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k外传:“大磁铁”篇

5k外传:“大磁铁”篇

5k外传:“大磁铁”篇

Linda第一次踏上南极大陆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男人的鸡巴。


这不是夸张,也不是比喻,这就是事实。二十三岁的Linda拥有一张能让人犯罪的脸蛋和一副能让圣人发疯的身体,而她最大的天赋就是把这两样东西用到极致。在南半球的夏季,她穿着基金会标配的防寒服站在直升机的旋翼下,防寒服的拉链没拉到顶,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脖颈和锁骨,足够让旁边那个帮她提行李的安保小哥咽了三次口水。她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翘,在心里给这个基地的男人打了个预评分——长相六分,身材七分,但胜在憋得太久,那股饥渴劲儿从眼神里就能闻出来,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隔着栅栏闻到了肉香。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男人们用那种眼神看她,喜欢他们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喜欢他们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呼吸急促的蠢样子。她甚至喜欢想象他们回到宿舍之后对着她的照片撸管的画面,那些粗壮的手指握着肿胀的龟头,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胸,她走路时故意扭起来的屁股。


她被发配到这里的原因,说起来也挺简单。在上一个Area-12的生化研究设施,她把三个男同事搞上了床,其中一个是有老婆的,另外两个差点因为争风吃醋在实验室里打起来。人力资源部的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处女,长着一张被醋泡过的脸,看了Linda的档案之后直接在她的调令上批了目的地——NSIS-4“大磁铁”南极科考基地。Linda收到调令的时候非但没觉得难过,反而还挺期待的。南极怎么了?南极就没有男人了?只要是男人,只要长着那根玩意儿,在哪儿不是一样?她甚至还特意查了一下NSIS-4的人员构成,发现男女比例大约是四十比一,这个数字让她夹紧了双腿,内裤一下子就湿了一小块。四十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她这小嫩逼怕是要被操烂掉。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专业能力。恰恰相反,Linda的生物化学学位是实打实念出来的,她的论文曾经上过《自然》杂志的子刊,她的导师说她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直到她跟导师的儿子在实验室的储物间里搞了一回,导师的评价就变成了“道德败坏的混账”。无所谓,Linda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她,她只在乎自己的雌穴痒不痒。而说实话,她的雌穴几乎永远都在痒。从十四岁第一次手淫开始,她就发现自己跟别的女孩不太一样。别的女孩提起性还会脸红,她已经在网上搜“怎么才能高潮一整天”。十六岁被破处,十八岁学会潮吹,二十岁发现自己能连续高潮七次,二十二岁的时候她已经睡遍了整个系的男人外加隔壁物理系的三个教授。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而这个洞渴望被填满的方式多到让色情片导演都会脸红。


但NSIS-4跟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在这种艰苦条件下保持高效工作显然对人员素质有着极高的要求,从驻扎此处的人员男女比例就可以看出这一点。除此以外,Linda注意到,作为一个主站站点,此处的华人多得不正常。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华人多的地方大多数情况下就是条件艰苦恶劣的地方,显然人力资源部对调遣这个“吃苦耐劳”的民族去填那些根本没有别人会愿意填的坑时从来不会犹豫。而且,Linda并不喜欢东亚男人;如果她有得选的话,东亚男人对她的吸引力大概仅次于女性,略高于她家里曾经饲养过的一条大型犬。Linda并不是同性恋者,因此显然这不是很高的评价;不过无所谓,挑食从来不是Linda的缺点。


首先是那个安全条例。落地第一天,她被带到安全办公室,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把一沓文件拍在她面前,让她签字。“设施内所有人员必须随身携带配发的武器,任何时候,包括睡觉和上厕所。”Linda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心想这个光头看起来挺能操的,不知道那根东西是不是跟他的脑袋看起来一样又圆又硬。“听到没有?”光头提高了音量。Linda这才回过神来,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顺便故意把笔掉到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把屁股翘得老高。她穿着基金会配发的作训裤,但裤子绷得紧紧的,把她臀部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她听到光头的呼吸停顿了一秒,然后笔被粗鲁地塞回她手里。“下一个问题,”光头的声音有点哑,“战斗素质考核。”


Linda根本没听进去。她在安全培训课上一直玩手机,偶尔抬头看看培训教官的裤裆,想象那个地方鼓起来是什么样子。战斗素质考核的时候,她连枪都端不稳,射击成绩烂得一塌糊涂,体能测试跑了两百米就开始喘,最后是靠对着负责记录成绩的小哥抛了几个媚眼、又假装不小心让他看到了领口里面的风光才通过的。她的迷你冲锋枪发下来之后就一直扔在宿舍的柜子里,连保险在哪儿她都不知道。她想的是,这地方能有什么危险?南极,冰天雪地,连只北极熊都没有,南极只有企鹅。企鹅能把她怎么样?至于那个什么“安全事故”,她在基金会干了两年,知道这些安全培训全都是走形式,真出了事自然有那些肌肉发达的安保人员顶着,跟她一个文职研究员有什么关系?


真正让她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是基地里的那些样本。


Linda被分配到生物化学实验室,她的工作内容是分析从南极冰层深处采集的生物组织样本。第一个星期,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细菌培养、蛋白质分析、基因测序,都是她在学校里做惯了的东西。但到了第二个星期,主管研究员给她送来了一批标着“未分类”的样本,装在一排铅封的低温储存罐里,罐体上贴着黄色和黑色的警示标签,上面印着她不认识的编号体系。


她打开第一个罐子的时候,差点把午饭吐出来。


那是一块肉。但她不确定能不能用“肉”来称呼它。它是红色的,深红色,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腐烂的东西,但它在动——不,不是动,是脉动,像一颗心脏那样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从表面渗出一种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罐壁流下去,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Linda戴上三层手套才敢碰它,她的手指触到那块肉的时候,一股温热透过手套传到她的指尖,不是冷,是热的,三十七度的温热,跟人体的体温一模一样。她把那块肉放进分析仪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感觉——兴奋?好奇?还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酥麻?分析仪嗡嗡作响,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Linda盯着那些数字,眉头越皱越紧。这个东西的DNA序列跟她见过的任何生物都不一样,但又有某种诡异的相似性——它的某些基因片段跟某些已知生物基因的相似度极高,且来源广泛,从昆虫、鸟类甚至哺乳动物全都有涉及;但那剩下的还有一部分是她完全无法解读的序列,像一段用外星语言写成的密码,每一个碱基对都在颠覆她在学校里花了七年时间建立起来的知识体系。


