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

第四十四章 舞蹈队的集体全裸体罚(下)

第四十四章 舞蹈队的集体全裸体罚(下)

  旺哥把藤条扔在地上。

  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句

  “我们退出,咱们回家”。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十二个女孩的呼吸声彼此重叠,那么响,那么静。

  七七还趴在地面上,维持着那个快要塌掉的半下腰姿势。头贴着地砖,胳膊还撑着地面,腰已经塌了,屁股落回自己的脚后跟上。刚才维持了二十几分钟的下腰,把腰、腿、甚至脚趾都耗空了,现在她整个人像一具没拆干净的玩偶,只剩几跟断了的线头连着。

  她的阴部显露着,肿烂的肉面朝上,血和组织液沿着会阴往下滴。她没有听到旺哥刚才说的话,或者听到了,没有力气回应。

  

  “七七,起来。咱们走。”

  七七一点反应也没有。

  旺哥见七七实在走不了,用一只胳膊绕到七七腿弯下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用公主抱的形式把她从地面上抄了起来。七七的屁股离开地砖时,那片被藤条抽得外翻的肉从两瓣肿唇之间晃了一下,带着血丝和淡粉色的组织液,甩下一小串水珠。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的呜咽,之后就没有了声音。

  七七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她的头向后仰过去,手臂软软地垂下来。旺哥的力气很大,但七七的身体比想象中更重,又比想象中更软。

  “走,走了。不跳了,不练了。”

  旺哥抱着七七慢慢地走,二十二双眼睛的余光同时看着他俩,他一步一步,生怕牵扯到爱人的伤口,但还是难免,前后都紫肿烂熟,无论哪个姿势都疼,每一步落下,都让那两处烂肉互相蹭着,每蹭一下都有新的组织液从裂口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流下,蹭到旺哥的白衬衫上。

  抽打时急促的疼痛已经过去,但持续不断地胀痛从下体传来,肾上腺素褪去。七七的眼前闪着白光,大脑愈发昏胀,她什么也做不到了。

  “七七,别……”香儿的声音悠悠传来,好像泡在水里,好像又变成了天河里洗羽的喜鹊。

  眼前的东西散了,那些垂下来的铁链、那些吊着的皮手铐、那些站在墙边的惩戒委员,全都镀上一层白光,散成了几道幻影。

  好像有人在叫我?是谁呢?我不知道。

  七七的身体更软了,旺哥察觉到她的重心歪了,赶紧把她扣得更紧

  “七七,撑住。”

  她没有力气回答,也许回答了但她不知道。她只是被爱人抱着,一步一步向那道光走近。

  

  “小旺同学。”薛老师的声音无悲无喜。

  旺哥毫不理会。

  “小旺同学,站住。”

  旺哥停下了脚步,他转身转的很慢,七七在他怀中摇晃,似乎已经睡着了。

  “薛老师,什么事?”

  “旺啸虎同学,你走可以,我不是你的老师。但七七是我的女孩,她走不走我要听她的意见,现在把七七放下。”

  七七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她好像明白发生什么了,她刚刚接受了一次堪比A级体罚的私下体罚,现在她的爱人要把她抱走,但体罚还没结束。

  旺哥抻着脖子,冷冷看着薛老师,他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伫立着,他用行动告诉薛老师,有什么话现在就说,我不会把七七交到你手里。

  薛老师见旺哥实在执着,但好在停下了,便开口询问。

  “沈七汐同学,你确定要退出舞蹈队吗?”

  七七的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她听见了,但声带和舌头一时间搭不上。旺哥的体温烘着她的脸,暖呼呼的,又有点痒。她的意识慢慢回来了,从烂掉的阴部、肿裂的臀缝、火辣辣的肛周,一路回到脑子里。

  “老师……”

  薛老师没催她,就站在原地,等她说话。全场其他人不再偷看,而是调整姿势,等着七七接下来的选择。

  旺哥抱着七七的两条胳膊开始发酸,但他一动不动。

  七七把脸从旺哥颈窝边移开,下巴抖了好一阵,才把字从喉咙里撕出来:“老师,我疼。”

  “哪儿疼?”薛老师问。

  “下面。里里外外都疼。肚子也疼,腿也很酸,腰也撑不住,我好像要碎掉了。”

  七七哭起来,断断续续地抽泣,哭得像一个小孩憋了一整天,终于看见了妈妈。

  “老师,我从来没求过您。今天能不能算了?我真的很疼,我以后再也不逞强去演高难度的角色了。”

  薛老师双手交叠,看了她很久。体罚室里的灯光把七七脸上的汗照得发亮。旺哥胳膊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紧咬牙,忍住了要开口的冲动。

  “我知道你疼。”薛老师说,“我打你的时候,你哪一次不疼。”

  七七沉默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问你疼不疼,我只问你一件事。”

  薛老师的声音无悲无喜,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和平常上课点名一样

  “你还想跳舞吗?

  

  七七的哭声哽住了,全场的声音都没了。

  七七低下头去。

  她的眼睛越过自己赤裸的身子,越过地上那一摊粉红水渍,她看见了金属的十字凹槽,看见镜墙里十二具白得发灰的身体。她看到香儿就趴在不远处,屁股翻开,漏出无法合拢的屁眼,正静静看着她。小九的腿不住痉挛颤抖,桃桃的呼吸喘得厉害。

  她看到所有跪着的、趴着的、躺着的女孩,用各种各样姿势享受这段插曲带来的休息。她们的阴部和臀缝全都烂着,全都合不上,全都在往外渗血和水。她们没走,她们还在那里。

  她想起舞蹈教室的镜子,想起每天下午放学后,舞蹈教室的地板被脚汗打湿,把杆上印着手汗的痕迹。想起香儿压着她的腰,说“再沉一点”,想起桃桃在练后空翻时摔下来又爬起来的样子。想起去年冬天,省里的比赛,她们拿了第一名,薛老师对她们笑,从保温杯里倒出热糖水,一人一口。

  她还想起康陶省的文旅口号,“趁着年轻还不老,周末来到美康陶。”

  她总能听到这句话,在公交车上、学校门口、家里电视里,甚至很多地方都贴着这个标语。她曾经在作文里写过这句话,得了很高的分,老师夸她懂家乡的美。

  后来她去过一次天龙市,参加全国青少年舞蹈展演。她在那里待了四天,没有看到挥汗如雨的工人,没有看到随时可能倒塌的老街,更没有听到任何一句关于“燃烧”的宣传。薛老师借用了一位朋友的练舞室,她们和其他几个天龙市的女孩一起做赛前训练,那间舞蹈室宽敞明亮,天花板没有锁链,老师不拿藤条,几个女孩说笑着对着镜子调整脚位。

  她想知道:那些孩子也会像她一样,在体罚室里挨一次这样的打吗?

  

  “趁着年轻还不老,周末来到美康陶。”

  七七知道,这句话不是在欢迎临省的旅客,单单在迎接“天龙”。康陶的年轻,康陶的老,最后都是给天龙人做排场的。她的所有练习、她的软度、她的舞鞋、她的体重、她那根永远插在身体里的棒子,都是这排场的一部分。

  康陶是什么?康陶是天龙的后花园,她从小就知道。班里的同学有一半说要报天龙的高考志愿,剩下一半想报却不敢。康陶人在康陶生活,挣康陶的钱,吃康陶的饭,但看的是天龙的电视,追的是天龙的明星,做的是天龙的梦。

  她想去天龙。

  她不想一辈子当一个“燃烧的康陶人”,她想走进天龙市的地界,走一走首都舞蹈大学门口那条路,在全国最高端的舞台上起舞。但她的文化课成绩最多上康陶师范学院,毕业回县城当一名老师,她只有跳舞这一条路。

  她只有跳舞,只有把身体折成更弯的弧度,把脚尖绷得更直,让自己在天上飞得更久,才有人肯替她买一张往外走的票。

  “趁着年轻还不老,周末来到美康陶。” 

  七七把这段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她想起妈妈。上个月打电话,妈妈说自己腰不舒服,但还是去了工地。挂了电话之后,她躲在被子里哭,却不敢出声。

  “老师,我想跳舞。”

  

  

   

  “好。”薛老师转过头来看着旺哥。“小旺同学,你要走,还是继续施罚?” 

  旺哥低头看七七。七七抬起一只手,轻轻扯了一下旺哥的袖子。

  “别走。”她说。

  旺哥抱紧七七,牙关紧咬。

  “我留下来,继续施罚。”

  “很好,上药休息二十分钟,然后开始下一项。”

  旺哥把七七放回她受罚位上,七七离开爱人的怀抱里时,她多想再留一会啊,可是不行。整间体罚室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女孩们伏在地上,静悄悄地喘息。

  惩戒委员们开始上药,安安亲自处理香儿,用棉签蘸着药膏,从最深那道裂口开始,一点一点往两侧推。香儿仰面躺在地砖上,两腿分开,每涂一下,她的小腹就抖一下,安安的手很稳,涂到最后几下时,香儿低声说了一句:“你手真狠。”安安没接话,只把盖子拧好,放在她头边。

  小九躺在旁边,给自己上药。她坐起来,两腿分开,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看了一会儿,然后拿棉签轻轻地碰了一下最浅的那道裂口时,眼泪掉下来一颗。

  桃桃趴在地上,让委员帮她从后面上药。她臀缝的肿还没有消,阴部的裂口又叠上来,药膏涂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旺哥跪在七七旁边给她上药。那平日里他总偷偷想着要摸一摸的地方,现在却一点欲望也升不起来。

  二十分钟到。

  “队形保持,跪姿后仰,面朝镜墙,间隔一米。”

  十二个女孩从各处起来,在十字凹槽上跪成两排。上身直起,膝盖分开与臀同宽,脚背贴地,双手放在大腿上。臀缝已经处理过了,药膏被吸收了大半,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但里面的紫痕还在。阴部被药膏封住,不再流血,可每一道裂口都还在隐隐发烫。

