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等生的光屁股惩戒书
【叮铃铃……放学时间到了,老师,您们辛苦了~~】
春色烂漫,风和日丽,市一中的放学铃声准时响过。
“夏芷,那我们走啦~”
“拜拜~~”少女微笑着,活力满满挥手眨了眨眼,露出两颗整整齐齐的小门牙,两边脸颊鼓出两小团圆圆的肉来,白白的,娇嫩可人。
校门口,夕阳渐落,乍暖还寒,翩翩少女,欢声嬉笑。
一米五出头的个子在同龄人里不算高,看着就是小小的一只,刘海有点偏中分,稀稀的几缕垂到眼睛上面,风一吹就散开来,露出底下圆框眼镜和一双亮亮的大眼睛,除了身高是初中生的身高,其他地方都还带着小孩子的那种嫩气,鼻梁到上嘴唇那一块尤为可爱。
“夏芷!”
一只手从背后拍上了她的屁股。
“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跳起来。
“哈哈哈哈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吧!”同班的女生笑得前仰后合,旁边还跟着另一个女生,也在捂嘴偷笑。
夏芷龇着牙回头瞪她,一只手捂着被拍到的屁股,那一巴掌正好拍在中午最重的那几道棱子上面,疼得她眼眶都酸了一瞬。
“中午挨打了吧?”周小棠一脸了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看你第五节课坐着屁股一直扭”
“就打了四十下而已。”夏芷松开捂着屁股的手,装作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
“还而已呢,那根教鞭打起来可疼了。”女生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我前天也挨了十下,到现在还有印子。”
“没事没事……女孩子屁股疼着才能好好听课嘛~~”另一个女生大大咧咧说着,顺手挽住了夏芷的胳膊,朝她肩上耳旁蹭,“走走走,一起走一段。”
三个女生就这么手牵着手沿着梧桐小路往前走。周小棠牵着夏芷,陈瑶瑶牵着周小棠,校服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三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聊着今天的八卦,偶尔笑得弯下腰去。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女生突然又伸手去戳夏芷的屁股,被夏芷一巴掌拍开了:“再碰我跟你拼命!”
“小气鬼~你打我屁股我也不怕,反正也是烂的。”
“你俩别闹了——”另一个女生在旁边笑着拉架。
三个屁股上都带着伤的少女在路口分了手,互相摆摆手说了拜拜。夏芷目送两个同学的背影走远,转身继续往家的方向走,那里有另一个人在等着她。
陈阳是她的同班同学,两家父母交好,住址相距又近,所以经常会来她家里呆着。在一起之后,陈阳知道了她家里的一些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大部分女孩的家庭规矩都差不多,程度有轻有重罢了。夏芷家的规矩在同学中间算比较重的那一档,少女的优秀也大都拜此所赐,夏芷提起来也是自信满满。
陈阳知道之后,不禁心中暗想惊讶之余,不禁心中暗喜,都说高山流水知音难觅,有这么一个美少女和自己的爱好重合,不可谓不是一件美事。再后来,他开始替代少女家里人承担一部分她的管教,这也是夏芷主动提出来的。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住宅区小路,夏芷到家了。她家就是一栋普通的多层住宅楼,这天妈妈要到晚上十一点才下班,又恰逢爸爸出差,家里正巧没人。
不过今天不是一个人回家。
刚走进小区大门,就看到单元楼底下的花坛边上坐着一个人。陈阳背着书包靠在花坛的石沿上,手里翻着一本参考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你怎么在下面等啊,不是给你钥匙了吗?”夏芷小跑了两步过去。
“刚到没一会儿,想着等你一起上去。”陈阳收起书站起来,目光很自然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傍晚的光线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照过来,把少女整个人镀了一层暖橘色。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到了三楼家门口,夏芷停下来,把书包取下来放在脚边,蹲下来解鞋带,把运动鞋脱掉整齐摆好。
少女看了陈阳一眼,脸上浮起一点点红:“那个……你先转过去一下。”
陈阳转过身去,面朝着楼道的窗户。
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窸窸窣窣往下滑,安静了两三秒钟,接着又是一阵很轻很快的窸窣声。
“好……好了……”
少女站在家门口,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下半身从腰往下什么都没有了。校服外套、校裤和一条浅粉色的小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摞在书包上面。两只小手不知道往哪放,交叉在身前又觉得太刻意了,垂在身侧又觉得什么都挡不住,最后揪着半袖的下摆往下扯了扯,但半袖只到腰际,根本遮不到什么。
少女小脸通红,楼道里的风从窗口灌进来,吹着她赤裸的下半身,从屁股到脚趾全都光着,不由打了个寒战,两条腿不自觉并紧了一些。
她私处的形状在同龄女生中大概算丰满一些的,两片小小的唇瓣微微鼓起,嫩粉嫩粉的颜色几乎要滴出水来。也许是因为经常挨打的缘故,整个小穴比普通女孩要肿胀一些,微微鼓成一道肥嫩的肉缝,中间那条细细的嫩缝紧紧闭合着,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湿润光泽。
“别…别一直看啦……”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低着头掏出钥匙开门,把鞋子书包和叠好的衣裤一起拿进去。
陈阳跟着进了门。
夏芷光着脚在玄关换了室内拖鞋,把书包拎到自己房间去了。陈阳的视线跟着她的背影移动,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少女走路的动作微微摇晃,每走一步就能看到从圆润的臀弧到大腿根部的完整线条。
屁股上的伤不少,最表层是今天中午新挨的教鞭痕,几道鲜红的细棱子横在臀腿交界的位置,颜色还很鲜亮,鼓得也最高。底下压着的是妈妈昨天用皮带打的,宽宽的几道已经从紫红褪成了暗红色。再往臀峰上面看,还有更早的痕迹,虽然只剩浅浅的影子,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是藤条留下的窄长印记。
“你先喝水。”陈阳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今天忙不忙?”