她把这个结果报告给主管,主管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了一眼报告,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继续工作。Linda注意到他的手在拍她肩膀的时候完全没有她习惯的那些男人的小动作——没有指尖在她肩头多停留一秒,没有顺势往下滑的趋势,就是纯粹的公事公办的拍肩膀。这让Linda觉得很不习惯,甚至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不安。这个老头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的、像认命一样的疲惫。仿佛他已经见过太多不该被这个世界容纳的东西,多到对什么都提不起惊讶了。


接下来的日子,Linda接触到了更多这样的样本。有些是固体的,有些是半液态的,有一个样本在常温下会自己移动——不是布朗运动那种分子层面的移动,而是整坨东西在培养皿里爬,像一只没有腿的蛞蝓,身后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黏液痕迹。Linda用显微镜观察那个东西的时候,在目镜里看到了让她头皮发麻的景象:那个东西的细胞正在分裂,但分裂的方式完全不符合有丝分裂的任何一种模式,它直接裂开成三个,不,四个,不,是五个不规则的碎片,每一个碎片在分离的瞬间就开始重新生长,像是一滴水银被敲碎之后每一滴都变成了一颗新的水银珠。她计算了它的分裂速度,如果给它足够的养分,这个东西能在二十四小时内从一个细胞增殖到一公斤。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意味着如果它被释放到外界,整个南极的生态系统将在几周内被彻底替代。


但Linda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在这些研究上。说实话,她每天的有效工作时间大概只有三到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她都在干另一件事——勾引男人。


NSIS-4的建筑群由六栋连在一起的模块化建筑组成,总共有将近两百名工作人员,其中超过一百八十个是男人。这些男人有的是安保人员,有的是工程师,有的是后勤人员,在到“大磁铁”之前,他们大多是正常人,有老婆有孩子有正常的性生活。但到了这里之后,一切都变了。南极的冬季长达九个月,在这九个月里,基地与外界完全隔绝,没有航班,没有补给船,没有任何离开的可能。一百八十个男人被困在冰天雪地里,每天面对的都是同样的面孔,同样的食物,同样的冰冷的金属墙壁。Linda到基地的第二周,就已经在食堂里注意到至少有五对男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不太对劲——不是那种“我们是好哥们”的眼神,而是某种更深的、带着饥渴和绝望的东西。这些男人正在被寂寞逼到发疯的边缘,而Linda的到来,就像在一堆干柴上扔了一根点燃的火柴。


她第一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整个食堂安静了足足三秒钟。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一群饿狼的眼睛,从各个角度打量着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走路时臀部扭动的弧度。Linda那天穿的只是一套普通的作训服,但她故意把上衣的拉链拉得很低,露出里面黑色打底衫的领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以下两寸的位置,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胸部的上缘。她没有化妆,因为她的皮肤本来就好得不需要化妆,嘴唇天然就是那种被咬过一样的嫩红色,脸颊上有一层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南极干燥的空气里微微泛着光。


她端着一盘食物坐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不到五分钟,对面就坐了一个男人。他自我介绍说是维修组的,叫老周,华人,在基地待了快两年了。Linda微笑着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凸起,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Linda想象着那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的样子,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一边吃饭一边跟他聊天,故意把食物送进嘴里的时候伸出舌尖舔一下叉子,故意在喝汤的时候发出一点点吮吸的声音,故意在擦嘴的时候用纸巾慢慢滑过嘴唇,让纸巾的边缘压住下唇,然后缓缓抽出来。老周的眼睛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说话开始结巴,耳朵红得像被火烧过一样。当天晚上,Linda的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老周站在门口,呼吸粗重,眼睛不敢看她,嘴里嘟囔着什么“想借个扳手”之类的蹩脚借口。Linda靠着门框,歪着头看了他三秒钟,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拽进了门里。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老周就像一头被解开锁链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粗糙的大手撕开她的衣服,嘴巴啃着她的脖子和锁骨,胡茬扎得她皮肤生疼。Linda仰着头笑出声来,那笑声又甜又浪,像蜜糖拌了辣椒。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男人在她面前失去理智的样子,喜欢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鸡巴、像条狗一样在她身上又舔又蹭的狼狈模样。


老周把她压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Linda倒吸了一口气。黑紫色的,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龟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前液,冠状沟下面的青筋噗噗地跳。老周扒开她的腿就往里面捅,但Linda的逼还没完全湿,这一下只插进去半个头就把她疼得叫出声来。她一巴掌扇在老周脸上,不重,但足够让他停下来。“急什么?”她说,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她翻身把老周压在下面,趴到他腿间,那张小嘴对准那个肿胀的龟头,先是用舌头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把那一滴前液卷进嘴里,然后在老周的呻吟声中一口含了下去。


她的口交技术是经过大量实践磨练出来的。嘴唇收紧含住冠状沟,舌头从系带一路舔到根部,再回来用舌尖顶着马眼打转,同时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吮吸声,像在吃一根特别好吃的冰棍。老周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Linda感觉到嘴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在她喉咙深处一跳一跳的,她知道他快射了,但她不想让他这么快射——她还没玩够呢。


她把老周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那根东西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她顺着他的身体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用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她的阴唇已经很湿了,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小阴唇,那一圈嫩肉红艳艳的,中间的孔洞翕动着,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她慢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紧窄的阴道口,那一瞬间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那根滚烫的肉柱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操,真他妈紧……”老周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掐住她的腰,想要往上顶。Linda按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动。她要自己掌控节奏。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屁股抬起的时候阴唇翻出来,粉红的嫩肉裹着晶亮的水光,坐下去的时候整根吞没,阴阜撞在他的耻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屁股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那对乳房在空气中上下甩动,乳尖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她感觉到高潮在逼近,从小腹开始往四肢扩散,像一股电流从脊椎底部往上爬。她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往外拉,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阴道绞得更紧。老周再也忍不住了,腰猛地往上一挺,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宫颈口。


