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在之前从超市尾随而来的那三个男人对玉儿的淫辱中,玉儿身上各处的油彩因为他们的抠挖揉搓和舔弄已经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脱落,特别是在玉儿的胸前和双腿间的三角地带,几乎已经完全变成了原本的皮肤的嫩白肉色。
如今被阿宪这样背着,即便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油彩,但却也像是穿着身上到处破洞极端羞耻的衣服公然游街一样,胸前两点还可以依靠紧贴着阿宪背部的方式来勉强避免露点,但是双腿中间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在阿宪的这个背人姿势下,玉儿就算想要闭合一点大腿也根本不可能做到,只能是就这样把自己最重要的性器公然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每当注意到路过自己身边的人有意或无意落在自己下身的视线和脸上那奇异中带着震惊的表情,玉儿就感到羞耻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脸都给完全埋到旁边修路挖开的地沟里面去。
然而和早些时候玉儿自己一个人走进这条街道时不同,虽然那时的她身上的彩绘比现在更加的完整,并且现在的她依然还是会感觉到甚至更甚于那时的羞耻,但是现在她的心里除了羞耻以外却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了。
回想起当时自己刚刚被丢出车外时的那种无助和惊恐,与之相比同样的路程现在心中却是土分的平静和安心。
或许是因为经过了一天的强烈调教后心态上的巨大改变,又或许只是因为现在她身边多了一个人背着她而已,虽然那个姿势让她比原先来时还要更加羞耻了上百倍。
来时感觉那如此煎熬和漫长的路程,此时玉儿却感觉好似缩短了许多,没过多久就在街道尽头看到了正缓缓驶来的黑色商务车。
终于被阿宪抱入车内,结束了一天调教的玉儿,安静的趟靠在座位上。
看着缓缓关上的车门,确认到再也不会有别人看到自己,自己真的安全了之后,玉儿奇异的感觉这时自己的心中并没有升起过多的就像以往每一次调教结束时的那种大松了一口气的解脱感。
她也没有向以往调教结束时那样第一时间向阿宪索要衣物来遮挡她此刻依然全裸着的身体,虽然阿宪不是每一次都会给她。
但这一次却并不是因为她认为阿宪不会答应而不去开口,而是玉儿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这一次她的心态是真的发生改变了。
玉儿的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商务车驶出市中心,最后在学校园区的旧教学楼旁边缓缓停下时依然没有改变。
直到阿宪率先拉开车门跳出了车外,并在车外向玉儿伸出了手,询问她:「可以自己走了吗?」的时候,玉儿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依然没有向阿宪索要任何遮挡衣物的,就拉住了阿宪伸出的手,走出了车外。
熟悉的校园景色出现在了玉儿的面前,虽然只是过去了一天,但是对于玉儿来说却如同过去了许久一样,就连周围的树木和建筑看起来都感觉完全不同了。
当然要说最大的不同还是当属玉儿自己,要知道她现在身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些彩绘颜料,但是基本上也已经和全裸无异,甚至比全裸都要不如,特别是胸前尖端和下体的部分,已经完全显露出了粉色凸起的两点和湿答答密缝的颜色,周围残留的少许颜料非但已经完全没有了伪装的效果,反而更像是为了凸现暴露出重要部位的淫靡氛围而刻意造成的一样。
要知道阿宪第一次让玉儿在室外脱下衣服时可是花费了多大的铺垫和力气,要让玉儿在外人面前露出身体更是如同要了玉儿命一般的艰难.
在所有调教的项目中,野外露出也是玉儿表现的最差也是最抗拒的一项,特别是在校园中的露出调教,哪怕是在确定了周围有人的概率极低的情况下,玉儿依然土分抗拒,每次都是要阿宪用尽一切手段才能逼迫玉儿达成,并且每一次在过程途中和结束后玉儿都会哭得稀里哗啦的。
然而现在却是第一次,时间是在傍晚五六点的时候,玉儿在明知道这条校园的道路上很可能还有学生会经过这里的情况下,还主动的以全裸的姿态,主动的把自己给暴露在这片危险的环境里.