  镜子把她们照得清清楚楚,两排裸体,两排还在抖的腿,两排从下往上正在逐步暴露的身体。屁股、臀缝、阴部,现在轮到上面了。

  薛老师走到器械台前,抽出一个黑色的绒布包。她把布包放在台面上摊开,里面是十二对铜制乳夹,夹尾各挂着一枚小铃铛,铃铛只有小指甲盖大,内里有一颗弹珠,且另有一枚大小各异的铁球悬挂在铃铛里面的弹珠下。

  “击打乳夹项目。每侧乳头夹一枚夹子。夹上之后,双手绕到背后抓住自己的脚踝。”

  她把这套动作演示了一遍。跪姿后仰,双手在身后抓住脚踝,胸口向前推出,下巴扬起。这个姿势会让乳房完全悬空,乳尖朝上,铃铛垂在胸前。

  “夹上之后抽胸。鞭子落在乳房上,铃铛会动,但铁球会拉住里面的弹珠,除非幅度过大,否则不会响的,铁球大小按各人的乳房尺寸分配,桃桃最沉,小九最轻。铃铛响一声,就加一鞭。响两声,就加两鞭。左右各响一次算两声。谁坚持不住倒下去,或者膝盖离地,直接重新计算。总共五十鞭,开始。”

  

  十二个女孩从跪姿直立,变为跪姿后仰,两条胳膊反过来,从身后抓住脚踝,上身反弓后仰,十二对大小各异的乳房在胸前挺了出来,乳尖朝上,面对天花板。可以看到她们的乳房因为臀缝和阴部的剧痛而显得比平时更胀,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

  安安走到香儿面前,手里捏着一枚铜夹,夹口微张,里侧有两道细密的锯齿。她蹲下来,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香儿的左边乳头,往上一提。香儿的乳尖在指间被拉长,安安把夹子卡在乳晕根部,手指一松,铜夹咬死。

  香儿的眉头猛地一拧,喉咙里发出半声,又咽了回去。铜夹的力道不大,刚好把乳头根部箍紧。最难受的是夹齿,咬进皮肉里带着一阵细密的刺,从乳尖往胸腔深处钻。左边乳头适应了几秒,右边又来了。第二枚夹上之后,她的整个胸像被两根线从里往外拽,鸡蛋般大小的铁球把乳头往下拉,乳房跟着往下坠了一点,乳头被拉长了半寸,乳肉绷得发紧。

  小九在旁边跪的直抖,给她上夹的惩戒委员手指太凉,碰到乳头时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膝盖底下擦出点声音。那人说:“别动。”小九把肩背挺住,咬着下唇,等夹子咬上。她的乳房很小,夹子卡住之后几乎看不到,两个鹌鹑蛋大小的铁球垂在胸脯前面,晃了两下就停稳了。

  桃桃的惩戒委员是个生手,她有点不太敢动手,桃桃说了句“我自己来吧”,便接过那两个最大的铁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又看了一眼铁球,然后咬住下唇,把左乳夹掰开,对准乳尖,自己夹上了去。她的乳晕大,夹子夹住了整个乳头和一圈乳晕,铁球的重量把整团乳肉往下拽,她咬着牙把第二个夹子也夹好,两只铁球坠在胸前,把两团乳房拉成两个往下坠的口袋,最后恢复跪姿后仰,准备挨罚。

  旺哥从安安的绒布包里挑了一对夹子,上面的铁球比鸡蛋小,比鹌鹑蛋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应该适合七七。他先把七七的左边乳头从乳晕里捏起来,见他下不去手,七七只好轻轻对他说。

  “没事的旺大哥,就当……”七七羞红了脸,犹豫了一会才说出后半句。

  “就当是咱们以后的孩子在吃奶奶,你这个当爸爸的捧着孩子喂奶。”

  旺哥“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的手慢慢稳了,夹子慢慢贴近七七的乳头,还没夹上,却感觉到爱人突然抖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七七的肩膀,然后一狠心夹了上去。铜的凉、弹簧的紧、夹面被压进乳尖时那种从外往里掐的感觉,一起涌上来。乳头被夹面掐成两片,铁球从夹尾垂下去,把乳头往下拉,左乳跟着向左边坠了半寸。夹右边的时候,旺哥的手指比刚才更稳,捏、拉、对准、落夹。两枚铃铛被铁球带着晃动,在七七胸前轻轻相碰,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十二对铃铛都挂好了,铜铃垂在乳尖下方,内里弹珠被铁球坠着,几乎不响。谁的动作大一点,乳肉晃起来,铃铛才会发出极短的一声。现在整个体罚室里静得厉害,只有女孩们调整呼吸的声音,但很快这里就要响起无数铃铛声了。

  所有女孩都摆好了跪姿后仰,十二条脊柱弯成十二道弧,胸口全部朝前送着。香儿的乳房被拉得最长,乳头几乎变成了两根垂下来的细柱。小九的乳房几乎没有变化,两只小铁球在她胸前来回晃。桃桃的两团乳房被铁球坠成了两个往下拉长的椭圆形,乳晕被夹面挤得鼓出来一圈。七七的两只乳房被坠成了两只略长的碗形,乳尖被拉长了半寸,乳头顶端从夹面中间露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十二个施罚者站在她们身后。


  安安决定先用香儿做了个示范,没着急让大家开始。她手里的鞭子扬起来,斜着抽下去,落在香儿左边乳房的下缘。香儿整个人抖了一下,铃铛没响。安安又打右边,力度重了三分。声音脆而短,像纸撕开的声音。香儿的乳肉晃了一下,铃铛里的弹珠微微一动,但没响出声。

  “五十鞭,左右交替进行,尽量均匀对称,如果抽在铃铛上导致响了,算你们失误,不必加罚,听懂了吗?”

  “懂了。”

  体罚室里很快就响起了鞭子的呼啸声,女孩的呻吟声,以及清脆的铃铛声。


  小九挨到第五鞭时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夹子咬着的乳尖已经发紫,鞭痕从胸口斜到腋下,几条红印并列,像是要在她薄薄的皮肉上画出肋骨的形状。

  桃桃的铃从第七鞭开始再也没停过,她的乳房太丰,鞭子落下去肉会弹跳,尽管铁球已经是最大的了,但还是跟着甩。第十鞭落在她右乳头旁边,鞭梢擦过夹子的铜沿,等于用钝刀子磨了一下乳尖。她往前一弓,上身差点扑倒。铁球狠狠甩起来,铃铛发出三声连响。

  惩戒委员问安安“一下响了三声,这种情况怎么算?加三鞭吗?”

  安安叹了口气“给桃桃总共加罚十五鞭算了,不用再数铃铛响了几声。”

  每个女孩的胸都从最开始的浅粉慢慢变深,乳肉在鞭击下鼓起来,像发酵中的面。铃铛里的弹珠像活了一样,随着身体晃动乱撞。声音一会儿凉一会儿哑,一会儿密得盖过喘息,一会儿又全静下来。惩戒委员们也不断计数,没有哪个女孩逃得过加罚。


  旺哥站着。

  他的鞭子已经握了很久,柄上全是汗。七七的背弯着,后仰的姿势让她的胸完全打开,那两枚铜夹咬在乳尖根部,坠下来的铃铛正对着地面,冷风一过就微微摇晃

  “七七……”

  “打吧哥哥,你越拖,我越怕。”

  旺哥退后半步扬起鞭子,朝她右边乳房的上缘落下去。鞭梢擦过乳肉,带飞了几滴汗。铜夹震了一下,但铃铛没响。剧痛在这完好的皮肤上炸开,七七的整个上身都僵住了。

  第二鞭,旺哥打在左边。这一次他换了手腕的角度,鞭身只抽在乳房外缘。七七的乳肉弹了一下,铜夹被带得往一边甩,铃铛跟着撞了一下。弹珠在铜壳里滚了半圈,又被铁球坠住,没了声音。

  “好。”七七强忍剧痛,那两条鞭痕一左一右烧着她“就这个劲,旺大哥,继续。”


  旺哥一鞭一鞭打下去,七七的胸上慢慢浮起红痕,先是一道一道的,后来叠成片。铜夹还在原处咬着,乳尖被勒得发紫。每抽一下,她十指就把脚踝扣得更紧,指甲陷进皮肉,妄图用掐自己的小痛转移胸前燃烧起来的剧痛。她的后腰弯得发酸,膝盖像跪在刀尖上,上了药的臀缝在这个姿势下不自觉地夹紧,她上面下面一起在痛。但她咬死了牙,铃铛再没响过。

  另一侧,香儿已经挨到二十几鞭。安安的鞭子忽轻忽重,落点始终在乳房上,一次都没碰到乳头。铜夹上坠下来的铃铛随着乳肉晃动,始终没发出过完整的响声。只有在一次鞭身斜擦过铜夹时,铃铛被整个掀起,发出一声极脆的响。安安叹了口气“唉,失误了。”

  小九已经不再叫了,她咬着下唇,头歪向一侧,眼睛直直地望着镜中自己的胸。乳肉已经被抽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乳房涨大了一圈,唉,如果自己的胸部真有这么大就好了,小九胡思乱想着,但马上就被下一鞭的剧痛打断。夹子还咬着,铜环压进肉里。每次呼吸,肉就把它往外顶一点,又缩回去。她的铃铛不响了,那条挂铃的细链被血水沾在锁骨上,铁球也卡住,动不起来了,这可能也算个好事吧。

  七七右手边的女孩洋洋哭得最凶,她数到自己欠了二十二鞭。打完了五十鞭后,她身形垮了,距离学校规定的加罚不得过半只差了三鞭,她差点吃满加罚。负责她的委员拍拍了她的头,又把她扶正。问她“休息一会再挨加罚吧。”

  旺哥的鞭子还在落,他每落下一鞭都报一下数,让七七知道还剩几下。第二十七鞭时,他看见七七的两条胳膊在身后抖得不成样子,十指已经从脚踝上滑出来一半。她的下巴还扬着,乳尖上的铜夹却开始下滑,铜齿从乳根处拖出一道细红,铃铛发出一声响。

  “七七,别动。”

