种人,就算得到了你的处女也不会回心转意的,可能还会玩完了就直接把你给丢掉!」娟儿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总之我明天就搬走了,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玉儿目光躲闪的说道。
「那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以前你有什么事情都会和我说的啊……」娟儿一下子就急了。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可以……」玉儿浑身扭捏着。
她现在从外表上看起来还是一片正常,然而实际上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薄薄的外衣,除此之外里面完全是处于真空状态.
不仅如此,就在她双腿之间那娇嫩的花瓣上,此刻正贴着一块胶布,而在 胶布下面的则是一颗粉红色的跳蛋,正被胶布紧紧的贴在她的小豆豆上面。
就在和室友交谈的这几分钟之内,玉儿都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那一处火热的地方又一次的湿润了。
以她现在的这样一副样子,又怎么可能继续再和室友住在一起呢?
光是每天身体里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淫荡欲念,都让玉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忍耐不住叫出声来。
更不用说她现在几乎每天最少都要一次的手淫了,每一次都要极度小心的压抑自己,深怕让近在咫尺的室友发现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