“还好,没什么大事。”夏芷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放到书桌旁边。
少女的房间和她这个人一样,干净整齐到有点过分的程度。床单是浅薰衣草色的,书桌上贴着几张动漫的贴纸,大概是她最近在追的一部番。书架上的书按高矮排列,连书签都统一用同一种式样的。
一切看起来就是一个青春少女的房间……除了……书桌前的椅子不太一样……椅面中央固定着一根不算小的金属肛塞,锥形头部打磨的很光滑,难以想象,这个狰狞的性物竟然要插进少女小巧玲珑的屁穴。
“我先去洗一下。”夏芷放下水杯,从桌上的小盒子里取出一管润滑液,拿着走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接了小半盆温水。然后她面对洗手台站着,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沾了水,仔仔细细洗了两片唇瓣,还有一点点肿,都快一周了还没有完全好。夏芷的私处因为从小挨打的原因,整体比同龄女孩饱满一些,两片唇瓣摸上去软软厚厚,湿湿嫩嫩,俨然一副青春少女流蜜的穴。
接着,手指碰到了肛口,那里也是常年被折腾的,每天写作业都要坐在那根柱子上进进出出。她用温水冲洗干净之后,拧开润滑液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润滑液凉丝丝的,她把食指伸到身后,慢慢推进自己的屁眼。
“嗯……”
肠壁的温热立刻包裹上来,她转动了一下手指把润滑液抹匀,然后抽出来又挤了一点,再推进去。反复两次之后,觉得差不多够滑了,把手洗干净,从盆里站起来,拿毛巾把身上擦干。
夏芷光着下半身走回房间,陈阳已经坐在她书桌旁边的折叠椅上了,摊开了自己的作业本。少女走到书桌前,从书包里把今天的作业一样样拿出来摆好。周五的作业不算少,不过不用全部今天写完,周末有时间。
她拉开椅子,固定在椅面上的金属柱子安静矗立在那里,顶端还沾着她之前擦拭时留下的水迹。她用纸巾擦干净,转过身背对椅子,双手扶着桌沿,慢慢往下坐。这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显然不好受,尤其是屁股上还有伤的时候。
“还好吗?”陈阳抬头看了她一眼。
“嗯,没事,就是有点胀。”夏芷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背挺直。身体一动,那根东西就跟着深浅变化一下,她忍不住夹紧了一下屁股,结果又扯到了屁股的淤青,疼得少女皱了皱鼻子。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楼下偶尔传来小区里小孩子玩闹的动静,窗外的夜色一点一点织上了天空。
夏芷写字的姿势很标准,腰挺得直直的,左手按着试卷,右手握笔。不过如果仔细看,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轻轻扭一下腰,或者微微抬起屁股再坐回去,毕竟作为一个少女,选择这种侵犯性器的方式督促自己好好学习,还是很难忍受。
一段时间后,夏芷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剩下的先不写了,明天再做。”她把没写的作业收回书包里,把做完的作业和课本整理好摆在桌角。
陈阳也停了笔,收好自己的东西:“都检查过了?”
