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温馨体罚?
“第二项。”凌的声音恢复成体罚开始前那种清晰的报备语调,平稳、克制、不带任何多余的亲昵,“复合类体罚,皮带击打大腿内侧二十下。同时处以形体类体罚,站立一字马。”
随后他尽量温柔地说“别怕宝贝,只有二十下,而且这次完了算两项呢。”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苦涩。
AI终究是没有同意他只打十下的建议,哪怕他用的是自己的工具,按规则只能打十下。但人工智能不是人工智障,他自己的皮带远远比不上不在制式装备里的“玻璃鞭”“金属鞭”。这样的小伎俩顶多让婷婷少挨十下。
又减少的二十下是因为站立一字马的形体类体罚,以及他输入的教育模式。
“每次击打一次,我都会考你一道题,如果你对了,这下就计数,如果你错了,那就不计数。听明白了吗?婷婷。”
婷婷从休息床上撑起身子。她的腿还有点软刚才,那一百下徒手击打虽然不重,但OTK的姿势让她趴了很久,膝盖压得发麻。
她的丝袜小脚踩在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臀上那片被打得微热的皮肤被惩戒丝袜轻轻摩擦,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一根不锈钢管从天花板钻了出来,缓缓垂到地面,直径约四厘米,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仍然泛着冷光。她走上前去,伸手握住钢管,指尖刚碰到金属表面就缩了回来。
“好冰。”她小声说。
凌没有说话,她等着婷婷自己慢慢完成动作,那样AI或许会判定婷婷受罚态度良好,后续能少受点苦。
婷婷站在那根钢管前,她一手握住钢管,右腿奋力向上抬去。但她踮了好几次脚尖,右腿抬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这不是因为她的韧带不够软,经过刘老师的教导,她的舞蹈底子已经恢复了大半,劈个叉对她来说已经不算太难。
但站立一字马和坐在地上劈叉是两回事。坐在地上时她的双腿有地板托着,不用对抗重力,核心不需要发力,韧带是被温和地拉到极限而不是被暴力扯开。
而站立时全靠一条腿的脚尖撑着全身重量,另一条腿悬空,被抬到超过骨盆的高度,钢管又冷又滑,她的韧带在极限边缘被反复拉扯,肌肉因恐惧而本能地绷紧,越绷紧就越抬不上去。
她的手指在钢管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额头差点磕到钢管。
“我——我上不去,这个太难了,这个——”她的声音慌乱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鸟。
凌没有回答。他从她身后绕过来,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膝窝,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借着这股力使劲一推她的腿抬了上去。
脚尖超过了她自己的头顶。瞬间她的大腿内侧从腹股沟到膝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然撑开,像被掰断了什么东西似的,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锐痛。
她整个人僵在钢管上,痛得连气都忘了喘,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韧带没有断,它只是被暴力地推到了从未抵达的极限。她的脚尖悬在身体一侧,大腿内侧的每一根肌腱都像被扯到极限的橡皮筋,再拉一毫米就会崩断。
“抱歉亲爱的,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当过舞蹈老师,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完成这个动作。”凌的声音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