Linda瘫倒在老周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但她没有满足。这才一次而已,她的身体需要更多,更多。她休息了不到五分钟就又骑上了老周的腰,这次她让老周主动,让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让他把她的大腿压到胸口,让他用那个姿势狠狠地从上往下贯穿她。床架子嘎吱嘎吱地响了将近三个小时,直到老周彻底射空了,像一条死鱼一样翻在一边喘不过气来,Linda才意犹未尽地放他走。她躺在床上,腿还是分开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男人的精液,白色的浊液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阴唇,那里已经被操得有点疼了,但疼归疼,那股痒意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翻身下床,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流过她布满牙印和指痕的身体时,她闭上眼睛,又开始想象下一个猎物。


从那以后,Linda在南极基地的生活就进入了某种固定的节奏。上午去实验室处理样本,大概花三个小时就把一天的工作量完成了,然后去健身房——不是为了锻炼,而是为了观察那些光着膀子举铁的男人。她会在跑步机上慢悠悠地走,穿一条紧身的瑜伽裤,那条裤子把她的臀部包裹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臀缝的线条从后面看一目了然。她发现只要她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健身房,器械区的男人们就会突然变得格外卖力,哑铃举得更重了,深蹲蹲得更深了,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的弧度似乎也更刻意了。她会挑一个看得最顺眼的,在对方去饮水机接水的时候“恰好”也走过去,碰翻他的水杯,弯腰帮他捡的时候让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乳房。这一招她用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好用。当天晚上,那个在健身房被她选中的男人就会出现在她的宿舍里,然后重复跟老周差不多的流程——只不过每个男人的操法不一样,有人喜欢后入,有人喜欢她坐在上面,有人喜欢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来,有人喜欢让她趴在桌子上。Linda不挑,什么姿势都行,什么花样都配合,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能够把腿掰到脑袋后面,能够趴在床上让屁股撅出一个让人疯狂的弧度,能够在小穴里夹紧然后松开再夹紧,用阴道壁的蠕动把男人绞得嗷嗷叫。


不到两个月,Linda已经把整个基地的男人差不多睡了个遍。她发现一个规律:那些安保人员的体力和硬度通常比技术人员好,但技术人员的手活和口活往往更细致;后勤组的男人通常最饥渴,操起来最猛但射得也最快;主管级别的男人在床上通常有一种奇怪的控制欲,喜欢用命令的口吻让她做这做那,她顺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格外兴奋。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越来越敏感,乳头轻轻一碰就能硬,阴蒂在男人舔上去的时候会直接高潮,有时候她甚至不需要前戏,光是想象一下接下来要被操就能让内裤湿透。她开始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同时两个人?三个人?她试过一次,约了两个安保组的男人一起,那晚上她被操得差点脱水,两根鸡巴同时插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中间的肉膜被撑得像要撕裂,但那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张着嘴无声地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来,最后整个人像一块被揉烂的抹布一样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是第二天醒来,她又开始痒了。


然后警报响了。


那天Linda正在实验室里处理一个标着“VX-610”的样本。这个样本是她见过的最奇怪的东西——它在零下二十度的时候是固态的暗红色结晶,但一旦温度升到零度以上,它就会在几十秒内变成一种黏稠的膏状物质,并且开始缓慢地蠕动。她正在显微镜下观察它的细胞结构,突然,头顶的警报器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那声音太响太突然,吓得她手里的载玻片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红色膏状物在碎片中蠕动了两下就不动了。


“生物危害警报——全体人员注意——这不是演习——”广播里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背景音里有枪声,有人在尖叫,有什么东西发出一种低沉的非人的嘶吼,那声音像是用刀刮骨头又像是某种巨大的器官在蠕动。Linda的大脑空白了两秒钟,然后她听到走廊里传来奔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枪响,然后是惨叫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一种湿漉漉的、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的撕裂声,像有人把一只鸡活着撕成了两半。Linda的双腿开始发抖,她扶着实验台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外看。


走廊里躺着一个人——不,是半个。那个人的下半身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上半身趴在血泊里,肠子拖在地上,像一条粉红色的绳子。他还没死,手指还在抽搐,嘴巴一张一合的,但发不出声音。然后Linda看到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从一个拐角后面走出来,浑身赤红,像一块被剥了皮的人体组织,但它不是任何她认识的生物。它的身体由无数碎裂的骨片和撕裂的肌肉纤维拼凑而成,没有皮肤覆盖,裸露在外的红色组织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从表面渗出一层黏稠的血水。它没有头,但有一张类似于“脸”的结构——那是在它身体前端的一块突出的骨板上,生长着一个与人类头颅相似的结构。它的身体两侧伸出许多根触手,其中有四根特别粗壮,看起来像是手脚。起码那个暗红色的个体依靠身体下端的两根触手走动,看起来和人类的腿没什么两样。从那个生物的皮肤里,正在不断地滴出一种淡黄色的黏液,滴到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嘶嘶作响的小坑。

Linda的尖叫声堵在了嗓子里。她的本能让她蹲下来躲在实验台后面,她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出来,呼吸急促得让她眼前发黑。走廊里又传来几声枪响,她听到有人在喊“撤退!往B区撤退!”然后又是一声惨叫,枪声停了,只剩下那个东西发出的低沉的咕噜声,像一锅煮沸的血浆在冒泡。


她想跑。她试着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撑不住身体。她咬着牙用手撑着实验台边缘把自己拉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出实验室后门,跑进了一条她从来没走过的通道。这条通道通往哪里她不知道,她只想离开那些东西越远越好。她跑过一间又一间空荡荡的实验室,跑过堆积着货物的仓库,跑过停满了雪地车的车库。她看到车库的卷帘门开着,外面的雪地被探照灯照得雪亮——但雪地的尽头是一堵墙。一堵灰色的、高耸的混凝土墙,上面架着铁丝网和探照灯,把她能看到的整个地平线都围了起来。她这才注意到,她来到这里两个月了,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南极的冰原”,她看到的永远是被隔离墙圈起来的一方天地,连天空都不是完整的——隔离墙太高了,把天空切割成了一块灰色的矩形。


