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痛

爱痛

爱痛

几日闲来无事,在学校里上自习发呆走神时,不由得联想到不少sp文案剧情,趁着这次回家的机会把它写下来。以后会不定期更新这些没有具体系列的随笔。

—————————以下是正文—————————

斯皮安克共和国 雷奇省 翡翠市

 天朗气清,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来,碎成一地晃动的光斑,晨间的喧嚣伴着暖阳,缓缓拉开序幕 。

等到朝阳努力地挣脱地平线之后,它身上耀眼的金色光芒便轻轻地铺洒在贪眠的斯皮安克学生们年轻俊小的身躯上。

银月被金色晨光唤醒时,刚刚经历了一场烦躁不安的睡眠,她努力地摇了摇脑袋,从而确定终于度过了令人心烦意乱的夜晚,跟某些面对早晨上学怨天怨地的学生相比较,她竟还有几分庆幸。

银月将自己的双手从如枷锁般厚重的棉被中挣脱出来,一把抓过一旁的闹钟,离起床不远了,嗯,现在提前一会儿起床很不错的。她奋力从床上直起身子,不经意地望向正对面自己的书桌,那上面有一面镜子,把她那幅落魄样映照得清清楚楚:毫无血色而苍白的脸庞,无精打采的双眼,瞳孔里还有着细细的血丝,乱成一团的蓝色长发……哪里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小姑娘。

她正准备从床上翻身下来,可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慌忙匆乱而不失节奏感。银月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便立刻打消了所有起床的念头,进而让后脑勺死死黏住枕头,随后合上了双眼。

“哗啦”门被毫不留情的拉开了。

“起床了。”

银月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妇女,自己的亲妈妈,洛子河,正侧身对着她,在衣柜里翻找衣服。

即便已经步入中年,可由于斯皮安克国女人都不显老的原因,子河今年看上去仿佛比银月大不了多少,一头蓝色长发打理得井井有条,脸上总是油光水滑,粉嘟嘟,红扑扑的,靠近闻,还能从她身上嗅出一股淡淡的护手霜和面膜的混合香气。论青少年,子河可比银月像多了。

银月仍在观察,保持按兵不动。

子河从衣柜中抽出几件深色校服上衣和红色的校裙,一股脑扔在银月床上,看了看一动不动的银月,没怎么理会便径直离开了房间。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外面也有一个急匆匆的人影从一个房间里钻出来。

果然……

自打叛逆期开始后,母亲对银月的管教也渐渐开始严厉了起来,不许在外面玩太晚,不许和男生交往过密,不许成天玩手机……每次违反,都会被子河毫不留情地抓过去打一顿光屁股。偏偏子河曾经学过散打,哪怕银月正值最暴风骤雨的年龄,也照样能给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然也不是没反抗过,可往往被揍得更惨。

可规矩多,不是最主要的。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开始渐渐对自己冷若冰霜,与银月童年记忆里那个总是对自己喜笑颜开的母亲相去甚远,银月甚至怀疑过她是否被人掉包,可种种迹象表明,她还是原来的,自己的亲妈妈。她也做出过尝试,试图让母亲对自己更温柔一点,可效果不尽人意。也许银月的叛逆,只是为了让妈妈回到从前?这可说不清。

从床上爬起来,挣扎着换好衣服,随后去吃早饭,这一套流程银月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她跟自己的高冷母亲几乎不怎么交流,要说话也只是说一些十分要紧的事。

银月默默地坐在餐桌边,开始机械似的咀嚼自己的那一份早饭,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姐姐银河——此刻正忙着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早饭,银月吞了吞口水,自己想要说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今天正好不上班的子河正在一旁的沙发上闭目养神,银月还是有一点点担心这个机器人一般的母亲听见,干脆忍住了不说,只是一味地进食……

吃完饭,道个别,银月便被自己的姐姐拉着走出了家门,银河一边肩膀背着书包,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上面,一摇一摆地走到电梯口前边,按下了电梯按钮。银月扭扭捏捏地往身边看了看,随后对姐姐耳语道:

“我昨晚上,又有点失眠。”

“是吗?”银河诧异地看了看妹妹,那表情显然是在问刚才怎么不说。

“让妈妈知道也没有什么用,说不定她会以为我半夜偷偷玩手机。”银月嘟了嘟嘴,上次被没收的那个手机和自己挨的一顿屁股巴掌,现在都觉得肉疼。(两种层面上的)

“那……”银河抓了抓书包肩带,“有空去买点安眠药啊什么什么的……”

“那玩意吃了会死人的……”

