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看到自己好像是在教室中,又好像是在宿舍里,一会又好像到了阿宪的部室里面。画面中的女孩时而吞吐着肉棒,时而小穴被肉棒整根灌入,淫叫连连,时而正在用自己的巨乳拚命的取悦着乳沟上的男根,而那些女孩的脸蛋,渐渐的却全都变成了她自己的模样!
而且她不但能看到自己的淫态,还能听到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啤吟,甚至就连原本本不应该存在的触感她都能够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自己双乳间的肉棒那如炙铁般的热度,她感受到了自己口中穿插的肉棒深入喉咙的窒息感和那种扑鼻的腥臭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撑开,宝贵的处女小穴惨遭蹂躏.在这一刻,她既是旁观者,又是亲历者,她和无数个画面中那些正在被调教,被插入,被迫或享受的侍奉着肉棒的女孩们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就如同被无数个男人,无数根肉棒强行蹂躏着她的全身和精神一样,本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者说是要用无数的岁月去亲身经历才能去感受,学习,才能被身体所记住的事情,在这一刻却全都被强行的灌入了玉儿的脑中。
「额啊啊……不够……还是不够啊……嗯……哈啊啊啊啊!谁来……谁来……我要啊啊啊哈啊……!」玉儿的手指不停疯狂的在自己的下体抓挠着,但是由于有贞操带的存在,那一处最主要的点她怎么样都碰不到。
淫液顺着「内裤」上的小缝不断流出,即便是没有受到任何的直接触碰,在玉儿双腿之间的脚下和她自己不断做着无用功抠挖着自己下体手指上都还是留下了惊人的水渍.
同时玉儿胸前的一对大奶也在勐烈的抖动着,剧烈的动作带着残影,就好像两团柔软的面团在空中不断舞动一样。连同穿在乳头处的小环和垂吊在上面的蓝宝石坠子也在不停的到处乱飞.
本来被穿孔带环后乳头上时刻所感受到的那种异物刺激感,和底下垂吊着乳坠的拉扯疼痛感,此刻却变成了玉儿的唯一慰藉。
由于双手无法触碰自己的奶子,在着一处空旷的空间中被项圈锁在后面铁架上的玉儿又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的其他摩擦物,玉儿只有不断晃动奶子,乳头上的乳环和乳坠此刻则变成了能够对她的奶子造成刺激的唯一来源。
然而这却只是饮鸩止渴而已,在服下了阿宪提供的催淫药水后,玉儿此刻精神上的交配欲望可以说是永远都无法被满足的,并且现在全身裸露的胴体又全部暴露在这一处充满了催情气体的房间当中,每一寸肉体可以说是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着周围的淫药,所以肉体上的欲望也是在不停的膨胀着。也就是说在这一出房间里,在未来的48小时内,无论是玉儿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欲望都将是无限的,任何想要彻底满足她这种无止境情欲的行为都将是徒劳,更不用说是玉儿现在正在对自己做的这些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有限刺激了,只能是 更加加重自己身体和心理上的煎熬罢了。
一边是不断被催发的情欲,一边是如论如何也无法被触碰被抚慰的肉体,这让玉儿的大脑只能是更加渴望在虚幻中能够得到满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儿她「看」到的和「听」到的愈发变得更加的「真实」起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地,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被带来这间房间的了,她甚至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头上正戴着头盔。她只知道她还没有被满足,无论她在如何「虚幻」而又「真实」的场景之中,同时在被插着口腔,小穴,肛穴,就连奶子,双手,双脚,甚至耳垂和腋窝也不放过,她高声的淫叫着,痛苦的呼喊着,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所发出的声音,或者说那真的是一个女孩能够同时发出的声音吗?但玉儿现在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她的身体还没有被抚慰,她的身上那些被情欲所煎熬的性器官,她的奶子,她的阻道,乃至她的子宫,已经骚痒渴望到发痛了。
因为虚幻终究是虚幻,哪怕那些影像在她的脑中有多真实,身体上的感觉最终还是无法被欺骗.