这不是一个科考站。这是一个笼子。


她终于明白了那些安保人员、那些安全条例、那些随身配枪的规定是为了什么。这不是预防意外的措施,这是等待必然发生的灾难的准备。她把后背贴在一辆雪地车的轮胎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鼻涕,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听到远处传来更多的枪声和惨叫声,其中混着那种低沉的、非人的嘶吼,不是一个,是很多个,从不同方向同时传来。整个基地都在沦陷,那些红色的人形怪物正在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屠杀,而基地的安保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瓦解。她听到广播里最后的指令——“所有非武装人员前往C区安全屋避难”——然后广播信号就被掐断了,只剩下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Linda试着向C区移动,但她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里迷了路。她转过一个拐角,看到地上躺着三个安保人员的尸体,他们的迷彩服被撕成了碎片,身体被破坏得不成形状,有一个人的胸腔整个被掀开了,肋骨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开,里面是空的,心脏和肺都不见了。他们的枪散落在地上,弹匣没有完全打空,但是看到了这些武器前任主人的结局,Linda并没有把它们捡起来。墙壁上到处是弹孔和血手印。Linda从他们身边跑过去,不敢多看,但血腥味钻进她的鼻子,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跌跌撞撞地穿过两条走廊,推开一扇防火门,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区域。这里的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深红色的肉膜,像某种病变组织一样从天花板蔓延到地面,肉膜的表面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血管网络,那些血管还在缓慢地跳动。她踩上去的时候,脚底传来一阵温热和柔软,像踩在一块活的肉上。她惊恐地收回脚,但已经来不及了——肉膜感觉到了她的存在,从墙壁上伸出了细小的触须,缠住了她的脚踝。Linda尖叫着挣扎,拼命踢蹬双腿,指甲死死抠进肉膜表面,试图把那几根黏滑的触须从脚踝上扯下来。她的指甲陷进柔软的红色组织里,撕下一小片湿漉漉的碎肉,但更多的触须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像一窝被惊扰的蛇,同时缠住了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放开我!放开!”她嘶吼着,用手肘猛砸缠在腿上的那些滑腻的肉条,身体剧烈地扭动,试图从这团纠缠中挣脱出来。她甚至咬住了一根缠到她腰间的触须,牙齿狠狠陷进去,嘴里瞬间涌进一股又腥又甜的黏液,那根触须猛地抽搐了一下,缩了回去,但立刻就有三根更粗的从背后卷上来,死死勒住她的手臂,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混蛋!放开我——你们这些恶心的——”她的骂声被一根突然勒住她脖子的触须掐断,呼吸猛地一窒,脸涨得通红。她的反抗变得更加疯狂,双腿在空中乱踢,膝盖撞在肉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脚后跟狠狠踹在一根粗壮的触手根部。那根触手颤了一下,分泌出一股黏稠的淡黄色液体,但那液体滴到她皮肤上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刺麻感便从接触点窜了上来。她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挣扎,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触须丛中弹跳翻腾,指甲撕开了另一根触须的表皮,暗红色的组织液溅了她一脸。


然后那些触须停止了动作。所有的触须,在同一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Linda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黏液从她的额头淌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她直眨眼。她的挣扎让缠着她的那些触须松开了少许,她以为自己的反抗起了作用——直到她感觉到空气在变冷。肉膜表面的那些血管搏动突然加速,暗红色的光芒从墙壁深处透出来,像某种器官在充血膨胀。整个通道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那声音不像是愤怒,更像是某种被她激起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回应。然后,一根她之前没见过的触手从天花板上垂下来。这根触手比其他的都细,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布满了一排排细密的、像是倒刺又像是棘突的结构,末端分成了三条分叉,每一条分叉的尖端都带着一个圆润的、像是指节一样的骨状凸起。


Linda下意识地想要躲,但缠着她手臂和腿的触须突然收紧,把她整个人拉成了一个“大”字形悬在半空中,四肢被死死拉开,完全没有闪避的余地。那根紫色的触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像是在打量她,然后它缓缓地向下移动,沿着她的锁骨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掠过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腹肌,最后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不要碰那里——”Linda尖叫着夹紧双腿,但那些触须立刻把她的大腿向两侧扯开,腿根处的韧带被拉到极限,发出一阵酸胀的钝痛。她的作训裤在那股力量的撕扯下从裤缝处裂开,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水和分泌物浸透的黑色内裤。那根紫色触手的末端分叉贴上了她的内裤裆部,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印在她的阴阜上,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拼命扭动腰部想要躲开,但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根触手在她的私处上蹭得更用力。然后触手末端的三个分叉同时向下一勾——内裤被从中间撕开,布料像纸一样裂成两半,露出她赤裸的阴部。阴毛稀稀疏疏地覆盖在阴阜上,阴唇因为刚才一路奔跑的摩擦和紧张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中间那道细缝正不自觉地轻轻翕动着。


“求你了……不要……”Linda的声音已经从嘶吼变成了颤抖的哀求,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在下巴尖汇成水珠滴落。但那条触手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分叉的尖端分开,露出里面一个细小的、像是口器一样的开口,然后它轻轻贴上了她的大阴唇外侧。那两片柔嫩的肉瓣被触手表面的棘突轻轻刮过,Linda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触手没有深入,只是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慢地滑动,像是在测量,在评估,在感受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每一寸纹理和温度。她感觉到那些细密的棘突刮过阴唇边缘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像被极细的砂纸轻轻摩擦,痛感不重,但足够尖锐,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然后触手抬了起来。Linda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根紫色的肉条就猛地抽了下来。


“啪!”


