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而玉儿的弟弟和妹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明显被刚才主持人的话和周围人们的议论还有自己父母的反应给弄蒙了,他们全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玉儿,希望玉儿马上做出解释,或者是能够做些什么.
然而玉儿面对这些,却依然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面对众人的议论,父母的质问,还有弟妹怀疑的眼神,她无言的低下了头,双手死死的抓在了自己的衣角上。
「请保持会场安静!下面进行第一项,请玉奴儿小姐步入会场,在各位到场嘉宾,亲朋好友,见证人的见证下,脱去身上的第一件衣服!」主持人的话语落下,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因为他所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并且他们也再一次确认了,主持人此时口中的玉奴儿,就是那个他们所认识的玉儿。
因为就在主持人话语说完之后,之前从进入会场开始就一直站在门前,一眼不发的玉儿便轻移莲步,抬脚顺着红毯正式走到了会场正中央。而之前一直站在她身边挽着她手的娟儿,也在这时轻轻的拍了拍玉儿的手掌之后,退到了旁边的观众席上,红毯上瞬间就只留下玉儿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这就是玉儿为自己感到悲哀的事情,在场的所有这些人都不会知道,自己所穿上的这些华美的服饰,其目的就是要自己在这里把它们都给脱下来的。
「玉奴儿,请立刻脱衣!」见到站到场中的玉儿动作缓慢,台上的主持再次开口催促道。
玉儿深深的低下了头去,她原本没打算哭的,她原本告诉自己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忍住。然而现在仪式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她就已经忍不住的掉下了泪来。
但即便感到热流已经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下,玉儿的手最终还是动了起来。
她伸出如青葱一般细嫩的手指,放到了自己领子的扣子上,然后她最后抬头向台前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阿宪,阿宪正站 在台前的红毯尽头,遥遥的对她微笑着,看到玉儿朝他望过来的目光后,他用力的朝玉儿点了点头.
玉儿看到了阿宪的目光,也看到了阿宪的动作,然后在主持人再次出声催促前,她终于用自己的手指松开了自己领子上面的扣子,整个刺绣工整的民族服饰顿时从她的身上褪下大半。
迈出了第一步后玉儿的动作就顺畅多了,先是上衣被玉儿给整件从身上脱了下来,然后毫不留恋的丢在了一旁的地上,紧接着的就是裤子,毕竟是站着,而且脚下还穿着高跟鞋,脱裤子的时候多费了一些时间,不过最终也还是被玉儿整件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同样丢在了一边。
「家乡的衣服代表着一个人的出生,脱去乡衣,代表着对亲缘关系的放弃!
从今天开始,玉奴儿你将不再是你父母的女儿,你弟妹的姐姐了!」「玉奴儿,下面请你脱去身上的第二件衣服!」随着主持人的话语落下,众人又把视线移动到了玉儿的身上,而她此刻在脱去民族服装后出现在身上的第二套衣服,赫然是一套学生装?!
学生装上身是深色的礼服,配着红色的领带,下身是同样颜色的百褶裙。
很快的,玉儿开始伸出手松开领带,解起自己上衣礼服上的纽扣来。
人们不由得好奇起来,之前传统的民族服装脱下后是可爱的学生装,那么在学生装下面的又将是什么呢?
答桉很快就揭晓,并且周围现场的氛围瞬间就变得躁动了起来。
只因为玉儿在褪去学生装之后,残留在身上的竟然只有一件薄薄的吊带衫,就像是那种在盛夏时候,女孩子刚刚洗完澡出来时所穿的居家内衣一样,是一种除了在自己房间以外,一般是不可能会在客人面前甚至长到一定年龄后在父母面前都不大会穿的衣着。
现在就是从玉儿身上那薄薄的吊带衫和下身清凉的短裤上看去,甚至都能够隐约看到玉儿那掩藏在衣服下面粉嫩的肌肤还有造型可爱,尺寸和款式却土分夸张的胸罩和内裤上的花纹了。
并且玉儿之前身体大部分都被衣服包裹着的时候还不大看得出来,等到现在身上只剩下这一点清凉的室内衣后,还一直始终保留在玉儿颈脖上的雪白项圈就显得尤为显眼了起来。
不止如此,现在人们还可以清楚的看到,从玉儿颈部项圈的前端,有两条闪闪发亮的银色细链,正以项圈前端的环扣为端点,成一个三角形分别延伸到衣服下面的胸罩里去。这两条链子到底纯粹就是什么特殊的装饰品,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那就土分引人遐想了。
可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
「制服代表着一个人的社会角色,脱去制服,代表着对社会身份的放弃,从今天开始,玉奴儿你将不再是一个大学生,亦不再是这个社会中的一员了!」「玉奴儿,下面请你脱去身上的第三件衣服!」随着主持人的话语落下,原本安静的会场中再次沸腾了起来。
「竟然还要脱?再脱下去可就只剩内衣裤了啊!」「原来叫我们来是要让我们欣赏内衣秀的吗?这也太夸张了吧!」「真是污稷!想不到玉儿原来是这样的人,以前我怎么都没看出来,真是瞎了眼了!」「不要了吧……再下去就真的成暴露狂了啊……」「可……可是我还想看再多一点……」「继续啊,我倒是想要看看她能够脱到什么程度,毕竟那个玉儿啊,是吧……嘿嘿……」「真是幻灭了啊,这个人真的是玉儿吗?不过除了玉儿本人以外又有哪个能有她那么梦幻的美貌和身材,真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从小到大都说她成绩好,还考上了名牌大学,难道是读书读坏了脑子么?」同时刚才一度震惊得说不出话的玉儿的父母也再次朝着玉儿大喊起来。
「快停下!玉儿,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王什么?!你疯了么?!」「玉儿,你有什么不满就和妈妈说,你不想读大学,就不要去了,你想交男朋友,就去交,你不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给妈妈看的啊!」玉儿的弟弟和妹妹这时也终于难以置信的开口对着玉儿喊道:「姐姐!姐姐你快停下啊!」「是啊,姐姐你快不要脱了!你还是我的姐姐吗?!」周围人们的话语全都落入了玉儿的耳中,父亲母亲弟弟妹妹的喊话玉儿也全都听见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更加痛苦和挣扎的神色,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过.