  七七轻轻“嗯”了一声,把脚踝重新抓牢。

  她的胸口像是被烧红的铁板贴着,每一下藤条落下来,她都能感觉到乳房里的每一根血管在跳。她的手臂在身后紧紧抓着自己的脚踝,手指早就磨破了皮,指甲缝里全是血,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烫。她的努力撑着,撑的直,撑的挺,撑着把胸送出去。她不敢再松,松一点,胸就收回来,铃铛就会响,加罚就会更多。

  第三十五鞭,这鞭旺哥打得高了,鞭梢抽在锁骨下方,离乳房很近但却不是胸部。七七整个人往前踉了一下,两个膝盖擦着地砖滑出去一点。幸运的是铃铛没响,她自己把膝盖又划回来,重新分到与臀同宽,身子后仰起来。

  旺哥的嗓子沙哑,他继续扬鞭,继续数。

  第四十鞭,血从她右边乳头和铜夹之间慢慢渗出一条红线。第四十一鞭,鞭子抽在乳肉隆起的下缘,那里已经红得发亮,有一块皮肤薄得透明。铜夹上坠着的铃铛轻轻一旋,没有声音。

  安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到旺哥边上,低声说:“多打乳根。别怕打坏。这个姿势奶子坠着,皮拉开,打不实就起不到效果。”

  旺哥没回,只把手腕一翻,让第四十二鞭斜着抽过七七整个乳房下缘,从右到左,像用红笔画了道弧。铃铛齐齐跳起来,又落回去,发出两声脆响。

  七七的眼泪已经顺着下巴滴在地砖上,她尽量没哭出声,嘴里像嚼着一片碎肉,两腮一下一下地咬。


  香儿先挨完了,五十鞭加两次加罚,一共五十二鞭。她的乳肉肿得比刚才大了一整圈,上面横七竖八全是鞭痕。两枚铜夹已经不在原位,滑到了乳尖最前头,只靠红肿的乳肉夹着。安安替她取夹子的时候,她整个人朝后仰过去,两条腿直直伸着,取夹子比夹上去更疼,血从两个咬口里涌出来,往下流。安安拿棉球按了一会儿,给她敷上冰袋。

  洋洋挨到七十鞭时倒了,铃铛哗啦响成一串。薛老师没作声,只抬了一下手。负责的委员把洋洋扶起来,重新摆正。鞭子继续。薛老师没让洋洋重新计数,只是把加罚拉满,让她只用再挨五鞭就好,洋洋哭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感动的。

  桃桃的胸部最惨,她的乳房大,被抽打的时候乳肉晃得最厉害,铁球每次都跳很高,铃铛响个不停。她一路都在哭,哭得嗓子哑了,但最终她只挨了六十五鞭子,比洋洋还少十下,她在疼痛之余心里不由对安安升起一份感激。

  七七得到了和她名字数量一样的加罚,整整七鞭。

  倒数几鞭,旺哥越打越慢,第五十六鞭落在她左乳外侧,鞭尖抽出一道新的痕迹,从腋前一直延到乳晕附近。铜夹的铃铛轻轻一响。最后又加了一鞭。第五十七鞭,旺哥闭了下眼再睁开,抽在同一个位置。

  

  “够了,七七,到数了。”

  七七再也睁不开眼睛了,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仰,两只手从脚踝上脱开,整个人朝后倒去,铃铛响了。

  旺哥把鞭子丢开,蹲下去把七七扶住。她的上身倒在他怀里,两条胳膊还尽量保持着向后抓脚踝的姿势,铜夹还咬在乳尖上,铃铛贴在她肋边,又冷又响。她的下巴靠在他肩上,呼出来的气全是烫的。

  “结束了……结束了,七七。”

  七七喘了几口气,慢慢抬起眼睛。她的红眼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想要对他笑,但没有笑出来。

  “旺大哥。”她说,“你打疼我了。”

  旺哥的喉咙堵住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把头抵在七七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起来。七七伸出手,慢慢放在他后脑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摸。

  全体都打完了,加罚也算清了。

  “摘夹,休息五分钟,开始下一项,”

  十二个女孩把手抬起来,捏住乳夹的柄,掰开,取下。夹面离开乳头的那一刻,每一对乳房同时向上弹了一下,被夹了二十分钟的乳尖从夹面中间挣脱出来,颜色深紫,形状被掐成了扁扁的两片,上面有一圈被夹面勒出来的凹痕。凹痕上下两侧的乳肉鼓出来,乳头在空气里慢慢恢复形状,被夹面压平的表面一点一点鼓起来,从扁变圆,从紫变红,最后变成两颗比原来大了一圈的、硬邦邦的深粉色硬珠。

  七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两只乳头从紫变红,从红变粉,肿得像两颗被捏了很久的小樱桃,尖部有一层极薄的皮,上面带着夹面留下的齿痕。乳房上布满了藤痕,红一块紫一块,整个胸脯比平时肿了一圈。铁球取下来之后,乳房的重量忽然轻了,但疼痛没有减,反而更明显了,那种从里面往外胀的、被拉长又被放开之后的酸麻,比夹着的时候还要难受。

  “很好。”薛老师走到队伍前面,环视了一圈十二个女孩。所有人的乳房都被抽得通红,所有人的乳头都被夹面掐得紫肿,所有人的铁球上都沾着血。铃铛响了多少次,加了多少鞭,她心里都一一记下。每个人的胸口都印着密密麻麻的鞭痕,有的裂了口,有的往外渗血。阴部还在滴血,臀缝还在往外渗液,身体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薛老师把乳夹收齐,收进绒布包里,系好绳,放回器械台最下层。

  

  “休息五分钟,然后开始最后一项。”

  五分钟时间一转而过。

  休息时间中,十一位惩戒委员从侧门推入那一排银色炮机,轮子在地上擦出沉闷的声响。机器在镜墙前一字排开,底座与地面上的卡槽咬合,发出金属入扣的三声脆响。每台炮机前端都立着一根标准的红色惩罚棒,4.3厘米粗,20厘米长的五节结构,其上布满软刺与菱形棱脊。

  女孩们趴在两排凹槽休息里,她们全看见了。阴部还在渗血,臀缝里的伤还肿着,外翻的屁眼从被自己掰开的臀肉之间露出来,一圈暗红的嫩肉被冷风吹得发紧。她们看见炮机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那根东西要从哪里进去。

  “最后一项惩罚棒抽插屁眼。”薛老师站在炮机侧面,声音和报节目单时一样,“我知道你们每个人的臀缝都肿得合不拢,现在你们要做的,是用一个比臀缝里那些肿肉更粗的东西,从外翻的屁眼里插进去,让它一直转一直抽,这就是最后一项体罚。”

  “老师,什么时候结束?”唯一一个还没有被吓傻的香儿率先问了出来。

  “很好,不愧是我的队长,问出了关键问题。”薛老师笑了,她真挺喜欢香儿的。

  “你们应该注意到了,只有十一台炮机,那么会有谁那么幸运免于处罚呢?”

  女孩们面面相觑,她们互相猜测,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十一台炮机,六楼的集体体罚室可以一次性容纳四十人挨罚,也就是说起码有四十份设备,大家胡思乱想着,但最后大家都猜到了,那个人想必是七七。

  小九率先开口“老师,是不是七七姐?她元旦那天受了那么重的伤,惩罚棒把她的屁眼都抽烂了,您是不是想让她少挨一点?”

  薛老师微笑点头,“九儿猜的真对,没错,最后一项没有七七,七七不用骑上去,你们先到位吧。”

  七七心里松了口气,她已经到极限了,刚刚出院就回来挨罚,而且还是她心爱的男友亲自施罚,这对她心理和生理上都是莫大的打击,但她也不好受,朋友们是因为她的舞台事故才要接受A级体罚的,自己却可以在最后一项中置身事外,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炮机的束缚装置十分特别,并无常见的躺椅,而是以其机体本身进行束缚。炮机上下有四个孔洞,女生要背对炮机,从身后将手脚深入洞中固定卡死,炮机中段有一段凸出并有一道铁环,箍住女生腰部并向前推,女生如一张弓般与炮机连接在一起,惩罚棒的插入杆位于炮机下方,不用时自然垂下,使用时可以调整角度,让惩罚棒在从斜下方抵住其屁眼或阴道,随时准备插入。


  香儿被推到第一台炮机前,安安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转过去。香儿转过身,背对炮机,看着面前的镜子立赤裸的自己。安安在她身后蹲下来,把她的左手腕引向后方的上方孔洞,左手送进去,洞内立即发出一声金属扣合声,手腕被固定住了。右手腕同样被引入另一个上方孔洞,扣合。然后左脚向后伸入下方的孔洞,右脚跟上。四个点全部锁死之后,她的身体与炮机形成了一个不稳定的连接,手脚固定在机壳上,身体还没找到支撑。

  安安站起来,机身突出位置有一根铁环,内壁包着硅胶软垫,尺寸刚好能箍住一个少女的腰。安安把铁环对准香儿的腰后,慢慢合拢。铁环贴上她的后腰时是凉的,安安随之调整机器中段的突出,不断增长推动香儿的腰部,随着推力增加,香儿的整个骨盆被从后方往前顶,腰椎被迫向前凹,腹部被推向镜子方向,臀部却因为骨盆前倾而自然向后撅起。

  香儿的身体被拉成了一张弓,上肢后展,下肢后伸,腰被铁环往前顶到极限,整条脊柱从颈椎到尾骨呈一张反弓形。她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被动向两侧撑开,臀缝完全暴露在后方,肛门口被骨盆前倾的角度推出了臀沟,从斜后方的机壳底端恰好可以看见那圈外翻的、紫红色的括约肌。

  小九被推到第二台,她的右臂还绑在腰后,安安先把她的右手从绳结里解出来,再把左手和右手分别引入上方孔洞锁死。脚踝跟上。铁环推上去的时候,小九的腰比香儿细,安安多推了一掌的距离才让铁环卡到位。小九被推得脚尖踮起,小腿肌肉绷成两条硬绳,下巴被迫抬起来,脖颈拉长,看着天花板上晃眼的顶灯。她的臀瓣被这个姿势撑得比香儿更开,因为骨盆前倾角度更大,肛门口几乎要从臀缝里翻出来。