“检查过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下面是少女的检讨时间,她的标准比学校和家里的要求都要高很多,如果用她的标准来看,几乎没有哪一天是完全合格的。
“今天早上的笔记有两个地方不够完整,下课之后找同学补了,但还是不应该漏;中午随堂测验差两分满分,已经挨过打了,但还是粗心………”
她一件件数着,嘟了嘟嘴,歪着小脑袋略作思考。
“应该打。”
“嗯?”陈阳看着她。
“今天该挨打。”夏芷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生,脸上有一点点红,但眼神是很坚定的,“而且这周到现在家里才打过一次,是大前天妈妈打的,本来至少一周该有两三次的,再不打这周就混过去了。到周末了正好可以好好打一顿,不用担心明天上课坐不住。”
她说这些话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事实上对她来说这确实和吃饭差不多,是从小就有的习惯,生活的一部分。
“那你说该怎么打?”陈阳收起书,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
夏芷扭了扭屁股,站起来的过程比坐下去要容易一些,但是金属柱子从后庭里滑出来的感觉还是让她腿抖了一下,肛口被突然清空的感觉总是有些怪异。少女站稳之后,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
衣柜最底层有一个透明的收纳箱,她蹲下来把箱子拽出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根藤条。每根藤条上都贴着她手写的标签纸,字迹和她的作业本上一样漂亮工整。
她挑出一根较粗的,合在手里,走到陈阳面前,跪下来,直起上身,双手举着三根藤条,仰头看着陈阳。
“请你惩罚我。”少女神色认真,只有眼睛里带着一点点害羞的水光。
她从小在家里就是这样请罚的,跪下,双手举着工具,说出请求。小时候是跪在父母面前,上了初中之后陈阳接过了这个角色。
“今天需要打三个部位。”夏芷低着头说,“屁股一百下,屁眼五十下,阴部五十下。”
她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上次的伤还没好,伤上面打会更疼,但是这样正好可以让我印象更深。”
“好。”陈阳点了点头,把三根藤条放在床上,“起来准备吧。”
夏芷站起身。
接下来的步骤少女做了无数次了,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先走到衣柜前面,把脚上的拖鞋脱掉,赤脚站在地板上。再解开校服外套的拉链脱下来,叠好挂在衣柜门把手上。白色短袖衬衫没有脱,这是上半身的部分,今天不打乳房,穿着就好。
书桌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所有的书本文具都收进了书包。陈阳把书桌挪了挪位置,离墙远了一些,方便她趴上去。
“我准备好了。”
夏芷走到书桌前,深吸了一口气,弯腰趴了上去。
她的个子不高,趴到桌面上的时候脚尖只能勉强点着地板,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整个人像是挂在桌子上面。白色的半袖随着趴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窝和一小段光滑的后腰,屁股自然而然翘了起来。夏芷双手抓住桌子边缘,下巴贴着桌面,侧过头:“可以开始了。”
陈阳从床上拿起藤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藤条被桐油养得柔韧光滑,弯起来的时候能听到一种很轻的吱呀声。
“一百下,屁股和大腿。”他走到夏芷侧面的位置,把藤条横着放在少女屁股正中间比了比,“报数吗?”
“不报了,你帮我数。”夏芷把脸转回去,额头抵着桌面,“我怕报到后面脑子就数不清了。”
陈阳点了点头,把藤条从她屁股拿开,举到半空中。
“嗖——啪!”
第一下落在臀瓣的正中间,藤条接触皮肤的声音和板子皮带都不一样,更尖锐一些。臀肉瞬间压出一道窄窄的凹痕,慢慢鼓起一道白印子,过几秒钟再变红,最后变成一条又肿又硬的棱子。
夏芷轻哼了一声,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好疼!旧伤上面挨新打就是这样的,第一下还没有完全爆发出来,但是底下的肿肉被震动之后,那种闷闷的钝痛会从里面往外翻涌上来,和表面藤条的火辣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很复杂的疼。
“嗖——啪!”
“嗯……噫…”
陈阳打量了一下少女的屁股,两道新的藤条痕已经鼓起来了,鲜红色,横在大前天暗红色的皮带旧伤上面,对比很明显。
“嗖——啪!啪……嗖——啪!”
前面下他打得很均匀,每一下之间都会隔三四秒,给夏芷留出喘气的时间。力气不算最重,但绝对不轻,旧伤被反复刺激,暗沉的钝痛也醒了过来,和新伤的火辣交织在一起,让少女的屁股从里到外都在发热。
但还好,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嗖——啪!”
从第六下开始陈阳加快了节奏,藤条一下接一下落在不同的位置上,臀峰、臀侧、臀腿交界处,有时候同一个地方连着打两下,有时候左右交替。
“噫噫啊!”夏芷终于压不住声音叫了出来。连续三下打在同一个位置的感觉和分散开完全不同,第一下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第二下就叠上去了,到第三下的时候那个位置已经像被烧红的铁烙上去一样,又烫又辣。
“十一。”陈阳报了一个数字,给她一个参考。
才十一下。
“啪。”第十二下抽在臀腿交接处。这里的肉比屁股薄嫩,藤条抽上去的时候那种锐利的疼痛会直接钻进骨头缝里面去,不像屁股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脂肪缓冲。
“呜噫!”
夏芷的手紧紧抓住桌沿,牙齿咯咯直响。“疼……好疼……”她含混嘟哝了一句,声音闷在桌面里。
“按你说的,力道重了一点。”陈阳声音有愉悦,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
“嗯,该打的。”夏芷吸了吸鼻子,把屁股重新撅高了一点。
“嗖——啪!”
