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对晴的全面监管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和晴保持着一周或两周一次的实践频率。她在学校的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每天按时到教室、认真听讲、完成作业,状态比之前明显好了许多。
实践次数多了以后,我们的联系自然而然变得更频繁。起初我只监督她的作息和学习,后来她开始主动问我“今天晚饭吃什么好”“周末要不要把旧笔记再过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期待被回应的味道。我发现她其实挺喜欢这种“有人盯着”的感觉,尤其是我每次都会真的让她把错题重抄、单词重背,从来没有敷衍过去,这让她觉得踏实。
某次实践结束后,我们躺在酒店的床上,她侧身枕着我的手臂,头发还有点湿。我随口说了一句:
“晴,我在想……要不要把监管再往前走一步?”
她睫毛颤了颤,抬头看我:“老师……什么意思呀?”
“就是,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归我管。类似于住校生和班主任的关系——凡事都要先请示,得到我同意才能做。”
晴安静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一角,声音很轻:“……全部都要请示吗?包括……吃饭、上厕所这些?”
“嗯。”我捏了捏她的耳垂,“你觉得呢?”
她咬了咬下唇,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其实……我好像有一点点期待。被老师这样管着,感觉……不会走丢。”
很快,全面监管的生活便正式开始。
第二天清晨7:20,iPhone刺耳的雷霆闹铃把晴炸醒。她迷迷糊糊地按掉闹钟,揉了揉眼睛,看清时间后立刻翻身下床,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卫生间。
刷牙、洗脸、简单梳理头发、扎成低马尾——全程不到七分钟。她又跑回床上,瞥了眼手机:7:28。来得及。
晴跪坐在床中央,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镜头轻轻叩了一个头,声音软而清晰:
“老师早上好……晴已经起床洗漱好了。”
说完她又安静地维持了两秒,才停止录制。发送时间——7:30整。
她知道我没强制要求洗漱,但她每次都坚持洗完再录。她私下跟我说过:“蓬头垢面地跟老师请安,感觉太不尊重了……”
而后晴下床开始换衣服,晴每天穿什么衣服,都是提前一天晚上告诉我,我同意了晴才可以穿,如果我觉得不好看或者不喜欢,晴就需要换一声穿搭。晴今天的穿搭很简单,淡绿色的长裙,搭配一件白色的针织披肩,脚上则穿着我要求的白色小腿袜和运动鞋。因为我喜欢晴的白袜脚,所以晴衣柜里已经没有了其他颜色的袜子了,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白袜子。我把晴的白袜子分成三类,一类是普通的白棉袜,用于日常穿搭;第二类是小腿袜或者厚一些的白棉袜,这主要是用来体罚,用来塞嘴以增强不适感;第三类则是白裤袜,过膝白丝袜等等需要在特殊穿搭下搭配的袜子。
她打开衣柜,从最上面一层抽出那双白丝小腿袜,又从抽屉角落拿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提前称好的干黄豆。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小心把豆子倒进袜脚部分,然后慢慢套上脚。
穿好后,她把两条腿并拢,伸直,对着手机拍了三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发过来时附了一句:
“老师,早安,白袜子检查~晴放了豆子……请老师验收。”
临出门时,室友才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
“早啊小晴,你今天好早。”
晴回头笑了笑,声音轻快:“嗯,早~我先去图书馆啦。”
上午她在图书馆的自习区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脚底被豆子硌得有些发麻,她偶尔会悄悄抬脚,在椅子下轻轻转两圈缓解,但始终都端坐认真学习。晴自己也说,有时候穿着体罚用的袜子,都感觉学习效果比普通袜子都好。
9:30左右,我终于醒了。翻看她早上发来的视频和照片,嘴角不自觉上扬。10:04,她发来消息:
“亲爱的老师,晴申请去厕所小便……憋了好久了QAQ”
我故意等了四分钟才回:准了,快去。
她几乎是秒回:“谢谢老师!!!”
隔着手机我能想象她飞快收起书本、小跑向厕所的样子。
快到中午12点,晴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提醒她该吃午饭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迅速在聊天框里打字:
“亲爱的老师,小晴申请去吃午饭~可以吗?”