清脆的声响在肉膜覆盖的通道里回荡。那根触手的分叉尖端精准地抽在了她的大阴唇上,力度不大,但位置极其刁钻——刚好落在阴唇最外侧那一圈娇嫩皮肤与大腿根连接的地方,那里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Linda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惊又痛的尖叫,那股疼痛像一道电流一样从她的阴部窜上脊椎,炸开在她的后脑勺里。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刚刚被抽打的地方迅速浮起一道红色的印痕,嫩白的皮肤上像被人用手指狠狠掐过一样留下一道淤血的轨迹。


“啊——!”她的尖叫还没落下,第二下就来了。这一次触手抽在了她右侧的大阴唇内侧,那个位置的皮肤更薄更嫩,打上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痛,但痛里面掺杂了一种她打死也不愿意承认的麻痒,像被一个滚烫的硬物碾过之后又被冰敷,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她的呼吸乱了,胸脯剧烈起伏着,乳头在作训服下面硬邦邦地凸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尖。


“停下!我叫你停下!”Linda咬着牙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回应她的只有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那根触手的抽打速度不快,但每一击都落得极准,专门挑她的阴唇最敏感的部位——阴唇系带附近那块薄如蝉翼的皮肤,小阴唇内侧靠近尿道口的那一小片嫩肉,大阴唇底端与阴蒂根部相连的位置。每一次抽打都带起一声清脆的声响,每一次声响之后都跟着Linda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而那呻吟在第五下之后已经变得不太对劲了——尾音上翘,拖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绵软,像猫叫春时那种又委屈又勾人的调子。她疼,但她更恨的是自己的身体有反应。那根触手每次抽下来的时候,她的阴唇都会不自觉地收紧一下,然后在她自己都来不及控制的瞬间又放松开,像是主动在迎接下一击。她的阴道口开始渗出液体,透明的、黏滑的爱液,从那条紧闭的粉红色细缝里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她的股沟里聚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感觉到了那股湿润,脸上烫得像被火烤,一种屈辱和快感交杂的奇妙痛楚让她简直发疯。


第六下。触手抽在了她的阴蒂包皮上——准确来说,是包皮顶端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力道精准地传递到下面那颗小小的、还没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头上。那一瞬间Linda整个下半身都弹了起来,腰肢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绷直,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细如蚊蚋的呜咽。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痛,酸,麻,还有一股从盆腔深处涌上来的、热烘烘的胀感,混合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比纯粹的性快感更尖锐,比纯粹的疼痛更让人沉沦。她的爱液在这一击之后涌得更凶了,汩汩地往外冒,把那根紫色触手的末端浇得湿淋淋的,在暗红色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看看你……湿成什么样子了……”Linda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嘶哑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你他妈的是个怪物……操……我……我……”她的脏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第七下抽在了她的阴道口。那根触手的分叉尖端精准地陷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棘突刮过她阴道口那圈娇嫩的黏膜,然后在她不受控制地收缩的瞬间抽离,带起一片水花。她的爱液被这一下甩得到处都是,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肉膜上溅了一片透明的黏渍。Linda的下身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腰在大幅地扭,屁股在向后拱,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想躲又想迎,两种欲望在她脑子里打架,把她的理智搅得像一锅煮沸的糨糊。她的脸颊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嘴唇咬得发白,但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却越来越媚,越来越软,像一只被挠痒了肚皮的小母猫。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包皮下面悄悄地硬了,那颗小小的肉粒充血胀大,顶开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颤巍巍的嫩肉。那根触手显然也看到了。它的分叉分开得更开了,像三根手指微微张开,然后其中的一根分叉轻轻贴上了那颗裸露出来的阴蒂头,棘突以极轻的力度蹭了一下。


“啊……!”Linda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触手没有再抽她,它只是用那个棘突表面在阴蒂头上缓缓地碾磨,一圈,两圈,三圈,力道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那股快感让Linda的双眼上翻,白眼球露出来大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脯上,晕开在作训服的布料里。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更粗的触手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股沟,圆钝的末端在湿润的会阴处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爱液之后,缓缓地顶在了她肛门的褶皱上。“不——那里不行——别——”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根触手就挤了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缓慢但毫不犹豫地撑开了她窄小的后穴,那圈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肌肉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洞口,细小的毛细血管被撑破,渗出一丝血迹混在爱液里,润滑着进一步的进入。同时抽打她阴唇的那根紫色触手把末端的三条分叉贴在了她的阴蒂、阴道口和会阴三个位置,然后开始以不同的频率同时震动,棘突刮擦着每一寸黏膜和皮肤,带来一种铺天盖地的、让人无法思考的复合快感。Linda哭着摇头,但她的腰已经自动地前后摆动起来,直肠里的那根触手每往深处顶一下,她的阴道就会收紧一下,把阴道口的那条震动触手夹得更紧。她哭着叫,叫着骂,骂着又化成呻吟,呻吟里混着抽泣,她的声音在肉膜通道里回荡,被那些搏动的墙壁吸收、放大、再反射回来,变成一种立体声环绕的淫乱交响。她挣扎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被更强的快感浪潮打回去,她的身体被这场鞭打和侵犯联合驯服得服服帖帖,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在那根触手摩擦她G点的时候彻底溃散了。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自慰都更猛烈——当那根阴蒂上的分叉突然加速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频率时,她的整个盆底肌群同时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浇在那根触手上,浇在她的股间,浇在肉膜上,发出哗啦一声清晰的激射声。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平息下来。她瘫软在触须的束缚中,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涣散,身体像一块被揉烂的布娃娃一样挂在半空,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而那些触手显然才刚刚开始。


触手们把她往肉膜深处拖去。她的身体在温热的肉壁上蹭过,那些软嫩的红色组织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被拖进了一个类似于腔室的空间,这里的墙壁完全由肉膜构成,散发着一种奇怪的甜腥味。在这个腔室的中央,几十根大小不一的触手像蛇一样交缠在一起,等待着她的到来。她刚一被送进去,那些触手就同时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伸向她。