今天中午被老师打过的那两道旧痕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棱子,两道棱子之间一小截皮肤被挤压得微微泛白,周围的红色显得更加刺眼。
二十下之后,陈阳的节奏稳定下来了。每隔两三秒一下,力气均匀,不会忽轻忽重。他打人的技术在这大半年里已经练出来了,知道什么角度能让藤条最充分接触女孩的屁股,什么力度能留下足够深的印记又不至于一两下就打破皮。
夏芷的屁股慢慢变成了一片深红,新伤旧痕纵横交错,藤条的棱子鲜红而整齐,和大前天皮带留下的不规则暗紫淤痕叠在一起,层次分明。臀峰正中间是伤最密集的地方,打到第二十多下的时候那里已经完全肿了起来,皮肤表面绷得亮亮的,一碰就疼。
“呼——啪!”
“呀啊啊啊啊!”
夏芷颤叫一声,双腿不自觉往中间合了合,这一下打得偏低,几乎擦着她臀腿交界线最敏感的那一条沟壑过去了。
“腿分开。”陈阳提醒她。
“嗯……对不起……”
“呼——啪!”
这一鞭陈阳稍微加了一点力度,少女饱满滑嫩的小屁股一下子就肿起了一条紫红色的棱子,真是疼到骨子里面去了。
夏芷的眼眶终于红了,不过她还在忍。从小到大挨了这么多打,她有一套自己的忍耐方式。前面二十几下靠咬牙硬扛,到三四十下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放声哭出来,哭出来反而比憋着好受。但是前面这几十下必须得忍,这是少女给自己定的规矩,毕竟一个女孩子还是要点面子的,开头就哭出来的话未免也太丢人了。
“三十。”陈阳报数。
夏芷趴在桌上大口喘气,身体的颤抖比刚开始的时候剧烈了很多,两条腿抖得脚跟在地板上嗒嗒轻响。
陈阳低头看着她的屁股。
三十下藤条之后,整个臀部已经由白转红、由红转深红了。旧伤覆盖新伤,每一根藤条痕都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有的横着,有的斜着,交叉的地方颜色最深,有几个点已经开始渗出细细的血丝了。中午的教鞭旧伤被新的藤条伤压住了,只能看到边缘还留着一点暗红的余痕。
少女双腿分开踮脚趴在桌上,蜜处露出来一部分,两片粉嫩的唇瓣因为分腿的姿势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能看到里面一点点颜色更浅的媚肉。最上头的位置,有个小小的凸起,被两侧的唇瓣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尖尖的轮廓。
整个区域有一层很薄的水光,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夏芷挨打的时候全部注意力都在疼痛上面,身体的其他反应很难注意到。但是作为打她的人,从这个角度是看得很清楚的。
陈阳把视线移开,继续打。从三十之后他加重了力气,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尾端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然后狠狠咬进臀肉里。
“啊啊!痛……好痛……”
“啪!”
“呜啊!”她的腿猛蹬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滑了一点,赶紧又用手拽着桌沿把自己拉回来,脚尖在地板上胡乱地抓着,踩了几下才重新踮稳。
“嗖——啪!”
“啊呜呜呜啊……啊好痛……呜呜…”
少女的眼泪哗哗流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鼻涕也跟着出来了,她顾不上擦,两只手要死死抓住桌子才能维持住趴着的姿势。
“四十。”
陈阳走到桌子前面,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夏芷松开一只手接过来,胡乱擦了把脸。
“要不要喝口水?”
“不……不用了,快……快打完吧。”她吸着鼻子摇了摇头,用过的纸巾攥在手心里,重新趴好。
后面的六十下明显比前面更难熬,每一下都会叫出来,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哑。屁股在趴着的姿势下不由自主地左右摆动,想要躲避藤条,但是躲也躲不掉,反而因为乱动导致好几下打偏了位置,藤条尖端扫到了臀侧面或者大腿内侧,从来没挨过打的嫩肉被藤条扫到之后立刻肿起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疼得少女浑身颤抖。
“不要乱动。”陈阳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桌面上。
“我……我没有故意动……”夏芷哭着说,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孩子似的呜咽。
打到六十下时,少女屁股上密密麻麻全是肿痕,最重的几下还在不停渗血。
“啊嘎~~噫噫呀……啊啊…呀啊!”
夏芷的声音都变了调,藤条抽上屁股,刹那就崩出一道红色的棱子,周围的皮肤迅速变成一种病态的白色,然后才慢慢被紫红浸染掉。少女彻底没忍住,整个人趴在桌上大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太疼了……”
少女肩膀剧烈抖动着,声音含含糊糊,鼻音浓重。
“还有三十一下。”
“嗯~~打……打吧……”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哭花了的脸,圆框眼镜歪了,一只镜腿翘在耳朵上方,镜片上面沾了泪水,模模糊糊的。
陈阳帮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桌角。没了眼镜的脸看起来更小更圆了一些,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
“谢……谢谢。”她小声呻吟了一句,又把脸埋回去了。
陈阳继续打。
八十下之后,她的屁股几乎不是正常的颜色了。
深红、暗紫、青黑、鲜红的新伤覆盖着暗色的旧伤,再覆盖着更新的出血点,层层叠叠,像是一幅被无数种红色颜料反复涂抹的抽象画。藤条的棱子有的已经开始消肿了,最早的那几道变成了宽宽的暗红色条带,后面打的还鼓着,又高又硬,摸上去烫得吓人。
“九十。”
最后十下。
“呼——啪!嗖——啪!呼——啪!”