“反正就是这一类的东西嘛。”

银月心里笑了笑,家里能给她温暖的,仿佛只剩下姐姐了。

………

女儿们都走了。

女儿们又走了。

子河缓缓睁开眼睛,随后慢慢地起身,一把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熟练地打开了电视。

开机广告……按台……换台……找节目……轻车熟路。

子河一手托着腮帮,又将手肘放在膝盖上,开始搜找起她爱看那几档电视节目来。心情十分不错,甚至哼起了小曲。

“本台记者喻文波……”“那么攀登者队3:0领先……”“国会正考虑是否将……”一阵一阵地切过之后忽然一行字幕让子河放在遥控器上的手凝固住了。

“与挨罚之后的剧烈疼痛相比,冷漠才是刮骨钢刀。”电视上的一位看似学者的人侃侃而谈。

子河不由得沉思起来。

女儿们还小的时候,她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儿控,巴不得一整天都围着这两个小家伙转过来转过去,或许是由于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她便把大量

的爱意与精力倾注在了两个女儿身上。拉着银河去做手工,玩游乐场,拉着银月一起打电子游戏,玩桌游……

可是女儿们的叛逆期开始后,子河不得不强行把自己的人设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银河还好,大不了斗斗嘴吵几句什么的,事后甚至还会主动上门来道个歉认错,可银月就恼火很多了。初中时候有好几次不去上课,再者就是把同学欺负得叫苦不迭,和老师作对什么的。学校发现自己的板子竟然整治不了这位叛逆少女之后,便联系到了子河。

也是自那时起,子河对银月便渐渐的,开始严厉。不听就骂,不骂就打,除了母女关系下降到冰点之外,银月确实规矩了不少,至少平平安安上到了高中。到了现在,子河每次体罚完银月后,都不怎么跟她说话,一方面是为了树立自己“权威”,另一方面,或许确实害怕自己心疼女儿吧。

家里只听得见电视说话的声音。

自己好像很久没跟银月交流过了。

冷漠呵,钢刀呵……

去银月房间看看吧。

子河缓缓地站起身,一旁的电视仍说个不停。银月房门没关,直走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粉粉的墙壁,和墙上各式各样的卡通贴纸。“原来她还喜欢这个角色,不对她说过的……”子河看到一些地方,不由得轻轻的想。

书桌上,几本教辅书歪七扭八,显露出来藏在下面的好几本小说。“这个回来得说说她……”

书柜里,教辅书和小说夹杂混放着,好几本教辅书跟新的一样,而不少小说却破破烂烂,封皮都快磨掉了。“没想到她还看这个……”子河的视野落在一本《SP的艺术》上,这是一本专门讲述SP发展历程与现状的经典sp著作,即便是在斯皮安克国里,可还是很难想到银月居然还对sp觉醒了兴趣,要知道银月是理科生。

子河打开书柜,打算把书拿下来随便翻一下,可刚拿到书,就感觉书的扉页莫名地有些奇怪,子河掂量了一下,随后一把翻开。

“紫藤花中学高一年级理科综合第一梯度学习质量检测卷

姓名:吴银月 得分:29 评语:该生学习目的不明确,课堂多次出现犯困、注意力不集中等情况,请家长了解后签字。”后面跟着个“洛子河”的仿制签名,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她乖女儿的手笔。

………

啊,学习,你能对学习说什么呢?对银月来说,在学校里她既不睡觉也不听课,作业和笔记便都借鉴借鉴,混一混也就过去了。可是最近这几天饱受失眠折磨得她还是经不住课上上下眼皮打架,整个人全程都处于一种“小鸡啄米”的状态:头抬起来,磕下去……

唯一记住的,只有银河答应趁着自己今晚上出去补课的时间给她买点安神口服液回来,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也不知怎么晃啊晃,晃就晃到放学了,银河和银月并排走到公交车站,姐妹俩一路上有说有笑。可慢慢的,还是谈到了失眠这个事上。

“咳咳,失眠还是,挺那么大一个事。”

“不许告诉妈妈。”银月断绝了商量的余地。

“别呀别呀,”银河挠了挠头,“这种事都瞒着妈不好吧。”

“我就是,不想让她知道……”银月声音不知怎么越来越小。

“那先不说这个,还有上次那个,那张卷子,我给你放在你那本书里面了,就那本《sp的艺术》。”银河看见了妹妹害羞而又惊讶的表情,“啊不不,书我没看……”

“……”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妈都不想看见我…”

“没有的事 ,尽胡说。”银河急匆匆地说到,就在这时,她要去补习班的那班公交车已经滴滴嘟嘟地进站了,银月捏了捏妹妹的脸,便一股脑上了车。“回家注意安全哦!”