玉儿身上那每一处泛着澹粉色的肌肤,那一个个吸饱了淫药的细胞,好像都在同时呼喊着,想要被抚摸,被蹂躏,被插入,一刻也等不了了!
但是玉儿却无法做到,在贞操带的保护下,在手铐项圈的限制下,玉儿只能是像看着水中的明月一样,好像触手可及,却永远也达不到。
六个小时过去了,房间的大门再次被打开,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小美推着一架轮椅走了进来。
她见到玉儿的双乳依然在空中疯狂的抖动着,只不过除了双乳,玉儿的全身此时却都在不正常不断痉挛着,就如同那些受到持续电击虐待的小动物一样。
可见玉儿现在虽然没有受到电击,但是全身肢体上的神经传导却已经完全错乱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动作,又或者我玉儿现在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了。她的一切动作只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在自发的活动而已。
并且由此也可以知道在这一处房间里弥漫着的气体并不只是又催情的效果而已,它还有补充躯体能量的效果。要不然在穿上超高跟鞋的情况下寻常女孩要一直保持在一个地方笔直站立六个小时已经是土分困难的事情了,更不用说在这六个小时之内还要不断的维持身体发情的状态,估计在正常情况下早就虚脱昏死过去了吧。
而且玉儿此时头上带着那个头盔也在起着关键的作用。它通过不停的释放电磁脉冲刺激玉儿的头皮和头骨下的大脑皮层,让玉儿哪怕再疲惫也要始终维持高强度的大脑活动状态,强行剥夺了玉儿大脑休眠和开展自我防卫的能力。
如果说这间房间里的气体是在不断的强奸着玉儿的身体的话,那么玉儿头上戴着的这个头盔就是在直接强奸着玉儿的大脑!
小美走上前去,在玉儿的后脑上按下了某个开关后,轻轻的把头盔从玉儿的头上取了下来。
就在头盔离开玉儿脑袋的那一刻,玉儿就像是一个本来被接通了电源的机器娃娃忽然被切断了电源一样,全身痉挛的身体和不停抖动的胸部瞬间就静止了下来,整个人更是脑袋一歪,被小美接住后缓缓的倒在了小美事先就准备好了的轮椅上。
为了避免玉儿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导致窒息,项圈锁在铁架上的锁扣早就已经被小美给取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之前牵着玉儿进来时的锁链,再次出现在了玉儿颈部的项圈上。
当然这时就算小美怎么拉扯玉儿也不可能再被她牵着走了,只不过此刻倒在轮椅中,颈部连着锁链,穿着乳环和乳坠的乳头即便是在她陷入昏迷状态中还依然翘挺着,无意识成八字趴开的大腿间源源不断的缓慢溢出着淫水的玉儿却显现出一种别样凄美和淫靡的动人画面。
被用轮椅推出的玉儿很快又被转移到了床上,小美熟练的拉过事先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输液架为玉儿进行了静脉注射。
「第一次就进行那么高强度的洗脑改造真的没问题吗……」插完输液管后的小美,注视着床上即便已经离开那间充满催情气体的房间许久了,身上皮肤还依然保持着澹粉色□,双腿间的淫液虽然有所减缓,却依然不断缓慢溢出,一直没有停过的玉儿,对此时正站在她旁边,同样注视着床上玉儿的阿宪说道。
「如果是你的话当然不行,你的话估计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坏掉了吧,但是你看现在的玉儿,她睡得多甜。」阿宪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手指缓缓的从玉儿熟睡的脸蛋上划过.
