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平安夜

　　2059年12月24日 星期三 天气晴

　　最后一堂自习课上，所有同学坐立难安，因为这是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堂课了。

　　林老师沉默地在讲台上坐着，她看着她看了一学期的学生们，每个人她都叫得出名字，每个人有什么小习惯她都一清二楚，哪个孩子是什么性格？哪个孩子又被欺负了？哪个孩子需要一次亲切的办公室谈话？她都一清二楚。

　　临近放学，她忽然站起，像说书人那样拿起粉笔，把考试规则一条一条写在黑板上。粉笔和黑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得近乎凝固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写下来的第一个字是：4.3。

　　“期末考试期间，全体女生统一更换惩罚棒。”林老师写完这个数字，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全班，“直径四点三厘米，长度二十厘米，五节独立旋转，表面菱形棱脊，遍布软刺。考试期间连续留置两天，不设任何解锁时段。无论你受不受得了，它都会在你身体里转够四十八个小时。”

　　婷婷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听着那些数字，像在听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但她的手出卖了她。她把笔帽摘下来，又盖上，又摘下来，又盖上。旁边的凌用一支铅笔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把本子推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四个字：临表涕零。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想起D级体罚那天，凌用《出师表》考过她。她答出了“猥自枉屈”，还答出了那副关于诸葛亮一生的千古绝对。那时候她被锁在不锈钢管上，做着站立一字马，被凌的腰带抽着大腿内侧，痛得眼前发白，却还是把那句话背了出来。

　　她没有抬头。

　　林老师继续说下去：“考试期间，所有女生必须住校。统一安排，统一管理。”她顿了顿，“这学校第一次对你们实行封闭式管理。期末考试是对整个学期的最终检验，必须确保每一位学生都处于最佳的状态。”

　　“这不仅是对你们本学期所学知识的考验，也是对你们本学期身体开发的考验，考验你们下学期能不能戴上学生棒。”

　　“明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考语文，两点半到五点考数学，后天九点到十一点半考英语，下午一点半到七点半考文综。考试开始的前十五分为‘熟悉期‘，惩罚棒不会动，十五分到三十分钟为‘适应期‘，惩罚棒的部分功能会逐一低功率运转，三十分钟到一个半小时为‘投入期’，AI会根据每个人的考试情况进行正常功率的随机运转，最后半小时为‘极限期‘各种功能会以你们每个人能承受的生理极限的功率运转。最后一场文综考试时，没有前面任何阶段，直接进入‘极限期‘。”

　　“语文考试时，惩罚棒会启动震动，旋转和抽插功能，数学考试时新增膨胀，放电功能，英语考试时会增加姜汁分泌、打桩模式和形态变化蠕动功能。”

　　“而文综考试的六个小时，将启动全部功能。”

　　“考试时，AI会根据你们的答题速度、准确率、坐姿稳定度和心率变化，实时调整惩罚棒的旋转模式与刺激强度。你们的每一次犹豫、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手抖，它都看得见。不用想着作弊，也不用想着蒙混过关。全身每一个反应都会被记录下来。”

　　“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