但是她能够停下来吗?她不能。
其他人不知道她是经历了什么才走到这一步,所以也不能理解她的行为。
玉儿现在在这个国家的身份信息已经全部都被删除,就算今天不成为一个性奴隶,她也没有办法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只能作为一个社会上无名无姓的透明人,既没有办法回到学校,也没有办法使用任何公共资源,也许就连街边的乞丐都要比她幸运,因为她现在 社会层面上来说已经是不存在的了。
而且因为她现在身上还有着最后一层衣服的存在,所以现在在场的这些人不知道在这之前这个国家,或者说这个国家中的某个机关,以这个国家的名义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他们见到了的话,估计对于玉儿现在的行为又会有另外一种更深的体会了吧。
轻飘飘的衣服也再也不能阻隔玉儿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玉儿如同自暴自弃般的脱下了身上除了内衣裤以外的最后一层外衣后,她那消瘦的肩膀,光洁的后背,她那因为尺寸过于硕大而大半个都暴露在胸罩外的胸前两个白嫩的肉球,她身后那翘挺的股瓣,还有从股瓣缝隙中内裤的边缘处延生出来的一条雪白猫咪尾巴,全都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居家服代表着一个人的个人角色,脱去居家服,代表着对自身身份的放弃,从今天开始,玉奴儿你将不再拥有自己的人身主权,你的一切都将对所有人敞开!
你的身上将不再允许有任何的隐私和秘密!」「玉奴儿,接下来请你把身上最后的衣物也给除去吧!」哗——!!!
甚至还没等主持人把话说完,会场的场面一度就变得混乱了起来。
「什么?!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衣了唉!再脱的话不就是全裸了吗?!」「这下好玩了,玉儿到底会不会听话呢?」「疯了,完全疯了,我要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正常了。」「这里可是有摄像机的啊!玉儿她是没看见还是完全不在乎呢?」「大饱眼福,真的是大饱眼福啊,原本以为能够看到玉儿的内衣秀已经是赚到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可能看到全裸写真啊!你们能够想象吗?眼下这个露出狂就是以前在我们小区里闻名遐迩的那个美人坯子?做梦也不会想到的吧?」玉儿的母亲更是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了地上朝着玉儿哭喊道:「不要……玉儿不要啊……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求求你快清醒过来吧!」玉儿的父亲则是再也忍耐不住的跨过花束冲了上去:「玉儿你快给我住手啊!
我们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你是得了失心疯还是怎么样?!」不过刚刚一只脚跨过边界的玉儿父亲立刻就被一个体格强壮的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另外想要离开的人也同样被堵在了门口,并被告知只有见证完整个仪式的过程后才能离开.
「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已经……已经……回不去了……」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母亲,看着被拦住还不停的挣扎想要越过来的父亲,看着周围那些或幸灾乐祸或痛心疾首的亲朋好友,玉儿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开口说出了忏悔的话语.
说完玉儿就颤抖着把手指伸到了背后,一个个的解开了身后自己身上胸罩的扣子。
最后随着「咔哒」一声,本来就被硕大的胸部绷紧到了极限的胸罩在最后一个锁扣也被解开的那一瞬就自己飞了出去,一对巨大的大白兔顿时如同海浪波涛一般从玉儿的胸前弹了出来!