我1min后回复道:“可以。给你转9块。”
紧接着她收到转账提示。9.00元。
全面监管以后,晴每月会把生活费都先发给我,我给晴留了300块钱应急钱,但这不允许晴乱花,每次用这个晴都要事后补书面说明。其余的钱每次花之前,包括饭前,我才给她。
晴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轻轻抿了抿唇。她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最近因为她前天单词考核又错了三个“老面孔”,我直接告诉她:这周开始,餐饮标准收紧到单餐最高9元。
而且我还有一个额外的规矩,就是不管给多少都不允许全部花完,都必须最少留两块钱的余量。因此这9块的午餐,实际上晴也只能吃7块钱。
晴把手机放回口袋,起身走向食堂。排队的时候,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窗口:红烧肉冒着热气,糖醋排骨颜色诱人,旁边还有刚出锅的奶黄包,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晴的手指在衣角上捏了捏,喉咙动了动,但终究什么也没点。她往前挪了两步,低声对阿姨说:
“阿姨,要一份米饭、炒青菜、凉拌木耳。”
“6块8。”阿姨熟练地报数。
晴点点头,从手机里调出付款码扫了。付完款,她又立刻把剩下的2块2毛转回给我,备注打得清清楚楚:
“老师,午饭6.8元,多出来的2.2元退回给老师了。”
发完这条,她才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盘子里只有青菜和木耳,米饭也不多,因为不允许她剩饭。
她用筷子把青菜拨到米饭上,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手机,像在等我回复。
过了几分钟,我回了她:
“乖。吃完把空盘拍给我。”
晴立刻加快了速度。吃到最后,她把盘子转了转,确保一粒米、一根菜叶都没剩,然后举起手机,对着光线好的方向拍了一张。
照片发过来,底下附了句:
“老师,晴吃完了……盘子干干净净的。今天也只用了6.8块,真的很省了。”
她顿了顿,又补发一条,声音几乎能从文字里透出一点小心翼翼:
“……是因为最近在体罚晴,所以才只给9块的对吗?晴知道错了,会更努力背单词的……老师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看着这两条消息,过了会儿才回:
“知道就好。继续保持。”
她秒回了一个小小的点头表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脸颊贴着手机屏幕蹭了蹭,像在无声地撒娇。
吃完饭,她把餐盘收好,起身往图书馆走。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脚底的豆子硌得更明显了,但她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晴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了,只是坐下来以后,露出长长的白色小腿袜,搭配上自己的长裙,晴总是觉得别扭,好像会被别人看到自己异样的穿搭,因此有点害羞。
晴回到图书馆的自习区,回到之前的位子坐下。她先拿出手机,发来一条消息:
“老师,晴吃完饭回座位了……晴现在要开始中午的自我体罚,请老师指示今天用什么项目。”
正常来说一般中午我会让晴回去睡午觉,但是考虑到晴最近表现一般,所以我提出了每天中午在图书馆背单词,做一些记忆性的任务,同时通过自罚来保持清醒。
很快我回复道:“戴乳夹。夹上后保持到下午三点,不准摘。夹紧一点,中途不准松。发照片确认。”
晴看完消息,脸颊微微发烫,但没犹豫。她低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悄悄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盒——里面是两个粉色和银色相间的乳夹,夹头带小齿,力度中等偏重,是前几次实践时我让她买的。
晴来到卫生间的隔间里,把长裙肩带褪下,先用手指轻轻捏住左边乳尖,抚摸了两下,粉嫩的乳头见见挺立,晴调整好位置,然后把夹子对准,慢慢合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心立刻皱起。夹子咬合的瞬间,尖锐的刺痛直窜上来,她咬住下唇,忍着没出声。等痛感稍缓,她又对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夹好后,她把长裙的上半身褪到腰间,站直身子,
她拿起手机,用自拍模式拍了一张——画面里晴面色绯红,两个乳头上的夹子异常显眼,能看出她肩膀因为忍痛而微微绷紧。照片发过来,附言很短:
“老师,已经戴好了……夹得很紧,现在好疼,但晴会一直戴到三点,不摘。谢谢老师让晴保持清醒……晴会好好学习的。”
发完,她回到座位把手机扣在桌上,开始翻开单词本。晴双手搁在桌上,像在认真看书。实际上,每一次呼吸胸口轻微起伏,都会牵动夹子,让疼痛持续而均匀地传来。
笔尖在纸上移动得比平时慢,每写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轻轻呼气。脚下的豆子还在硌,胸前的夹子又添了一层持续的刺痛,让晴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松懈。
