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奶奶家夜晚露出（下）
尝试了一下每段中间空一行，读起来会舒服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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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往前爬。客厅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里面是那个被腾出来的小房间。
小房间的门始终不上锁的，我用头顶开一条缝，慢慢爬进去。门轴轻轻响了一下，我耳朵竖起来听了好几秒，听到奶奶的呼噜声还在，才敢继续往里挪。
房间不大，空气中有股老木头的味道。房间尽头是一扇窗户，侧面立着一套从卧室搬出来的深色大柜子，两侧柜门紧闭着，正中央嵌着一面一人高的全身镜。我在镜子前停住，还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只能看到我的头和肩膀。
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脸前，脸颊有些泛红得不正常。就这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突然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样子——光着下半身，屁股还翘着，睡衣只剩一件松垮地挂在身上。
好丢脸。
我咬了咬牙，撑着地板站起来。
腿有点软，站直的瞬间，镜子里的画面一下子完整了。光着的腿、微微分开的膝盖、还有完全暴露的下身，都被照得清清楚楚。我盯着看了几秒，脑子里轰地一下空白，随即涌上来的全是羞耻感。
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在奶奶家的客厅里，光着下半身学狗爬到这里，现在又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
可还是没移开眼睛。
我伸出手，把仅剩的那件睡衣彻底脱掉，随手挂在旁边的钩子上，现在连上半身也什么都不剩了。
镜子里的自己彻底赤裸。
胸口那两团平平无奇的小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还硬着。我看着镜子里的人，耳朵烫得厉害，却还是把腿又分开了一点点，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我在镜子前又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耳朵越来越烫。
好像还不够。
我转过身，赤着脚往窗边走。窗帘只拉了一半。
外面是小区安静的街道，路灯把地面照成淡黄色。偶尔有晚归的车灯从远处扫过来，又迅速消失在拐角。我站在半掩的窗帘后面，脚踩着微凉的地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台边缘。
空调的冷风从刚才打开的房门吹进来，阵阵冷风驱散了房间里的热气。我下意识想夹紧腿，却又强迫自己站着不动。
要是这时候有人从楼下抬头……
光是这个念头，脸就烧了起来。我又不是小屁孩了，大半夜在奶奶家的小房间里一丝不挂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好丢人。可身体却诚实地热了起来，连乳头都在凉风里又硬了一点。
我把窗帘又往旁边拉了拉，让自己能站得更靠外一些，把整个人都送到那一点随时可能被看见的光里。心跳得厉害，却还是没有退回去。
犹豫了几秒，我还是往前靠了一步。
胸口先碰到的是冰凉的玻璃。我轻轻把两团小奶子压上去，乳头硬硬地抵着光滑的表面，凉意瞬间从那两点传遍胸口。玻璃比想象中更冷，我把身体又往前送了送，让乳肉扁扁地贴在上面，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
好羞耻。
可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想象要是这时候有车灯打过来，或者有人刚好抬头……乳头被压得有点发疼，玻璃上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哈气。
过了一会儿，凉意变成了不适。
我慢慢退回来，低头一看，两只奶子上沾了一点浅灰色的灰尘，我伸手把它们轻轻掸掉，指腹擦过还硬着的乳头时，自己都忍不住缩了一下。
手放下的时候，掌心略带粗糙，可能是灰尘吧。我借着窗外的光线盯着看了手指间两秒，突然觉得自己蠢得可笑。
我重新走回镜子前。
先在挂着的睡衣上把手指仔细擦了擦，把刚才沾的灰蹭干净。
转过身，面对着那面一人高的镜子。身体微微前倾，屁股往后撅。这个姿势让我自己都觉得挺下流的。左手顺着小腹往下探，掌心先贴上温热的皮肤，再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下面的时候，是一片已经温热到发烫的黏腻。比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湿多了，液体几乎是直接裹住了指腹。
