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与集中营 {新生+第一周两章全}
我站在操场上,
绿色的人造草地,红褐色的橡胶跑道围绕外侧,和初中时的学校操场差不多,周边的人也是,同龄的男男女女以纵向横向保持两米的距离整齐的站立着。
我站的还算靠前,但视力并不算好,周围弥漫着审判前夕般的肃穆,我尽量把动作压到最小幅度,轻轻扶了下眼镜。离我不远的前面是个高台,和每个学校一样那是个脚手架搭起来的领奖台,一张长桌,后面坐着严肃的大人,没错,也和普通的学校一样
高台上方挂着大横幅,刺眼的红布之上,印着欢迎新生入学的巨大白字
但这里却没有半分迎新的热闹。那气氛,反倒是像犯了错的孩子,被老师和家长就那样盯着,却一言不发,偶尔还会叹声气般的尴尬与窘迫,压得人心里发闷。底下大部分人都垂着脑袋,头发盖住额头,谁也看不清楚谁的脸。
一切看着都很平常,操场,台子,横幅,全是学校该有的样子。可你心里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对的。大家心里都明白,走到这个地方来,代表着什么。
我们是 “罪人”。
但并非普遍意义的犯罪,这里的学生,多半是失势落马的帝国官员子女,再就是被帝国盖上叛国罪名的人。那些被定为叛国的人,自己兴许会称自己是革命军。可这些是非,于我而言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大人们互相指责对方,谁也说不清到底哪一方说的才是真话。
到底存不存在所谓的正确?光是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仿佛就已经成了一桩罪孽。
帝国的方式是正确的,是神赐予的正确,毫无争议的正确,从小到大,书本、课堂,处处都是这样教我们。来这片操场之前,我对此也深信不疑。
这里大半人的父辈,都曾经是手握权柄的大人物。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家只是普通人家,不算挨饿受穷,却也绝不宽裕。和官府沾得上边的,也就只有父亲,他不过是政府里一名办事采买,母亲便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妇女,仅此而已。
他们说爸爸犯了事,再也回不了家,但妈妈从不与我细说,追问只会被搪塞,偷听调查更是荒谬,日子只能这样一天一天过,心事被锁在心中,过着旁人嘴里母女相依为命的日子。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初中毕业的那一天。
我报考的普通高中,用一套荒唐至极的理由驳回了我的录取资格。几乎是同一时间,这所诡异学校的录取通知突兀送到了我手上。四年学制,比寻常高中多了整整一年,全程全封闭管控,禁止一切家属探视,纸张上鲜红的政府印章,字字勒令我必须强制入学。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录取通知,分明是一张宣判命运的审判书。
信件送达的那一刻,妈妈的情绪几近崩溃,我从没见过她那样,当初得知父亲再也不会回家的消息时,她都只是默默隐忍,未曾有过半分失态。眼前的崩溃让我心底生出无边的惶恐。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把我藏在家里,托人送我出国,甚至对外谎称我意外失踪。不过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她能做的始终有限。
直到家门口那辆黑色面包车出现,将我接走,就这样,她也从我的世界消失了,那天很混乱,我记不太清妈妈最后说了什么,我又说了什么,只记得那天一直在哭。之后我被关进一间密闭的房间,和几个陌生的孩子一同被困在那里。熬完漫长的一夜后,第二天一早,我便被带到了这片操场,站上了这场荒诞又肃穆的新生入学仪式。
“欢迎,各位同学们。”
喇叭先刺啦一声爆出刺耳的电磁杂音,跟着,台上男人低沉的声音才落下来。身旁近处有人猝不及防轻哼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明显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这也不足为奇,这般压抑的气氛底下,人人都绷着一根弦,就连我自己,方才也猛地打了个哆嗦。
喇叭的余响慢慢消散,四下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连周遭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压得很轻,隐约听得见有女孩在一旁,死死憋着,压抑不住的细碎抽泣。
台上男人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透过失真的喇叭,慢悠悠铺满整片死寂的操场,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神圣诡谲,不像师长训话,更像神明在宣读既定的宿命。
“你们今日站立于此,不是惩罚,是救赎。”
他目光沉沉扫过台下垂首的众人,空旷的操场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反复回荡,层层叠叠,仿佛钻进每个人的骨缝里。
“你们身上皆背负原罪。这罪,沉淀在你们的血脉里,附着在你们的魂魄中,源自你们父辈的偏颇,源自你们家族的谬误,是帝国神圣秩序之下,必须被涤荡的污浊。世人皆以为罪是烧杀劫掠、是作乱反叛,可真正的罪孽,是偏离神授的正道,是滋生异端的念头,是不配栖息在这片净土之上的虚妄与叛逆。”
“你们的父辈迷途失途,踏错了神明与帝国划定的规矩,他们的罪孽未曾消解,便顺延至你们身上。你们生来便带着亏欠,生来便需要赎罪。”
男人的语调愈发温和,可这份温和里,裹着彻骨的冰冷与偏执的掌控。
“接下来的四年,你们将脱离俗世的安乐,隔绝世俗的温情,抛弃自己常识,承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磨砺、困顿与苦楚。你们会疲惫、会痛苦、会煎熬、会夜夜难眠,会觉得度日如年。但你们要永远铭记,所有降临在你们身上的苦难,皆不是折磨,是恩赐,是洗罪的圣水烈火。”
男人的嗓音深沉又亲和,仿佛就俯在耳边娓娓诉说。这番话竟让我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本就是神权统治的帝国,从小的课本、神学课程,每周的参拜,周遭所见的一切都在灌输同一个道理。向神献身于我们而言天经地义,如同呼吸一般自然,早已经融进血脉里面。所以听着这些说辞,我竟觉得不无道理,心底甚至生出一股对自身罪孽的厌弃。
“现在,在这片为你们赎罪而搭建的乐土里,回归你们最初降生时的模样,将身上的业障脱掉”
紧张让我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心跳不断加快,感觉双腿有些打颤,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他的意思是让我们脱掉衣服,就在这里,露天的操场上。场下不只有女孩子,还有许许多多男生。我的脑子骤然一片空白,甚至暗暗怀疑,是不是,是我领会错了话语里的含义
“若是感到羞耻,便抛弃你们那渺小的自尊。这,便是赎罪的开始”
尖锐的喇叭再度传出男人低沉的声音。我慌乱地环顾四周,身边的人也同样手足无措,纷纷左右张望。在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之下,终于有人缓缓动手脱去身上的衣物,男生、女生都有。我不知道他们是真的虔诚到甘愿做到这般地步,还是单纯迫于眼前的压力。可谁心里都清楚,纵使男人此刻还在用温和的语气劝诱,到头来我们终究只能顺从。这不过是一场服从性的考验。
这个国度里,人人皆是虔诚的信徒,我也不例外,这是刻在环境里,无从逃避的事实。他是帝国官府的代理人,便等同于神的使徒,于理我们本就应当遵从他的指令。可这片土地并未礼崩乐坏,自尊自爱依旧是人人恪守的准则。如今却要我们遵从所谓神的教诲,舍弃这份尊严来完成赎罪,每个人的心底,都在经受剧烈的拉扯与挣扎。
有人带头,就会出现群体的化学反应,开始脱衣服的人变得多了起来,直到不脱的人变成少数,便再也承受不了周遭裹挟而来的压力,也跟着随了大流。
我把出门未来得及换下的居家 T 恤自下而上撩起,脱下来放到脚边。晚风扫过裸露出来的皮肤,我禁不住轻轻一颤。我心里反复纠结,终究没有勇气立刻褪去胸罩,只能先着手脱去下身。先是鞋袜,而后是藏蓝色休闲裤,裤管缓缓滑落,露出白皙的双腿。可到最后,依旧无处回避,贴身的内衣裤也还是被我褪了下来。
赤裸的身体在露天的操场上微微颤抖,身体不自觉的扭捏着,尽可能地试着保留一丝最后的尊严。如今从领奖台往下看满目皆是裸露的躯体,每一个人都带着难堪的扭捏
待到所有人都脱去衣衫,荷枪实弹的警卫列队上前,拎着黑色塑料袋,把散落在每个人脚边的衣物一一收走,随手丢进一旁早已备好的垃圾桶之中。
几百号人就这么赤身伫立在开阔的操场上,人造草皮托着上百具裸露的躯体,男男女女交错站定,依旧维持着原本两米间隔的队列,秩序还在,可属于人的遮羞已经荡然无存。
日光平平地洒下来,皮肤上泛出深浅不一的光泽,许许多多身体都在止不住地轻颤,有人佝偻肩膀,有人下意识双臂环住胸口,有人双腿局促地并拢,形形色色的窘迫、羞耻、惶恐写在每一寸肢体上,本该被衣物层层护住的肉身毫无保留地摊开在露天之下,暴露在旁人的视线,也暴露在台上那些成年人的目光之中。往日社会里被视作天经地义的体面、羞耻的边界,在此刻被彻底碾碎,。
“喇叭又一次泛起一阵滋滋的电流杂音”
那深沉男声的本人,拿着麦克风从长椅后走了出来,那个男人穿着宗教的长袍,佩戴又高又尖的帽子证明了他的身份不低。
“我看见了你们的顺从,看见了你们迈出赎罪的第一步,希望大家之后继续努力的偿还你们的罪孽,不仅为了你们,也为了你们的家族与挚爱的人。”
男人说完,伸手将麦克风从支架上取下,递向身侧。那名执掌宗教训示的神职人员往后稍稍退开,把位置交给学校的主事者。
走上前来的是一位身形高大的女人,肩膀宽阔,站姿笔挺,一身深灰色的制式西装衬得她整个人威严逼人。她接过麦克风,喇叭又是一阵短暂的滋滋电流声。她没有神职者那种悲悯亲和的腔调,声音平直、强硬,不带半分情绪,落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冷硬。
“我是本校训导主任。从这一刻起,你们不再有过去的身份,不再有家庭带来的名号,你们只是等待涤净业障的学员。”
她的视线沉沉扫过台下数百具赤裸的躯体,没有半分回避或是异样,仿佛眼前所见不过是一批等待规训的器物。
“神赐予你们赎罪的机会,而学校负责执行这份磨砺。在这里,宗教的教义即是规矩,所有命令,必须无条件遵从。不要心存侥幸,不要暗自盘算。”
她略微抬高声调,语气里带着不容辩驳的压迫。说完,她顿了片刻,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场下的队列。风卷动高台的横幅边角,红布哗哗轻响,场下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感觉有些冷,毕竟现在已经是夏天的末尾,算是初秋,穿着衣服时感觉不到微风中的凉意,脚心的嫩肉敏感的能感受到昨天下过的雨,还在草皮深处透着湿气的凉意,凉意一丝丝地沁上来,软软的,潮潮的。
训导主任的声音透过喇叭劈头盖脸砸下来,没有半分委婉,冷硬得像块铁板。
“都站直!”
“双脚分开站定,肩膀打开,不许蜷缩躲闪,不许遮掩。赎罪,就要有赎罪该有的模样。不要再做这些毫无意义的扭捏,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听见她厉声呵斥,我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环在身前的手臂,犹豫着一点点松开。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我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肩膀撑开,双脚照要求分开站好,手心紧紧地贴在腿侧,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脸颊烧得滚烫,眼皮沉沉垂着,不敢抬头望向高台,也不敢去看身旁的人
周遭响起一阵细碎的、压抑的动静。不少人和我一样,万般不情愿地挪开护住身体的胳膊。有人肩膀绷得笔直,浑身绷成一块石头,死死抿住嘴唇;还有的人脸上满是难堪,眼眶泛红,却只能硬着头皮遵从命令。也有几个人动作慢了半拍,依旧下意识蜷缩着身子,立刻就有台上警卫的目光直直钉在他们身上,那几个人见状,也慌忙把姿态摆正。
整片操场没有一声反抗,只有草皮之上细碎的躯体挪动声。数百具赤裸的身体,被这一道命令强行掰成整齐划一的模样,那份属于人的羞怯,只能死死压在每个人的心底。
“我说的话必须严格执行,没有任何例外。但凡顶撞任何一位老师或是校内工作人员,你们都将承受最严厉的惩戒。”
训导主任的声音铿锵地砸在操场上,喇叭轻微的嗡鸣消散之后,场下彻底鸦雀无声。
“现在,我会请你们的师哥师姐上来。他们怎么做,你们便照着怎么做,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动作迟缓拖沓。”
训导主任话音落下,高台侧方的通道便传来整齐沉实的脚步声。一队高年级学员列队走了出来,同样一丝不挂,踏过潮湿的草皮,走到新生队列的正前方。
男男女女脊背绷得笔直,脸上是一片麻木空洞,早已不见半分少年人的羞怯。躯体之上并不光洁,新旧交错的痕迹遍布四肢与后背:浅浅的疤痕纵横交错,不少地方留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一块块青紫色的瘀痕沉在皮肤底下,有的结痂刚刚脱落,留下淡淡的新印。这些印记毫无遮掩地摊开在天光之下,无声诉说着在这里要承受的一切。他们对此浑然不觉,坦然地伫立在那里,仿佛这些伤痕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手心沁出一层冰凉的冷汗,脚底浸透上来的潮气也愈发刺骨。周遭响起几缕极轻的倒吸凉气声,转瞬便被死死憋住。全场几百个新生,目光都不由自主钉在那些伤痕累累的躯体上,一股寒意不止来自秋风,更从心底慢慢弥漫开来。
“开始!”
女人冰冷的一声令下,前排那一排师哥师姐齐齐动作,几乎在同一瞬间蹲下,摆出极具羞辱感的姿势。
那一幕撞进眼里,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偏过头、垂下眼皮,慌忙避开视线。我也跟着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止,耳尖烧得滚烫。可那些高年级学员身上交错的伤疤、青紫瘀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清清楚楚明白,倘若我迟疑、抗拒,等待我的只会是同样,甚至更加可怕的下场。
“男生的跟着男生做,女生跟着女生这不用我说了吧。好好把这个姿势刻进骨子里、记在心底。从今往后,日复一日,这便是你们最常态的赎罪姿态。它会贯穿你们整个涤罪生涯,”
我死死攥紧手心,指尖泛白,心底的恐慌与羞耻彻底翻涌上来。前方师哥师姐保持着僵硬标准的姿势,满身新旧交错的伤痕在天光下刺眼无比,麻木的姿态俨然早已习惯了这般屈辱。
女生的姿势,需要坐在潮湿的草皮上,重心向后集中在腰背后躺,脊背与腰际沉沉地贴向地面,唯有颈项倔强地向上扬起,将视线牢牢锁在前方。紧接着,双腿朝着正前方大大地敞开,膝盖极力向脸颊的方向回折,在身前勾勒出一个饱满的“M”字。双脚就这样轻盈地悬停在脸庞前方,正面视角下,两个脚心左右分列,面容居中,大大张开的双腿,让两瓣大阴唇被左右扯开。肉缝内部忽隐忽现的一张一合,屁股瓣被大腿带动,大大分开,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其中大大塞子拴在其中,只能看到绷紧到紫青的括约肌那薄薄的肌肉。
男生那边的动作我不敢细看,也没有心思去打量。周遭所有人都在勉力摆出对应的姿态,我不敢落在后面,强撑着身体,竭力模仿着前方师姐的姿势。,这姿势太过羞辱,脸颊和耳尖烧得滚烫,细密的汗珠一点点渗了出来,顺着光洁的脊背缓缓往下滑落,我咬着牙,把所有的羞耻都闷在心里,只能强迫自己维持住这令我无地自容的模样。
这姿势维持起来比想象的要累的多,我望着身前的师姐,心里不由得暗自诧异,不知道她们究竟经过多少次操练,才能这般纹丝不动,稳稳地定在原地。
我浑身哆哆嗦嗦,身体不住左右摇晃,拼尽全力稳住摇摇欲坠的重心。双脚离地,悬在空中的小腿很快泛起一阵阵酸胀,肌肉突突地发紧。秋风吹过赤裸的肌肤,羞耻与肉体的疲惫一同压上来,每多撑一秒,都格外煎熬。
“开始吧。”
女人声音响起的同时,前面的师哥师姐瞬间便有了动作,一种诡异的协调在空气中蔓延,我强撑着发酸的肢体,目光紧紧锁在面前师姐的身上,可他们接下来的举动,让本就羞耻到濒临极限的我,心头再一次受到猛烈的冲击。
师姐的双手向前伸,左手抚摸在最为敏感的阴蒂上大力揉搓起来,右手则食指中指并拢,捅进她那鲜红发肿的肉穴中,卖力的扣挠起,我也并非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自然也懂师姐这是在努力的自慰,像这样摆出大开的羞辱姿势,奋力的在众人面前自慰却仍看不出她表情有什么变化,仿佛羞耻感于她而言根本不存在。这份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反倒成了最让我脊背发凉的源头。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师哥师姐整齐划一的口令声轰然响起,和那套满是屈辱的自慰动作节奏一同回荡在空旷操场,所有人步调高度同步,那份诡异的协调感铺天盖地笼罩过来。我浑身酸胀地僵在原地,恍惚之间,竟生出一种不真实的错觉,分不清眼前这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是虽然震惊,不过不照着做肯定是不被允许,我压下翻涌上来的羞耻与恍惚,咬紧牙关,竭力跟随着身前学姐的节奏,笨拙地模仿起她的每一个动作,搓揉着还没硬起在包皮中小小的阴蒂,下体丝毫不湿润手指干燥的插入,让肉穴中的嫩肉磨得生疼,可这份痛苦,远远比不上羞耻带给我的煎熬。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擂动,砰砰的声响仿佛就在耳边,难堪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我的神智。
“到你们所有师弟师妹们高潮之前,你们手不许停!而新生们好好珍惜这次机会,这次高潮结束后,大概率下次允许你们高潮要在你们的毕业典礼上了。”
女人的话在喇叭中刺耳的播报出来,性欲因为自慰的深入而不断累积,高涨的性欲如潮水般冲刷着头脑,不过女人的话还是让我浑身一震,四年内高潮是不被允许的,只有入学这次获得了允许,下次则是要坚持到四年后的毕业典礼,这怎么可能,我头脑一片空白,这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坚持那么久,如果四年内完全禁欲的情况下是可以做到,但看着眼前的师哥师姐们,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和这样训练有素的自慰,这般成套的动作是经年累月反复训练打磨出来的。这些师哥师姐,不过只比我们大上一两岁,却已经在这样的姿态与屈辱里熬了一年,甚至两年。一想到这里,我心底对这所学校的恐怖认知,便又深深地刻进心底
伴随着节奏的揉搓和手指在肉穴内的扣弄,性欲已经达到了顶峰,高潮的快感如火山一般喷发出来,下体痉挛般的抽动颤动了一阵,我再也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重心彻底溃散。身体一歪,重重侧倒,摔在了潮湿冰凉的草皮上。
急促的喘息让我缓慢从性欲退去的状态下恢复理性,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再度攥紧我的心脏,叫我浑身发麻。后颈仿佛都能感受到高台上那些成年人投来的冰冷目光,沉甸甸压在我的身上,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我咬着牙,撑着潮湿的草皮,费力地挣扎起身。四肢还在不住发抖,肌肉酸痛得几乎不听使唤,可我依旧强迫自己,再次摆回那个极尽屈辱的“赎罪”姿势。
耳边 “一二三四” 的口号依旧在操场循环回荡,高潮过的同学可以不用再继续自慰,所以我只需要保持着那羞耻的姿势从大开的双腿中间看向前方还在卖力扣弄下体的学姐。要等所有人结束他们手才可以停下。不过因为这个赎罪姿势的确很难保持重心不断有人歪七扭八的倒下,再重新摆出姿势自慰直到高潮。这整整拖了将近二十分钟。
而这二十分钟里,无论是师姐卖力的扣弄揉搓,还是师哥费力的按着节奏一下一下的撸动,都完全没有停下,直到那教导主任冰冷的女声再次在空旷的操场 响起时,他们才被允许停下,其中竟真的无一人达到高潮,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训导主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缓缓落下,打破了操场上的细小嘈杂
“各位同学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明天我们将正式开启新学期。第一周会留给你们适应调整,你们大可放心,不会一上来就承受和师哥师姐同等强度的课业”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依旧维持着姿势、浑身颤抖的一众新生。
“接下来进行新生体检。全体跟随着这位黄老师走,你们宿舍的日常管理,今后也由黄老师全权负责,往后的日子,你们会慢慢熟悉。”
话音落定,站在高台一侧的黄老师往前踏出一步,面无表情地朝我们扬了扬手。我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丝,可并没有真正放下。
站在高台一旁的黄老师个头不高,脊背微微有些佝偻,看着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他长着一只鹰钩鼻,眼眶深陷,衬得本就不大的一双眼睛愈发幽沉,目光望过来的时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感。
几百号赤身裸体的男孩女孩,排成两列跟在佝偻的黄老师身后,朝着体育馆缓缓行进。这两列队伍并不区分男女,男生女生杂乱地交错夹杂在一起,没有划出半分界限,每个人心底都本能地想要与身边人拉开空隙,尽量躲闪,避开彼此裸露的躯体。可队伍在往前驱赶,身后的人脚步紧追,根本腾不出退让的空间。时不时便会有赤裸的胳膊、肩膀或是手臂猝然相撞,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被碰到的人都会猛地一颤,慌忙往旁边缩,却又躲不开接踵而至的下一次磕碰,无声的窘迫在整支队伍里暗暗发酵。
双脚离开浸过露水的湿软草坪,踩上粗糙的塑胶跑道。跑道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一粒粒硌磨着脚掌,粗糙的摩擦感磨得脚心微微发疼,继续往前走,脚底又贴上冰冷坚硬的混凝土地面,地面凉得刺骨,细碎的沙砾与微小棱角扎在足底,整条长队鸦雀无声,只有无数赤脚踩过塑胶、水泥地面,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细碎的摩擦声。所有人全都垂着脑袋,眼皮沉下着不敢四顾。
跨进体育馆大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淡淡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馆内灯火通明,空旷的看台静静空置着,地面被划分出不同的体检区域。场内站着数名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赤身裸体的师哥师姐在一旁打下手,神情麻木淡漠,来回搬运器械、整理表单,对周身赤裸的环境早已习以为常,不见半分局促。
进门最先抵达的是身体尺寸测量区,一字排开四座金属测量台。台面上摆放着身高尺、软尺、体重秤,和各种奇怪的道具,冰冷的金属泛着寒光。几名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守在台子边,面无表情地招手示意新生依次上前。轮到的人便站到冰冷的台面上,而还没被叫道的同学则在下面排着队,看着测量台上的一举一动。
所谓的体检,根本不是普通学校那种简单测量身高体重的流程,在刺眼惨白的顶光之下,这更像一场名为丈量的刑罚。
冰冷的金属测量台泛着冷冽的光,四座台子一字排开,每座台前都立着一面一人高的落地镜,刺眼的顶灯落在镜面上,站上去的人可以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与此同时,镜子还会反射出台下排队等候的人群,一道道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躯体上,残忍刺眼。赤身的师哥师姐握着软尺,动作生硬,不似医护人员,反倒像在登记一件件物件。软尺一遍遍勒过肩头、胸廓、双乳,腰腹、胯骨,顺着大腿、小腿,一直绕到脚踝,每一寸躯体,每一处处孔洞都被反复比对、记录。没有半分避讳,不分男女,身体所有隐秘的部位,全都暴露在明亮灯光下,被细细丈量。
他们下手并不轻柔,软尺绷得很紧,勒得皮肉微微凹陷。有人稍稍躲闪退缩,旁边值守的高年级学员便会投来警告的眼神,身上那些深浅交错的伤痕无声地警示着我们不许抗拒。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低头登记纸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对眼前新生的局促战栗视若无睹。
轮到我站上了冰凉坚硬的台面,落地镜中映出少女的身体,在同龄女孩里,个子不高不矮,脸庞生得清秀,眼眶泛着一圈通红,显然是昨日哭泣留下的痕迹,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深棕色圆框眼镜。额前的刘海乱糟糟地散着,脑后的头发在较低的位置分成两股,两条低垂的麻花辫一左一右垂落在胸前 , 那是离家前妈妈最后亲手为少女编好的,于女孩而言像一件念想般的遗物。眼镜配上这样的发式让少女显得文弱秀气,有点像个埋在书本里小书呆子般,身材不胖却也不是瘦弱型,带着青春期少女独有的饱满柔软,少女身体的轮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之下。
望着镜中赤裸的自己,我浑身微微发僵,心底的羞耻翻涌上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又轻又慢。
“林晚葵,对吧?”
一旁拿着纸质登记表的医护人员抬眼看向我,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笔尖悬在纸面之上,等着我的应答。
喉咙干涩发紧,耳尖依旧烧得滚烫,我不敢抬头直视对方,只能微微垂着脑袋,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是...” 声音轻得几乎要淹没在体育馆里细碎的动静之中。
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朝一旁打下手的师哥微微颔首示意。那名男生神情麻木,动作熟稔得近乎机械,立刻上前开始操作。
最先测的还算简单,是身高与体重。我僵直地站在秤盘上,冰凉的金属贴着脚底。师哥目光落在仪器刻度上,不带一丝波澜,语速飞快地报出数据:
“身高 159 厘米,体重 51 公斤。”
冰冷的报数声落定,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响随即响起。那名师哥伸手拿起软尺,自上而下开始丈量,头围、肩宽、胸廓,一项接着一项。我死死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眼望向镜面,直到此刻亲身站在这里,才真切明白,自己将要直面的究竟是怎样的境地。
“嗯…… 呃。
一阵尖锐的痛感袭来,我猝不及防,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细碎的痛哼。身体本能地微微瑟缩,脊背绷得笔直,胸前乳头被男生手指捏住向前拉拽,柔软的乳肉被粗暴拉起,接着男生示意我自己捏住保持动作,而他则拿出软尺测量乳肉被拉扯的长度,知道量好记录完,我才终于可以放下,不过围绕双胸的测量还并未结束,男生换成硬短尺,紧勒在胸口的柔软上将乳晕大小,乳头形状长度一一上报,才继续向下测量。
腰腹,肚脐形状,大小,阴毛浓密程度,私处形状,尺寸,大阴唇脂肪柔软程度,肉缝长短,阴蒂大小和包皮状态,甚至内部也无法避免,阴道内长度,敏感反馈,臀围,屁股的脂肪弹性,肛门形状,大小,褶皱,以及痛苦的扩张测试...
“,体毛淡,腰围 57.5cm...臀围85.6cm...肛门扩张:3.5cm明显痛苦...肛门褶皱 16.......颜色 淡褐
软尺依旧在我的躯体上来回缠绕,一项项身体隐私的数值,被那名师哥毫无遮掩地高声报了出来。声音清亮,没有半点压低,在空旷安静的体育馆里四散回荡,台下排队等候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属于我身体的隐秘数据就这样被当众宣读。每报出一组数字,纸上便落下一笔记录。
我依旧垂着头,不敢望向面前的镜子,更不敢去看台下排队的人群。明明灯光是冷白色的,我的脸颊却烧得滚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仿佛随时都要冲破肋骨。我可以想象得到身后排队的新生们听到这些数字时的模样,即便没有人议论,这份公开的窥探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屈辱像冷水一样浸透四肢,我攥紧发抖的手心,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能躲闪,不能反抗。
“脚长度, 23cm...大脚趾长度......脚心敏感程度 高”
脚趾紧紧蜷起,浑身不住地轻颤,难堪与细微的痒意搅在一起,只盼这一场量体刑罚可以快点落幕。直到足部的检测全部完毕,整套身体丈量才算终于结束。我松了一口气,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浑身的皮肉仿佛都还残留着软尺勒过的压迫感。得到示意后,我小心翼翼挪动酸胀发麻的双腿,赤着脚从冰凉的金属测量台上走下来。
脚掌重新踩回体育馆冰凉光滑的塑胶地面,寒意顺着脚心再度往上窜。我低着头,避开周遭所有视线,快步从测量台边退开,汇入缓缓流动的队伍,向着场馆深处走去,前往下一处验血的体检工位。耳边还不断传来其他测量台上,一组组被当众报出的身体数据,提醒着我,这一切远还没有结束。
我跟随着缓慢挪动的人流继续往前,来到采血验血的区域。流程看上去和往日做过的体检并无太大区别,抽完血之后忽然有些眩晕感,才察觉到自己确实从昨晚开始一直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不过连日的恐惧与高度紧绷的情绪,将饥饿感死死掩盖,让我几乎彻底忘掉了这件事。
空荡荡的胃隐隐泛起一阵空洞的绞痛,失血带来的虚弱,让身体晃了一晃。我咬紧牙关稳住脚步,不敢表露分毫不适,夹在男女混杂的赤裸队伍里,继续沉默地等候着下一项检查
顺着队伍继续往前挪动,验尿的区域就在前方不远处。几名赤身的师哥师姐守在通道口,面无表情地挨个向新生分发小小的采样尿杯。
真正令人心底发寒的是,这里完全没有可供躲避的卫生间,不需要我们独自进去处理。他们身后整齐摆着一长排红色塑料桶,桶口敞着,明晃晃暴露在体育馆的白光之下。所有人就只能排成一队,当着周遭人的面,挨个站到桶边,就地排尿,自行接取尿液样本。
队伍行进缓慢,耳边断断续续响起细碎的水声,每一声都叫人头皮发麻。我手心沁出一层冷汗,方才抽血过后的眩晕还没有褪去,饥饿、虚弱再加上铺天盖地的窘迫一同涌上来。我攥紧手里薄薄的塑料尿杯,指尖微微发抖,眼睁睁看着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上前,心里无比清楚,下一个,很快就要轮到我。
“下一个。”
守在桶边的师哥开口唤我,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湿巾。他的语调平平淡淡,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琐事。
“把下面擦干净,尿只要中间的部分,不要一开头就接。”
冰冷的指令落进耳朵里,我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周遭的灯光明晃晃照在身上。我僵硬地挪着步子走到塑料桶跟前,脚下传出啪嗒一声湿滑的声响。心里猛地一沉,我立刻反应过来,脚底踩到的并不是积水,是前面的人慌乱之中洒落在地面的尿液。一股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喉咙,本能地想要抬脚躲闪避开这片湿滑。
不过我也能理解这种状态下大家都是慌慌张张,一心想要快点尿完,结束这难堪的环节,赶紧逃离此地,有所洒落似乎也是无可避免。
分开双腿,站在红色塑料桶的正上方。脚底踩过地上湿冷的痕迹,黏腻的触感叫我浑身一阵发麻,膝盖慢慢弯折,双腿微微打颤,一点点往下蹲,大腿向外岔开,随着蹲下,屁眼,私处都会被在后面的人看清楚,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头顶明亮的灯光之下,每往下沉一分,羞耻便重上一分。我微微佝偻脊背,垂着脑袋,眼镜滑落到鼻尖,两条垂在胸前的麻花辫跟着身体晃动。
整个人就这么半蹲悬在桶口之上,私密的下体阴缝完全敞开,手里紧紧攥着那只薄薄的采样杯,连一丝可以遮蔽的余地都没有。耳边还能听见前后其他人细碎的动静,我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完成接下来的取样。
极致的紧张死死箍住我的身体,全身肌肉绷得发硬,越是急于完成,身体越是抗拒,无论如何都排不出尿来。细密的冷汗一层层从皮肤上冒出来,顺着脖颈、脊背缓缓往下流淌,冰凉的汗液滑过肌肤,加剧了浑身的战栗。
终于,尿道口泛起一阵灼热的酸胀感,细碎淅沥的水声响起,尿液终于落进塑料桶内。就在这一刻,我心底仿佛听见什么东西轻轻碎裂的声响
与刚才操场的自慰表演不同,当时大家都在做没人会去留意别人的状态,而现在我单独暴露在灯光之下,周遭师哥师姐、等候的新生,还有一旁的工作人员,或多或少都有视线落向我身上,垂着眼不敢抬头,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往日里那点属于林晚葵的体面、自尊,本就已经千疮百孔,在此刻,被碾得粉碎。
我机械地按照要求,挪开杯子接取中段尿液,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每多停留一秒,人格就仿佛再被剥去一层。
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回过神,连忙把盛好样本的尿杯放到一旁医护人员的桌面上,一刻也不愿多待,侧身就挤进前方那支肉色的队伍之中。
熬过了最难堪的尿检环节,后续几项体检流程总算轻松平淡了许多,稍稍抚平了心底翻涌的屈辱,医护人员逐一抬手,检查脊柱是否歪斜、体态有无异常,全程安静迅速,只需乖乖站直、微微舒展脊背便可完成,相较于之前的层层丈量与当众取样,几乎算不得煎熬。
本以为余下的检查都会这般平淡落幕,可队伍前行不久,最后一项检测,再度将我拽入无边的窘迫与羞耻之中。
那是肛拭子检测区域。偌大的场馆里,此处只摆放着一张孤零零的长条检测桌,没有任何围挡、没有丝毫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惨白的顶灯之下。队伍依旧是男女混杂,毫无区分,所有人赤身裸体紧紧挨着排队,队列挤得极近,人与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前面的人俯身检测时,身后排队的人站得笔直,居高临下,能将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人可以遮掩、躲避。
新生挨个上前,僵硬地俯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脊背微微拱起,被迫高高撅起屁股。所有人都要伸手,主动一左一右大大分开自己的臀瓣,将最隐秘、最羞耻的下体和肛门全然展露出来,交由医护人员检测。医护人员捏着无菌棉签,上前精准伸入、轻轻旋转数圈,动作机械又熟练,完成后迅速拔出棉签、封存样本,面无表情地示意下一位上前。
完成之后新生们挤在门口,要等到馆内所有人全部完成体检才可以集体离开。大家挤作一团,男女混杂,人人下意识躲闪彼此,却又避不开躯体,。整片区域鸦雀无声,听不见半句交谈,只有赤脚蹭过地面细碎的摩擦声响,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若有若无的低声抽泣,闷闷地在空气里散开。
我抚摸着脖颈处突兀出现的坚硬冰冷脖圈,内侧两枚金属尖刺如同蛰伏的毒牙,一左一右抵在脖颈娇嫩的皮肉上,只要脖颈稍稍转动,便会传来一阵刺人的压迫感。脖圈的外圈贴着标签,上面印着我的名字、体检时拍下的大头照,还有 198 这三个毫无温度的数字编号。
这便是体检结束之后,送给每一位新生的所谓 “礼物”。
赤裸的少女跟随着肉色的人流,为首的佝偻男人,缓步引路
像一头掌控猎物的饿狼,驱赶着一群手无寸铁、无处可逃的幼崽
眼前的宿舍楼看着平平无奇,外墙干净规整,楼道窗棂整齐排列,和普通学校的宿舍楼别无二致,可女孩儿心底无比清醒,这里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寄宿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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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几百号人都住在这栋楼里,规则冰冷且残酷,不分男女,混住混居,只以班级划分。少女并不知道分班是怎么计算的,不过自己在进宿舍时被告知自己是归属四班,
一间宿舍有六个人,我们宿舍是四个女生两个男生,我悄然打量着沿途的房间,发现整栋楼皆是如此,没有任何一间宿舍是单一性别居住,所有新生都被迫褪去性别边界,赤裸共处一室。
少女瞬间读懂了这诡异安排背后的深意,这是学校量身定制的赎罪与惩罚。因为之前我们便被严令告知,整整四年求学时光里,、严禁高潮,
可校方偏偏刻意让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终日赤裸相对、同室而居。青涩懵懂的年纪哪怕刻意压抑心底的杂念,朝夕相处的赤裸对视、无意触碰的躯体,也会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本能的欲望。这份躁动不分男女,人人都在清醒与本能之间反复挣扎。
这便是最狠的惩罚。它不施以皮肉苛刑,却用日复一日的煎熬折磨人心:让你拥有本能,却终生禁锢克制;让你日日直面诱惑,却必须分毫不动、彻底扼杀这份本能欲望。无休止的拉扯与内耗,便是我们需要偿还、赎罪的代价。
宿舍之内整齐摆放着三张上下铺铁架床,合计六张床位,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没有书桌,没有储物柜,整间屋子空旷得近乎萧瑟。两张上下铺紧贴左侧墙面,余下一张靠在右边墙壁,房间的尽头是一扇宽大的窗户,窗户外侧焊着密匝的铁围栏,冰冷的铁条横亘在玻璃之前,将外界的天光切割成细碎的碎片,也彻底断绝了向外逃离的可能。
光秃秃的铁床架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军绿色海绵垫,配着一套已经洗得发白的简陋被单与枕头。可走近床边便能察觉这张床暗藏的诡异。床架上牢牢捆缚着三条宽厚的皮革绑带:一条安置在床头靠左的位置,;床尾则分列左右两条,
若是躺上床铺、仰面抬头,便会发现更为恶劣、令人心惊的布置藏在头顶。
上铺平整的床板下方,嵌着两个突兀的监控设备,正对下方的床位,毫无死角地覆盖着整片休憩区域。其中一枚高清特写摄像头精准对准枕头的位置,死死锁定人躺下后的面部;另一枚大角度圆形摄像头位置偏下,靠近床尾,能够完整拍摄到整个人的躯体动作、四肢姿态。
寒意顺着脊背骤然窜起,一阵刺骨的恶寒席卷全身。无需任何人告知、无需多余解释,少女便洞悉了所有布置的用意。床边禁锢身体的皮革绑带,是为了锁住所有人的身形,杜绝一切躲闪与遮掩;而头顶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则将床榻之上的每一分姿态、每一寸动静尽数收录。
少女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沿,浑身绷得紧紧的。就算此刻没有老师,也没有看管人员出现在房间里,头顶的摄像头依旧静默悬在上方,无声地记录、监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微的神色、每一次身体的挪动,全都逃不过镜头的捕捉。
“你叫什么...”
身旁传来怯生生的发问,是一旁坐着的女孩儿,被带到宿舍后,那个黄老师就走了,什么都没交代,只留了一句一会儿会来人教你们。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六名新生,彼此陌生,躯体毫无遮蔽,头顶的设备无声运转。没有人敢随意大声说话,空气里浮动着忐忑与戒备,进门之后,几人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四名女孩全都落座在靠左侧的两张铁架床沿,剩下两名男生,则安静坐在右侧那张床的床位上。
那女孩就坐在邻近的床沿边,身形纤细单薄,肩膀微微向内收拢。她的皮肤是长期少见日光的浅白,由于浑身赤裸,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措的脆弱。一头乌黑的短发齐耳,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一小部分眉眼。
“林晚葵...”
少女轻声回道,声音压得很低,下意识抬眼飞快瞥了一眼头顶上铺床板那两个泛着冷光的摄像头,又迅速把视线落回冰冷的地板上
听见答复,对面的女孩睫毛颤了颤,稍稍往这边挪了挪,床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响动,细弱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
“我叫苏晓。”
“嗯”
林晚葵低低应了一声,空气瞬间又坠入凝滞的尴尬里。空旷的宿舍静得吓人。
“你…… 你害怕吗?”
苏晓率先打破这份死寂。她承受不住满室沉默带来的压迫。
“呃...怕......”
只一个字,少女便已经道出这屋里所有人的心声
“毕竟这是赎罪嘛,等我们把罪孽偿还干净,神就会原谅我们的……”
就在这时,坐在右侧床位上的一名男生听见了她们二人的低语,忽然开口插话。他的声音不算响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涩。
其他几人听见那男生这么说也点头附和,屋内再度陷入短暂的安静。举国人人皆为信徒,虔诚敬神、认罪赎罪是刻在所有人骨血里的规矩,林晚葵也从未例外,她始终敬畏神明,深信世人皆身负原罪,入校赎罪是理所应当的惩戒。但不同于旁人一味盲从的顺从,她骨子里藏着一丝旁人没有的逆反,总会忍不住辨析苦难的本质,也正因如此,无数次思绪的僭越,都让她深陷深重的罪恶感中。
“咚咚”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众人下意识一齐噤声,连忙站起,走进来的是一名师哥。
“我是负责管理这层的楼长,我来告诉你们从今往后宿舍的规矩”
说罢,他从怀中抱着的一摞白色册子里抽出一本,朝前递出。六名新生面面相觑,彼此对视,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上前接过册子。短暂的凝滞过后,因为林晚葵站得距离最近,她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伸出手,将那本薄薄的白册子接了下来。
楼长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所有人,继续开口吩咐。
“你们尽快选出一名寝室长,然后把学生手册里的规矩记住。待会儿黄老师会过来检查,提前做好准备。”
说完学长便转身离开丝毫不做停留,不过选一个寝室长这种难题可是落了下来,
寝室长代表着要对接管理人员,汇报宿舍内的一切状况,倘若房间里任何人触犯条例,寝室长还要一同承担连带责罚。六名新生个个心怀畏惧,全都下意识避开视线,谁也不愿揽下这份烫手的职责
晚葵手里拿着白册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黄老师来之前要选好,还要把手册上的内容看一遍。
““不然……我们猜拳吧”
长久的沉默压得人窒息,晚葵迟疑许久,终是鼓起勇气,用一阵怯生生、细若蚊蚋的嗓音打破僵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输的人,来当寝室长。”
苏晓闻言微微一怔,紧绷的肩膀松动些许,怯怯抬眼看向林晚葵,轻轻点了点头。右侧的两名男生对视一眼,也别无选择般默认了这个提议。没有人愿意主动承担责任,便只能妥协于运气的裁决。
六人两两相对,局促地伸出手,结果出来的瞬间,宿舍里再次安静下来。无人言语,却也无人惋惜。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唯独林晚葵心头一沉,一股无力的沉重席卷全身
她怔怔看着自己的手心,片刻后缓缓收拢手指。心底下意识生出浓烈的罪疚与自省,她默默思忖,这或许就是神明的旨意,是属于她的赎罪试炼。是她罪孽深重,才会被命运选中,承担这份旁人不必承受的责任与煎熬。
没有反驳,没有推诿,少女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慌乱与抗拒,轻声开口敲定结局。
“那……我来当寝室长。”
难事定下来之后,大家便聚在一起去看白皮书学生手册,然而一行行冰冷刻板的条文映入众人眼底。越往下读,众人的神色便愈发凝重,空气里的压抑感也随之层层加重。有人忍不住悄悄倒吸冷气。
黄老师佝偻着脊背缓步推门而入。见他进来,六人慌忙从床沿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列队,挨挨挤挤在空旷的墙根下站成一排,姿态恭顺。
男人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赤身列队的少年少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翻开随身携带的小册子,抽出一支笔握在指间。
“你们寝室倒是表现不错,比前边几个好,以后好好保持,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几分真切的赞许,笔尖悬在纸页上方,抬眼问道,
“选好的寝室长是谁。”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静了几分。其余五人皆是身形微僵,下意识微微侧身,目光齐刷刷落在最前方的林晚葵身上,无人敢出声应答,少女心口骤然一紧,胸腔里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报告老师...是我...”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发颤,却依旧乖乖抬起一只手,往前踏出一步,脱离了整齐的队伍。
“198,林晚葵”
佝偻男人看了一眼少女脖颈的名字与编号后,在小册子上快速记下。
“手册都看了吧,寝室长该负责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嗯,知道”
“还有呢?”