一根触手从后面绕过来,缠住了她的乳房,触须表面分裂出几根更细的卷须,缠绕住她的乳根开始收紧,把她的乳房勒成两个膨胀的球。两根更细的触手从卷须中伸出来,尖端裂开成花瓣状的小嘴,含住了她的两个乳头,开始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Linda感觉到自己的乳孔在吸力的作用下张开了,有一股热流从乳腺深处被吸出来,那感觉又疼又爽,疼得她尖叫,爽得她痉挛。另一根表面布满颗粒的触手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滑,经过肚脐的时候在她的肚脐里转了个圈,然后滑到她的小腹上,找到一个位置——在肚脐往下三指的位置,刚好在子宫的正上方——开始以特定的频率振动。那个频率像是有魔力一样,穿透她的腹壁,直接作用在她的子宫上,让她的子宫像被人从里面揉捏一样剧烈地收缩。她能感觉到宫颈口在痉挛中反复地张开又闭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涌出一股黏稠的液体。


然后,一根形状不同于其他的触手从她两腿之间滑了过来。这根触手比之前插进她阴道的那根要长一倍,但尖端却很细,细得像一根探针。它沿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缝隙滑进去,找到了已经被撑开过无数次的阴道口,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但这一次,它没有停留在阴道里。它继续深入,越过了之前那些触手从未到达的深度——它的尖端顶到了宫颈口,在那里停顿了一秒,然后开始往里挤。Linda发出一声尖叫,宫颈口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腹部都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诡异体验让她眼前发白。触手的尖端挤进了子宫,然后整根细长的部分都滑了进去,在她的子宫里盘绕。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的子宫里蠕动,撑开子宫壁,贴着内膜滑动。触手的尖端找到了输卵管口,像一根柔软的导管一样滑了进去,沿着输卵管一路深入,直到接近卵巢的位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触手尖端注入她的卵巢。那股液体渗透进卵泡,刺激它们以疯狂的速度成熟。通常一个女人一个月只会成熟一到两颗卵子,但在那股液体的作用下,Linda的卵巢开始以百倍的速度催熟卵泡——几十颗,上百颗卵子在几分钟内同时成熟,从卵巢表面鼓出来,像一串串透明的葡萄。她的卵巢胀得发疼,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出来的胀痛混着触手在她子宫里蠕动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伤害,这是被侵犯;但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触手分泌的激素完全绑架了,把所有的刺激都转化成了性快感。她开始渴望更多——渴望那些触手把她填得更满,侵犯得更深,让她更疼,更胀,更失控。


触手尖端末端的结构发生了变化——它裂开了,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像花苞一样的开口,然后精准地吸附在一颗成熟的卵子表面。一个轻微的吮吸动作,卵子从卵泡中被吸了出来,通过触手内部的管道被输送到体外。然后吸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卵子被连续不断地从她的卵巢中吸出,每一颗被吸走的时候Linda都会感到一阵奇异的空虚和酸胀,然后被下一颗卵子成熟时的胀痛所替代。这个过程在不断循环——催熟卵子,吸取卵子,再催熟更多卵子——而每一次循环都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因为触手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同时,其他触手一直在持续不断地刺激她的阴蒂、G点、乳头和子宫颈。她在一个接一个的高潮中翻滚,像一条被扔在滚烫沙滩上的鱼,不停地弓起身体然后砸下去,再弓起再砸下。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十次?二十次?五十次?她已经数不清了。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短到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下一次高潮就已经汹涌而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世界变成了一片由快感组成的红色海洋,她在这片海洋里沉浮,被浪头拍下去,又浮上来,再拍下去,再也浮不上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或者多少天。偶尔她会短暂地恢复清醒,看到自己身上沾满了各种黏液的混合物——触手的分泌物,她自己的爱液,汗水,可能还有尿液,因为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的阴唇已经肿得不像样了,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阴蒂被吸得脱出了包皮的保护,裸露在外面,碰一下就能让她剧烈地弹起来。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即使触手抽出去了,那个洞也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阴道壁还在微微蠕动。她的乳头被吸得裂开了细小的伤口,每次触手的小嘴再吸上去的时候都会渗出一点点血丝,但即使这样,快感也没有停止——或者说,疼痛本身就是快感的一部分了。


她听到过枪声和爆炸声,在很远的地方,隔着层层肉膜传过来,闷闷的。她甚至一度听到了人的喊叫声和火焰喷射器的嘶嘶声——救援正在接近,但她无法呼救,一张嘴只能发出淫乱的呻吟,因为一根触手正在她嘴里抽送,模拟着口交的动作,把一种甜腻的液体灌进她的喉咙。她咽下去,然后又灌进来更多,然后身体的燥热就会再加剧几分。


然后广播响了。那声音被肉膜层层阻隔,变得模模糊糊,但她还是听清了——“站点人员注意,该设施已发生生物危害泄露,请所有非武装人员前往最近的安全屋避难;CTF特遣队B-08’净化者‘已经抵达设施南大门并将协助站点进行危害排除。”


南门。Linda的大脑在快感的迷雾中艰难地运转。南门。她记得南门的位置,在基地的南侧边界,那扇巨大的防爆门外面是一条通往港口的通道,她刚来的时候就是从那里进入基地的。但她也记得,在她逃跑的时候看到过那片区域——南门方向的走廊已经被肉膜彻底覆盖了,那里的610样本密度最高,是整个巢穴最核心的区域。机动特遣队要从南门突破,就意味着他们必须穿过整片巢穴——


“呜嗯嗯~♡”


高潮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的子宫在触手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卵巢里又一批成熟的卵子被同时吸出,那种身体被从内部掏空的感觉和阴道被触手狠狠贯穿的感觉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像一面镜子一样摔得粉碎。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下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嗡嗡的嗡鸣声。关于南门、关于“净化者”、关于获救的任何念头都在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中被碾成了粉末。







南极野外的温度低达零下六十摄氏度。即便是这来自深渊的暗红色怪物,也绝无对抗这酷寒的可能。憎恶的血肉,只能蜗居、或者说被牢牢地囚禁在科考站内部,等待后来者的清理与审判。


而在南门的方向,爆炸声越来越近了。


Markus蹲在装甲运兵车的后舱里,双手握着火焰喷射器的握把,手套里的掌心全是汗。车舱里坐了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引擎的轰鸣和履带碾压雪地的嘎吱声填满了沉默。Markus旁边的老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的舱壁,手指在枪身上无意识地敲着。这个人参加过七次生物危害事件处置行动,Markus看过他的档案——也是从档案里知道,七次行动之后,这个老兵再也没有笑过。


“列兵们,听着。”士官在车载通讯频道里的声音嘶哑而平淡,“不管你们在训练营里学了什么,不管你们觉得自己的装备有多好,不要托大。在我们将要面对的东西面前,恐惧是正常的反应。不是你们不够强,是那些东西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们的任务是活着完成任务,不是当英雄。活着。明白吗?”