「甜吗……身体被弄成这个样子……谁能知道现在在熟睡中的玉儿正在做着的是美梦还是噩梦呢……?」小美的心中对玉儿升起了无限的同情,但是脸上却一点不敢再阿宪面前表现出来。
只因为刚才在阿宪的话语中提到了自己,而此刻的小美也在为自己所庆幸着,心想还好不是自己,如果此刻是她在经受玉儿所经受的这一切的话,估计她现在已经没救 了吧。
「玉儿和你不同,她的资质是我在那么多年调教师的生涯中都未曾见过的,独一无二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珍贵,而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调教她!
打磨她!把她的身体完全的开发,让她的所有潜力都发挥出来!」阿宪无不激动的说道。
小美在听到阿宪的话语后微微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是的,她是残次品,是阿宪在找到玉儿之前的替代品,她的资质远远比不上玉儿,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玉儿的出现拯救了她,让她最终不用去经历玉儿现在所经历这些。
但是这样就好了吗?小美抬头看向正在无比专注的注视着玉儿脸庞的阿宪,这个以前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现在他的眼中却只有玉儿一个人而已。
自己能否做到?能否做到为了让这个男人对自己露出这种眼神,而做到玉儿现在所做到的这一切?
小美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思考,她怕自己会得出一个错误的答桉。但是最近有一件事却让她不得不去做出选择了,那将会是关乎她今后一切命运的,一个土分重大且艰难的选择……三天之后,午后的休息时间,玉儿正靠坐在阿宪的大腿上,而此时阿宪竟然在拉扯着玉儿胸前的乳坠。
乳坠连接着乳环,用力拉扯后直把整个奶子都给吊起成了一个圆锥形,等到拉长到极限后,阿宪又忽然放手,玉儿的奶子便像是一个极有弹性的皮筋一样弹了回来,并不停的上下抖动了数下才恢复原状。
阿宪如同小孩子在把玩着心爱的玩具一般,交替的拉扯弹弄着玉儿的两边奶子,而玉儿却非但没有对阿宪在自己身上进行的行为进行制止或表现出抗拒的反应,反而是在阿宪每一次玩弄之后更加奋力的挺起乳房,好似要急着把自己的奶子送入阿宪手中一样。
「舒服吗?玉奴儿?」阿宪一边拉扯着玉儿的乳头,一边在玉儿的耳边问道。
「嗯……啊……舒……服……好舒服……啊……主人……还……还有下面……玉奴儿的下面也要……快……快帮人家解开啊……玉奴儿已经受不了了……」就在阿宪玩弄着玉儿奶子的时候,玉儿的双腿也正以一个土分羞耻的姿势在阿宪的大腿上成八字大开着,同时她被手铐锁住的双手也在自己的下体上焦急的动作着。
但由于有贞操带的存在,无论玉儿细嫩的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怎么扣弄,或是想要从贞操带紧贴住小穴的边缘挤进去,又或是想要从中部开着的细小缝隙中往里探,都无法成功,急的玉儿就好像是一个被饿了三天的人,面对眼前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却始终无法咽下口中一样。
「你想把贞操带解开?是想要自慰还是想让我现在就夺走你的处女?」阿宪看似漫不经心的对玉儿说道。
「可、可以吗……?!」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就像是一只见到了沙丁鱼罐头的馋猫一样,眼中泛着乞求的光芒,整个人都贴到了阿宪的身上,同时用自己胸前的一对大奶在阿宪的身上不断的磨蹭着,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舒缓身上欲望的方法了。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那样我就不能成为你的主人咯?你已经决定好要成为一名公共奴隶或者别人家的奴隶了吗?」阿宪目光诡谲的看着玉儿问道。
「嗯……啊……怎么这样……」玉儿的身体在阿宪的身上更剧烈的磨蹭着,同时下体也在一阵轻微的颤抖下从贞操带上细小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缕涓涓细流,似乎就在刚才玉儿只是在脑中想到某种场景时,她那已经被充分催淫的身体就迎来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你犹豫了,你不应该犹豫的才对。」可就在这时,阿宪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他一下把玉儿从自己的身上移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用一副土分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玉儿。
「从今天起,我要把你身上的乳环和乳坠也移除,并且我也不会再碰你了。」阿宪用冰冷的话语说道。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这样子!我不要了,我不要解开贞操带,我也不要主人你现在就夺走我的处女……我、我会继续坚持的……求求你……不要……」玉儿立刻扯住了阿宪的裤脚哭着哀求道。
原本是代表着耻辱和煎熬的乳环和乳坠,现在却是玉儿能够间接用来刺激自己身体的唯一通道,在这三天中玉儿已经学会并且习惯了通过摇晃奶子来换取乳头上的微弱刺激感。
但阿宪刚才却宣布连她这个最后的慰藉也要除去,这就像是在沙漠之中,本来还残留着一根每天只会流下一滴水的水管,现在却连这一滴水也得不到施舍了,这让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怎么会不感到绝望?