三连击打得夏芷整个人都在桌上弹了起来,少女毫无保留嚎哭着,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趴着的桌面上湿了一大片。
“嗖——啪!”
最后一下,打在了正中间的臀峰上,藤条横贯两瓣臀肉,从左到右拉出一条完整的红线。
“噫噫呀…噫噫~~呀啊啊啊啊——啊!”
夏芷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桌面上不动了,只有肩膀还在不停地颤。
“屁股的一百下打完了……”
夏芷没有回应,少女趴在那里哭了大概两分钟,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哽咽和抽泣。
“喝口水。”陈阳端了杯子过来,同时从书包里摸出一颗润喉糖。
夏芷慢慢撑着桌面直起身,两条腿一直在抖,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桌沿侧过身,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又接过润喉糖含在嘴里。薄荷的凉意顺着嗓子淌下去,沙哑的喉咙才舒服了一点。
“这下够深刻吧?”
“嗯。”她抽泣点了点头,“还有两个地方没打完。”
说到两个地方,少女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红,屁股毕竟只是屁股,疼归疼,和少女最私密部位的意义还不太一样。
她站在原地,粉嫩饱胀的部位也随之一览无余,久经惩罚的唇瓣紧贴,蜜缝幽深,依稀能看到缝里的水润。
“那接下来该打屁眼了。”
“嗯……好。”夏芷有点发颤。
少女趴到桌面上,上半身和之前一样贴在桌上,但是腰要塌得更低,屁股要撅得更高,两腿分开,自然露出菊蕾。
这是她定的规矩,打臀缝的时候不用掰开,纯靠藤条的落点。打得准就正中臀缝,打不准就打到旁边的臀肉上,算运气。她管这个叫抽奖。打中了是中奖,打不中就是白挨一下,反正不亏。
少女撅好了屁股,侧过头轻声说:“可以了。”
两瓣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臀肉推到两边,小小的肛口一圈圈收拢着。因为每天坐肛塞椅子写作业的关系,那个地方的比正常少女的要松一些,边缘微微翻着一点点,不是那种紧缩的状态。
陈阳把藤条竖在臀缝上方比了比位置,硬硬的表面压着夏芷滚烫的伤痕,少女轻轻打了个哆嗦。
“嗖——啪!”
“呜!”
臀缝里面的皮肤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又薄又嫩又敏感,两瓣臀肉抽搐了一下,在这个姿势下根本合不拢。
“嗖——啪!”
夏芷的菊蕾仿佛要烧起来了,火辣辣的剧痛从臀缝最深处一路向里,感觉再用点力肠子都快被抽断了。
“啊啊啊!”少女惨叫一声,险些没保持住姿势。
这就是中奖了。
菊花一样的褶皱一张一合,肛口边缘留了一道红痕,鲜红的,横在浅粉色的嫩肉上面格外刺眼。
“嗖——啪!嗖——啪!”
“呜呜呜噫……噫啊!”
每次打中,她的声音都会提高八度,少女的菊蕾本身就是脆弱的地方,没几下,整个肛门周围的皮肤就从粉色变成了大红色。
夏芷的双腿控制不住发抖,膝盖磕到了桌子的前面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啪!啪!啪!啪!啪!”
肛口的褶皱因为被直接击打的缘故开始肿胀起来,边缘原本平贴着的嫩肉微微向外翻了一圈。
“十下了。”陈阳报数。
“呜呜噫呜呜……痛……好痛…”
夏芷趴在桌上哭泣着没有回话。
后面的藤条继续落下,臀缝里面被打中的次数越来越多,也可能是因为随着臀肉的肿胀,两瓣屁股自然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了,中间的缝隙暴露的面积也增加了,藤条更容易打到深处。
到三十下的时候,整条臀缝已经全部变成了深红色。藤条痕在狭窄的缝隙里面层层叠叠,有些交叉的地方,甚至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肛门肉圈肿成了暗红色,血丝顺着臀缝滑下来,停在了两片唇瓣上。
屁眼隆起好大一圈,从原本小小的一个点变成了一个明显突出的靶心,藤条打过来想不打中都难了。
“啪!啪!嗖——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十。”
夏芷大哭嚎叫了,眼泪流得桌面上到处都是,嗓子发哑,听起来沙沙的。
少女娇小可人的屁眼已经肿成了一团红色的肉球,明显高高鼓起在两个屁股蛋之间,看起来就好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有四五处渗着血丝的小裂口。
这个程度大概之后一周上厕所都会很难受了。
“最后五下了,把姿势摆正。”
夏芷哭号,哆嗦着把屁股又努力撅高了一点。
“嗖——啪!”
正中少女的菊蕾,疼得夏芷整个人几乎从桌上滑下去了,她的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只能靠两只手死死拽着桌沿吊在那里。
“呼——啪!”