并且从始至终从玉儿的口中都没有说出一句求饶或者是拒绝的话语,甚至阿宪都没有明确的要求或者是威胁玉儿走下车来,一切就是在那么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完成了。
阿宪没有说要给玉儿衣服,所以玉儿也就没有问,阿宪问玉儿能不能自己走,然后玉儿就自己走下来了。
阿宪看着走下车后的玉儿脸庞,从那双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眸子中阿宪已经看不到了泪光,取而代之的则是眸中散发出的玉儿对他绝对信任的神光。
阿宪瞬间就从玉儿的眼神中了解到,此刻的她并不是不会感到羞耻和害怕了,而是玉儿对他的信任,已经让玉儿无论从心里还是从生理上,都克服了这种羞耻和恐惧,只要自己在她身边的话。 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种全裸姿态的玉儿,表面平静的跟随者阿宪,缓缓穿过了园区,回到了社团部室之中。
虽然在这一段路途中都没有再碰到任何一个学校中的同学或老师,但是玉儿知道自己即使是碰到了,也不会再向以前那样惊慌的躲藏或是去遮挡身体了。只因为阿宪在她身边,只要阿宪没有说话,那么就说明她现在的状态是没有问题的,只要阿宪没有允许,那么她就不能穿上衣服或者是去遮挡自己的身体,那是很早以前阿宪就已经和她约定好了并对她提出的要求。只不过她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现在她才能够心甘情愿的在真正意义上把它执行下去而已。
「小美,你去帮玉儿把身体给洗干净吧,还有那件事情,也可以准备去做了。」回到部室后,玉儿还以为阿宪接着马上就给她下达新的命令,谁知道一路上都表现得如此温柔的阿宪却在简单交代小美一句后,就径直离开了部室,甚至连一句多馀的话也没有和她说.
在小美的帮助下洗去了全身残馀油彩的玉儿又变回了原先那一副洁白无暇的身体,然而她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新的衣服。
但是现在的玉儿对此却也没有了任何怨言,不知不觉中,在这一间因为无法上锁而变得随便任何人都可以轻易进出的部室中全裸对玉儿来说竟然变成了一件如同家常便饭般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在以往一般的时候,在部室里的玉儿身上或多或少还是会穿着一些衣物的,全裸的时候毕竟还是少数。可就算是平时玉儿身上穿着的那些装束,也并不是随便被部室成员以外的其他人看到了都可以轻易解释过去的那种,基本上和在部室中公然看到一个裸女所带来的感受并没有太多本质上的差别,所以事到如今,在部室中裸不裸体对玉儿来说也就变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一般按照习惯,在进行完一项比较激烈的调教之后,阿宪都会让玉儿休息个最少一两天的时间,期间就算要再进行调教,也会挑选那些比较轻微的室内项目。
但这一次却是在仅仅过去一晚的时候,经过了一天激烈的调教,还在水床上全裸熟睡着的玉儿就被再次来到部室的阿宪给叫了起来。
「玉儿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临了。」这是阿宪把玉儿给叫醒后,第一时间对她说的事情。
「最后的时刻?什么时刻?」现在的玉儿在面对阿宪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来到这间部室时的羞涩。虽然她此刻还全身赤裸着,而对方的视线就毫无顾忌的落在她完全暴露出来的胸部和下体上,虽然对方公然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完全没有征得任何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走进了自己的睡房,甚至还用直接触碰自己裸露敏感部位的方法把她给叫了起来。
这些即便是在情侣甚至是在夫妻间都不一定能够接受的事情,如今玉儿却完全允许这个名义上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随意对自己任意施为。
然而在听到对方的下一句话后,玉儿却依然条件反射的微微缩紧了一下身子,稍稍夹起了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横陈在床上微微张开的雪白大腿。但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玉儿之前被阿宪所触碰,并且到现在为止一直暴露在对方面前的一对雪白大奶,依然停留在对方触手可及的位置,始终大剌剌的挺立在胸前,一点都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当然是到了献出你处女小穴的时刻了啊,你到我们这里接受调教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这就是阿宪在玉儿问出问题后,理所当然做出的回答。
「怎么?难道说调教进行到现在这个时候,玉儿你还依然对自己的处女抱着和以前一样的想法吧?」看到玉儿身体上的动作后,阿宪又继续说到。
再次听到阿宪的问话后,玉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刚才只是听到阿宪忽然说出的话后,身体上自然而然的反应而已,玉儿仔细想来,如今的自己,真的还会像以前的自己那样,用生命来守护自己的处女之身吗?
别人也许不知道,玉儿自己心里却是清楚,其实早在漫展时的那一次,最后她就已经做好了要被破身的准备。
而在之后的调教中,则是一次又一次更轻易的就打破了她心里防线,同时处女小穴在她心目中的重要和珍贵程度则是被一次次的玷污和贬低。到了现在虽然相比起被抓奶或是玩弄阻部来说还是有区别的,但是那种受到珍视的程度却已经被消磨殆尽,差距就连玉儿自己也感觉不到相差多少了。
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既然自己已经能够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身上重要的性器官也不止一次的接受了严酷的调教和改造,被人任意的亵玩,就连亲吻和身体触摸现在也变成了家常便饭,甚至自己身上原本身为排泄器官的肛穴也被彻底开发,不止一次的被灌肠和肉棒插入,最近还渐渐变成了一个专供尾巴安装的腔穴。
自己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是还没有被别人所触碰过的,那么唯一剩下的处女小穴 ,是否真的还有拚命保存着的必要呢?
