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永久拘束】作茧自缚,自愿被埋入水泥之下永久拘束的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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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BE+永拘,非常的过分的play哦!
可能会阅读中造成一定的san值损伤
和小时以往的文风都不太一样,所以请一定一定酌情观看,千万不要勉强! > <
我一直都是别人眼中的模范上班族。
早晨七点起床,化上无懈可击的妆容,穿上合身的套装,挤进地铁,在写字楼的格子间里处理文件直到天黑。
周末和朋友喝下午茶,偶尔发些精心挑选的旅行照片到社交网络。
生活看起来光鲜亮丽,有条不紊...
但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我,其实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抖m。
早就记不得自己的启蒙是什么时候,但或许从学生时代开始,我的柜子下面就有一个小箱子,藏满了我收集来的麻绳,玩具,和各类的拘束具。
成年之后,我有了自己的个人自由,也约过不少绳师,体验过各种拘束方式——被吊在天花板上,被绑在椅子上,被裹进睡袋般的束缚袋里。
每一次都很好。
但每一次结束后,空虚感只会更重。
我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再也无法挣脱的束缚。
第一次认识她,是在一个加密论坛的深处。
她自称“主人”,资料一片空白,头像是个简单的黑色方块。我花了三天时间才鼓起勇气,给她发出第一条信息。
她掌握着多个跨国公司,资源和财力不可估量。而如此成功的女性,其实也有着一个黑暗的秘密。
...她是一位“收藏家”,热衷于替我们这些喜欢永久拘束的女生,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们开始认识,开始谈论关于永久拘束的事情。
她问了更多问题,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深入。她想知道我最害怕失去什么,最渴望放弃什么,在极限状态下会如何反应。
我们就这样聊了两个月,从一开始怯生生的聊天,到后来热忱的讨论,我的计划就这样逐渐形成...
“我再问一次哦,这可不是玩笑,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不会有安全词,也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你的身体将不再属于你,你的时间将不再属于你,你的一切都将由我决定。即使过程中你后悔,我也不会停止的。明白吗?”
“我明白。”
我打字回复。
“那么,开始准备吧。”
辞职比想象中容易。上司对我突然提出离职感到惊讶,但当我编造了“环球旅行寻找自我”的理由后,她只是点点头,祝我好运。
同事们对我满是艳羡,长吁短叹地办了欢送会,送我行李箱和旅行指南。我微笑着接受,心里却清楚自己永远不会用到它们。
和家人朋友的说法也一样。母亲在电话那头不断地唉声叹气,试图阻止我的异想天开,但父亲最终还是拍了板:“趁年轻,多看看世界也好。”
我订了假的机票,发了假的行程表。
在未来的几个月,我的社交媒体将会更新虚构的旅行见闻——巴黎的咖啡馆,京都的寺庙,新西兰的山脉。每张照片都是主人发的。
处理完所有事务的那天,我站在空荡的公寓里,行李只有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身份证件。其余的都被我捐掉或扔掉了。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地址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今晚八点。”
地址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我从没去过的老工业区。我打车过去,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大概好奇一个打扮整齐的年轻女性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我没有解释。
目的地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看起来像是废弃的仓库。我按下门铃,铁门无声地滑开。
她站在门内,和我预想中不太一样。我以为会是穿着皮革紧身衣的高挑女人,但她只是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面容普通,三十多岁的样子。
“进来。”她说。
我跟她走进室内。外面看起来破旧,里面却整洁得近乎冷酷。白色墙壁,灰色地板,没有任何装饰。她带我走下楼梯,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只有一个铁笼,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笼子大约一米高,两米长,里面铺着灰色的垫子。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盏昏暗的灯。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这是你的新家。”她说,“脱掉衣服,全部。”