陈阳把这一下打在了臀缝的中段,避开了少女惨不忍睹的菊蕾,算是最后一点温柔了。
夏芷神色迷离,小身板痛到了极点,抽着气,不停地抖,膝盖磕着桌板咚咚地响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她扶着桌沿勉强站起来,看着对方的眼睛,双腿滑稽叉开,捡起陈阳刚才丢下的藤条双手捧起,乖巧顺从,翘起屁股弯下了腰。
“请……请对我进行额外……处罚…”
少女小脸羞红,“刚才接受惩罚的时候……中间……有几下打到那里……我的身体…身体……那里……有了那种反应。”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头低得不能再低了,“按照规矩需要加打二十下屁股作为额外惩罚。”
“好。”陈阳看着她的表情,没有多问。
“趴好吧。”
被打了一百五十下的身体已经虚弱很多了,夏芷趴上去的时候胳膊在发抖,好一会儿才稳住。
“啪。”
该说不说,陈阳,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居然能在少女惨不忍睹的屁股上找到一处相对还没有那么烂的地方。
“啊……”她没有力气大喊了,嗓子是完全哑了的,就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在喘。
“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哇……噫噫呀啊……”
加打的二十下进行得很快,陈阳的节奏比之前密了一些,间隔两三秒,不给她太多时间去感受和积累疼痛。
少女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身体没有了之前那种大声嚎哭的力气,已经累到颤不动了。
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接下来,就剩下最后一个部位了。
“打阴部的姿势不太一样。”
她如此说着,拖着肿大的屁股挪了两步,小心翼翼躺到了床上。薰衣草色的床单映着她白色的半袖圆框眼镜还在桌角放着,没了眼镜的脸看起来更加年幼了,又圆又小,大大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
她深呼吸了一次,把两条腿弯起来,膝盖朝外分开。手从大腿外侧伸下去,抓住了膝盖后面,把腿往两侧拉开。
满屁股的藤条棱子横七竖八,中间的阴部毫无遮掩,隆起饱满,表面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粉粉的肉唇挂着晶莹的蜜珠,一小粒肉芽怯生生探出了一个肉尖。
“快……快开始吧。”她偏过头,不敢看陈阳的眼神,小脸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五十下,都打在上面。”
陈阳擦了擦藤条上沾染的少女体液,走到床边,站在夏芷分开的两腿之间。
“开始了。”
“嗯。”
她咬住了下唇,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后面,把两条腿维持在大开的姿势上,确保阴户完完整整暴露出来。
“呼——啪!”
“啊!”夏芷的腰直接弹离了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蜜缝拉了一刀。薄薄的小阴唇被藤条拍打的瞬间向两边弹开又合拢回来,还没来得及感受被弹开的疼,合拢回来的疼又接踵而至,两种疼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片从下腹到大腿根的猛烈酸疼。
“痛痛痛!呀嘎噫噫……”
顷刻间,一道鲜红的细痕浮现在肉肉的阴唇上,周围的嫩肉迅速充血,从浅粉变成了玫瑰色,即便私处挨打已经是家常便饭,但少女依然没法淡定忍受。
“嗖——啪!”
“呜噫噫呀啊啊啊!”
第二下打得比第一下稍偏上了一些,藤条的尖端正好扫过了小豆豆。
“唔齁齁噫齁噫!”
缝隙里面渗出了更多水光,温热的液体滑过阴道口,流到了被打烂了的臀缝那里,碰到臀缝里那些破了皮的伤口的时候,微微的刺痛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嗖——啪!啪!啪啪!嗖——啪!”
“齁齁噫齁…~齁呀呀~呀啊—啊啊齁!”
小阴唇被藤条拍开又弹合的那种感觉她已经体验了三次了,但是完全不会因为次数增加而习惯。每一次被打中那里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猛烈。或者说更猛烈,因为前面几下已经让薄嫩的肉肿起来了,肿起来之后面积更大了,藤条更容易打到了。
“呼——啪!”
“唔啊!”
“抓好。”
“嗯,嗯……”她慌忙把手指收紧,重新抓住了膝盖后面,手指上全是汗,打滑得厉害。
少女的阴户湿漉漉的,向两侧微微外翻着,阴蒂从包皮里面探出来更多了,爱液积在阴唇合拢的沟渠里面,满了之后就往下流。
“嗖——啪!”
藤条抽在水润的私处上,听起来咕叽咕叽的。少女脸涨得通红,直红到脖子根,这比挨打本身还要难以忍受。身体不争气地在挨打的时候有了快乐的感觉,更关键的是,还是当着男生的面,简直羞耻到想钻进地缝里。
陈阳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擦一下吧,太湿了打得更疼。”
夏芷接过来,小心翼翼盖在自己的小穴上,汹涌的爱液一眨眼就浸透了纸巾,她揉成一团扔到旁边,重新抓住膝盖把腿打开。
“请……继续……继续吧。”
第二个十下开始之后,水声变得更频繁了,刚擦过的小穴再次水漫金山,甚至藤条抽下来,都能带出一串水珠。
“呼——啪!”