  桃桃被人架上去,她的体重比所有女孩都重,臀部肿得比所有女孩都大,臀瓣被撑开后是两个圆鼓鼓的、紫红色的大球,中间夹着一道被肿肉填满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铁环推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长的低哼,整个人向前一冲。她试图把腰往后缩,缩不动,铁环锁在了腰上,她每往后缩一寸,铁环就把她往前推得更深一寸。

  十一台炮机上都挂着一个被从后方固定成弓形的女孩,她们的臀缝朝向炮机底端,惩罚棒的夹具就安装在底端机壳的内部,从斜下方对准每个女孩被动暴露的肛门。导轨从机壳底端伸出,带着惩罚棒向上、向前、向斜方推进。棒体朝向的角度可以微调,在插入前,惩戒委员会用手柄把每台炮机的插入角度校准到最适合受罚者骨盆角度的那条线上,大约是与水平面成三十度夹角,从斜下方往上、往前,恰好穿过肛门口的方向。

[uploadedimage:25697885]

(差不多这样的构造,中间的位置可以向外凸出,把人撑成反弓形)

  安安站在控制台前,回头看了薛老师一眼。薛老师点了下头。

  “开始。”

  安安按下第一档,十一台炮机同时启动。电机从机壳底部升起低沉的嗡鸣,惩罚棒从斜下方开始推进。

  她们的臀缝太肿了,轻轻地触碰便是钻心的痛,何况是如此粗大的带刺刑具呢?但机器只会遵循命令,炮机执着地将每一根惩罚棒抵住她们的臀缝,体罚室里响起了一阵“嘶嘶”声。炮机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那肿起的臀缝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了。

  安安见状按下匀速推进模式,在这个模式下炮机将不断提高推力,以极缓慢的速度把惩罚棒送进它该进入的地方。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十一根惩罚棒以一致的进度推开了夹紧的臀缝,十一个肿胀紫熟屁眼终于再次接触到了空气,那极致的痛苦让她们心尖儿直颤。

  臀瓣被推开了,可那只是第一步。惩罚棒的顶端继续向里推进,碾过那圈翻卷的、紫得发黑的括约肌外缘。每一根细刺都在肿烂的嫩肉上拖出一道白痕,白痕在空气中停了半秒,血珠才从底下渗出来。

  安安没有按停止,炮机在匀速推进模式下继续加压。

  十一根惩罚棒以相同的速度、相同的角度、相同的力道,同时挤开了各自面前那道已经不再是“缝隙”的缝隙。肛门口被撑到极限,外翻的嫩肉绷成一道极薄的环,再撑宽零点几毫米,就会有细小的裂口从环的边缘崩开。

  然后它们同时停了。

  惩罚棒最粗的那一节,完整地卡在每一条肛管里。没有抽插,没有旋转,没有震动。只是一个静止的、满的、撑的形态。十一根棒体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十一条外翻的肛管,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平,把每一寸翻出来的嫩肉都推回原来的位置,原来翻在外面的,现在被推回了里面,原来藏在里面的黏膜,被撑到了环口。

  痛感在静止中反而变得更清晰,抽插时会有快有慢,有深有浅,肌肉还能在间隙里找到一丝喘息的余地。静止不行。棒体就卡在那里,一动不动,每一条被撑平的褶皱都在向大脑持续发送同一个信号。

  香儿的额头汗如雨下,两排牙齿咬在一起。她的腰被铁环推着,她的身体弓形绷到极限,疯狂地想要逃离这台机器,却被腰上的铁环牢牢固定在原处。腹腔已经被压扁,盆腔里所有脏器都被挤到了棒体周围,从外面看,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不规则的弧度。

  小九的脚趾在孔洞里勾紧,十根脚趾全部弯到极限。静止的惩罚棒撑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不受控制地蠕动,一下一下地裹着棒体收缩,像在试图把它排出去。每一次蠕动,棒体上的软刺都在同一处黏膜上滑动半毫米。只半毫米,可那半毫米足够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

  桃桃已经不出声了,她的头垂下,好像晕了过去。惩罚棒插在最深处没有动,她的臀瓣全场最肿,那两瓣肿臀被撑开之后只能维持那个微小的敞开角度,任何试图闭合臀瓣的动作都会把括约肌夹得更紧,而夹得越紧,棒体上的软刺嵌入黏膜就越深。她放开了。臀部完全垂在机壳后方,两瓣肉尽量放松地耷拉在铁环两侧,唯一的支撑就是体内那根静止的棒子。

  洋洋的眼泪从下巴滴到锁骨,再从锁骨滑进乳沟。她咬着下唇,咬出了血。惩罚棒静止在她体内。她的盆底肌在不受控制地做收缩动作,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自己更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棒子的形状,每一节凸起,每一道棱脊,每一根软刺,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肠壁上。

  十一根惩罚棒停在十一个被撑到极限的肛管里,棒体露在体外的那一小截,在顶灯下反着湿漉漉的光,根根均匀地竖立着,一动不动。

静止持续了大约半分钟。体罚室里只有十一台炮机伺服电机通电后发出的低微电流声,和十一个女孩被撑到极限后从喉咙深处持续挤压出来的、像细线一样细的呼吸。没人敢动。动一下,棒体就在肠壁里多刮出一分痛。

  

  薛老师走到十一台炮机的正前方,她背对着镜墙,面朝女孩们,大家都在极致的疼痛中注视着老师。

  “刚刚香儿不是问我什么时候结束吗?我当时没有回答。”薛老师开口。

  “规则很简单,什么时候结束由七七和小旺说了算。小旺同学戴着狼牙套,操七七的屁眼,直到射精为止。七七可以选择被固定在体罚台上,也可以选择不采取任何束缚。你自己决定。”

  “炮机会和小旺同步,小旺射精的同一秒,所有炮机自动向你们体内注射治疗款模拟精液,注射完成,体罚结束。”

  她停顿了一下。这个停顿不长,但足够让十一个女孩都听见“结束”两个字从空气中浮过去。

  “但是——”

  薛老师往前走了一步。

  “小旺同学,你可以停一停,歇一会。但你每停一次超过五秒,所有炮机进入一分钟得极限打桩模式。这一分钟里,所有炮机以最高频率一百二十下每分钟,做最大行程的完整抽插。”

  香儿的后背在束缚中绷了一下。

  

  “打桩结束之后,炮机回到之前的档位。你能继续,就继续。你再停,就再来一分钟。你可以随便停。但每一分钟,都由她们替你扛。”

  薛老师又走了一步,停在香儿那台炮机的侧面。她轻轻抚过香儿的后背,那条弓形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每五分钟,炮机自动提升一档。第一档,每分钟四十下。第二档五十下。第三档六十下。第十档一百二十下。升到十档之后不再升,维持一百二十下每分钟直到结束。”

  “十五分钟之内你没射出来,惩罚棒进入膨胀模式。直径从四厘米膨胀到五厘米。所有棱脊和软刺同步向外翻出,每一条棱脊的锋刃会在黏膜上刮出更深的沟槽。”

  桃桃的脚趾在下面的孔洞里蜷了蜷。

  “二十五分钟没射出来,旋转模式启动。五节独立旋转单元以不同方向、不同速度同时转动,转速为每分钟八十到一百二十转不等。”

  小九的手指在孔洞的内壁上抠了一下,她的指甲很短,什么也刮不住,但她控制不了自己。

  “三十五分钟没射出来,硬化倒刺模式启动。所有软刺从柔性变为刚性,刺尖向外翻出,在旋转状态下每一根刺都会变成一把反向的钩刀。”

  洋洋的膝盖在机壳上软了一下,又被铁环拉回来。

  “四十五分钟没射出来,生物胶水模式启动。惩罚棒表面分泌一层速凝生物胶。胶水渗入黏膜表层,与已经被倒刺刮开的伤口结合,在三十秒内凝固。惩罚棒和你的肠壁黏合在一起。此后每一次抽插都会产生真实的黏膜撕脱效应,每一次完整抽出都会从肠壁上带走一层。”

  “如果小旺在四十五分钟内没有结束,恐怕大家都要体验一下元旦晚会那天的七七了。”

  体罚室里沉寂了,大家都知道七七那天糟了什么罪,她们绝不想体验一次。

  “以上所有模式,在旺哥射精之后全部停止。模拟精液注射完成之后,束缚解开体罚结束”

  薛老师走回控制台,看了一眼计时器。

  “计时从炮机第一次抽插算起。之前静止的那一段不算。

  她看向七七。

  “七七,你想被固定住吗?”

  

  “我拒绝。”

  旺哥的声音从体罚台后面传出来。

  “我绝不会这么做。”


  薛老师没有立刻转身。她站在控制台前,手指还搭在面板上,好似根本没听见这句话。过了几秒,她才慢慢转过来,目光越过十一台炮机,越过十一个弓形张开的裸体,落在那个男孩身上。

  “你再说一遍。”

  “我。”旺哥抬起头吗,双眼赤红,但声音更稳。“不,会,做!”