Markus点了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他想到了训练营里的模拟作战,那些用合成材料做的假目标,那些教官口中“比真东西差远了”的模拟样本。他曾经在模拟训练中以满分的成绩清理了整整两层楼的假目标,教官拍着他的肩膀说他是这批新兵里最好的。但此刻,装甲车在减速,他能听到车外传来的声音——不是枪声,而是一种低沉的咕噜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底深处喘息。他的自信开始动摇了。


“设施已经被感染,部署工程炸药。所有人员注意,每个小队至少配备一具火焰喷射器,所有队员均必须携带燃料和燃烧棒。无效化VX-610要求高温,确保你们的清理工作足够彻底!在经过改造后,VX-610已经失去了对人类的感染能力,因此如果在设施内找到幸存者,必须进行救援。明白了吗!“


“是,长官!”


装甲车猛地一震,停住了。


后舱门液压杆泄压的嘶鸣声刺进耳膜,冷空气像刀子一样劈头盖脸地灌进来。Markus几乎是被人流裹挟着推下了车,靴底踩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溅起的雪沫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风卷走。他下意识地抬头,看见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景象。


科考站的主体建筑在燃烧。


不是寻常的火。暗红色的无光火焰从碎裂的玻璃窗里舔出来,血肉在极夜的灰白天幕下翻滚上升,像一根撑开天地之间的肉柱子。但让Markus瞳孔骤缩的是火焰边缘那些正在蠕动的暗红色物质——它们从墙壁的裂缝里渗出来,像某种浓稠的树浆,又像半凝固的血。那些物质在蠕动着覆盖科考站那些尚还裸露的建筑物表面,表面鼓起密密麻麻的气泡,每个气泡破裂时都会喷出一股灰色的蒸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焦臭味,像是腐烂的肉被撒上了一层工业糖精。


“别看傻了!”有人拽了他一把,是那个老兵。他的声音被风声和燃烧声切碎,但手上的力道足够粗暴,把Markus拽回了队列。


十二个人分成三个小队。Markus所在的小队负责从南门突入,沿主走廊推进至核心实验区,清除沿途所有VX-610感染体并寻找可能的幸存者。“净化者”士官在通讯频道里再次强调了任务目标,他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抢在什么东西之前把话说完。


南门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钢筋混凝土的残骸散落在雪地上,边缘还挂着冻结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暗色组织。Markus跟着队伍靠近缺口的时候,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低头,看见一只手套。防寒手套,科考站标准的亮橙色。手套里还裹着手,从腕部齐根断下,断面不是撕裂的,也不是切开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破之后又融化了,骨头茬子在冻结的脂肪和肌肉纤维中露出淡黄色的尖端。


Markus的胃狠狠地抽了一下,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口,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保持队形。”老兵的声音从面罩通讯器里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他走在最前面,火焰喷射器的喷嘴随着他的视线缓慢扫动,姿态松弛得几乎有些懒散。但Markus注意到了他扣在扳机上的食指——指节发白,肌肉绷到了极限。


跨过缺口的那一刻,Markus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训练营教官说的“差远了”是什么意思。


走廊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但是供暖系统显然已经彻底失效,因此不难想象这是谁的杰作。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菌膜,厚的地方足有拳头那么深,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脉络,像是某种巨大的消化器官的内壁。那些菌膜是有生命的——Markus看见它在缓慢地搏动,沿着某种与人类心跳完全不同的节奏,每隔几秒就会整体收缩一次,挤出一股带着腥气的温热液体。头顶的日光灯管有几根还在顽强地工作,但光线透过菌膜的过滤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暗红色,把整条走廊照得像某种深海生物的食道。


咕噜声在这里更清晰了。它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从墙壁里,从地板下,从天花板上,像是整栋建筑都在发出这种低沉而粘稠的喘息。


“接触!”


走在最前面的老兵突然吼了一声,火焰喷射器几乎是同时喷出一道刺目的橙黄色火柱。Markus看见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从菌膜覆盖的墙壁上剥离下来——那东西兴许曾经是人。它保留着人类的大致轮廓,两条胳膊两条腿,躯干,头颅。但它的全身都被那种暗红色的血肉覆盖了,不是包裹,是替代。原有的皮肤和肌肉组织被一种类似增生的结构从内部顶开、撕裂、吞噬,然后在原来的位置长出了完全不属于人类的东西。那些增生的组织在它的关节处堆积成了不规则的瘤状物,每走一步,瘤状物就会裂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像是牙齿又像是骨片的结构。


它没有脸。原本是脸的地方只剩下一团扭曲的肉块,包裹在一颗颅骨的表面上,没有眼睑,浑浊的黄色眼球直直地盯着前方。它张开嘴——或者说它张开了曾经是嘴的那道裂缝——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然后着地,摇摇晃晃但是动作迅捷地朝Markus冲过来。


火焰撞上了它的躯干。


那种尖叫瞬间变成了另一种声音,更高,更细,像是金属被撕裂的同时又有一个婴儿在哭。怪物的身体在火焰中猛烈地抽搐,暗红色的血肉在高温下炸裂、碳化、剥落,露出下面黑色的骨骼。但它没有停下来。它顶着火焰继续向前爬了将近三米,直到两条前肢被烧断,整个身体倒在了地上,在菌膜覆盖的地板上翻滚挣扎,最后才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彻底不动了。烧焦的残骸还在滋滋作响,油脂和某种说不清的体液从碳化的外壳下渗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冒着泡的暗色液体。


Markus死死握着SG-552的握把,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开始发麻。他没有开火。从发现目标到老兵完成击杀,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他甚至连枪口的角度都还没来得及调整好。