中间她只发了一条消息,语气看起来很轻:
“老师……现在胸口一直麻麻的疼,晴呼吸都不敢太大。单词已经背了两页,晴会坚持的。老师……”
看得出来,晴已经想进行求饶了,但是晴思量了一下还是没敢这么做。
三点闹钟响起时,她先把书合上,快速来到厕所,慢慢伸手到衣服里,捏住夹子一端,小心翼翼地松开。先左后右。摘下来的瞬间,血液回涌,乳尖胀痛得像被火燎,她低低“唔”了一声,双手按在胸前轻轻揉了揉,眼角泛起一点湿意。
她发来最后一条,附了张夹子放回盒子的照片,以及乳头被夹紧夹扁的照片。
“老师,中午的自我体罚结束了……胸现在还疼着,但晴下午肯定更清醒,不会打瞌睡。晴……会继续乖乖的。”
发完后,晴确认了一下时间,刚好刚过下午三点,晴把乳夹的盒子收好,胸口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痛。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图书馆的木椅上,脊背挺直。
淡绿色长裙的裙摆自然垂到脚踝上方一点点,露出小腿下段到脚踝的那一截。白丝小腿袜薄而贴合,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脚上那双白色浅口运动鞋鞋面很低,露出脚踝骨附近的一小圈脚腕,白袜在这里收紧,勾勒出细细的骨感线条。
她翻开数学参考书,开始做下午的第一套错题重做。笔尖在纸上移动,动作比平时更慢,每写完一道就拍照发给我检查。
没过多久,她感觉到身后有人。图书馆的座位是长桌排布,后座的男生——一个戴黑框眼镜、穿灰色卫衣的大三男生——从刚才就没怎么动过笔,只是不时把椅子往后挪一点,视线明显往下落。
晴起初没太在意。可当他第三次起身去饮水机接水,路过她身边时,脚步明显放慢,目光从她桌沿扫到她露出的一小截小腿,再落到脚踝那截白袜上。浅口鞋的设计让脚腕完全暴露,白丝边缘在鞋口外清晰可见。他路过时甚至还假装低头看手机,实际上眼睛却往她脚边瞄了好几秒。
晴瞬间僵住。她脸颊发烫,手指不自觉地捏紧笔杆,双腿往桌子底下并拢,脚尖轻轻点地,想把那截白袜和脚腕藏进阴影里。裙摆被她用手轻轻压住,试图盖住膝盖下方的一点。
她低头拿起手机,发来一条消息,还带着可爱的表情包:
“老师……后座那个男生……他一直盯着晴的脚腕看……刚才去打水路过三次了……每次都盯着晴的白袜子……脚踝那里……晴好尴尬……腿已经并得很紧了……可是还是露着……”
我瞬间玩兴大起,回复道:“别藏。把右腿往外挪一点,伸长些,让白袜露得更多。你从膝盖下面到脚尖都是白的,他想看就让他看清楚。你穿小腿袜本来就该露出来。”
晴盯着消息,脸红到耳根。她咬住下唇,手指在桌沿上抠了两下,最终还是乖乖照做——右腿慢慢往外移,缓缓伸展,白丝小腿完全伸展,长裙的覆盖上移,从小腿中段开始一览无余,浅口鞋的鞋面低,脚踝骨那圈皮肤和白袜交界处格外显眼。
她趁男生去接水的时候拍了照片发了过来:
“老师……腿挪出去了……白袜子露了好多……从膝盖下面一直到脚踝也完全露着……现在后座男生肯定看得更清楚了……晴羞得想哭……这身穿搭本来就让晴觉得好害羞……现在还要故意露更多……老师好坏……”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紧紧按住裙摆,指尖发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睫毛垂得低低的,不敢抬头。
果然,没过五分钟,那个男生回来后又起身了。这次是去厕所。他从她身边经过时,脚步比之前更慢,目光几乎是直勾勾地落在她的白袜上,脚背因为下面的豆子硌而微微鼓起,脚踝那圈皮肤白得晃眼。他甚至停顿了一秒,才继续往前走。
晴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低低地“唔”了一声,肩膀一缩一缩的,手指在桌下揪着裙摆。等男生走远,她才敢偷偷抬头瞄一眼,发现他回头看了两次。
她又发来消息,声音细得发抖:
“老师……他又路过了……盯着晴的白袜子看……这次停了一下……晴感觉自己像被看光了……好羞……”
我觉得欺负晴也欺负的差不多了,毕竟再怎么说晴也是我的,羞一羞就好,便安慰道:“好了,拿回来吧,下次他再看过来,你抬头盯回去。别躲眼神,就看着他,让他先低头。”
晴看完,睫毛颤了颤。她小声回了个“……好的,老师”,然后把脚重新放到桌子底下,头埋得更低,像在积蓄勇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那个男生像上了发条一样,来回折腾了六七次:打水、上厕所、去书架拿书、又放回去……每一次都故意从她身边走,目光几乎是黏在她身上。
这一次,他又路过了。晴感觉到视线落在自己脚上,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我的指令,慢慢抬起头,直直看向他。
男生正低头找寻想再瞄一眼她的白袜脚踝,猝不及防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安静而直接,睫毛湿湿的,脸颊通红,却没躲开。男生瞬间慌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洒出来,喉结猛地滚动一下,赶紧低头,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开。