我先用两根手指在外阴慢慢划圈。
凭着感觉把那些滑腻的液体涂开，从外阴唇一路涂到腿根。每划一圈，小腹跟着往里收。
我盯着镜子，指肚慢慢用力，把两片已经有点肿胀的软肉分开。中指顺着中间的缝隙往里探。先是碰到湿漉漉、软得几乎没有阻力的肉壁，再往上一点，指腹很快就摸到一颗稍微硬起的小点。
位置比我平时自己摸的时候更靠上一些。
我按住它，先只是轻轻压了压，感受它在指腹下的形状。又圆又敏感，一用力，腿根就会跟着收紧。我换了几个角度，有时候用指腹侧面慢慢磨，有时候又改成指尖打转。力道也不固定，重了会有点受不了，轻了又不够，只能一边看着镜子一边调整。
快感是慢慢往上堆的。
起初只是细细的酥麻，后来逐渐开始发酸，腰眼有点发麻。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明显。我下意识把两腿夹紧了些，想让那种感觉不那么强烈，可夹紧之后手指被裹得更贴，反而更清楚。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红的，眼睛有点散，嘴唇微张着，看起来既陌生又羞耻。
我就这样揉了一会儿。下面越来越滑，脸越来越烫了，可手指却停不下来。
直到那股酸胀感堆到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我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在窗外透来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拉着一点点细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犹豫了好几秒，还是学着之前偷偷看过的视频里的样子，把手指送到嘴边。先是停在唇边，然后才张开嘴巴含住。
淡淡的咸腥味在舌尖散开。我把手指慢慢舔干净，连指腹和指缝都没放过，然后才从嘴里拿出来。
然后我转过身，背对镜子。
站了好几秒才动手。双手往后伸的时候，手指有点抖。碰到自己的臀侧以后，我抓住两边的臀瓣，指尖陷进肉里，慢慢往外掰。一开始只分开一点点，凉意就从中间缝隙里钻进来，让我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咬着牙，又用力了一些。
最私密的地方被完全打开的瞬间，空气直接贴了上去。左手中指因为用力往前伸，指腹刚好碰到了前面那道已经湿润的缝。我顿了一下，指尖在阴道口蹭了蹭，沾上一点黏腻的液体，然后慢慢往后挪。
中指从阴道口一路往后划，最后停在后面那处紧闭的地方。
我把手指上的液体轻轻涂在菊花上。凉意混着湿意一起贴上去，那一小圈皮肤立刻传来细细的、痒痒的感觉，像被什么轻轻刮了一下。我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有把手指挪开，只是把液体涂开，让那处也变得湿润。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站在镜子前面——光着身子，双手把屁股掰开，还用自己的淫水去涂后面。比刚才对着镜子摸自己还要过分。
我扭过头，想从镜子里看清楚。可房间的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镜子里只映出模糊的阴影。下体全部埋在暗处，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被拉开的轮廓。
我不甘心，又调整了一下角度。
身体往前倾了点，屁股抬高，双手把臀瓣掰得更开。指尖都用力发白了，中间被拉开的地方能感觉到微微的拉扯感。可还是看不清。光线太差，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一片模糊的深色。
只好作罢。
手慢慢松开的时候，臀肉自己合拢回来，带着一点被拉扯过后的酸胀。镜子里只映出自己光着的背和屁股，姿势还是那么的狼狈和下流。
我愣了好几秒。
突然有点不想再继续了。羞耻感把刚才那点刺激全压了下去。我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深埋进臂弯里，一时不知道该先做什么。
我站在镜子前又停了几秒，忽然传来校服一阵熟悉的坠胀——想尿尿了。
我转身把挂在钩子上的睡衣拿下来，赤着脚走出小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我踮着脚尖穿过客厅，小心翼翼地往厕所走。
客厅依旧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光着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空调的冷气顺着后脖颈空气从头顶吹到脚后跟，什么都没遮挡。尿意开始明显起来，我不得不加快脚步。
到了厕所门口，我把睡衣随手放在离门最近的凳子上，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关门的瞬间，本来就没有开灯的厕所更暗了，我手摸着墙壁照到了淋浴间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凭着记忆摸到了花洒，我在花洒下面慢慢蹲下来。两腿微微分开，脚掌踩着冰凉的地砖，手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整个下身彻底敞开。