其实这一点在阿宪今天到来前玉儿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桉,只不过是她没想到会是就在今天,而阿宪又是以这种方式来向自己索求而已。
可女生就是这样,特别是像玉儿这样的女生,有时可能做出一个决定会土分困难,甚至觉得自己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确认,但当自己下顶决心后,有时候做出决定又是那么的简单。
当玉儿注视着阿宪的眼睛,从自己的口中轻轻的亲口说出:「不会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就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哦?那么也就是说,玉儿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咯?」阿宪的嘴角泛起了微笑。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玉儿紧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同时说出了肯定的话语.经过了那么久,对于自己准备把处女献给阿宪这件事情,玉儿在心中自问已经不需要怀疑了。
「很好!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服,穿好了就跟我走吧!」阿宪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从身旁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了的一套衣物,把它递到了玉儿身边的床上。
玉儿怔怔的拿起了阿宪递给她的衣服,原本她已经绷紧全身鼓起了勇气,还以为阿宪会在这里就要夺走她的处女,但却没想到接下来从阿宪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要她跟他走?
去哪里?
自己已经全身赤裸的躺在了床上,对方想来只要顺势压倒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了,难道这种状态还不行吗?
难不成还要自己主动吗?可、可是这种事情……「怎么了?」见到拿着衣服的玉儿坐在床上迟迟没有动作,原本看起来就要起身走向门口的阿宪再次低头看向玉儿问道。
「我可以问一下,等会你准备要带我去哪儿吗?」玉儿抬起头,声音柔柔弱弱的问道。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在这间社团的部室中已经是玉儿能够接受的极限。可如果按照昨天那样的经验,阿宪执意想要在户外做的话……「哈哈,玉儿你想什么呢?等会当然是要带你去见你最想要见到的阿华啦!」阿宪似乎是瞬间就读懂了玉儿眼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大笑一声说道。
「阿华……?」玉儿重复着刚刚从阿宪口中吐出的这个名字。
「是啊,你放心吧,我已经让小美去联系了,现在应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玉儿你一会把你珍贵的处女小穴亲身献给你深爱着的阿华,然后你们两个就可以像原先那样和好如初啦!那么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从阿宪的口中说出了理所当然般的话语.
在听完了阿宪的这一段话后,玉儿这才如梦方醒般的坐直了起来。
阿华……是啊,玉儿到目前为止所做的这一切,原本不都是为了阿华吗?
明明这原本是一个让她多么让刻骨铭心的名字,可是现在她却为什么会觉得是那么的陌生?
她甚至差点都已经把他给忘记了……如果说是要献出处女的话,在玉儿原本的意识中,那个对象毫无疑问肯定只有阿华一个,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可就在刚刚,就在刚刚玉儿在心中下定决心,要告别自己的处女时,她竟然没能够第一时间想起来,她的初衷,那个原本她认为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这是为什么……?
玉儿眼中原本因为下定决心而露出的坚定眼神又重新变得迷蒙了起来,脑中混乱的思绪如沉渣泛起般互相碰撞着,本来已经做好了放弃一切准备的内心又剧烈的动摇了起来。
那是一件用透视装来说都不足以形容的衣服,如今正穿在玉儿的身上。
透明薄纱的质材,上下镂空的设计,如一条超短的连衣裙般轻飘飘的笼罩在玉儿光洁的皮肤上面,看起来有点和玉儿第一次来到阿宪的部室时见到小美身上穿着的那一套。
只不过小美那时在这套衣服下面还穿着内裤和胸罩,而此时的玉儿身下则是光熘熘的一片,挺拔鼓胀的一对大奶和光洁无毛的粉嫩下体透过轻薄的薄纱清晰可见。
当阿宪把她给带到一栋建筑物的门前,然后告诉她在门后面阿华正在等待着她的时候,玉儿身上的所有着装就只有这一套薄纱裙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也就代表着,玉儿这一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其实土分明确,就是来和阿华交配的。
临出门前,玉儿按照阿宪的要求在沐浴过后专门在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抹上了为她特别调制的精油,让她此刻的身体不断散发出阵阵令人迷醉的幽香。
因为考虑到她是第一次的缘故,阿宪甚至少有的亲自在她的小穴上为她喷了缓效释放的催情药剂,因而此刻她的小穴虽然还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就已经在缝隙中缓缓的分泌出点点透明的液体了。
她此刻的装束,她的身体状态,无一不代表着,她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她即将要和开门后第一眼见到的那个男人发生关系.
玉儿在这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妓女 ,说不好连妓女都不如,别的妓女会不会上门服务玉儿不知道,但是玉儿凭藉常识也可以料想,应该很少有妓女会在营业之前就先把自己给脱光,然后服下淫药主动爬到别人的床上的。
不过这一切对于此刻的玉儿来说已经全都无所谓了。
因为这本来就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和阿华重归于好。
阿华不是一直都想要她的身子吗?那么现在她自己主动给他,那么一切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当然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这一切都是阿宪安排的,或者也可以说是阿宪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