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背着男友约我的研究生学姐(舒舒)
自1995年颁布《教育法》以来,将学历教育体系分为初等教育、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分别对应小学、中学和大学。高等教育就是学历教育中的最高阶段,因而大学生长期以来都被赋予有知识、有文化、有能力的期待,而这种向上的期待与大学生们向下的性欲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2019年是自由进出校门的最后一年,从偏远地区考进京城的学生立刻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夜不归宿是常态。在论坛冲浪的我,约到了第三个纯实践的女贝舒舒。与熟人实践不同,纯实践的对象通常是陌生人,破冰和建立信任是重要环节,大多都需要聊一段时间。毕竟是要开房暴露私处的关系,谨慎的女生还会要求先见面聊天,再考虑要不要去实践。舒舒则不同,第一天刚加好友聊了基本情况,研二、170cm、60kg、山东人,第二天恰好是周六,舒舒就说着要去实践了。
差了4、5岁的年纪,舒舒上大学的时候,我大概还在初中。年下的弟弟按住姐姐的腰,巴掌一下又一下扇姐姐的光屁股,这种场景颇具张力,以致我一度偏好约大姐姐实践,后来还约过30岁的女博士,当然这是后话了。
北京的酒店是有溢价的,连速8这种让人一进门就会皱眉的酒店也能要200多一晚。好在钟点房会相对便宜,我订了一个差不多酒店的四个小时钟点房,离我们俩的学校都比较近,毕竟包里装着工具坐地铁,多少有些叫人尴尬。
舒舒先到酒店去洗了澡,另一方面可能也是担心安全,怕男生先到酒店会安装摄像头之类。我带着瓶梅乃宿,晚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来到酒店。
“咚咚咚”,舒舒裹着浴巾、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来给我开门,湿漉漉的头发还用毛巾包着。“浴巾的下面,会不会是全裸的身体呢?”我正想着,舒舒让我先坐一会儿,她去换衣服。趁这个间隙,我把包放下,工具放床上依次排开,工具不多,分别是实木板子、黑檀戒尺、小红、马鞭、散鞭、藤条。然后把还有几分冷意的梅子酒拧开,倒进两个杯子。最后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显眼的位置。
舒舒穿着长袖紧身运动衣和黑色百褶长裙从厕所走出来,露出的脚踝套着油亮的黑丝。几句闲谈,几杯梅酒下肚,实践就麻利地开始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刚饮完一杯的舒舒说道,兴许是酒上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好啊”,我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上去,拍了拍大腿,舒舒学姐很自觉地就过来趴在我腿上,我揉了揉舒舒的脑袋,手顺着背一路往下摸到了被长裙掩盖的屁股。舒舒的屁股肉感很强,尽管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我轻拍一下,能感觉到屁股肉在我的掌心回弹。
这么左右开工的打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掌心温度开始升高,就一下掀开学姐的长裙,仔细地把丝袜一点点卷到大腿根部,黑色蕾丝三角裤挡住了屁股的缝隙,而挡不住的两侧臀肉已经泛红,因为想快点看见整个屁股,就把学姐的内裤勒进屁股沟,还用力往上提,把学姐小穴都勒出了形状。
舒舒羞叫一声,撑地的手缩回来去保护自己的屁股。我捉住学姐的小手反手按在背上,另一只手对着几乎完全露出来的屁股用力扇下去。
“啊,疼!”舒舒第一次叫了出来。听见舒舒的叫声,我手上的力量反而加大了,房间里“啪啪啪”的肉体接触声音不断地回响,学姐咬牙忍耐不再次叫出声。看着努力忍耐的学姐,我手伸进学姐的内裤,连带丝袜一起一把撸到膝盖,被脱下来的瞬间,内裤的裆部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嗯。。”察觉到臀部完全暴露,学姐一下就夹紧了屁股,红着脸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对视,学姐紧绷的屁股又放松了下来,顺从地让我把蕾丝内裤从腿上脱下来。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长裙堆积在腰间,通红的光屁股成为全身的最高点。
“学姐,你的敏感点是哪里啊?”我笑着问道。
“不告诉你,你自己摸索啊。”学姐的脸埋在头发里,看似平静地说着。
“好啊,我自己找。”下一秒,我就把学姐的双腿分开,巴掌对准学姐的屁眼就扇下去。
“啊!”学姐大叫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扭动起来,褐色的屁眼收紧又放松,已经湿润的小穴一瞬间涌出一股细流。我看了学姐一眼,一只手扒开学姐的屁眼,另一手轻柔但快速地抽打学姐的屁眼。紧接着就听见学姐婉转不绝的哀鸣。
“啊,不行了,快停下。。”学姐有气无力地说道。此时,学姐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掀开了大半,纤细的腰和黑色胸罩的边缘都暴露出来,而下身先映入眼帘的一片绯红的两个臀瓣,以及同样红肿的屁眼和不断向下滴水的湿漉漉的小穴。
“学姐,你的敏感点是哪里啊?”我笑眯眯地问道。学姐的沉默让我在她的屁眼又抽了一巴掌。
“啊!是屁穴,是屁穴!”学姐红肿的屁眼又一次夹紧,生怕再挨一巴掌,飞快地说了两遍。
“诚实的乖宝宝,起来吧。”说完,我让学姐双腿分开跪在椅子上,上身贴着靠背,双手撑在办公桌。我拿起实木的屁股板子说,“正餐要开始咯”,说着,一只手伸进学姐的双腿之间,直接与湿漉漉的小穴紧紧贴住,另一只手拿着屁股板子一左一右地抽在红彤彤的屁股上。
私密部位被触碰,不断分泌液体的学姐,跟随屁股板子的节奏撅高屁股左右摇晃,就像在用敏感的小穴在摩擦我的手掌。学姐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就像在叫床一样。
我被学姐叫得身体发热,放下屁股板子,手伸进学姐的衣服里,把外衣拉到腋下,让包裹丰满乳房的黑色的蕾丝胸罩也一并暴露出来。再把学姐从椅子上叫起来,把椅子放在床边,自己坐上去,让学姐爬上床,背对我趴好,双腿分开夹住我的腰、搭在我的腿上,红肿的屁眼和湿漉漉的小穴大咧咧地露出来让我欣赏。
我低下头,对着学姐的两个穴吹了吹气,学姐“啊”的叫出声。
“你干嘛!?”