晴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脸更红了。她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抖了两下,发来一条消息:
“老师……晴盯回去了……他、他一抬头就慌了……立刻低头跑了……晴现在羞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可是晴做到了。呜呜呜老师好坏啊。”
我又安慰了晴一会,晴这才感觉好些。
六点整,晴把全部学习内容打包发给我,最后偷偷附了一条语音,声音软得几乎要滴水:
“老师……今天下午那个男生路过好多次……一直盯着晴的白袜子……脚踝……晴害羞得腿都在抖。所以唔,学习任务写的也不是很好唔,请老师不要生气。”
语音发完,她把头埋进臂弯里,脸红得发烫,肩膀
轻轻耸动。
下午六点左右,图书馆的灯光已经亮得刺眼,后座那个男生——一整个下午来回路过六七次的他——终于没再起身去打水或上厕所。他坐在原位,几次欲言又止,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敲着。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又一次落在自己露出的小腿和脚踝上,这次停留得更久,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起身,绕到晴的桌子侧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局促:
“那个……同学,你好。我看你在这里坐了一下午……你是哪个专业的呀?可以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我没什么恶意,就是……觉得你挺安静的,也挺好看的……”
晴缓缓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住。她下午被他盯了一下午的白袜和脚踝,现在对方突然开口,声音近在耳边。她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手指不自觉地揪紧裙摆,把腿往桌子底下缩了缩。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不用了,谢谢。我不加陌生人。”
男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这么干脆地拒绝。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还想再争取一句:
“啊……这样啊……那、那没事,我就是想……多聊聊而已……”
晴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声音虽小,却很坚定:
“我有男朋友了。”
男生喉结滚了滚,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低低“嗯”了一声,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低头,想再看了一眼晴的白丝小腿。他目光恋恋不舍地停留了两秒,什么都没看到,才匆匆转身离开,背影有些狼狈。
男生一走,晴立刻又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耸动。脸烫得像火烧,她把双腿完全收进桌子底下,脚尖并拢,浅口鞋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两下,像在掩饰今天露出的那一截白袜。
她没有立刻发消息给我,而是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着,盯着桌面发呆。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情绪搅在一起。
……讨厌。
讨厌这个男生。
都怪他。一下午来来回回盯着看,害得晴根本没办法专心写题。每次他路过,晴的心就提起来,笔尖抖一下,公式就写错一行;每次对上视线,晴就得强迫自己不躲,脑子却一片空白,根本记不住下一道题的思路。现在想想,今天下午的错题重做,肯定比平时慢了很多……万一老师检查出来,觉得晴没好好学习,又要加罚怎么办?
本来最近就在被体罚啊……单词错几个就收紧饭钱,中午不准睡午觉,还要戴乳夹疼着保持清醒……现在再因为这个男生分心,被老师认为不专心,说不定下周的监管会更严……午饭钱会不会从9块变成6块?午睡会不会彻底取消?体罚项目会不会再加一个?
都怪他。
如果不是老师的命令,晴才不会故意把腿伸出去,让白袜露那么多;才不会一次次忍着羞耻不缩回去;才不会在被盯得心慌意乱的时候,还强迫自己抬头盯回去……晴只是想好好学习,想让老师满意,想让老师觉得“晴今天很乖”……可现在,全被这个男生搅乱了。
晴咬住下唇,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抠着。心里又冒出一丝委屈——
刚刚那一句“我有男朋友了”,其实是脱口而出的慌乱借口。可说完之后,晴自己都愣住了。
……晴算不算老师的……女朋友呢?