  薛老师看了他一会儿,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和刚才宣读规则时一模一样,平静、严肃、不高不低。

  “可以。”

  她从控制台前走开,走向体罚台侧面的配件架,拿起一根备用的惩罚棒,她拿着棒体走回控制台,在面板上按了几下。


  体罚室天花板上垂下第十二台炮机,落在地上,其它十一台形成一排。

  薛老师走到那台炮机旁边,用手里的备用惩罚棒换下了夹具上的标准棒,拧紧固定螺栓。

  “七七。”

  七七还趴在地上,听见老师叫她,她连忙跪好,摆出了标准的罚肛姿势。

  “你没做错事,你跳得比这里所有人都好。”薛老师的语气很平,“但小旺同学不确定他愿不愿意结束这场体罚。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来劝他,或者你自己想随便什么办法让他完成。第二——”她拍了拍身旁那台空炮机的机壳,“你上去。这台炮机不设停止时间。你什么时候在它上面昏过去,我什么时候派人把你抬下来。”

  她顿了一下。

  “但他还是没有做。那罚完你之后,接下来是香儿。香儿昏了,是小九。小九昏了,换桃桃。一个一个轮。每一个人都上这台机器,不设停止,直到有人能让小旺同学改变主意。”

  体罚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香儿的声音从第一台炮机上响起来,又哑又急,腿根的肌肉在孔洞里绷得直抖。

  “旺哥。”香儿快急哭了“我求你了。”

  小九的声音从旁边跟上来,比香儿更轻更飘。

  “旺大哥……求你了。”

  然后是桃桃。桃桃已经不太能说话了,她从一个小时前开始就一直在哭,意识断断续续。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机壳上抬了一下头,朝着体罚台的方向,声音被哭腔揉碎了。

  “旺大哥,你……快做吧,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洋洋没说话,她只是把头转过来,漏出那双肿得快睁不开的眼睛。她看了旺哥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比任何恳求都重。


  旺哥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他看着七七的后背,看着她从颈窝到腰窝那道浅浅的脊柱沟,看着她臀缝里那圈外翻的、还没消肿的、体罚留下的撕裂伤口。她的额头贴着垫面,整个人保持着跪姿前屈,膝盖分开,脚背贴地,两臂前伸,像是已经准备好接受任何处置。

  “来。”

  七七说出一个字后,便不再说话,她走到体罚台上,俯身趴下去,把肿胀的乳肉放到台面预留的凹陷。把膝盖卡进膝窝,往两边分开,卡到设定好的宽度。刚才被药雾敷住的阴部又痛起来,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固定腰部的金属卡槽和锁定膝关节的扣环也自动扣上。现在她的身体被卡在体罚台上,上半身俯卧,下半身锁死,臀缝朝向旺哥的方向,两瓣臀肉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自然垂开。

  她把手绕到身后,十指扣住自己的两瓣臀肉,重新掰开。臀缝里那圈外翻的、紫红色的、撕裂过的括约肌在顶灯下湿漉漉地翕动着。

  “好了。”

  旺哥跪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盯着七七那两瓣自己掰开的臀肉之间那个翻开的、还在往外渗组织液的屁眼。他看见她臀肉上还留着上一项体罚的藤条印,他听见十一台炮机上十一个女孩的呼吸全部压低了,像是怕喘气的声音太大就会让七七改变主意。


  他慢慢站起来,跪了太久,站起来时候膝关节发出一声脆响。他走到七七身后,没有一丝犹豫地脱下裤子,戴上安安递过来的狼牙套。

  狼牙套上灰白色的软刺在没有接触液体的情况下是柔韧的,刺尖微微弯曲,并不吓人。

  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狼牙套内侧的粘性让它没有滑动。他把顶端对准七七翻开的肛门口,软刺触上那圈外翻的嫩肉时,七七的臀肉在他手指底下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她重新把臀肉掰回原位,十根手指扣进去,向外拉开更大的幅度。

  “来。”她又说了一遍。

  

  旺哥开始了,狼牙套顶端的软刺先碰到了七七翻开的肛门口。那些刺在没有接触液体之前是软的,触感像一排温热的指腹同时按上来。七七的括约肌被这个触感骗了一下,本能地向外推了一小下,然后软刺进入肠道,接触肠液的瞬间,基部开始硬化。

  七七的额头从体罚台上抬起来,她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硬化的刺不再像指腹了。像把一根长满了倒钩的树枝慢慢地旋转着塞进她体内,每根刺都勾住了一小片黏膜表面。旺哥继续往里推,刺尖沿路勾住黏膜表面,把那些已经肿烂的组织从基底层往上挑起,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尖同时在肠壁上做同一个方向的犁耕。

  推到底的时候,七七的脚背在地面上绷成了一条直线,十根脚趾全部蜷起来,脚指甲几乎要嵌进脚掌心的肉里。她的膝盖在扣环里滑了一下,金属卡榫把她的腰重新拉回原位。她的手指还扣在自己的臀瓣上,十根指头全部陷进肿得发亮的臀肉里。

  旺哥开始抽插,抽出时,硬化的软刺从肠壁黏膜上划过。已经嵌进去的刺尖从肉里拔出来,每拔出一根,那个微小的刺孔里就冒出一粒血珠,在肠壁上汇成一片淡淡的粉红色,被下一次插入的棒体碾过、刮走、涂抹到更深处。插入时,软刺顺着肠壁的纹理向深处犁去,每一根都在黏膜表面划出一条新的细沟。抽出时刺尖重新翻搅,把刚划出的沟又撕开一次。

  他的动作很慢,第一次完整抽插大约用了六秒,与此同时,停滞许久的炮机也开始了工作。

  

  惩罚棒先是缓缓退出,把女孩们好不容易推进去的肠肉再次扯的外翻,然后从斜下方往上顶,棒体表面的软刺重新碾过屁眼,那里有一片黏膜已经被上一项的扩张和摩擦磨得只剩薄薄一层粉红色的嫩肉,慢慢从药膏的覆盖下渗出血液。

  香儿的手指在孔洞内不断张开又收紧,两排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咬肌在颧骨下方鼓出来两块硬棱。她没出声,她在算。第一下插入用了不到一秒,抽出用了大约一秒半。她试着把呼吸嵌进这个节奏里。吸。插。呼。抽。吸。再插。

  她的弓形身体被铁环推着向前,腰卡在金属槽里,膝盖锁在扣环里,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借力卸力的点。每一次插入的冲击都直接打在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屁眼和直肠内壁上,没有任何缓冲。

  七七那边开始加速了,旺哥在寻找节奏。他集中精神,没有管什么时间,什么技巧的,只是凭自己的身体判断。他的膝盖贴着七七的腿,两手扶在七七的腰侧,每一次撞入都伴随着炮机的低频嗡鸣完成。他每一次抽出时能看到狼牙套上裹着一层淡红色的、湿漉漉的液膜,液膜里混着肠液和血。

  七七的呼吸从第一下抽插开始就没有正常过,她吸一口气,屏住半秒,等棒体抽出的间隙把它吐出来。但她的节奏跟不上旺哥的节奏。他快一寸,她就乱一寸。她呼到一半的时候棒体已经重新插进去了,把剩下的半口气堵在胸腔里。后来她放弃了配合,只用嘴无规律地吸和吐,每一次往肺里灌气都灌得不完整,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七七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旺大哥,我……喘不上气了。”

  她的额头贴着体罚台,腰部被体罚台顶着,被铁环扣着。每一次狼牙套插入到底时,旺哥的身体重量压在她后腰上,在不断的抽插中,喘不上一口气。

  旺哥听见后立刻停住了,阴茎留在七七体内最深处的位置没有动,整根狼牙套嵌在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肛管里,刺尖挂在黏膜上像十几把微型鱼钩。他低头看她的侧脸,看见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上又咬破;饿,血沿着嘴角往下淌。她的肩膀在铁环两侧一耸一耸的,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在喘。

  他停了三秒。

  “停一下,让我妹妹喘口气。”

  他停下了,手指还撑在七七腰侧。他在等她说可以继续。计时器上红色的数字从7:50跳到7:51,再跳到7:52。体罚室里其他十一个女孩的炮机还在以第二档的频率抽插,惩罚棒在体外进出带出的体液声、金属导轨的行程声和女孩们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混成一片持续运转的底噪。旺哥听见了这些声音,但没有意识到它们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七七需要喘气。


  第五秒到了。

  十一台炮机上的惩罚棒在同一瞬间进入极限打桩模式。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匀速抽插的运动,惩罚棒从体内完整抽出,退到只剩第一节还卡在肛门口,停留不到零点三秒,然后以电机能输出的最大加速度瞬间捅回到底。一秒钟之内完成两次完整的抽出和捅回,频率是每分钟一百二十次。

  香儿的叫喊从肺底翻上来,整个人在铁环和孔洞之间剧烈反弓,她太想逃离了,但弓到极限后又被铁环拉回来。惩罚棒以每秒两次的速度贯穿她的直肠,每一次捅到底的瞬间,棒体前端都隔着直肠前壁顶到盆腔最深处,哪怕经历过无数的训练,现在香儿仍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

  “旺大哥——停——停——求你了——不要——啊——”


  小九也叫喊起来,她的身体比香儿薄,每一次捅到底的冲量都把她的骨盆往前推得更远,铁环在腰后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金属震颤声,把她一次次拉回来。她的左臂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左边歪下去,又被腰部铁环和脚踝的孔洞拉回中间。她喊的是“薛老师”,但薛老师站在控制台旁边一动不动。

  其余九个女孩的声音彼此交叠着撞在一起,分不清谁在喊,整个体罚室里的声音从之前的持续底噪变成了一种波浪状的、此起彼伏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的哭喊和求饶。

  “不要停啊——”

  “旺大哥你快——继续——啊啊——”

  “停不下来——它停不下来——薛老师求你了——”

  “快动——不要停——动起来——”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我要回家——啊——我草啊——我要回家”


  所有声音全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在求什么。有人在求旺哥不要停,有人在求炮机停下来,有人只是在无端地求饶。混乱到极点的时候香儿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噪音里切出了一句话,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旺大哥——快动——不要停——你没动——它会一直打——求你快动——”

  她的声音被自己的抽插声打断,后半句碎成了几个单字,但旺哥听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七七。她痛极了,但她的眼神是清亮的的,红着眼看着他,没有求他停。她知道如果他不继续,其他十一个人就要这样一直被打桩打到她劝服他为止。

  “妹妹我……”

  “动。”七七用嘴唇做了一个口型。没有声音。但旺哥看懂了。

  他把阴茎重新从七七体内完整抽出来,硬化的软刺从外翻的肛周嫩肉上刮过,七七的臀肉在他手指底下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他重新插入到底。他越来越快,手撑在七七腰侧,每一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铁环在她腰后发出密集的金属震颤声。

  七七的呼吸在他加快节奏之后变得更艰难了,气在胸腔里堵死出不来也进不去。她的脸憋得发红,嘴唇微张,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种细长的、像笛子漏气一样的声音,持续不断,没有明显的起点和终点。

