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公司的自缚露出

一次在公司的自缚露出

一次在公司的自缚露出

我叫林夏,28岁。

周五晚上十一点,公司大楼已经彻底空了。保安老李巡完最后一圈后,按了电梯下楼,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像在倒计时我的最后理智。

我一个人留在顶层办公室,灯光调到最低,只留台灯亮着,投下长长的影子,像在为这场仪式铺路。

窗外是香港的夜景,维港对岸的霓虹闪烁得刺眼,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我的倒影:西装外套已经脱掉,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解开,露出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铅笔裙拉链拉到大腿,裙摆撩起,露出丁字裤细绳勒进股沟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呵,又是这副样子。明明可以现在就回家泡澡,却偏偏选了公司顶层,选了深夜,选了……露出。

抽屉最里面,我拿出了那个黑色绒布包裹的盒子。

打开时发出轻微的“沙”声,里面是这次的主角:一捆粗约8毫米的日本麻绳,深咖啡色,表面粗糙却带着淡淡的植物香;

一条备用细绳,用来做龟甲缚的细节;

一副可调节的皮革腕铐(但今晚我决定只用绳子);

一个黑色硅胶口球(带呼吸孔,却足够把嘴撑到极限);

眼罩(丝绒内衬);

还有一卷黑色胶带,用来固定绳结,防止半途松开。

我把盒子放在办公桌上,像在摆一场无声的祭坛。

先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

衬衫一颗颗解开,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冷和紧张,已经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铅笔裙滑落,丁字裤细绳勒得股沟发红,我干脆脱掉它——今晚什么都不穿,只靠绳子。

我跪在地毯上,先从腰开始。

麻绳绕上腰部,从最下面一层开始缠。绳子粗糙的纹理摩擦皮肤,每绕一圈就收紧一分,勒得小腹微微鼓起,像被无形的手掌按住。

我故意勒得紧,呼吸短促,胸口被挤得高高隆起,乳尖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在台灯下颤巍巍地晃。

绕到第三层时,我开始做龟甲缚的前置:绳子从胸下穿过,交叉到背后,拉紧,再从肩头绕回前面,在乳沟处打结。

每拉一次,绳子就勒进皮肤,勒出深深的红痕,像被烙印了。

乳房被绳子挤得更挺,乳尖被绳结轻轻摩擦,我低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回荡。

接下来是双手。

我把绳子绕上手腕,先左手,粗糙的麻绳贴着皮肤,绒毛般的触感混着刺痛。

绕三圈,打死结,再绕到右手,反绑在身后。

我试着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腕火辣辣地疼。

绳子从手腕向上延伸,绕过上臂,在背后交叉固定,让双臂完全贴紧后背,无法前伸。

每一次呼吸,绳子就拉扯皮肤,痛得我眼角发湿,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脚踝。

我跪坐着,把绳子绕上脚踝,链式缠绕,留出30厘米长的绳尾,让我只能跪着小步挪动。

“咔哒”——不是金属,是绳结打死的声音。

双脚被锁死,我试着站起来,却只能跪着往前挪,每挪一步,绳尾就拉扯脚踝,磨出红痕。

口球。

我拿起硅胶球,表面有细小的颗粒。

张开嘴,塞进去,舌头被压住,唾液立刻涌出。

扣上背后的带子,拉紧到极限,腮帮子被撑得发酸,嘴角拉出两道银丝,滴在地毯上。

眼罩蒙上。

世界黑了。

只有呼吸声、心跳声、绳子摩擦皮肤的细碎声。

我跪在办公室中央,双手反绑,脚踝绳锁,口球塞嘴,眼罩蒙眼。

乳尖因为姿势往前倾,摩擦着地毯,带来一丝刺痛混着快感的电流。

腰被龟甲缚勒得发疼,小腹鼓起,像被无形的手掌按住。

下身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凉风从空调出风口吹进来,直接钻进腿间,吹得阴蒂发麻。

我开始扭动。

先是试着挣脱手腕——徒劳,只让绳子勒得更深,手腕火辣辣地疼。

然后是脚踝——绳尾短得让我只能小幅度挪动膝盖,每挪一下,绳子就拉扯皮肤,磨出红痕。

我低哼着,身体往前倾,胸口贴在地毯上,乳尖被粗糙的地毯摩擦,痛得我呜咽,却又带来更强烈的热流。

我跪着往前挪,绳子摩擦声、铃铛(我临时绑了两个小铃铛在乳尖和阴蒂上)叮当作响,像一条被拴住的狗。

挪到落地窗前,我用脸蹭开窗帘。

玻璃冰冷,我把胸口贴上去,乳尖被玻璃压扁,痛得我尖叫,却被口球堵成含糊的呜咽。

外面是香港夜景,高楼灯火通明,对面大厦的窗户里有人影晃动。

我想象他们看见了:顶层办公室,一个女人跪在窗前,双手反绑,脚踝绳锁,口球塞嘴,眼罩蒙眼,乳尖贴玻璃,下身赤裸,铃铛叮当,唾液拉丝。

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上。

我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腰,试图让阴蒂上的铃铛和绳子摩擦。

每摩擦一次,铃铛叮当,热流就多一分。

我哭了。

眼罩下的眼泪流下来,混着唾液,滴在胸口。

可身体却更兴奋。

我加快节奏,跪着往前挪,又往后退,像在骑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绳子勒得皮肤发紫,痛得我全身颤抖,却又带来第二波快感。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全身痉挛,热流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上。

我尖叫着,却被口球堵成含糊的呜咽。

腿软得跪不住,往前扑倒,胸口砸在玻璃上,乳尖被压得发疼,却又带来余韵。

我瘫在那里,喘着粗气。

双手还反绑着,脚踝还绳锁着,口球还塞着,眼罩还蒙着。

窗外夜风吹进来,凉得我打颤,下身却还在抽搐。

我试着爬起来,却只能跪着挪。

挪到镜子前,用脸蹭掉眼罩。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口球塞嘴,唾液拉丝,胸口红痕累累,腿间一片狼藉,双手反绑,脚踝绳锁,像一条被玩坏的宠物。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林夏,你又自缚了一次。

在公司顶层,落地窗前,深夜露出。

没人看见,没人进来。

可为什么……我最渴望的,是有人从对面大厦看见,拍下照片,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知道铁娘子私下是什么样子?