可蹲下去之后，反而尿不出来了。
明明刚才在路上已经胀得不行，现在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我小腹用力，往下挤了挤，只感觉到最前面挤出一点点，温热的液体刚冒头就停住了。我又用力了一次，这次终于顺畅起来，流量一下子增大。
温热的尿液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瞬间，带着一种异样的快感。
水声持续不断。尿液在淋浴间的地面上渐渐扩展开来，热热的，慢慢漫到我的脚边。我能清楚感觉到它已经蔓延到了脚底板，温热的触感从脚心传上来，和冰凉的地砖形成对比。
我低着头，只能看到膝盖，其他都是漆黑一片。随着尿意一点点被释放，小腹的坠胀感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落落的轻松。
最后几滴顺着腿根往下淌尽之后，我才把两腿稍微并拢一点，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在黑暗里摸索了几下，找到花洒，拧开开关。水流刚出来的时候声音有点大，我立刻把开关往回调，刻意调得很小，只留细细的一股，生怕声音传到外面去。
确认水声已经压到最低之后，我把花洒放在地上，自己又蹲了下去。
水柱刚好能冲到下体。凉意准确地打在刚刚排过尿的地方。我用手指把小阴唇轻轻撑开，让冷水直接冲进里面，把残留的黏腻和尿液一点点冲走。冲了一会儿，我把花洒往后挪了挪。水柱移到后面，直接打在菊花上。用手指在那处轻轻擦了擦，把可能残留的东西洗干净。
洗完之后，我关掉水，把花洒放回原位。
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把换气扇打开。风扇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在旁边的架子上摸索了几下，找到自己的毛巾，把下体前后都仔细擦了一遍。
把毛巾挂回去以后，我才踮起脚尖，轻轻拉开厕所门，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把搭在小凳子上的睡衣拿起来，继续往房间方向走。
客厅依旧很暗。每一步都放得很轻，生怕地板发出声音。
路过奶奶房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侧耳听了听——
里面没有呼噜声。
整条走廊瞬间安静得可怕。我心脏猛地一颤，几乎是窜回自己房间的。
刚把门碰上，就听见隔壁传来“咔”的一声。
奶奶的房门开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背靠着门板，手里还攥着那件睡衣，一动不敢动。我的身体贴着冰凉的门，心跳声大得像要撞出来。要是她接下来推开我的门……看到我现在这样什么都没穿……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慢。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往厕所的方向去了。我屏住呼吸听着，确认她是去了厕所，而不是朝这边来，这才敢稍微松了一点气。可紧跟着又涌上来一阵心虚——会不会是我刚才在淋浴间里的动静把她吵醒了？
我不敢开灯，只在黑暗里摸索着把内裤和睡衣穿回来。
我轻轻爬回床上，躺下后，耳朵仍然竖着。
厕所方向隐约传来一点水声，随后是脚步声回来，房门再次关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响起熟悉的、沉沉的呼噜声。
我盯着天花板，心还在咚咚跳。把脸埋进香蕉抱枕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强迫自己把那些发生的画面往下压。
渐渐地，心跳慢了下来。
呼噜声变得越来越远，眼皮也开始发沉。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窗外透进来浅浅的光，房间里很安静。我坐起身，还有点懵，昨晚的画面却一下子全涌了回来。脸上有点发烫，我迅速把被子掀开，下床穿好拖鞋。
客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
奶奶坐在桌边，正往碗里夹菜。我低着头走过去，干巴巴地说了句“奶奶早”，就侧身往厕所方向走。
“早。”奶奶应了一声，语气很平常。
我刚迈出两步，就听见她叫了我的小名。
“昨晚是不是小便撒外面了？一股味道。”
我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心虚得厉害，却还是强迫自己转过半边身子，声音尽量自然地说：“没有吧……晚上我只是起夜。”
奶奶“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问。
我几乎是逃进厕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