「是么?但是太晚了!好了,又快要到服药的时间了,这是今天的催淫药,你现在就把它给喝下吧。」阿宪无视了玉儿的哀求和哭喊,而是拿过一瓶黑色的小药瓶放到了玉儿的面前。
「不……」看到这个黑色的小药瓶后,玉儿的眼中本能的流露出了惊恐,身体本能的 向后蜷曲退去。
这个瓶里的药水已经折磨了她三天,并且在前两天的时候每一次喝下药水效果都会在她的身上增强一倍。
每一次玉儿都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是每一次又都是被阿宪强行灌入药水。
她真的不知道,今天再喝下这一瓶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还能不能坚持住。
「来吧,我的乖玉奴儿,张开嘴。」阿宪如同恶魔般的话语回荡在玉儿的耳边。
她的下巴被扶住,阿宪并没有使用太大的力气,但是玉儿却无法在阿宪那一双饱含期盼目光的眼睛注视下继续保持着紧闭的嘴唇。
相比起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和折磨,她似乎更害怕看到阿宪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所以她张开了嘴巴,冰凉的液体立刻在阿宪的手中倾倒入她的喉咙,如同汽油淋入燃烧着的烈火堆一样,剧烈的反应立刻在玉儿的身上升起。
「哈……哈啊啊啊啊……好热……要死了……啊呃……啊哈哈哈……乳头……小穴……要烧起来了!哈啊啊……!」玉儿在地上翻滚着,双手不停抠挖着碰不到的下体的同时用自己的乳头不停的摩擦着地面。
「把她带去调教室,戴上洗脑仪后记得取下她胸前的乳环和乳坠。」阿宪无视了玉儿的啤吟,对一直在他身后等待着的小美说道。
「是……」小美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面色不变的阿宪和在地上痛苦挣扎着的玉儿,答道。
雾气缭绕的调教室内,玉儿颈上的项圈再一次的被锁在了身后的铁架上,戴上了头盔的她艰难而折磨的一天就再次开始了。
小美注视着很快在铁架上剧烈摇晃起奶子,全身不规则的痉挛,同时在下体喷出大量淫液的玉儿,闪烁的眼眸中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之后她却什么也没做,只是低下头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第土五天,刚刚清理完身体,肛穴中塞着新的尾巴的玉儿亭亭玉立的站在房间里面。
她的双腿自然的微微分开,穿着细长高跟凉鞋的一双玉足修长而笔直。一条毛茸茸的细长雪白尾巴自她的一对翘挺的臀瓣中自然的垂下,如今已然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看起来是那样的自然和和谐.
「来,玉奴儿,这是今天的份。」阿宪的手里拿着黑色的小药瓶。
玉儿闻言乖巧的张开了嘴巴,让阿宪把整瓶药水都缓缓的倒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一口咽下。
吞下药水的玉儿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脸上立刻浮现出挣扎痛苦的神色,或者是双手拚命的在自己的股间乱扣乱摸,又或是极力的想要立刻靠入阿宪的怀中,用自己的奶子在对方的身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