只是学生。只是被监管的学生。只是被老师管着作息、学习、穿搭、如厕、花钱、甚至午睡和疼痛的学生。
可那一瞬间,晴好想说出口的其实是:
“我的脚、我的白袜、我的脚踝……都只能老师看,只能老师摸,只能老师罚。别人连一眼都不配。”
只是“老师的学生”听起来,好像归属感没那么强,没那么……独占。
所以晴才慌慌张张地说了“男朋友”。
现在回想,晴脸又烧起来。她觉得自己有点僭越了……明明只是学生,却用了那么重的词……万一老师听到,会不会觉得晴太自作多情?会不会不高兴?
可是……可是如果不说那句话,晴又怕那个男生继续纠缠,怕他再看一眼晴的白袜,怕那种视线再一次打扰晴的专注,怕老师最后怪罪到晴头上。
这时我的消息发过来,好在我并没有过多怪罪晴,还肯定了晴敢于盯回去的勇气,这让晴长出了一口气,只是心里关于属于老师的,这个念头,仍在一点点摇摆发芽。
晚餐晴依旧是只花了6块钱买了一个手抓饼就回到图书馆学习了,毕竟下午被意外的因素干扰,导致晴的学习内容有些没有完成,所以晴必须得晚上抓紧时间,才能完成今天的学习内容。
吃完后,她把包装纸揉成最小的团,起身走到垃圾桶边,轻轻塞进去。回来的时候,又抽出一张湿纸巾,从手心擦到指缝,再擦嘴角和下巴,像在做最后的仪式。擦完,她把湿纸巾也扔掉,背起书包,走向图书馆三楼的研讨间区。
暑假期间,三楼几乎没人。走廊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灭掉,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她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轻响。晴挑了最里面的一间,刷卡开门,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桌、四把椅子、一台空调和一盏白炽灯。她把书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却没有坐下。
由于前几天我交代的任务完成的不好,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内,晴每晚都要接受体罚。按照我之前发给她的指令,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姿势。
她先把椅子挪到桌子正前方,调整到离桌沿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然后慢慢跪下去——膝盖并拢,脚背平贴地板,脚趾自然蜷起,臀部轻轻落在脚跟上。淡绿色长裙被她用双手轻轻撩起一点,免得布料在膝盖下堆积压皱,但裙摆还是自然垂落,盖住大腿,只露出膝盖以下的白丝小腿。袜尖因为一整天的豆子硌而微微鼓起,袜口卡在小腿肚最细的地方,灯光一照,泛着柔软却疲惫的光。
晴从笔袋里抽出一支普通的黑色中性笔,笔身光滑但足够硬。她把笔横放在膝盖正下方,笔杆正好卡在膝盖骨和胫骨之间的凹陷处。双手扶着桌子边缘,慢慢把身体重量往前沉。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心立刻皱成一团,低低“唔”了一声。膝盖骨压上笔杆的瞬间,尖锐的酸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笔身微微嵌入皮肤,硌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咬住下唇,睫毛颤了颤,却没抬膝盖,只是调整了一下脚背的角度,让自己坐得更稳。
双手终于搁在桌上,脊背挺得笔直。她拿起笔,开始补下午没做完的错题,以及今天晚上的专业课学习内容。笔尖落在纸上,字迹比平时更用力,每写一个数字或符号,膝盖都要承受额外的挤压。她写得很慢,一个公式写完就要停顿两三秒,轻轻呼气,像在克制膝盖传来的持续酸麻。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沙沙、空调低鸣,和她偶尔压抑的呼吸声。每当膝盖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发麻,她就下意识地想挪动一下,但立刻想起我的要求——不准动。于是晴只是深呼吸,肩膀微微耸动,继续写。
每隔半小时,她会停下来,拿起手机,用前置摄像头录1min跪坐的视频,然后发给我,视频里晴脊背笔直,长裙垂落,白丝小腿绷紧,膝盖下方那支黑色笔杆清晰可见,像一根细细的刑具。她发过来,附言总是简短而乖巧:
“老师,跪着写完了下午的改错,现在开始学习专业课,膝盖好疼,但晴没动……请检查。”
九点整,图书馆马上要闭馆,今天的任务不出所料还是没完成,晴有些难受,但也没办法,她自己也认可我制定的学习计划。看起来等待自己的只能是被体罚了。晴摇了摇头拍了全景照发给我确认。膝盖已经麻得发紫,红印深得像烙痕。她慢慢从地上滑下来,先把一只膝盖挪开,再挪另一只。膝盖一解放,血液回涌,胀痛像潮水一样扑上来。她蹲在地上,双手按着膝盖,轻轻揉了好一会儿,指腹在红印上打圈,眉心皱得紧紧的。