  但她的手指还扣在自己的臀瓣上,十根指头陷在肿得发亮的臀肉里,她没松,甚至又把臀瓣往外拉开了一点点。

  体罚室里的打桩模式在旺哥重新开始抽插之后没有立刻停止,炮机AI的判定逻辑是施罚者停止超过五秒之后进入打桩,打桩持续一分钟后自动恢复原档,期间不设提前终止条件。旺哥想用自己重新开始的抽插去触发炮机恢复的判定,但炮机的AI只认计时器。它给了所有炮机一分钟的极限打桩时间,在这一分钟内,除非受到外部手动干预,否则不会停止。

  ……

  二十五分钟整,炮机控制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显示屏,屏幕上每一台炮机的状态栏都在同一秒跳到了“膨胀”和“旋转”两个模式同时启动的选项上。她没有犹豫,按下了确认键。

  十一根惩罚棒在同一瞬间开始膨胀,棒体表面的五节独立圆柱同时向外扩开,直径从四厘米涨到五厘米,棱脊和软刺随之向外翻出。十一根棒体在同一秒同时撑开了十一个已经撑到极限的肛管,把每一圈外翻的、紫红色的括约肌又向外推了半厘米。

  香儿的整个骨盆在铁环里猛地往前一冲,又被拉回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牙关咬到了最紧,五厘米的棒体撑在她的直肠里,把已经被磨烂的黏膜继续撑薄。旋转同步启动,五节独立圆柱以不同方向、不同速度同时转动,第一节顺时针,第三节逆时针,第五节顺时针但转速是第一节的两倍。被膨胀撑开的肠壁在这些不同方向的扭力下被从不同位置同时拧绞,和抽插一起搅碎她的屁眼。

  小九的脚趾在下方孔洞里刮出一阵急促的、像砂纸磨过石面的声响。旋转的棒体在她体内搅动着,每一节都在把卡在棱脊缝隙里的黏膜组织往下拖,扯。她张着嘴,发出凄厉的惨叫,震得人头皮发麻。

  桃桃的炮机在旋转启动后的第七秒再次自动停机。她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从机壳上往下坠,被铁环和孔洞保持成一个歪斜的弓形。安安过去检查了她的生命体征,脉搏偏快,但稳定。她按了复位键,炮机重新启动。桃桃的身体在惩罚棒重新插入时弹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几次旋转抽插后,她又不动了。

  洋洋在第一轮旋转中吐了,胃液混着早餐的营养液从嘴里涌出来,沿着下巴和脖颈淌到胸前,滴在地上。她没有低头,也没有躲,整个人还维持着被铁环锁死的弓形姿态,呕吐物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流,在腹部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液面。炮机没有停。

  薛老师站在控制台侧面,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十一个女孩在机壳上被旋转膨胀的棒体反复贯穿。她的目光从每一台炮机上扫过去,在桃桃那台停了一下。安安和她对视了一眼,薛老师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安安把桃桃的炮机切到了“软质模式”,惩罚棒的膨胀直径减回四厘米,旋转速度降为正常值的百分之六十。桃桃的身体从剧烈的抽搐中慢慢松弛下来,但仍然挂在机壳上,随着残余的旋转惯性轻微晃动着。

  七七在体罚台上也感觉到了炮机模式的切换,但她体内的狼牙套没有旋转也没有膨胀。她只有一个狼牙套,一个由旺哥控制的、在她体内反复抽插的、硬化软刺挂满黏膜的狼牙套。当她听见香儿那边传来的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声音时,她的手指在自己臀瓣上松了一瞬,又立刻扣紧。

  “旺……大哥。”她的声音从垫面上飘起来,又浅又碎,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呼吸。“继续……不要停……快一点……我求你……快一点……”

  旺哥听见了那声从香儿方向传来的惨叫声,他也听见了小九的机壳上持续发出的、有节律的碰撞声。他还听见了香儿在叫了一声之后突然安静下来的声音,那种安静比叫喊更让他害怕。他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他只能听见,看不见。他的视野里只有七七的两瓣臀肉和她手指之间的那道被撑开的、往外渗着组织液和血的臀缝。


  他加快了速度,但快没有用,狼牙套太厚了,他感觉不到快感,凌虐爱人的行为让他打心眼里厌恶,他就是射不出来。


  又过去了五分钟,旺哥知道,按照薛老师之前宣布的规则,下一个档位升级的节点是三十五分钟。到时候,所有炮机的惩罚棒都会进入硬化倒刺模式。他低头看了一眼七七。她还在喘,还在掰,还在用力夹紧屁眼,想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但她的眼神比之前散了一点,瞳孔比之前大了一圈,嘴唇的颜色从红变白,从白变紫。

  他不想看见所有人被生物胶水锁死屁眼,然后承受和七七一样的抽肠之罚,他只能更快。

  

  二十八分钟,炮机维持着每分钟八十下的抽插频率,没有再启动极限打桩模式,但也没有人得到过哪怕一秒的喘息。十一根惩罚棒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在十一个肛管里贯穿,棱脊和软刺在黏膜上反复犁过同一个位置,旧伤叠新伤,血和组织液混在一起被搅成粉色的浆。女孩们的叫喊不再有明确的字,从喉咙里涌出来的东西已经退化成了纯粹的哭嚎。

  香儿的垂下头,两条手臂在孔洞里彻底使不上力了,每次抽插把她往前顶的时候她也不再躲避。小九的左臂已经完全瘫了,整个人歪在铁环和孔洞之间。桃桃在软质模式下醒过来又昏过去,反反复复,眼睛每次睁开都在找天花板上的某一点,找到之后就闭上,下次再睁开再看同一点。洋洋的呕吐物已经干了,在胸口结了一层白色的痂,新的胃液又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已经干透的旧痕往下淌。

  薛老师从控制台侧面走出来。她这次走到了十一台炮机的正中间。左边的女孩在叫,右边的女孩在哭,她站在中间,声音不大,但足够都压得住那些叫声。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插着惩罚棒跳舞吗?”

  没有人回应。

  “我告诉你们,学生棒是康陶的名片,对于文化生的教育已经世界闻名了。全国哪个省不知道康陶的学生最守规矩?哪个省的教育考察团没来过咱们学校?这些年我接待过的人,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来了都要看你们上课,看你们做操,看你们在体罚室里受罚。看完回去都写报道,都说康陶的学生厉害。但这不够,有人把学生棒用在艺术生上,用在体育生上,而我要把学生棒制度推得更广,推到舞蹈生上。”

  三十分钟,炮机升了一档。现在是每分钟九十下。香儿的手指在孔洞里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天龙市的大人物,他们看舞蹈只看最好的。首都舞蹈大学每年招多少人?全国多少舞蹈生挤破头想进去?但天龙的大人物不看那些。他们看的是特色。你没有特色,跳得再好也是背景板。你们的特色是什么?是能在学生棒插着的前提下完成完整的舞蹈动作。是能在体罚完之后还站得住。是能在一场演出里从头到尾不出一丝差错,哪怕屁眼里那根东西正在放电。”

  她走到香儿身后,低头看了一眼香儿被惩罚棒撑开的肛门口,被膨胀和旋转反复折磨之后,那圈括约肌已经完全外翻,紫黑色的嫩肉翻在体外,边沿挂着血丝和组织液,在顶灯下泛着一层湿腻的亮光。

  “所以我要让天龙知道,康陶的舞蹈生,插着棒子也能跳得比他们那里的学生好。我要让他们的考察团每次来康陶,第一站不是去看别的学校,是来看你们。我要让你们的舞蹈录像成为天龙的大学招生办里的参考素材。我要让他们在录取舞蹈特长生的时候,看到‘琢玉中学’四个字,就知道这个孩子能行。”

  薛老师退后两步,看着十一台炮机上的十一个女孩。她们的臀缝全部外翻着,紫红色的括约肌在惩罚棒周围反复被撑开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只能把棒体咬得更紧。她们的大腿内侧全是抽搐的肌肉,手指脚趾在孔洞里勾紧又松开,勾紧又松开,频率和炮机的抽插一样快。

  “我知道你们疼。”薛老师开口,语气放平了一点。“我知道你们有人在心里骂我,这很正常。你们不是第一个在体罚室里骂我的学生。之前有个学姐,在禁闭室里骂了我三天三夜,出来之后第一件事是来找我道歉。她现在在天龙市舞蹈团里当领舞。她跟我说,薛老师,当年在禁闭室里骂你的那些话,我都记得。我现在每次排练累了想放弃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想起那三天。然后我就不想放弃了。”

  “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有安排。香儿,你今年高二,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要准备艺考了。你的身体数据我会整理成完整的档案,发给天龙市三所大学的舞蹈系。小九,你的脊柱条件比香儿好,但你的肌肉量不够,这两年我一直盯着你的训练,你入学的时候趴在地上连三个俯卧撑都做不了,现在你能在炮机上扛三十分钟。桃桃,你的问题从来都是体重,不是能力。你以为我一直让你控制体型是因为学校规定?是因为天龙那边的招生标准。你的骨架大,体重稍微超一点,考官连看都不看。”

  她停了一下,一个一个看过去。十一个女孩,每一个人的名字她都能叫出来,每一个人的身体数据她都记得,每一个人的毕业去向她都想好了。

  “所以你们说,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插着惩罚棒跳舞?”