黄老师合上手中的小册子,目光淡淡扫过整排的少年少女。
几人一时语塞,全都答不上来,只敢偷偷互相交换惶惑的眼神。林晚葵心念一动,隐约领会了男人话里未尽的意思,脑海闪过手册里一行条文。
“是,晚间巡查的时候,要向老师表达谢意……”
“算你机灵。” 黄老师微微颔首。
听到少女的话大家才突然回过神来,唯独苏晓还怔怔愣在原地没搞懂,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其他人却都以纷纷屈膝蹲下,摆出那套充满屈辱意味的赎罪姿势。,晚葵本来都已经蹲下准备躺倒,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苏晓依旧呆呆立着,没有半点动作。心头一紧,她连忙伸出手,轻轻拽了一把苏晓的脚踝。苏晓浑身一颤,这才猛然惊醒过来,慌忙跟着屈膝俯身。
所谓感谢老师,便是要用这套赎罪姿态,向巡查的师长表达辛劳的谢意。
少女腰背着地,头颈向上扬起,视线得以望向前方。双腿缓缓向两侧舒展打开,拉开成饱满的 M 形,随后双膝向着头部的方向慢慢回折收拢,大开的双腿让私处和屁眼一览无余的暴露出来,她透过脸前左右分立的双脚之间的空隙,抬眼望向正站在面前的黄老师,一旁的苏晓动作生涩僵硬,正勉强模仿着相同的赎罪姿势,整个宿舍只剩下一片沉重的死寂。
“大...大家准备....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
作为寝室长的晚葵,要带头喊节拍口号,这是必须反复完成的赎罪仪式,整套动作一共十个四拍,合计四十次。起床要做,上课之前要做,下课结束要做,感谢师长的时候同样要执行,日复一日循环往复。一想到一天之内要重复多次这样羞耻到极点的自慰时,少女心底便泛起一阵冰凉的惶然。
她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边喊着节拍,一边揉搓着又重新被性欲控制硬起的阴蒂,另一只手一下又一下的在肉穴中扣挠,少女不敢放慢节奏或者动作缩水,毕竟现在那个佝偻的男人就在眼前观察着,女孩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咬着牙继续报数
“十二三...四,老师辛苦了。”
口号落下,整套仪式到此告一段落,其余五人跟着口令一同收束动作,屋内一片死寂,少女胸口微微起伏,羞耻感汹涌地翻涌上来,同时停止的动作让积蓄的性欲快感燥热难耐。
“好了,都站起来吧。明天上午到操场去领取‘校服’。”
众人闻言,纷纷收拢肢体,勉强从冰冷的地面站起身,重新列队立在墙根。佝偻的黄老师又三言两语补充了几句要点,便不再多做逗留,转身走出房间。
男人离去之后,为了避免再出现方才那般手足无措的窘境,六人又轮流将那本学生手册翻阅了数遍。余下的空闲间隙,几人简单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命运已经将他们牢牢捆绑在一起,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就在这时,尖锐的集合铃声骤然响彻整层楼,宿舍墙面内嵌的喇叭滋啦一声传出杂音,紧接着响起黄老师毫无温度的声音。
“现在进入洗漱时间。”
晚葵回想着手册中,清楚记载着宿舍的物资与洁净戒律:床底存放学校统一配发的用具,每人仅有一只红色塑料盆,一套洗漱用品,内含牙缸与牙刷,不允许拥有任何私人物品。洁净是赎罪修行的根基,每日除刷牙、洗脸、洗脚之外,必须仔细清洗下身,屁股与隐私部位,务必保持躯体干净、无异味。全部清洗结束后,须由寝室长逐一核验,倘若有人清洁不达标,寝室长要一并承担连带责罚。
短暂停顿,喇叭里的声音继续传来。
“今日为入学首日,额外增加一项任务。洗漱袋内有一小瓶强力脱毛液,揉搓打出泡沫后涂抹全身。除头发与眉毛以外,身体不允许留存任何杂毛。之后同样由寝室长负责核验,不得遗漏。”
广播播放完毕,滋滋的电流杂音缓缓消散。少女心中泛起苦涩,她身为寝室长,不光要督促每个人完成清洗,还要逐一查看脱毛是否达标,稍有疏忽,责罚便会落到自己身上。
她低头望向地面那一只只鲜红色的塑料盆,心底愈加寒凉,每人只有一个盆,就说明这个盆既要用来洗脸,又要用来洗脚,还要承接屁股与私处的清洗。器物不分界限,本身便是赎罪规训的一环,是刻意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羞辱。
苏晓蹲在一旁,指尖攥着洗漱袋,不知在想什么,另外几人也是神色沉沉,少女转身看向众人,脖圈内侧的硬质边缘轻轻蹭过娇嫩的脖颈有些刺痛。
“大家…… 开始洗漱吧。”
她放轻了声音,低声开口,率先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只红盆。
每一个楼层都有一个洗漱室,洗漱的时间有限,每个寝室有二十分钟,洗漱室门口那位负责管理这层的学长,清点人头,两个寝室合并一起进去洗,因为洗漱室里面不大,容下两个寝室十二人已经是极限。
好在晚葵他们寝室排的比较早,并没有等太久,便已经到了门口,另一间寝室刚好在此汇合,按规矩两室十二人一同进场。林晚葵扫了眼对方队伍,心中微叹:那间寝室比例严重失衡,五名男生,仅有一名孤零零的女生。
她不由得心生几分怜悯。自己这边尚有苏晓等同室的女生,难堪之时多少能互相分担。可那个女孩,往后所有的仪式与日常,都要独自处在一众异性之间,那女孩垂着头,发丝温顺贴在额前,脊背绷得僵硬,双手紧紧攥着红色洗漱盆,指尖泛白,从头到尾都不敢抬头张望
“二十分钟,超时全员追责”
楼长核对完人数,面无表情开口。
铁门向内推开,潮湿的水汽混着消毒水的冷味扑面而来。洗漱室是旧式卫生间的样貌,左右各一条长条水泥水槽,墙上悬着两面宽大的镜子,地面铺满冰凉的瓷砖。上一批人洗漱行色匆忙,地面积满一片片水渍,光脚踩上去格外湿滑,稍不留神便会失足滑倒。
这间屋子虽处处透着老旧简陋,却四处装着格格不入的防水防雾的高清摄像头,一共四个,上下错落分布,不留死角地监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十二人赤着脚依次踏入室内,赤裸的脚掌碾过满地积水,踩出细碎哗啦的水花
。苏晓脚下猛地一滑,身体骤然踉跄着向旁边歪倒。林晚葵见状连忙伸手,一把稳稳托住她的胳膊将人扶住。可苏晓手中那只红色塑料盆却脱手飞落,重重磕撞在瓷砖地面,咔的一声脆响,盆身裂开一道深长的裂痕,突兀的异响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跳,连守在门口的学长都闻声探头,淡漠地扫了室内一眼,见无大碍便面无表情地转回头,丝毫没有过问的意思。
。
众人短暂的愣神过后,很快回过神,各自上前接水洗漱。身处这般陌生又极尽羞耻的环境里,所有人都本能地靠拢相识的同伴。哪怕只是刚刚初识的室友,也成了彼此唯一的慰藉。两寝室默契分开站位,林晚葵一行人占据左侧水槽,那五男一女的寝室则分立右侧,泾渭分明。
唯有苏晓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捧着开裂的水盆,浑身僵硬。她鼓起勇气
试着向门口的学长反应,声音颤颤巍巍的让人觉得像个可怜的小兽一般,可守门的学长纹丝不动,仿若全然没有听见她的求助
林晚葵站在水龙头前接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盆壁,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这间洗漱室没有任何热水装置,所有水流都是冰冷刺骨的凉水,她余光始终留意着局促无助的苏晓,心底悄然轻叹。
这种场景下人人自顾不暇,可怜她人完全是一种自负的举动,可看着苏晓倒霉无助的模样,她终究于心不忍,再加上自己还有寝室长的负担在。
另一侧的苏晓仍不死心,笨拙地用手掌死死捂住盆身的裂痕,想要接水洗漱。可冰凉的水流不断从指缝与裂缝中渗出、流尽,让她感觉又急又恼,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忽然肋间被戳了戳肌肤相碰让苏晓她身子一颤。
“先跟我用一个吧”
林晚葵偏过头,声音压得极低,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晓强忍许久的泪水骤然夺眶而出,一副得救了的表情,可这份宽慰转瞬即逝,她看着两人共用的水盆,神色又立刻染上局促与为难。
“真的可以吗...真的对不起,都怪我...”
“好了好了,时间不多了,今天先这样吧,等下次黄老师来的话,试着和他反映下吧。”
水流哗哗地从龙头淌出,两人共用一只红盆,匆匆完成洗脸、刷牙。
轮到洗脚,林晚葵接满一盆凉水。屋内没有凳子,她只能赤着脚踩进盆中,屈膝稳稳蹲在盆沿。她抬手抹上肥皂,指尖揉出细腻微凉的泡沫,心底始终记着手册里的严苛规矩——清洁必须面面俱到,事后还要逐一核验,稍有疏漏便是连带责罚。她不敢有丝毫怠慢,俯身细细揉搓双腿双脚,从纤细的脚踝、磨着薄凉水渍的脚后跟,再到每一根脚趾、每一处细小的脚趾缝,反复清洗擦拭,不放过一寸肌肤。
苏晓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看着林晚葵一丝不苟的模样,小声局促地开口:
“晚葵……会不会太仔细了?大家好像都洗得很随意……”
林晚葵手上的动作未停,低声叮嘱:
“手册上说,会有楼长随机抽查寝室,如果清洁不达标,寝室长要连带受罚。我不能出错,你们也尽量洗干净,别白白受罚。”
闻言,苏晓乖乖点头,心底的不安又多了几分,越发拘谨忐忑。
待到换苏晓,她心里格外别扭,实在不好意思踩着林晚葵用过的盆洗脚。她心里打起主意,想直接把脚抬到水槽台上冲洗,不过老旧的水泥水槽台面偏高,若是想要抬脚靠在槽边冲洗,必须大大分开双腿、挺直腰身。众人皆是浑身赤裸,这般大幅度的羞耻姿态,会将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面的明镜之中。姿态张扬又难堪,光是凭空想象,就让她脸颊发烫
苏晓抬眼望着镜面,又瞥了瞥四周闪烁的监控红点,心底的挣扎愈发浓烈。她迟疑地抬了抬腿,又羞耻地迅速收回,反复几次,终究不敢做出这般张扬露骨的动作。
林晚葵看出了她的窘迫
“没关系的,不用介意这些。快点洗吧,二十分钟时限很短,一旦超时,所有人都要受罚。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手册的规矩?统一配发的红盆是唯一的赎罪洗漱道具,所有清洁流程必须在盆内完成,私自用水槽冲洗,本身就是违规的”
一句话彻底点醒了纠结的苏晓。她这才猛然想起,方才刚进场刷牙时,晚葵就特意叮嘱过所有人,务必先将水接进盆中,再用牙杯舀水使用,原来也是为了恪守这条规矩,从一开始就规避违规风险。
念头刚落,洗漱室顶端的喇叭忽然滋啦响起电流杂音,黄老师冰冷刻板的声音骤然穿透满屋水声,清晰落下:
“179 180 191。”
话音未落,守在门口的学长径直迈步走入室内,目光精准锁定右侧寝室几名图省事、直接对着水槽冲洗的男生,面无表情地抬手示意:“出列,跟我走。”
几名男生瞬间脸色煞白,不敢有丝毫反抗,僵硬地停下动作,垂着头被学长带出了洗漱室。突如其来的惩戒场面,让屋内剩下的人瞬间噤声,原本细碎的水声都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心中的敬畏与惶恐瞬间被拉满,再无人敢心存侥幸敷衍规矩。
众人心底瞬间涌上一阵后怕,这时晚葵轻轻的解释起来
“手册上说这个红盆是神明降下的赎罪圣物,唯有盆中承装的净水,才具备洗涤罪孽的效力,”
这一刻,苏晓心里又敬又怕,越发敬佩身旁冷静自持的林晚葵。同样是初入这里的新生,自己全程慌乱无措、屡屡犯错,而林晚葵却早已将每一条规矩、每一处教义熟记于心,同时庆幸选晚葵当寝室长应该是一件正确的事。
但只有晚葵心里知道,这不过是侥幸,要不是当时看到这一条有些怪异,有些印象,现在恐怕也会和那几个男生一样
苏晓心底的别扭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感激。她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不再纠结,小心翼翼地将双脚探进微凉的水盆里,低头乖乖清洗起来。
待苏晓洗完脚,将浑浊的脏水倒掉重新接水,晚葵从袋子里取出一小瓶强力脱毛液,拧开瓶口,将少量透明药剂倾倒在掌心,再掬起一点清水兑开,轻轻搓揉起泡。细密的白色泡沫刚刚布满手心,一阵尖锐的火辣刺痛便骤然透过皮肤钻了进来,顺着肌理蔓延开来。
痛感尖锐又灼热,绝非普通洗护用品的温和质感,少女心头瞬间涌上不好的预感,但她根本没有退缩的余地。她只能咬着牙硬撑,抬手将带着刺痛泡沫的掌心,一点点抹遍全身肌肤。
泡沫顺着指尖,仔细敷过腋下、双腿,最后小心翼翼却又无可规避地复上私处,细细揉搓先是比基尼区褐色短短的阴毛,然后是大阴唇外一些不起眼的短绒毛、接着是腹股沟,会阴处,臀缝,肛周敏感区域。这些部位肌肤娇嫩敏感,药剂接触的瞬间,火辣辣的刺痛感骤然放大数倍,像是无数细密的小火针,反复扎刺着皮肉,灼热滚烫的痛感席卷全身。
少女感觉到药剂的烈性刺痛。随着泡沫在肌肤上慢慢渗透,灼热感越来越重,从最初的轻微发烫变成刺骨的灼痛,密密麻麻盘踞在全身。尖锐的痛感不断拉扯着神经,双腿微微发软,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屈膝蹲落在湿滑的瓷砖地上,隐忍地蹙起眉头。
这一幕被周遭所有人看在眼里。一旁几人看见林晚葵疼得蹲下身,手上的动作纷纷一顿,眼底涌上明显的犹豫与怯意。
灼痛持续不断,少女都忍不住轻哼几声,但是却不敢用水擦拭掉,瓶身上写着,脱毛泡沫均匀涂抹全身后,必须静置满五分钟,待绒毛彻底腐蚀脱落,方可清水冲洗。
“大...大家快一点吧...时间不多了...嗯...”
林晚葵勉强稳住紊乱的呼吸,压下喉间的闷痛,带着细微的颤音轻声催促,众人抬眼扫过墙上的计时,望见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便不再犹豫,咬着牙狠下心,将那刺激性强烈的药液泡沫仔细抹遍自己全身。
难熬的五分钟终于缓缓耗尽。
少女依旧蹲在水盆边,胳膊微微发抖,双手掬起盆里冰凉的清水,一点点拭去身上残留的泡沫。凉水接触到发烫的皮肉,恰好中和了皮肤上翻涌不休的火辣刺痛,带来片刻短暂的缓解。
这脱毛药剂药效十分猛烈,冲洗过后,她整片肌肤都泛开一层浓重的潮红,如同刚蒸过桑拿一般,浑身皮肉都带着灼热感。私处,肛门周围这类本就娇嫩敏感的地方,更是浮起淡淡的细微红肿,残留着一阵阵隐隐的灼痒。可药剂的效果也的确惊人,本来长在皮肤上的褐色阴毛,被水流轻轻一擦便连根脱落。脱毛过后的肌肤除了一片泛红,连半点毛根留下的小黑点都看不见,只剩下一层异样、近乎不真实的光滑。
周遭的人也陆续开始用水冲洗身体,洗漱室里水声哗哗不绝。不少人冲洗完之后,都下意识局促地摩挲着自己发红的皮肤,对这份怪异的光滑感到很不适应。四面的摄像头依旧静静工作,将屋内所有人的模样尽数记录下来,而接下来,便是寝室长的逐项卫生核验。
按照规则,寝室长需要完成全员的卫生与脱毛情况核验。一想到要近距离查验男生的身体,林晚葵心底便泛起一阵窘迫,这般直面的检视太过羞耻,她终究跨不过这道心理关口。
她转头望向寝室里那名之前有过交谈的男生,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为难开口:
“男生…… 这边的检查,可以交给你吗?”
“啊,好,可以”
少女这才放下心来,先从苏晓开始吧,毕竟加上自己一共四个女生,她还算与苏晓更熟一些。
虽然是同性,但是赤身裸体一寸寸仔细查看身体,依旧叫人无比难堪。苏晓的脸颊涨得通红,浑身都透着局促,却还是乖乖配合,抬起胳膊露出腋下,任由林晚葵检视脱毛的效果,接着是下体检查,也很干净,她本来就很白,现在光光滑滑,此前药剂灼烧留下的淡淡泛红与细微肿胀,衬得原本白皙的肌肤愈发粉嫩柔软,肌理细腻温润,皮肉饱满娇软,像初生孩童无瑕的肌肤一般,干净又稚嫩
晚葵就这样蹲在苏晓的的身下仔细检查,苏晓虽然尴尬但也只能配合,时而岔开双腿,时而要掰开臀瓣。苏晓只觉得脸越来越烫,她垂着眼,看着蹲在自己身前认真查验的林晚葵,望见少女耳尖连同脖颈都泛着滚烫的绯红。她心里恍然明白,眼前的人也同样深陷难堪与窘迫,并非只有自己在承受这份羞耻。
“里...里边洗...洗了吧.......”
晚葵低着头,只能看到她红红的脖颈与耳尖,小手指着苏晓两瓣肉唇中间的缝隙,声音细若蚊呐。
“呃...嗯...洗....洗了。”
苏晓脸变得更加涨红。
脱毛的情况虽然尴尬但是比较直观,异味要怎么检查啊,晚葵有些为难。直接凑上其嗅闻,她绝对不要这样。她目光四下扫动,余光瞥见洗漱袋里那片配发的擦拭布巾,脑中忽然生出一个主意
把布巾堆叠成小条,然后用水微微打湿,便握着布条,准备轻轻擦过苏晓的肌肤,苏晓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瞬间明白了林晚葵打算做什么,汹涌的羞耻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这、这个我自己来吧。”
苏晓慌忙开口,声音细若蚊呐。
林晚葵本已经将浸湿的布条凑近,听见这话,动作骤然顿住。她抬眼看向浑身紧绷、脸颊烧得通红的苏晓
“也好。”
林晚葵微微松了手,把湿布条递到苏晓的掌心,苏晓攥住冰凉潮湿的布巾,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抬手用布条挨个擦拭自己的腋下、颈侧,又艰难地拂过腰腹与腹股沟,私处,会阴,肛周。每一次布巾蹭过泛红敏感的皮肤,都让她浑身一阵瑟缩。
全部擦拭完毕,她垂着眼,万般难为情地,将那片沾染了自己体味气息的布巾递还给林晚葵
少女接过布巾,微微侧过头,轻缓地吸了一口气。布巾上混着凉水的湿气、脱毛药剂残留的淡淡刺激气味,还有一丝属于少女身体浅淡温热的体味一并涌入鼻腔。没有过重的汗味或者异常异味,一切尚在合格的范围之内
可即便只是间接嗅闻布巾,这种窥探他人身体气息的举动依旧让她浑身不自在,脖颈与耳尖本就未褪尽的红潮又往上涌了几分。她飞快地挪开面孔,将布巾垂落拿开,轻轻呼出一口憋住的气息,胸口微微起伏。
“没问题。”
林晚葵压下心底翻涌的别扭,低声告知苏晓。可她自己无法查验自身状态,便与苏晓互换身份,由苏晓来为她做全套核验。之后两个女生也都很快,也靠着布巾中转的方式,所有人都检查完,,每一轮查验都伴随着难言的窘迫,耳尖的潮红始终未曾褪去。另一边,那名男生也尽责完成了同寝室男生的脱毛与体味检查。墙上的倒计时一分分跳动,众人不敢耽搁,匆匆走完全部核验流程,堪堪踩在时限末尾完成全部任务,差一点就要超时受罚。
喇叭里传出催促离场的提示音,所有人简单收拾好各自的洗漱袋与那只伤痕累累的红盆,赤着脚有序退出洗漱室。潮湿的瓷砖地面沾着满地水渍,冰凉贴着脚底,经过走廊一路回到寝室
回到宿舍后,大家也不像一开始那般窘迫,彼此会有些细声细语的交谈,因为离睡前还有些时间,大家便借着这点空隙轻声闲聊,
交谈间众人才得知,苏晓原来是前任外交大臣的千金,对于那位外交大臣晚葵知道的不多,只是以前偶尔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看电视时,,曾在新闻上见过他的身影,只是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荧幕之上便已经换成了新的面孔
另外两名女生话不多,性子内敛寡言,可二人彼此相处却格外亲近,举止间透着熟稔,叫人不由得暗自猜想,或许在来到这里之前,她们便已经相识。
寝室的两名男生也简单提起了各自的家庭背景,一位出身商贾世家,另一位的父亲曾是军队干部。只是所有人都说得模模糊糊,点到即止,不愿深入细说过往。唯独那名沉默寡言的男生,谈及自己父亲时,语气里藏着挥之不去的郁结,甚至近乎是浓烈的恨意,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了回去,只余下一片沉郁的沉默。
“滋滋滋”
刺耳的铃声响起,少女知道这个铃的含义,是睡前赎罪时间到了,以前在家的时候,睡前有祷告,和爸爸妈妈在客厅里向着神祈祷,可时过境迁,同样是入夜时分,往日温柔的祷告,如今已然变成了冰冷沉重的赎罪仪式。
男孩女孩从床上站起,在空旷的墙根下规规矩矩排成一列,齐齐下蹲,摆出那套已经做了几次的赎罪姿势,少女顺着姿态向后仰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脖颈却倔强地绷直抬起。视线越过悬在自己眼前一左一右的双脚,望向对面的床铺。她心中无比清楚,他们此刻每一个细微举动,全都逃不过遍布各处摄像头冰冷的注视。
“赎罪,开始。”
天花板的喇叭里,流出一阵轻柔的背景音乐,紧跟着响起如同中学眼保健操一般的节拍口令,只是节奏急促许多。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口令飞快地往下滚动,远快过往日熟悉的眼保健操,少女手指也随着口令揉搓着那红彤彤勃起的肉粒,扣弄着肉穴中软嫩褶皱,短短不到一分钟,便已经数到了 “十二三四”。
短促的节拍骤然停下,喇叭里传出不带情绪的机械宣告:
“赎罪结束,五分钟后熄灯。
少女从地上扶着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不住地喘着粗气。浑身筋骨酸胀发软,同时后怕起,如果刚才再扣弄几次,恐怕自己真的就要忍不住快感达到高潮了。心中不免担心起以后的日子,这只是第一天的晚上,就已经让她的身体濒临失控的边缘,
校规第一条她记得清清楚楚:四年之内严禁出现情欲高潮,一旦触犯,便是对神明莫大的不敬,将要承受等级最重的赎罪惩戒。。
念及此处,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身体皮肤还残留着脱毛药剂未散尽的灼热余感,肉穴处一阵阵微微发烫,内部的燥热还没消退,生理本能不受意志掌控,可规则高悬,摄像头无处不在,容不得半分放纵。她不敢去细想往后无数个日夜,每一次睡前赎罪仪式都要经受这般肉体的煎熬。意志和本能在体内相互拉扯,她很害怕,不知自己的心智究竟能够硬撑到几时。哪怕仅仅是一念动摇,等待自己的便会是难以想象的责罚。
寝室之内一片安静,其他人也还沉浸在方才仪式过后的紊乱呼吸里
五分钟时间准备,分配床位时,晚葵被安排在了苏晓的上铺。她光着脚丫踩上冰凉刺骨的铁制梯阶,一步一步向上攀爬。梯子正好紧贴着下铺床头的一侧,也就是说,躺在下铺的人只要稍稍抬眼,便能将攀爬者毫无遮掩的私处,屁眼尽收眼底。
只是历经了这一日接二连三难堪的试炼,这类肉体暴露带来的羞耻,于此刻的他们而言,仿佛已经不再是天大的事。
“晚安…… 小葵。”
就在林晚葵攀在梯子半中央时,下铺的苏晓忽然轻声开口,嗓音软软的。
林晚葵动作微微一顿,愣了一瞬,才含糊地应道:“呃…… 嗯,晚安。”
一缕浅浅的暖意悄然漫过她的心底。这是踏入此地之后,为数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唯一一件让她感受到温柔的小事。白日里所有的惶恐、窘迫与药剂灼烧的痛感,在这一句晚安之中,稍稍消解了几分。她继续向上挪动,躺倒在上铺坚硬的床板上。
可就算躺倒到床铺上,这一天的折磨依旧没有画上句号。那五分钟的睡前准备时间,并不是留给众人脱衣休整 —— 他们本就裸体,并无衣物可褪。
之前说过床上有三处皮革绑带,床头左侧一处,床体底部左右两侧各一处。手册早有规定,就寝同样要执行睡眠赎罪姿势
少女伸手拽过床底左右两条皮革绑带,分别扣牢自己的双脚脚踝。绑带收紧,双腿被硬生生向两侧拉开,再也无法并拢合拢,只能被迫维持大开的,“大”字腿姿态。接着她抬手,把左手腕扣进床头左侧的绑扣,将左臂固定在脑袋左上方。
至此,整个人便被牢牢钉在床上,摆成一个舒展的“大”字。唯有右手还保留着有限的自由,可以小幅活动。
正对她面部的摄像头亮起一点刺目的红灯,时刻捕捉她脸上每一丝神情;而安置在床尾的另一枚摄像头,更是能够将她全身躯体一览无余,不留半分死角。皮肤上依旧残留着脱毛药剂过后的泛红与隐隐灼痛,被迫摊开的双腿,肉穴微微张合着,屁眼堆积在臀肉中若隐若现,全部暴露在监控之下,没有任何遮蔽。女孩仰躺在坚硬床板上,望着天花板猩红的光点,心底那股无力的压抑,又沉沉地压了下来。
“砰”
如同拉闸一般的声音,整间寝室骤然坠入彻底的黑暗。四下里再无半点光亮,唯有黑暗中的细碎红点悬浮在眼前的天花板上,皮革绑带牢牢箍住脚踝与手腕,女孩完全无法翻身转动,只能被迫仰面僵在床面,维持着被迫撑开的大字姿态。僵硬的姿势硌得浑身处处发酸,躯体被强行摊开的不适感让她浑身难受。
睡意迟迟不肯降临。她睁着眼望向黑暗里那点晃也不晃的猩红光点,身体被束缚得动弹不得,连稍微蜷缩、侧过身子都做不到。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她就这么清醒地仰躺着,在冰冷的束缚与无处不在的监视之下,久久无法入眠。
幽密闭室里没有别的光源,唯有手机泄出一片惨白冷光,在黑暗中切割出狭小的一隅。屏幕页面无止境地向下滚动,一帧帧都是寝室内的监控画面:少年少女被皮革绑带钉死在床榻,赤裸的躯体被迫维持着摊开的姿态。每一张缩略图的左侧,都列着姓名、编号,还有体检时拍下的面无表情的大头照
拇指漫不经心地在玻璃屏幕上摩挲滑动,节奏和刷短视频别无二致,可这份随意底下,蛰伏着猎手筛选猎物般的阴冷。指间夹着的烟头闷燃,一点猩红忽明忽暗,那人缓缓吐出一团浑浊的烟,白雾缓缓散开,将手机的微光揉得朦胧
屏幕还在飞速翻过一张张人像,直到拇指猛地一顿,滚动骤然僵住,画面就此定格
屏幕上的是一位少女绑着躺在床上,圆框眼镜安安静静搁在枕边,她的长发并未散开,依旧维持着白天编好的两条麻花辫依旧整齐铺在枕面,乖巧得让人心生恻隐。
男人的目光落在屏幕侧边,低声默念出上面陈列的一长串数据:林晚葵,十六岁,生日,身高体重,还有一行行直白的三围记录。
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冷调的手机光映亮他半张侧脸,隔着屏幕,他静静打量着那张被摄像头完整捕捉的床榻图景持机之人眸光沉沉,盯着那张青涩干净的脸庞,低声呢喃出声,嗓音沙哑晦涩,裹着层层复杂心绪。
“林砚的女儿……眼睛更像清婉吗……”
烟头火星猛地一亮,白雾顺着唇角溢出,语气陡然掺了几分刺骨的冷意与不甘,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里少女安静的脸庞,眼底情绪晦暗不明,藏着无人知晓的过往纠葛。
“他欠我的,欠我们的……如今,找不到你,就只能从你女儿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这块屏幕连接的是学校专属的监管系统,实则藏着不为人知的黑色交易。系统连通着校内所有摄像头,掌控着每一名被困在此地的少男少女的一举一动,背后的使用者皆是各界位高权重之人。有人借着职权与财力,将私人恩怨宣泄在这群赎罪的孩子身上,但凡心中有怨、或是与学生父辈有旧仇的人,或是单纯的追求残忍乐趣的人,都能斥巨资“领养”看中的学生。一旦敲定归属,学生后续的赎罪折磨、行为调教,除却学校的固定惩戒流程,购买者还能私下定制各类专属任务,层层加码磋磨。这些阴暗的交易、不公的算计,被层层封锁掩盖,无人告知孩子们,他们自入校起,只被灌输唯一的认知——他们是罪人,理应在此赎罪。
远在寝室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依旧被牢牢束缚在床榻之上,在无边黑暗与监控之下,辗转难眠
“滋滋滋 ——”
尖锐刺耳的铃声骤然炸响,硬生生把林晚葵从本就支离破碎的睡眠里拽了出来。一整夜精神高度紧绷,再加上被绑带死死固定住身体,噩梦轮番在脑海里翻涌。她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惺忪的双眼,左腕却被皮革绑带狠狠拽住,一阵刺痛传来,反倒彻底将她惊醒。
万幸右手尚且保有自由。她试探着摸索扣具,解开左手腕的束缚,撑着冰凉的床板缓缓坐起身。浑身筋骨无处不泛着酸沉的痛感,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汗迹,足以想见昨夜梦魇缠身时,她淌下了多少冷汗。
被禁锢整整一夜的腕部磨出一圈泛红的勒痕,她轻轻按揉着手腕,随后弯腰解开双脚脚踝的绑带,缓缓屈伸、活动早已僵硬发麻的双腿。四肢每动一下,关节都带着滞涩的酸胀,一夜被迫保持大字姿态的折磨,清清楚楚刻在她的躯体之上。
少女正低头轻轻摩挲被束缚了一整夜的脚踝,床沿边忽然探上来一颗乱糟糟的脑袋,是下铺的苏晓。看得出来她同样没睡好,正惺忪地揉着眼睛,往日清亮水灵的眼睛,浮着一圈青色,晚葵猜想自己应该也是这样。
“早啊..苏晓同学”
“早,小葵。” 苏晓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话说,你称呼得也太见外了。我的朋友,都叫我晓晓的。”
林晚葵本就不是擅长周旋交际的性子,从前在校,除了寥寥几个一同长大的发小,几乎再没有别的交好之人。她稍显局促,迟疑了片刻才小声改口:
“晓…… 晓晓。”
苏晓弯了弯眼,轻轻应了一声
“对。”
晚葵心里想,像苏晓这样的人应该在一个普通学校里想必会很受旁人欢迎。虽说她有时反应稍稍慢半拍,带着一点呆呆的稚气,可身上偏偏有种奇妙的亲和力,叫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这就是外交大臣的孩子吗,天生外交能力强,少女默默在心里揣度着,还没等思绪再多延展几分,那阵刺耳的铃声又一次骤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她的遐想。
“啊,不好。”
林晚葵低低惊呼一声,连忙撑住身子爬下床。她和其余几名少年少女一同在墙边站定,这套流程才经过一天,众人便已经有几分熟稔。她屈膝下蹲,身体顺势向后仰倒,双腿弯成 M 字向两侧撑开,摆好这份满是屈辱的姿态,静静待命。
这一轮赎罪,对应的本该是往日家中清晨的祷告。
喇叭滋啦一声电流杂音过后,冰冷的指令缓缓落下。
“赎罪,开始。”
轻柔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而出,紧随其后的是毫无情绪起伏的机械节拍口令。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伴随着手指对阴蒂的揉搓,对肉穴的扣弄,本来消停了一些的性欲重新被唤醒。
赎罪仪式还在继续,一阵细碎湿黏的噗叽噗叽水声钻进林晚葵的耳朵。被躯体的躁动搅得昏沉纷乱的脑海,第一反应竟以为声响出自自己身上。可紧接着,身旁又飘来若有若无的哼唧。
晚葵本就不愿在赎罪的过程中分神去打量旁人,恪守着不去张望的念头。可苏晓那边细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促,那份异样让她心底涌上一阵担忧。她侧过一点余光,看见苏晓眼神已经变得涣散迷离,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眼看就要触碰那条不可逾越的校规红线,离高潮边缘仅仅一步之遥了。
心头一紧,晚葵拼命想要提醒苏晓撑住。受姿势的限制,她没法转头说话,也腾不出手去触碰对方。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试图把双腿往内侧收拢,可这套赎罪的姿态本身就在强行撑开双腿,越是向内使劲,反倒被反作用力拉扯得两腿分得更开。
悬在半空的双脚随着肢体的拉扯微微晃动,终于,她的脚心,轻轻碰到了苏晓同样悬空晃荡着的脚丫
隔着一层温热的肌肤触感,这是仅有的、无声的提醒。晚葵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她既要对抗自己身体快感不断翻涌上来的战栗,又暗暗期盼这一点微弱的触碰,能把一丝清醒传递给濒临失控的苏晓
好在苏晓察觉到了晚葵正用不住摇晃的脚心蹭着自己的脚背,让她从沉沦中回过神来。不过自己状况也并不乐观,昨日赎罪残留下来的生理躁动并未消散,反倒层层积淀在躯体之内,不断磨薄着她赖以自持的底线,如同走钢丝一般,随时都会坠落。
她努力调整起伏紊乱的呼吸,逼迫思绪飘向别处,试图用精神的力量压制住身体的反应。可此刻心智上的克制收效甚微。就算能咬牙撑过眼前这一轮仪式,照这样下去,下一次她未必还有这般运气,迟早会踩空,越过那条要命的红线。,少女飞快思考着,不过她越在意下身的酥痒燥热,便感觉潮水更加大力的冲刷过她的意识。念头飞速在脑海里盘旋,可越是刻意去留意下体,小腹那一阵阵挥之不去的酥痒与燥热,那股浪潮便越是汹涌,一遍又一遍冲刷侵蚀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钢丝之上的脚步,愈发摇摇欲坠。
少女咬紧牙关,后槽牙绷得发酸,心里仓促下了决断,
那只不断揉搓那颗肉豆子的右手,指尖悄悄蜷起,锋利的指甲狠狠掐进自己那颗最为敏感的阴核上,晶莹的肉粒被锋利的指甲狠狠夹紧。
”呃...嗯嗯”
少女没忍住剧痛,嗓子里的痛苦哼了出来,身子也跟着剧烈摇晃。不过混沌涣散的神智,借着这一阵剧痛回归了清明,可身体深处的悸动并未彻底消亡,只是被硬生生压制蛰伏。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下颌依旧紧紧抿住。这是饮鸩止渴的法子,她心里无比清楚,可眼下,这是她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高悬的钢丝依旧晃个不停,她就靠着人为制造出来的痛楚,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少女不敢去想,真的能有人,能在这无数次赎罪中仍然站在钢丝上吗?
伴随着十二三四,机械报数落下,赎罪的节拍戛然而止。指令一结束,在场所有人瞬间卸下紧绷的支撑,浑身脱力,接二连三跌跌撞撞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方才强行维持的姿势再也撑不住,不少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方才对抗本能耗光了全部力气,肉体与精神双双被掏空。
“小...小葵...呼呼...你没事吧?”
苏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声音裹着未散的战栗,满是担忧地望向身旁的林晚葵
“我没事。”
晚葵的气息同样凌乱,额角布满一层薄汗,话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她下意识把右手往身后收了收,方才指甲掐过的阴蒂,还残留着火辣辣的钝痛,血色的红印埋在皮肉之间,
她侧过头看向苏晓,对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依旧蒙着一层还未完全褪去的迷离,显然方才也在悬崖边上挣扎了许久。
仪式结束过后,趁着还未响起下一轮的集合铃声,几个人凑在一处,压低气息简单交谈,林晚葵迟疑再三,还是把方才自己用以熬过危机的法子,悄悄讲给宿舍的几个人听,苏晓光是听着,便忍不住连连摇头,光是想象那份刺痛,就让她浑身泛起一阵不适。她眸光下意识飘忽,不受控制地悄悄瞥向晚葵的私处位置,不过此时那颗受伤的小肉粒已经重新缩进了包皮之中。晚葵察觉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微微收拢双腿,心底掠过一阵难堪。
简短交谈过后,众人拿上洗漱盆匆匆洗漱。清晨只给五分钟时限,远不及晚间的二十分钟。勤务师哥挨个寝室送来早饭,只有一枚水煮蛋、一块面包和一小瓶水。大家快速吃完,离七点尚有片刻。铃声骤然响起,众人下楼集合。黄老师等候在前方,带着队伍再度走向昨日那片令人心悸的操场。
队伍整齐站定操场,和昨日的秩序别无二致。晨风吹不散周身残留的疲惫,所有人垂手而立,气氛死寂压抑,没人敢随意抬头张望。
不多时,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走上高台,正是冷面的女训导主任。她依旧身着一身笔挺的灰色制服,眉眼冷硬凌厉。
“都齐了吗。”
女人转头朝身旁佝偻的黄老师发问。男人快速扫视一遍下方的队伍,简单清点过后低声回复: “都齐了。”
“接下来会给你们发放校服。”
说罢,她朝一旁站得笔直的一排师哥师姐挥了挥手,随即目光重新落回台下,继续开口。
“从左至右,一班到六班,每班自成一列,迅速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许乱站。”
听见指令,人群里泛起一阵短暂的无措。好在昨天便已经告知过所有人各自所属班级,一班的男女学生向着右侧移动。晚葵宿舍的几人本就挨在一起站着,只需移步走到第四排即可。见晚葵动身,苏晓与其余几人连忙跟在她身后。片刻之间,台下的新生便井然分开,列成六道长队。
见队伍全部排布妥当,训导主任再度开口,声音透过喇叭沉沉压下来。
“现在,念到编号的,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校服。”
那排师哥师姐应声上前,分别立在六列长队的队首,每个人脚边都摆着一只厚纸板箱。
很快,报号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189。” “103。”
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接连蹦出,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被叫到的学生快步上前,伸手从纸箱中取过物件。晚葵站在靠后的位置,本就视力不佳,隔着一段距离,看不真切手里拿到的究竟是什么。可灰蒙蒙的晨雾天光之下,那些学生掌心托着的绝非布料衣物,金属特有的冷冽微光,一闪一闪从箱口处泄露出来。
“198, 178 ,167”
脖颈的编号被叫道的瞬间,少女身子紧张地微微一颤,定了定神,连忙侧身走出队列,快步走到本排的学姐跟前。
学姐俯身从纸板箱里取出两件物件递了过来。一件是银亮色椭圆锥葫芦版的金属物,另一个则像个小口哨似的东西却比寻常口哨要小巧许多,口哨的吹嘴部还是葫芦形的圆锥状。两件东西体积都不算大,可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实感立刻压了上来,冰凉的金属寒意顺着指尖漫进皮肤。
少女匆匆扫过掌心两件冰凉的金属物件,微微低头向学姐低声道谢,便小跑着回到队列之中。周遭的编号还在不断报出,身旁的苏晓与宿舍其余几人,也相继领到了这份所谓的 “校服”。
待到所有人都领取完毕,训导主任朝依旧站在场前的师哥师姐挥了挥手
“一男一女来两个人,黄老师把屏幕打开”
领奖台后方那面巨大的屏幕滋滋闪烁,跳了几下雪花噪点之后,清晰投射出台前的实况。画面锐利分明,这般清晰度,让林晚葵心底不由得暗暗一惊。
大屏的光束直直打在登台的一男一女两名学员身上。
极高的清晰度将画面铺展开,连皮肤上细密的肌理、淡淡的汗水。那些交错遍布在躯体之上尚未消退的伤痕,一块块青紫瘀痕,新旧交叠,在明亮的投影光线里被无限放大,狰狞的痕迹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眼底。
可台上的少年少女早已磨去了情绪,脸上寻不到一丝窘迫、难堪或是痛楚。神色漠然木然,垂着眼,一动不动,坦然任由巨大的屏幕,将自己毫无遮蔽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台下数百名新生的注视之下。
“你们都看仔细了,你们学长就演示一遍!”
训导主任话音落下的刹那,台上的一男一女如同接收到无形的指令,没有半分迟疑,同步转过身屈膝下蹲。双腿向两侧大大岔开,屁股高高向后撅起,是充满屈辱的如厕姿态,
跟随着他们身体转动,挂载的摄像机粗暴地同步推进放大,视角死死钉在二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高台巨大的屏幕爆发出刺目的冷白光,将画面成倍放大投射出来。台下的新生一时心绪纷乱,不知该震惊于他们可以这般毫无抵触地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还是该惊骇于那片皮肉之上的印记,那些早已愈合的旧疤无所遁形,一道道粉粉色凹凸的瘢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铺满整片臀肉,旧伤叠着旧伤,凹凸的疤痕纹理都清晰可见。
整片操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不过大家这才看清,两人的屁眼处都鼓鼓隆起的括约肌绷紧成薄薄的一片青紫肌肉,肛门的褶皱似是被抹平了一般,其中塞着着一颗与自己手上无异的“校服”
还没等场下的新生惊讶,两位学长几乎是相同的动作,屏幕上本来只有两个白花花的屁股,两人的手却突兀的出现在画面里,两人同时握住那塞子的外圆头,用力向外拖拽,本来就被绷紧到鼓起的屁眼被大力向外拉扯,肛门内部的粉嫩内壁被扯得从,紧绷的缝隙中翻出,整个屁眼被生生向外拉长,台下的新生无一不倒吸口冷气,如果不看到眼前的一幕根本想不到屁眼处那娇嫩的皮肤能被扯长到这种程度。
屁眼内的黑色圆球被泛着油滑诡异的粉嫩肠肉一点点翻出来,刚才紧绷的括约肌再次被撑大,似是被绷紧到了极限,泛出如同蝉翼般的透明光泽,那巨大黑球仅仅是露在屁眼外头的部分,便远比新生们掌心攥着的金属塞子要庞大数倍
眼前的景象诡谲又猎奇,晚葵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五指死死攥紧手中冰凉的金属器物,指节微微泛白。她浑身肌肉绷得僵直,潜意识里竟仿佛在跟着台上那两位师哥师姐一同使劲,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沉沉裹住了她。
“砰!砰!”
