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元旦晚会·鹊桥会(完)
灯灭那瞬,星空、银河、飞鸟一时全部消失
舞台上一片漆黑。观众们什么也看不见,甚至有人觉得节目结束了。
十二只喜鹊还悬在栖木上一动不动,直到威亚动了。
绞盘放线的声音在黑里格外清楚。威亚越来越松,喜鹊们也随之落地。一个接一个,从天上滑落,从喜鹊仙子变回高中女生。
她们的脚掌踩在台面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落地后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全都顺着那口气塌了下去,伏在满是星尘碎屑的地板上。
七七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已经完全忘了怎么弯。膝盖一软,悄无声息扑在地上。那根棒子还在她身体里,比刚才更清楚了。先前在天上,注意力散在风里、音乐里、观众的目光里,它只是个又满又痛的存在;如今风停了,音乐灭了,它便成了她整个人的中心。所有神经都往那里去。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桩,从她后穴一直钉到肚脐,她在它上面微弱地喘着。
四周很黑。只有同伴们此起彼伏的气喘声。
那声音又轻又碎,像一群刚落地的鸟,在黑暗里凑在一起,用喉咙里那一点点气声确认彼此还活着。有人咳了一声,有人倒在地上翻了个身,羽翼与地板擦出沙沙的响。没有人说话。她们都累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工作人员从侧幕钻出来,没有打灯,只靠着一点点残留的光和多年练出来的手感摸黑前进。有人蹲下,有人半跪,工具箱打开时发出几不可闻的“咔”声。药雾喷出的响动在黑里最分明,“嗤——嗤——”,像无数根极细的银针,刺进喜鹊们的裙摆之下。
七七被翻了过来,脸朝上,后脑贴地,两条腿被轻轻分开到两边。她仰面躺着,胸脯急促地一起一伏。有人按住她的胯,有人捏住她的小腿。一个工作人员的指头先摸到她尾羽根部,两下拧动,那束连着软轴的尾羽便被拆了下来。软轴抽离时,她浑身一颤,后穴像被从里往外拽了一小段。那根血淋淋的惩罚棒露出来一截,重新被一只戴着指套的手推了回去。
“啊……”七七的脚趾全弓了起来,从喉咙溢出一丝气音。
接着,一阵极凉的药雾喷在她的臀缝里。那药雾很像一层用冰纱。她大腿一抽,整个下身都缩了一下。凉意渗进去,顺着那些被倒刺翻过、被血泡软的地方,极快地往肉里钻。血止住了。肛口那圈肿得发热的软肉,被这阵凉意轻轻按回原处。
紧接着七七身上旧羽毛被扯掉了,她的后背、腰、尾椎上的华丽羽毛全都不见,只剩一身脏臭的连体白丝,被汗水、血水、尿水浸透。风一吹,浑身上下不住颤抖。
然后工作人员开始给她安装新羽翼,新羽翼比旧的更大、更重、更华丽。工作人员跪在她两旁,把翼骨一根根安在她肩后,再把绑带绕过胸前,收得死紧。她的胸被压得一闷,喘不上气。新羽翼的骨架从她后背两侧张开,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两片夜。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长羽都还带着星尘的凉意,轻轻一抖便有几点碎光落在她脖子上。
这是“笨喜鹊”长大后的翅膀。
七七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耳麦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的肌肉力量不够完成演出了,参数还要再拉。七七我要开始了,准备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