我照做了,手指微微发抖。当最后一件内衣落在地上时,我感到一阵羞耻与兴奋。她走近我,手里拿着皮革装备——黑色的项圈,以及一个K9犬奴拘束衣。
她收走了我的包包,我的衣服和证件,当着我的面把身份证掰断了,丢进了垃圾桶。
“跪下。”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先给我戴上项圈,厚厚的皮革紧紧地攥着我的脖子,连呼吸都有些阻滞。
然后是我的双手,小臂和大臂交叠着,塞进皮革拘束套里,紧紧固定住。接着是脚套,同样的设计,让我的大腿与小腿紧紧叠在一起,脚腕紧贴着臀部。
穿完拘束服,我只能四肢着地了。
我笨拙的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拘束具最下方的皮革护垫让这种姿势不会那么痛苦。
她打开笼门,示意我进去。
爬进笼子的过程很艰难。笼顶太低,我无法抬头,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像狗狗一样爬了进去。
她关上门,上锁。
“今天就这样了。”
“明天开始,你每天有两次进食时间,一次排泄时间,两小时的自由活动。其余时间都在这里。手机每天可以使用五分钟,向外界报平安。”
“不许说话,明白就点头。”
我点了点头。
她关掉了灯,关上门。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没有任何光源的绝对黑暗。我眨眨眼,试图看到点什么,但什么也没有。声音也消失了,地下室的隔音极好,我听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我试图数数来估算时间,但很快就乱了。
我睡觉,醒来,再睡觉。
身体开始酸痛,尤其是手肘和膝盖,尽管有护垫,持续的压力还是让皮肤发疼。饥饿和口渴逐渐明显。
我大声说话,大声唱歌,打发着时间,但没有回应,什么都看不到,一片漆黑,一片安静,很快就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灯亮了。
她打开笼门,牵着项圈上的皮带,引导我爬出笼子。
“吃饭。”
食物放在地上的碗里,是米糊一样的东西,没有味道,温度适中。我必须像动物一样低头去舔。
但是饥饿感很快压倒了一切。我舔完了碗里的食物。
接着是排泄时间。她带我到角落的便盆处,解开我臀部的束缚,等我完成后清理干净,再重新固定。
然后是那两小时的自由活动。其实并不自由——她牵着我在地下室里爬行,一圈又一圈。地面冰冷坚硬,我的手肘和膝盖很快就开始酸痛了。好累。
但结束之后,她会拍拍我的头,说“好孩子”,那时一股暖流就会涌遍全身,小穴碰都没碰,就变得湿哒哒的。
每天的自由活动结束,她会给我手机。
五分钟时间,我打开社交软件,发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风景照片,配文“在挪威看极光,美得不真实”。
妈妈给我打来电话,还是要劝我早点回家,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国外,很不放心云云。
我简单的敷衍了几句,就说国际长途很贵,挂掉了。
我关掉手机,交还给她。
日子就这样重复。
地下室没有钟表,我的作息完全由她控制。有时我觉得只过了几小时,实际上可能已经一天。有时我以为过了一整天,其实只是半天。
时间感已经彻底混乱了。
我的身体在适应。手脚的酸痛逐渐减轻,爬行开始变得自然,我甚至怀疑,如果把拘束解开,我还能不能正常双足走路。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进食时间,尽管食物永远是无味的糊状物,但是进食意味着我能见到她。味觉确实在退化,有一次她在指尖沾了一点甜的东西给我,我竟然觉得刺激得难受。
第四周的某天,她逮着一个大箱子来,帮我解开了四肢的装备。
“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开始下一阶段。”她说。
新的装备是乳胶的。
我顺从地让她帮我穿上那件乳胶衣。乳胶紧密地包裹住全身,从脚尖到头顶,没有一点缝隙,像第二层皮肤一般包裹着我。
拉链从背后一直拉到脑后。拉上之后,她用特制的工具,毁掉了拉链头。
这意味着,这件衣服将永远穿在我身上。
这种认知,让我胸口小鹿乱撞,让我又湿的一塌糊涂。
随后先是皮革腿套,是比较僵硬的类型,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她涂了很多滑石粉,但穿上过程仍然极其费力。
当腿套完全套上之后,我的双腿就像人鱼的尾巴一样,连一丝缝隙都无法分开。她又在我的大腿,膝盖和小腿处扣上皮带,进一步固定。
然后是双手。双手中间被塞入胶水的海绵,随后手掌捏紧,外面用防水胶带包裹上几十层,再带上乳胶圆球手套,再套上两个铁球手铐,并且上锁。
再然后是身体,她拿出一身重型的皮带皮革拘束衣,皮带一点点在我的躯体上收紧,深深地勒入乳胶之中,压得我喘气都变得困难,把我原先贫瘠的胸部都勒了出来。
随后,是皮革单手套。主人将我的双臂并肘固定在背后,束缚随着系绳一点点加深,甚至有些疼痛。皮带从背后连接到腰间的环扣,与身体的拘束衣皮带组连接在一起,让我的手臂无法左右晃动。
随后,她取出两把银色的小锁,在我眼前晃了晃。
“从现在开始,你就再也无法脱下束缚了。”
她给乳胶单手套和脚套上锁,随后用焊枪当着我的面,将锁眼溶解。
“再之后,你就要和光芒和声音告别了。”