两声沉闷厚重的闷爆自高台炸开,前排的学生听得一清二楚。响声并不尖利,却带着一股闷钝的震颤,震荡在空旷的操场空气里。
伴随着这两声响动,两枚硕大的器具猛地从二人屁眼里滑脱弹出。台上两人身躯骤然剧烈一晃,肩头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脊背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强忍着躯体骤然空落带来的冲击,硬生生站稳,没有倒下。
直到这时台下众人才得以看清那件器物。它与新生手里攥着的小件金属完全天差地别,体积要大上数倍。通体油亮黑润,浮起一层诡谲的暗光,三颗圆球从小到大层层堆叠,形如一串糖葫芦,整段长度差不多抵得上孩童一截小臂。方才便是这沉重的物件,长时间禁锢在他们体内。
晚葵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唾沫,大屏幕上的画面极具冲击力,白花花的屁股,臀缝中央巨大的深红圆洞,轻轻抽搐着,内部粉红褶皱的肠道内壁,牵连着乳白色的肠液,如同蛛丝一般在肠道中分泌,连接成白线,然后断开。大开的红洞外是被挤出粉褐色的肛周皮肤。如同花朵的花瓣一般,而那大开的红洞便是花芯。
说的迟,整套动作实际转瞬即逝,从二人开始拔塞子到完全拔出,全程竟还不到一分钟。
塞子脱落后,他们没有半分停顿,顺势直起身子,原地转身,将正面朝向大屏。随即再度双腿岔开,屈膝下蹲,又一次摆出屈辱的姿态。这次巨大的屏幕上则是被两人生殖器的清晰画面占满了画幅。
台下的多数新生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偏过头,想要避开大屏上刺目的画面,不过不看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强忍着心里的翻涌继续看下去。晚葵亦是如此,她执拗地把视线死死锁向大屏幕右侧学姐的身影,竭力避开另一边师哥的画面。可视野有限,余光依旧会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
那位学姐,生得一副清丽知性的容貌,眉眼舒展柔和,脸上还敷着一层浅浅残淡的妆容,唇上留着一点褪淡的粉调,本该是温润娴静的书卷美感,不过这与她此时的动作,她双腿大幅度向两侧岔开,腰身微微后沉,一只手在身后扶地,下体刻意向前拱起,似是向众人骄傲的展示私处一般,色情至极。一边是沉静知性、带着温婉气韵的脸庞,一边是这般极尽大胆开合的肢体姿态,,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强行糅合在同一个人身上。美越是真切,眼前的景象便越发淫乱荒诞,
少女从来没有如此赤裸裸地凝视过别人的私处,就连审视自己的身体,她也从未达到过这般清晰、毫无遮挡的程度。学姐的下身肯定是遭受过不少折磨,能看到和屁股上类似的浅粉旧伤,不过皮肉依旧是那般莹润的瓷白,
但是让少女只觉得一阵幻痛的是,师姐下身的物件。两个散发这冷森寒光的银色铁环,一左一右贯穿了她那厚实饱满的大阴唇,黑色的细皮带缠绕铁环之上,将两瓣柔软粗暴的分开,绕过大腿绑在腿环外侧的节扣上,如同“< >”尖括号一般。
而她那现在大大岔开的双腿,让那可怜的阴唇,近乎被拉成长条,绷得紧紧的,被铁环贯穿留下的伤口缝隙,在剧烈的拉扯之下再度被生生撑开。原本已经趋于愈合的皮肉向两侧翻卷开来,底下鲜嫩赤红的肉芽隐隐袒露出来,在大屏冷白光线的映照下,那片鲜活刺眼的红,和周边苍白不过血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女生的内部完全暴露在森冷的清晨微风之中。
大开的阴部内也存在着让晚葵眼角狂跳的恐怖,两片本该微微闭合的小阴唇,此时受外力强制大开,自然没法闭合,右侧小阴唇自由的微微垂下,左侧则被像犯了错的孩子,被订书机的U 形订书钉死死的固定在大阴唇内侧。几个金属的细小顶针贯穿小阴唇,就那样刺入大阴唇内侧的皮肉,收到大阴唇影响也向受力点拉扯着。
本应小巧不到一厘米的尿道口,此时更是因为内部的异物鼓成个小肉包,要比自己的大拇指还要粗上几圈,一个金属哨子般的东西塞在里面,哨子的下弯圆头露在鼓胀的尿道口外,样子活像是个插在肉里的金属水龙头。
下面的肉洞鲜红,深邃,一张一合的抽动着,阴壁内晶莹红润的一道道褶皱随着,阴道口不自然的颤抖着,如同有生命一般,似是在吮吸什么一样,不断拉成淫丝的体液,被拉扯,扯断,再次黏合,然后顺着抽动的肉洞边缘,滑腻的溢出流下,顺着略微鼓起的会阴,流进还没闭合的屁眼,最后在从屁眼中滑出流到地面汇聚成小小一滩,每日都在不住发情的肉洞渴望着释放,无数次的赎罪都在反复刺激着血肉,身体本能向着那一瞬间的沉沦不断靠近,热浪在骨血里来回翻涌。但校规与神训划下的红线冰冷决绝,硬生生截断所有去路。肉身被不停挑起渴求,却又被死死剥夺终点,只剩悬而不落的煎熬日夜啃噬着她,不断开合的肉洞似是在乞求一般。
少女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目光落回自己掌心死死攥着的两件冰凉金属器物。寒意顺着坚硬的金属表面浸进皮肤,一股本能的厌弃骤然涌上心头,几乎驱使她想要抬手将它们狠狠掷出去。
画面中再次出现了学姐那纤细的手指,两根手指紧紧捏住那,拴在尿道口的罪魁祸首,手指用力,尿道口的筋肉都被拽长几次,那口哨般的塞子却仍像是胶水黏上一般,无法与穴肉分离,少女透过大屏幕,能明显看到那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屏幕白花花的大屁股开始不住发颤。
学姐几番尝试都没能将塞子拔出来,而发狠下定了决心一般,几番僵持过后,她像是终于横下心来,肩头微微绷紧,下颌死死抿紧,眼底褪去最后一点残存的麻木,浮出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手指猛地发力,尿道口的鲜红嫩肉被撑得紧绷发亮,皮肉纤维被拉到极限,晚葵甚至不忍心在看下去了。表层肌肤被拉扯得紧绷薄透,学姐的指尖扣住器物冰冷的根部,开始一圈圈用力旋转,如同拧动一枚锈死的螺丝。手腕来回辗转,内部的异物跟着在皮肉之间缓缓转动摩擦,每一圈旋动都带动周遭皮肉跟着拧绞、抻拉,肌肤泛起一阵阵起伏的痉挛。几番反复旋拧松动之后,积攒的束缚骤然消解。伴随着一声厚重湿糯的啵响,整串手指长的叠球器具猛地滑脱出来。
长久被撑开的尿道口瞬间失去支撑,猛地向内回弹收拢,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震颤。体内积蓄的液体眼看就要顺着敞开的尿道奔涌而出。学姐几乎是条件反射,手指迅疾如闪电,趁着空隙立刻精准地按堵上去,硬生生将手指塞进还没闭合的尿道口,残忍封住那处本应畅通的孔洞。
她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姿态,手指还塞在尿道中死死封堵。方才剧烈的旋拧与拔取耗尽了她大半力气,肩头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耸动,细密的冷汗顺着莹白的下颌线往下滚落,唇瓣原本浅浅的粉调,此刻被她死死咬得发白。明明痛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却依旧强迫自己维持羞耻的打开双腿姿势,没有蜷缩,没有避让。痛苦全部锁在眉眼之间,躯体却顺从地敞开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美丽的面容上交织着隐忍的痛楚与早已刻入骨髓的麻木,矛盾得令人心口发闷。
学姐颤颤巍巍的站起,没有片刻喘息,她木然转动身体,再度将后背与屁股正对向大屏的镜头。双腿缓缓向两边大大分开,膝盖弯折下沉,又一次屈膝蹲伏下去,屁眼再次成为了大屏幕的主角。
然后近乎熟练的将脚边放着的肛塞,漆黑的叠球肛塞上肠温还没有散去,依然保持着温热,不过肛塞并没有立刻插回那还在抽搐的屁眼,而是从屁眼下方被迫敞开的阴部上擦拭了几次,直到漆黑的表面上挂满了乳白的淫丝,才再次瞄准紧张开合的屁眼,手臂一发力将孩童小臂长的肛塞塞了进去,直到根部的圆盘完全贴在皮肉上为止,她才停止了发力。
不做丝毫停留的再次起身。肛塞的圆盘底部被学姐丰满的臀瓣夹在其中吞没,然后如同刚才一般转身下蹲。摄像头重新聚焦在女生那可怜的肉穴上,学姐手中的连珠棒式的尿道塞,泛出诡异油滑的光泽。
刚才学姐动作太快晚葵并没有看清那尿道塞的全貌,现在才发现,棒子整体细长,造型十分特殊,两端球体膨大,中段收束变细,朝外连接那枚哨子状的圆头最为粗硕,直径约莫三厘米,深深埋入体内的内侧球略小,也依旧达到两厘米,大小球之间收窄的腰身衔接流畅,正是这样错落的结构,才会死死卡在皮肉之中。棒子长度上来说,起码有成年人中指那么长,少女生理课时学到过,女性的尿道较短,只有三四厘米左右,那个连珠棒绝对是超过了许多。
一种恐怖的猜想在少女心中浮现,这跟连珠棒是整个贯穿尿道插在膀胱里的,所以刚才学姐拔出那么困难。少女只觉头皮发麻,浑身冷汗不断顺着脊背流淌下,被初秋的凉风一吹,冷的打了个哆嗦。
学姐捏着那细长的连珠棒,稍稍对准了手指还塞着的尿道口。屏幕冷白的强光之下,方才还在不停簌簌抖动、微微起伏的屁股蛋儿,骤然死死僵住,所有细碎的痉挛一瞬间戛然而止
下一秒,堵在洞口的手指猛地抽离,饱受拉扯之苦的尿道孔洞终于迎来片刻解放,周遭紧绷的皮肉本能向内回缩,眼看就要收拢闭合。可这份松弛仅仅只是刹那,那根冰凉的连珠棒早已对准位置等候在此,借着空隙狠狠向前顶入,毫无缓冲地再度捅进尿道,把刚刚重获自由的通道再次死死堵牢。骤然被撑开的嫩肉不住向外翻扯,学姐的身体狠狠一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内蜷缩,一阵剧烈的痉挛,近乎炸裂般的酸爽顺着腰间蔓延开来。
痛楚清晰地碾过血肉,一瞬之间几乎要冲破她长久训练出来的麻木。但不过数息,她便开始强行压制住身体本能的反抗。她死死咬紧下唇,把即将溢出的痛呼硬生生咽回喉咙,长长的睫毛急促抖动几番之后,便慢慢归于平稳。起伏剧烈的胸腔一点点放缓节奏,粗重的喘息被强行压成浅而细碎的鼻息,身上此起彼伏的颤抖也被她硬生生摁了下去。
方才手指抽离又猛然贯入的那一幕,被大屏分毫毕现地投射出来。台下的新生之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响,恐惧像涟漪一样在人群里扩散开来
,但是还没从大家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台上那一男一女两位学长学姐已经缓缓站起身。他们沉默地转过身,一步步走下高台,重新汇入底下师哥师姐的队伍。方才痛苦隐忍的神色尽数褪去,脸上的波澜被彻底抹平,又变回那副习以为常的漠然麻木。
仿佛方才那一番撕扯、痉挛与煎熬,从来没有发生过。所有激烈的痛苦都被藏进皮肉之下,只剩下一张张毫无情绪的面孔,静静伫立在原地,看得台下一众新生心底寒意丛生。
空旷的操场上还飘荡着方才众人压抑的喘息,高台上传来女训导主任冷硬平板的声音,透过喇叭嗡嗡地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刚刚两位高年级学员,已经完成赎罪器具佩戴的完整示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底下浑身赤裸、手心攥着金属物件的新生们,语气不带半分温度:
“演示到此结束。现在,所有人,开始佩戴属于你们的校服。”
苏晓小小的身躯站在晚葵前边,她不安地回过头,望向林晚葵。方才台上那一幕,同样把她吓得魂不守舍,
从昨天的闲聊中直到苏晓作为外交大臣的大小姐,每日练的都是繁复礼仪,被教导要恪守体面与尊严,一言一行都被规训得端庄克制,就连自慰也是踏入这所学校之后才第一次接触,对于生理本能带来的躁动与宣泄,她尚且懵懂无知。这般残酷直白的示范猝不及防撞入眼底,彻底击碎了她从前所有的认知。苏晓的肩膀微微瑟缩着,眼底盛满惶惑与惊惧,嘴唇轻轻抿在一起,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颤,那股深入骨髓的害怕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开口说话容易引来惩戒,晚葵便只是微微挪动重心,借着身前人群的遮挡,悄悄伸出脚丫。冰凉的脚底轻轻蹭过草皮,寻到苏晓裸露的脚后跟,极轻地碰了一下。
这是无声的暗号
早上在赎罪仪式上,她也曾用同样的方式,将苏晓从高潮边缘拉回,没有声音,没有手势,仅仅是皮肉与皮肉之间转瞬即逝的触碰。
苏晓读懂了这个隐秘的信号,紧绷的脊背稍稍松弛一丝,也悄悄将脚尖往这边靠了靠,轻轻回碰了一下林晚葵的脚丫。
隔着赤裸的脚掌,那一点细微的接触,成了这片绝望环境里,仅存的一点隐秘的支撑。
周遭此起彼伏响起躯体屈伏的动静,一排排新生陆续屈膝蹲下,方才大屏之上的示范还烙印在所有人的脑海,没有人敢违抗指令。一双双颤抖的手握住冰凉的金属器物,不少人面色发白,牙关紧咬,带着本能的抗拒,却依旧依照方才所见的步骤,低头尝试将那冰冷的异物送入自己的身体。压抑的抽气声、细碎的痛哼在人群之中零零散散地响起,有的人试探旋转,有的人硬着头皮向内推送,皮肉紧绷的细微动静随处可见。
晚葵也跟着缓缓屈膝蹲落,冰凉的地面贴着她的肌肤。掌心那两件金属器物浸着手心的温度,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指尖。方才学姐受折磨的画面一遍遍在她脑海盘旋,她深吸一口微颤的气息,指尖扣紧肛塞,模仿方才学姐的动作,尝试了几次,一开始不行,顶的屁眼生疼,后来学着学姐的操作,试着将那金属的肛塞,先放进肉穴中润滑,之后尝试了几次,感受到屁眼被一点点撑开,然后缓缓旋动,一点点向着自己的屁股深处靠近,终于肛塞猛地一滑,被肛门吞没其中,只留下尾部的圆底在外。
晚葵喘着粗气,趁热打铁,努力将胯向前顶,让自己尽量好发力也好观察。尿道塞的塞入要比屁眼难上许多也疼的多,不过好在他们新生的校服尺寸要比刚才学姐演示的那种要小的多的多,也不会捅到膀胱里,虽然也很疼但还是勉强塞入了,最外侧口哨的圆头稳稳卡定在入口处,哨口回弯向下就像是尿道上安装了个小水龙头一般。并没有少女所想的那种撕心裂肺的锐痛袭来,可实打实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整个下体,插入尿道锁之后强烈的尿意无时无刻的侵扰着她,因为窄窄的尿道被堆满,尿道口又无法闭合,头脑就会产生错觉时刻下达着排尿的指令。
金属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肉弥散开来,沉甸甸的重量向内坠着,一股下坠般的酸胀感从屁眼与尿道口缓缓漾开,沉沉坠在腰腹之间。皮肉被撑开,每一寸软组织都清晰感知到器物的轮廓,那道大小球错落的结构,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它的存在。酸胀沉沉往下坠,从胯根蔓延至小腹,一阵阵淡淡的钝感持续啃噬血肉。她脊背微微绷直,呼吸放得浅而慢,努力适应身体里多出的这份负担。
又过了片刻,周遭此起彼伏的细碎抽气与压抑的啜泣渐渐平息。大部分新生都勉强完成了这套特殊 “校服” 的佩戴。
苏晓就站在不远处,身子半屈,半蹲半站地勉强撑着,始终不敢把身体彻底挺直。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滚落,肩膀一抽一抽地微微耸动,一副哭唧唧的模样。只要稍微站直,体内器物带来的下坠酸胀便会加重,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抗拒这份侵入,她只能维持这副别扭的姿态,不敢将身体完全舒展。不少人和苏晓一样,神色惶惶,躯体绷得僵硬,胯胯间时不时掠过细微的战栗
“安静!”
高台上,训导主任冷眼俯瞰着下方肉色地人群,猛地抬高声调,简短两个字透过喇叭轰然传开,底下细碎的呜咽、倒吸冷气的声响立刻被强行压了下去,全场迅速归于一片死寂
“你们身上佩戴的,便是往后四年属于你们的赎罪校服。它时刻提醒你们身负的罪孽。”
她稍作停顿,喇叭传出轻微的电流杂音。
“适应它,习惯它。从今日起,赎罪将融入你们日常的一举一动。现在,全体起立。站直”
台下的新生,台下一众新生强压着躯体里发胀下坠的酸胀感,咬着牙缓缓把身体挺直,待到确认所有人都勉强维持住直立的队形,训导主任低头,从随身的皮包之中取出一台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按滑动。,正当所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
一阵细碎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从躯体深处炸开。那根嵌在每个人体内的肛塞骤然导通,如同打火机打火时迸发的短促电火花般地强电流,细密凌厉的电流瞬间窜过血肉。强度不算毁灭性,却精准地刺在最敏感身体内部,敏感地肠壁猛地被电流击打,麻酥又灼痛的感觉顺着腰胯一路窜向四肢百骸。
惨叫声几乎是同一时间轰然爆发
方才还勉强强行站直的新生们再也撑不住,此起彼伏的哀嚎、痛呼与抽气声瞬间填满整个空间。有人痛得五官扭曲,牙关死死咬合;有人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接二连三地踉跄屈膝,重重蹲跌在地面上。大片人影齐刷刷往下垮塌,一排排躯体蜷缩蹲伏下去,不少人抱住腰胯,想把屁股里那不断炸痛地炸弹拿出来,浑身止不住地哆嗦颤抖
苏晓也没能幸免,一声压抑的痛呼脱口而出,眼眶瞬间涨红,身子一软便踉跄蹲坐在地,肩头不停耸动
晚葵同样浑身骤然一震,一阵麻灼的刺痛猛地从下腹炸开,屁眼里如同吞下了个火炭一般,肌肉不受控地骤然收紧,一股酸麻的战栗传遍全身。她膝盖一弯,也跟着跌蹲下去,掌心攥得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偌大的场地之内,几乎没有一人还能保持站立。满地都是蹲伏、蜷缩的身影,此起彼伏的痛吟交织在一起
直到训导主任再次点击手机,所有人身体里尖锐麻灼的电击剧痛骤然消散,干净利落,仿佛方才那阵窜遍血肉的刺痛从未发生过。唯独残留的酥麻酸胀、肌肉紧绷的痉挛余韵,死死盘踞在腰腹深处,提醒着方才猝不及防的折磨。
场地里层层回荡。一众新生浑身脱力,大多还维持着蹲伏蜷缩的姿态,脊背紧绷微颤,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盛满了惊惧与后怕,久久无法平复
训导主任抬眼冷眼扫过狼狈不堪的众人,声音透过喇叭沉沉落下,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与苛厉:
“都给我站起来!”
众人不敢违逆,强忍着体内残留的酸胀麻涩,撑着发软的四肢,一个个颤颤巍巍地勉强起身
“都给我站起来,这只是最弱的一档,就这样了,以前可都是直接对你们这些新来的小崽子用最高档的,那场面,才叫真正的壮观,要不是受伤率太高,现在禁止这么做了,这次效果会更好,你们绝对能记一辈子,不过等一周之后等你们解禁了,也早晚能尝到。
没有人再敢发出半点声响,所有人都死死咬紧牙关,压下喉咙口的哽咽与后怕,林晚葵垂着眼,长睫微微颤动,指尖悄然攥紧。方才细碎凌厉的电击感还残留在血肉肌理中,清晰又刺骨。她侧眸轻瞥前面的。苏晓吗,她依旧脸色煞白,唇瓣失色,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死死咬着唇瓣不敢哭出声,只能将所有的恐惧与委屈尽数憋在眼底。
训导主任冰冷的嗓音继续透过喇叭回荡在操场上。
“昨天我就说了,四年之内严禁高潮,不要触碰赎罪的红线校规,可是总是有新生忍不住。不过看在你们刚入校,又是初犯,不会给你们用最高级的惩罚的,放心吧”
话音落下,她抬手利落拍了两掌。
一旁的黄老师即刻迈步走上高台,面容冷硬无波,低头照着手中的名单缓缓念出一串串学员编号。
每一个编号落下,都对应着一名浑身剧颤的新生。被叫到的男女生无一例外脸色灰白如死,瞳孔涣散,双腿发软,只能凭着仅剩的力气颤颤巍巍走出队列,在空地上站成僵直的一列,人人周身都萦绕着濒死的惶恐。
下一刻,沉重的金属轱辘滚动声轰然响起,碾碎了场上死寂。数名面无表情的高年级学长,推着一座座通体冰冷的金属脚手架缓步入场。冰冷的铁架相撞,发出哐哐的沉闷钝响,
队列里的新生被逐一拖拽而出,无力反抗的身躯被狠狠按在脚手架上,坚韧的皮带层层缠紧四肢,死死固定住每一寸肢体,将他们牢牢钉在冰冷的铁架之上,动弹不得半分。头顶的巨型大屏瞬间锁定现场,实时直播着眼前的一切
每一座惩戒铁架前,都静静伫立着一名神情漠然的高年级学长,眼底无半分温度。他们抬手掀开手中厚重的黑色皮口袋,袋口敞开,里面静静陈列着各式泛着寒芒的诡异器具——锋利薄刃的小刀、冰冷尖锐的钻头、咬合凌厉的剪子,件件泛着森白的冷光,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狰狞
。
少女恐怕终生都难忘掉这之后眼前发生的景象,
她自幼心性坚韧,只有昨天离开妈妈的时候哭过一次的少女,踏入这所学校短短两日,纵使日日受辱、身心煎熬,她也始终咬紧牙关默默隐忍,再也没有落过一滴眼泪
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崩落,大颗大颗砸落在冰凉的手背上。她死死抿着颤抖的唇,不敢发出半点哭声,生怕引来惩戒,可肩头却剧烈耸动,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被这极致、冰冷的恐惧生生吓哭
锋利的刀刃轻轻划开表层皮肉,细碎又刺耳的割裂声清晰可闻,暗红的血色缓缓渗出、蔓延。冰冷的剪钳深入肌理,轻轻拉扯、剥离,皮肉牵扯的闷响混杂着撕裂感,层层叠加。鲜红的血肉翻涌外露,触目惊心,浓烈的血腥气缓缓弥散在操场的空气里。
撕心裂肺、濒临窒息的哀嚎响彻大地,一声声凄厉绝望,反复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刺得人耳膜发疼。未等受难者从撕裂的剧痛中缓过神,密集凌厉的鞭挞声骤然炸响,噼啪、噼啪的破空声接连不断,狠狠落在早已受损的皮肉之上。
为了不让任何人昏厥逃脱痛苦,每一座铁架旁都提前备好了强心针。一旦有人撑不住陷入昏迷,便会被即刻注射,强行拽回清醒,被迫硬生生承受完所有极致的折磨,一分一毫都无法豁免。
良久,全员解散的指令终于下达,所有人缄默无言,麻木地跟着队伍缓步走向教学楼。身后,脚手架上的残酷惩戒仍在无声继续,凄厉的哀嚎久久不散。没有人知晓,这场漫长又残忍的折磨,最终会以何种结局落幕
队伍里的新生无一不是面无人色,。几名胆子极小的学员,抑制不住地反胃恶心,弯腰剧烈干呕,浑身抖得如同秋风落叶。整支队伍死寂得可怕,无人交谈,所有人都被方才所见的血腥与绝望死死压垮,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寒意,沉默地融进这片压抑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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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厚重的阴云沉沉压落,天光晦暗暗沉,似是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隔着窗户少女看着外面的天空,怔怔出神
,这时少有的静谧时刻,早上的事情冲击让少女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一年级的教室在一楼,一个班有二十人左右,可此刻宽敞的教室里,只零零散散坐着十几道身影,余下空着的座位空荡荡的,格外刺眼。
她心底清楚,那些缺席的同学,多半都是今早被押上脚手架受罚的人,那样的伤恐怕一段时间都不会来上课吧,少女不禁为他们的遭遇而感到心惊肉跳,他们遭受的折磨远超自己预期,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酷刑,而且听那个训导主任说,已经做到那个地步了竟然还是,因为初犯和新生的原因而从轻处理了,念及此处,也暗自庆幸自己幸亏不是其中一员,不过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
身侧的座位上,苏晓安静坐着,往日澄澈温柔的眉眼此刻沉沉蹙起,脸色惨白憔悴,眼底覆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霾与惧意。清晨那恐怖的画面同样深深击溃了她。
死寂压抑的教室里,忽然传来清晰利落的脚步声。
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穿透窗外沉沉的风声,一步步由远及近,。原本零星低头屏息的学生们,全都下意识绷紧脊背,不敢再肆意走神。
下一秒,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看着十分年轻的女人缓步走入,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眉眼干净却没有半分柔和,周身萦绕着职业化的淡漠与威严。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到讲台中央站定,目光淡淡扫过台下寥寥落座的学生,将每个人苍白惶恐的神色尽收眼底。
“从今天起,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我姓柳,你们可以叫我柳老师”
她的声音清淡平稳,听不出情绪,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稳稳压下教室所有的细碎动静,
“接下来四年,由我负责统筹你们所有课程、日常规矩与班级奖惩。”
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她便开始条理清晰地讲解校内日常规制与课程安排。没有多余的寒暄,字字句句都是冰冷的规则,不容置疑、不容违逆。
林晚葵静静听着,紧绷的神经慢慢梳理着对方的话语,将这套陌生又压抑的课程体系牢牢记在心里。
这里的作息与外界全然不同,每日上午固定安排四节文化课,和普通学校的课业看似无异,中午可以休息一个小时,去食堂吃饭。
而这所学校真正的核心,集中在下午的课程。下午没有规定下课时点,唯一的硬性底线是所有学生必须在二十二点前返回宿舍。这类课程统称为赎罪课,一共分为三大类:服从训练课、敏感开发课、体能课。三门课逐日轮换,日复一日,不许有半分懈怠偷懒。今天下午,她们就要上最基础却也最为严苛的服从训练课。。
学校也会有考试,考试的成绩是文化课占40%,赎罪课占60%,文化课考试少女能理解,但赎罪可如何考试衡量标准又是什么晚葵想不出来。
“还有,你们的身体皆是背负罪孽的,入校之后,躯体便归神所支配。所以排泄并非你们与生俱来的权利,唯有获得恩典许可才能够进行,要心怀感激地去接受这份准许……”
班主任的语气平淡冰冷,继续交代着关于排泄的严苛规矩。肠道清空也就是大号,三天才被允许申请一次,必须提前报备,得到许可方能执行,以此涤荡肉身的罪垢。至于小便虽不设次数限制,却同样残酷,班主任指了指教室角落墙上挂着的一根类似塑胶材质的透明软管,每个班级有一根叫做“尿管”塑胶管,它的两端都有螺丝扣般的设计,使用方法是,将一端连接在尿道塞上,另一端连接在自己屁股中的肛塞上,尿道塞就会打开通道,尿液便会顺着透明软管流进屁眼里,用自己的尿液给自己灌肠,少女心中猛地一阵恶寒。
真是极度恶毒的羞辱,虽然表面小便不受限制,不过却一滴也流不出身体,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存放。
“现在选一个班长,要每天带头做赎罪仪式和做记录,有没有相当的。
班主任随口开口,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一张张面孔。教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抬手。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在这所学校里,背负的责任越多,触犯规矩、招致责罚的风险也就越大,谁都不愿揽下这份差事。
见迟迟没有人主动站出来,班主任也并不强求,目光落向前排,随手指点了一个人。
被点到的是一名身形高高瘦瘦的女生。她眉目英气,骨架高挑,平日里会给人一种飒爽利落的帅气感,可此刻身处此地,那份锐气早已被磨去大半。她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难掩身心承受的痛苦。听见自己被点到名字,她身体微微一颤,迟疑片刻,才只能颤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是...”那名英气的女生低声应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好那就收拾收拾准备上课,第一节是神学。”
教室的后方立着一整排储物柜,柜内存放着教材、纸笔等学习用品,一人一格,柜门上分别印着各人的编号、姓名,还有体检时拍下的大头照。众人陆续围到柜子跟前,伸手握住柜门上的把手,可无论怎么用力拉扯,柜门都纹丝不动。
“难道是锁上了?” 有学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站在储物柜前手足无措,几番尝试依旧毫无办法,四下弥漫开一层惶惑
晚葵站在人群之中,指尖下意识抵在身前,似是若有所思,她想到了什么,但是如果自己猜错了,就太丢脸了。
“我...我可以试试吗...”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围在储物柜前的众人闻言没有异议,纷纷向后退开半步,给她腾出一小块空地。晚葵的脸颊泛起一层燥热的绯红,她的储物柜位于下层,于是缓缓蹲下身,却刻意转过身子,脊背正对柜门。
柜门上是一枚圆鼓鼓向外凸起的把手,方才她就留意到,把手中心嵌着一块类似玻璃触屏的感应区域。她要验证的猜想,便与此有关。
心下打定主意,她微微叉开双腿,被迫摆出一个难堪的姿态。屁眼处那枚金属赎罪“校服”随着肢体的动作,传来一阵熟悉沉甸甸的酸胀下坠感。试着扭过头,双手分开臀瓣,将那露在屁眼外一截圆头努力对准把手。
以一个极尽难堪屈辱的姿势不停调整着身体的角度,一点点试探挪动。终于
“哔!”
一声短促的电子提示音骤然响起,储物柜柜门 “咔哒” 一声向内弹开。
悬在胸口的一颗心才算沉沉落下。方才反复试探的间隙,她几度以为自己的猜想完全错了,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少女之所以做这么大的动作也并非是突发奇想,而是想起手册上写的一条,每名学生身上的赎罪校服,是唯一的身份核验凭证,加上想起昨天这个把手与宿舍门的门把手有些像,便才敢尝试的。
羞耻感一层层爬上心头,周遭几道视线尽数落在自己身上,少女小脸红扑扑地,慌忙伸手从柜子里抓出教材纸笔,收拢好东西便连忙缩回人群之中,想要避开众人的视线。
“好聪明啊...小葵,你怎么知道的?”
苏晓戳了戳晚葵,眼里满是真切的崇拜
“没有啦,碰巧而已...’
女孩脸红红,被当众夸赞,反倒愈发局促不好意思,垂着眼睑小声应答。
其余学生弄懂解锁的诀窍之后,便纷纷依样照做。一时间储物柜前尽是荒诞的景象,一众少年少女弯着身子,背对着柜门,掰开撅着的屁股,不断调整姿势来回蹭碰感应把手,场面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与扭曲。
陆续响起一阵阵 “哔、哔” 的电子解锁声,众人各自取出属于自己的课本纸笔,匆匆离开柜子区域,回到座位坐好。
没过多久,神学课的老师推门走进教室。
被迫当上班长的那个高个子女生立刻率先站起身。往日里她眉眼英气,自带几分飒爽利落的气场,此刻嗓音却变得扭捏绵软,和她的外表截然相悖,带着被逼出来的扭捏声音,高声下达指令:
“全体起立,向老师赎罪。”
接到指令,男生纷纷走到课桌之间的过道,迅速摆好赎罪的姿态。女生则需要爬上自己的课桌,后腰向后仰倒,脖颈用力抬起,目光必须直视前方,双腿分开呈 M 形向后拉开,维持住这套充满屈辱的赎罪姿势
伴随着班长也爬上桌子摆好动作,再次喊出扭捏的开始口令
“预备 —— 开始。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富有节律的节拍从她口中一声声报出,全班所有人都必须跟着节奏,齐声重复喊出节拍口号。同时扣弄和撸动而产生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参杂在整齐又沉闷的报数声在教室内回荡。
晚葵仰躺在冰凉的课桌桌面上,伴随着对阴蒂的揉捏和肉穴内的扣弄,理性与快感造成的迷蒙似是在拔河一般,争夺着控制权,不过经过早上目睹过那么残酷的惩戒后,意识中的恐惧发挥着作用让她始终保持在理性的边缘。
恍惚间,她还能听见走廊之外,隔壁一间又一间教室,也接连传来此起彼伏、一模一样的口号呼喊,一层叠着一层,连绵不绝,昭示着整栋教学楼里,无数人正在同步承受这份赎罪的桎梏。
“十二三四。”
班长的报数渐渐变得含糊,细碎的喘息混在节拍之中,那声线与她英气利落的外表格格不入,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喘,勉强把最后几组数字念完。
随着口令落下,这场课前赎罪仪式宣告结束。全班所有人齐声开口,声音错落交织:
“老师辛苦了。”
老师则神色漠然,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淡淡应道
“开始上课。”
指令下达,众人方才得以解除姿态。女生们撑着课桌的边缘,一个个艰难地从桌面上爬落回到地面。刚刚维持过屈辱的姿势,再加上体内器物不停传来的酸胀刺激,每个人的脸颊都泛开一层深浅不一的潮红,呼吸尚且起伏不定。
这仅仅只是开端。方才课前这一轮,不过是第一节课的第一次赎罪仪式。按照这里的规矩,每一堂课开课、下课,都必须完成一遍赎罪仪式向老师道谢,每次都由那名班长带头领做。
上午整整四节文化课,开课一次,下课一次,循环往复,仅仅一上午就做了八轮赎罪。到了上午最后一次,那位班长英气的面孔早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下身肉穴轻微外翻着,深邃的红洞如同饥渴的小嘴,似是呼吸般不住抽搐张合,报数的嗓音时不时夹杂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娇喘,完全一副高潮边缘的模样,不过她还是勉强撑着完成领诵的职责。
“老师辛苦了。”
整齐划一的喊声落定,讲台前的老师面无表情,只是漠然颔首,转身径直离去
教室内瞬间被一片粗重的喘息填满,所有人都在大口平复着呼吸。林晚葵也不例外,身体的力气仿佛被彻底抽干,整张脸颊烫得惊人,赤红的热度浸透肌肤,从面颊蔓延至脖颈、耳尖,像持续高烧不退一般,滚烫得灼人。细密的薄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柔软肉穴就那样黏腻地贴在凳面上,肉穴深处不断抽搐发出咕噜咕噜的气体摩擦水声,带动着细小的泡沫从凳面与肉唇黏合的缝隙中挤出,然后划过圆弧的凳面滴到地面的瓷砖上积成一小片水洼。少女闭上双眼将那份难堪与燥热死死禁锢在躯体里。
身体被一阵阵汹涌的性欲裹挟,可与此同时,还必须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讲学习,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尽的折磨。从清晨到现在,理智与本能的欲望便一直在她脑海里撕扯交战。每上完一节课,身体里翻涌的燥热便加重一分,那份难耐的躁动久久消散不去。
前面苏晓也是同样的趴在桌子上,一开始两人还能在上课时候偷偷彼此打气,坐在前面的苏晓悄悄把脚往后伸,隔着昏暗的桌底,脚尖轻轻剐蹭晚葵的脚背,晚葵也会用脚尖蹭回去,这是独属于她俩的暗号,不过上了三节课之后,两人就在也没有富裕体力互动了。
短暂休息了几分钟。众人强撑着透支的身体,将课本、笔记一一规整收好,重新放回储物柜,依着感应解锁的步骤妥善归置完毕。随后全员列队,由班长带头,默不作声地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进入食堂正门时,林晚葵恍惚间生出一瞬错觉。这里的格局和她从前就读的中学食堂极为相似,宽敞通透的空间里排布着整齐的长桌长椅,寥寥几名教职工零散落座用餐。
一行人刚踏入门口,便被值守的工作人员抬手拦下。气氛瞬间凝滞,没人敢擅自乱动。班长压下满身疲惫,强撑着镇定出声,报出班级编号。
工作人员听罢,没有多余神色,只是淡漠地抬手示意,领着她们绕过前厅的用餐区,走向侧面偏僻的通道。众人默默跟从
整座食堂被一墙硬生生分隔成两区,干净规整的前厅是教师专属用餐区,体面、整洁、正常;而墙后的腹地,才是专供学生使用的区域。
穿过窄门踏入学生食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骤然一滞,这里根本称不上食堂,说是禁锢牲畜的饲养场都毫不为过。
地面冰凉坚硬,一排排狭长的水槽紧贴地面铺设,看似空旷的槽体里,每位学生对应的位置都单独摆放着一块薄薄的铁盘,盘中盛着配比统一、寡淡粗劣的餐食,是她们今日的午餐。水槽两侧依次立着冰冷的金属铁架,架身打磨得光滑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已有不少学生被禁锢在此,一个个脖颈被铁架牢牢锁扣固定,头颅被强制下压,根本无法抬头。所有人只能被迫屈膝蹲趴在冰冷的地面,身体被铁架限制得无法动弹,唯有腰背不受控地高高撅起,从后看私处一览无余,以卑微、扭曲,羞耻的姿态,将脸埋在身前的水槽里,无法用手进食都只能依靠低头啃食,像被圈养的牲畜一般,毫无尊严可言。
极致的羞辱感死死攫住每一个人的心神,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这里没有任性的资格。众人只能压下心底所有的难堪与抵触,各自走到空置的水槽工位前,乖乖俯下身躯,模仿着其他人的姿态屈膝趴地。
脖颈抵上冰冷的铁架,腰背被迫高高拱起,以最卑微扭曲的姿态,低头凑近铁盘快速吞咽。无人敢拖沓磨蹭,更没人敢抬头张望,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飞速进食,只求尽快结束这场狼狈屈辱的用餐。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死寂,唯有细碎的吞咽声。
待所有人用餐完毕,由班长领头,一行人列队返回教室。沿途往来的学生全都垂着脑袋,目光死死盯着脚下地面,没有一个人敢四处张望
回到教室时,距离下午的课尚有一小段空隙。接连不断的赎罪耗尽了大部分人的精力,不少人直接伏倒在课桌上,抓住这点短暂的时间闭目休息。林晚葵也跟着趴在桌面,昏沉疲惫席卷上来,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名英气的高马尾班长身形一动。
她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动作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处处提防,唯恐被旁人撞见。她蹑手蹑脚挪到教室的墙角,从墙面的挂钩上取下一根被称作 “尿管” 的透明软塑料管。晚葵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能清晰看见班长小腹微微隆起,想必膀胱早已胀痛难忍,迫不得已,才要来使用这件器具
班长走到墙角摆放的红色塑料桶旁,四下飞快扫视一圈。她缓缓岔开双腿,屈膝慢慢下蹲,身体绷得很紧,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难堪。双手捏着冰凉透亮的软管,颤抖着将一端对接身前的尿道锁,再费劲把另一端绕向身后掰开屁股,插入屁眼上的塞子口缓缓上拧如同拧螺丝一般将软管口安装好,将两处腔体彼此连通。
班长死死垂着头,高马尾松散滑落,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苍白的脸颊,彻底掩去了她张本该英气利落的模样。单薄的肩膀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浑身紧绷,极致的难堪与生理性的酸胀裹挟着她,让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温热的黄色液体缓缓涌出,一点点充盈整条透明软管。通透的管壁毫无遮挡,内里流动的液体清晰可见,每一寸涌动、每一丝流转都被看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让晚葵心底莫名生出荒诞的联想,这场景像极了医院里吊瓶输液的模样,只是眼前的软管更粗。管道转瞬便被彻底灌满,饱满的液体贴着管壁缓缓流淌,足以证明班长方才早已撑到了极限。
整个教室依旧静得诡异,所有人都疲惫地伏在桌上,无人抬头窥探,却仿佛人人心知肚明。
过了一会管道中的尿液已经全部被肛塞抽灌进了屁眼里,班长表情却没有一点放松,想来也是,毕竟体内的尿液从未真正脱离身体,只是被换了个地方继续封存罢了。她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地卸下身上的软管,动作轻柔又拘谨,生怕闹出半点动静暴露自己的窘迫。随后抬手将透明软管重新挂回墙面的挂钩上,做完这一切,她依旧垂着脑袋,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空荡荡的教室角落,挂在墙上的软管还残留着未排净的液体,一滴、两滴,滴答、滴答地缓缓坠落,尽数落入下方的红色桶中。细碎的滴水声在死寂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无声诉说着这所学校无处不在、无处可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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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巴掌狠狠地掴在少女脸上,女孩被打的一个趔趄。闷哼一声,咬着牙重新站直
“啪!”
再次的一巴掌,扇在少女脸上。
周边站成一排的女孩们无不身体微微发颤,这场毫无来由的施暴,从服从课开始、便一直在持续,自始至终,他没有说明半句责罚的缘由。苏晓站在队列之中,指尖死死攥成拳头,心底默默为台上的晚葵祈祷
动手的正是下午服从课的任课老师。他一身十分随意的装束,普通短袖搭配海边度假样式的宽大短裤,模样散漫松弛,和此刻暴戾的行径格格不入。
晚葵并没有犯什么错,进入赎罪室之后,男女学生便被隔开,交由不同的老师分别训导。那男人扫视一圈后,毫无预兆地点名让晚葵出列,便上演了眼前这一幕
“生气吗?”
男人靠坐在椅子上,二郎腿高高翘起,目光落在眼前右脸已经泛起浮肿的少女脸上,开口发问。
“不生气…”
“啪!”
又一记耳光狠狠掴了过来
“你该说的是谢谢老师。”
男人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不耐
,所以说教你们这帮小崽子就很麻烦,每次我都要重说一次。折磨你们罪恶的身体,是在帮你们赎罪,你们该盼着多受点苦头,得好好感激收拾你们的人,这点给我死死记牢。就像我扇完你的右脸,你就得识趣点把左脸凑过来挨揍,听明白没有。。”
说完男人眼神落到面前的晚葵身上,女孩身体轻微抖了抖。
“谢谢老师,帮…我赎罪”
“这才对嘛,这才是好孩子。”
听见少女的答复,男人脸上总算扯出一抹笑意,伸手随意揉了揉晚葵的头顶,夸奖了几句。
男人从兜里掏了盒烟,随手抽了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后吐出个漂亮的烟圈。夹着香烟的手指抬起来,径直指向晚葵的小腹。
“还是处女吗?”
男人的问题让,晚葵浑身一僵,愣在原地没能及时作答。
“啪!”
一记巴掌再度狠狠甩来,少女被打的身子一歪。
“问你什么就立刻回话!磨磨蹭蹭的”
“对不起,老师…”
晚葵的声音发颤,男人又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是处女……”
这一回晚葵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几乎是问题落下的瞬间便仓促作答。男人却眯起眼,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动,满脸狐疑,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都16岁这么大了,下面没被肏过?,你没交过男朋友吗?”
“呃…没有”
男人的话语粗俗,少女脸颊不禁受伤发红,更因为那羞耻的私人问题而羞得面红耳赤。男人又吧嗒一口烟,他抬眼四下扫过屋子,像是在搜寻什么物件
“把那个扫帚拿来。”
男人指向墙角哪里孤零零的一把扫帚。晚葵不敢耽搁,连忙小跑过去取来,双手捧着递向男人。可迎接她的,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我只教一遍递东西的规矩,所有人都给我记牢,别觉得事不关己。跪下,磕头,再把东西捧上来”
晚葵乖乖照着男人的话去做,屈膝跪倒,俯身磕头,双手向上托举,将扫帚呈到他面前。男人安坐椅上,并不伸手去接,反倒抬起穿着凉鞋的脚,重重踩住少女的头顶,用力往下按压,砰的一声闷响,晚葵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
“重来,跪的不够标准,膝盖要同时落在地上,我要听到声音,头也不够低”
头顶被鞋底死死压住,旁人看不见少女此刻的神情,只能看见她被强行压低上半身,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抑制不住地一阵阵微微战栗。。
少女勉强撑着身子站起身,随即再度屈膝跪倒,双膝同时重重砸向地面,撞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紧接着她俯身磕头,额头磕在硬地上,又是一声闷响,双手稳稳托举着扫帚递向前方。
“重来。起身的姿态难看至极,动作一点都不流畅。不许用手撑地,只靠腿脚发力站起来。”
晚葵便只能再重来,小腿绷紧,脚趾死死抠住冰凉的地面,借着下肢的力量艰难站直,而后再一次下跪、磕头、托举扫帚。可男人总能从她的动作里挑出各式各样的错处。,于是一遍又一遍,起身,下跪,磕头,呈递扫帚。相同的动作无休止地循环往复
身后列队的女孩们,胆子小的早已偏过头,不忍继续目睹这场煎熬。
反反复复的折腾之下,晚葵的膝盖与额头都磕出了青紫色的淤痕,皮肉钝痛阵阵传来。直到这时,男人才终于开口叫停。他伸手接过扫帚,握着扫帚柄的一头,轻轻敲了敲少女因为过度疲惫而不住起伏的脊背,示意她站起来。
少女缓缓站起身,男人却又将那把扫帚扔回给她。晚葵慌忙伸手接住,唯恐动作慢上半分,又招来责罚
“用它把你的处女给破了”
“是…”
本能先于理智,她下意识应下一声,脑子却一片混沌,一时没能完全领会这句话的含义。男人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女孩不敢犹豫迟疑,怕他突然发作,扫帚很长女孩只能先仰面躺下身体,接着将带着凉意的木质柄头,抵住下身肉穴,对准阴道口缓缓插入,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握住木柄猛的向上一刺
“啊…呃呃……”
处女膜被木杆暴力的撕裂戳破,下身剧痛让女孩惨叫出声。双腿抖的厉害紧紧夹在一起,殷红的鲜血顺着木柄流出肉穴滴在地上,晚葵粗重的喘息一声接一声,细密的冷汗浸透额前的刘海,一缕缕凌乱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透出一副狼狈可怜的模样。。
“你还要躺多久?”
男人的呵斥将失神的少女猛地拽回现实
:“对…不起…老师…”
晚葵慌忙低声致歉,双手微微颤抖,缓缓将还沾着血迹的木柄从受伤的阴道内抽离。双腿早已发软脱力,她踉跄着,费尽力气才颤巍巍重新撑着身体站起。。
男人捡起那把沾染血迹的扫帚,随手一抛,扔到晚葵身后那排女孩的脚边。
“轮到你们了。还是雏的就抓紧,咱们这节课时间不多。”
恐惧牢牢攫住在场每一个人,没有人敢出言违抗命令。扫帚在女孩之间来回传递,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不多时,几乎每一个女孩的身下,都漫开了刺目的血痕。
男人抬脚碾了碾地面,上尚未干透的血迹。他迈步踱到教室前方的黑板跟前,随手拿起半截粉笔,在黑板上敲出 “笃笃” 的声响,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过来”
男人对晚葵勾了勾手指。少女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走到他跟前。男人伸手扳住她僵硬的肩膀,硬生生将她的身子拧转过来,迫使她正对着身后一排同学,接着抬手指向少女的下体
“这个叫什么?”
面对提问,晚葵脑子一片茫然,手足无措,却依旧条件反射般立刻作答
“私处”
话音刚落,男人便再次扳动她的躯体,如同摆弄一件供课堂演示的物件,将她重新转回身朝向众人。他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少女的臀瓣,指尖指向躯体深处
“这个叫什么?”
“肛门...”
晚葵话音刚落,就被男人一把推搡到一旁。他旋即转身走到黑板前,拿粉笔重重敲了敲板面,笃笃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都听好了。”
他回过身,视线扫过一众浑身瑟瑟发抖的女孩,
“从今天起,不准再用那些文绉绉、干干净净的说法,提起你们这些下贱的部位。”
女孩们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没有一个人敢垂下视线。
“你们这副满身罪孽、需要赎罪的身子,根本配不上那些体面的词。”
压迫感沉沉笼罩整间屋子,男人的目光逐一审视队列里的每一个人。而后他转回黑板,粉笔在板面上来回划动,一笔一笔写下一个又一个低俗不堪、极尽羞辱的词语。
“以后就只能用这些称呼,都给我记住了。”
他丢下粉笔,再次望向众人,
“这同样是赎罪的一环,别想着蒙混过关。要是让我听见谁还敢说那些好听的体面话,下场不会好看。”
男人伸手又将晚葵拽回自己身前,他抬手按住少女的肩膀,命令她双腿大大分开站定。
他再度开口,重复方才的问题。
“这里叫什么。”
“骚...骚屄”
晚葵的脸颊烧得滚烫。
”大声点!”
“骚屄!”
待到少女把那极尽羞辱的字眼高声喊出口。男人朝掌心啐了一口唾沫,随意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掌,粗壮的手臂越过晚葵的肩头,径直探向她的下身,手指捏着厚实的阴唇将其掀开,露出内部腔体,方才才受过伤的阴道还挂着新鲜未干的血渍。感受到尿道锁被男人手指点了点。
“这个叫什么”
“尿眼...”
“这个呢”
“屄豆子...”
“这个.......”
伴随着男人手指在肉穴内反复摸索触碰,一边动作,一边接连抛出问题,逼迫晚葵按照黑板上那些羞辱的词汇一一应答。一处接一处,几乎将黑板标注过的所有部位全都盘问了一遍,
不过他没有就此放过她,反手一把攥住晚葵的小辫子,猛地向后发力,粗暴地将她狠狠按向讲桌。桌面坚硬冰凉,少女上半身重重伏倒在上面,脊背绷得僵直。
“屁股撅高”
男人随手将他那宽大的短裤往下一拽,坚硬巨大的阳具,猛地弹立起来,他的阳具似是改造过,红紫色的龟头异常巨大,一块一块的圆球凸出植入物密密麻麻环绕其上。
现在,你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
语气里裹挟着按捺不住的恼怒,他扬手重重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女高高撅起的屁股蛋子上,一声脆响在屋内炸开。
晚葵身子猛地一颤,似是刚才被男人脱裤子吓到了,这一巴掌才回过神。
少女身子伏在讲桌上,双手后绕,一左一右扯开阴唇,将下身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
“请...请老师...帮我的骚屄赎罪.......”
“下次要是再用我提醒的话,就等着好好受罚”
男人一边说,一手按住少女头,将她的脸完压在桌上,下身的肉棒猛地刺入大开的红洞,
“呃啊!呃啊啊啊”
巨大的龟头并没有一贯没入,而是被少女那从未经历性事的阴道紧紧夹住卡在中间,再难往前寸进,台下的女生个个浑身一震,被这凄厉的声响惊得心头骤缩。
男人抬手,狠狠将晚葵的头往课桌上掼了一下。
咚的一声闷响,晚葵鼻尖骤然传来一阵酸麻胀痛,酸涩感直冲眼眶。
“有说过允许你出声音吗?” 男人厉声喝到。
“对...对不起老师”
晚葵被按在桌面上,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能死死咬紧牙关,肩头不住地发抖。
男人每顶动一次腰,少女的身体便跟着剧烈震颤一分,脊背不受控制地绷紧、抖动。
阳具过于巨大,改造之后那硕大得龟头如同小孩拳头那般大,从来没被异物闯入得阴道怎么一下子可能吃的下去。
“把屄掰大点”
男人命令道。
少女本来说扯着阴唇得手指都快脱力放开了,闻言便只能,在努力扯得更大些。
男人抽回腰,再猛得贯入红洞,狭窄得阴道嫩肉被这一推挤层层外翻出阴道口,但仍没成功整根没入,他便再次收腰,然后刺入,一次又一次。
每次抽插,晚葵身体都想触电一般,一阵猛颤。
“嗯嗯...”
细碎得闷哼压在嗓子里,听不真切。终于一次 两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狭窄的阴道终于有些习惯了这样的折磨,痉挛得肌肉稍稍放松了一些,男人也察觉到了机会,整根抽出,然后趁着阴道张合不断的空隙,猛地一挺腰。
“呃呃!呃啊!”
肉棒猛地贯穿其中,异形的粗壮龟头重重撞在少女那从未被触碰过,极其敏锐的子宫口。晚葵身子猛地反弓,就连按住她头颅的那只手都险些压不住,再也压抑不住惨叫出来。
“呃...对不起...老师...下面......实在太疼了...没..忍住...我再也不叫了...”
叫声刚冲破喉咙,晚葵便满心惶惧,气息散乱,断断续续地慌忙致歉,已然做好承受责罚的准备。可预想里的厉声斥责并没有到来,男人反倒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这小崽子,胆子倒是大,你是在跟我求饶吗?”
晚葵身形一顿,心底骤然一紧。求饶本就和渴求赎罪的信条背道而驰,方才下意识的道歉,本质上便是妄图博取宽恕、逃避责罚。
“对不起…… 老师,请给予我更多的责罚。”
男人嘴角勾了勾。没有答复,并未开口回应,只是腰胯幅度变大愈发猛烈的冲撞代替了他的回答行动。
阳具完全从外翻的阴道中抽出,再猛地前刺整根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没入红肉之中,异形的龟头粗暴的撞击在少女娇嫩的子宫口,晚葵倒吸一口冷气,伴随着身体巨颤,小脸完全垂下,手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仍努力的扯开阴唇,嗓子里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痛哼。
怪异改造的阳具实在不是晚葵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女能够承受的,好在一遍又一遍撕裂般的剧痛占据了全部感知,她一直被迫处在发情状态的肉穴体会不到半分异样的快意,只有层层叠叠的痛感在身体里不断堆积翻涌。
“接下来,我把咱们课的计分方式和考试内容说一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男人嘴上开口讲课,腰胯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他忽地扬手一巴掌扇在晚葵的随着肉穴被撞击而不断摇晃的屁股蛋上,皮肉随之泛起一层涟漪,一道浅红的掌印当即浮了出来。
“还有你别光顾着享受,也给我仔细听着”
“呃...是..嗯呃...”