“新手的好运气。”老兵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同时将一把燃烧棒递给他。“下一个你来。”


他们继续前进。走廊两侧的门大多敞开着,有的门框上还挂着半截身体,下半身不知道去了哪里,上半身的胸腔被什么东西从后背掏空了,肋骨折断的茬口朝外翻着,像一朵怪异的花。Markus走过的时候,那半截身体的头部突然转了过来——它还活着。它的嘴唇在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咕噜咕噜的液体翻涌声。它的眼睛是清澈的,是人类的眼睛,蓝色的虹膜,布满血丝的白色眼球,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到了几乎填满整个虹膜的程度。


“救……”那个字终于从满是血沫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


老兵走过去,蹲下,把手按在那人的额头上。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护士在安抚病人。“撑不住了。”老兵说,声音很低,然后站起来,拔出手枪。


一声枪响。


Markus没有回头。他盯着前方的走廊,盯着那些搏动的菌膜,盯着菌膜缝隙里偶尔一闪而过的、说不清是眼睛还是别的什么的光点。他的训练告诉他不要去想那些无意义的动作,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完全是——而是因为他的大脑正在拼命地告诉他一件事情:你脚下的这栋建筑,它已经不再是“大磁铁”或任何人类的造物了。科考站的主体结构还在,混凝土、钢筋、管线、地砖,所有这些人类工业文明的产物都还在原地,但它们正在被消化。菌膜不是在覆盖它们,菌膜是在替换它们,把无机质的建材一点一点地转化为某种有机的、活着的、带着体温和脉搏的组织。


他们正在走进一只巨大生物的内脏。


通讯频道里传来二队的报告,他们的推进遇到了阻碍,主走廊中段的菌膜堆积厚度超出了预期,燃烧棒的消耗速度比计划快了将近一倍。士官命令所有小队加快速度,必须在预定时间内完成核心区域的清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Markus听出了那种平稳下面压着的东西——时间不多了。不是任务的时间,不是行动计划上写着的那个倒计时,而是某种更大的、更根本的时间。这栋建筑正在变化,每过一分钟,它就更不像是一栋建筑,科考站内部的温度正在缓慢但不可逆转地上升。Markus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环境监测面板:外部温度零下六十一摄氏度,内部温度零下三摄氏度。一个小时前还是零下十七度。


它在生长。这座建筑在生长,而生长会产生热量。


“我有个问题。”Markus终于开口了,声音通过面罩通讯器传出去,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嘶哑。


“说。”老兵没有回头。


“VX-610改造后失去了对人类的感染能力,对吧?那这些人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老兵沉默了几秒钟。走廊里只有火焰喷射器喷嘴燃烧管的嘶嘶声和远处二队交火的密集枪声。


“谁告诉你那些东西原本是人的?”


这句话说完,老兵就停下了脚步。他们已经走到了主走廊的尽头,面前是一扇双开的钢制防爆门。门上用红色油漆刷着一行字:核心实验区——未经授权严禁进入。这扇门半开着,缝隙大概有四十厘米宽,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门的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菌膜,但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的菌膜上长满了眼睛。


数不清的眼睛。大的有拳头那么大,小的和指甲盖差不多,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瞳孔的颜色各异——黄色、绿色、蓝色、棕色、黑色,甚至还有一对是少见的琥珀色。所有的眼睛都在看着他们。不是那种呆滞的、盲目的注视,而是有意识的、充满某种说不清的情感的注视。Markus甚至从其中一只蓝色的眼睛里读出了某种类似于哀求的东西。


然后所有的眼睛同时眨了一下。


老兵没有犹豫。火焰喷射器对准门缝喷出了一道持续的火柱,火焰灌进门后的空间,照亮的瞬间Markus看见了门后的景象——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实验大厅,天花板足有三层楼高,而在大厅的中央,有一个东西。


一个他无法形容的东西。


一具一丝不挂的人类女性的躯体,正躺在血肉凝结成的高台上,无数从肉壁中生发的暗红色的触手束缚着那具白皙的肉体。形容怪异的粘滑触肢如同翻弄玩偶般裹挟着少女,其中的很大一部分毫无疑问正在少女的下身进出。即便有会见到血腥和怪异的心理预期,Markus在看到这一幕时还是情不自禁地弯下了腰,极力压制自己呕吐的冲动。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根化学燃烧棒,点燃了它,另一只手抽出了一支手枪以准备随时射击。这个房间里并没有“哨兵”驻扎,因此没花多少功夫,Markus和老兵就到达了少女的下方。残存的衣物布料证明了少女作为研究员的身份,但是身份证件已经彻底融毁了。Markus将燃烧棒的焰端抵在一支触手的根部,那条蛇形的肉条立即退缩了;焦糊味和烟雾同时腾起。在对在场的触手重复了这个动作之后,触手对中间少女的束缚基本已经解除了;那具躯体从高台上软绵绵地掉下来。不可思议的是,这具身体仍然是存活的,甚至连明显的外观异常都没有,仅有关节处的几个瘀伤。Markus试图唤醒她,但是此时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随后Markus和老兵回传了发现幸存者的消息。少女——此时被确认为研究员Linda——被医疗部门回收并进行了救治处理。在送走了少女后,二人被要求在设施外待命。大约几小时后,设施中央升起了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柱,刺得Markus简直睁不开眼;随后指挥官下达了B-08小队任务结束,撤离现场的指令。Markus不禁奇怪,很明显在他们离开设施之前,NSIS-4内部的生物危害是难以在几小时之内解决的;同行的老兵则只劝他不要多想。





Linda再次醒来时躺在Area-12的医疗港。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印象里她似乎被调职前往了一座位于南极的科考站点,还没来得及抵达就因为严重的晕船而昏迷,然后就到了这里。她的床位旁边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医疗仪器,因此她猜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随后前来告知她情况的医疗部员工也印证了她的这一猜想。尽管如此,一段超长时间的带薪假期以及一个相对清闲的福利岗位仍然将被授予于她。Linda此刻正筹划着这段意外假期的旅游计划,也许是时候离开这座压抑的设施,前往欧胡岛的沙滩,享受一下日光、海浪、沙滩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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