这一下打在了阴蒂正上方。
“啊齁齁噫齁噫啊!”
少女叫声凄惨,挣扎的双腿夹住了陈阳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藤条,过了约莫几息,夏芷又温顺的摆到了标准的姿势。
“对……对不起……”她喘着粗气,“因为太疼了,所以……”
“啪!啪!啪!”
连续三下警告般打在了小阴唇和阴蒂周围,夏芷躺在床上,手指剧烈颤抖,哭的梨花带雨。
随着藤条数量的增加,呜咽的尾音偶尔会拖长成一种含混的呻吟,说不清道不明。
“唔……嗯啊……”
“嗖——啪!”
“啊”
阴道口那被击中的位置辐射出来的感混杂了酸胀、刺痛和一种热乎乎的麻意,三种感觉绞在一起沿着下腹爬上去,爬到小腹那个位置的时候变成了一种类似要上厕所又不像上厕所的坠胀感。
“呼——啪。”
“唔嗯……啊……”
夏芷咬着枕头角试图把那些声音,被打屁股很丢人,被打阴部更丢人,但是被打阴部打出反应来,而且是被男生看着打出来,那种丢人是前面所有的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的。
“呼——啪!”
“啊齁齁齁齁齁齁啊!”
藤条打中阴蒂,疼到她觉得自己要断气了,疼痛过去之后就会紧接着涌上来一阵酥麻的热浪,从阴蒂出发,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三十下了。”
陈阳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混沌里稍微拉回来了一些。
“呜呜……嗯……”她松开咬着的枕头角,侧过头来,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枕头角也被她咬得湿了一大块。
如此,后面的惩戒时常伴随着湿润的害羞声,少女被抽的爱液四溅,到了四十的时候,她的阴部已经有好几处破了皮了。最严重的是右侧小阴唇的上端,两道藤条痕交叉的地方裂开了一个三四毫米的小口子,血丝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渗,混进周围的体液里面变成了淡淡的红色。阴蒂旁边也有一处极微小的破皮,只有针孔大小,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血丝渗出来的痛格外锐利。
最后十下。
“啪叽!啪啪!啪叽!”
“——!”
少女瞪着眼,嘴张开发不出声音,身体僵住了一两秒钟,然后开始剧烈抖动,两条大腿肉眼可见抽搐着,一阵一阵跳。
“嗯啊——呜呜呜……”
“最后一下,忍一忍。”
“没…没有关系的——请…请打的重一点……打…打吧……”
“啪!”
陈阳把所有力量集中在这一下上面,藤条从正上方落下来,贯穿了整条中缝,从阴蒂一路扫到了阴道口下方的位置。
“啊啊齁齁噫啊啊噫噫呀!”
她松开了抓着膝盖的手,两条腿软绵绵落下来,肩膀一耸一耸,哭声也是细细弱弱的。
陈阳在床边坐下来,没有说话,轻轻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面,覆着她柔软的头发,感受着她头皮下面传上来的温热和微微的抖动。
慢慢的,哭声变成了抽泣,变成了偶尔的哽咽,直到夏芷的眼神恢复平静。
“打完了。”
“嗯,打完了。”少女点了点头,“谢谢你。”
“还痛吗?”
她勉强笑了一下:“很痛呀,到处都痛。”
陈阳起身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拧了两条干净的毛巾。一条递给她擦脸,另一条他自己拿着,走到床边蹲下来。
“帮你擦一下吧,到处都是。”
她的脸更红了,体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搞得大腿上、阴部周围、屁股里面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嗯。”她小声说了一个字,算是同意了。
陈阳把温毛巾搭在手上,从她的大腿外侧开始,轻轻地擦拭着。两片小阴唇肿到了不正常的尺寸,颜色暗红偏紫,上面的伤痕和血丝在被擦掉之后看得更加清楚了。阴蒂的充血还没有消退,红红的一颗挂在那里,周围的皮肤也是发红的。
全部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扔到脸盆里面,用清水冲了冲手,从她的书桌抽屉里挑了一颗糖果。
“给你。”
夏芷翻了个身,乖乖的趴到了床上,这已经算是唯一不碰到屁股和阴部的姿势了,但是肛口的伤还是会被臀肉微微夹着,她调整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勉强不那么疼的角度。
蓝莓味的甜酸在嘴巴里面化开来,紧绷的神经暂且松懈片刻。
“这次印象够深了吧。”
“嗯,足够了。”她含着棒棒糖含含糊糊说,“一周的份应该够了……”
“能站起来吗?”
“能。”
少女踉踉跄跄爬了起来,走到全身镜前面。
镜子里面的少女看起来很狼狈,头发散着,刘海毛躁翘着,脸上满是泪痕,圆圆的眼镜都歪在了一边。
她背对镜子,扭头看自己的屁股。
整个屁股是深红偏紫的色调,已经看不到正常肤色了。藤条的棱子一道道横贯着,有些地方两三道摞在一起变成了一块青紫色的肿胀区域。臀峰正中间几个破皮的点结着很小的血痂,暗红色的,臀腿交界线那一条肿得最高,左右两侧各有一道又宽又厚的紫色肿棱,几乎合成了一条完整的横岭。
“不能涂药吧?”