少女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咱们这门课,平时分占六成,考试分占四成。所以你们每一节课的表现都至关重要。我会评判你们赎罪的意愿,看你们究竟是不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忏悔、想要赎罪悔改。”
说着男人再次重重一巴掌扇在腰前少女晃动的臀肉上。
“你的表现刚才就不是很好,你心底并没有把这当成赎罪,只当是一场折磨,满脑子只剩痛苦,本能地一心想要逃避。”
晚葵浑身猛地一颤,鼻尖发酸。眼眶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她明明已经拼尽全部力气在忍耐,死死压制着身体的本能,可依旧达不到老师口中的标准,一股无力感混杂着躯体的疼痛一同涌上来。脸被牢牢压在桌面上,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疼
“老…嗯嗯……请老师继续责罚…替我的身子赎罪”
少女将上身压的更低了一些,让屁股可以撅得更高,并且晃动腰肢顺着男人前顶的幅度,将肉穴迎上去,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击打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上,仿佛在主动求索这份苦痛一般。
少女的双腿因为剧痛,如筛糠般发抖,但即使这样,为了将屁股撅得更高,她依旧吃力地踮起了脚尖。
男人察觉到了胯下少女这份竭力的姿态,她明明浑身都在抖,还在刻意逼迫自己更加痛苦。
“还算有点样子。”
话音落下,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鼓励一样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与力度,转而抬声向着台下其余学生继续训话。
身体正被剧痛反复碾轧,可听见那一句夸奖,晚葵心底却莫名滋生出一缕诡异的欣慰。肉体的苦楚实实在在地啃噬着她,这份微弱的欢喜来得矛盾又荒唐,连她自己都为此感到恍惚。
“记住,赎罪的意愿,藏在你们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神情、每一次呼吸之中。在每一回赎罪的过程里,去追寻更为彻底的痛楚,才该是你们的追求与目标。”
男人又断断续续的讲了五六分钟,直到最后几次快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之后,才心满意足的从少女大开的阴道中拔了出来。
肉穴被畸形的阳具蹂躏了许久,早已邋遢的不成样子,迟迟合不拢的红洞,外翻出一些的内部的粉红嫩肉,混合着血丝的精浆,顺着边缘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下阴处的空虚感和灼若酸痛让女孩腿脚发软,半天也无法支撑身体站起来。
“谢…谢谢老师”
男人全然没有理会她,见她颤颤巍巍勉强起身,身形尚且摇晃不稳,便随手一把将她推搡到一旁。晚葵脚下还没站稳,重重跌落在地,只能手足并用地狼狈挣扎着,再度勉强爬起来。
“现在开始正式上课。咱们这门课说难也不难,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把我交代的全部做到,甚至愿意超额完成要求,就不必担心这一科挂科。”
话音落下,男人转身从墙边取下一根长杆。杆身形似藤条,尾部设有握持把手,通体是黑色硬质塑胶材质,带着几分韧性,挥动时会卷起飕飕的破空风声。杆的顶端是一块方形模块,方块朝前的一面,探出四枚如同尖牙般锋利的金属锥刺。
他径直走向尚且站不稳的晚葵,拿她当作演示的对象。
方头的金属尖锥轻轻抵在她的莹润的乳房上,男人按下握把处的开关,几道细碎的电火花肉眼可见地骤然闪过。
一阵强烈的刺痛瞬间窜遍全身,晚葵浑身猛得一颤,身形踉跄着险些栽倒,她咬紧牙关,把冲到喉咙口的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被电流咬到的位置迅速泛起一片艳红,几点暗红小点。乳肉发烫发麻,一阵阵残余刺痛不住往外窜
不过少女身形踉跄摇晃数下,很快又勉强稳住站姿,主动将身体迎上前,让电击的杆头再次抵自己胸上。
男人没有再按下开关释放电流,直接扬起手中长杆。 带着模块配重的杆身如同藤条一般抡开,裹挟着飕飕的破空风声狠狠抽落。
“啪!”
“呜嗯嗯”
重重落在晚葵莹白小巧的胸肉上,瞬间隆起一道通红的鞭痕,皮肉微微肿起,边缘泛出发紫的红晕,火辣辣的痛感立刻炸开。晚葵身子猛地一弓,依旧死死咬着唇。
“你养过狗吗?”
长藤杆在男人掌心轻轻转动,他像是随口闲谈一般抛出问题。
“…… 养过,小时候……” 晚葵的声音有些发虚。
“喜欢吗?”
“喜欢……”
“我也是。”
男人抬手挠了挠头,稍作沉吟,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 “今天,你们就来当狗。”
“呃…… 是。”
“其他人呢,没听见?”
台下一众女生大多始终噤声不语,骤然接到这般指令,一时间全都愣在原地,反应慢了半拍。
“是…… 是。”
稀稀拉拉的应答此起彼伏,参差不齐。男人握着藤条迈步走下,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女孩狠狠一抽。一声痛呼压抑在喉咙里,待到再度齐声应答时,一众学生的声音才变得整齐划一。
晚葵伏趴在地上,双臂伸直撑住地面,竭力把双腿绷直。这个姿态压得上半身沉得很低,臀部高高向上翘起,腿筋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才勉强维持了不到一分钟,浑身便已经泛起浓重的疲惫。
“啪!”
“膝盖弯了。”
藤条状长杆重重抽在她撅起的臀肉上,印上一道刺眼红痕。
“啪!”
“头抬起来,看前面!”
这一鞭落在微微塌下去的腰侧。
“叫你抬头,不是叫你抬眼睛。眼睛盯住地面,没有得到准许,不许随意抬眼。”
晚葵拼尽余力勉强撑住姿态,可这个姿势本就违背身体本能,抑制不住地浑身微微震颤,肌肉一阵阵发酸发颤。无论她如何咬牙硬扛,男人依旧不甚满意,随即追加了新的惩罚要求。
“脚丫子抬起来!脚心不许贴地,脚掌要全部悬空,我在后面要能看见,只许用脚趾尖点住地面。”
仅仅依靠脚趾承担全身部分重量,双腿的负担瞬间成倍加重,肌肉紧绷得几乎要痉挛。为维持平衡,屁股被迫抬得比先前还要高,每一寸筋骨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酸胀,细密的冷汗顺着脊背缓缓渗了出来。
“啪!啪…”
数记抽打接连落在屁股肉上。皮肉绷得死死的,肌肉被狠狠拉扯,脂肪几乎起不到缓冲的余地,尖锐的痛感直直钻进深层的筋肉神经。
“腿再分开一点,要宽过肩膀。”
“还不够。”
男人话音未落,长杆便一下下重重落向臀肉。晚葵竭力向两侧掰开双腿,大腿内侧的筋被拉扯得阵阵抽痛,一直掰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双腿再难分开分毫,他这才算是勉强认可。
“呜呜呃呃啊……”
随即长杆由下往上猛地一扫,藤条骤然抽进因为大开双腿而无法合拢的肉穴内,骤然袭来的锐痛,令本就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晃,身形踉跄歪斜,险些撑不住扑倒在地。她死死攥紧双拳,指节泛白,拼尽全部意志稳住摇摇欲坠的姿态
男人还没开口,少女便抢先说话
“对…不起,老师,请狠狠责罚我”
“这还差不多,抽你骚屄的意思就是可立刻停住,以后记住了”
男人将手中的长杆金属头一侧插入少女大开肉洞之中,开启了电流。
“撑满十分钟,不许垮下来”
交代完毕,男人便转过身,走向一旁罚站许久的其余女孩
晚葵独自伏在原地。杆身的重量一部分压在阴道内,断续的电流一阵阵窜过躯体,击打在娇嫩的腔内,细密的麻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只能依靠脚尖苦苦撑住全身重量,双腿肌肉早已酸胀到濒临痉挛,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大腿内侧被强行掰开的角度拉扯着筋络,阵阵钝痛不断传来。
冷汗不断顺着颤抖的脊背往下淌,一分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身体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垮塌。直到此刻,少女才真切体会到,服从课对肉体、精神与意志的三重折磨,竟是这般刺骨可怖。
晚葵已然没有多余心力也不允许留意周遭的景象,双眼死死盯住的地面。耳畔只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压抑闷哼,男人厉声的呵斥,还有器物划破空气、抽打在皮肉之上尖锐刺耳的声响一阵阵传来。
下体被电流击打的不断痉挛,生理上,阴道口的红肉因为抽筋不断的缩起开合,想要将内部的恐怖剧痛吐出,但心理上,少女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便试着颤颤巍巍地向下顶腰,想让滑出一些的长杆重新塞入。
“啪!”
鞭子般地切割锐痛,再次袭在红痕遍布的臀肉上。
“谁让你屁股沉下的,我是不是说了骚屄要抬得比头高!”
剧痛裹挟着满腹委屈,泪水再次从晚葵的眼眶滚落,自己根本没想逃避痛苦,只是拼命不让那根不断释放电流的杆身从阴道里滑脱。但是她无法辩解
少女将屁股重新高高撅起。男人则将身子里那不断放电的杆子拿了出来,少女瞬间觉得能喘过气了,下体一阵阵的痉挛稍稍平复。可周身肌肉的酸胀抽搐还未曾消退,一股猛烈的电流骤然又在屁眼处炸开。
“呃嗯嗯…”
“今天下课之前我都不会关,听懂了吗”
“呜呜…嗯…谢…呃呜呜…谢谢老师”
直肠内不住的放电,让少女高高撅起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开来,浑身肌肉接连痉挛,连吐字都变得艰涩破碎。她这才察觉,学校配发的金属肛塞所释放的电流,强度远比方才那根长杆要猛烈得多。
“疼吧,这才只是二档而已,你们还没洗礼过,怕你们生命有危险,对你们这些小崽子最高就让用到二档,你们学姐我要罚的话起步都是五档。”
光是极限的趴伏姿态,便已经耗尽了晚葵大半力气,如今屁眼内又时刻放着电,让少女更难以控制身体的动作,下身所有的肉洞都在抽搐痉挛,男人却还要求女孩在教室里绕着圈爬行。
“啪!”
“爬的时候腿不许回弯,”
少女僵硬的爬行,长杆一下下抽在早已通红、布满交错伤痕的臀肉上。与其说是爬行,不如说是艰难的匍匐挪动。手脚必须始终绷直,每往前一寸都要耗费巨大力气,浑身疲惫到近乎脱力,大颗大颗的汗水不断砸落在地面。
“呜呜呃……”
“脚心不许落地,我说过多少次!”
杆头锋利的金属锥尖戳中她的脚心,一道电火花骤然闪过,身子猛地踉跄一晃。
男人并非只针对晚葵一人,也会来回督导其余女生,纠正众人的姿态。可古怪的是,他的目光总是更多落在晚葵身上,施加在她身上的折磨也远胜于旁人。她身上层层叠叠的各类伤痕,几乎是其他女孩的一倍有余。
从课堂上被单独挑出来的那一刻起,晚葵心底便萦绕着一团解不开的疑惑。她隐隐觉得,这位老师仿佛是在刻意针对自己。
“腿叉地太小了”
“啪!”
满是浮肿肉棱地臀肉,再次添上一道新伤口
“骚屄高度太低了,后边的人要是想肏你,是不是还得还得弯腰?”
“嗖!啪唧”
“呜呜嗯嗯…”
夹杂破风声的黑胶藤条,从下而上精准地抽在阴唇大开的肉穴中间,男人的手法极好,每一次都位置差不多,处在阴户的正中间,连着尿道口和阴蒂也能被准确打中。一道浮起的鼓肿紫红肉棱,纵贯在阴部中央十分显眼。
钻心的剧痛令少女浑身不住颤栗,委屈想哭的感觉也在心中不住翻涌,双腿分得太开,屁股便很难维持规定的高度;可若是下意识收拢双腿抬高屁股,迎接她的又会是无情的抽打。
进退两难之下,晚葵只能拼命踮起脚掌,几乎完全依靠脚尖承担全部体重。一圈圈艰难挪行,趾甲以及趾缝间娇嫩的皮肉被反复摩擦,多处已经磨破。
将近一个小时的折磨,所有人都以疲惫到极限,毕竟只是光保持这个姿势就是极度累的事情,更别说这么爬行加责打整整一个小时。
“其他人可以休息三十分钟,你继续再爬五个来回,不出错的话就让你歇息。”
听见休息二字,晚葵紧绷的身体本能地微微松懈下来,可下一刻便反应过来,这份休憩并不属于自己。
”呜呜…是…呃“
巨大的委屈与不甘堵在胸口
“是不是心里想问为什么?没别的缘由,只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她喉头哽咽,强压下翻涌的情绪,颤声应答
“嗯…谢谢老师……”
其余女生虽然是休息,但却要维持着赎罪的姿态,在地面上躺成整齐的一排。脖颈必须悬空抬起,不可以贴靠地面,视线垂落望向自己身下;双腿大大分开呈 M 形向后弯折,双脚悬空抬至脸前,双手交叉叠放在脑后。这个姿势依旧耗损体力,但与刚才相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而晚葵仍要绕着躺成一排的众人一圈圈艰难爬行。她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撑在地面的手臂、绷直的腰腹,尤其胯根与大腿衔接处、腘窝的筋肉,不受控制地诡震颤动,如同蝴蝶振翅一般不住摇晃、痉挛。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压抑在喉咙之中,每挪动一寸都要拼尽全身仅剩的力气。
“再不快点,休息时间可要结束了哦。”
晚葵试着勉强提速往前爬行,可体力早已抵达极限,任凭她如何咬牙催动身体,也再也快不起来。将近二十多分钟煎熬过去,她才堪堪爬完五圈,停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终于允许她可以歇一会,
少女拖着快要散架的身躯爬到队列侧边,勉力摆出和其余女孩一模一样的赎罪姿态。深重的疲惫袭来,眼前一阵阵发黑,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方才不停抽搐痉挛的肌肉,也在缓缓平复下来,唯独屁眼里还在肆虐着剧痛的电流击打着娇嫩的直肠,让一阵阵痛痒麻痹感流遍全身。
少女才刚刚得以喘息片刻,男人便出声将所有人唤起。
晚葵咬着牙,拼尽浑身残存的力气勉强撑起酸痛的躯体,浑身肌肉一动便传来阵阵牵扯的钝痛。
男人分发下来数根软管,那透明软胶管,和教室墙角用来排泄的尿管外观别无二致。
“人不能缺少水分,不过赎罪课之上,可不会给你们准备水喝。”
男人说完便重新落座,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淡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散开
“就给你们一根烟的功夫,快点,你们爱和谁一组就和谁一组,我烟抽完,今天你们就别想再喝水了。”
话音落下,教室里顿时浮起一阵压抑的骚动。女孩们神色局促不安,彼此怯怯地对视,没人愿意主动开口邀约,大多就近选择身旁的人草草结成搭档,比起鼓起勇气去询问旁人,就近组队至少不必承受开口请求的难堪。
晚葵第一时间下意识四下搜寻苏晓的身影,可抬眼望去,苏晓身旁已经有别的女生凑上前结成了一组,她面露窘迫,显然也不好当众拒绝对方。
晚葵环顾一圈,落在自己身侧的,正是那位高个子班长。直到距离拉近,她才真切看清班长的身材,被汗液打湿的身体带着一层浅浅紧致的油滑薄肌,身段凹凸分明,线条利落结实。
周遭余下的人大多已经两两配对,近在咫尺的班长,便成了她仅剩的选择。只能轻轻挪了挪身子,看向身侧的班长。班长察觉到她的动静,侧过头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时间有限,没人有余力羞涩扭捏,两人面对面躺下,先将双腿大开如赎罪般的M字开脚,随后彼此缓慢挪动身躯,后腰与臀线微微贴地挪动,直到两人臀瓣紧紧相抵,屁眼间的金属塞子,撞到一起发出一声轻响,两人中间再,没有丝毫空隙。
肌肤相贴的刹那,班长身子猛地一僵,猝不及防吃痛地轻嘶了一声,晚葵也没料到,自己屁眼里不断炸裂的电流会传导过去一部分。
“呃呜…对…对不起…里面还在放电……嗯嗯呃”
方才屁眼相触那一瞬针扎般的麻电击得班长猝然一惊,肩头微微绷紧。可她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传导过来的一丝余威,和晚葵此刻正在承受的剧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没…没事”
悬空在半空的双脚随之轻轻靠拢,两两相对、脚心稳稳贴合,在空中形成对称的姿态。二人同时发力,绷紧酸痛的腰腹与脖颈,硬生生撑起上半身,视线直直落在对方脸上。
虽然很尴尬,可留给她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晚葵心里清楚,若是错失这次补水的机会,本就濒临耗尽的身体,根本撑不住接下来的课程。
两人各自将软管口拧到自己的尿道锁上,然后将另一端递给对面,由于尿道被强制撑着,无法闭合,自然尿液也不受控制的涌出。
大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骤然从尿道里涌淌而出,顺着管道奔涌向前,原本扁薄柔软的透明软管被瞬间充盈撑开,管壁被胀得绷起,液体流动的轮廓在通透胶管内清晰毕现,一股接一股不断向前推送。
软管的长度十分有限,班长见状立刻咬紧牙关,不顾躯体姿势的别扭,奋力向前探过身子,及时将管口,牢牢含进嘴里,若是动作再慢上片刻,管内奔涌的澄黄液体便会溢洒出来,所幸她反应够快,堪堪避开了这一后果。
温热的尿液顺着软管源源不断涌入口中,一股接一股冲撞着口腔内壁,带着一股难以忽略的腥涩质感。来不及细细吞咽,尿液便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来,一部分滑过喉咙滚入食道,勉强缓解喉咙火烧一般的干渴,余下的则在口腔里漫开。
晚葵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边尿的实在太急弄得班长很是不堪,可这并非她能够控制,从昨夜直至此刻,她始终没有得到排解的机会,膀胱早已被充盈得发胀。方才一旦得以释放,体内便如同蓄满压力的容器,液体不受控制地汹涌向外倾泻。
反观班长这边却是截然相反的状况。她含住管口,澄黄的尿液顺着软管源源不断涌入口腔,她连忙大口吞咽,竭力避免呛咳窒息。可另一端连接在自己尿道上的那根管道,仅仅在刚刚对接的瞬间,有一小股尿液短促喷入管内,之后便再没有半点动静。软管安安静静垂在两人之间,不见液体继续向前涌动。晚葵叼着另一头的管口静静等候,唇间空空如也,始终没能得到一滴补给。
班长心头微怔,这才猛然记起,中午就餐时她已经完成过一次排尿了,之后便再没有摄入过半点水分。身体里早已没有多余的液体可供导出。班长尴尬的有些不好意思
晚葵脑中骤然回想起来,中午那一幕。可眼下再更换搭档已经为时已晚,其余同学全都已经完成交互,再也没有空余的人可以调配。男人手中那支香烟眼看就要燃到烟蒂,留给她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持续的体力消耗不断榨干晚葵,冷汗层层浸透衣衫,身体水分飞速耗竭。喉咙干得刺痛,嘴唇干裂起皮,脱水的症状已经显现,再得不到补给,她根本撑不住后续的责罚。
焦灼逼迫之下,一个大胆,同时对自己极尽残忍的念头,猛地撞进晚葵的脑海,念头刚一浮现,她便下意识飞快摇头,想要把这个想法驱散。可转念一想,真的有更好的办法吗?。
晚葵微微抬眼,指尖轻轻指向两人紧紧相贴的的屁股。
班长瞥见她示意的位置,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瞬间漫开浓重的红晕,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身体当场僵住,急忙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那也太……”
晚葵心里清楚,班长中午只是将尿液换了一处位置储存,或许那处还留有余量。眼下时间所剩无多,她们已经没有多余时间可以用来犹豫。
“呜呜呃…只…只能这样了……”
班长浑身绷得发僵,心底翻涌着巨大的难堪,这件事对两个人而言都太过残忍。可遍寻不到别的出路,现实逼得她别无选择。浓重的内疚狠狠攫住她,倘若中午自己能强行忍耐,不至于提前排空,晚葵根本就不必落到这般境地。
细碎的颤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对不起…… 都怪我。”
说完,她咬着牙,艰难调整姿势,俯身爬伏下去,背对着晚葵,屁股高高拱起,正对向晚葵的面庞。脊背微微止不住地发抖,隔着晃动的肩头,传来她带着哭腔、发颤的声音。
“…… 会很恶心的。”。
少女颤抖着抬手,拆下连接在自己尿道上的那一端软管,小心翼翼将管口拧接在班长屁眼中的塞子接口上。深吸一口气,横下心,把软管的另一头狠狠咬在齿间。
班长其实肚子里也并不好受,肠道被积存的尿液撑得发胀,肠壁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搅动,内里阵阵拧绞般的钝痛反复翻涌。内脏不停向内挤压、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在催促排出,可出口被死死禁锢,连同肠道发酵积攒起来的胀气也一并困在腹腔深处。胀意混着绞痛沉沉往下坠,腰腹一阵阵抽紧发酸,却只能硬生生把全部不适感死死憋在体内。
待到软管接入终于开启了一道狭小的出口,积压已久的压力骤然冲破桎梏。发酵积蓄的气体率先夺路而出,伴着一阵连绵不断、湿漉漉的噗噜闷响,一股温热的流体顺着缝隙奔涌而出。
原本储存在直肠内的尿液相互混杂,澄黄的色泽被搅成浑浊污暗的灰褐色,瞬间将干瘪扁塌的软管充得鼓胀紧绷。带着内部积压的压力,混杂的液体顺着管路猛得冲进晚葵口中。
眼前的景象猎奇又可怖,晚葵死死闭上双眼。混杂着腥涩杂质的液体源源不断涌进喉咙,她拼尽全力吞咽,竭力压制呛咳。可那股浓烈的异味直往鼻腔钻,胃部阵阵翻涌,恶心感一阵阵向上翻涌,呕吐的冲动不断冲撞着咽喉。她只能死死压住呕吐的本能,强忍着生理上的抗拒,把肮脏的液体艰难咽进腹中。
待到管内的液体尽数排尽,管身重新瘪了下去。就在粘稠的固体即将顺着管口涌出来的刹那,班长心头一惊,飞快拧下屁眼的软管接口,硬生生将这一部分污秽重新封回自己体内。
另一边的晚葵猛地身子向一旁歪倒,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喉头剧烈地上下滚动,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的反胃感不断往上冲撞。她死死抿住唇,强压下想要呕吐的冲动,过了许久,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缓缓松开捂住嘴的手。残留的腥涩秽味还牢牢黏在口腔与喉咙,一阵阵挥之不去的反胃依旧在腹腔里翻腾。
男人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拍起手掌,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错,不错,终于有人懂赎罪的意义了,即使喝个水都这么折磨自己,这倒是很少见”
烟蒂,被他随手扔掉。他目光扫过气息纷乱的晚葵与班长,没有同情,只有平淡的审视。
“记住这个感受。你们也是!这样吧,以后你们补水,全都要照她们两个的方式来”
听见这番话,一众女生心头一沉。方才互相交换尿液的方式已经是众人承受的极限,如今规则再度加码。不少人神色失魂落魄,也有几道视线带着怨怼,落在晚葵和班长身上。
晚葵身子歪在地上,喉间还残留浓重的异味,胃里一阵阵翻腾。方才那一番煎熬,竟成了给所有人观摩的示范,和以后的常态。
男人拍了拍手,重新开始了所有的折磨,女孩们重新以全身绷直的方式爬跪着,绕着圈。
不过这次却换了个方式,少女们依次列队,按身高从高到低排成长队,前边每个人屁股撅起的高度,刚好对齐身后女孩的面部,整支队伍贴得极紧,后边女孩的脸几乎直接埋在前人的屁股中,鼻尖正好贴在前边女孩屁眼的肛塞上,嘴前便是在前人的会阴处和阴缝,如果前面人稍稍停顿便会嘴唇与之相碰整个亲上去,视线被彻底遮蔽,完全看不见周遭景象。整队只能依靠排在最前方的人带路。
队伍的排头正是身形高挑的班长,她脖颈上的颈圈拴着绳索,绳索另一端攥在男人手中。众人如同一列小火车,缓慢向前挪动。
晚葵排在第四个位置。她的脸正对着前人翘起的屁股后,鼻尖能略微感觉到前面女孩屁眼里因为胀气和腹痛不住抽动的直肠,而自己的身后,也有另一张面孔紧紧贴在她的屁股沟里。
男人一手牵绳遛狗,一手从手机里翻看房间内摄像头的视角,学校的摄像头有着极高的清晰度,安置的又有多,几乎没有死角,所以男人总能发现谁有些掉队了,或是谁的头低了,一旦有人出错,惩罚便会落到全体学生头上。所有人屁眼中的电击一并启动,每出错一次,集体的受罚时长追加十分钟,
同时还会在每人屁股上随机抽出几道边缘泛着紫红的凸起肉棱伤痕。当然晚葵的屁股是被打的最惨的,她身后的电击本就一直在持续运作,这追加的时长,于她而言早已没有多少区别
仅仅绕大厅走完一圈,集体惩罚时长就硬生生叠加了一个多小时,一整排女孩高高撅起红屁股中,晚葵的屁股格外刺目,伤痕纵横交错,凸起的棱状伤痕盘结在一起,伤口边缘晕开大片紫红淤色,旧的瘀痕还未消褪,新的伤又层层叠叠叠加上去。大片青黑的淤青顺着肌肤向外漫开,伤痕数量几乎是其余女生的两倍还多。整块臀肉肿胀隆起,多处创面充血发烫,浮起一层油亮的潮红,每一道棱痕都清清楚楚。
“走得快点!”
“啪,啪、!”
男人呵斥道,一众女孩里,除了晚葵的屁股伤势最重,便属排头的班长。。她站在队列的首位,距离男人最近,但凡队伍出半点差错,鞭子总会先落到她的身上,
可男人手上的绳索忽快忽慢,她既要勉强跟上拉扯的节奏,又得稳住身形,不能把身后一整列人扯散脱节。但凡脚步迟滞半分,或是行进速度跟不上,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抽落在她身上。
整支队伍只有她能看清前路,可男人手上的绳索忽快忽慢,她既要勉强跟上拉扯的节奏,又得稳住身形,不能把身后一整列人扯散脱节。
“说了让你走快点,听不见吗!”
长鞭破空落下,毫不留情劈在她的脊背与臀肉上。鞭梢落下的瞬间便撕开皮肉,新的紫肿棱痕飞快浮现在本就遍布淤伤的肌肤上。
一小时之内,这列由少女组成的人体小火车仅仅勉强走完五六圈,余下大半时间,全都耗在呵斥与鞭打之中。
好不容易等到短暂休整,一众女孩尽数脱力瘫软,却依旧不能随意松懈,必须维持赎罪的姿态就地歇息。和往日不同,所有人脸上都爬满难以掩饰的痛苦。方才一小时的折腾,叠加累计下来的电击时长已经达到六七个小时,酸麻灼痛顺着四肢蔓延全身。
晚葵的处境还要更加残酷。她因为本就有持续承受电击的惩罚,男人又额外给她加罚。其余女孩维持着赎罪姿势喘息的时候,她必须将双腿向两侧最大限度岔开蹲下,身体向后仰,头颅抬起,强迫视线垂落,死死盯住自己的那因为挺腰而突出的肉穴上,双手反撑在身后的地面支撑身体。
这个姿势原本臀部可以落在踮起的脚跟上分担重量,可男人勒令她屁股必须全程悬空。身体全部重量压在大腿与腰腹,肢体的疲惫瞬间成倍暴涨。那根端头可以放电的杆子就那样立着插进她朝上的屄洞中,深深地抵在少女最敏感地花蕊上,电流一阵阵持续窜动。男人下达命令,要求她必须一直盯着自己阴部承受电击的模样,不许移开视线半分。
阴道和屁眼内同时窜过电流,麻痛一阵阵往骨缝里钻,再叠加浑身透支的疲惫,剧痛几乎逼得她放声惨叫。可她只能死死咬紧牙关,把所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全部闷锁在喉咙深处,一声都不敢溢出来。
男人低头扫了一眼手表,开口宣布半小时的休整已然结束。
他看得出来,这群女孩的体力早已逼近崩溃的临界点,再继续高强度行进已经没有意义。余下的时段,便换成一系列基础的侍奉调教。重复的指令、机械的动作轮番落到每个人身上,肉体的疲乏与精神上的屈辱层层堆叠,又煎熬地耗去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夜色沉沉,他才终于开口,宣告课程结束。
听见下课两个字,一众少女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不少人浑身脱力,几乎直接栽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晚葵承受的痛苦与身体耗损远胜于其她女孩。听见下课的那一刻,紧绷到极限的意志力骤然退去,整个人直直跌摔在地面上。剧痛与过度透支裹挟着眩晕席卷上来,意识迅速变得混沌模糊,后续如何被带回宿舍,她全然没有半点记忆。
待到意识缓缓回笼,她睁开眼,发觉自己正趴在苏晓的床铺上。苏晓蹲在床边,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见晚葵终于苏醒,苏晓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晚葵费力地缓缓撑起身子,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苏晓把分发下来的食物递到她手边。可就在臀肉挨到床面的那一刹那,钻心的痛感骤然炸开,她险些痛呼出声,又硬生生将大半惨叫死死憋回喉咙,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低声呢喃:
“对不起,没忍住叫出来,请老师责罚。”
话音落下,周遭一片安静。晚葵一怔,才猛然回过神 —— 这里不是赎罪室,没有监训的老师在一旁。
旁边其余几名女生也被她这本能的反应惊得抬眼看过来。晚葵窘迫地朝众人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直到这时她才恍然弄懂,苏晓方才一直蹲在床边不肯落座的缘由。苏晓的屁股上交错分布着一道道凸起的棱状伤痕,尚且只是刺目的赤红。反观晚葵,屁股蛋上的伤痕早已密密交织成一片密网,臀峰位置更是淤出大片酱紫,一碰便灼痛不止。
“你伤的够重的,其他女生好像都没这么严重。”
对面床铺的男生开口说道,目光落向晚葵那紫红的屁股。他看不见的是,少女身体内里同样饱受摧残,电击虽然停止了,但尖锐的痛感还在阵阵作祟,如同无数蚂蚁爬动般的奇痒,反反复复啃噬着她。
“你身上伤也蛮多的,男生那边看来也不容易…”
晚葵没有接下对方的话,反倒轻声关切起他的处境。
“都是那个老师,他分明就是刻意针对晚葵。”
苏晓在一旁出声,语气满是愤愤不平,身旁另外两名女生也跟着重重点头,表示认同
晚葵连忙捂住苏晓还要说什么的嘴,目光警觉地扫向屋内各处的摄像头。
“笨蛋,会被听见的”
她凑到苏晓的耳畔,压着极低的音量提醒。苏晓骤然回过神来,这才记起在这里根本不存在真正属于自己的私密时刻,就算回到宿舍,依旧有无数视线,时时刻刻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确认四下没有异样之后,宿舍里紧绷压抑的气氛才稍稍散去。晚葵蹲坐在床沿,将饭盒搁在苏晓的床铺上,一边小口进食,一边和身边的室友闲谈。经过这一整天的磋磨,众人一同承受过苦难,彼此之间生出一种被苦难捆在一起的羁绊,相比昨日刚见面的时候,相互间也亲近了不少。
从苏晓和另外两个女生口中,得知自己是被她们三个和班长背回来的
“准确来说,是小雁背你回来的,我们仨实在没力气,就只能帮她扶着你了“
“小雁?”
晚葵歪了歪头,嘴里还塞着没咽下去的饭,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一样的表情,把苏晓都笑了
“班长的名字啊,许雁”
“原来是这样。”
晚葵恍然点头,慢慢把口中的饭咽了下去。
“不过你状态看着还可以,我本来以为你会…”
苏晓说到一半,神色黯然下来,勉强扯出几声干涩的笑
“我也以为我会撑不住的,但…算了算了,你赶紧吃饭吧,一会黄老师会来查寝的”
没过多久,黄老师就来查寝了。宿舍里的男生女生们依例摆出赎罪姿态,完成例行的致谢流程。
仪式结束之后,晚葵鼓起勇气向黄老师开口,询问能不能给苏晓更换一个新的洗漱盆。
却直接遭到了回绝。对方的理由是这类属于配发的圣物,每人仅有一份,若是自己不懂爱惜损毁,便不会再有替补。往后苏晓也只能和同寝室的其他人共用洗漱用具。
到了洗漱时间,晚葵所在寝室刚好和班长许雁的寝室排到同一批次。两间寝室同属一个班级,只不过才一天的课程,大家仅仅算是刚刚相熟。
少女向许雁,感谢她费力把自己背回宿舍。可许雁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紧绷的愧意,反倒对着晚葵低声致歉,为之前补水时的事情,依旧心存歉意。
简单交谈数句过后,两间宿舍的女孩便分列左右,分头开始洗漱。这一回比上一次要难熬许多,众人身体透支得几乎快要散架。凉水混着肥皂蹭过遍布伤痕的皮肉,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睡觉时则更加痛苦,本来后背和屁股的伤一碰就疼,平躺会直接压迫到伤口,再加上睡觉时手脚都被束缚捆住,连侧身翻身都做不到。
只能硬扛着一阵阵灼痛,直到痛感渐渐变得麻木。众人实在耗尽了全部力气,终究还是沉沉坠入睡梦中。
“呃呃…啊啊啊!”
大清早宿舍楼里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昨夜安安稳稳待在屁眼内的“校服”毫无预兆猛地开足马力,突如其来的强电流在直肠内翻滚,直接把一众男孩女孩从睡梦中炸醒。难熬的一分钟煎熬过去,电击才戛然而止。
往后叫醒她们的不再是起床铃声,取而代之的是硬核电击叫醒服务。
上午的时光,除却要忍受全身赤裸、体内塞着塞子的屈辱,还要一遍遍完成赎罪仪式之外,其余的片段,竟意外透着几分普通校园日常的模样。
赎罪仪式带来的生理快感并没有因为满身疲惫而消退,反倒愈发汹涌。大抵是身体过度透支的缘故,每一次完成赎罪动作,她都险些越过那道克制的红线。
好在身上遍布的伤痕在此刻反倒成了牵制。只要将屁股狠狠往地面压实,撕裂般的剧痛席卷而来,便能强行把飘忽的理智拉扯回来一些。
吃完饭,众人纷纷伏在桌案上小憩。晚葵心底暗自思忖,才仅仅度过一天,自己就已经落到这般狼狈痛苦的境地,而这样的日子还要足足熬上四年…… 她心里忍不住生出疑问,自己当真能够撑下去吗。
她不由得暗自揣测,处在这般处境之下,萌生逃跑或是轻生的念头本该是人之常情。可学生手册上列明的最重戒律,恰恰就针对这些行为。
自杀与逃跑,都被定义成对神明不敬、逃避赎罪的重罪,将会判处永久极刑。手册却没有写明,所谓永久极刑究竟是什么。
倘若有人出逃,远在校外的家人会受到牵连;同寝室的室友要承受最严苛的责罚;同班其余同学虽不会被判最重刑罚,也要接受仅次于重刑的一等惩戒。
回想起开学初见时,那些学长学姐一张张麻木空洞的脸庞,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晚葵不由得心底阵阵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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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开发课,和昨日的服从课截然不同。
倘若说服从课是折磨精神、摧毁意志,训练心理层面的绝对顺从,着重规训人的思想、态度、言语与姿态,说是一门洗脑的课程也毫不为过。
那么敏感开发课,则算不上普通授课,更像一场活体生物实验,目标直指对肉体本身的改造。
里的环境和昨日的赎罪室完全两样。地面是一片冰凉的无菌地坪,进入房间的人必须接受全身冲洗。墙壁探出数支高压水枪,混着消毒药剂的冷水猛地喷射而出,浇在墙边站成一列的少女身上。
这堂课依旧男女分开授课,男生被带去了别处。女孩们双手举过头顶,双腿分开站立,只能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遍身体每一处。
“转身!把屁股撅起来!”
喇叭里传出带着电流杂音的指令。
女生们齐齐转身,手扶墙壁,将腰肢与臀部高高拱起。高压水流再度开启,泼洒在她们身上。
“门口放着毛巾,一人一条,用完直接丢进垃圾桶。”
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的少女们,踩着满地水花,脚步细碎地依次上前擦干身体。
自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的空间竟如同一间手术室,一排排造型怪异的金属固定支架错落摆放,头顶的无影灯泛出惨白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呛得人鼻尖发紧。
房间中央立着一名身形高大的女人,女孩们对她并不陌生,正是新生典礼上登台讲话的训导主任。众人的心齐齐往下一沉,心底生出几分怯意,万万没有想到,负责本班这门课程的居然会是她。
她今日没有穿上开学典礼那套灰色西装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白大褂,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周身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冽。
晚葵余光留意到身旁的班长许雁,在看见这名女人的瞬间,神色骤然变得格外复杂,眼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藏着一桩无法对外吐露的心事。
她的嘴唇极轻地颤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靠口型无声开合。晚葵盯着那细微的唇形,依稀辨认出那两个字
—— 妈…… 妈。
晚葵的心猛地重重一跳,理智告诉自己这应该不可能,可细细看去,眼前的女人与许雁的眉眼之间,确确实实有着几分相像。
‘我姓温,叫温姝,你们要叫我温老师“
女人开口,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十余名女孩。视线落在许燕身上时,极短暂地顿了一瞬,可那点异样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新生典礼上你们应当见过我。我既是本年级的训导主任,同时,也是负责本班敏感开发赎罪课的授课老师。”
温姝的语调冰冷,不带半分情绪。
“现在,我来讲这门课的授课内容,所有人仔细听清楚。这些话,我不会重复第二遍”
“在这门课程之中,你们的全身都会被驯化成敏感区。直白点说,往后即便是日常行走,双脚踩在地面,身体也会生出,生理上的性欲快感。痛感、痒感,通通都会被重构转化为亢奋的反馈,刺激来源不再仅仅局限于下体刺激。”
女人稍作停顿,继续开口
“你们身上每一处孔洞,都要接受扩张耐受训练。躯体的柔韧程度、皮肤被拉扯延展的承受上限,全部都会纳入你们的考核项目。”
女人按下遥控器,对面墙面的屏幕立刻亮起,投射出类似 PPT 的课程规划页面。
”身体驯化进度分年级设定标准,每个年级,你们的身体发育状态,乳房的形态大小,私处的各项变化,都有对应的指标。”
听着这番话,在场的少女们无不眉头紧紧蹙起,心底沉甸甸的,一股寒意漫过全身。
女人抬手拍了两拍,墙面的屏幕应声熄灭。
“课程正式开始。”
她的目光在一众女孩身上缓缓扫过,像在筛选实验样本,视线来回游走,最后猛地定格。
“你,出列。”
晚葵浑身一僵,万万没有料到被点到的又是自己。心底泛起一阵费解的疑惑,自己既不算出众,也没有任何过人之处,可几乎每一堂课,自己总是第一个被挑出来特殊对待。
“是。”
她压下心底的不安,依言上前几步,走出了队伍。
少女被绑缚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之上,上身被强制绷直,乳房被迫高高挺起,双腿被器械向两侧掰开,角度几乎逼近反关节的极限,双脚又被绑带向上拉扯,腰腹被迫大幅度弯折折叠,下身肉穴角度被拉到朝上,面对着天花板,因为腰腹挤压盆骨,两瓣饱满的大阴唇轮廓被撑得格外明显,屁眼直直正对前方,
脚丫一左一右被绑带固定在脸的前面几厘米的位置,少女甚至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脚心细密的纹路,
纵使她身体柔韧性尚可,这般反人性的极限拘束姿态依旧带来巨大负担。细密的冷汗不断从额头渗出,浑身筋骨全部绷到临界点,拉扯的酸胀痛感顺着四肢蔓延全身。
金属开口器强行撑开她的双唇,两侧的皮革绑带绕过后脑牢牢束紧,将嘴巴死死固定在张开的状态,
头顶无影灯惨白刺目的光线直直倾泻而下,把她躯体的每一寸都照得纤毫毕现。皮肤上细密的汗珠、身上深浅交错的伤痕尽数无处躲藏,身体各处腔体细微的张合收缩,如同被剖开的标本一般,毫无半分遮掩,赤裸裸摊在所有人眼底。
下身正前方缓缓升起一台小型摄像设备,镜头直直对准屁眼的位置。实时拍摄的画面被成倍放大,投射到墙面巨大的显示屏上,巨大肛塞之下,每一丝细微的肌肉颤动、软组织轻微的起伏,都被巨幕放大,清清楚楚呈现在一众女孩眼前。
双臂也被向后锁死,牢牢禁锢在支架背后。温姝取出两片金属贴片,一左一右贴在晚葵大腿内侧靠近动脉的位置,贴上的瞬间,针尖刺入皮下,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刺疼。
女人站在一旁,语气平淡地讲解。
“这是抑制贴片。这门课上,你们会无数次到达高潮,单凭你们的意志,根本无力抵挡身体本能的冲动。这块贴片,就是最后的保险装置。”
“别看它体积不大,每一片内部封装五毫升高浓缩镇静因子。贴片贴合皮肤的一刻,内部数根微型细针便已经刺入皮下。一旦你们彻底失控,它就会自动推送强效镇静药剂,强行压制住高潮前的全部肌肉痉挛。”
贴片通过无线连接整套金属支架设备相连,实时采集少女的心率、体表温度,还有浑身肌肉细微的抽动幅度,以此预判高潮到来的临界点,预判的准确率几乎达到百分之百。
她顿了顿,抛出冰冷直白的比喻。
“但那种感受可不会太好受,先告诉你们,大概相当于,有强烈高潮反应却完全无法释放的憋胀感,再放大数百倍。
温姝,带上手术用的青蓝手套,轻柔的抚摸过少女那仰面朝上的凹凸有致的饱满外阴。
“形态尚可,触感紧实柔软,还带着不错的弹性”
她的语气没有半分情欲,全然是研究员审视实验样本般客观淡漠的口吻,仿佛手中触碰的并非少女的私处,只是一件待评测的试验品。
温姝将厚实的阴唇向一侧拉开,鲜嫩的阴道前庭暴露在,有些森冷的空气中。
可怜的狭窄尿道口,本来应该不到一厘米的小孔,硬生生被塞子拴着,尿道口边缘长时间绷紧扩张有些红紫发肿,紧紧箍着哨子型的圆头,尿道内部的异物让尿道口像是鼓了个小包一样。
阴道前庭的肉壁上,还有着一根横亘中间贯穿阴道口直到阴蒂的紫红肉棱。是昨天课上留下的伤痕。女人食指中指并拢,向下插进,因为无数次赎罪而一直处在发情状态下不断开合分泌黏液的肉洞里。
指尖搅动带起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湿腻水声,晚葵脸颊烧得滚烫。 被支架牢牢锁死的她分毫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眼睁睁看着温姝手指不断抽插在自己肉洞中施以刺激,屈辱感顺着四肢百骸漫遍全身。
生理的快感亢奋飞快侵占晚葵的神智,温姝没有半分手下留情,反倒加重了手指的力度,而且她似乎能精准找到少女身体里的敏感点在哪里,用力摩挲抠刮着那片那处褶皱嫩肉。
逼近临界点的亢奋袭来,少女本就绷得笔直的脊背再度向上反弓,被固定在脸前的双足,十根脚趾死死绷开,趾节泛出青白,整具躯体已经走到了爆发的边缘,就在这一刻,一旁的仪器骤然发出几声尖锐的提示音,黄灯骤然亮起
温姝见状迅速从屄洞中抽回手指,湿腻的声响戛然而止,她后退半步,抱臂冷眼旁观。
禁锢在金属架上的晚葵止不住地阵阵痉挛,皮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震颤,浑身的力量无处宣泄,只能徒劳地在束缚之中挣扎。那蓄到顶点的生理冲动硬生生被悬置,迟迟无法落定。
片刻过后,黄灯缓缓熄灭,少女身上一阵阵的抽搐才慢慢消散,身体重归死寂,本该到来的高潮终究被硬生生掐断。
“黄灯代表设备判定已经临近阈值,尚处在可控区间,只要停止刺激就可以,就像刚刚这样。”
少女则大口喘着粗气,根本没听清女人说了什么。不过温姝则不管她的反应,手指再次收拢,熟练的分开阴唇再次刺进还在抽搐的阴道中,这次女人手速极快,手指起落迅疾得几乎化作残影,在少女体内高速往复搅动,一遍遍搅动之间,不断漾出一滴滴晶莹透亮的体液。
晚葵的躯体骤然再度绷紧,脊背狠狠向上反弓仪器同步响起短促尖锐的提示音,黄灯骤然亮起。
可这一次温姝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倒加重力道,指尖愈发迅猛地抠刮揉搓着那片娇嫩的褶皱G点。
转瞬之间,警报声陡然拔高,变得绵长刺耳,警示灯也由黄转为刺目的赤红。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冰凉,药剂顺着贴片的细针径直注入皮下。一股诡异难言的感受瞬间席卷上来,几乎要将晚葵的神智碾碎,
身体明明已经攀至生理的顶点,浑身的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可下身的筋肉和生殖器却僵硬僵死,完全无法产生该有的肌肉律动。汹涌的亢奋被硬生生禁锢在躯体之内,化作蚀骨的憋胀,痛苦地淤积在四肢百骸。
被开口器撑开的嘴中爆发出一阵阵惨嚎,破碎凄厉的声响闷在金属器械之间,一声声不断从喉咙里冲撞出来。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打个比方,就如同生病时想要打喷嚏:眼眶酸胀发酸,泪水都已经被逼得涌了上来,嘴巴张到最大,全身都已经做好迸发的准备,可那最关键的一下,偏偏就是迟迟打不出来。那股刺痒并不会就此消退,反倒在颅腔与鼻腔之间反反复复翻搅冲撞,一遍又一遍撩拨神经,悬在临界点不上不下,折磨得人浑身难受。
而少女忍住的是要比打喷嚏这种级别煎熬强烈千万倍的高潮顶点。浑身本能都在渴求释放,却被药剂强行锁死,这份无处宣泄、无从发力的折磨席卷躯体,周身筋骨绷得酸痛难忍,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抽搐。
虽然无法高潮,但是下体通红的阴道口仍不住开合如同求饶一般,强烈的快感让屄洞内不住分泌爱液,再被小嘴一般蠕动的洞口吐出,女人将沾了一手的粘腻滑液随手抹在少女的有些发紫的臀肉上。
“这周的课,是基础的敏感区开发,你们要努力将你们的痛感,和痒感都转成生理亢奋的快感。”温姝语调冰冷,像在宣读实验规程
女人将一旁一人高的机器推了过来。
“一会惩罚,需要用到肛门,先给你们把肠子洗一下,现在我要把塞子拔下来,我不希望看到你的屁眼漏出一点污秽。
她的语气不带半分情绪,目光沉沉落在被支架禁锢的晚葵身上。
少女嘴被强制大开说话含糊不清,只能努力点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应答。
“屁眼放松!”