随后,她给我戴上了眼罩,厚厚的皮革完全遮蔽光线。
然后是耳塞,先用棉花填满,随后塞入了两个小小的蓝牙耳机,这样我就可以听见她的声音,以及她对我下的安排。
最后再注入温热的蜡油。世界的声音逐渐远去,最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最困难的反而是口塞。那不是普通的口球,而是延伸至喉咙深处的管状物。她用了润滑剂,但插入时我仍然在不断干呕,胡乱的挣扎与抽搐。
当它完全就位后,我已经无法闭合嘴巴,无法吞咽唾液,只能任由口水沿着下巴滴落。牙齿咬不动,下颚张到了极限,舌头被完全压制住,假阳具一路捅到了食道最深处。发声几乎不可能,只有轻微的呜咽能从鼻腔传出。
随后,她把我用皮带固定在一个铁架子上,让我整个人立在墙角,如同一尊雕像。
最后是呼吸面罩。
厚重的橡胶覆盖口鼻,边缘用皮带紧紧固定在脑后。面罩连接着一条软管,通向她搬进来的机器。
“这台机器会调节氧气浓度。”她解释道,“最初是正常的21%。在之后几个月,会逐渐降低,让你慢慢适应缺氧状态。最终会维持在刚好维持生命的水平。”
她启动机器。
最初的氧气浓度还很正常,我甚至觉得有点太充足了,呼吸变得轻快得不真实。她调整了机器上的旋钮,指尖划过金属面板的声音透过耳机模模糊糊传来。
“今天到此为止。”她的声音直接传入耳道,“明天开始,每天会降低0.1%。你不会有明显感觉,但身体会慢慢适应的。”
她想离开,但我拼命的呜咽挣扎起来,乳胶衣发出一丝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停下了脚步。
“想要了?”她问。
我点头,用力地点头。乳胶头套限制了幅度,但我希望她能明白。
她走回来,然后一只手隔着乳胶衣按在我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划到黏腻的胯下。我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即使隔着厚厚的乳胶,她的触摸依然无比清晰。手指找到位置,开始画圈按压。
我的呼吸在面罩里变得逐渐急促,氧气似乎突然不够用了。
她加了一根手指,更用力地按压。快感来得很快,很猛烈。
乳胶衣把所有的触觉都放大了,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我试图扭动,去迎合,但身体被固定得太死,只能像条上岸的鱼那样小幅度挣扎。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面罩里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几秒,然后变成短促的抽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脉冲。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按压着,把高潮延长到近乎痛苦的程度。我终于开始摇头,从鼻腔里发出求饶的声音。
她松开了手。
“你来这里四周了,这是四周以来的第一次。”她的声音很平静,“下次什么时候,看我的心情。也可能是下周,也可能是下个月。好好记着现在的感觉。”
她拍了拍我的脸,隔着乳胶,那触感很轻。
“晚安。”
脚步声远去。门关上。锁扣转动。
黑暗、寂静、以及逐渐平复的喘息。
我开始数呼吸。这是唯一还能做的事情。
机器有规律地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每次供氧时,面罩里会有微弱的气流变化。我努力捕捉那点变化,把它当成锚点。
但很快,就连这个锚点也模糊了。缺氧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一点一点地。
最开始只是觉得困,特别困。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睡眠越来越沉。醒来时迷迷糊糊的,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想起自己是谁,在哪里,在经历什么。
然后清醒的时间进一步缩短。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梦境和现实混在一起,界限消失。我会梦见自己还在办公室里打字,然后突然惊醒,发现自己仍然蜷缩在黑暗中,全身被乳胶紧紧束缚和包裹,连动弹和呜咽都做不到。
而每一次短暂的清醒,身体的存在感反而更强。单手套把双臂固定在背后,肩关节持续的酸痛着。腿套让双腿并拢,时间久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发痒,小穴的位置空虚的难以想象,却连蹭一下都做不到。
清醒。在迷茫中思考。乳胶的甜腻感好舒服。脑子空空荡荡的。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里的。然后继续昏睡下去。
喉咙深处总有异物感,想干呕,但喉咙被堵着,连呕吐的反射都做不到。唾液不断分泌,沿着下巴流到胸口,乳胶衣上湿了一片,凉飕飕的。
排泄的方式也变了。她给我插上了尿管。冰凉的导管推进尿道和膀胱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其次是进食。鼻饲管从鼻孔插进去,一直通到胃里。插入时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浸湿了眼罩边缘的皮革。
但上下都插好之后,反而轻松了。营养液定时通过管子灌入胃里,温温的。尿管每隔一段时间会自动排出尿液,我甚至感觉不到。