我闭上眼,身体还在余韵里轻颤。


我跪在办公室落地窗前,胸口贴着冰冷的玻璃,乳尖被压扁,痛得发麻,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铃铛还在叮当作响,绳子勒得皮肤发紫,手腕和脚踝火辣辣地疼,下身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上,像在留下耻辱的签名。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我喘着粗气,口球里的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眼罩下的眼泪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

我本该停下。

本该现在就解开绳子,穿回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家泡澡,删掉所有幻想。

可脑子一热,像被谁按了加速键。

我呜咽着,用脸蹭掉眼罩。

办公室里只有台灯亮着,窗外夜色深沉,对面大厦的窗户零星亮着灯,有人影晃动。

我盯着那些窗户看了很久。

想象他们看见了:顶层办公室,一个女人跪在窗前,双手反绑,脚踝绳锁,口球塞嘴,乳尖贴玻璃,下身赤裸,铃铛叮当,唾液拉丝。

热流又涌了出来。

我站起来——不,是跪着往前挪。脚踝绳子短得让我只能小步挪动,每挪一步,链式缠绕的绳尾就拉扯皮肤,磨出新红痕。双手反绑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用膝盖和胸口往前爬,像一条被拴住的狗。

我挪到办公室门前。

门没锁。

我用脸顶开门把手,“咔哒”一声,门开了。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亮着,绿色的指示牌投下幽幽的光。

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冷得我打颤,下身却更热。

我跪在门口,犹豫了三秒。

然后,脑子彻底烧了。

我往前挪。

走廊地毯粗糙,膝盖磨得发疼,乳尖摩擦着地毯,痛得我呜咽,却又带来更强烈的电流。

铃铛叮当作响,在空荡的走廊回荡,像在宣告我的存在。

每挪一步,绳子就勒得更深,手腕火辣辣地疼,脚踝磨出血丝。

我挪到电梯厅。

电梯门关着,数字停在1楼。

我跪在电梯门前,用脸按下呼叫按钮。

“叮”——电梯上来了。

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

我跪着挪进去,用膝盖顶住开门键。

电梯门关上,我按了1楼。

电梯下降。

每下降一层,铃铛就晃一下,叮当作响。

我呜咽着,身体往前倾,胸口贴在电梯墙上,乳尖被金属墙摩擦,痛得我尖叫,却被口球堵成含糊的呜咽。

电梯到1楼。

门开了。

大堂空荡荡的,只有保安室的灯亮着,老李应该已经下班了。

前台没人,旋转门关着,外面是深夜的香港街头,霓虹灯闪烁,偶尔有车灯扫过。

我跪着挪出电梯。

大堂地砖冰冷,膝盖硌得发疼。

我往前挪,绳子摩擦声、铃铛叮当声,在空荡的大堂回荡。

我挪到旋转门前。

门没锁。

我用脸顶开门,跪着挪出去。

外面是夜风。

凉得刺骨,直接钻进腿间,吹得阴蒂发麻。

街对面是维港,灯火通明,游客拍照,偶尔有人走过。

我跪在公司大楼门口的台阶上。

双手反绑,脚踝绳锁,口球塞嘴,眼罩摘了,头发散乱,胸口敞开,乳尖肿胀,下身赤裸,铃铛叮当。

有人影从街对面走过。

一个年轻男人,拿着手机,抬头看见我。

他愣住,手机举起来,像要拍照。

我呜咽着,想躲,却只能跪着往前挪。

铃铛乱响,热流涌出,滴在台阶上。

他没拍,转身走了。

可我知道,他看见了。

我跪在那里,哭了。

眼泪流下来,混着唾液,滴在胸口。

可身体却更兴奋。

我开始扭动腰,试图让阴蒂上的铃铛和绳子摩擦。

每摩擦一次,铃铛叮当,热流就多一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全身痉挛,热流喷出,顺着台阶往下淌。

我尖叫着,却被口球堵成含糊的呜咽。

腿软得跪不住,往前扑倒,胸口砸在台阶上,乳尖被压得发疼,却又带来余韵。

我瘫在那里,喘着粗气。

双手还反绑着,脚踝还绳锁着,口球还塞着。

夜风吹过,凉得我打颤,下身却还在抽搐。

远处有脚步声。

保安巡逻回来了。

我呜咽着,跪着往回挪。

每挪一步,铃铛叮当,绳子拉扯,痛得我眼泪直流。

我挪回大堂,电梯门开了。

我跪着进去,按了顶层。

电梯上升。

我瘫在电梯角落,喘着粗气。

回到办公室,我跪到镜子前,用脸蹭掉口球。

唾液一股脑涌出,滴在胸口。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林夏,你疯了。

在公司大楼门口,深夜跪着露出,高潮在台阶上。

被人看见了。

可为什么……我最渴望的,是下次带上更多绳子,绑得更紧,挪得更远?


呵,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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