“嗯,不可以的,自然好就行了,反正以前也是这样的。”
“那你今晚能睡着吗?”陈阳有些担心。
“能啊,趴着睡就好了。”她歪着头想了想,“最多明天屁股会肿得更厉害一些,不过反正明天周六不用上课,等到周一应该就消大半了。就是……”
她顿了一下,脸上泛起一点少女的可爱粉。
“就是下面那里可能要多疼两天,上厕所可能有点难受。”
“注意卫生就好,别感染了。”
“知道啦。”她走到书桌旁边,把散落的纸巾收拾起来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检查了一下桌面,把笔和尺子归位到笔袋里,作业本和试卷摞好放在桌角。做完这些之后她又走到衣柜前面,把之前脱下来的校服外套从门把手上取下来,挂回衣柜里面。
这些收拾整理的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好像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惩罚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如果忽略掉伤痕累累的下半身和偶尔因为动作拉扯到伤口而皱一下眉的表情,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在睡觉前收拾自己房间的平常画面。
陈阳站起来,把自己的书和文具收进书包里。
“那我差不多该走了。”
“嗯。”夏芷走到门口,光着脚踩着室内拖鞋,扶着门框送他。
少女站在走廊的灯光下面,领口露出一小截细细的锁骨,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在灯光里白得有些晃眼,中间的阴影里藏着的那些秘密只有两个人知道。她的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衬衫的下摆。脸上是一种刚哭过之后特有的柔软表情,带着一点点倦意和一点点依赖感。
她歪着头看着他笑了一下,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
“今天谢谢你了。”
“又说谢谢。”
“要说的嘛。”
“那明天给你打电话。”陈阳背好书包,拉开门。
“好,我周末应该不出去。”她在门里站着,“路上小心啊。”
“嗯。”
陈阳下了楼,走出小区大门。春天的夜晚大概有十五六度,他拉了拉外套的拉链。街道上人不多了,路灯把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照成暗金色的剪影,行道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梧桐叶。
没过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把夏芷从半梦半醒中拽了回来。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玄关那边换鞋的声响,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妈回来啦。”
“嗯。”妈妈的脚步声从客厅经过,停在了她房间的门口。
夏芷没有动,还是趴着的姿势。薄毯只搭在小腿和后腰上,中间被打过的部分全都露在外面透气。房间里开着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少女伤痕累累的下半身,屁股上深深浅浅的藤条棱子,臀缝里肿得鼓起来的肛口,两腿之间红肿发紫的阴部,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谁打的呀?”妈妈语气平静,仿佛再正常不过了。
“是陈阳打的。”
“嗯。”妈妈伸手拨开女儿的两瓣屁股看了看里面的情况。菊蕾暗红一圈,几处小裂口结了薄薄的痂。再往下扫了一眼阴部,小穴也是肿着的,上面有好几道细细的藤条痕。
“打得不轻啊。”妈妈松开手,语气里没有心疼也没有责备,就是很客观地评价了一句,“打得好,让你长长记性。”
夏芷嘿嘿笑了一声,露出两颗小门牙:“女儿犯了错嘛,当然要被好好惩罚的。”
她翻翻眼睛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陈阳只打了外面,屁眼里面的惩罚他不太好弄,接下来就交给妈妈啦。”
“行,先吃饭吧。”
…………
与此同时,陈阳手机震了一下。
【回到家报平安哦】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过几天这一切又会重复。也许是周一回到学校的那天,也许是下周三或者周四,总有什么小事会让她觉得自己不够好,够不上她给自己定的标准。然后她就会在放学后整整齐齐地准备好那些贴着标签的藤条,跪在地上双手高举递到他面前,红着脸用那种又害羞又坚定的语气说:“请你惩罚我。”
他会接过藤条,像今天一样打她,打到她哭到说不出话,然后帮她擦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把藤条擦干净放回收纳箱。
然后她会对他笑着说谢谢,摆摆手说拜拜,在门关上之前用那双红肿的大眼睛看着他离开。
小区外面的马路上,路灯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商业区霓虹灯闪烁着各种颜色,近处的住宅楼窗口透出暖黄的灯光,有些人家已经拉上了窗帘。
陈阳走在灯光下面,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少女也许在趴着看手机,也许在翻那本没来得及看的动漫杂志,也许已经睡着了。身上带着今天新添的伤痕和还没有消退的旧伤,光着的下半身盖着薄薄的针织毯。
妈妈会看到她身上的新伤,问一句是谁打的,她就会回答说是陈阳打的,妈妈大概会点点头,说打得好,让你长记性。
什么特别的也不会再发生。
手机又震了一下。
【你到了没呀?怎么这么慢】
陈阳看了一眼消息,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