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狂欢节（下）

　　社科答题完毕，开始地理科目。

　　惩罚棒的营养液已经注射完毕，药物治疗也大体结束。括约肌在新愈后，紧致的比刚入学时更密不透风。一滴营养液也漏不出去。

　　然后放电启动了。

　　从天堂到地狱只有一瞬间，惩罚——痛苦——修复——惩罚，这就是这所学校的逻辑链条。

　　最大功率的电击直接启动，电流从五节棒体所有的棱脊顶端同时释放，沿着营养液铺开的导电层在几毫秒内覆盖了整条肠道的黏膜表面。营养液中的电解质将电流密度均匀放大，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装满导电液体的、封闭的、无处可逃的电击腔。

　　她整个人在椅子上猛然弹起，大腿环被这股剧烈的、不自主的全身肌肉痉挛扯得发出金属变形般的咯吱声，手铐铰链哗啦一声绷直然后重新砸回桌面，连体白丝下面包裹的脚踝猛力撞击金属脚镣，她的盆底肌在电流刺激下以无法控制的频率疯狂抽搐。

　　婷婷正在写第一道选择题。关于气候带的分布规律，她的笔尖在答题卡上划出了一道几乎穿透纸背的深痕。十秒后电击褪去，她几乎是拼尽全力在恐怖的疼痛中涂上第一题的答案。电击暂停了。

　　与此同时，坐在她前面三排的莉莉正在答第三道题。选择题对她来说从来不需要太多时间，地理也不打算成为例外。营养液同样灌满了她的肠道，电击来了，她的盆底肌当然也在痉挛，但她的痉挛和其他女生不一样。带着一种被几个月的自训调教好的节律，她的肌肉在电击落下的瞬间绷紧，在电击暂停的间隙迅速放松，像跳了十几年舞的人听到音乐就会自动踩准拍子。

　　暂停时间到，全功率电击回归。抽插同步启动。婷婷那被灌满营养液的肠道，被短程抽插反复搅动，在电场重新覆盖整个黏膜表面时，变成了一个比任何刑具都更高效的电击室。

　　她继续答题，笔尖在纸上发出的不再是沙沙声，而是咯咯咯声。指甲在笔杆上摩擦出那种极细极尖的频率，和齿间打颤的节奏几乎同步。

　　第六道选择题答完的瞬间，抽插停止了。刚才还在以每秒数次频率反复碾磨她屁眼的棒体，在一瞬间静止。营养液的液面还在肠道里晃荡着，她感到肠道里一阵闷闷的晃荡感，像坐车急刹，肚子里所有的液体都往前冲了一下，然后被棒体堵死而回弹，再冲一下，再回弹，最后慢慢归于静止。

　　然后电击升档。

　　所谓的“最大功率”不过是一种安全功率，但在期末考试中，一切都没有定数，AI判断婷婷能承受的更多，于是又加了一档。电流密度高到她肠道内的营养液不再仅仅是导电介质，甚至出现了电解反应产生了气泡。

　　电解产生的气泡附着在棱脊表面和肠壁黏膜之间，在电场中不断形成、破裂、再形成。每一个气泡破裂都是一下极细微的冲击波，在肠壁表面传开极轻极轻的震颤。整条肠壁被密密麻麻的微气泡反复拍击，触感介于酥麻和刺痒之间，但酥麻和刺痒都被淹没在高强度电击制造的、覆盖一切的剧痛信号里。

　　婷婷的身体在这股电流下完全僵硬了。全身的肌肉同时被电流强制进入强直收缩状态，所有肌肉在同一时刻锁死。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