看着公交车远去的背影,银月有几分追上去的冲动。

………

把钥匙对进锁孔…扭动钥匙…开门…

一开门,一股奇怪的氛围便直扑银月面门,这种奇怪的感觉不由得让银月感到熟悉而陌生,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压抑闷热。再一看,自己的妈妈正端坐在沙发上,仿佛一直在等她回来。

“回来了?”

银月诧异了一下,以往子河见到她,几乎很少说话。

“嗯…”

子河仿佛急不可耐地走到银月身边,一把拿过她的书包,把它扔到一边的椅子上,这个做法让银月浑身震了震,母亲很少对自己这样啊?随后子河一把拉上了门,拍拍银月肩膀,示意她站到自己面前来。

“怎么了……妈…”银月挤了半天,终于挤出来一句话。

“没…你……有瞒着我什么事吗?”

“没有啊,手机、小说,能玩的不都给您了吗?”银月话里竟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愠意,似乎在反抗母亲的高压政策。

“吴银月。”

“?”

“你确定吗?”子河淡淡地提高了音调。

“嗯,嗯,我真的没有钱啊,没有精力去搞什么好玩的。”银月理直气壮地回应道,但刚刚母亲忽然的喊了自己一声全名,还是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

一张卷子,被“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可以嘛,都会自己签字了。”

银月大脑一片空白。

“你进我房间了?”

“嗯。做清洁时发现的。”

“你还翻我东西……”

“它自己掉出来的哦。”

“你怎么能进我房间……”

“这是重点吗?”

银月随后便老老实实低下头,准备接受一通劈头盖脸的责骂,或者……责打。

想象中的暴风雨并未来临。

子河只是双手插腰,从容地叹了一口气,“你不想上学,就出去找份工作干活打工吧,这么瞎搞混日子是糊弄谁呢?”语气轻松明快,仿佛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银月不语,只是低着头看着卷子上的批语。

“该生学习目的不明确……”红色的批语,真刺目。

“疑似…夜晚睡眠质量不好……”同样是红色的批语,为什么子河发现不了。

是啊,为什么呢。

“吴银月,你要再这样下去,书也不用念了,你就…”子河淡淡的,令人发指的刻薄言论又一次传了过来。

“你有完没完?!”

银月忽然猛地抬起头,吼道。

“你说什…”

眼泪夺眶而出,一堆又一堆刻薄的话聚集在了嘴边,可不知为什么,银月强忍着将它们卡在喉咙里,不让它们脱口而出,随后转身就走。

子河一把揪住了银月的耳朵。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子河强行维持着语气的平淡,可不由自主地,声音开始发抖。

“我说,放!开!我!你这个老巫婆!!”银月咬紧了嘴唇,几乎是吼出来几个字。

“跟妈妈说话你就这个态度?”子河也火了,她一把坐下拉过银月,把她放在自己膝盖上,一只手死死摁住银月不断扭动地腰部,随后就去掀开她的裙子,将里面的内裤一并扒下。银月洁白而圆润的臀部便暴露在了空气中。作为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她的臀部发育得结实挺翘,光滑而不失弹性 。此刻被子河强行维持着一个羞人的姿态,被迫高高挺起,从而等候巴掌的暴风骤雨。

“洛子河,你个王……你,你放开我!”

“今天就告诉你,跟妈妈大吼小叫是个什么下场。”子河使劲咽了口水,说到。

“啪!!”

毫无预料的一巴掌,一个红色五指印立刻浮现在洁白的臀面上,臀肉不由得碧波起伏,整个屁股都颤抖了一下。

还没等反应过来,又是下一巴掌,这次正好击打在了臀峰上,仿佛在打压这个年轻气盛的丫头的血气。

痛感甚至没有完全在银月体内传播开,下一巴掌又立刻落下,只在屁股上留下一阵酥麻的感觉。

“啪!”

“啪!”

……

一阵猛烈拍打后,原本白嫩的臀部已经染上了一层粉红,手指击打的印记极其不均衡,银月屁股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长条形的红色痕迹。

子河发泄了一通怒火后,原本打算收手,可是突然发现银月在刚刚的挨打过程中竟然未发一声,再一看,这丫头竟然把嘴唇咬的死死的。

子河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好,吴银月你真是长本事了…”随后一阵翻找,便从茶几下方抽出一条长长的女士皮带。银月看见了,难免颤抖了几下身子。

“现在认错还可以少打几下。”

“……”

“啪!”轮成一个圈的皮带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银月红彤彤的屁股上。

皮带的击打感比巴掌猛烈得多,再加上子河确实也是出了力,抽在屁股上跟鞭子几乎没什么两样了,两瓣臀肉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便传来一阵阵刺痛,仿佛不断撕咬人肉的毒虫。

“啪!”