温姝手上用力拽了几下器具,却纹丝不动。她眉头微蹙,冷声下达指令。晚葵拼尽全力,模仿排便时的发力感,试着松开紧绷的肛门。
啵的一声闷响,堵塞在屁眼的金属肛塞终于被拔离。禁锢许久的腔道骤然失去封堵,积攒在肠道里的气体跟着一并泄出,带出一阵短促的噗响,在这安静得可怖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晚葵下意识想要立刻收紧肌肉,拼命向内夹紧,想要止住这难堪的失态。可屁眼被撑开扩张太久,周遭皮肉早已麻木松弛,肌肉已经失去往日的控制力,无论她如何较劲,都没法牢牢闭合,只能徒劳地微微瑟缩,浓重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她。。
万幸她还能把体内秽物死死锁在屁股之中,并未外泄,温姝并不是很在意这样的小插曲,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她从设备上卸下一根金属软管,再度对准勉强闭合的屁眼,缓缓向内推送。冰凉坚硬的管壁一点点探入肠道深处,刺骨的冷意顺着皮肉蔓延开来。做完这些,温姝转身按下设备的启动开关。
晚葵视线越过悬在自己面前的双脚,能够清清楚楚看见器械上方悬挂着类似吊瓶的储液袋,一升的刻度标记刺目地印在袋身。温度并不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持续灌入自己的肠子里,阵阵胀满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混杂着想要排泄的本能冲动,还有一股怪异难言的酸胀,层层叠叠在腹内不断堆积。
少女努力的忍受着灌肠,温姝并未就此停歇,她在手边的器械台拿起一取过一支带着长针头的注射器,将小玻璃瓶内的药剂缓缓抽入针管之中。少女不安的看着她一举一动。
女人再次将朝着天花板大开的阴唇翻开,拿手边的吸水巾随意擦了一把。然后径直从阴道前庭的嫩肉刺入,晚葵被这突如其来的阴部注射痛的浑身一颤。而女人似是刺入后还没找到位置,针头从肉里转而向上冲着阴核方向又刺入一些,
尖锐的刺痛随着药剂推入,狠狠撕扯着晚葵的神经,她痛得惨叫连连,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就连束缚着她的金属支架,都随着躯体的抖动发出细微的震颤。
“不要乱动,一旦扎穿组织,后果会很麻烦。”
温姝的语气冷硬,没有半分体恤。
听见这番话,晚葵只能拼尽全力压制住肌肉本能的痉挛,强忍着钻骨的痛感,只盼着这一针能够尽快结束。而晚葵没想到,一针结束,还有一针,这次注射的部位相差无几,她本以为煎熬就此落幕,眼见温姝换下旧针,却又拿起一支更为纤细的长针头,方才稍稍松下去的心,瞬间又高高悬起。
温姝这次换了位置,两个拉钩,一左一右将保护少女阴蒂的那粉嫩包皮扯开固定住,中心黄豆般大小的粉白阴核再无遮蔽,完整暴露出来。
晚葵连头都无法转动,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姝似是在自己下身做手术一般的操作。
带弯有齿止血钳,狠狠夹住少女那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阴蒂,向上用力揪扯,硬生生将皮肉抻拉成一道细长的条状物。
“嘶嘶…呃嗯嗯嗯”
剧痛从晚葵含糊不清的喉咙中发出,身体又再次被密密的冷汗覆盖。台下的女生感同身受般,纷纷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双腿。
少女的小巧的阴蒂上密布着至少8000个神经末梢,每毫米的神经密集程度,是男性龟头的六倍有余,这般部位本就格外敏感,此刻遭受如此粗暴的揪扯,催生出来的剧痛自然可怖万分,每一寸神经都在被反复碾磨。
“接下来不许挣扎乱动,一旦扭动,你的阴蒂很可能直接损毁废掉”
女人冷冷的命令道。
晚葵浑身绷得僵直,连躲闪都做不到。眼眶被剧痛刺激得蓄满泪水,浑身皮肉止不住地簌簌发抖,被开口器撑开的口腔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每一寸神经都提前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折磨。
细长的针头对准被扯到拉长的阴蒂顶端,骤然扎透柔嫩的皮肉。针尖刺入的刹那,晚葵浑身猛烈震颤,已经冲到喉咙口的惨叫骤然卡在喉间,瞬间哑然失声。全身肌肉绷到极限,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十根脚趾死死蜷缩绷紧,而两根大脚趾则高高向上翘起。
针头一点点向着根部缓缓推进,脚掌跟着狠狠反弓,足背绷得如同快要折断一般。待到冰凉的药液顺着针管涌入组织,刺胀的痛感顺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轰然炸开,火辣辣的酸胀在狭小的皮肉里疯狂翻搅,折磨得她躯体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
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攥紧了她的心脏,方才几乎连呼吸都一并停滞。恰在此时,灌肠的药液已经尽数灌入肠道。温姝在灌肠设备的面板上轻点几下,少女立刻感觉到屁眼内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阵阵酸麻的刺痛顺着肠壁蔓延开来,腹中响起一阵阵咕噜咕噜低沉的肠鸣。
原本已经瘪下去的储液袋,此刻有液体顺着管路反向回流进来。回流的液体色泽一点点变得浑浊,体内混杂着排泄物的污液与灌肠溶剂,一点点倒灌回去,将空瘪的袋子再度缓缓充盈起来。
“还没到你们的排泄时间,所以放心,这些排出来的脏东西,等到下课的时候,还会重新给你们灌回体内”
女人说完,褪下沾满污渍的医用手套,随手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重新换了一双。
她没有半分轻柔,就这么猛地一把扯掉少女下身连接的软管,任由管子带着残留的液体甩动,径直丢进一旁盛放消毒液的容器之中。
“感觉怎么样?”
温姝伸手掰开少女的外阴仔细,仔细检视着内部皮肉的状态。。
晚葵胸腔起伏不定,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声响
“呃…… 里面发烫,还有一阵阵发痒。”
“这属于正常反应。刚才注射的是阴蒂营养剂和两针强效催情药,药效还没有完全铺开。”
温姝语气平淡,继续追问,
“我问的不是这个,呼吸的时候,有没有胸闷、喘不上气的情况?
“嗯…还…还好。”
温姝听罢,并未再多言语,她取来数根纤细的医用长针头,每一根都连接着通透软管,软管另一端尽数汇总在悬挂的储液容器上。
她抬手对准少女光洁莹润的的双乳,每边乳肉上规整刺入四五根针头,细密的针脚错落排布,针尖稳稳扎入胸口顶端粉红的乳轮上。紧接着,她又对准胸肉顶端软嫩微微凸起的浅粉肉粒,稳稳补入一针,细微的针尖彻底没入肌肤,做完穿刺,便用医用胶带,将所有针管与软管牢牢固定在少女胸前,杜绝了丝毫晃动偏移的可能。
晚葵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澄澈的淡黄色药液顺着一根根透明软管,缓缓流淌,顺着细密的针管持续渗入胸肉的皮肉之下。冰凉的药液一点点浸润肌理,起初只有浅浅的凉意,转瞬便化作细密的灼热麻痒,顺着密密麻麻的神经脉络蔓延开来
“这可是好东西,透过乳腺吸收之后,不禁身体能更加敏感,时间久了还会促进乳房发育”
望见晚葵脸上浮起的绝望神色,温姝淡淡开口,简单向她解释这番药剂的效用。
温姝将一旁的机器缓缓推到少女面前。在进门时其实晚葵就见过这个机器了因为它奇异的外形而好奇,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用到自己身上,
厚重的方形金属底座装着万向滚轮,移动时发出低沉的滚轮碾地声响,内部藏着马达与弹簧传动组件。两道平行的钢制竖滑轨笔直向上竖起,滑轨上挂载着左右两组电机驱动的旋转圆盘,圆盘的孔洞中穿出一根短皮鞭,机架中间的凹槽位置立着那根实心藤长杆,此刻正被机械锁扣向后拽拉,弯出一道紧绷的弧形,如同一把蓄满力量的弹弓
那台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惩戒器械,稳稳停在被支架死死禁锢、四肢大张的少女身前。藤条长杆被锁扣向后绷紧,扯出一道张力十足的圆弧,端头直直对准躯体正中,一旦释放,便会毫无阻碍地抽打在柔嫩的肉穴上。仅仅是预想那一幕,晚葵的身体便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
{机械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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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现在不会打你下体的”
温姝俯身,在拘束台的操控面板上接连按下按键。少女原本朝前的躯体被机械结构缓缓抬升,角度微微扬起,视线透过双脚看着眼前的无影灯有些刺眼。
躯体被抬升之后,晚葵再也看不见身前的景象,耳中只余下细碎的机械运转声,夹杂着液压泄压特有的嘶嘶气音。温姝走到少女身侧,把手术台上方一块实时显示的显示屏转动挪到她的眼前。屏幕恰好挡去刺眼的无影灯光,而屏幕画面里,赫然是她自己的身体特写。
画面分割为两块,一块清晰地映出她大张开来、已经泛出紫肿的臀肉,还有刚刚完成灌肠之后,仍在不住紧张张合的屁眼,每一处细节都分毫毕现,另一块则是自己正对着屏幕微微开合肉穴。
紧接着,温姝拿起一颗颗表面布满凹凸颗粒的圆球,逐一缓缓塞进少女肉穴的缝隙之中。一颗又一颗不断向内填入,阴道被撑得鼓鼓囊囊,直到再也容纳不下,她才撕下医用胶带,将出口牢牢封住。
随后,她取来数个比拔罐器皿小巧许多的玻璃罩,扣在已然红肿的受伤阴蒂之上,拧动器皿尾部的阀门。内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负压骤然形成,强大的吸力再次把那处柔嫩的组织拉扯抻拉,拽成细长的条状。
“好的同学们,现在开始我们才要正式开始上课。”
墙上大屏幕,分成三块大小不一,小的一块是少女惊恐的面容,大的两块,一块是微微开合的私处,另一块是紫肿的屁股
“接下来,我们要试着让她把痛苦转化为快感,训练到她可以单凭疼痛感抵达高潮。具体该如何操作,我会完整演示一遍,你们都要仔细看好,稍后,在场每一个人都要完成这套流程。”
站成一整排的女孩们听得个个心惊胆战,脊背绷得发紧。温姝的语调没有半分起伏,冰冷得如同仪器运作的提示音,话音落下,她随手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键。
机器骤然启动,一阵轰鸣轰然炸开,数声短促剧烈的震颤过后,嘈杂的噪音迅速回落,化为机箱内部持续不断、压抑低沉的嗡鸣。
左侧轮盘受弹簧加压驱动骤然高速飞转,盘边拴着的短皮鞭瞬间被离心力狠狠扯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黑影。
嗖 —— 啪!
炸裂般的脆响在密闭的空间回荡,皮鞭裹挟十足的惯性,自左向右狠狠扫过早已紫肿充血的臀瓣
”咦咦…呃嗯嗯
皮鞭虽短,抽打轨迹却完整扫过半边臀部,本就一碰便钻心作痛的皮肉,承受着机器不带半分情感的猛烈击打,尖锐的痛感直冲颅顶,晚葵一阵天旋地转,她双腿被强行掰开至极限,大腿根部的筋腱绷得如同拉紧的弓弦,整个臀肉完全摊开绷紧,没有一丝可以晃动缓冲的余地。往日厚实可以卸力的臀脂,此刻被拉平绷紧,完全起不到缓冲的作用。受击的位置仅仅是短促地震颤了一下,剧痛便毫无阻隔,深深扎进皮下的筋肉,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更为残忍的是,眼前的显示屏将这电光火石的一幕完整清晰地捕捉下来。晚葵眼睁睁看着屏幕里自己本就紫肿的臀肉之上,骤然烙下一道鞭痕,受击处瞬间被抽得泛出死白,转瞬血色翻涌,一点点晕开刺目的赤红,最后沉淀成妖异浓重的紫。
“方才仅仅是让你感受一下力道,真正的现在才要开始。”
温姝指尖重重按下遥控器的开关。
阴道之内那些塞满腔室、布满凹凸颗粒的圆球骤然开启高频震颤,猛烈的力道由内向外扩散开来,带动下身柔软饱满的大阴唇一同不受控制地簌簌抖动。先前注射的药剂早已肉穴内滚烫的燥热,此刻与剧烈的震动彼此共振,一股汹涌的快感骤然翻涌而上,短暂地将撕裂般的痛感硬生生压下去几分。
可下一秒,身后那台惩戒机器再度苏醒。
机箱内的马达嗡鸣陡然拔高,左右两只旋转轮盘交替飞速转动,两根短皮鞭轮番被离心力狠狠甩飞。
“啪!啪!” 清脆又沉闷的抽打声接连不断,一秒一下,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雨,疯狂砸在早已伤痕累累的臀肉之上。左边轮盘挥罢,右边便接踵而至,皮鞭掠出一道道漆黑的残影,一遍又一遍扫过那片遍布紫痕的皮肉,旧的伤痕还未消退,一道道崭新的鞭印便层层叠叠烙了上去,受击的地方先一瞬泛出死白,紧接着血色迅速涌上来,化作大片狰狞的紫红。
两股截然相悖的感受疯狂撕扯着晚葵的神智。屄洞深处翻涌上来的灼热快感一阵阵冲上头顶,可屁股那钻骨裂肉的剧痛又紧随其后狠狠砸落,快感与剧痛来回交替轰炸,搅得她脑海一片混沌,理智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咦咦 —— 噢噢噢…… 嗯嗯嗯…… 额啊……”
破碎凄厉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出来,泪水如同断了线一般汹涌滚落,梨花带雨的脸庞写满混乱的绝望。她被拘束架牢牢锁死,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浑身肌肉反反复复绷紧又痉挛,想躲闪却分毫动弹不得。
眼前的显示屏分割成两块独立的画面,一边定格着臀瓣受击的特写,实时播放着每一次皮鞭落下时皮肉震颤、新鞭痕层层叠叠绽开的可怖景象;另一边则是下身肉穴的实时镜头,小腹处都能清晰看清,被封在阴道内那些被颗粒圆球不停震颤挤压。整个阴部皮肉随之不住挛缩抖动的模样。
晚葵恍惚之间,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两块画面之间来回跳转。一边是屁股上不断新生的狰狞紫肿鞭印,另一边是不断跳动的涨红的下阴。
骤然之间,一道尖锐刺耳的嗖声划破室内,那根一直向后拉扯、弯成紧绷圆弧的藤条长杆骤然解锁释放。弹簧强大的拉力叠加藤木自身积蓄的回弹韧性,长杆裹挟着全部蓄能狠狠向前抽打而出
“砰 ——!”
一声浑厚沉闷的空响轰然炸开,不同于皮鞭清脆的炸响,这一记正好砸在臀瓣大敞开来、毫无防护的中间臀沟中,抽击在内部柔软空荡的屁眼之上,闷声在密闭空间里沉沉回荡。
“噫噫噫…… 嗯嗯呃啊 ——!!”
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冲破晚葵的喉咙,浑身如同遭受雷击一般狠狠抽搐,脊背不受控制地狠狠向上弓起。眼瞳骤然向上翻起,大半眼白暴露在外,意识在剧痛冲击下险些溃散。双脚脚趾骤然全力张开,绷到近乎皮肉要撕裂的地步,大脚趾反常地向后反弓,扭曲到极致。被拘束架死死锁死的四肢疯狂挣扎痉挛,躯体剧烈震颤,连冰冷厚重的金属拘束铁架都被震得发出一阵阵哐当哐当的晃响。
击打过后,机械传动缓缓将藤条长杆顺着臀沟向上抬离皮肉,锁扣再度咬合,机械组件向后拖拽杆身,藤条再次被掰出一道张力十足的圆弧,蓄满力量,静静等候下一轮触发。
再看那处被击中的臀缝正中,一道纵向蔓延开来的紫红肉棱转瞬便鼓胀隆起,皮肉飞速充血肿胀,一道狰狞凸起的伤痕顺着屁眼纵贯而下,娇嫩的黏膜被震得泛红开裂,淡淡的水光顺着伤痕边缘缓缓渗了出来。屏幕上清晰定格下这可怖的伤痕,将这一幕完整呈现在晚葵的眼前。
“你最好努力快点把痛感和快感连接在一块,不然就算你的屁股被抽烂了,这套装置也不会停下。听到没有?”
女人毫无怜悯的一边摆弄着手边的器具一边对,惨叫连连的少女说道”
温姝手上还在漫不经心地摆弄手边的器械,指尖碰过冰冷的器械零件,目光都没有多分给身下惨叫不止的晚葵半分,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条冰冷的规则。
“啊啊啊…… 咦咦…… 是…… 嗯嗯,是…… 哦哦哦……”
破碎的应答混杂着痛呼从少女喉咙里挤出来,剧痛与药效带来的紊乱感受反复冲刷着她的神智,她根本无法完整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拘束架上浑身战栗,含糊地应声。
晚葵拼尽余力,强迫涣散的视线死死钉在眼前的显示屏上。目光落向屏幕里自己不住震颤、抖作一团的下身肉穴上,拼尽全力想要沉浸在那一阵阵翻涌上来的异样感受之中,竭力试图无视身后那片已经紫得可怖、每分每秒都在抽搐作痛、不停痉挛的臀肉。
但是真的很困难,两种感官似是在打架一般,啪!啪!啪……少女心中越是想把所有精神力集中在下体里,但屁股不住的抽打,让她就像是由另一只手死死拉住自己一般,自己稍稍过去就会被拉回来,阴道之内的刺激本就猛烈汹涌,如果屁股不疼的话,她或许二十秒之内便会高潮,渐渐地,屁股上反复叠加的剧痛带来一丝麻木感,痛感变得钝重模糊,那股升腾的感觉步步攀升,晚葵分明已经触到临界点,只差薄薄一层便要抵达。
就在这一瞬 —— 嗖!砰!
藤条蓄能完毕骤然弹射而出
噫噫噫咦……呃呃呃嗯嗯!“
沉重的一击狠狠砸落在臀沟之上,撕裂肛门般的痛楚骤然炸开,方才近在咫尺的高潮感如同被一只手狠狠掐断,瞬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身体内部那股攀升的热意骤然退去。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机械没有半分停歇。左右两组轮盘不停往复转动,短皮鞭一下接一下,反复抽打在早已紫肿不堪的臀肉上。层层叠叠的旧伤之上,不少位置经过反复击打,皮肉已经破溃,细细的血珠顺着鞭痕边缘缓缓渗出来。
那根弹弓式的藤条被设置好了程序,每待皮鞭完成整整六十次抽打,便会解锁弹射,重重砸落下来。本就格外脆弱的臀沟,被一次又一次纵向轰击,一道长长的裂口顺着肌理蔓延开来,皮肉破皮渗血,原本紫红凸起的肉棱,被鲜血浸成刺目的艳红。
眼前的显示屏将这残酷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投射出来,密闭空间里的一众女孩望着屏幕,内心被巨大的寒意攥住,几乎分不清屏幕上那道印记究竟是淤血肿起,还是撕裂开来的伤口。每一记抽打落下,队列里就会传来细碎的轻哼,幻痛如同涟漪一般蔓延在所有人身上,仿佛那一下下击打,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反观晚葵,凄厉的惨叫已经微弱下去,长时间的嘶吼把她的嗓子磨得沙哑破碎,只能从喉咙溢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呜咽。旁观的女孩心底不由得浮起一丝不安。就在这时,机器底座骤然亮起刺眼的黄灯,一阵短促尖锐的警报声陡然划破室内死寂。
少女不断因为腔道内震颤而抖得厉害的下阴,在警报响起的一瞬间,刺激骤然关停。可针对她伤痕累累臀瓣的惩戒却并未停歇,反倒随着黄灯的亮起进一步加剧
左右两处旋转圆盘同时启动,两组短皮鞭朝着相对的方向飞速旋摆,双鞭一齐甩动,轮番狠狠劈打在早已破皮渗血的臀肉上。啪!啪! 鞭身狠狠撕裂皮肉,细碎的血花随着抽打四下溅开。才仅仅抡动三四回,还未到预设的计数周期,藤条便被强行解锁。
绷成满弓的长杆骤然释放,裹挟着全部蓄能狠狠砸落,重重轰击在臀沟那道高高隆起、早已充血破损的肉棱之上。
“咦咦…… 呜嗯嗯……”
少女再次吃痛沙哑的惨叫,黄灯和警报也瞬间消失。黄灯消失后,阴道中刚刚安分了一阵的凸点小球们,猛地再次在震颤起来。,屁股上的抽击也回归了平常的水准。
不过这次并没有等太久,黄灯便再次亮起,阴道瞬间消停针对屁股的打击骤然加倍,直到藤条再次挣脱锁扣,带着满溢的蛮力狠狠砸进臀沟,重重撞在那处破损不堪的肉棱,接着就那样陷进屁眼里,再猛地回弹,机箱上的黄灯缓缓熄灭,
一排旁观的女孩们望着屏幕里满目疮痍的躯体,心底漫上一阵无力的惋惜
不过晚葵似是摸到了方法一样,进入黄灯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每一次都被那根剧痛的藤条熄灭,但也慢慢可以承受两次藤条猛抽都没熄灭了。
终于黄灯数不上是第几次,再次亮起,阴道瞬间消停,双轮盘马力全开,皮鞭狂风骤雨般抽打在晚葵早已惨不忍睹的臀肉之上。紧跟着藤条解锁弹射,重重砸落下来,少女痛哼一声,藤条带着粘稠的血丝离开臀沟,缓缓抬离皮肉,可那盏黄灯依旧没有熄灭。晚葵瞳孔死死盯住面前的显示屏,望着屏幕里那被体液裹满,油光闪闪又诡异潮红的大阴唇,胸口剧烈起伏,藤条到了次数再次猛地落下,挥落的瞬间甩飞杆身附着的血渍,裹挟着全部力道狠狠砸进红肿脆弱的屁眼,刺耳的警报猛地拉长变尖锐,黄灯一瞬变为红灯。
“嗯嗯…呃”
所有机器瞬间停下,那股积蓄已久的感受终于冲上顶峰,大脑已经传出释放的信号。可红灯亮起的刹那,一股冰凉的药剂顺着大腿内侧的刺针迅猛注入体内。生理的高潮仅仅停留在神经的感知之中,屏幕映照出的肉穴却没有半分对应的反应。身体被药剂强行压制,本能的宣泄被硬生生锁死,只剩下一股无处宣泄、堵在躯体内的强烈憋闷感疯狂翻涌,
晚葵的惨叫接连不断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本该席卷全身的肌肉震颤完全没有出现,躯体被困在拘束架上,只能徒劳地浑身绷紧。她眼睁睁看着屏幕,感受着那近在咫尺却永远触碰不到的高潮缓缓退去,一点点消散,只能煎熬地等待身体慢慢冷却下来。
“好孩子,表现的不错。”
温姝少有的露出温和的表情,伸手抚过晚葵早已被冷汗浸透、湿漉漉的躯体。这一句轻飘飘的赞许,这一下看似安抚的触碰,落在浑身遍布伤痛、神智尚且混沌的晚葵身上,少女竟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不受遏制地涌了上来。
等到身上那股燥热的躁动缓缓褪去,晚葵涣散的视线重新落回面前的显示屏。屏幕把她臀部的模样分毫毕现地映照出来,触目惊心的景象撞入眼底。
两侧臀瓣早已面目全非,称之为血臀毫不为过。两瓣屁股肉高度充血浮肿,足足比原本胀大出一圈,高高向外膨起,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紫红鞭痕层层堆叠,新旧伤口死死纠缠在一起。多处肌肤被鞭梢直接撕裂掀开,小块皮肉被生生抽得翻卷翘起,部分表层血肉直接剥落开来,大大小小的裂口不断渗出滚烫的鲜血,顺着肌肤沟壑蜿蜒流淌。活像两块被反复捶打蹂躏过的深紫红色发面团,胀得虚软膨大,处处都是撕裂、破溃与鼓胀的伤痕,满目疮痍,可怖至极,
而最可怖的是正中间的臀沟,经过数次藤条猛烈的纵向击打,一道纵向隆起的肉棱疯狂肿胀拔高,仿佛凭空鼓起一道血肉堆砌的肉墙,硬生生将两片臀瓣分隔开来,隆起的高度足有一指多,部分位置甚至逼近两指。顺着肉棱延伸下去,屁眼周边的黏膜开裂翻卷,充血泛紫,细碎的血珠顺着裂口不断往外渗,血肉被击打过后变得浮肿外翻,整片区域红肿溃烂,狰狞可怖。
“好孩子要不再来一次吧,这次试着不靠下体发情,达到高潮。”
晚葵近乎本能的想说,不要!喉咙微微发紧,抗拒的念头几乎要冲破双唇但是昨天的经验让她知道在这里逃避赎罪就是最大的罪恶,但是屁股实在是太疼了,而且已经这样了还可以继续打吗?
温姝手掌抚摸着少女肿胀破溃的屁股瓣,时而轻轻按压,试探皮肉的回弹程度,时而抬手轻拍,借着触感与闷响判断伤势轻重。唯独对臀沟那道狰狞隆起的肉棱,却连看都不看。
“屁股还好,距离彻底打烂还差得远。
女人话音稍顿,像是在脑中权衡盘算着什么
“行吧,那就先到此为止,等你们做完洗礼再说,现在要是把屁股彻底打烂了,后面很多事都没法做,这要是你们学姐,屁股抽烂是最基础的,一周起码得挨上一两次。”
女人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恐怖,完全没有意识到口中的内容何等残酷。一旁听完全部对话的女孩们,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温姝让晚葵短暂休息,却没有解开拘束,依旧把她固定在支架上。
趁着这个间隙,她着手处理其余女孩,将众人挨个固定到各式器械之上。有的女孩复刻晚葵那套训练,痛呼断断续续响起;还有人被摆成大字牢牢束缚,接受另一套训练,一阵阵近乎窒息的笑声不断传来。
晚葵被缚在原处,视野受限,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静静感受这片刻难得的喘息。方才给晚葵做示范时,温姝刻意放慢了节奏,对待其余女孩却干脆利落,每个人短短几分钟,便全部安置妥当。
女人绕完一圈,重新走回到晚葵身前。固定她的支架被重新调回初始角度,面部朝前,屁股向外,腰腹弯折,下身肉穴直直朝向天花板。
晚葵的正对面立着两台一模一样的拘束架,长发女孩与班长许雁正被固定其上。两人和方才的晚葵保持着相同的大开姿态,双脚悬在脸前,支架调成后仰角度,机器正一下下击打在她们的屁股上,方才一阵阵刺耳的痛呼,正是来自二人。
晚葵的头部被夹具锁死,没有办法转头,视线只能落在眼前两个人身上。身心俱疲之下,她也再没有多余力气细看旁人的境况。
温姝已经将一个设备推了过来,高度恰好和晚葵的屁股齐平,少女心头一紧怕是还要打屁股,但却没有看到鞭子之类的刑具,女人按下按键,设备正面缓缓伸出一根长杆,杆身前端装着一个带着凸性圆点的假阳具,直直对准了她那处伤痕密布的屁眼。
“这个会简单一些,你先高潮个十次热热身,然后我会把你阴道里的刺激停下,再只用屁眼高潮二十次,直到你记住这种感觉。”
女人一边给晚葵布置着课业,一边将脚边有些杂乱的管道线路收拾好,全然不去看少女脸上的神情,
按下开关,机器立刻发出低沉的嗡鸣,混着液压装置运转的闷响,长杆缓缓向前推进,带着凸点的阳具头随着设备细微的抖动微微震颤,一点一点,缓缓贴上那处破损渗血的屁眼。伤口周边的皮肉本就因为残留的灼痛不住痉挛,此刻受到外物逼近的刺激,屁眼急促地一张一缩,血肉裂口跟着微微颤动。
“唔……”
晚葵浑身猛地一僵,痛哼从喉间挤出来。方才稍稍退下去的刺痛瞬间被重新点燃温姝确认了下,屁眼与阳具是否对准了,之后指尖没有半分迟疑,再次按下操作按钮。
随着按钮按下,液压阀骤然泄压,金属长杆毫无预兆猛地向前窜出。
本就裂口遍布、脆弱不堪的屁眼被蛮横地强行撑扩开来,皮肉被狠狠向两边撕扯,长条阳具顺势贯入。
“呃呃呃…… 嗯嗯!”
猝然袭来的剧痛狠狠攥住晚葵,嘶哑破碎的痛叫冲破喉咙。整条阳具完全没入,将屁眼开口撑得浑圆紧绷,本就破溃的创面被再度扯裂,殷红的血珠源源不断从撕裂的皮肉缝隙涌出来,一滴接一滴,顺着臀沟那道高高隆起、血肉翻卷的肉棱,顺着凹凸不平的伤痕沟壑,一路往下淌,坠落在地板上晕开点点暗红。
这台器械进得迅猛,回撤同样干脆凌厉。长杆骤然向后急抽,完全不顾直肠内软组织被挤压摩擦带来的撕裂痛感,猛地向后拔离。屁眼被粗暴扯得拉长变形,肠道末端一小截皮肉被硬生生卷翻,向外翻露出来。
晚葵的痛呼还卡在喉咙,来不及完整迸发,长杆已然再度猛地上前再次贯入屁眼
设备进入高速循环模式,以一秒两次的频率,飞快往复进退。每一次刺入都挤压着满是伤口的屁眼,每一次抽离都撕扯外翻的皮肉,细碎的血沫随着器械的进退不断翻涌溢出,顺着肿起的肉棱不间断向下滴落。
阳具刺入,拉出,再刺入循环往复,少女知道,即使肛门被折磨到彻底坏掉,机器也不会停下,只能如刚才抽打屁股时一般,努力寻找着阴道里的快感,
有了刚才痛苦的经验没过多久,警示的黄灯便亮了起来。黄灯亮起的一瞬,肉穴里的滚动,震颤瞬间消失,只有传来不断撕裂锐痛的屁眼,反而火力全开,器械的运转非但没有放缓,反倒直接拉高档位,往复动作陡然加快,飙升至每秒三次,杆身在视野里几乎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少女只觉得自己那处残破的屁眼如同钻木取火时的木条,屁眼里疼的像是硬生生塞进去一块烧得滚烫通红的火炭,灼烧撕裂的痛感顺着血肉向全身蔓延开来。被牢牢固定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直到黄灯在骤然消失
阳具的插入速度瞬间回归正常,阴道内的如同狂欢派对一般的震颤跳动再次开始,阳具一下一下捅进破损的屁眼里,被撑开的肉边持续渗出丝丝血液与浑浊的组织液。
几番挣扎试探过后,红灯终于第一次骤然亮起。有了这第一次,后续的触发反倒变得轻易起来。短短半个多小时之内,红灯接二连三闪烁,硬生生记下十次名义上的高潮,
可这些全部都是被机器强行标记出来的假象。晚葵心底只余下浓重的悲凉,无论神经的信号距离终点多么近,她永远都触碰不到真正的宣泄。欲望与体感一遍又一遍层层堆叠,焦灼的渴求在体内疯狂滋长,肉穴热的几乎烫手,令人发疯的瘙痒在阴道内无止尽的蔓延,每一次失败的高潮都让这样的感觉强烈几分。她无比渴望那一次真正的释放,此刻的她几乎什么都愿意承受,只求可以得到一次解脱。就算是屁股被彻底打烂,就算是彻底捅烂掉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屁眼,她也全然不在乎。
十次之后温姝彻底,关掉了她阴道中的所有刺激,现在只剩下屁眼处疯狂来回穿刺的阳具,
少女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努力将下身的快感与折磨屁眼的痛苦连接在一起,相比单纯屁股受鞭打的折磨,这反倒要容易些,阳具在肠道内来回搅动,难免摩擦扫过内壁敏感的点位,纵然每一下都裹挟着撕裂的痛苦,却依旧会溢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微弱体感。
就凭着这一点点稀薄、混杂着血腥痛感的微弱反馈,再加上脑海里对高潮释放近乎偏执的意念,晚葵一次又一次,硬生生触发了代表抵达顶点的红灯。
连续两个多小时这般粗暴高速的往复撕扯之后,原本的少女那粉褐色屁眼早已彻底失去曾经的样子。
周遭一圈皮肉被反复撑扯、摩擦撕裂,边缘全部溃烂翻卷,皮肉浮肿虚胀,向外膨出一圈肥厚、充血发紫的肉芽,裂口层层叠叠,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撕裂创面。皮下大量组织液与鲜血混杂在一起,不断向外渗出,湿淋淋裹住整片区域,泛着一层湿滑的血光。
原本紧致的屁眼被反复撑开扯大,已经松弛垮塌,无法再正常闭合,裂口向外豁开,边缘血肉磨得溃烂缺损,部分地方皮肉已经磨得发白溃烂。之前被藤条打出来的臀沟肉棱依旧高高隆起,上面布满新添的细碎裂口,鲜血顺着肉棱的沟壑源源不断往下滴答,在身下积出一小滩暗红的水渍。
屁眼内部更是满目疮痍,娇嫩的肠壁遍布大面积擦伤、淤伤与多处撕裂小口。哪怕阳具已经不再继续捅入,受损的软组织依旧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肿胀的皮肉一阵阵突突跳痛,哪怕只是空气掠过破损的创面,都能带来钻心的灼痛。
温姝伸出手指,探进少女原本应该紧致小巧,此刻已然满目疮痍、豁开成一个圆形血洞的屁眼之中,仔细探查内部创面与伤势。
指尖触到的内壁到处都是擦伤与撕裂的创口,破损的软组织一碰便有温热的丝丝鲜血缓缓渗出来。肿胀溃烂的皮肉向外翻卷,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撑扩已经松弛变形,每一次指尖轻轻挪动,都牵动着遍布各处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钝痛。晚葵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破碎的抽气声不断从喉咙溢出,却被夹具牢牢固定,连躲闪后退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这份检查。
“表现的还不错,起码全完成了,就是屁眼伤的有些重,看来对新生还是太极限了。”
女人一边若有所思地记下各项观测数据,一边从一旁设备上扯出冲洗喷嘴。高压液体骤然喷射而出,仔细冲刷着少女饱受摧残的臀瓣与臀沟,大开的屁眼里不断淌出的血水被冲落到地面。
紧接着,她如同随手放下水杯一般,毫无顾忌地将喷嘴端头直接塞进那处豁开的血洞当中。
晚葵浑身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老实别动!这是消毒剂,里面全都破了,必须冲洗干净。”
喷头从屁眼里被拿出来,抽离的瞬间,混着血丝的浑浊液体哗哗向外涌淌,顺着溃烂外翻的洞口汩汩流淌。温姝着手为晚葵处理伤口
经过数小时的暴力撕扯撑扩,晚葵的屁眼周边筋肉大部分撕裂松弛、溃烂肿胀,肌理早已破损错位,宽大豁开的创口在一段时间内失去了收缩能力,孤零零敞着一道狰狞的血洞,裸露着底下受损泛红的软组织,任凭血水不断渗出
温姝取来医用缝针与手术线,指尖捏着寒光凛冽的针具,对准屁眼周遭水肿充血、布满裂口的皮肉,毫无铺垫地狠狠扎入。针尖穿透破损的表皮,硬生生刺破软烂的皮下肌理,带着刺骨的锐痛贯穿皮肉,再拽着银白缝线狠狠勒扯而过。
一针、两针、三针……
冰冷的长针一圈圈穿梭在血肉之间,每一次刺入都像钝刀割肉,撕裂本就脆弱不堪的创面;每一次拉线都狠狠勒紧浮肿的皮肉,将溃烂的肌理强行箍拽牵扯。粗糙的缝线摩擦着破损的血肉,带出细碎的血沫,原本就满目疮痍的创口,被针线反复撕扯切割,新生的细嫩创面被硬生生磨破,新的血色瞬间浸透了洁白的缝线。
“噫噫噫咦…嗷嗷嗷——呃嗯嗯!!”
极致尖锐、层层叠叠的剧痛瞬间击穿了晚葵濒临崩溃的神经,破碎凄厉的惨叫不受控制地炸开,被死死禁锢在铁架上的身躯骤然剧烈震颤、疯狂挣扎,沉重的金属器械被她的力道带得哐哐狂响,持续不断的撞击声混杂着她的痛嚎
滚烫的泪水混着冷汗肆意滑落,整张脸惨白如纸,唇瓣被痛得死死咬紧,憋出青紫的血色。下身力道尽数绷到极致,悬于脸前的,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扣紧,脚背青筋狰狞暴起,突兀地爬在冰凉的肌肤上;足弓剧烈内收弯折,整个脚掌在眼前硬生生蜷成紧绷的虾米状,趾节因为过度用力缺血,泛出一片死寂的灰白,每一寸肢体都在极致的痛苦里痉挛发抖。
“消停点!,你当我愿意给你缝这臭屁眼吗,你要是想以后还能正常拉屎就好好忍着”
温姝的声音冷硬刺骨,没有半分怜悯,语气却又些不耐烦
话音未落,她指尖骤然发力,狠狠攥紧整圈缝合的细线!紧绷的缝线瞬间死死勒嵌进一圈血肉里,深深掐入破损的筋肉之中,硬生生将那道宽大豁开、松弛溃烂的屁眼强行拉扯、收紧、闭合。被撑扯变形的皮肉肌理被迫归位,密密麻麻的针脚勒紧一圈创口,带来窒息般的箍胀与牵扯剧痛,
随后温姝将缝线的另一端牢牢系在那枚先前拆卸下来的校服金属肛塞上,指尖稳稳发力,将带着线头、冰冷坚硬的金属异物,稳稳塞回刚刚被强行收紧缩小的屁眼之中,彻底封死了残破的创口。
之后软管通过肛塞将抑制炎症的消毒液混着营养液顺着管道缓缓灌入肠道。液体缓缓充盈开来,撑胀着本就遍布撕裂伤口的内壁,一阵阵酸胀的坠感顺着腹腔蔓延开来
“这周你不用想着上厕所了,下次上课再来给你换药。”
注射器中 充盈着红色药液,针头狠狠扎进已经深紫淤血的臀肌之中。温姝缓缓推动针筒,浓稠的红色药液一点点被推送进皮肉下,她一边完成注射,一边淡淡开口。
课程终于结束,一众女孩陆续从各式拘束器械上被解下。
大多数人的臀瓣都泛着大片紫红瘀痕,伤痕交错,却还远没有晚葵那般血肉淋漓、满是溃破的血臀严重。唯有班长许雁是个例外,她臀部的伤势几乎和晚葵相差无几,大片皮肉肿胀破溃。只是许雁体格更为强健,纵然伤得如此惨重,依旧咬着牙,勉强撑住身体一步步挪动。
反观晚葵,仅仅只是轻轻迈开腿,撕裂般的痛感便顺着伤口炸开,每挪动一步,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发抖战栗,根本无力独自行走。苏晓和寝室另外两个女生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吃力地搀扶着晚葵。苏晓的臀上同样覆着一层紫红,伤势相对轻上不少,她应该是属于接受痒感训练的那一批人,身上大片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一群人拖着满身的伤痛,彼此互相支撑,勉强挨回了宿舍。
即便回到宿舍,折磨依旧没有停歇。微风扫过屁股的伤口,仅仅是空气拂过皮肉
都带来一阵烧灼般的刺痛。经过缝合处置的屁眼更是无时不刻不在传来钻心的痛感,连绵不绝,一刻也未曾消减。
例行的赎罪仪式也变得格外煎熬。距离课程结束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众人的身体依旧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心底翻涌着挥之不去的渴求,每个人都咬紧牙关,耗尽浑身力气才艰难熬完整套流程。
洗漱更是一场磨难。而到了休息的时候,痛苦才达到顶峰。晚葵那肿得像发紫发面面团一般的臀瓣被迫压在坚硬的床板之上,尖锐的痛感顺着皮肉一阵阵往外扩散。灌进体内的药液还满满充盈在肠道之中,尚未被身体吸收,一阵阵强烈的便意反复翻涌上来。那处饱受手术摧残的屁眼本能地想要张合、想要排泄,却被体内的肛塞死死封堵。
屁眼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抽动,都会牵扯一圈缝合的针脚,撕裂般的剧痛便随之袭来,一声声细碎的轻哼不断从晚葵唇边溢出。她就这样在反反复复的胀痛与刺痛里煎熬了大半宿,直到身体彻底透支,才昏昏沉沉地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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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疲惫的深度睡眠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撕碎。
天色刚蒙蒙亮,嵌在缝合屁眼之中的肛塞准时启动,充当起这具肉体牢笼专属的起床闹钟。骤然迸发的电流顺着直肠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本就缝合受损、遍布撕裂创口的肛门,连同满是挫伤的肠道内壁,霎时间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一颗不断搏动、烧得滚烫的赤红火炭。灼烧般的剧痛顺着腹腔一路窜遍全身,每一寸受损的软组织都在电流的冲击下痉挛震颤。
睡梦中的少女连睁眼的缓冲都没有,直接被剧痛拽回现实,一声凄厉破碎的惨嚎冲破喉咙,成了她清晨发出的第一声动静。
身下床板因为她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响。缝合一圈的针脚被屁眼的痉挛反复牵扯,撕裂般的钝痛和电流带来的灼痛层层叠加,冷汗一瞬间浸透了被褥。
整整一分钟后,才骤然消失。
和下午如同炼狱一般的残酷课程比起来,上午的时光几乎称得上是天堂。
说来也古怪,晚葵身体的恢复速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才隔了一夜,状态较之昨晚已经好转不少。身上的伤痛依旧钻心,稍一动作便牵扯各处伤口,可至少已经能够勉强缓步走动。她心底暗自惊叹温姝药剂的效果,若是按照正常的伤势来看,今天的自己本该连下地都做不到。
她不由得暗自感慨,实在无法想象那些已经在这里熬过数年的学长学姐是如何撑过来的。仅仅才两天时间,她就已经浑身各处都传来散架一般的疲惫感。
下午的体能课,是男生和女生唯一可以一起上的课,操场上不止有晚葵所在的四班,还有其他两个班级,所有人都心怀忐忑的等待着各自班级的老师,新生都是第一次上体能课具体是什么内容,没人知道,不过在场的孩子们都经过了两天的折磨自然知道,无论是什么,肯定不会好受。
远处,两男一女说说笑笑缓步走来,看模样像是同事间闲谈闲聊。
“那我就去公园这边。”
“行,那我去广场。”
简短几句分工完毕,几人便分头散开,各自去找自己负责的班级。
“我的小崽子们,在这呢”
一道男人的嗓音骤然响起。听见这道声音,一众少女身体本能地泛起一阵恐惧,光是听见语调,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在场的男生对这位老师尚且陌生,可在场所有女生再熟悉不过 —— 正是服从课上,将她们折磨得痛不欲生的那位男老师。
“体能课这边也由我负责。小丫头们都认得我,不过你们这群臭小子应当还不熟悉,我简单自我介绍,我姓张,叫我张老师就可以。”
男人话语和蔼随意,一副好相处的模样,可在场的少女们心底都一清二楚,这份温和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令人胆寒的残酷。
“今天带你们做体能训练,所有人,跟我走”
男女学生迅速合并成一列长队,整齐列队跟上。苏晓带着寝室另外两个女生,刻意贴近晚葵身侧,默默搀扶着还有些走路摇晃的她。一行人乖乖跟随张老师的脚步,穿过空旷的校内操场,途经肃穆的教学楼,最终穿过几扇厚重冰冷的高大铁门,从学校后门踏出
方才一同出发的其余两个班级,不知何时悄然分散,没了踪迹。偌大的户外道路上,此刻只剩下晚葵所在的班级,二十余名少男少女孤零零伫立在路口,显得格外寂寥
眼前的道路并不宽敞,此刻赫然分出两条截然不同的岔路。左侧是平整干净的柏油路,路面光滑整洁,走起来安稳无比;右侧却是一条荒芜粗糙的土路,没有规整铺设,路面杂乱堆砌着尖锐碎石、干枯枝杈,还残留着雨后未干的湿泥,坑洼泥泞,一眼望去便难行至极。
就在众人暗自观望两条岔路时,张老师身形一闪,径直坐上了一旁敞开式的观光小车,形如高尔夫场地代步车。
与此同时,所有人脖颈上沉寂已久的金属项圈骤然发出一阵细微的低沉嗡鸣,冰冷的金属表层微微发烫,彻底苏醒激活。
“都感觉到脖子上的动静了?一出校门,你们的项圈就会自动启动全域录像录音,全程记录你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他抬眼扫过一众学生,眼底毫无温度
记住今天的活动范围,半步都不许越界。这项圈的电击可不开玩笑,力道足以放倒成年人,被电到晕厥、浑身痉挛都是常事。
“你,出列”
张老师的目光缓缓扫过队列里一众瑟瑟发抖的少年少女,晚葵心底那股不安再度应验。接二连三,已经是第三次了。倘若头两次还能归为运气不济,可每一次被点到的偏偏都是自己,再怎么自欺,也看得出来这是刻意针对。
“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小美人吗,今天依旧由你来给大家打个样,怎么样??”
男人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是…谢谢老师”
男人视线落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些日留下的折磨痕迹还历历在目,后背散落着一道道青紫色藤条鞭痕,肿胀成酱紫色的两瓣臀肉高高隆起,衬在她纤细单薄的身躯上,格外刺目惹眼
“看来昨天温老师把你折腾得够呛。”
晚葵被勒令站到碎石泥泞的土路之上,张老师下达示范的指令,要求她双手交叠举在脑后,双臂完全张开,不许用手臂遮挡身体分毫。上身必须绷直挺直,乳房被姿态拉扯得高高挺起。奔跑还有严苛的动作标准,每一次抬腿,大腿都要抬至和腰腹齐平才可以落下,大幅度的抬跨动作,让下身肉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没有半分遮掩。
这几天虽然一直光脚生活,脚底嫩肉勉强对粗糙地面有了一丝适应,可底子依旧娇嫩,此刻尖锐碎石、干枯枝杈不断硌压、扎刺进脚掌,每一次落地都酸痛无比。
仅仅只是轻轻挪动,屁股都会传来一阵阵钻心锐痛,更不要说这般大开大合的跑动。速度虽算不上快,却远超出普通慢跑的强度。每一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的大腿,都狠狠牵动屁股的肌肉,向下撕扯着肛门缝合的针脚。那团肿得如同发面面团一般、泛着酱紫瘀色的两瓣臀肉随着奔跑不住晃动颠簸,每一回摆动都在反复拉扯伤口,缝线勒进血肉,内侧塞着的的金属肛塞也跟着摩擦残破的创面,撕裂般的痛感一波接着一波席卷全身。
才仅仅跑完几个来回示范,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肌肤,顺着脊背不断往下流淌,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痛之下绷得发颤。双脚每一次落地,足底通红泛青的皮肉便要再承受一轮砂石的碾磨,火辣辣的酸胀痛感挥之不去。
”都看懂了吧,一会姿势都给我做标准。”
张老师指尖把玩着那根众人再熟悉不过、可以释放电流的长杆藤条,藤条在他掌心慢悠悠打转,他冷冷开口叮嘱。
晚葵没有得到返回队列的指令,反倒被命令站到队伍的最排头。全队原本按照身高从高到低排序,前排大多是男生,仅有班长许雁这名个子高挑的女生夹杂在几名男生之间。晚葵身形单薄瘦小,突兀立在队伍最前方,在一众少年之中,显得格外扎眼突出。
一众少年少女奋力抬高大腿,绷直脊背,彼此间隔一米,排成一字长蛇阵,以这般满是屈辱的姿态,在碎石土路上跑起来。
开着代步小车的张老师跟在队伍侧边,车速不疾不徐,时而滑到队尾,又忽而冲到排头巡视。但凡有人脚步拖沓、姿态走形,带长藤条便会毫不留情落下来。
“嗖 ——啪!”
“呃嗯嗯……”
藤条如同一条掠空的黑蛇,重重抽在晚葵那团随着跑动不停晃动、肿得如同发面面团的酱紫臀肉上。少女浑身猛地一颤,脚下踉跄险些栽倒。这非但没有换来宽恕,反倒招致力道更重的两下抽打。原本已经酱紫浮肿的皮肉之上,瞬间烙下三道灰白的鞭痕,转瞬便充血隆起,化作鲜红刺目的肉棱
“把你的臭脚丫子抬高点,跑快点!队伍还得将就你是吗!”