「哇啊——!!」惊呼声几乎同时自在场所有人的口中响起,一方面是因为惊讶于玉儿竟然真的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了胸罩,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不止发现原来在玉儿这样一个娇小的身体上竟然还有着如此雄伟分量的一对奶子,还发现就是在这样一对引人犯罪的奶子上面,竟然还有着一些本来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而之前饱受怀疑的伸进胸罩里面的两条链子,现在也彻底揭开了它们的神秘面纱。这个谜底瞬间惊掉了在场许多人的大牙。
「这是什么?谁能告诉我我在玉儿胸部上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太刺激了,太夸张了!原本我还只是想象,没想到现实却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真是淫荡,丑陋,下贱!这个人我不认识,以后你们谁也再也不要和我提到玉儿这个人!」在几乎所有人张开了嘴巴无法合上的情况下,玉儿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
在把身上最后的遮挡——胸罩也给除掉以后,玉儿的手指来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她用双手的拇指分别勾住了身上内裤的两端,微微弯下身后眼睛一闭,就把整条内裤都给滑到了膝盖,然后再前后分别抬起双脚,把身上最后残馀的内裤也给完全的褪了下来,丢到了脚边。这一下她的身上就真的任何衣物都不剩下了。
「啊啊……!」褪下内裤后再次站直身体睁开眼睛的玉儿第一眼看到就是她的母亲大叫一声后双眼一翻倒下去的身影。
母亲是在看到玉儿脱掉内裤后寸毛不生的光滑下体,还有在小穴和小豆豆上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闪亮饰物后才晕过去的。
而玉儿的父亲也不再对着她大吼并打算勐冲过来了,而是气急败坏的抱着她母亲的身体,呼唤着她母亲的名字,那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看起来也像是随时都要跟随着母亲一起倒下一样。
玉儿心中疼痛,也想要马上冲到自己母亲的身边,但是一想到她就是因为自 己才会变成这样的,还有看到之前拦住爸爸那名如一座山一般阻隔在他们面前的工作人员,前进的脚步就在才刚刚迈出了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而这时主持人的话语也再次传了过来。
「内衣代表着一个人的最后的体面,连内衣也一同舍去,代表着你已经彻底放弃了身为一个人的尊严,从今天开始,玉奴儿你将不再拥有任何身为人类的权利了,你将永远的失去穿着人类衣服的资格!」随着主持人话语的结束,周围的嘈杂声再次响起。
「是啊,这样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呢!」「衣服也不穿,竟然还在那种地方让人钉上了圆环,这样确实已经和动物没有区别的呢!」「连动物也不如啊,原本我还为她感到一丝惋惜,看到那个之后就完全不觉得了,没听到刚才台上那个说的吗?是性奴隶啊,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玉儿已经是性奴隶了!」「生着这样淫乱的一对大奶子,没有毛的小穴,和上面那些东西实在是太配了!活该被这样对待啊!你们看她的妈妈都昏倒了,可是她的下面还在流水啊!
简直是太变态了!」「儿子不要看,快把眼睛遮起来!看到那种脏东西眼睛会坏掉的!」「如果不是自愿的,如果不是本身淫荡到了极点,有哪个女孩会有可能让别人在那种地方安上如此变态的淫具吗?竟然让别人在自己的乳头上穿环,还用链子把整个奶子都给吊起来,在小穴上安铃铛,走路的时候她就不会觉得恶心吗?
没救了啊这个人!」「还有你们看她的屁股,上面有尾巴唉!刚开始我还以为那是内裤上面的装饰,本来那就已经够变态了,结果现在你们看,内裤已经脱掉了但是尾巴还在那里,竟然是从屁眼里伸出来的啊!」「真的是,连撑开的屁眼都看到了!她是怎么塞进去的?连排泄的地方都不放过,难道她已经没有了一点廉耻心吗?!」「不要说了,我都已经闻到臭味了!」「好恶心!」「淫贱!」「玉家怎么生出了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儿!」如果说一开始周围的这些玉儿的熟人们对玉儿的行为还是同情和诋毁参半的话,那么到了现在已经变成全部都在声讨,鄙夷着玉儿了。
特别是在看到玉儿的母亲晕倒在地,而玉儿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依然丝毫不知道廉耻的站在原地,甚至都不会用手去遮挡一下身上暴露的性器,而是任由自己的下体在众人的目光灼烧下悠悠的往外冒着淫水时,所有人对玉儿的厌恶情绪瞬间达到了顶峰.
然而玉儿却只能是无声的承受着这一切。
她知道的,从她决定接受阿宪的要求成为一名性奴隶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
她也知道,现在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一幕就是阿宪想要看到的,而奴隶契约上为什么一定要设计这个环节的目的玉儿现在也清楚了。
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可以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再去回头了,今日过后,她只能一辈子都是一个性奴隶,就算法律条文中没有任何的约束和规定,她也不可能再回归社会了。
她的血缘关系,亲属关系,甚至朋友关系,在这一次的仪式中全都会被彻底的粉碎,她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除了永远的成为一个性奴隶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任何退路和可能了。
这时玉儿的弟弟和妹妹看着玉儿的眼神也彻底变了,在她妹妹的眼中玉儿甚至看到了仇恨的光芒,很难想象这种眼神会是和刚才看到她时闪闪发亮充满憧憬的同一个人眼中发出的。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一定有原因的对吗……?」弟弟站在妈妈身旁眼中含着眼泪对着玉儿说道。
「不要和她说话,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们的姐姐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有姐姐了!她不配当我们的姐姐!」玉儿的妹妹打断了弟弟的话,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愤然的说道。
「不……不是的……」就在玉儿被妹妹的话所感染,刚想要再往母亲那边踏出一步做出解释时,台上主持人的话却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