臀峰被猛抽了一下,紧接着这个臀部都发疯一样抽痛起来,原本被手掌打得红肿的地方如今又挨上了皮带,疼痛叠加着,宛如毒箭扎进血肉,而那份名为“不理解 冷漠”的箭毒还在皮下一步步扩散。

终于,这个倔强的丫头在不断抽打下开始逐渐坚持不住,开始有了微弱的呜咽与抽泣,也不知道第几下开始,每抽一下,都会伴随一阵哭声,但是没有求饶的话。

经过几轮抽打之后,原本粉红的屁股已经开始变得红中泛紫,好几个地方已经被抽打得肿了一圈,臀峰高高肿起,如果继续抽打下去,极有可能会破皮流血。

子河没了力气,终于放下了皮带,女儿被打成这样,她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暴露的话……子河尽力不让自己流露出情感,平淡地说到:“知道错了吗?”

没有应答。

子河不由得低头向下一看。好家伙,银月竟然还咬着自己的嘴唇,嘴边已经开始有了血迹,眼里噙着泪花。

心疼和恼火立刻涌上心头,,子河一把拉起银月,狠狠拍了她的脸一把,“你疯了是吧?自残干什么?”

银月的眼泪再也收敛不住,无声而重重地滑落下来。

子河沉默了一会儿 ,显然,她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委屈吗?”银月愣住了,貌似没有想到母亲会突然问这句话。

尽管她刚刚在心里发誓一辈子也不要理子河了,但不知为何,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可以告诉妈妈吗?”子河的脸部表情一点一点温和下来,仿佛正在被融化的坚冰。

“是,不,不是,我不告诉你……”银月心里阵痛了一下。

子河忽然轻轻地用手为银月擦去脸上的泪水,随后把她慢慢地搂进自己怀里,还细心地把她屁股往侧方抬了抬,以防再次弄到。银月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松懈了下来。

子河慢慢地抚摸着银月的头发,缓缓说道:“可以说说原因吗?”

银月摇摇头,但泪水仍然如泉涌一般。

“你这孩子,不就是失眠嘛……你真以为你姐姐会守口如瓶么…”子河浅浅的笑了一下,把银月抱得更紧了。

然而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银月内心深处的那道门,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呜,才不是呢,是因为我有一个从来不关心我的妈妈,只关心我学习,只想让我学习,呜,呜你,你坏死了——”银月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趴在子河怀里泣不成声,两只小腿无力地摆动着。

“你把我打得好疼好疼…”

“你和姐姐联起手来欺负我…”

…………

“好啦,好啦。”子河不住地安慰着,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拍打着她的背,在她的脸上映下几个亲吻。

“妈妈现在真是又不讲道理又蛮横,给我们月月打成什么样了都。”子河笑着说到。

银月嘟着嘴,那架势看上去像是永远不会再理自己的好妈妈了。

“月月,妈妈今天不是因为卷子的事生气。是因为你看看你,失眠了那么大事也不说,还有咬自己嘴唇这些傻事…”子河小心地说到。

“如果你平时,对我亲近一点,我还巴不得找你说话呢……你每次都不理我…好过分。”银月抽泣着说到。

“都是妈妈不好,以后一定多多陪你…”

………

一阵天旋地转,银月好像睡着了,等到她再次挣扎着醒来时,自己已经趴在床上换上了睡衣,被打过的屁股已经被细细处理了一遍,什么铺着一层热毛巾,还淡淡地散发药香,银河正坐在自己一边。“醒来?我的小祖宗。”

“你,你给我妈告什么密…”银月即便刚刚清醒过来,但看见银河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哟,这不是怕你出事嘛,”银河心虚地回应道,“咱妈没你想得那么冷漠,她知道后,可关心了…”

“哼!”

“好好好,怪我行了吧,”银河无奈地回答道。

“妈呢?”

“她写了个纸条给你。”

银河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张粉红色的信纸,颤颤地放到了银月面前。

“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啦。”

“她也会害羞么…”

姐妹俩的脑袋紧紧地凑在一块,开始看信。

那一晚的月光额外明亮,如果每次挨打后母亲都会那么温柔,那挨打还是挺好的,真的……银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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