张老师厉声呵斥
上过服从课的晚葵清楚这里的规矩,不敢像在敏感开发课那样放声惨叫,只能把翻滚上来的痛呼死死闷在喉咙深处,细碎压抑的气音一点点从齿缝间泄出。
就这样奔跑了十几分钟,两旁的景致骤然改变,狭窄土路豁然开阔,右侧的树林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通行车辆的宽阔马路,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
封闭校园里早已麻木的羞耻感,在此刻猛然复苏。赤裸带着满身伤痕的队伍,就这样暴露在来往车辆驾驶人的视线之下。可张老师对此全然不以为意,依旧冷眼把控着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绝不允许任何人松懈半分。
仅仅半个小时的奔跑,整条长队早已不复出发时的整齐,不少人的动作慢慢走形,高抬的大腿不由自主往下塌,只能靠着张老师车上落下的藤条呵斥,勉强把姿态硬撑回来。
没有猛烈的暴晒,却闷得人浑身发汗,风刮过的时候只带来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吹不散这只裸体队伍身上蒸腾出来的热气。路面的泥坑被反复踩踏搅浑,坑底积着浑浊的泥水,每一脚落下便溅起细碎的泥点,糊在小腿、大腿与肿胀的臀伤之上。
少女的娇嫩的脚掌一遍遍碾过混杂碎石的泥地,乌黑泥浆糊满整个足底,表层角质被砂石反复打磨,前脚掌和脚跟烧得通红,一块块乌青在皮肉之下晕开,细小的碎石尖角嵌进脚掌的缝隙里,每一次落地都传来钝重的硌痛。胸膛大幅度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一口接一口涌出来。双手依旧死死扣在脑后,肩膀早已酸得发麻。随着大开大合的跑动,酱紫肿胀的臀部不断颠簸摇晃,扯动屁眼缝合的创口,缝线拉扯皮肉,一阵阵撕裂的闷痛源源不断往身上钻。
街边商铺熙熙攘攘,水果店飘出清甜的果香。摊前一买一卖还在讨价还价。
“再多给我来点,算便宜点。”
“已经是成本价了大哥。”
两人正为块八毛的价钱来回磋商。一旁的中学恰逢运动会,早早放了学,成群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涌出校门,一路说说笑笑。孩子们像是瞥见了什么稀罕热闹,就连正在讨价还价的两个生意人,也好奇地抬眼望了过来。
街角走来几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路谈笑,方才显然已经远远望见这支队伍。
“又是这帮赎罪的出来受训了。”
“看见排头那个女的没有,长得倒是挺好看,就是身上伤太重。那屁股肿的跟个篮球似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涂了颜料。”
“你傻啊,谁会往身上涂那种东西。不过肿成那样,得有多疼。”
“那也是她活该,谁叫她们背弃神的教诲,本就是罪有应得。
听见这番对话,方才讨价还价的两人知晓是学校的赎罪拉练,便收回目光,继续为几毛钱的差价争执不休。
放学的学生听说有赎罪学员在外训练,当即三五成群凑过来看热闹。对于紧挨着学校的这座小镇而言,校外赎罪拉练早已是见怪不怪的景象。
马路一侧很快围起一小圈围观的本地人。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在这支队伍身上 。一众少年少女双手全都扣在脑后,被迫保持高抬腿的奔跑姿态,赤裸的躯体满身泥污,足底泛着大片通红与乌青,臀部叠满新旧交错的鞭伤与瘀肿。
有些孩子被前来接人的家长一把拽走,不许驻足围观。可不少爱起哄出风头的少年,对着队伍吹起刺耳的口哨,引得身旁同伴一阵哄笑,手指肆无忌惮地对着队伍指指点点。
“你看那个个子高的,屁股好大。”
“那个长得还挺好看。”
“排头那个女的,屁股肿得也太吓人了。”
一句句议论清清楚楚钻进晚葵的耳朵。她余光瞥见围观者身上整齐完好的衣衫,脚上安稳舒适的鞋子,再反观自己满身狼狈。脚掌通红泛青,已经磨出好几颗饱满的水泡,酱紫浮肿的屁股伤痕累累。世俗投来的打量、嘲弄与排斥,远比肉体上的伤痛更加刺骨。她只能死死把翻涌上来的酸涩与难堪压在心底,不敢流露半分。
“嗖——啪!”
““跟你说多少遍!臭脚丫子抬高点!落地,我要听见响声!”
一鞭狠狠抽在晚葵肿胀摇晃的臀肉上,那两瓣高高肿起,如同灌满浆液的水球一般、泛着浓重酱紫色的屁股肉本就随着奔跑不住颤颤悠悠,这一记猛抽,让两瓣肥厚浮肿的臀肉大幅度左右震颤、上下颠簸,晃荡得格外夸张。钻骨的剧痛瞬间炸开,牙关死死咬紧,将险些溢出喉咙的痛呼死死闷住,强压住翻涌上来的屈辱羞耻,再度奋力将大腿抬至与腰腹齐平。大幅度抬跨之下,下身肉穴毫无半点遮掩被每次腿筋拉扯的不住开合,连肉缝内都完完整整袒露在路边一众围观者的眼底。她浑身肌肉紧绷,将磨满水泡的脚掌重重狠狠砸向混凝土地面,啪!脚底传来沉闷厚重的落地声。
几个胆子偏小的本地女孩看见这凌厉的一鞭,还有臀肉被抽打之后剧烈晃荡的模样,不由得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攥紧手心,面露惊惧。可另有一部分人,被那两瓣肿起的屁股夸张摇晃的模样逗得哄笑四起,指指点点,戏谑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整整四十多分钟的煎熬,从遍布棱角的泥泞碎石土路,再到硌人的卵石路面,一路辗转来到粗糙坚硬的混凝土路面。脚底的皮肉经过一路反复碾磨,表层角质多处磨得发烫泛红,不少地方已经磨开细小创口。每一次脚掌重重砸落,就在灰白的地面印下一块前脚掌和脚跟浅淡的血印,转瞬又被尘土稍稍盖去。
一行人喘着粗气,终于挣扎着抵达了公园。一张张脸上写满透支后的疲惫,浑身被冷汗泥水打湿,皮肤亮亮的泛光,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望见众人已经逼近体力极限,张老师随口准许原地休整。话音刚落,他便转身离开去上厕所。
指令一出,一众少年少女几乎脱力,接二连三瘫软下来,纷纷跪坐在地面上。短暂五分钟休整时间,所有人只允许就地蹲下喘息。
少女也跟着蹲下身,苏晓连忙凑到她的身边,两个人低声交换了几句疲惫的低语。晚葵的脚掌早已不堪摧残,多处皮肉磨破,脚跟和脚掌赤红中透着乌青发黑,一些受力大的位置甚至磨得血肉模糊,一些挤压硌伤的地方肿着透明的水泡,整个脚底板感觉都厚了一圈。她强忍着一阵阵细密钻刺的痛感,垂着头,单薄孱弱的身子微微蜷缩,一点点把嵌进足底皮肉缝隙里的碎石碎屑往外拔。
不远处,一个天真的小孩子望见她渗着血的脚掌,心底生出几分怜悯,攥着一张创口贴,怯生生地迈步,想要上前递过去安慰受伤的姐姐。
就在孩童快要靠近晚葵的一瞬间,一旁的母亲快步上前,一把狠狠将孩子拽回身侧,厉声呵斥制止:
“别靠近她!离这些赎罪的人远一点!”
孩子满脸懵懂,眼里满是不解:
“妈妈,姐姐的脚流血了,会很疼,我想把创口贴给她。”
母亲脸上写满毫不掩饰的嫌恶,刻意歪曲说辞
“别去管她,这都是她们活该受罪,全是坏人,是神在惩罚她们。她们身上脏得很,身上到处都是毛病,脚更是臭得要命,你不是最讨厌难闻的臭味了吗?””
孩童歪着头,天真地追问:
“比爸爸的脚还要臭吗?
女人冷冷搪塞
“那可要臭多啦。你爸爸至少还会洗脚,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洗澡的,你瞧瞧那黑乎乎的脚底,哪能跟你爸爸比。”
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一整段对话,一字不落清清楚楚落进两人耳中,
身旁的苏晓听见这话,委屈地抿紧嘴唇,压着嗓子小声嘟囔:
“我的脚才不臭呢……”
可话音刚落,她下意识垂眸看向自己的脚掌。乌黑的污泥糊满整个脚底,大片皮肉被砂石磨得泛红泛青,好几颗透亮的水泡鼓鼓胀起,狼狈不堪的模样,让这句微弱的辩解听上去毫无说服力。
没过多久,张老师折返回来。听见他的脚步声,一众早已筋疲力尽的少年少女只能咬牙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勉强站起身来,浑身的伤口随着动作一阵阵抽痛
张老师扫视一圈公园之内的众人,随即宣布接下来的课业
“所有任务都限定在这座公园范围之内。胆敢踏出公园边界半分,你们脖子上的项圈直接放电。”
他转身从代步小车里取出一捆短鞭,挨个分发下去,每一根短鞭都挂在各人脖颈的项圈挂扣上,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现在,所有人散开,去恳求路人的宽恕。这是你们赎罪的一部分。” 张老师的声音冰冷地传开,“每个人,至少要求得三个人的原谅,请他们挥动鞭子替你们施行赎罪责罚。每人必须挨满二十下,才算得到对方的宽恕。”
顿了顿,他又抛出另一重苛刻的要求。
“至于饮“水”,你们也得自己开口向路人讨要。要是讨不到水,那就只能怪你们自己。”
“别动什么歪心思。脖子上的项圈会完整记录你们的一举一动,公园里密布的摄像头多得超出你们想象,每一处角落都逃不开监控。全部采用之前教过的爬行姿态行进,不许偷懒耍滑,别让我抓到。”
话音落下,沉重的任务压在了所有人身上。满身伤痕的少年少女面面相觑,晚葵耳边还回荡着方才那位母亲的恶语,想到要主动上前向陌生路人乞求鞭打与施舍饮水,每个人心底都漫上一层浓重的难堪与惶恐
手脚绷紧伸直的爬姿,让少女本就疲惫的身体变得更加疲惫,脚底不允许接触到地面,倒是脚掌的的灼热疼痛得以缓解,不过就要苦了几根死死扣在地上用力到骨节发白的脚趾。方才那个母亲与孩童的对话还盘旋在脑海,巨大的羞耻压得她抬不起头
忽然一直颤痛的屁股被粗糙的大手轻轻拍动。
“头抬起来,屁股撅高。”
“是…老师”
男人提醒过后便,回到自己的小车里坐着,看起了手机。
“阿……阿姨,您……”
她不敢优先去找年轻起哄的男性,内心本能地畏惧对方戏谑的目光。先是试探着爬向一位独坐长椅的中年阿姨,刚开口乞求宽恕,对方立刻面露嫌恶,起身快步走开,少女就只能寻找新的目标。
因为周边学校提前放学,所以公园来看热闹的年轻人很多,少女身后便紧跟着几名闲得无事的少年,目光死死黏在她的身上,
她伏身在地,双臂完全伸直撑住地面,大腿向两侧大大掰开至极限,膝盖不允许有半分弯折,硬邦邦撑在地面。这个姿态本就已经将腰胯抬得很高,可依旧达不到老师的姿态要求。她只得踮起双脚,整个脚掌彻底悬空,仅凭十根脚趾的力量勉强支撑住全身重量。
两瓣肿得如同发酵饱满的紫红发面团般的肥厚臀肉,被这个极致姿态狠狠顶得高高耸起,高度甚至远超头顶。这两瓣肿胀肥厚的皮肉失了紧致,通体松软虚浮,毫无韧劲,只要身体有一丝细微晃动,便会跟着大幅度颠颤、左右晃荡、上下弹抖,软乎乎的肉浪层层起伏,绵软晃悠的弧度格外惹眼。她绝非刻意卖弄半分,可这般病态肿胀、松软垂坠的臀肉,不受控制的反复晃动震颤
原本被臀肉包裹在内的受伤屁眼被强行被拉扯,一阵阵撕裂般的钝痛源源不断从体内传来。受这个角度逼迫,下体阴部毫无遮挡,大阴唇的软肉被拉扯向两边,缝隙彻底敞开,内部的不堪狼狈,完完整整暴露在身后几名男生的视线之下。
滚烫的羞耻席卷全身,少女的脸颊烧得如同发了高烧一般,连耳尖都烧得通红。
“你过去拍一下试试看。”
“啊,我不敢,你跟我一块儿。”
“男孩子胆子大一点,怕什么。”
晚葵艰难地在公园步道上缓慢爬行,落在她身上的打探目光与细碎的窃窃私语自始至终没有停歇。时不时就有胆大爱出风头的少年凑上前,伸手轻轻拍向她那不停晃荡的肿起臀肉。出手力道并不算重,可那团虚软浮肿的皮肉一经触碰,便掀起一阵大幅度的摇晃震颤。
身后又传来一老一小的对话,是中年男人带着孩童路过。孩子满心懵懂好奇,完全不懂这两瓣紫红膨隆的皮肉,是无数次残酷责打折磨出来的恶果,只当眼前晃动的紫肉是某种猎奇表演,把那团松软鼓胀的臀肉当成了可以把玩的物件。
身后的孩童鼓起勇气,哒哒小跑上前,伸出小小的手指,带着试探的意味,先轻轻戳了戳那片紫红浮肿的皮肉。被指尖一碰,肥厚虚胀的臀肉便悠悠荡开一圈软乎乎的震颤。紧接着孩子又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才转身一溜烟跑回父亲身边,像是完成了什么新奇的趣事,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跟父亲诉说方才的触感。
“爸爸,她的屁股好烫,摸上去都有些烫手,摸起来还硬硬的。”
孩子不肯罢休,一心想要印证自己方才的感受,拽着父亲的手腕使劲往晚葵这边拉扯。男人拗不过纠缠不休的孩童,又碍于周围围观的人群,只好勉强上前,伸手草草碰了一把少女浮肿发烫的臀肉。
“你看对吧,是不是很烫!”
孩子仰起小脸,一脸笃定。
指尖真切触碰到那片滚烫发胀的皮肉,男人一时语塞。还没等他想好如何应答,孩童接二连三的问题便噼里啪啦冒了出来,满是孩童独有的十万个为什么。
“爸爸,为什么她的屁股会这么烫呀?”
“她为什么要趴在地上这样爬着走路?”
“她为什么屁眼这里有个肉棱啊?”
“她为什么屁股是紫色的啊?”
一连串天真直白的疑问砸过来,男人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不好当着旁人的面,把那套宗教赎罪的说辞讲给懵懂的孩子,又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搪塞,只能含糊地嗯啊应付。
无数难堪的触感还残留在臀肉上,晚葵伏在冰凉的地砖上,手掌撑地的位置一阵阵刺痛,一个念头在她心底冒了出来,不如试着向这对父子提出赎罪的请求
她强压下满心的窘迫,脚趾撑住悬空的脚掌,忍着足底钻心的刺痛,费力调转方向,一点点朝着那对父子爬过去。高高撅起的浮肿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依旧不受控制地绵软晃荡。脖颈间挂着的短鞭随着动作轻轻磕碰着她的脊背。
孩童看见她朝自己二人爬来,眼睛一下子亮了,满是好奇地睁大眼睛
“先生…… 求求您,能不能宽恕我的罪孽。请您拿鞭子责罚我,挨满二十下,便是得到您的原谅”
晚葵埋低垂着头,声音细弱又干涩,因为长时间奔跑缺水,嗓音带着些沙哑
“好啊,好啊,我来,我来爸爸”
男人还没开口回绝,孩童似是以为游乐园游玩的项目一般,,孩童只当这是游乐园里新奇的玩乐项目,当即兴高采烈地叫嚷起来。你要来,好吧男人笑了笑,
少女有些喜出望外,虽然要被打但总算找到了一位愿意原谅的她的人。
少女努力转过身,维持着那套屈辱的姿势,脊背绷得僵直,那两瓣肿成紫红的肥厚臀肉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父子二人眼前。
男人替小孩从少女脖颈处的短鞭取下,递到孩子手里,孩童好奇的朝着空气乱挥,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风声
孩童的注意力本就飘忽不定,挥了没两下,视线又被别的景象吸引。他松开握着鞭子的一只手,小手指径直朝着少女敞开的肉穴缝隙探了过去。
“别碰,脏!”
男人赶紧抓住小孩的手,阻止了他探向阴道口的手,
孩子没有立刻收回目光,满脸天真地盯着敞开的缝隙,懵懂地开口追问
“爸爸,这个洞是干什么的?一张一合的,好像个小嘴啊,还一直在往下滴水唉,爸爸,她是在尿尿吗?”
男人神色略显尴尬,含糊低声解释
“对,那是尿尿的地方,很脏不要碰”
“这个姐姐是个坏孩子!,老师说过只能去厕所尿尿,不能在外边”
小孩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连忙收回探出的小手,还下意识在自己的衣服上反复蹭了蹭指尖,好似指尖已经沾染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晚葵伏在地上,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羞耻席卷全身,每天的赎罪和药剂的折磨让她的肉穴时刻处在发情的状态,爱液不受抑制地缓缓渗出,顺着透亮泛光的阴道口一点点往下滴落
小朋友双手攥住短鞭,使劲挥动手臂。
啪!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响起。鞭子落在那片紫红浮肿的臀肉上,整块皮肉跟着狠狠晃荡一圈,只留下一道浅浅泛白的鞭痕,力道远比老师与机械装置的抽打要轻得多。可这片本就布满新旧伤痕的皮肉早已脆弱不堪,依旧传来一阵刺骨的锐痛。
孩童每挥下一鞭,肥厚肿胀的臀肉便大幅度地左右颠颤摇晃,如同被抽打转动的陀螺一般,两瓣软肉打着圈来回晃荡。新奇的景象让孩子越抽越起劲,小手一下接一下,兴致勃勃地反复挥鞭。
抽了数下之后,孩子停下动作,歪着脑袋望着那,顺着屄洞缓缓渗出的爱液,一脸认真地朝身旁的父亲大声说道:
“爸爸,这个姐姐也太不乖了,都被打屁股了,还一直在尿尿。”
孩童这句天真的话音落下,周遭围观的人群当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听见四周的笑声,小孩只当大家都在为自己叫好,反倒愈发来劲,挥鞭的动作也更加卖力。
啪啪啪 —— 鞭响接连不断地响起。他小手一下又一下用力挥动短鞭,奶声奶气地边打边念叨:
“叫你不乖!不许再尿尿了!再不听话就要打屁股!”
不知不觉抽打次数早已远远超出规定的二十下。公园聚拢过来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一圈人就这么围观着,看着一个年幼的孩童不停挥鞭抽打伏在地上的少女。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高声调侃了一句:
“简直是萌娃大战全裸淫女。
戏谑的话语一出,立刻又掀起一阵更大的哄笑,嘲讽与起哄的声响此起彼伏。
“她是不是受虐狂啊,你看越打她,她下面还流的越多了。”
围观人群里响起这样的议论,不少人当真开始怀疑晚葵本性就是如此。晚葵有苦却说不出口。经过敏感开发课的改造,痛感和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早已被搅在了一起,二者的界限变得模糊。每一次鞭子落在伤痕累累的皮肉上,刺骨的疼痛同时也在不断催动身体的欲望,体液不受控制地不停渗出,根本不是她自己能够压制得住的。
一遍又一遍挥鞭过后,孩童小小的胳膊终于累得发酸,手上的动作慢慢慢了下来。他停下抽打,喘着粗气,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望向晚葵阴道口,满脸困惑地看向身边的父亲。
“爸爸,这个姐姐下面的洞是不是坏掉了,尿得越来越多了。”
孩子打累之后,随手把短鞭交还给父亲,晚葵则靠脚趾与手掌勉强撑住浑身酸痛的躯体,费力转过身子,想要向父子二人道谢。可仅仅口头道谢并不够,课程要求必须完成整套赎罪礼仪才算流程走完
她脸颊烧得滚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周遭无数道目光牢牢钉在自己身上,让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请不要害怕,这是我的感谢方式。” 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少女缓缓躺倒在地,脖颈用力仰起,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拉扯成饱满的 M 字形,双脚依旧被姿态要求抬到脸的前方。两瓣紫红浮肿的臀肉被这个姿势强行向两侧扯开,夹在屁股里的肛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外。她咬着牙,按照自己做了许多次的节奏,自己低声喊起口号。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左手搓揉着指甲大的勃起阴蒂,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扣挠着屄洞里的阴壁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摩擦水声。
四周瞬间安静一瞬,紧接着议论声、抽气声此起彼伏,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有人起哄吹口哨,有人面露嫌恶扭头避开,还有人拿出手机悄悄拍摄。
一旁的父子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住,双双怔住。孩子瞪大双眼,满脸错愕,拽住父亲的衣袖,满心不解地发问:
“爸爸,她为什么要扣那个洞啊?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吗,她不怕脏吗?”
男人神色十分难堪,连忙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
少女双眸蒙着一层水雾,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冷汗层层往下淌。肉体的疼痛、和处在高潮边缘的生理反应,再加上当众的羞辱一齐袭来,她真的像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自己没有这个权力,她不敢停下,只能硬撑着,一遍一遍扣挠揉搓着,这可怜的肉穴。
“十二三四”
“变态,淫乱女,罪有应得……”
周遭的讥讽不断传来,形形色色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晚葵身上她一言不发,默默撑着身体,重新恢复那套耗尽体力的爬伏姿态。方才那对父子早已不见踪影,少女叹了口气。
这时屁眼中的异物 猛地放电,脚弓瞬间剧烈抽筋,脚趾骤然蜷缩痉挛,她控制不住地身子一歪,摔在粗糙的混凝土地面上
“给我起来!”
颈上项圈传出老师的声音
“谁让你找小孩子的?,耍心眼是吧!现在给我滚过来。”
项圈的指令冰冷强硬
体内的肛塞没有停歇,一阵阵细密又尖锐的电流反复轰击着受伤的屁眼,晚葵死死咬紧牙关,将所有痛哼与哽咽尽数闷在喉咙里,唇瓣被咬得泛白泛红。额角大颗大颗的冷汗滚落,浑身的肌肤都因持续的电击震颤不止。她不敢有半分违抗,强忍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电击剧痛,颤抖着伸出发麻的手掌撑住地面,又费力绷着抽筋酸痛的脚弓,一点点调整歪斜的身体。
“快点!一分钟之内你要不到这儿!你就等着瞧”
声音透过项圈的扬声器狠狠砸下来,压迫感扑面而来。晚葵心底的恐惧瞬间攀升到顶点,方才慢悠悠爬到这片地方就耗费了十几分钟,一分钟的时限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她把牙齿咬得死死的,不顾掌心、脚趾早已磨出的血口,拼命加快动作。双臂完全绷直,双腿向两侧维持着大开的姿态,四肢疯了一般左右交替向前蹭动。残破屁眼在电流持续轰击下不住痉挛抽搐,一阵阵麻痛撕裂感不断袭来,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份剧痛。
躯体摆出一种怪异又滑稽的姿态,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玩具木马,绷直的腿脚大幅度来回摆动,拼尽全力向前挪窜。每一次肢体发力,那两瓣紫红浮肿肥厚的臀肉便被惯性带得疯狂甩动颠簸,大幅度左右颠颤、上下晃荡。在外人眼中,看不见她拼尽全力的挣扎与剧痛,只看得见身后那一团软肉毫无节制地疯狂摇晃,看上去仿佛少女在刻意扭屁股一般,引来路边围观者一阵新的喧哗与哄笑。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不断往下淌,视线因为疼痛和过度用力一阵阵发虚,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到极限,晚葵拼尽全力往前挪动,可距离依旧遥远,眼看时限就要耗尽,绝望感死死攫住了她。浑身筋骨仿佛就要被拉扯散架,四肢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就连下身缝隙中的肉洞,疼得都直抽搐。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是尿道被完全封住,此刻她恐怕早已彻底失禁。一想到一边爬行、一边不受控制排尿,那副猎奇不堪的场面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心底便涌上一阵刺骨的寒意,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抖。
不过下身不断往外甩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滑落,代替了失禁,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她不敢放慢半分速度,胳膊与腿脚机械地交替摆动,那两瓣紫红浮肿的臀肉依旧随着每一次发力疯狂甩动。周围围观人群的哄笑、议论声一阵阵钻进耳朵,可她已经没有多余心力去在意。
少女拖着快要被透支殆尽的躯体,跌跌撞撞地蹭到张老师面前,四肢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她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掌心和脚趾的磨伤被地面蹭得火辣辣作痛,下身屁眼里的的电击麻痛还在一阵阵抽搅。
周围还有零星尾随过来的路人,远远站在外围探头探脑,小声交头接耳
“用了六分钟,你说怎么办吧”
少女已然拼尽了全力但是,那个爬伏的姿势最快也就这样了,再快一分都做不到。
“请…请老师……狠狠责罚”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把你脚丫子打烂掉,一会跟队伍跑回学校,或者你就这样爬回学校”
两个选项没有一丝活路,仅仅听在耳里,晚葵便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徒步跑回学校尚且需要四十多分钟,若是靠爬行,耗上数个小时都未必能够抵达。还要以这般毫无遮掩、极尽屈辱的姿态穿过闹市街区,被往来无数路人围观打量,光是想象那幅场面,她就本能地想要拼命摇头。
可另一条路同样可怕。脚掌本就布满水泡与磨破的伤口,倘若被鞭子打到溃烂,自己真的还能撑住跑完这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吗?
求饶的念头疯狂地在少女心底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她多想匍匐上前,哭着哀求张老师网开一面。
“老…… 老师,我选,跑步回学校。”
话音落下的瞬间,晚葵浑身脱力一般,后背沁出一层厚厚的冷汗
“好,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脚底板抬起来。”
少女保持着爬伏的姿势,艰难地踮起脚趾,几乎只靠趾甲边缘娇嫩的皮肉勉强撑住地面,整个脚掌完全悬空抬起。这个别扭的受力姿势,也迫使她的屁股撅的更高了,紫红浮肿的臀瓣无力地向外垮开。
张老师站在她身后,手中的藤条凌空挥舞数下,空气被鞭梢撕裂,带出几声呼啸的破风声响
嗖!
藤条重重抽打在绷得紧紧的脚底板上,没有鞭子抽打肥厚臀肉上那种清脆爆响,反而是击打在筋膜上沉闷厚重的嘭闷声响。
晚葵身子猛地剧烈一抖,一股钝重又钻骨的剧痛顺着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脚底迅速浮起一道深紫红色的淤痕
“嗖! 嗖!”
张老师没有半分停顿,手腕再度扬起,藤条划破空气,接二连三狠狠砸向她悬空的足底,左右交替,一鞭落左脚,一鞭落右脚。一记鞭梢狠狠扫过纤细的脚趾,尖锐的痛感瞬间击溃脚尖本就脆弱的支撑点,平衡骤然崩碎。晚葵身子猛地一歪,险些重重翻倒在地,她慌忙扒住地面,手脚慌乱发力,挣扎着重新撑回爬伏的姿态
可还未等她稳住身形,
嗖 —— 啪!
藤条狠狠抽在高高撅起的臀瓣上。肥厚浮肿的紫肿皮肉受重击猛地向内凹陷,一瞬间将鞭身裹陷进伤痕累累的软肉之中,随即又带着一股力道狠狠弹开。
“给我站稳了!”
“呃呃…… 是。”
脚底的淤伤火辣辣地灼烧,脚趾一阵阵发麻,臀上本就纵横交错的旧伤又添一道火辣辣的新痛。冷汗顺着额角成串滚落。
几轮藤条轮番捶打过后,少女悬空的两只脚底早已不复原样
足底遭到反复重击,皮下大量淤血迅速淤积开来,两只脚肉眼可见地飞快膨胀肿大。原本厚薄适中的脚掌胀得圆滚滚的,向外鼓出一圈。皮肤被拉扯得薄而透亮,泛着一片暗沉的紫酱色,原本清晰的脚掌纹路完全被肿胀填平,绷得几乎快要裂开。
布满水泡、擦伤的足底皮肤被反复击伤,一层层表皮开裂翻卷起来,一道道深紫发黑的鞭痕纵横交错爬满脚掌。不少水泡被鞭身直接拍碎,透明的组织液混着鲜红的血水漫开,脚趾浮肿僵直,指根处皮开肉绽,每微微抽动一下,裂开的伤口便会被扯动,血水就跟着往外渗。
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旧的磨伤,哪里是藤条新造成的创口,整片足底血肉模糊,仅仅是维持脚掌悬空不动,,受伤的筋膜就一阵阵突突地跳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不停扎刺
晚葵浑身抑制不住地打颤,仅仅依靠趾尖极小一块嫩肉勉强维持身体平衡。肿大沉重的脚掌悬在半空。
“呜呜…呃呃…谢谢老师”
“别忙着谢我。”
张老师的语气没有半分缓和
刚才仅仅是罚你超时了。叫你回来,是因为你耍小聪明找小孩赎罪,现在你的任务指标改成十二个人,听清楚了吗。”
晚葵的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冰凉的绝望顺着脊背往上爬。方才在公园折腾许久,一次都没成功,如今直接翻了四倍
“是,谢谢老师……”
少女重新爬离集合地在公园里漫无目的的爬伏着,她试着向周遭路过的行人,甚至是尾随过来看热闹的路人开口,请求对方给予宽恕,可得到的全是躲闪、嫌弃的回绝。也难怪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愿意和这般狼狈不堪的她扯上半点干系
少女身子极为狼狈,四肢绷得僵直,机械地交替向前爬行。浑身不停涌出大量冷汗,让她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体表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肿得圆滚滚脚掌缓慢挪移着,前脚掌与脚后跟各自鼓起一大团膨隆的软肉,高高向外凸起,破口与青紫赤红遍布,被藤条抽破的水泡已经干瘪开裂,清亮的组织液混着粘稠的血水,厚厚裹住整片肿胀的足底,在皮肉上泛出湿腻刺目的反光。
由于脚掌剧痛少女便只能勉强依靠最前端的脚尖指甲附近的嫩肉支撑,实在体力透支撑不住的时候,才会短暂蹭一下脚趾肚借力,这般怪异的发力姿势,将她的屁股顶得愈发高翘,那两瓣硕大紫红浮肿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晃晃悠悠来回颠簸,大开的双腿让下身肥厚的蚌肉毫无遮挡地跟着晃动着。
持续不断的爬行耗尽了少女体内仅存的水分,浑身不停往外冒的冷汗一层叠着一层,顺着下颌、脖颈滚滚滑落。喉咙干得火烧火燎,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吸气都刮得喉管刺痛,强烈的干渴感席卷全身,头晕阵阵袭来,身体已经发出快要脱水的预警。
不过少女知道赎罪课上可没有水喝,老师的意思不言自明,她埋着昏沉沉的脑袋,视线在周遭四处游移,费力搜寻路边指示牌,目光死死盯住标识上公共厕所的方向,紧发软的牙关,拖着满身伤痕的躯体,朝着厕所指示牌指向的方位,一寸一寸艰难爬去。
一点点蹭到公厕的建筑跟前。眼前还有几级水泥台阶,她绷住酸痛抽搐的四肢。只能依靠手掌和脚尖交替发力,一点一点磕磕绊绊向上攀爬,好不容易,她总算爬到了公厕门口。
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动作,门口正站着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神态吊儿郎当,一眼就盯住了满身狼狈的她。其中一个少年咧嘴开口
“渴了吧,跟我来,让你喝个够。”
见她不肯动,另一个少年又接着哄劝:
“别怕啊,你的好几个同学都在里面呢,快过来,她微微颤动着身子,犹豫了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低下头,爬在几人身后,踉跄地被带进了男厕所的门内
男厕里面光线偏昏暗,只有头顶几盏老旧的荧光灯嗡嗡作响,灯管时不时轻微闪烁,投下一片惨白发冷的光。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还裹挟着浓重的尿臊与潮湿的霉味。地面是湿滑冰冷的瓷砖,不少地方积着浅浅的水渍,零星散落着纸巾碎屑,墙角长着淡淡的灰黑色霉斑。靠墙一整排是立式小便池,池沿溅满斑驳发黄的污渍,
最里面并排隔出几间隔间,好几扇门板虚虚掩着,并未关严。缝隙之间,晚葵清清楚楚瞥见隔间里晃动的白皙修长女腿,还有男生来回扭动腰肢的模糊身影。一阵阵暧昧细碎的欢愉呻吟,隔着薄薄的门板此起彼伏,在封闭狭小的厕所内来回回荡。糜烂淫乱的气息让少女转身就想走,但是门已经被关住。她后背一阵发凉,浑身的汗毛尽数竖起
“这个长得也可爱”
“来吧,让我们爽一遍,就让你喝个够。”
几道戏谑的声音七嘴八舌地在狭小的厕所里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粗壮的大手骤然箍住她的腰,直接将她从地面抱了起来。手掌沉甸甸托在她那两瓣早已伤痕累累、紫肿发胀的臀瓣上,指尖用力按压,瞬间挤压开满身纵横的鞭伤,尖锐的刺痛猛地窜遍全身,一阵痛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来
被骤然悬空,鼓胀的双脚无力地垂落,男人不顾她浑身战栗的挣扎,就这么径直抱着她,跨步走进其中一间隔间,隔间的木门被手肘一撞,“砰” 的一声重重合上,将外界的光亮彻底隔绝在外。
少女被粗暴的扔在马桶上,冰凉坚硬的瓷面硌得满身伤痕的躯体一阵剧痛。男人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攥住她伤痕累累的脚踝,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后掰压。,
两只本就肿胀溃烂的脚掌被狠狠向后弯折,硬生生压到脸颊两侧。直到此刻,晚葵才得以近距离看清自己双脚可怖的模样:鼓胀变形的脚掌皮肉泛着紫黑,开裂的伤口裹着血水与组织液,狰狞的伤痕近在咫尺。
关节被强行反折,腿上每一寸筋肉都绷到濒临断裂的极限,韧带被拉扯得阵阵撕裂般酸痛。这个扭曲的姿势把她下身的两瓣厚实蚌肉毫无保留地全部张开,缝隙内部完全没有半点遮掩的暴露在潮湿空气中。
“咦咦…呃呃”
男人似乎早已按耐不住,腰胯猛地用力阳具毫无阻力的便完全贯入,本就不断开合的红洞,男人扭动的腰胯和少女肿胀的臀肉不住相碰,啪啪啪的皮肉相接之声在隔间时紧时慢,滚烫的阳具磨蹭着敏感发情的阴壁,不住发情的肉穴就像获得了生命一样,每一道褶皱和肉粒都死死黏着肉棒,像是主动吮吸一般。
一股混杂着疼痛的燥热骤然席卷全身,生理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晚葵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意识一阵阵发飘,透明的口水顺着松弛的嘴角缓缓溢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在脖颈。,
可这份恍惚仅仅一瞬,刺骨的恐惧便瞬间压过生理带来的躁动,牢牢攫住她的心神。
照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高潮的。倘若在这里高潮的话,会不会被项圈那头的捕捉到?还是说这里其实也有摄像头,是不是正清清楚楚拍下隔间里面发生的全部画面?心底慌乱地翻涌着无数念头。
心念至此,少女拼尽残存的力气疯狂扭动挣扎。男人一时竟有些按不住她,男人眉头紧锁,神色瞬间染上几分恼怒,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几分
少女眼底的泪水汹涌奔涌而出,涕泪横流,破碎的哭喊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
“呃嗯嗯…… 不要操骚屄,骚屄是禁止高潮的,求求你们!”
她已经语无伦次,慌乱地哀求,“
除了骚屄,你们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屁眼可以吗?,您可以对那里做什么都行,求求您。如果骚屄高潮的话,我会被老师罚死的。”
晚葵心里十分清醒,脖颈上的设备时时刻刻都在监视、收录这里的一言一行。她不能使用寻常的词汇指代自己的身体,一旦说错,同样会被判定为犯错。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垮了她,只能慌乱地搬出赎罪课上被灌输的低俗称谓,颤抖着吐露哀求的话语。
两只肿得圆滚滚、皮肉溃烂开裂的脚掌依旧死死压在脸颊两边,脚底渗出的腥甜血腥味一阵阵钻入鼻腔。下身肉洞因为抽插突然停下而在不住开合索取更多,她浑身控制不住簌簌发抖,每一寸皮肉都浸在冰冷的绝望之中。她把全部微薄的希望,都寄托在这番乞求之上,奢望着对方能够应允
男人迟疑片刻,内心明显带着几分不甘,目光来回扫过晚葵毫无遮掩的肉穴,眉宇间满是不情愿。
可眼前的少女泪流满面,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破碎的乞求是一刻也没有停下,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看着不像是刻意编造的谎话。他沉沉叹了一口气,不再死死掰压她反折的腿脚,将晚葵从马桶上放了下来。
劫后余生的虚脱席卷全身,她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淌,虽然逃过了最致命的那一项风险,危机远远没有解决。
“谢…… 谢谢您。” 晚葵哽咽着吐出一句道谢
她不敢有半分懈怠,乖乖地重新摆好爬伏受罚的姿态。隔间空间狭小逼仄,根本舒展不开四肢,她只得把身体大幅度向内折叠,近乎做成体前屈的模样。指尖艰难向前探去,勉强按在踮起的脚趾之上,全部重量压在脚趾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肉,脚掌依旧悬空。
这个扭曲的姿态,将她屁股狠狠向上顶起,那两瓣紫红肿胀的臀肉高高撅起,屁眼的角度恰好正对男人阳具。头部却没有落脚的空间,只能被迫深深埋向马桶内部,鼻尖几乎贴上马桶回水处晃动的水面。一股混杂着污垢、尿渍的刺鼻腥臊气味直冲鼻腔,浓烈的恶味翻涌上来,刺激得她喉咙一阵阵发紧,抑制不住地泛起干呕,胸口一阵阵地抽噎。
脚底肿大的创面依旧突突跳着灼痛,脚趾踩在潮湿冰冷的地砖上不住打滑。
男人看她自己摆好了姿势,便也只能这样了,男人手腕猛地发力,狠狠将屁眼之内的塞子向外拔扯出来,
肛塞脱离的一瞬,肠道内部还未被身体吸收殆尽的药液顺着缝合过的屁眼汹涌漫溢出来,半透明的药液裹挟着渗出的血水,一股一股往外淌,顺着皮肉的褶皱向下流淌,在大腿根汇成湿漉漉的一片,连接肛塞的细线经受不住这股粗暴的拉力,“啪” 的一声直接崩断,断裂处锋利的金属毛刺如同小刀,狠狠刮擦过屁眼哪残破的筋肉,柔嫩的皮肉当即被割开数道参差的血口子
“噫噫噫…嗯嗯”
撕裂般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晚葵浑身狠狠痉挛颤抖
男人被这声惨叫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
“呃呃…嗯…没事,请您随意使用”
身体折叠蜷缩的屈辱姿势,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片紫肿肥厚的臀肉不受控制地阵阵哆嗦,新流出的血水顺着臀沟蜿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滚烫的阳具重新猛地刺入细针缝起来的残破屁眼,刺入的瞬间,被缝合的屁眼骤然撑开到极限,缝在筋膜皮肉之间的细密缝合线承受不住这猛烈的扩张,一根根相继绷紧,发出细微又刺耳的丝线崩断声响,棉线断裂的脆响淹没在少女的哀嚎之中。旧的缝合创口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撕心裂肺的剧痛轰然炸开,凄厉的惨叫连绵不绝地冲出喉咙。她的躯体如同离水濒死挣扎的鱼,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打摆,高高撅起的两片紫肿臀肉疯狂震颤,晃动的速度快得几乎拖出模糊的残影。
瓷砖满是水渍,湿滑无比。只靠脚尖勉强支撑的双脚不断打滑,重心摇摇欲坠。她慌忙将手掌用力按压在冰凉的地砖上,指节绷得发白,拼尽全力想要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可这个补救的动作,又迫使上半身继续向下弯折,头颅重重往下沉,整张脸几乎埋进回水弯的污水中。
男人扶住她晃动的屁股,全力冲刺的下身来回贯入抽插。直到身子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留在了少女多处挫伤的肠道后,从翻着肿胀死白肉芽的屁眼中抽出。
男人提上裤子,
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力气几乎被抽干,再也撑不住那个扭曲折叠的姿势,手扒住马桶边缘,浑身脱力般瘫软跌坐在潮湿的地砖上。方才头颅反复贴近马桶水面,慌乱间呛入了少许污水,好歹勉强补充了一点水分,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稍稍得到缓解。可整副躯体如同彻底散架,从脚底溃烂肿胀的脚掌,到体内撕裂的创口,再到屁股上纵横交错的旧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迹。,
“呃呃…能不能,请您原谅我,可以打我二十鞭吗,当作赎罪。”
少女颤抖的手,一把攥住男人的裤腿。指尖因为脱力微微发抖,眼底还蒙着未干的水汽,声音嘶哑虚弱,带着哀求的意味。
看男人答应了,少女撑着快要散架的躯体,勉强俯下腰身,用尽仅剩的力气把那两瓣早已紫肿不堪、布满伤痕的臀肉高高撅起,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做好接受鞭打的姿态
男人,伸手解下套在她脖颈项圈侧边的短皮鞭
“啪!
短皮鞭狠狠落上肿胀的臀瓣上。
少女猛地一颤,脚尖勉强维持重心,身体晃来晃去,不敢躲闪,更不敢趴下
一鞭接着一鞭落下,臀上新旧伤痕层层交叠,她埋着头,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飘出来。
二十鞭尽数抽完,鞭响利落收尾。屁股上层层叠叠的伤皮彻底破开,细密的血珠浸透表层皮肉,温热的痛感密密麻麻炸开,贯穿四肢百骸。晚葵僵着身子伏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胸腔起伏剧烈,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不管过程何等屈辱难熬,她终究拿到了第一份宽恕
可这份安稳转瞬即逝。她还未来得及平复紊乱的呼吸,身侧的隔间隔板便被猛地推开,又一个陌生男人跨步走入,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压抑的气息填满
少女不敢有半分懈怠,忍着浑身剧痛,哽咽着反复哀求,一遍遍诉说自己的学校规矩,恳请对方不要插自己肉穴,其它怎么都可以,承诺甘愿受罚、全力配合。她涕泪未干,嗓音嘶哑破碎,卑微的姿态毫无半分尊严,只求能顺利换取一次宽恕
好在对方最终点头应允。晚葵强撑着散架般的身体,再度弯折腰背,摆出极致屈辱的体前屈姿势。肿胀变形的脚掌踮在湿滑的瓷砖上,创口的血水缓缓渗出,高高撅起屁股。
短暂的肛交再次落幕,她立刻拽住对方的衣角,颤抖着乞求宽恕。一鞭、两鞭、二十鞭,脆响反复在隔间回荡,一份新的宽恕就此到手。
没人停下,也没人怜惜。隔间外始终有人等候,旧人离场、新人接续,一轮又一轮的煎熬循环往复。短短时间里,她就熬过了数次重复的赎罪流程,累积的宽恕人数早已远超十二人的任务指标。可排队的人影从未减少,这场无休止的惩戒依旧没有尽头。
反复的撕扯与冲撞,让她臀部的屁眼彻底溃不成形。原本破损的创口完全撑开,形成一个通红敞开的血洞,皮肉外翻,血水混杂着未干的精液不断流淌,模样狰狞可怖。
终于有男人面露嫌恶,不愿再触碰这处残破带血的屁眼。晚葵心头一紧,生怕错失来之不易的宽恕机会,慌忙挪动身体,想要用手脚配合服侍,竭力弥补。可对方瞥见她布满伤口、沾满污渍与血渍的肿胀脚掌,当即皱眉摆手,直言嫌弃她的脚脏。
为了留住的赎罪机会,晚葵只能强忍羞耻与不适,浑身皮肉每动一下都牵扯出连片的刺痛,她艰难地挪身,重重落坐在冰凉刺骨的马桶瓷座上。
两只脚掌肿得异常厚重,皮肉溃烂外翻,表面糊着干涸的血渍、沾染过地上泼溅的尿液,和一路奔跑蹭来的污垢。她费力屈膝,把沉甸甸的双脚抬到身前,头颅低低垂下,迫得自己凑近伤痕遍布的足底。舌尖一下下蹭过开裂的创口,舔舐掉混杂在一起的血水、地砖带来的尘污,连皮肉褶皱缝隙里残留的细碎脏东西也一一清理。
溃烂的伤口被舌尖触碰时,一阵阵钻心的疼顺着神经窜遍全身,她身子微微发颤,肩头不住哆嗦,却不敢有半分躲闪退缩。昏黄闪烁的灯光落在她狼狈的身上,她就这般卑微地埋头,一遍遍舔拭清洗着满目疮痍的脚掌,全然将自尊抛在一旁,只求能够换取那一份宽恕。
昏暗老旧的隔间灯光忽明忽暗,分不清白昼黑夜,也记不清熬过了多少轮重复的折磨。身上的疼痛早已麻木。排队的人依旧络绎不绝,远超标准的宽恕人数,却没有一人愿意停下这场荒唐的惩戒。她如同被困在狭小隔间里的赎罪傀儡,任由身心被反复磋磨。
就在她几乎撑不住、意识快要涣散的瞬间,脖颈处的项圈突然发出清晰的震动
“集合了,都回来,给你们五分钟。”
本能地想要撑着起身归队。可全身早已被轮番的折磨透支到极致,一时之间双腿根本无法站立。
她只能瘫伏在马桶之上,双腿无力地大大敞开,狼狈地支棱在两侧。此刻她身后的屁眼早已彻底失去闭合的能力,皮肉完全松弛外翻,撑出一个狰狞凹陷的血洞,边缘皮肉撕裂红肿,溃烂的创面层层翻卷,鲜红的血水混着浑浊精液源源不断往外渗淌,顺着臀沟不断滴落,在马桶边缘积起细碎的血痕。
两瓣屁股少女本以为已经肿的不能在肿了,但是残酷得现实总是在刷新她的认知。
臀瓣与后侧皮肉肿的连在一块,两瓣高耸臀肉早已在数百次往复的鞭打、撕扯与冲撞中,肿成了畸形可怖的模样,和此前的伤势彻底割裂两个层级。整片皮肉疯狂浮肿膨起,硬生生再次胀大了数圈,彻底撑垮了原本的身形轮廓,纤细柔韧的腰肢线条依旧单薄利落与下方高高肿起、夸张膨隆的臀肉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整片肿胀皮肉被撑得薄如蝉翼、通体透亮,肌理紧绷到极致,仿佛稍一触碰便会彻底崩裂炸裂的臀肉,极为不和谐
大面积的青紫淤血层层堆叠、交错蔓延,深浅不一的暗红血痕、皲裂的鞭伤密密麻麻铺满整片皮肉,新旧伤口层层叠加,没有一寸完好之处。无数细小的血口持续渗血,粘稠的血水浸透皮肉纹路,糊满整片肿胀的臀肉
她伏在原地大口喘息,单薄的身子不住颤抖,残破的屁眼随着呼吸不住痉挛颤抖
少女咬紧牙关,拼尽余力挣扎着起身。双腿浮肿僵硬,臀瓣那片畸形肿胀的皮肉沉重地坠着身子,每挪动半分,开裂的血洞就被牵扯,滚烫的血水顺着大腿不断流淌,撕裂般的剧痛贯穿全身。她踉跄着想要迈步逃离隔间,赶赴集合地点,可门口早已挤满了排队的男人,几道身影牢牢堵死了狭小的出口,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这时才猛然惊醒,原本嵌在屁眼里的金属肛塞,自从最开始被粗暴拔断扯落之后,就彻底不见了踪影。
她瞬间慌了神,顾不得满身剧痛与屈辱,卑微地对着门口众人反复哀求,小声询问谁看见了自己的肛塞,恳请对方还给自己。可所有人都只是冷眼戏谑,无人应答,更无人理会她的乞求。
“急什么,时间还没到。”
“对啊,我都排了半天了!”