身体的需求被简化成机器的输入输出。我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容器。
时间彻底混乱了。
可能是一周后,几周后,她又来了。
我是被震醒的。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在抖,后来才发现是外部传来的震动。很轻微,但持续着,贴着我的大腿根部。
是震动棒。
我立刻清醒了。大脑还昏沉着,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比上次更直接,更无处可逃。
乳胶衣把震动传导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共鸣。我想夹紧腿,但腿套让这个动作变得不可能。想蜷缩身体,单手套又把我固定在挺胸抬头的姿势。
我只能这么站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口水从口塞边缘喷出来。面罩里响起抽气声,氧气似乎突然不够用了,我开始头晕,眼前一阵阵的炸开黑色的烟花。
震动还在继续。
第二个高潮接踵而至,这次更漫长,更像一种缓慢的凌迟。快感变成钝痛,又变回快感,我分不清自己想要更多还是想逃。
她关掉了震动棒。
我的身体完全瘫软,纯粹是被铁架子架着才没有倒下,浑身湿透。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黏在乳胶衣内侧。呼吸急促,面罩里雾气弥漫。
“这是第五次。”她说,“还剩很多次,但总会用完的。”
她的手放在我小腹上,没有动,只是放着。
“好好数着。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她离开了。
我躺在黑暗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留下更深的空虚。我开始想她的话。
‘还剩很多次,但总会用完的。’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可能明天,可能很久以后。可能永远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种不确定感比拘束本身更折磨人。每一次她来,我都像得到恩赐。每一次她离开,我都陷入更深的等待。
等待成了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营养液定时输入。尿液定时排出。氧气浓度一点点降低。
我的清醒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一天只醒两三次,每次几分钟。
梦境和现实彻底混在一起,我甚至开始和想象中的同事说话,在梦里继续做那份已经辞掉的工作,和妈妈爸爸聊天,在家里吃着温馨的饭菜...
只有她来的时候,现实才会短暂地清晰起来。
第七次高潮后,她给了我一点额外的氧气。面罩里的气流突然变强了,我贪婪地呼吸着,大脑难得地清醒了片刻。
“差不多该下一步了。”她说。
我听见轮子滚动的声音。有什么重物被推了进来。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开始解开一些东西——不是拘束具,而是固定我的皮带。她把我从铁架子上抱起来,我像个大型玩偶一样瘫在她怀里。乳胶衣表面很滑,她抱得有些吃力。
我被放到了什么硬的东西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金属条。然后更多的金属条压上来,卡在我的身体两侧。
她先开始用皮带更加牢固的固定我。先从脚踝开始,厚厚的皮带扣紧,锁住,钥匙转动的声音。
然后是膝盖、大腿、腰部、胸口、肩膀、手肘、手腕。
虽然这些地方本就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在外面加了额外的束缚,让我连一点点扭动都做不到。
每一根皮带都扣到最紧,金属扣深深陷进乳胶衣里。我像个标本一样被固定在铁架上,连最细微的移动都做不到了。
最后是头部。一个金属颈环扣上来,后面连着支架,把我的头也固定住。我只能直视前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永久拘束哦。”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所有锁都会焊死的。”
在耳机里,我听见焊枪点火的声音。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是高温金属接触锁扣的嘶响。
一个接一个,所有的锁都被焊死。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终于来了。
永久拘束。
再也无法挣脱。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但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焊枪的声音停了。她拍了拍我的脸。
“最后一步了。”
我又被搬动。这次时间很长,我能感觉到在移动。轮子滚动的声音,门打开又关上。
我们出了建筑。风吹在乳胶衣上,凉飕飕的。我已经很久没感受到风了。
然后是在车里。引擎发动,颠簸。大概开了半小时,也可能更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又醒来。