  女孩们没有回话,惩罚棒仍然在她们屁眼里进进出出,旋转抽插,每一次拔出都都带飞一圈肉沫,每一次插入都连着外翻的肉一起顶进去。每个人的下唇都在在咬合中破了,血从嘴角往下淌。

  “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康陶的名片,你们不只是你们自己,你们代表的是康陶舞蹈生的整体水平。天龙的人来看一次,看的是你们十二个人,但他们记住的是康陶。等你们毕业了,新的高一进来了,我去带下一批。但你们的资料我会一直留着,你们的舞蹈录像将会一直存在天龙那些招生办的资料库里。以后有别的康陶舞蹈生去考天龙,他们一看你们的录像,就知道康陶的学生什么样。”

  炮机继续抽插,香儿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叫喊。那声音从她最深处翻上来,穿过喉咙,撞在镜墙上又弹回来,在体罚室里来回滚了好几次。是“妈妈”。她喊的是妈妈。喊完之后她整个人软了,和桃桃一样,被铁环拉回炮机上。

  薛老师看向她,没有改变语调。

  “你们会觉得不公平。你们会觉得为什么偏偏是康陶的孩子要受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们,别的地方也想受这个,但他们做不到。没有这套制度,没有这套设备,没有这些年攒下来的全部经验,他们做不出来。咱们琢玉的学生棒制度,全国只有三十几所学校在推行,其中二十所是咱们培养出来的。你们以为你们只是在自己学校里挨罚?你们是这套制度的活样本。天龙的人来看你们,是来研究这套制度的。你们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在给这套制度写数据。也许有一天,天龙的学生也会用上咱们这套制度。”

  她走回控制台前,看了一眼计时器。上面显示的是三十四分钟。再有一分钟,硬化倒刺模式就要启动。

  “所以别在心里骂我,骂我没用。你们能做的,就是扛过去。扛过去之后你们就是康陶的名片。以后天龙的人提起康陶舞蹈生,第一个想起来的永远是你们这批人。这就是你们现在受的每一分钟的用处。”

  

  

  

  她说完,退到控制台侧面的阴影里。安安站在她旁边,手指已经搭在控制面板上,等着三十五分的倒计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很小,是从炮机群最深处传来的。是那种在长时间叫喊之后嗓子已经磨成一张纸的人才能发出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但它竟然一字一字地,在这满屋子的机器轰鸣和女孩子们的惨叫中,把自己从噪音里拔了出来。

  “……老师。”

  薛老师停下。

  “小九?”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台炮机上。小九的姿势是十一人中最歪的,左臂彻底瘫了,右臂在孔洞里勉强挂着,整个人像一袋被绳子勒住口子的面粉,哪里都在往下淌。但她的脸是抬着的,眼睛睁着,半张脸沾着泪水和自己咬出来的血,看着薛老师。

  “你说的……哪些是真的?”


  薛老师皱了一下眉“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小九的嘴唇动了动,隔了好几秒才把下一句话从喉咙深处拉出来。“天龙那些大人物……他们是真的来看我们跳舞的吗?”

  “当然。”

  “可他们为什么不看我们好好跳?”小九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瞬,“为什么要让我们插着惩罚棒跳?他们看的是我们跳舞……还是看我们被棒子操?”

  整个房间死一般安静,炮机还在抽插,惩罚棒还在贯穿,女孩们还在叫,但这句提问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在薛老师耳朵里单独响了一下。薛老师的表情没有变,她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很低,但字字清晰。

  “完全不是一回事。你们是在表演。表演是艺术,你们穿着漂亮的舞蹈服,有音乐,有编排,,有节奏,有舞台。那些大人物来考察,看的是一场演出,是你们在困难条件下完成艺术的能力。这和你想的那种事情,没有半分相似。”

  小九又把脸抬起来了一点,声音更显疑惑,“那古代那些唱戏的,跳给老爷们看的伶人,她们也穿衣服,也有音乐,也有编排……她们跳完了之后呢?”

  薛老师的眼神猛地锐利起来,语速骤然加快“你们是学生,你们来上学,来接受教育。她们是下九流,你们是康陶的舞蹈生。你们有学籍,有档案,有毕业证,有大学录取通知书。她们什么都没有,一辈子抬不起头,死了连祖坟都进不去。你拿她们跟你们比?”

  小九的下一个问题是隔了更长时间才出来的。她的左臂在孔洞里完全软了,整条手臂从肩膀下面一寸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她的身体在铁环里往下滑,被脚踝的扣环兜住了。

  “那如果……我毕业了,我去读大学了,我去工作了……那些录像还在吗?”

  “在。”薛老师回答得很快。“在招生办的资料库里,作为琢玉中学的训练成果存档。”

  “到那时候……我还是康陶的名片吗?”

  薛老师张了张嘴。

  “我是说……”小九的声音开始抖了,长长的,从腹部一直抖到牙齿,再到嘴唇,再到每一个字上,“到那时候我已经不归学校管了,我也不用再插学生棒了,我也不用再跳舞给谁看了……可那些录像还在。那些大人想看的时候,随时能把我的录像调出来。他们看的还是我在那个房间里,被惩罚棒操着屁眼跳舞的样子。到那时候……”


  薛老师没有回答,她想了很多套说辞,“到时候你已经是别的身份了”;“那些录像是有权限管理的”;“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安安的手悬在控制面板上方,三十五分倒计时在屏幕上跳动。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安安按下了加档键。

  十一台炮机同时发出一声整齐的金属摩擦声,惩罚棒表层的软刺像通了电,齐刷刷地立了起来。那些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软颗粒,在一瞬间变成了细密的钢针,每一个针尖都指向外侧,在旋转中像十一排微型钻头同时咬入十一个肛管的内壁。

  小九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嘴还张着,那个问题还等在那里,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问题接管了。十一台机器同时升到最高档。惩罚棒以每分钟一百次的速度贯穿,棱脊和倒刺在黏膜上重新犁过,从直肠口一路刮到最深处的环肌。香儿的叫声终于冲破了所有人,那已经不像人发出的声音,小九也嚎叫着,她的身体在机壳上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离开机壳几厘米,又被铁环弹回来,她再也没心思去问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了。

  薛老师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视线从小九的背脊上收回来,落在控制台屏幕上。十一组数据在跳动,心率、肌张力、括约肌收缩频率、出血量。她用指甲在控制台边缘轻轻划了一下,然后紧紧攥拳,把指甲捏进肉里,流出一道血来。

  最后她转身走向走廊外的休息室。

  “安安,这里你暂时负责,老师去歇一会。小旺结束了就安排大家上药,我可能暂时不回来了。”

  她始终没有回答小九最后的问题。

  

  档位升级后,惩罚棒带着那些钢针,以几乎一秒钟两下的速度贯穿十一个女孩的屁眼,棱脊和倒刺在黏膜上犁过一轮又一轮,把已经被反复刮削过的嫩肉翻出来,再碾回去。

  香儿的喊不出声了,小九的左臂已经完全垂在孔洞外面,桃桃在软质模式下醒过来的不知道第几次,这一次她没能把眼睛完全睁开,只拉开了一条缝,瞳孔在灯光下散得很大。洋洋的呕吐物已经从胸口流到腹部,在她肿胀的胸膛里积成一滩浅黄色的液体,随着身体的震动来回晃荡。    

  她们的头发全散了,黑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被汗水和泪水黏成一片。


  四十分钟到了。

  炮机控制台发出一声尖锐的提示音,安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把旋钮又往右拧了一格。

  惩罚棒的抽插频率从每分钟一百一十下升到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十一台机器同时发出更高的嗡鸣,伺服电机转速拉满。惩罚棒在每一条肛管里的进出变成了真正的一秒钟两次,每分每秒都与极限打桩类似。棒体的行程没有变,频率却挤得更密,每一次退出都来不及完全退出,下一次撞击已经来了。女孩们的身体在机壳上被这个新的节奏重新打散,香儿的骨盆在铁环里被顶得往前撞,腰被拉回来,又撞出去,铁环和后腰的皮肤之间已经磨出一圈紫红色的压痕,每一下撞击都在压痕上补一次力。

  小九的整个人从机壳上弹起来,又被脚踝的扣环拉回去,再弹起来,再拉回去。她右肩的关节发出了一声的弹响,整条手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向外翻了一下,又被骨盆前倾的姿势拉回来。她已经脱臼了,但体罚没有结束,她也不会被解下来。

  “疼——啊——疼——”

  香儿的膝盖从扣环里往上滑了两寸,她的脚背在脚踝的孔洞里绷得太紧,脚趾抽筋了,五根脚趾全部向脚心方向蜷缩,怎么也伸不开。她试图用脚跟去蹬孔洞底部把膝盖滑回去,但骨盆前倾的角度让她使不上力,整个下半身被铁环和惩罚棒锁死在原位。她的膝盖只能卡在滑出去两寸的位置,大腿后侧的肌肉被这个错位的角度拉出了几条明显的肌束轮廓,一根一根在皮肤下面鼓着。

  “旺大哥——”

  香儿试图喊,但声音才出口就被惩罚棒的又一次贯穿撞碎了。她咬着下唇,把嘴唇上已经结痂的旧口子又咬开了,血从裂口里冒出来,沿着下巴滴到机壳上。

  “旺大哥——求你了——快——我腰要断了——”

  旺哥听见了,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体罚室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哭喊容器,所有人都在求着旺哥。


  他的手撑在七七的腰侧,整个人压在体罚台上方,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全身的力量。他的膝盖抵着七七的大腿后侧,脚趾在鞋里抓地,汗水从额头滴到七七后背上,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淌。他比任何时候都想射。他闭上眼睛去感受,去追那个感觉,但追不到。狼牙套的软刺在他自己的阴茎上也在咬,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施暴还是在被罚。七七的身体在他身下被一次次地推向前,铁环在她腰上反扣着,她出不去,只能被钉在体罚台上,用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屁眼反复接纳他。

  “旺大哥。”

  七七的眼睛半睁着,看向体罚台侧面,炮机群的方向。

  “你听见了吗。”

  旺哥听见了,他什么都听见了。他听见香儿在喊腰要断了,听见小九在喊屁眼要烂了,听见桃桃在昏迷中也在发出细微的呻吟,听见洋洋在哭。他知道每多拖一分钟,她们就要多被那根棒子贯穿一百二十次,每一次都在已经烂掉的黏膜上划出新的口子。

  但他射不出来。

  “你想想办法。”七七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夹你,你感觉到了吗。我……在夹你。”

  她用尽残余的力气去收缩括约肌。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肛管用最后一点弹性去箍他,那圈外翻的、紫红色的、遍布裂口和刺痕的嫩肉在他每一次深入时试图合拢。但她夹不住。狼牙套太粗了,软刺太密了,她的肌肉被反复撕裂之后已经失去了大半张力,她能做的只是把剩下的那点力气全部挤出来,一下,一下,去碰他。

  体罚室里的哭声开始变调了。香儿的嘶鸣碎片在音频里叠成一层持续的底噪,小九的声音从底噪里拔出来,变成一声又一声的、没有间隔的“疼”,桃桃也醒了,她摇着头,脑袋在机壳上缓慢地左摇右晃,洋洋的哭腔里多了一句话,反反复复地说。