身体被一双大手抱住,沉重的力道死死桎梏着她的身体,让她根本无从挣脱。她那本就肿得畸形透亮的臀瓣被大手狠狠捏压,屁眼原本大开的血色洞口被手指强行撕扯成长条,涌出更多混合粘稠精液的血水,顺着长条肉缝漫开
“嗷嗷嗷…咦咦,疼——屁眼要裂开了!…呃呃呃”
少女就这么重新被推进隔间,按回马桶上。喉咙里溢出细碎绝望的呜咽,不敢挣扎,五分钟的集合时限飞速流逝,转眼就拖延了十几分钟,彻底错过了归队时间。
“哐——!
厕所隔间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侧狠狠踹爆!面色冰冷的老师骤然出现在门口,眼神凛冽刺骨,目光瞬间锁定了满身狼狈、破败不堪的少女。
不等任何人反应,老师长臂一伸,精准攥住她后颈的项圈,冰冷的力道死死扣住,硬生生、满身脏污的她从马桶上揪拽出来
骤然的拉扯力道勒得她呼吸一滞,少女慌忙抬手死死抠住项圈边缘,竭力留出一丝缝隙,免得被扼得窒息。臀部那团畸形膨隆的肿肉随着拖拽狠狠变形,直接在遍布尿渍污垢的瓷砖地面摩擦剐蹭。
身后敞开的屁眼血洞随动作大口张合,柔软外翻的嫩肉擦过地面,地上散落的纸屑、烟头碎屑,竟被皮肉开合之间卷进了创口之内。
钻心的剧痛层层炸开,晚葵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两只肿得如同馒头一般的脚掌在肮脏地砖上胡乱蹬踹,每一次磕碰都碾压到足底溃烂的伤口,刺骨的痛感直冲颅顶,一阵阵黑晕在她眼前不断翻涌。混着精液的血水顺着大腿汩汩淌下,一路拖出一道蜿蜒暗红的血痕。
老师就这么攥着项圈,没有半分松手的意思,一路拖拽着晚葵走出厕所
厕所外不再是光滑的瓷砖,取而代之的是表面颗粒粗粝的混凝土地面。她屁股那片薄得近乎要裂开的肿胀皮肉直接蹭过粗糙的地坪,砂石颗粒不断刮磨本就千疮百孔的伤口,不断磨出新的血口,暗红的血痕顺着拖拽的轨迹,在地面拉出长长的一道印记。行至台阶处,身体毫无缓冲,整个人被硬生生往下拽,肥厚浮肿的臀肉、溃烂肿胀的脚掌,一节台阶接一节台阶重重磕碰撞击,每一次颠簸,都扯动身后外翻敞开的屁眼,卷在里面的碎屑垃圾也在嫩肉内来回摩擦掉出去一些,却又卷进一些砂石碎粒。
“噫噫噫 —— 嗷嗷嗷呃嗯嗯!”
撕心裂肺的惨嚎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凄厉的声响传开,引得周遭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一群人围拢上来驻足围观,一道道目光赤裸裸落在她满身脏污、狼狈不堪的躯体上。
少女拼尽残余的力气挣扎扭动,可被项圈锁死的脖颈根本无从挣脱,残破的身体只能任由对方拖拽,就这样生拉硬拽了几十米,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皮肉的磨伤。
“嘭”
男人松开手
少女重重摔落在地,她立刻把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止不住地阵阵干咳,喉咙因为方才的哀嚎变得沙哑刺痛。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新增的擦伤磕碰伤,臀瓣的肿肉被蹭得血肉模糊,血水还在源源不断向外渗,粗粝地面的沙粒嵌进裂开的皮肉里。
“告诉你五分钟集合,你把把迟到是吧!”
少女想说话却被干咳折磨的说不出来,强烈的委屈,在心中翻涌。
“咳咳…咳……请……请老师狠狠…责罚”
阵接一阵的咳嗽稍稍平息,她胸腔剧烈起伏,嗓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气,颤颤巍巍地低声回话。
“你塞子呢!”
少女闻言甚至猛地颤抖不断
“找…找不到了……真…呃…请老师责罚”
疼痛搅得她头脑一阵阵发空,神经绷得快要断裂,嘴唇哆嗦着,口齿都变得含糊不清。
男人重重叹了口气。
少女忍着浑身钻骨的痛楚,勉强撑动伤痕累累的躯体,重新伏下身子摆出爬伏的姿态,一步一挪跟在老师身后往集合地点走去。浑身上下伤痕被每一步的动作牵扯,臀上比之前还夸张肿胀的皮肉沉甸甸坠着,屁眼的血洞完全大大敞开着,半点回缩闭合的迹象也无。方才拖拽时卷进去的烟头、纸屑碎屑还黏挂在外翻的血肉边缘,殷红的血水顺着缝隙缓缓淌落,从身后望去,那副模样触目惊心,凄惨无比。
班级的人已经都齐了,苏晓一脸担心的看向她。少女归队后还是让她歇了一会儿,才开始回程。
因为迟到的惩罚,少女与别人不同,脖颈的项圈之上,系上了一条长达两米的牵绳,绳子的另一端牢牢握在车内老师的手中。
队伍启程赶路,其余少年少女全部遵照指令,双手举过头顶抱住后脑,做标准的高抬腿跑动。
唯独晚葵的要求截然不同:她根本没有抱头喘息的资格。两只掌心被迫死死按压在早已肿胀畸形、薄透欲裂的臀肉上,十指用力抠嵌进外翻溃烂的皮肉肌理,指尖精准卡进无法闭合变成血洞的屁眼边缘。随着手臂发力向两侧狠狠拉扯,原本敞开的创口被硬生生拽拉抻长,泛白的肿肉被扯成狰狞的长条缝隙形状,外翻的嫩肉彻底撕裂延展,那些原本嵌在肉褶子里的碎屑,纸屑、烟灰、细小的砂砾,在拉扯中跟着翻动,被搅起来,狠狠地刮过那些鲜红的脆弱的创面。
深层皮肉的撕裂剧痛,顺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被肠道蠕动挤出夹杂着血丝的精液,顺着指缝,沾满掌心指尖,顺着大腿蜿蜒滑落
而严苛的动作标准更是将这份折磨推至极致。旁人的高抬腿只需规整达标,而她的双腿必须拼尽全力抬高,每一回抬腿都得拼了命地往上送,非要让大腿根顶到贴着小腹不可。那幅度大得过了分,每一下都扯着屁眼和臀瓣的皮肉,像拿钩子从里头往外拽。被生生扒开的血洞随着腿起腿落,一次次地撑到极致,再合拢,再撑开,合拢时挤着,撑开时撕着,像一张反复被扯开又合上的口子,新的细小创面不断撕裂生成,旧的伤痕,血肉模糊的创口反复遭受二次、三次重创。
脚掌落地同样是酷刑加码。她那双脚掌早已肿得肥厚发亮,上头横一道竖一道紫痕,她必须用尽全力重重跺砸在坚硬粗糙的地面,砸出沉闷厚重、清晰可闻的跺脚声。
只要落地的声响稍弱一丝,车内的老师便会立刻挥鞭惩戒,脆响破空而至,准准地落在那两瓣大大分开的臀瓣正中,抽得少女整个人往前一栽,却又不敢真的栽下去,只能咬着牙再抬腿,再跺,再挨,
两米牵绳牢牢牵制,身体始终被外力拉扯束缚,根本无法调整姿势缓冲止痛。全程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扭曲屈辱的姿态,一边用双手生生扒扯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极致高抬腿、重重跺脚奔跑。
老师操控着车速忽快忽慢,肆意拿捏着她的节奏,将这场折磨拉到极致。车速骤然提起时,少女必须透支全身濒临枯竭的体力疯狂追赶,高抬腿的幅度骤然加快,两条腿轮番往上送。双手死死扒着屁眼不敢松开半分,每一次起落,那处血肉外翻的创口便被狠狠撕扯一回。
数次极致冲刺后,她体力彻底透支,浮肿溃烂的脚掌骤然脱力,身躯重重砸落在粗糙的混凝地面。可颈间的牵绳并未松弛,疾驰的车辆依旧向前行进,将她的躯体硬生生拖拽着滑出数米。粗糙坚硬的路面狠狠摩擦碾压她肿胀畸形的臀肉、布满创口的双腿,被砂石反复打磨,稚嫩的皮肉不断被磨破。
不止如此,男人还时常故意提速,拽着她孤身疾驰冲出队伍百米开外,任由她在身后狼狈狂奔追赶,待她体力彻底透支、摇摇欲坠时,再陡然调转车头折返,慢悠悠归队,
每逢途经人流密集的路段,车子便刻意放缓车速,将她这副扭曲屈辱的姿态全然暴露在众人眼底。路人纷纷驻足侧目,无数道好奇、戏谑、诧异的目光赤裸裸钉在她身上——钉在她双手扒扯的血洞、畸形高抬贴腹的双腿,钉在她满身脏污、狼狈扭曲的身躯上。
绳子拽得脖颈发紧发疼,脚下那双肿成馒头似的脚掌,一次一次的重重跺在地上。
晚葵在终于踏进校园校门的那一刻,便一头倒地昏了过去。旁人看来这已是天大的奇迹,浑身伤势溃烂崩裂,一路经受拖拽、碾压、酷刑般的奔跑折磨,没有半途昏厥倒地,还是堪堪熬到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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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缓缓转醒后,入眼的却不是熟悉的寝室床铺。惨白冰冷的灯光刺得她瞳孔骤缩,心底瞬间涌上彻骨的恐慌。她赫然发现自己身处那间令她无比畏惧的,敏感开发教室
四肢早已被拘束器具牢牢固定,躯体被强行反折,维持着之前上课时屈辱的禁锢。姿势,冰冷的针管刺进滚烫残破的皮肉,各种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缓缓注入到皮下。
温姝静静立在她身前,神色淡漠清冷,手中拿着消毒棉球与器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未散的腥甜血气。方才她已然趁着晚葵昏迷,细致清理干净了她浑身的血污与创口,擦去了创面的污垢碎屑,却唯独留下了屁眼那大开的血洞,迟迟未曾处理。
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让她逃避分毫痛苦。缝合的惩戒,必须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完成。
见晚葵彻底转醒,女人眸光平静无波,抬手拿起一旁细长锋利的手术针,穿好线,径直俯身靠近
冰凉的针尖率先触碰外翻的血肉,下一瞬,锋利的针体直接穿透残破的创口边缘皮肉。
“噫噫噫咦咦…哦哦额”
刚醒来便被剧痛笼罩,晚葵浑身猛地剧烈抽搐,被拘束的躯体死死绷直,喉咙里爆发出破碎凄厉的呜咽
一针一线,层层收紧,将那处彻底崩开、外翻流血的血洞,一点点缝合收拢。全程清醒的折磨,痛楚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最后一针收紧打结,残破的屁眼终于被彻底缝合闭合。温姝放下手术器械,指尖捏着一枚崭新的金属肛塞,不带丝毫停顿,精准抵住缝合后的屁眼出口,缓缓稳稳塞入,彻底封堵严实了这处创口。
“呃呃…谢……谢谢老师”
方才缝合带来的余痛还在皮肉里来回窜动,晚葵浑身抑制不住地阵阵哆嗦,肩背微微发抖。
“弄丢校服的罪责,从现在起,一直到明天下午上课,你就在这里赎罪。”
温姝神色平淡,不带半分怜悯地开口宣布处罚
温姝调整刑架的角度,少女身子缓缓向前调转,微微开合的肉穴正完完全全朝向正前方。
女人将上次折磨肛门的机器再次推了过来,仅仅只是目光落在器械之上,刚刚才缝合的屁眼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几下,缝合的针口被牵动。
机器如上次一样,开启之后会先慢慢的伸长液压杆靠近。比上次还大的凸点阳具,安装在长杆顶端,泛着油腻的黑色金属光泽。
温姝将少女下身两瓣肉唇分开露出内部粉嫩。医用胶带将其牢牢固定在两边,让这个肉缝保持敞开。
确认阳具对准了紧张到不住开合的阴道口,按下了按钮。
液压机构低沉的嗡鸣骤然响起,液压杆积蓄的力道毫无缓冲,径直向前突进,长杆上的粗大阳具如同一记直拳一般猛地击打在深处花蕊上,紧闭的子宫口硬生生撞开一道细小的缝隙,巨大的阳具将肉洞口瞬间撑成个圆洞,缝隙极小的贴合包裹在其上
“咦咦……呃呃呃”
还没等晚葵从方才那记撞击的剧痛里回过神,长杆便带着巨大的阳具猛地向后回撤,阴道内通红柔软的内壁褶皱被一并卷扯,向外翻掀出来。她甚至来不及吐出一声痛呼,机械又已经蛮横地向前狠狠贯入。
“呃呃呃……嗯
机器维持着一秒两次的往复节奏,刺入、抽离、再刺入,循环不休。机械不会有半分疲惫,可属于人的痛苦却在一分一秒不断堆叠。体内最为脆弱敏感的花心,一遍又一遍承受着重锤般的捶打冲撞,阴壁嫩肉被来回牵动拉扯,晚葵被刑架死死固定
腿上贴的抑制器,死死锁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始终被困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永远抵达不了解脱的临界点。,
温姝确认全部设备运转正常,便转身迈步走出教室。开关咔哒一响,室内的灯火尽数熄灭,周遭瞬间坠入浓稠沉沉的黑暗。四下里只剩监控摄像头的红色光点,在暗处幽幽闪烁
房门轻轻合上,将晚葵独自遗弃在这,被禁锢的动弹不得,耳边只有身下的打桩机持续不断、沉闷单调的嗡鸣,以及异物一下一下冲击进身体的酸痛。
整整一夜加上一整个上午,无休止的机械往复撞击终于暂时停歇。
被禁锢在刑架上的少女浑身早已脱力,受机械反复冲击的肉洞,经过长时间的磕碰摩擦,软组织严重充血水肿,磨损的边缘嫩肉胀得滚烫,泛着大片暗红淤肿,鲜红似血的表皮多处被磨得薄而发亮,顺着鼓胀成肉箍的阴道口,不断有爱液夹杂着血丝滴滴答答淌下,阴壁娇嫩的褶皱颗粒因为长时间摩擦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挫伤,红红的轻微颤动。
黑暗中少女,分不清时间的流逝,每秒都是痛苦煎熬,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可腿上的抑制装置死死锁死了出口,令人发疯的性欲和永远无法释放的痛苦,让少女精神几近崩溃,肉穴起初只是沉沉的酸胀钝痛,随着机械不停的冲撞摩擦,表层的皮肉一点点被磨破,转为锋利刺人的锐痛,每一次器械起落都像在剐蹭破损的创面。
少女扶着墙缓缓的走着,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温姝将她放下来后,并没有给任何休息时间,便要直接前去参加下午的服从课,连轴转的折磨让少女身子极度疲惫明显有些吃不消。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合过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隐隐作痛,她甚至恍惚间,快要记不起从前身体不痛是什么感觉了,不过被禁锢时一直给自己注射的药液应该有营养剂之类的,她并没有感觉饿或者渴倒是很神奇,仅仅只剩满身挥散不去的伤痛与精神上的耗竭。
“小葵!”
前面队伍的少女,向她挥了挥手,晚葵也虚弱地抬手予以回应。
走在队首的班长也停下脚步,刻意放缓节奏,等候她归队。苏晓快步凑近,眉宇间满是掩不住的焦灼与忧虑
“昨天你回来去哪里了?,我们都以为你去医务室了,但早上的课你都没来,大家都很担心你。”
站在苏晓身侧,同寝室另外两个女孩也跟着重重点头,目光落在晚葵憔悴苍白的脸上,满是关切。
“呃…温老师带我去…做,治疗了”
“温老师…那真的算是治疗吗”
苏晓小声嘟囔了句。只有身旁的晚葵能够听见。
“不过你真的还可以吗,你脸色不是…很好,一会儿还是那个人的课…”
苏晓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忐忑的担忧。
晚葵垂着眼帘,浑身的伤痛还在阵阵作祟,她浅浅扯了一下嘴角,溢出一声近乎苦笑的气息,声音沙哑又无力:
“嗯… 我有别的选择吗……”
“也是…”
“不过你好像每次上他的课都会晕倒一次。”
“那这次,我尽量多撑一会。”
晚葵垂落眼帘,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微笑
二人简短交谈几句,不远处的班长许雁便开口催促。
“林同学,苏晓,我们要快一点了。”
两人连忙加入到班级的队伍中。
金属的假阳具,但龟头处却是个铁环,一根粗糙的长麻绳从环内穿过,接着就这样径直插入少女的红肿的阴道口,本就挫伤的阴壁再次被填满,金属的冰凉与麻绳的粗粝质感磨蹭在其中。两瓣大阴唇被特质的锯齿鳄鱼夹,狠狠夹住,鼓胀的嫩肉从锯齿边缘溢出,接着粗暴的拉扯向两边,一左一右的连接在大腿外侧的扣点上。
两瓣可怜的小阴唇被男人残忍向下拉拽。
“不许再晃了!腰挺起来。”
少女努力止住身体的剧烈颤抖,违反生理本能一般,挺起腰身,任由男人对自己下体的摧残,
两瓣小阴唇被硬生生拉扯到,假阳具的底部,银色的回形针,猛地刺穿两瓣嫩肉,将其勾连在了一起,针头再穿过假阳具底部的环扣,将其固定。从正面看上去,就像是两片拉拽到极限的小阴唇自己托着阳具插入阴洞一般。
少女疼的浑身哆嗦,男人则在一旁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绳子两端被系到房间两侧的柱子上。绳子猛然升起,牵扯着少女阴道内的部分,阴道口本来紧紧箍在阳具上,就这样被粗麻绳硬生生撑开。绳子越拉越高,,整个阴道前庭,尿道口,阴蒂全部紧紧被绳子勒紧,绳子一高,也让体内的阳具往下拽,两片可怜的小阴唇承接着全部的力道确保阳具不会滑出阴道。
“咦咦…呃呃呃”
少女为了不把小阴唇拉到撕裂,只能拼命踮起双脚,尽力抬高身体。男人还在缓缓向上调节吊绳的高度,一点点抬升,直到她双脚绷到极致,整个人几乎悬空,唯有两片大脚趾的趾甲边缘,堪堪擦碰到地面,只能借到微乎其微的一点支撑
“嗷嗷…不…不…要拉断了!噫噫噫。”
“你说什么!”
男人的声调陡然沉了下来
“呜呜呜…对不……请老师……责罚……嗯嗯额”
少女被这么一骂,浑身抖得更凶,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哽咽着断断续续想求饶却又不敢,
男人检查了下少女下身,两片不大的小阴唇被拉扯延展至极限,原本浅淡的色泽充血翻转为深红,又渐渐泛出紫调,皮下一根根筋络紧绷凸起,皮肉被绷得薄而透亮。少女身子颤抖得厉害,仅凭大脚趾脚尖那一点点接触,根本没法分担身体的重量,身体的重量一大部分都被这两瓣嫩肉承担着。
看着少女下体的变化,看来没有骗人,男人将绳子稍稍下降了些,让女孩勉强能让脚尖踩地,姿态如同芭蕾舞者立起脚尖,不过不同的就是,芭蕾舞演员脚尖踩地起码有鞋头与软垫的缓冲,来消解地面带来的冲击力,而少女则丝毫没有,她赤着双脚,脚掌本就伤痕累累肿的厉害,没有半分防护,全部的体重都完完全全压在单薄的脚尖之上。
“走到对面”
男人拿着根漆黑的长藤条,跟在少女身后,只要她动作变慢了,呼啸的藤条便会破空落下,重重砸在那两瓣早已紫肿充血的臀肉上,打的一阵皮肉震颤,
普通的走绳惩戒,至多只是磨破体表的肌肤,而施加在少女身上的,却是更为残忍的折磨,绳索伴随着她每一次重心的挪移前进,粗糙绳面持续摩擦着红肿的阴道口,向内探入,在体内绕划一周,再从后方缝隙拖拽拉扯而出。粗糙的绳纹不断剐蹭本就受损的阴壁。
她全身重量尽数压在毫无防护的脚尖,尖锐坚硬的地面直接硌着娇嫩的趾尖皮肉。她必须拼尽全部心力稳住身体平衡,一旦脚下打滑摔倒,绳索巨大的拉扯力量会直接将她的绷紧的小阴唇彻底撕裂。
可她又不敢走得太慢。只要脚步稍一拖沓,藤条的剧痛便会立刻降临。
绳子最初的几米少女走过,从身体拖拽出来的那一段,都会沾上血丝,粗糙的麻绳被一点点染成刺目的暗红,
每往前踏出一步,少女的感受就仿佛有一把钝涩的线锯,正自下而上反复切割碾磨着体内脆弱的阴壁,似是要活生生将她切割开来一般,不过慢慢不断渗出的体液与血丝浸润绳身,反倒稍稍磨平了麻绳粗粝的毛刺,摩擦带来的灼痛随之略微缓和下来,
不过可即便痛感有所减弱,若是换作一个没有经过这几天酷刑的普通人,这般程度的痛苦,恐怕连一步都难以迈出。
少女大口地喘着气,剧痛让她不住轻颤,脚底也不住打滑,努力维持着平衡,双手被要求举起抱在头后,完全无法借助手臂来维持平衡,所有的重担全都压在单薄的脚尖与腰胯之上。
绳索还嵌在她的阴道里,受器物牵制,她根本没有办法自行转动身体,男人便强迫少女倒着走回到起点,下阴又再次受到一次折磨。
“一分钟,走到对面”
闻言少女身体剧烈震颤起来,明明全程不过短短二十米的距离,方才她拼尽全力前行,也走了将近十分钟,如今却要逼迫她在一分钟之内抵达终点。
“呃呃…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应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嗖!”
漆黑的藤条骤然挥落,重重劈砸在晚葵那团肿得如同发面团一般的紫胀臀肉上。力道沉猛,鞭梢竟直接陷进浮肿松软的皮肉里,皮肉受击剧烈震颤,一道惨白的鞭痕转瞬浮现,紧跟着迅速晕开成刺目的赤红。
少女浑身猛地一哆嗦
“大点声!”男人的呵斥道
“知道了,老师!”
少女深深吸一口气,牙关死死咬紧,强压下浑身翻涌的剧痛,奋力迈开脚步。绳索随着急促的步伐快速在 阴道内来回穿行拉扯,被粗糙麻绳拖拽卷出的阴壁嫩肉,鲜红如血,可见少女内部的疼痛。
时间飞快流逝,还没等她抵达对面,计时器便“滴滴”的响了起来,一分钟的时限已经走完。
嗖的一声破风声响,藤条毫不留情轮番抽打在她肿得发胀的屁股上,重重的鞭击一次次陷进浮肿的皮肉,一道道红痕迅速在紫青的底色上蔓延开来。几十下狠抽之后男人才停手,
挨过一顿责罚之后,少女重新倒回起点,新一轮计时重新开启。强撑着被鞭打过的躯体,再度绷紧全身神经,咬牙奋力向前挪动。绳索带来的拉扯折磨依旧如影随形,她全然不顾脚尖打滑的风险,拼尽残存的气力往前赶。
终于,这次计时器跳到五十九秒,响的前一刻,她踉跄着勉强踩过终点
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如同急速扇动的蝶翼,几乎承不住身体的重量。点点暗红的血珠顺着阴道口缝隙缓缓渗出,一滴滴坠落在地。
“这才是好孩子”
男人像是给予嘉奖一般伸手抚过晚葵的头顶。,
“这次三十秒,走到对面”
少女紧紧抿住泛白的唇瓣,下身还在突突的灼热钝痛不住翻涌,她心里清楚,里面绝对被磨破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几乎想要摇头抗拒,可刻进骨子里的畏惧压下了所有反抗,出口的话语唯有顺从
“嗯…知道了……老师”
不过三十秒是近乎不可能的任务,少女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冷汗几乎浸透了肌肤,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滴落。与其说是迈步前行,倒更像是被逼着勉强向前冲撞奔跑,可以她此刻的状态,又哪里真正跑得起来。
粗糙的麻绳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飞快穿梭在阴道里,无情的剐蹭着沿途的一切嫩肉,几次尝试之后,绳子来回经过的一段。被下身反复浸染,已然全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少女身体近乎脱力,脚背无力地垂向地面,全身重量被迫压在已经拉扯到极限、泛着紫红的小阴唇之上,两瓣紫肿肥厚到发亮的臀肉向下无力的垂垮着,它从未真正消肿过,每一天都承受着各式各样的鞭挞,
一次一次的失败,被老师再次抽的破皮流血。
“还是办不到吗?我看你还是不够努力”
少女心底翻涌着满腔无处诉说的委屈,她已经近乎自毁一般的折磨自己下体,在男人眼里却还是不够努力,
“呃呃…请老师责罚……”。
男人将少女将堵在臀后屁眼里的塞子一把抽离。筋肉骤然失去阻隔,创面受到牵扯,晚葵身子猛地一颤。
她屁眼被撕裂缝合,然后再次撕裂缝合,哪里已经不再是排泄的出口,一次次破损、还没愈合,就再被强行撕开,肛周的皮肉浮肿一圈,这是在无尽的伤害之下畸变增生的结果,哪里仿佛已经化作专门为了惩罚而生长的器官一般。
与阴道里一样的顶端是圆环的假阳具,被穿过麻绳塞入缝合的肛门之内。紧紧箍住阳具底部的肛门嫩肉被男人用同样的银色回形针,一针针刺穿周遭的软组织,将皮肉与器物底部的卡扣相互勾连拴牢。
这般操作完成之后,整件器物便被屁眼的皮肉稳稳承托,死死固定在直肠内部,再也无法轻易滑脱。
在剧痛之下,少女不住的哆嗦,麻绳重新被连接在两头的柱子上,拉直升高。
“噫噫噫咦咦嗷嗷!”
屁眼之内的因为阳具刺入的更深,麻绳也随之在直肠内被狠狠撑开。自屁眼缝隙垂落的绳体猛然发力,把洞口拉扯得变作狭长的条状,屁眼两侧的筋肉因为托在阳具底部,随着绳索向下拖拽的力道,整片肿胀发白的软组织也跟着一同被狠狠往下撕扯,
缝合的屁眼瞬间再次撕裂,被硬生生扯成一片扭曲变形的模样。细密清脆的缝线崩断的声响清晰传开,少女那刺耳凄厉的惨叫冲破喉。
旧的缝合创面彻底崩开,撕裂带来的钻心痛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整个人摇摇欲坠。
晚葵身形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动摇摆,凄厉的惨叫声源源不断从齿间迸发出,男人无论怎么抽她屁股都无法让她从剧痛中冷静下来,
数分钟煎熬过去,强烈的痛感慢慢转为麻木,她才稍稍从那近乎窒息的剧痛里挣脱出来。脚尖哆哆嗦嗦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勉强借这点微弱的支撑吊住身体,浑身肌肉还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额头上滚滚的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见少女稍稍稳定,男人便命令她迈开腿往前走,不过现在的痛苦相较之前又猛烈数倍。
麻绳随着重心的挪动,先自前方探入摩擦着红肿的阴道口,进入阴道内绕划完整一圈后从阴道口拖拽出来,继而再探进被拉成畸形长条的屁眼的深处,在直肠内侧再绞转一周,方才从屁眼里拖拽脱出。绳子这才算完整的离开少女身体。
每一次绳索的穿行剐蹭,烧灼撕裂般的痛感一波波冲击神经。少女每往前踏出一步,躯体便会不受控制地骤然痉挛抽搐一下
短短二十米,少女活生生走了半个小时。在男人不断催促,藤条挥出道道残影,那紫肿的屁股一开始还是大幅度晃荡翻滚,但是随着一次次重击落下后,表层皮肤被抽到开裂,鲜血不断漫开,渐渐变成了个伤痕遍布的肿大血臀,少女才踉跄着挨到对面终点。
“噫噫噫嗷嗷嗷嗷!”
“别乱动!手不许从脑袋后面拿下来”
男人就那样从后面抓着少女脖颈的项圈,硬生生的把她又拽回到了起点,方才浸染满暗红血痕的粗糙麻绳,随着拖拽飞快滑动,反向自后向前,景象十分骇人,绳子飞快滑进屁眼,再从屁眼猛地吐出来,然后迅速钻进阴道,最后由身前的磨到流血的阴道口吐出,飞速在少女身体里经过了一遍,沾染上一层粘腻泛光的涂层。
少女疼的双腿近乎抽筋般乱蹬,窒息感顺着项圈死死箍住咽喉,求生本能驱使她想要抬手抵住脖颈,但是被呵斥之后,她只能拼命压住本能,双臂依旧死死扣在脑后,
赤裸的脚尖徒劳地在坚硬地面胡乱摸索支点,可她是被人倒拽着向后滑行,重心完全颠倒,脚尖根本无法稳稳踩实地面,下身托住阳具的皮肉要被扯断的钝痛,一阵阵冲击着神经,眼前的视野一阵阵发黑,眼皮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周遭一众连日来饱受折磨的女孩子们望见眼前这残酷一幕,都下意识地纷纷偏过头去,不忍再看下去。
将晚葵拖拽回起点之后,男人暂且放任她留在原地,任由她喘着粗气,调整残破的身体,没有继续施压。他转头扬声,又叫过来另外几名少女。
苏晓也意外被点到名字。平日里她身形娇小,总是容易被忽略,方才她望着晚葵的模样,脸上写满藏不住的惶恐担忧,这一丝神情恰好落入男人眼中,只觉得颇为有趣,便一并将她唤出队列。
很快,四五个少女尽数就位,她们的阴道内都被安置好了同款惩戒阳具,绳索已经布设完毕,每个人都背负着同等残酷的折磨。
“现在,我们来一场比赛。走到对面。前三名抵达的,可以获得休息。其余人,要等到下一轮比赛,直到你们能拿到前三,才准许休息。最后一名,额外加罚。都听懂了没有。”
几名少女躯体微微绷紧,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与身体各处传来的隐痛,齐声应答:
“听懂了,老师。”
那一片早已破皮渗血、满是血水的肿臀,挨上男人重重一记巴掌
“你也准备,你能拿到前三,就让你休息。”
场中一共六名少女,六条绳索分别架设完毕。随着男人一声 “开始” 的口令落下,所有人都奋力向前挪动脚步。
绳索骤然绷紧,在躯体之内拉扯开的那一瞬,除晚葵之外其余五人皆是浑身猛地一颤,再也走不了半步,一阵尖锐的痛感瞬间攫住她们。先前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只看得见绳索穿进下体的模样,但没有真切体会过这般麻绳磨损阴壁嫩肉地钻心的折磨。
剧痛袭来的瞬间,几人下意识齐齐转头望向晚葵。这一刻她们才真切明白过来,方才晚葵所承受的是何等煎熬。更何况晚葵屁眼里还有个的阳具还会让绳索在直肠里多绕上一圈,那份痛苦还要成倍叠加,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心底泛起寒意,实在难以想象她究竟是怎样硬扛到现在。
每个人都咬紧牙关,强压下躯体传来的痉挛,脚尖在地面上艰难地找寻着支点,拼尽全力向着终点挪动。
那份感受,如同脆弱柔软的血肉之中,有一台冰冷坚硬的器械正在不停运转。如同拿粗糙砂纸反复碾磨内脏的灼痛席卷每一个人,少女们额角冷汗层层往外冒,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浑身皮肉止不住地发颤,艰难地往前挪步。
晚葵虽然在一开始稍稍领先其余几人,但是毕竟她身体里地阻力更大,麻绳穿行进肉洞,再最后从屁眼里拽出,巨大的拉扯力几乎要把内里娇嫩的皮肉全都翻卷出来,让她感觉就像是在和自己下体拔河一般。撕裂般的剧痛如潮水反复袭来,每走上几步,她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
其他女孩在慢慢熟悉痛苦之后,也算是速度慢慢提了上来,很快便反超了晚葵。
其余少女在勉强适应这份蚀骨的折磨之后,渐渐扛住了最初的恐慌,速度一点点提了上来。她们一个接一个从晚葵身边掠过,很快便将满身旧伤的她远远反超。晚葵脚尖在地面哆哆嗦嗦地点着,强撑摇摇欲坠的身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人不断向终点靠近。
只有苏晓,不知是还没适应剧痛还是在故意等晚葵,她前进的速度始终快不起来,远远落在大部队身后,和晚葵挨得很近。
绳索从阴道中穿行带来的烧灼折磨同样啃噬着她的躯体,她身子时不时轻轻瑟缩。一边强忍着痛感,一边目光还悄悄落在身旁摇摇欲坠的晚葵身上。
她在纠结,一方面不想让已经虚弱地晚葵拿最后一名,再被加罚,可另一边,对责罚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她也不愿那残酷的惩罚落到自己身上。
两种念头在心底来回撕扯,每挪动一步,阴道内传来的灼痛便提醒着她失败的代价,她夹在情谊与自保之间,进退两难,脚步也因此愈发迟疑。
比赛还在艰难进行,其余四名少女咬着牙一步步奋力向终点挪去,接二连三到达对岸
场地上只剩下晚葵与苏晓两人
苏晓目光不住飘向身旁摇摇欲坠的晚葵,看着对方每迈一步就随之而来的痉挛,看着她满身新旧伤痕,少女垂下了眼眸。
晚葵体内的阻力本就远胜旁人,下体不断遭受绳索的撕扯,每迈出一步,都要硬扛翻涌上来的撕裂剧痛,躯体一阵阵不受控制地哆嗦痉挛,前行的速度慢得近乎煎熬。在又一阵猛烈的痉挛过后,她才终于勉强挪到对岸,下半身如同被利刃反复切割一般,火辣辣的痛感浸透每一寸皮肉。
剧痛令她无暇顾及周遭。她心里看得清清楚楚,这套规则摆明了就是针对自己而来,可纵使满心不甘,又能如何,只能做好承受追加惩罚的准备。
可当她喘息着抬眼环顾四周,才发觉自己并非落在最末尾。苏晓还在后方,脚尖哆哆嗦嗦,艰难地踮着地面,正一点点挨向终点。
等到苏晓到达,三个先到的女孩被撤下刑具,又换了三个女孩补上。
剩余失败的三人只能再忍着剧痛倒退着往起点走,麻绳被带动,穿行方向骤然逆转,那根浸染暗红、覆着湿腻血光的绳索再度碾过血肉,探入屁眼深处,最后自肿成畸形肉棱的阴道口之下拖拽而出。
男人只给了短短一分钟的时限。时限一到,没能自行退回到起点的女孩,屁股免不了挨上几记狠鞭。不少人被鞭打的逼迫之下勉强退回,唯独晚葵根本不可能在一分钟之内倒行完成。
藤条一下下重重落在她屁股上,她的屁股已经从肿大血臀褪去了血色光泽、便成一块高高肿起死气沉沉的紫灰皮肉,抽打上去不再是清脆的爆响,只剩下沉闷厚重的撞击声。男人不再等待,直接攥住项圈,残忍地将她拖拽回起点。尖锐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在场地之中回荡。,
比赛重新开始第二局。
可这一轮,苏晓面前的绳路已然截然不同。在绳索中段的位置,男人把一枚马桶清洁刷头牢牢打结捆缚在绳体之上,粗糙的麻绳紧紧裹住,露出一圈根根竖立、质地粗硬的尼龙硬毛。
苏晓望见这一幕,整个人骤然僵住,愣在原地。她并非没有想过落败后的加罚,本以为是打一顿屁股之类的,却万万没料到会是这般光景。
那被绳索牢牢系住的刷头,看上去比她下身的阴道口看着还要大上一圈,更何况下身已然里面插着一根阳具,很难想象它要顺着绳索,在神经密布的阴壁内部完整碾过一圈。
晚葵也看到了这一幕,不免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少女知道苏晓即使慢也不可能比自己还要慢,她绝对是为了照顾自己才垫底最后一名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愧疚。
伴随着开始的口号,少女们再度咬紧牙关,赤裸的脚尖哆哆嗦嗦地点在地面,拼尽全身力气艰难向前挪动。
和刚才一样新人,一开始慢,但是适应痛苦之后速度就会提上来,毕竟大家都看到最后一名的加罚了,谁都害怕的不行,即使下体再疼,也比那个要强,所以不出意料队伍末尾依旧只剩下苏晓与晚葵二人,一前一后
苏晓走的快些已经到了中间那恐怖绳结的地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那个绑在绳上的刷头尺寸远超她身体能够容纳的限度,光是想象就要让她浑身发冷。
可口令不会停下,她只能被迫继续向前。硕大的绳结连带坚硬的尼龙硬毛,仅仅蹭过阴道前庭的皮肉,就带来针扎似的刺痛。她阴道内本就还卡着根阳具,腔道已经被占得满满当当,如今还要硬生生塞进体积更大的刷头。
眼见苏晓僵在原地迟迟不肯迈步,男人握着藤条快步走到她身后。藤条带着风声狠狠挥落,一下接一下抽打在她已经泛出紫肿的臀肉上。
“往前走!”
男人厉声呵斥,藤条抽的一下比一下用力,逼迫她必须向前挪动脚步。苏晓浑身剧烈震颤,勉强挪动起哆哆嗦嗦的脚尖
刷头被绳索拖拽着,一点点强行向内挤压,一硬生生挤了进去,剧烈的撑胀感把阴道口硬生生撑开的比男人拳头还要大,才勉强塞入一半,苏晓就开始疯狂痉挛了,缓了半天才勉强继续往前走,硬质刷头硬生生挤进本就狭窄的阴道,疯狂剐蹭着敏感的嫩肉,小腹皮肉之下,甚至能隐约看见刷头撑出来的模糊轮廓,剧痛让苏晓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眼皮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但巨大的刷头行进到顶着子宫的金属环的位置时,被死死卡住,再也寸步难行。任凭苏晓失声痛哭,身体一阵阵剧烈痉挛,也无法再往前挪动分毫。男人挥起藤条不停抽打她的屁股,一道道崭新的血棱纵横交错,皮肉被抽得如同破损的渔网,伤痕层层叠叠。可无论怎样施加抽打,少女依旧无法继续前进,身体已经用力到向前倾出将近四十五度,赤裸的前脚掌死死抵住地面,白皙的脚背上一根根青筋狰狞地凸起,脚趾紧紧蜷缩扣住地面,浑身肌肉全部绷紧,拼尽全身气力蹬踏,可身体依旧寸步难行
男人见僵持不下,伸手攥住她的脖颈,猛地用力向前狠狠一扯
“噫噫噫咦咦噢噢噢!”
尖锐刺耳的惨叫骤然炸开,苏晓浑身剧烈抽搐,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伴随着一阵残酷的挤压,刷头粗暴的剐蹭着宫颈,阴壁硬生生挤过那道金属环少女身子猛地往前踉跄,脚下几乎站立不住
苏晓拼尽全身力气向前发力,硕大的刷头缓缓将阴道口再次撑开到极限,终于艰难挣脱出来,内里娇嫩的血肉被粗糙硬毛表面硬生生拉扯着翻了出来,一片鲜红往外渗血,皮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原本白净的刷头,在少女体内碾过一圈之后,表面已经被斑驳的血色浸染,沾染上片片暗红的痕迹
不出意料,这一轮落到末尾的依旧是苏晓。被刷头卡住的那段耗去了她大量时间,晚葵都早已抵达终点许久,苏晓才浑身颤抖着,踉踉跄跄挨到终点。
两人无法休息,再次后退返回起点,尤其苏晓路过那已经染满暗红血渍的刷头时,又哭死哭活的好一顿折腾。
“怎么样,下次还敢不敢装好心了”
男人伸手托起苏晓垂下去的小脸。她浑身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把那张本该透着稚气可爱的脸衬得狼狈不堪。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底蓄满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实在太疼了,她说什么都不想再走一遍了。
“这次就让你彻底记住。”
话音落下,男人转身,在苏晓前方的绳路上,再次捆上了个一枚一模一样的刷头。冰冷坚硬的刷毛在光线之下泛出冷硬的光泽,少女瞳孔瞬间缩小。
一个多小时,晚葵和苏晓始终得不到半分喘息,一遍遍在绳路上往复煎熬。其余几条绳索尚且还能看见原本的底色,可属于晚葵与苏晓的两条绳路,早已被浸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表面泛着一层湿腻滑润的光泽。
苏晓已经透支到彻底脱力,全然顾不上下体被拉到诡异长度的两瓣紫红阴唇,双脚无力地瘫垂,脚背软软贴在地面。她深深地佝偻着腰,下身阴道口几乎开合成一个血洞,皮肉经过无数次挤压摩擦,边缘肿胀外翻,片片破损的皮肉向外翻卷,不断有温热的血珠顺着腿根往下淌。伤口被反复撑扯,已经失去原本紧致的形态,皮肉向两侧瘫开,血肉模糊地敞着状态惨烈至极。她前方的绳路上,间隔绑着整整六个被血色浸染的毛刷头。晚葵虽然下身也在不断渗血,满身痉挛与刺痛,但相较苏晓接连反复经受毛刷头的摧残,处境尚且要稍好一些。
“老…… 老师,苏晓的惩罚,加在我…… 身上吧。”
眼见男人又拿起一枚崭新洁白的毛刷头,正要捆系在苏晓那根早已浸满暗红的麻绳之上,晚葵强压心底翻涌上来的恐惧,颤抖着开口
听见晚葵颤抖的求情,张老师手上捆缚刷头的动作顿住,扭过头望向她,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冷笑。
“呵,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是吧。”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嘲弄,目光扫过浑身摇摇欲坠的少女
“怎么,你骚屄不疼?”
闻言晚葵身子抖得厉害
“疼……疼的要死……”
少女音带着哭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肩头不住地簌簌抖动。
“好啊,你愿意帮她承担一部分赎罪,我当然满足你”
男人话音落下,取出七枚洁白的毛刷头,以一米左右的间隔,逐一捆系在那根早已浸满暗红的麻绳之上。
“既然你要帮她赎罪,只比她多一个可没什么意思,我再额外奉送你一个好玩的。””
他俯身翻找一旁的箱子,片刻之后,手里提着一只老式胶皮婴儿人偶走了回来。人偶表面漆面已经微微泛黄,彩绘勾勒出圆圆的眼睛,脸颊还留着淡淡的粉调,依旧带着孩童玩具特有的稚气。硬质塑胶外壳触感冰冷,整体轮廓圆钝,个头差不多有男人小臂那般长短。男人用绳索绕过人偶脖颈牢牢打结,把它固定在绳路上,距离最后一枚毛刷头极近,也就是说,一旦闯过毛刷,几乎得不到半分缓冲,就要直面这只人偶。
“怎么样,其他人休息半小时。这半小时里,你只要完整走过去,我就准许你们两个人也歇一会儿。”
眼前恐怖的绳路,映在少女眼里,感觉连血都凉了半截,下身早已被反复碾磨得血肉狼藉,一阵阵如同割裂般的锐痛源源不断袭来,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淌下,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现在怎么愣在这儿怂了?”
男人伸手抚过晚葵被冷汗浸透的脊背,肌肤冰凉,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给我往前走!现在随便你怎么哭嚎求饶,不管你痛成什么样,就算你骚屄撑裂了,这条路,你也必须一步不差走完!”
方才还挂着嘲弄笑意的脸瞬间扭曲,神色狰狞可怖。他大手狠狠攥住少女高高肿胀成紫灰色的臀肉上,五指用力向内狠掐。细碎的血珠立刻顺着指缝丝丝渗出来。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晚葵被恐惧和剧痛双重裹挟,身子猛地佝偻蜷缩。
锯齿夹咬合的力道强横无比,狠狠钳住少女最脆弱的阴蒂,直接将其夹扁。鲜嫩泛红的血肉,顺着毫无防护措施的锯齿锋利的边缘被挤压翻涌出来,晚葵当即痛得惨叫出声。,
夹子的尾端拴着一根牵绳,男人攥住绳头猛地向前猛拽。被牢牢夹住的肉粒被拉扯拉伸,绷到极致。
“噫噫噫嗷嗷!”
“屄豆子不想被拽断,就快点走!”
少女踮着脚尖,努力往前蹭,跟着前面男人,黄豆粒大小的肉粒被活生生拉到两个指节般的长度,本来鲜嫩的粉白变的红紫无比,根部被拽扯得泛出病态的惨白,男人却丝毫不管少女能不能跟得上,大步向前走。
“嗷嗷嗷…呃呃“
下身双穴内,麻绳飞速的从磨到糜烂泛白的阴道口进入,再从肿的成畸形肉箍的屁眼后方拽出,多处的剧痛让少女叫的十分凄惨。
终于屄洞前端触碰到了第一个绑着的硬毛刷,阴道前庭的红肉仅仅是接触就一阵尖锐刺痛。男人猛地一拽手中牵绳,拉长的阴蒂传来钻心剧痛,少女努力将脚尖踮的更高,把胯顶的更高一些,肉穴的角度可以更容易把毛刷吃进去。
就在少女要一咬牙往里硬塞的时候,男人却突然拦住她,他手中那根拴着 阴蒂的牵绳,径直从少女胯下穿过,绕过后腰兜住屁股,猛地向上狠狠一扯,那处肉粒被力道狠狠拽向身后,瞬间被拉扯绷长,剧痛让少女身子一晃,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男人觉得还不够,手上继续加劲收拽。被扯成细长条状的阴蒂被拉得极长,几乎顶在了阴道中那根阳具的棒身上,,阴蒂与阴道口,两处本不可能碰到一起的部位,就这么被蛮力强行抵在了一处
紧接着男人把牵绳继续向上绕过少女的肩头,将绳头递到她嘴边
“咬住,绳子但凡从你嘴里松一丁点,就全退回去,从头再来。”
少女已经被这么扯着阴蒂而疼的泪流不止了,却还要她自己咬住,阴蒂被锯齿夹扁又被拉长到极限紫红的吓人,
剧痛让她收着胯,体态看上去反倒像是刻意撅起屁股。她头颅微微仰起,牙关死死咬紧那根牵绳。整个人被这根绳子拉扯得姿态怪异,模样狼狈又滑稽。
砰!男人皮拍狠狠扇在肿成硬肉的屁股上。少女知道这是让自己往前走,便紧紧闭上眼,把屄洞硬着头皮往硬毛刷上凑,这次可怜的阴蒂也被迫参与了这场剐蹭之中。
“呃呃呃呃呃嗯嗯!”