“姐姐不乖哦,姐姐这是和主人说话的态度吗?”说着我伸出手指探进黑森林,在其中的凸起处摩挲,感受这个凸起不断明显的手感,耳边又传来学姐的呻吟。
“啪”,五指并拢的巴掌对准屁股缝扇了下去,指尖把学姐的小穴拍打出了水声,屁穴剧烈又无用地收缩。这一巴掌作为起点,我拿起戒尺,像自制横线本一样,在学姐的屁股上一尺一尺的作图。
下一个工具是小红,学姐乖乖站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弯腰撅高屁股,我拿着小红,往后蓄力,挥出一个圆弧,“啪”地落在学姐红肿的光屁股上,掀起一阵臀浪,疼得学姐弓着腰往前躲,结果第二下就接踵而至。已经是研究生的学姐像被家法惩罚的小孩子一样,疼得无法乖乖撅好屁股,而是控制不住地胡乱扭动自己的红屁股。而我偏是爱和人作对,一手用力揽住腰,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挥动小红,“啪啪”的拍打声和抽泣求饶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啊,不要。。轻点。”
“等一下,啊,等一。。啊!”
“啊不要,我错了。。”
“啊主人,不要”
“爸爸!爸爸,女儿不敢了,啊!对不起爸爸。。啊,屁股要烂了”
惩罚终于停止了,学姐捋了捋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慢慢站起来,扭过头去看自己的红屁股。屁股已经明显肿了起来,绯红中偶尔带有淤青,下体依旧湿润,床单上还留下了一滩水印。
我拉着学姐去厕所打算给她洗澡,学姐站着不动,双腿相互蹭了蹭,像是在下某种决心。
“你把眼睛闭上”,学姐一幅复杂的神情说道。
“好了,睁开吧”。没想到是血脉偾张的一幕,学姐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项圈,链子叼在嘴边,双手捧着马鞭高举,乳头上挂着两个乳夹,整个人直直跪在我身前的床上,抬头看着我。
“女儿不乖,请爸爸用大肉棒调教女儿”,说着学姐跪着转身分开腿弯腰,双手扒开已经红肿的屁股,一枚粉色的水晶肛塞正插在屁穴,而小穴正对着我的下身。
见我没动静,学姐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浪叫道“求爸爸用大几把操我的骚逼”。
“坏女儿为什么想要爸爸操?”
“因为女儿的骚逼好痒”
“女儿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啊,忘了。。”
“啪”,我对着小穴拍了一下,“撒谎,屁股是不是不想要了?”
“啊!我说,前天刚自慰”
“在哪里自慰的?”
“在寝室的床上,趁室友午休的时候自慰的”
“不检点的坏女儿,第一次作爱是什么时候?”一边说着,我的手指插进了湿漉漉的小穴,一下滑了进去。
“啊,是前男友20岁生日,说想要操我”
“然后你就撅着屁股挨操了?”
“没有,是我装纯勾引男朋友,穿短裙弯腰捡东西,其实已经流了很多水。我男朋友忍不住就来摸我屁股,我半推半就就挨操了,他还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上次作爱是什么时候?”
“啊,我不好意思说”
我手指在小穴里剧烈撩动,“说不说?”
“啊,是在图书馆的厕所”
“为什么在那里作爱?”
“因为。。我室友叫我一起玩点刺激的”
“你们三个人??”
“不是,我室友和她炮友,我和博士师兄。男生在比赛,看哪个女生先高潮”
“然后呢?”
“然后输的人就要被赢的人打屁股,然后拍视频发到群里”
“所以你输了?”
“没有,我赢了,然后我就在寝室、澡堂打了室友光屁股”
“澡堂?那屁股是红的不是会被发现吗?”
“对。但是在澡堂谁也不认识谁,最多看两眼,也没有人来问”
“那你男朋友知道你来实践吗?而且还要作爱”
“他不知道啊。他傻乎乎的,我还打算晚上夹着你的精液和他作爱。。”
“骚货,你这么骚,不怕被人传吗?”
“不会吧,我另外几个室友都还以为我特保守,因为我说我接受不了婚前性行为,我也不会在外面穿性感的衣服”
“那你说你现在在干嘛”
“小母狗在被主人调教骚穴呀”,学姐色色地笑着,一边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真是小骚货,爸爸要调教你的屁眼,自己把屁股扒开”。我拔出肛塞,涂了润滑油,在学姐的屁穴里反复抽插。
肛塞像母鸡下蛋一样,在学姐的屁眼里被拉出来又插进去。似乎把学姐的屁眼玩坏了,学姐一边叫一边哭了起来,我手去挑逗学姐的阴蒂,学姐的呻吟越发急促,直到身体一阵僵硬然后抽搐,便只剩大口喘息。
晚上,我收到了学姐发来的两张照片。照片里,学姐穿着瑜伽服在无人的寝室里,背对镜头站好。第二张照片里,学姐的瑜伽裤脱到膝盖,弯腰对镜头撅高屁股,绯红的屁股蛋和滴水拉丝的小穴被看得一清二楚。接着又收到学姐的一条消息。
“谢谢爸爸管教坏女儿,爸爸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