车停了。我被搬下车,放在推车上。轮子碾过不平的地面,颠簸得厉害。
空气越来越潮湿,越来越冷。我们进了室内,但不是普通的室内——回声很大,空荡荡的。
推车停下。她把我抱起来,这次是垂直的。我感觉到自己在下降——不是走路,是被吊着下降。
是电梯?不,太简陋了。是升降机。钢丝绳摩擦的声音,齿轮转动。
下降了很久。至少几十米。
终于停下。我被放在地上。地面很凉,是水泥地。
“这里是一个烂尾楼,是地基深井的最底部。我会在你的上面灌满水泥,把你完全埋起来。而这两台机器,”
她拍了拍旁边的什么东西,发出金属闷响,
“一台供营养液,一台供氧气。设计寿命五十年。够你活到老了。”
我听见她走开,又回来。机器启动的声音,低沉的嗡鸣。
鼻饲管和尿管被接上了新的管子。呼吸面罩的软管也被重新连接。
我成了机器的一部分。
她走到我面前。我感觉到她的手放在我脸上,隔着乳胶和面罩。
“最后,就让你清醒一点,迎接自己的结局吧。”
面罩里的气流突然增强。
新鲜的,充足的氧气涌进肺部。
大脑瞬间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所有的感官都回来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根皮带勒进肉里的压力,乳胶衣紧贴皮肤的触感,口塞深抵喉咙的异物感。
还有她的手。
她把手伸到我的腿间,隔着乳胶衣,找到那个位置。
“最后一次了。”她说。
手指按压了下去。
快感像爆炸一样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我弓起背,剧烈的抽搐着,但被铁架和皮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绷紧全身肌肉。
高潮是如此的快,如此的舒服。
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人生的最后一次高潮了。
我无声地呜咽着,眼泪涌出来浸透眼罩。身体剧烈颤抖,但在重重束缚下,最外层的铁架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她一直按着,直到我的颤抖慢慢平息。
然后她松开了手。
“再见了。”
脚步声远去。升降机上升的声音。钢丝绳吱呀作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寂静。
绝对的寂静。
只有两台机器低沉的嗡鸣。
然后,上方传来声音。巨大的,轰鸣的声音,即使那么多层的塞耳也无法阻隔。
是水泥搅拌机的声音。
接着是倾泻的声音——水泥从高处浇下来,哗啦啦,像瀑布。
水泥流到我的脚边,凉意透过乳胶衣传来。然后慢慢上涨,漫过脚踝,小腿,膝盖……
我挣扎起来。
不是象征性的挣扎,是真的,拼尽全力的挣扎。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扭动,乳胶衣被带得嘎吱作响。我从鼻腔里发出嘶哑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
——是的。
在这一刻,我后悔了。
水泥漫到大腿,腰部,胸口……
恐惧突然抓住了我。
真正的,纯粹的恐惧。
因为一时的发情,一时的冲动,我来到了这里...
我会被活埋。永远困在这里。
谁也不知道我在这里,谁也不会来救我。我连死都做不到。
再也见不到光,听不到声音,感受不到触摸和快感。
只有黑暗,寂静,和这身永远脱不掉的拘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放我回去...我不要...
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继续了...
妈妈...救救我...
水泥漫到脖子。我拼命仰头,但颈环固定着,动弹不得。
水泥淹过下巴,口塞,鼻子……
最后是呼吸面罩。水泥覆盖上来,盖住了面罩,盖住了整个头部。
世界彻底黑暗,彻底寂静。
只有机器还在运转。营养液一滴一滴输入胃里。氧气一丝一丝供给肺部。膀胱里的液体被导管抽走。
身体还在,还活着。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绝对的黑暗和拘束中呜咽着,后悔着,恐惧着...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过了几分钟,可能过了几小时。
缺氧状态在慢慢的回来,大脑又开始变得昏沉,思考变得越来越困难,越来越迟钝。
就连后悔,恐惧,绝望,这样的感情,也在逐渐的消散着。
水泥已经完全凝固了。
我被封在几十米深的地下,封在水泥里,封在铁架里,封在乳胶衣里。
连挣扎都做不到了。肌肉慢慢放松下来。疲倦,深深的疲倦涌上来。
机器嗡鸣着。营养液输入。氧气供给。
我还能呼吸,还能心跳,还活着。
但“我”在哪里?
“我”是谁...?
思考变得越来越困难。记忆碎片一样飘过,抓不住。
父母的脸,过往的人生,主人最后拍我脸颊的触感,高潮的感觉...
然后那些也模糊了。
只剩下了黑暗,寂静,以及束缚的感觉。
皮带勒紧的感觉。乳胶包裹的感觉。口塞堵塞的感觉。
还有,很轻很轻的,一丝丝高潮的余韵,最后的那一次,至高的绝顶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深处,永远的烙印在记忆里。
永远,永远,无法获得第二次的高潮。
那是我,和世界最后的联系。
机器嗡鸣着。
...嗡鸣着。
......嗡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