近乎昏厥的剧痛从,磨到长出细小水泡糜烂发白的阴道口出传来,刷子的尼龙细毛一根一根扎进磨损破皮的阴壁上,如同刀割一般的剧痛,晚葵这时才知道苏晓的痛苦,竟然用下身吞吐这种东西几十遍。
不过她没工夫可怜苏晓了,自己的痛苦恐怕苏晓也想象不到,拉长的阴蒂被活生生的用硬毛刷卷进屄洞里,下身肉穴立刻呈现出诡异的形状,就像是阴户要自己闭合上一般,诡异的卷曲着,少女高高扬起的头颅紧紧咬着牵绳,丝毫不敢松力,她再也顾不上小阴唇会不会撕裂了,前脚掌猛地踩地,脚背蚯蚓般的青筋条条浮现,努力将硬毛刷吞进阴道内,阴蒂被卷在其中,已经扯到不成样子,少女眼皮不住上翻,强忍着剧痛一点点往前走,直到毛刷被拉到子宫口附近铁环时,阴蒂才瞬间轻松,一下从阴道中弹了出来。
不过这对少女来说只是刚开始,巨大的毛刷占满了阴道深处的所有空间,连带着麻绳的绳结剐蹭在娇嫩的子宫口。稍稍动一下都疼得晚葵浑身痉挛,不过这样不行,男人明显有些不耐烦,一下一下狠狠拍打着少女那肿硬的高耸臀肉。少女借着身体被打踉跄前倾的惯性,肥肿的脚掌猛地蹬住地面,硬毛刷一点一点挤压穿过铁环,沿途将一切嫩肉全部刮伤。
硬毛刷染上斑驳暗红的血迹,撑开阴道口,一点一点从赤红嫩肉中再次脱出,对苏晓来说这就已经结束了,但晚葵不同,硬毛刷还要再进入她的屁眼里绕上一圈。
屁眼一圈已经肿的不行,如同一个发白发亮的肥厚肉箍一般,被麻绳硬生生扯成个狭条型,两侧肿肉又被托着的阳具坠的向下突出,样子十分诡异凄惨,暗红的硬毛刷蹭到屁眼的一刻少女便身子猛地一抖,但是少女不敢现在停下脚掌继续发力,硬毛刷被一点点的连拉带拽般拖入惨不忍睹的肛门之中,屁眼瞬间被撑满,柔软的肠壁被挤压到能感受到阴道中阳具的轮廓。
“呃呃呃呃嗯嗯嗯”
晚葵痛得几欲放声惨叫,可嘴里死死咬着牵绳,万万不敢松口。撕心裂肺的痛呼被死死闷在喉咙深处,只能溢出一阵阵压抑破碎的呜咽。硬毛刷在体内一点一点移动,费力穿过直肠深处的铁环,再向下拽,屁眼被强行撑得鼓成浑圆一团。早已浸满暗红血渍的毛刷顺着被撑开的缝隙缓缓向外滑脱,一截一截被拉扯出来,骤然嗖地一声猛地飞脱而出,顺带赤红肠肉翻出一截
少女疼的几乎直不起腰,躯体不受控制地阵阵颤抖。
“怎么样这次,骚屄疼还是屁眼疼?”
男人站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开口发问
少女嘴里还死死叼着那根牵绳,牙关不敢有半分松懈,根本没法开口作答,只能浑身微微战栗,额角的冷汗不断往下滚落
“这刚过一个你就用了五分钟了,很快啊,不过还早呢?”
可男人丝毫没有准许少女停歇的意思,手中拍子猛地挥起,厉声呵斥着催促她继续往前。
晚葵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双腿止不住剧烈发抖。余下六处硬毛刷接连不断地摧残躯体,每一道毛刷将那残破的阴道口和屁眼撕扯到马上崩溃的边缘。她拼尽全力想要加快步伐,可半小时的时限实在太过苛刻。即便下身的痛感已经渐渐麻木,依旧难以提速,毛刷时常死死卡滞在体内,每往前挪动一寸,都要耗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通过。就在时间堪堪超过半小时的时候,她才总算咬牙挨过全部六个硬毛刷。浑身遍布新增的创伤,冷汗浸透衣衫,整个人摇摇欲坠,全靠一股求生的意志勉强撑住身子。
翻着嫩肉的屁眼再次将赤红的毛刷从中拽出,少女那大开如血洞般的阴道口便顶在了,婴儿玩偶那球般的脑袋上。那圆球般的脑袋比自己的整个阴户都大,这真的能塞进去吗,而屄洞里还并非是空的。
双手抱着头,手指够不着任何东西,她只能一次次弓起腰,把被折磨到松松垮垮的阴道口往上贴。那玩偶圆滚滚的脑袋抵在入口,黏腻的体液糊了一层又一层,却怎么也进不去—太滑了,滑得像抓不住的一条鱼,每次顶到便歪向一边,沿着腿根滑下去。她咬着牙再试,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胯骨往上撞,那圆脑袋又被挤偏了。
“需要我帮你吗?”
见少女独自折腾许久始终无法完成,男人开口提议,伸手接过她口中死死咬着的牵引绳。
束缚一解除,少女终于得以大口喘息,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嗯嗯…谢谢老师。”
“别谢太早,我帮忙的话,可是要再稍微加重一些。”
少女闻言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该不该接受,不过自己试了半天了确实没有任何办法。
“请老师帮忙……”
“帮什么忙?”
男人摆明了是明知故问,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请…请老师帮忙把玩偶塞进我的…骚屄里……”晚葵的肩背微微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男人就立在原地,半点没有动作,存心等着她把话语说清楚,
少女清了清干涩沙哑的嗓子,咬紧牙关,抬高声调,将那句话硬生生喊了出来
“请老师帮忙把玩偶塞进我的骚屄里!”
男人这才嘴角勾了勾笑。
可男人接下来的举动,着实叫少女心头猛地一震。他把方才一路用过、早已浸染暗红血渍的硬毛刷,尽数从绳索上拆卸下来,取来别针,一枚枚牢牢固定在玩偶周身各处。
这还不算完,就连苏晓绳路上的毛刷也被悉数拆下,一并挂到玩偶躯体之上。整整十三个硬毛刷层层排布,玩偶大半身躯几乎都被这些带着血痕的器具覆盖,唯独那颗圆滚滚的脑袋还露在外头。
“我都说了要我帮忙是有代价的,腿分开”
少女现在即使在不愿也没有办法,只能顺从地用力将双腿向两侧掰开。她本就全靠脚尖勉强维持重心,这般姿势之下,身体的负担陡然加重,四肢越发疲惫,身子微微摇晃,随时都有倾倒的风险,
“噫噫噫咦咦…嗷嗷”
男人一手抓住被摧残到松垮的屄洞边缘肿肉,指节嵌进肿胀发紫的边缘,一只手绕到少女屁股后面,攥住绳头猛地一扯。绳身在体内骤然绷直,两片小阴唇被勒得发紫发亮,像两块被风干的老皮,死命地裹住里头的阳具不肯松,
可那玩偶的圆脑袋实在太大了,比少女的阴户还宽出一圈,被绳拽着撞在洞口,磕了一下,又弹回去,像是拿一只拳头往瓶口里硬塞。男人没停,抓住屄洞边沿的手猛地朝一侧撕去
“噶啊嗷嗷嗷哦啊哦……噫噫噫咦,要裂!,要裂了!嗷嗷嗷”
少女近乎发疯般的嚎叫,尖得像被刀子剐着,尾音碎成一片片,又变成含混的呜咽。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上的筋暴起来,泪水鼻涕糊了满脸,身子扭成一团
屄洞被硬生生扯得变了形,酱紫色的肉片薄得透光,边缘裂开几道细纹,渗出一丝一丝的红。
少女在剧痛中听见了什么——嗤啦,嗤啦,像布匹被撕开,又像冻裂的泥地。她分不清是皮肉真的在裂,还是脑子里头先坏了。那声音细碎地响着,一下一下,钻进耳膜里,像有人拿指甲在刮骨头。
“嗷嗷嗷哦啊哦啊哦…疼……疼!”
男人扣着屄眼边沿的手还在发力,指头陷进那圈绷到极致的肉里,朝两边硬撑。本应紧致的阴道口被硬生生扯成了一个长条的三角形,边缘薄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透出底下暗红的细丝——那是些细小的血管,颤颤地跳着,像蛛网似的密布在近乎透明的皮肉底下。他拿起那圆滚滚的头,对准了屄洞,往里按。阴道口边缘被粗暴撑开,像一张被抻到极限的面皮,薄得能看见光从另一侧透过来。他用力往下压,那头一点一点地陷进去,挤开周围的肉,像一颗石子被摁进一团湿泥里。好不容易半个头塞了进去,男人便扯住那酱紫色的边缘,往上套,如同工人强行把密封圈套过管件,全然不理会那底下是人的皮肉,还是最娇嫩的一块。
少女不再嚎了。喉咙里只剩下些干哑的嘶气声,噗噗地往外漏风。她的嘴唇在动,含含糊糊的,谁也听不清。剧痛她整个人瘫软下去。
“呃呃呃呃嗯嗯”
终于费了半天劲,那圆滚滚的脑袋终于被连拖带拽地塞进了屄洞里。一圈红色的肉膜鼓胀起来,像只吹足了气的气球,严丝合缝地裹住那圆头的轮廓。两瓣厚实白皙的大阴唇被撑向左右,分到不能再分,中间夹着那鼓起的红色圆球,乍一看去,倒像只夹满了肉的馍。,
少女疼的不住翻白眼,嘴唇哆嗦得合不拢。她低下头,不敢信似的盯着自己胯下那副光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男人稍微晃了晃肩膀,活动了一下胳膊,这才要开始发力,他一只手拽住少女屁股后的绳子被大力向后拽着,另一只手按在那圆头的顶上,往深处压。一股股黏腻的红沫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腿根淌下去,稠稠的,像熬化了的红糖水。随着那脑袋一点一点没入,洞口终于从极度紧绷的状态中松脱下来,但却不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而是彻底塌了,松松垮垮地悬在两腿之间,像一只被撑坏了的肉口袋,再也合不拢了。
圆滚滚的脑袋被生生往阴道深处塞入,小腹上渐渐鼓起一道圆润的轮廓,像条蛇吞了只刺猬,正一寸一寸地往里滑。脑袋过去之后,绳结绑着的脖颈窄了许多,进去时顺当了些,可到了身子又卡住了。
玩偶身上套着一件由十几个尼龙毛刷头缀成的衣服,刷毛硬扎扎地支棱着,密密麻麻裹了一身。玩偶的身子不比脑袋小多少,两瓣早被撑开的酱紫色小阴唇已经被拉长到男人手掌那么长,薄薄的两条,像两片被抻开的胶皮,根部连接的地方泛着不正常的白,几道细小的裂口已经沿着边缘爬了出来
“呃啊啊”呜呜“呃嗷嗷”
身子被一点一点往里塞,肉洞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异物,挤得没有一丝空隙。少女痉挛得厉害,每塞进一寸,她便从喉咙里逼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跟着猛抖一阵,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又瘫下。可那玩偶才塞到胸口的位置,阴道深处已经被那颗圆头顶到了底,剩下的半截身子就这么晃荡在洞口外面,挂着那些毛刷头,晃晃悠悠地摆着。
“噫噫噫嗷嗷嗷”
“嗷嗷嗷哦啊哦啊哦“
男人每试着把那橡胶圆头拽过体内的铁环,少女便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利的嚎叫。那声音拐着弯往上蹿,像被刀尖挑着走的。每一次拉扯,那两片紫红的肉条便又被抻长一截,它们死死托着里头的异物,不肯松,便只能由着自己被拽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长,像两块被反复揉搓的面筋。
”
呃啊啊……疼啊!嗷嗷嗷,断了!真的要断了!“
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嚎哭混在里头,糊成一团。男人充耳不闻,只闷着头一次一次地试,几次都没成功,男人他发了狠,这回使上了全身的力气,一只手从她臀后攥住绳子往后拽,另一只手隔着小腹,按在铁环的位置朝里压。。
“嗷唔嗷嗷嗷嗷嗷——啊,老,老师!骚!骚屄!不行了!要嗷嗷嗷!断了“
两片小阴唇已经被拉长到和少女脚掌差不多长短,颜色浓得发黑发紫,像两片被腌透了的老酱肉。根部连着身子的地方,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顺着腿根淌成几道红痕。男人拼到力竭,那圆头还是卡在铁环那处,过不去。他喘着粗气,松了手,暂时收了力。那两片肉条没了拉扯,颤颤地往回缩了缩。
少女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刚才那一阵拉扯,她觉得自己连心跳都停了。可不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晕过去。
那两瓣酱紫色的肉条松松垮垮地垂着,像两条被扯废了的皮筋,拖拽着里头的异物晃晃悠悠。少女现在整个脚掌踩在地上,才能勉强站稳,虽然这样会牵扯到那两片阴唇——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伤成什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低下头,不敢信似的盯着自己胯下的生殖器,那个从前最宝贵的地方,如今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畸变了形状,陌生得让她觉得那根本不是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东西。
男人换了个法子。他让少女本就分得很开的两条腿再往外撇了些,又招手唤来两个女生,一人抱住一边,一左一右把腿往外拉开。少女被扳成一字马的姿势,大腿内侧的筋肉突突地跳着,下身两处可怜的肉穴就这么悬在半空,无从着力,也合不拢。,
男人一只手从松垮的洞口后方伸进去,探入阴道。那里头被塞得满满当当,本已再无多余空隙,他的手一挤进去,内壁瞬间被撑得剧痛,少女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他在里头摸到绳子攥住,另一只手按在小腹外头往里压。伴着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嚎,腔道里一场拔河再次开始了。
这一次力道使得上,距离近,听得见咔哧咔哧的声响,那是软塑胶被压瘪挤扁的声音。那滚圆的脑袋就这么被硬生生拽着,一寸一寸地磨过铁环,往另一侧拖了过去。悬在洞口外的下半身终于开始缓缓往里送,可依旧费力,连男人自己也挣出了一头的汗。更别说少女了,这一切可都是在她自己最娇嫩的阴道里发生的。那一截一截能把皮肉划破的硬尼龙毛,一下一下刮过充血肿胀的阴壁,穿过铁环,再被从洞口后面挤出来,像一只被反刍的物件,终于从另一头被吐了出来
”前几天还是个处女呢,现在骚屄里都能生出孩子了,你看进步多大
男人戏谑的说着,调侃着痛到几乎背过去的女孩,
玩偶悬在屄洞和屁眼中间,还没有进入它下一个目的地,而可怜的阴道口终于将异物整个吐了出来,瘫软地敞着,像一张被扯豁了的嘴,再也合不拢。边缘一圈皮肉肿得老高,泛着油亮亮的紫红色,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蜿蜒爬着。原本紧致的褶皱被抻平了,又没能弹回去,只剩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耷拉着,像被水泡过的旧布边。
洞口敞着个巨大的黑洞洞窟窿,能看见里头湿漉漉的腔壁,充血得厉害,像煮过头的猪肝色,黏糊糊地挂着些浑浊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假阳具还插在里面不过却不能像之前一样填满整个阴道了,阴壁边缘有几处细小的裂口,渗着血珠子,聚成一滴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滚,留下一道道红痕。周围的白肉上全是紫的红的印子,深深浅浅,像被谁拿手指头胡乱掐过一遍。
少女岔着腿,一动不敢动。那处地方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模样了,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又泡发了的肉,肿着,烂着,松松地挂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颤一颤。她低头看了一眼,便再没敢看第二眼,
那玩偶被排出来之后,孤零零地悬在前后两个肉洞之间的空地上,像一件被遗弃的物件,晃晃悠悠地挂着。男人重新晃了晃胳膊,活动了一下肩关节,像是要给这场漫长的折磨画上一个收尾。
因为绳子的拉扯,本来的圆形的屁眼已经不再存在了,被生生拉拉成了一条狭长的口子,屁眼两边的肿肉,则因为托着里头异物能稳定的插在直肠中,被向下坠着抻得老长,原来的肛门已经畸变成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男人手里握住干瘪的圆头,一只手将屁眼那肿胀成肉箍的边缘扣住,如同刚才一样一边,向一侧用力扒开肉洞,一边把头按着往里塞。
“呃嗷嗷…嗷嗷嗷嗯嗯嗯”
那口气还没喘匀,男人的手便又动了,塑胶干瘪的圆头顶着被扒开的屁眼边缘,蹭着那圈磨到赤红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拱,那块臭肉,这几天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从一开始紧致的孔洞,后来给撕扯成合不拢的血口子,然后被针缝上,没等长好又被撕开,再缝,再撕,翻了来覆去地折腾,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旧皮子,这个可怜的臭洞一直也无法彻底愈合。边缘那圈括约肌早给折磨得失了形,翻着猩红的嫩肉,肿成了一圈深红发紫的肉箍,此刻被拽得绷紧发白,薄得像一张快要透了的蝉翼,底下的青筋和细血管都影影绰绰地现出来
“嗷嗷嗷…呃噫噫噫,疼啊!裂!屁,嗷嗷嗷嗷!眼,要裂开了!”
洞口绷紧到发白的肉箍被硬生生扯开,撕裂的剧痛让少女痛苦惨嚎,肉箍被硬生生往两边撑开,屁眼翻开,一瓣一瓣鲜红的肠肉从里头露出来,红得扎眼,湿漉漉地颤着。男人没有丝毫怜悯按着那干瘪的圆头就往那鲜红的肠子里塞,
少女的头猛地朝后仰去,颈上的筋暴起来,像一根根拉满的弓弦,脊背弓成一道弧,剧痛让她瞬间哑然失声,男人每往深处推一寸,少女的身子便跟着猛颤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狠狠撞了一记,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去,
抱着晚葵两只腿的女孩,都感受到了她的震颤,一双本来纤细的脚丫却因为脚掌肿成肥厚的肉垫而显得有些臃肿,此刻脚掌狠狠地反弓着,十根脚趾跟着使劲,张到不能再开,大脚趾更是翘得骇人,像要生生折过去似的,连指甲盖都泛了白。原本凹陷在臀瓣中间的那道屁股缝,此刻被玩偶塞得鼓了起来,圆滚滚地撑在臀沟里,像一颗楔进去的石头,把两瓣肉硬生生地顶开,绷得油亮。
半截身子卡在外头的玩偶被他双手箍住,手上发力活生生将玩偶一寸寸的塞进去
"嗷——嗷——嗷嗷嗷——"
少女的惨叫一声连着一声,已经不成调了,拖长了腔,又陡然拔高,再忽然断掉,她整个人被玩偶撑着,腰身弓成一座桥,又塌下去,再弓起来,反反复复。
凄惨的屁眼被一寸一寸地撑开。起初还能辨出是圆的,到后来变成了一道横着大三角的口子,再后来,连口子都说不上了——整个儿被撑成了一张摊开的肉膜,薄得透亮,红得瘆人,紧紧兜着那个越塞越深的玩偶腰身,像往一只火鸡肚子里填满了馅料,撑得皮子绷得油亮。
原本紧致的屁眼如今早没了型,若把少女两只脚丫子反折了绑在一块儿,当真像捆火鸡那般往里头塞,怕也绰绰有余。边缘那圈括约肌被撑到了极处,一根一根的纤维绷到发白,像老旧的麻绳挨了猛力拉扯,一绺一绺地崩开了茬口,软塌塌地翻着、贴在玩偶的塑胶皮上。
那玩偶的两条腿还挂在屁眼外头晃晃荡荡,干瘪的圆头却已经卡在了直肠深处的铁环上。男人有了方才那一回的经验,不再硬拽,反手从被撑开的大敞着的肉洞后面插进去,整只手生生挤进那一堆翻着红肉的肠子里头。里头早塞得满满当当,他的手一捅进去,少女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痛到极处时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几声哼唧
男人的手指在湿热滑腻的肠腔里摸摸索索地探着,寻那根麻绳。少女的腰腹一下一下地抽搐,却叫不出声,嘴角只有一丝涎水往下拖。
“呃嗷嗷……呜呜呃”
直到男人的指尖终于钩住了那根绳子
“嗷嗷嗷嗷嗷嗷——噫噫噫”
他猛地一抽,那玩偶和它身上那些被血染成暗红的硬毛刷,在肠子里被大力拖拽着,硬刷毛刮过充血的肠壁,划出一道道细密的疼。少女的嚎叫陡地拔高,像被一刀捅穿了肚子。干瘪的圆头一点一点地被拽过铁环,男人一鼓作气——圆头一过那道坎,他手里攥着绳头,顺着肠道往下猛力一薅,手和玩偶的圆头一齐从屁眼里脱了出来。
那原本还悬在外头晃荡的两条腿,瞬间被带进了肠子里,又在里头飞快地绕了一圈,紧跟着被猛地拽出。粗暴的拉扯带出了一截肠头,红艳艳地翻在洞口外面,一圈一圈地皱在一起,像一朵被从根上拔出来的花。少女的身子骤然反弓成一道极端僵硬的弧,脊背几乎要折过去,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久久没能平复下来。她张着嘴,只有气进去,没有声出来。
她终于如愿地疼晕了过去。那口气像一根绷到极处的弦,啪地断了,整个人软塌塌地往下一坠,眼皮合上,嘴角还挂着半截没咽下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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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面冰冷的铁架。身子被折叠着绑在上头,两条腿从膝盖处弯过来,脚踝锁在脸侧,脚掌几乎贴着耳朵。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又回到了那间敏感开发室,空气里还是那股铁锈混着消毒水的味儿,凉飕飕地往鼻子里钻。
面前的移动屏幕,亮着幽幽的白光。画面里是两个敞开的肉洞,被镜头拉得极近,每一道纹路都清清楚楚地摊在眼前。
上面那一个,少女认了半天才看出是自己的肉穴。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原先的模样,整个儿外翻着,一圈暗红的嫩肉翻卷出来,像一朵被掰开了的花,又像一只被剖开的肉蚌,露出里头湿漉漉的、一层一层叠着的阴壁,阴蒂本来黄豆粒大小如今肿的像个小番茄。那原先合拢的屄洞如今成了一个再也合不拢的窟窿,黑洞洞地敞着,边缘一圈肉肿得发亮,透出青紫的血管纹路,歪歪扭扭地爬着。几道细长的裂口从边缘一直延伸到深处,裂开的地方翻着更深的红,渗着一丝丝黏腻的液体,亮晶晶地挂着,半天才坠下一滴
下面那一处更是骇人。整个屁眼外翻着,一圈肠肉翻卷出来,像一只被生生从里头扯出来的袖口,肥厚地堆叠在洞口外面,一褶一褶地挤着,紫红发亮,表面绷得油光水滑,像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猪肚。翻出来的肠肉上布满了细密的刮痕,一道一道的,深浅不一,是那些硬毛刷子划出来的痕迹,像被猫爪子来回挠过。洞口中央还渗着浑浊的液体,稠稠的,混着一丝丝血,缓缓地往下淌,在镜头里像是屁股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短尾巴。整个儿看上去,像一块被嚼烂了又吐出来的肉,皱巴巴地堆在那里,早已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少女盯着那画面,瞳孔缩了又散,散了又缩。她甚至认不出那是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东西,身体里钝钝地疼,细细地疼,密密麻麻地疼,每秒都像有成千上万根针一齐扎下去,让少女疼的想叫却又没力气,只能不住的哼唧。
这时,门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紧接着是说话声。
女人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压不住的嗔怒:
"你疯了吧。幸好没有彻底撕裂大出血,就算是有人给她花了钱,你也得有分寸吧?光屁眼我都给她缝了,这是第三次了,你是觉得我很闲吗?"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回了一句,听着有些不耐烦
"麻烦你了温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这不寻思着马上要洗礼了吗,这点伤没多大事。"
"没多大事?"
女人的声调陡然拔高
"那要是洗礼前就死了呢?人家花了钱的,你那么快就给整死了,学校不找你麻烦就怪了。"
男人的脚步声顿了顿,像是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
"你别不当回事。下一次再弄成这样,你找别人,别找我。"
少女躺在铁架上,听着那些话从门缝里挤进来,她觉得自己像一件玩具,坏了就修,修了再用,用坏了再修,没人问她疼不疼
门被推开了。温姝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带起一阵凉风。她一句话没说,径直走到旁边的器械台前,把那些手术用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开——钳子、剪刀、缝合线、药棉、镊子,叮叮当当地碰在金属托盘上,声音清脆又冷。
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凑近了少女下身那两处惨不忍睹的肉洞。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却什么也没说。
手术刀尖先落在上面屄洞处。少女的身子猛地一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
"嗯呃"。
女人没停,剪刀剪去翻出来的坏死边缘,钳子夹着药棉往深处探,擦去那些黏腻的、混着血丝的液体,再换上新的棉球,一遍一遍地清理。然后拿起弯针,穿了线,银白的针尖刺进翻卷的嫩肉里,从另一侧穿出来,拉紧,打结,再刺下一针。一针一针地,像纳鞋底似的,把那些裂开的、绽着的口子重新拢在一起。少女死死咬着下唇,小脸皱成一团,额上的冷汗一颗一颗地往外冒,每扎一针,她便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闷闷的,沉沉的。
处理完了肉穴,温姝的剪刀换了一把,弯头的,细长,刃口闪着冷光。她凑近下面那处外翻的肠肉,一只手托着那堆叠出来的紫红肉褶,另一只手探进肠子中央的洞口,指腹贴着肠壁往里摸了一圈,像在试探一件衣服的里子。然后她轻轻地把那截翻出来的肠头一点一点地往回收,像卷一只脱了边的袖口,一寸一寸地往里塞回去。
少女的腰身猛地一挺,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拖着长长的尾音,可她不敢动,脸边的脚丫子,十根足趾紧紧蜷缩着,指节泛出一片白。
“噫噫噫嗷嗷嗯嗯!”
肠头归位之后,屁眼口还翻着一圈多余的肿肉,歪歪扭扭地堆着,像一截没剪齐的布边。温姝夹起那块肉,端详了片刻,拿弯剪贴着根部,利落地剪了下去。那团酱紫色的皮肉应声脱落,落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没有半分麻醉,活生生剪除增生肿肉,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少女再也按捺不住,痛哭哀嚎,躯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安静点。要怨,就怨你自己,把屁眼肿成这样”
温姝的语调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不带半分人情
断口血珠立刻渗出来,沿着被剪过的边缘滚成一颗一颗的红珠子。温姝拿棉纱压住止血,等渗得慢了,便重新拿起弯针,把剪过的边缘一针一针地往拢收。她的针脚比方才更密、更紧,每缝一针便拉一下线,少女身子跟着痉挛一下,女人把那圈肉箍收得紧紧的,像给一只松了的麻袋口重新扎上一道绳箍。收口的地方被缝得比原先还要小一圈,紧致得不像它该有的模样,边缘一圈针脚密匝匝地排着。
她把针线放下,又从托盘里拿起那只少女的金属肛塞,泛着一层寡淡的哑光。她拿药棉蘸了膏剂涂在上面,涂得均匀,然后一只手撑开刚缝好的洞口边沿,另一只手捏着塞子对准了屁眼,缓缓地往里推。那洞口刚被收紧过,阻力不小,每进一分便与塞子周旋一番。少女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牙关咬得咯咯响,可温姝的手依旧稳,不急不慢地转着塞子往深处送,直到那圆钝的尾端彻底没入洞口,只留下底座的圆头露在外面,贴着她的臀缝。
温姝直起身,摘了手套和口罩扔进垃圾桶里,拍拍手,转身离开了。从头到尾,她没有问过一句"疼不疼"。只有少女抖得实在厉害,连带着整个铁架都跟着颤时,温姝才会停下手,抬眼望她一眼,像是在等她安静下来。等那阵痉挛过去,她便又垂下眼去,继续穿针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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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沉,晚葵被送回宿舍。她手里捏着一张审批过的假条,上面写明今晚不必参加集体洗漱,仅可做简单的体表清洁,下身创口严禁碰水。
推开宿舍门,室友们都已经在屋内。苏晓的状态稍稍平复几分,却依旧有些失神恍惚,显然还没有从白天的遭遇里抽离出来。她的下体也受到重创,晚葵还记得当时看她下面也是裂成个血洞了,不过此时皮肤上还留着清晰的缝合痕迹,想来是晚葵陷入昏迷的那段时间,苏晓已经接受过处置。
房间里气氛沉得发闷,另外两个女孩垂着眼,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开口安慰,还是该保持沉默。男生那边完全不清楚女生赎罪课上发生的一切,只隐约察觉几个女生状态不对,一头雾水。往日里性格活泼的苏晓变成这副模样,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晚葵浑身酸痛,动作迟缓地挪过去,轻轻挨着苏晓坐下
直到这时,苏晓才终于回过神,目光落在晚葵身上,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沙哑:
“小…… 小葵,你回来了。”
“嗯。”
晚葵低低应了一声,沉默片刻,轻声开口,
“今天,谢谢……”
苏晓则摇摇头
“没……没帮上什么忙”
话落之后,宿舍陷入一片沉寂,片刻之后晚葵不愿就这样陷在压抑的氛围里,半是自嘲地开口
“本来今天都跟你说好,尽量撑住不晕过去的,结果最后还是没能扛住。”
苏晓抬眼望向她,目光落在晚葵满身难以掩饰的憔悴上,眸色黯淡下来。
“你这几天,每一天都很疼吧。”
她垂下脑袋,肩头微微塌下去,声音轻得近乎呢喃
“直到今天,我才算勉强体会到,你一直以来承受的是什么滋味”
晚葵听见这话,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连日来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委屈、肉体辗转的痛苦,在此刻尽数崩塌爆发,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怎么也止不住。
受她情绪牵动,苏晓的情绪也彻底决堤,跟着失声落泪。两个人就这样挨在一起,哭得梨花带雨。
一旁的几人见状顿时手足无措,慌忙围了上来,余下两个女孩伸手轻轻抚着她们的头顶,一下下拍着两人的后背,笨拙地安抚着崩溃落泪的二人。可听着耳边压抑的呜咽,劝着劝着,她们自己的情绪也被彻底牵动,眼眶泛红,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两个男生也不好上前去劝这几个女孩,也确实没什么可劝的,便让她们哭个够吧。
断断续续的啜泣交织在一起,白日里积攒下的恐惧、伤痛与委屈,尽数借着泪水,稍稍宣泄而出。
晚上的洗漱,晚葵和苏晓下身都不能沾水只是简单刷牙洗脸清理了下体表。
哭过一场之后,几个人的心绪稍稍平复,连日积压在心底的恐惧与苦楚,也借着泪水消散了几分。夜里躺下休息,浑身上下处处都传来钝重的痛感,没有一处安稳,可身体早已透支到极点,再加上情绪得以疏解后的松弛,这份疲惫裹挟着她们,终究沉沉睡了过去,难得一夜安睡。
第二天一早,日常赎罪仪式和洗漱完毕后,却被告知今天不用去教室,所有人去操场集合。
短短数日的折磨。早已褪去这群少年少女初来乍到时的青涩与懵懂。大家动作熟练,井然有序地以班级为单位,在空旷的操场上列队站好。
每人脸上都带着挥之不去的憔悴与疲惫,却再也不见最初的羞涩扭捏。哪怕身处露天操场,浑身赤裸,也没人有一点羞耻窘迫。所有人自然舒展着躯体,坦然袒露身姿。
片刻后,高台之上,训导主任温姝身姿挺立,缓缓开口讲话。
“正因你们的虔诚与坚持,今日,学校将为所有人举行一场专属洗礼,洗净过往罪孽,重塑新生。”
话音落下,温姝抬手示意,示意众人鼓掌欢迎贵客。众人循着指引抬手鼓掌,目光齐齐投向高台入口。来人正是开学典礼上曾登台致辞、头戴高帽的神职人员。
他身着肃穆素净的长袍,待全场安静下来,他缓缓开口,绵长的宗教教义缓缓流淌而出,洗礼的意义,凡尘罪孽的消解方式,讲述着历经磨砺、接受洗礼后,便能褪去污浊、洗净尘孽,重新回归神明怀抱,成为纯粹无瑕的孩童。又细数生命轮回的奥义
待男人说完一同轮回,洗涤罪恶的复杂教义之后,众人便跟着黄老师排队返回宿舍。
刚踏进宿舍,一道冰冷的指令便随之落下:所有人即刻上床,保持标准睡眠姿态躺好
晚葵和室友们两两对视,眼底皆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却无一人敢违抗。几人默默颔首,各自抬脚爬上自己的床铺。
“小葵,你说……洗礼会很疼吗?”
苏晓的声音轻轻从下铺传来
“……不好说。”
简单两句对话过后,宿舍彻底陷入死寂,熟练地抬手将床边备好的绑带,一丝不苟地固定住四肢。所有人被迫摊开四肢,呈标准的大字型被牢牢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静静躺着,屏息等待着未知的下一步指令
没过多久,走廊传来沉稳规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宿舍门被轻轻推开,方才高台之上那位戴高帽的神职人员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随数位神情肃穆的师哥师姐
神职人员抬手示意,随行的师哥师姐立刻散开,分立在床铺两侧。他缓缓打开手中一只精致华丽的木箱,箱体雕刻着繁复的宗教纹路
箱内规整摆放着干净的注射器与药剂,他从容取出一支针管,抬手抽取药液。澄澈透亮的青蓝色药液缓缓涌入针管,随着轻微的晃动
他动作熟练且冰冷,径直走到床边,俯身找准每个人大腿内侧的血管。针尖利落刺破细腻的皮肉,稳稳推入血管之中,微凉的青蓝色药液顺着针管缓缓注入一众少年少女的体内,完成这场所谓的“神圣洗礼”
起初还没什么知觉,只当是寻常的拘束久了,身上有些发僵。可没过多久,一股子热便从骨头缝里往外拱,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头醒了,拿细密的爪子挠着、蹭着,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不得安生。大家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可手脚都被铁扣锁着,只能拿脊背去蹭冰凉的床板,蹭得皮都泛了红,那痒却像野草似的,越蹭越旺,一寸一寸地往肉里钻,钻得人心头发慌。
有人忍不住轻声哼哼起来,哼唧声此起彼伏,那强烈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皮肤底下像有无数条细线在游走、在拉扯
一两个小时过去,身下的床铺已经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每个人的小脸和身子都泛着不正常的红,红得像煮熟的虾,又像是过了强烈的过敏。她们大口地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喉咙里全是黏腻的嘶声,像发了高烧的人。到中午,有师哥师姐推门进来,端着水杯,挨个往嘴里喂几口水,又在胳膊上扎一针——可那针打进去,丝毫不见好转,想来只是些寻常的营养液罢了。
热不退。痒不退。那火烧火燎的感觉从早一直熬到深夜,筋肉酸痛得像被人拿棍子一寸一寸地捶过,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啃,在钻,每个人的眼珠子都烧得血红吗,看着有些瘆人。
从晚上又熬到清晨。天光从窗户缝里渗进来时,并没有人觉得好受一些。大家在一段又一段的半梦半醒之间沉沉浮浮,像泡在一锅温水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只有身上那层黏腻的汗和那股钻心的痒
“爸爸真的不回来了吗?”
少女斜靠在门框上,向着屋里那个面目看不真切的女人问
女人没抬头,手上不停,忙着收拾家务,只是应了一声:“嗯。” 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随口搪塞过去。
“那这次家长会,你去吗?……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少女的声音带上一点委屈的埋怨。
“听到了,家长会……小葵。妈妈怕是……”
“嗯……我知道了 ,我会跟老师说的。”
屋子里的光一下子就没了,转眼成了夜里。圆餐桌上摆着几样少女爱吃的菜,可她怎么也辨不清盘子里究竟是什么。桌子正中搁着一只大蛋糕,上面插着蜡烛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闺女,吹蜡烛啊,”
“呃,好”
一口气吹熄烛火,青烟缓缓散开,眼前这一屋子景象,也跟着烟一同散掉了。
光亮重新落回来。
“爸爸不回来,你心里就不难受吗”
女人依旧沉默,手里拿着布,一下一下擦着盘子。
“那…… 要是我也不见了呢。”
擦盘子的手猛地顿住。
“别瞎讲。你要是也不在,我……”
女人的声音陡然激动起来,话堵在喉咙,没能继续往下说。一阵酸酸的疼,漫上少女心口
“妈妈,我不会消失的”
少女话音方才落下,几只大手骤然伸来,死死扼住她的双肩。一阵天旋地转的恍惚过后,她已经被硬生生拖到了屋外。
女人尖锐的嘶吼骤然炸开,少女像是从水底猛地挣出水面,骤然回神。
“你们!不能带走她!”
撕心裂肺的喊声撞在夜色里,搅得少女心口翻江倒海。她拼尽浑身力气挣开肩头的钳制,不顾一切朝着那个面目模糊的女人狂奔过去。
女人脸上掠过一丝狂喜,大大张开双臂等着她扑入怀中。少女也伸出手,可扑过去的一瞬,怀里只揽到一团缥缈烟气,转瞬便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怔怔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还未回过神,一副泛着森冷寒光的手铐已经咔嗒锁死在她的腕间。
手铐猛地向后一扯,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拽得双脚离地,整个人高高悬起。下一刻便是急速下坠,向着无边的黑暗沉沉跌落,“噗通” 一声,仿佛重重坠入冰水之中。
四下再无半分光亮,好似浸没在浓稠的液体里。身上明明没有绳索捆绑,身体却不受意志支配,强行弯折蜷缩,大腿被狠狠向上反折,原本套着布鞋的双脚悬在自己的脸前,鞋底一道道纹路看得清清楚楚。
猝然亮起的强光刺得她双目剧痛,根本睁不开。等勉强眨开眼皮,人已经被牢牢固定在冰冷坚硬的手术平台上
温姝和张老师就站在身侧,手中的手术刀与锯子还在往下滴落暗红的血珠。少女抬眼,面前那双脚早已不见布鞋,皮肉也荡然无存,惨灰森白的脚骨就这么悬在眼前。
一股窒息感死死攥住她的喉咙,她喘不上气,慌忙低头望向自己的躯体。
满身皆是狰狞创口,一侧乳房已经不见,碗大的狰狞伤口留在哪里,腹部被大口剖开,粉嫩的肠子明晃晃暴露在外。盆骨之上的皮肉几乎被尽数剔除,只剩骨架。那两瓣沉甸甸、酱紫肿胀的臀肉已经被完整割下,搁在一旁的托盘,旁边还堆放着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人体器官
黑暗一阵阵往眼底涌来,胸腔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半口空气
“不要!不要!不要……”
少女发出绝望的哀嚎。刺目的白光愈发炽盛,眼前铺展开一片蓝得虚假失真的天空,一道庞大扭曲的轮廓隐在天空内侧,沉沉的阴影笼罩下来。本该悬挂太阳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硕大无比的眼球,面上生着五六颗瞳孔,冷冷俯瞰着下方。
“神……”
一个念头猛地撞进少女的脑海
“我真的…是罪人吗……”
巨大的阴影仿佛在诉说着什么,那声响分不清算不算人话,只钻得人脑膜生疼,尖锐刺耳到了极点。少女疼得蜷缩蹲伏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双耳,鲜血顺着指缝不停往外涌。
“嗯嗯嗯嗷嗷嗷”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呼气、吸气,反反复复,胸腔剧烈起伏。
视线缓缓聚焦,头顶天花板那枚带着红点的摄像头正直直对准她的面庞。
“太好了,小葵,你终于醒过来了。”
耳边响起身旁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
从洗礼那天算起,整整烧了三天。少女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爽的地方,苏晓清醒的要比晚葵早一段时间,老师说恢复的学生就先帮忙照顾自己宿舍的室友,所以苏晓已经解开了束缚。
少女解开脚上的绑带,舒展了下手脚,才动了动,她便愣住了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来,身子轻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呼吸顺畅得惊人,每一口空气都清冽冽地灌进肺腑里,像喝了一口冰凉的泉水。最要紧的是,之前那些无处不在地啃噬着她的酸痛、胀痛、刺痛,全消失了,干干净净的
她低头看自己。下身已经完完全全地愈合了,和最初的模样一般无二,甚至因为连日高烧,皮肉比从前还要粉嫩一些,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屁股也恢复了白皙柔软,之前肿得发亮发硬的肉块,像从没存在过似的,摸上去滑溜溜的,温温软软,跟做梦一样,
这不可能。伤成那样,没有一个月怎么可能自愈
她抬起手,在自己脸颊上掐了一下。
"呃嗯"
疼。实实在在的疼。只是轻轻一掐,便有一阵锐痛顺着皮肉蹿上来,像被针尖扎了一下。疼反而让她安心了些,说明眼前这一切不是假的。
她站在那里,慢慢地体会着全身的感触。皮肤麻麻的,痒痒的,像有细小的绒毛在表面轻轻拂过。只是脚掌踩在地上,便觉出地砖的凉意一丝一丝地往脚心渗,混着一层细细的痒,顺着脚踝往上爬。不光是触觉变了,连听觉也忽然敞开了许多,周围细碎的声响都清晰地灌进耳朵里
她又吸了吸鼻子。苏晓就在旁边不远的床铺上,身上因高烧出汗多了,难免有一股汗液发酵的酸味儿,自己想必也是这个味道。可在那股酸味儿底下,她还闻见另一层气息,温温的,淡淡的,是苏晓身上独有的那种暖融融的体香,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像刚晒过的被子。视力也恢复了,平日需要戴眼镜才能看清的事物,如今都清晰的投影在眼中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己长了这双手、这双脚、这一副身子。一切都被洗过一遍似的,又新,又亮,又陌生
“这就是,洗礼?”
可晚葵苏醒之后,除却苏晓那句关切的问候,周遭便沉入一片窒息般的压抑。晚葵心底隐隐生出困惑,尤其隔壁床铺的女孩,眼眶红肿得厉害,分明是哭过很久
“怎么了?”
晚葵压着嗓音,小声向苏晓问道
苏晓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干涩:
“小晴她…… 没挺过来”
晚葵整个人骤然僵住。她当然清楚苏晓口中的小晴是谁,女孩全名叫做温雨晴,就是睡在自己身旁上铺的那个姑娘。平日里她们交谈并不算多,可雨晴待她向来和善。每当晚葵步履艰难,对方会上前伸手搀扶;之前众人落泪的时候,她也在一旁笨拙地伸手宽慰大家,跟着一同掉眼泪。
泪水一下子漫上眼眶,水汽在眼底翻涌
“怎么会……”
苏晓垂着头,再度轻轻摇头。纵然在这所残酷的学校里,所有人日日承受酷刑磨难,可同班同学的离世,她们还是头一回亲历。,一个前几天还与自己有说有笑的女孩,现在再也不见了,冰冷刺骨的现实重重砸落,晚葵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床沿边垂头坐着的正是江知雾。往日里她和雨晴总是形影不离,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如今挚友骤然离去,承受打击最重的便是她。身处这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失去最重要的同伴,那份悲痛可想而知。
“知雾……”
晚葵放缓动作,慢慢挪上前,想要开口安慰这个女孩。
知雾只是抬起手背,木然地蹭掉眼角的泪水,痛终于冲破桎梏,晚葵再也克制不住,伸手紧紧将她抱住。苏晓见状,也迈步过来,一同环住两人。站在不远处的男生望着这一幕,神色动容,眼底也浮起沉沉的悲哀。
三个女孩相拥在一起,又哭了许久,情绪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也许,温同学,不在了,反而是好事”
一旁的男生沉默良久,低声吐出这么一句话
“你说什么!”
知雾浑身猛地一颤,声调骤然拔高。晚葵与苏晓也一同侧目,诧异不解地看向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知雾,唉,你……你觉得挺过来的人以后会怎么样……”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片刻之后,便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
经过这场洗礼之后,等待幸存者的只会是变本加厉、如同酷刑一般的赎罪,往后的日子,或许会更加生不如死。
“可…… 可是雨晴她……”
知雾还想反驳,但是她心里又明白男生说的也许是对的。但是心底那份不舍依旧死死揪着她。
宿舍里再没有人出声,窗外的天光淡淡的落进来。洗礼过后的日子还摆在眼前,谁也逃不开接下来一轮又一轮的赎罪。死去的人得以解脱,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熬下去
“那…… 活着,到底算什么呢。”
知雾垂落的肩膀微微发抖,指尖攥着床单,低声喃喃,像是问旁人,又像是问自己
满屋寂静,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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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密档案
军方代号:MRT51(Martyrium51,教义里有着浴血奋战、战士殉道的含义,是一项被军方废弃的绝密生物工程,他创造的初衷是为了打造出更适合战场的士兵
身强体壮的士兵注入体内后,宿主会陷入两到三天的持续高烧。熬过这一关,身体便会得到全方位强化:耐力、体力、躯体抗损伤能力、精神抗性全部提升,普通程度的伤害很难令其休克或是陷入昏迷
耐受力和体力的提升只是附带好处,药剂最关键的能力是,将身体进入超频自我修复状态,
药剂因子渗入全身循环后,会打破人体代谢限速:整体细胞代谢速率提升至常态十七倍,机体自愈因子、细胞增殖活性拉高至普通人体二十倍,全天候强制激活干细胞再生机制。
这套自愈体系将身体拉进快速恢复状态。浅表擦伤、割伤可在十几分钟内凝血结痂、半小时内完整愈合;深度肌肉撕裂、穿刺创伤,数小时即可完成肌肉、血管、神经对接再生;即便出现大面积皮肉剥离、浅层骨骼外露的重创,四十八小时内也能快速增生肉芽,进行止血恢复。深度撕裂、部分脏器损伤也能够缓慢修复;若是手指这类小型肢体断裂,将断端对齐贴合在伤口上,一夜之间便能长出新生肉芽,皮肤相互粘连,神经也可以勉强完成接驳。同时使用者会获得对感冒等一部分疾病的永久免疫。
但是它也并非是万能,它做不到凭空长出缺失的组织,大肢体彻底离断后将,无法再生。
军方原本寄望于它打造完美的战场士兵:躯体耐受提升之后,即便身体被子弹贯穿,只要没有达到致命失血的程度,战士便不会轻易休克;强悍的自愈可以逐步修复撕裂创口,小型断肢及时对位也有机会接驳复原,快速遏制伤情恶化。
可这项计划最终被彻底搁置,根源在于难以承受的巨大副作用。
药剂会全方位放大人体全部感知:视觉、听觉、触觉得到强化的同时,痛觉与情欲的快感也会成倍扩张。人体自我保护的昏厥、痛觉钝化机制被大幅抑制,战士负伤之后,必须保持清醒完完整整承受全部剧痛,只有濒死级别的重创才会触发昏迷。
而最为致命的隐患,则是寿命的急剧损耗。药剂如同给躯体强行超频,细胞为了高速修复损伤疯狂迭代分裂,这种透支式的修复,会极大消耗体细胞的生命,一点点榨干使用者的生命长度。修复越严重的伤势,细胞透支就越剧烈,寿命损耗也会成倍加剧。据报告,注射宿主,平均存活时间不足十年。军方评估之后认定,代价远远高于实战收益,彻底封存 MRT51 全部实验档案
可这份被抛弃的技术,几经流转落到了这所学校手中。校方抹去了它作为战争武器的真实来历,篡改它原本的用途,借用宗教的说辞,将其包装成一场神圣的 “洗礼”。只对外宣扬药剂带来的各项身体增益,对学生彻底隐瞒了所有残酷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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