  “快射——你快射——我求你了——求你了旺大哥——我受不了了——屁眼烂掉了——真的烂掉了——快射——”

  

  “你在发抖。”七七说。

  她的手指还扣在自己的臀瓣上,十个指头全部陷在肿得发亮的臀肉里,指甲缝里全是血。她没有松手。她在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松手。她把已经合不拢的臀缝又拉开了一点点。

  “旺大哥。”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一瞬,像一根弦突然绷紧又松开。“你抱着我。”

  旺哥愣了一下。

  “别撑了,你趴下来,抱着我。”

  他把上半身放低,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环到前面,抱住她的肩膀。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和肩膀之间,她的头发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闻起来是皮肉被反复摩擦之后那种淡淡的腥气。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进出,节奏却慢了一点。两个人贴在一起,他在她里面,他抱着她,她在被钉住的姿势里把脸侧过来,脸颊贴住他搭在她肩上的小臂。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

  他感觉到了。她的体温从后背和颈窝里传过来,她的心跳隔着胸腔透过皮肤,一下一下敲在他胸口。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那道已经合不拢的括约肌箍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圈新撕裂的黏膜边缘在碰他,像在推他,又像在留他。


  四十二分钟。

  距离最后的生物胶水越来越近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极端的恐惧当中,如果被胶水堵死,那拔出来的可就不只是一点肉末了。


  洋洋在第十四次尝试之后终于把一句完整的话从喉咙里挤出来了。

  “旺大哥,我没求过你,我——真的——我受不了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你射——求你了——射吧——”

  有人在跟着她喊,一个接一个地加入。十一个女孩中已经没有几个人还有力气喊完整的句子了,但她们的声音从各自的方向、各自的角度、各自残存的力气里,同时汇成了一个模糊的、合在一起的哀鸣。那哀鸣在体罚室的镜墙上撞来撞去,被软包墙面吸掉一半,剩下一半落在地上,落在旺哥耳朵里,化为一群快要溺死的人在往他这边游。

  “旺大哥。”

  “你听见了吗。”

  他当然听见了,但就是射不出来。

  “你想想,别想现在。”

  旺哥没听懂。

  “别想这里。”她说,“闭上眼,想我们。”

  他闭上了眼,体罚室里的光芒消失了,哭声也变得遥远。七七的声音贴着他耳朵,轻柔地,飘飘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脑子里送。

  “想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看到了。高一开学那天,他走进教室,按照桌面终端显示的座位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旁边坐着一个可爱的女孩,扎着可爱的丸子头,正在低头翻一本课本。他坐下来的时候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弯弯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酒窝。她说:“你好,我叫沈七汐。”

  “想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

  他看到了。开学第二周,中午,食堂人很多,他端着餐盘找不到位置。七七从角落里站起来朝他招手,她的对面正好空着一张凳子。他走过去坐下,她把自己盘里的鸡腿夹到他的盘子里,说“我不爱吃这个”,然后低头扒饭。后来他认识了香儿,香儿跟他说,七七最爱吃鸡腿。

  “想我们第一次约会。”

  他看到了。十一月的一个周六,他们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散步。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散着,走在前面踢路上的小石子。他跟在后面,手在裤兜里攥着,想牵又不敢。走到湖边的长椅旁边,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说“把手拿出来”。他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她把自己的手塞进去,指尖凉凉的,掌心却是热的。她说“这样走路不冷”。

  他的阴茎在七七体内停了一下。

  

  “想你第一次牵我手。”

  他把手从兜里拿出来的那个动作,她的手塞进来的那个触感,她指尖的凉,她掌心的热,她说话时嘴里呼出来的白气,她毛衣上沾着的一小片落叶。体罚室里的哭声退远了,炮机的嗡鸣退远了,七七屁眼肿烂的触感还在,但他不再去想它了。他在想她的手。


  “想那个公园。”七七的声音更轻了,气若游丝。“湖边的椅子,你记不记得那棵树。”

  他记得。那棵树的树干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字,不知道是谁刻的。她指着那些字说“你说以后有没有人把我们名字也刻上去”,他说“刻那个干嘛”,她说“那算了”。他后来一个人回去过一次,刻了他俩的名字,还画了一颗爱心。可惜刻得很丑,就没告诉她。

  他的呼吸变粗了,压在七七后颈上的胸口起伏变得急促,手指在她肩膀前面收得更紧。

  

  “想那天……”七七顿了一下是吸了一口气又咽了回去,“成人礼那天。”

  他看到了。那天他站在那面墙后面,墙上有洞。他把手伸进去,摸到她的手,是凉的。她握了他一下,很用力。后来他解开了她屁眼里那根学生棒的锁,把棒子抽出来,帮她脱掉内裤。她的屁股在墙洞里露着,阳光照在上面,她臀缝里那圈皮肤还是粉色的,干干净净。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在发抖,他问疼不疼,她说疼,他说那怎么办,她说你慢一点。他慢了一点,她说还疼,他说那算了,她说你不要算了,你继续。他继续了。她哭了,他问她哭什么,她说不告诉你。

  “你那天……是不是哭了。”他哑着嗓子问。

“没有。”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你记错了。”


  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机械的、被迫的、为了射精而做的抽插。他进入了另一个频率,从记忆深处慢慢浮上来的频率。他想起那天她抱他的时候,整张脸埋在他脖子里的温度,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是热的,烫的,现在她也是热的,但那是另一种热。他分不清了。记忆和现实在眼皮底下重叠在一起。


  “想那个。”七七的声音已经非常非常轻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第一次说你喜欢我。在教室后面那个楼梯间,你说了三遍我才回答。”

  他记得。他堵着她不让她走,说了第一遍,她低头;说了第二遍,她咬嘴唇;说了第三遍,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了,说“你烦不烦”。然后她把书包扔给他,自己先走了。他拎着她的书包站在原地傻笑了好几分钟,直到她回头,在夕阳里向他招手。


  他射了。

  精液从狼牙套前端的小孔里挤出来,混着狼牙套表面的血和组织液一起灌进七七肿烂的屁眼最深处。七七的感觉已经钝了,只觉得那里多了一股温热的、比肠液更浓稠的液体,和已经被填满的体腔混在一起,没有更多的感觉。


  所有的炮机在旺哥射精的同一秒全部停机,罚棒在各自的最深处停住,没有旋转,没有抽插,没有膨胀,只是停在那里,然后开始喷射模拟精液。十一根棒体以极快的速度将一股与体温接近的液体压入每一个女孩的屁眼。香儿在机壳上猛地抖了一下,惩罚棒的注射带来一阵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胀感。小九的脚趾全部张开了,又被身体的震颤带着蜷起来。桃桃的醒了,她趴在机壳上,大口大口地吸气。洋洋的眼泪在注射开始后忽然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哭声骤然轻下去,从尖叫退到了抽泣。

  注射持续了一分钟,模拟精液全部注入之后,惩罚棒开始自动收缩直径,棱脊和倒刺依次收回软刺槽里。收缩完成,棒体从各自已经合不拢的肛管里缓缓退出,外翻的紫红色嫩肉在棒体离体的瞬间失去了支撑,向外塌开,合不上,也缩不回去。棒体完全脱离后,十一台炮机的束缚装置同时解锁,铁环松开,孔洞弹开,女孩们的身体从弓形姿势里瘫落下来。香儿没有站住,从机壳上摔在地上,侧着身体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浑身都在抖。小九从炮机上滑下来,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撑着地面,把自己拖到香儿旁边,胳膊搭在香儿背上。桃桃在第三台上晕死过去,安安过去检查了她的脉搏,回头对其他人比了一个没事的手势。洋洋被惩戒委员扶下来,两腿发软,靠着机壳坐在地上,头低着,头发盖住了整张脸。

  体罚室里响起一片湿漉漉的、碎裂的声音,是女孩们从机壳上落回地面时,肿胀的臀部和阴部碰到冷地砖发出的水声。混着此起彼伏的喘息、抽泣、咳嗽,还有安安和惩戒委员们简短快速的脚步声。

  安安走到旺哥旁边,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卷纸巾和一小瓶清水。

  “去给七七上药。药箱在靠墙的柜子里,白盒那层。”

  旺哥从七七体内退出来,摘掉狼牙套,他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个沾满血和体液的硅胶套。他把狼牙套放进安安递来的回收袋里,用纸巾草草擦了擦自己,提上裤子,拿了药走到七七身边。

  旺哥按照安安的指引打开药箱,他蹲下来,手悬在七七的臀瓣上方,停了一会儿。七七的臀肉上全是旧痕叠新伤,肿得发亮,十根手指印在臀肉上的凹痕还没完全回弹,指缝间全是血。臀缝里一处完好的皮肤都找不到了,翻出来的肉深红发黑,紫肿烂熟,最外缘挂着几丝淡粉色的组织液和血。

  “别怕。”七七趴在胳膊里“你上吧。”

  他把药膏挤在指尖,弯下腰,一点一点把药涂在那片翻开的嫩肉上。

  一切,都结束了。



有诗赞曰

乐城有雀名七七,骨软腰轻足尖细。

十五离家学舞艺,镜前常伴闺友齐。

争枝抛羽星河转,灵鹊桥高银汉低。

孰料桥成身反坠,血溅勾栏肉化糜。

旺哥本是怯书生,徒有高身言却微。

一朝命作施刑者,手握藤鞭不敢挥。

第一鞭落双睛闭,第二鞭开意倾颓。

书生怒斥严师问,伏愿家雀化龙飞。

满堂寂寂众女泣,独有伊人跪且低。

膝下寒砖凝碧血,腿间红线渐成溪。

“哥哥莫哭还再来,此罚无关恩与义。

他年若作桥边侣,也记今宵玉楼依。”

铜夹衔珠铁坠重,铃鸣脆响数名同。

跪姿后仰承鞭雨,乳肿层层痛愈浓。

机声十面埋香骨,狼牙一贯染肠红。

人间最喜是相逢,相逢偏又在刑中。


[uploadedimage:25697670]

(上药之后,女孩们被罚在风雪中把屁股伸出窗外晾臀,燃尽了,明天写这段)


本章评论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