揉了半分钟,她才勉强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着桌子稳住身形,拿起手机,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和一点点颤抖:
“老师……今晚的跪坐学习结束了,跪了整整两个半小时……现在腿都麻了,膝盖上有好深的印子…对不起老师,晴今天的内容还是剩了点尾巴没完成,晴会继续努力的,谢谢老师体罚。”
语音发完,她把笔从地上捡起来,放回笔袋。膝盖每动一下都刺刺的疼,她咬着唇,慢慢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去继续完成之前欠下的体罚内容。
研讨间的灯在她身后灭掉,走廊的感应灯又一盏盏亮起。
从之前一段时间开始,我会每晚罚晴去做体能惩罚,所以早上塞的豆子,在此刻才是真正体现出来作用。
晴背着书包走出研讨间,膝盖还残留着压笔的酸麻和深红印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九点零五分。走廊的感应灯在她身后一盏盏灭掉,她深吸一口气,往舞蹈楼的方向走去。
艺术学院的舞蹈楼晚上安静得像空壳,只有应急灯在楼梯口亮着微弱的光。晴用可儿给她的备用钥匙刷开更衣室的门。按理说这里只能是艺术学院的人使用——但是可儿是舞蹈队的副队长,有两个柜子的钥匙,她早早就说过:“小晴你考研这么辛苦,随时来换衣服跑步用,没关系的。柜子里我放了备用锁链,你别弄丢钥匙就行。”
她把书包搁在长椅上,深呼吸两次,才开始脱衣服。先是淡绿色长裙,她双手捏住裙摆,从下往上慢慢卷起,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裙子叠好放在椅子上,接着是白色针织披肩,披肩滑落时带起一点凉意。她把上衣也脱掉,叠得整整齐齐,只剩内衣。
脚上那双白丝小腿袜还裹着,一整天没脱过。晴绷了绷脚尖,袜尖鼓鼓的,里面的豆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滚动,硌得脚底发麻。她从柜子里拿出灰色运动短袖和黑色运动短裤,快速换上。短裤刚好到大腿中段,白丝小腿袜完全露在外面,袜口卡在小腿肚最细的地方,袜身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微微贴紧皮肤,豆子在脚心下面隐约可见轮廓。
她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转了半圈检查。镜子里的人穿着简单的运动装,头发扎成低马尾,额角还有方才跪坐时渗出的细汗。白丝小腿袜依旧洁白可爱,也难怪那个男生盯了一下午。她轻轻跺了跺脚,豆子立刻在脚底滚动,疼得她眉心一皱,低低“唔”了一声。
“……老师说的,哎,这个豆子谁教给他的啊,太折磨了。”晴小声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
晴把书包锁进柜子,只带手机和钥匙,推门走出舞蹈楼。操场在教学楼后侧,晚上九点半,灯光昏黄,跑道上只有零星两三个夜跑的人影。风有点凉,吹在露出的小腿上,让她打了个轻颤。
晴走到跑道起点,深吸一口气,按下手机计时,并打开共享跑步路径,把链接发给了我,开始跑今晚的第一圈。晴今晚总共被我罚跑了10圈,不过晴自己也说,就她的差劲体能,也不知道能跑多远。
第一圈还好,她咬着牙保持匀速,脚步轻而稳。白袜里的豆子随着每一次落脚而颠簸,像无数小石子在脚底皮肤上滚来滚去,疼得麻麻的,但还能忍。
第二圈开始喘。呼吸乱了节奏,小腿肌肉开始发酸。豆子硌得更狠,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她不由自主地放慢速度,脚尖蜷起,想减轻一点压力,可这样反而让豆子更集中地压在脚掌心。
第三圈,小腿已经抖得厉害。汗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在跑道上。豆子在袜子里被汗水浸湿,变得黏腻,每一次抬脚落地,豆子都像在脚底滑动,硌出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咬住下唇,睫毛湿湿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第四圈,她已经走走跑跑。双腿像灌了铅,每跑几十米就得停下来弯腰喘气。豆子硌得脚底发烫,皮肤肯定已经红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白丝袜被汗浸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想了想又怕我怪她配速变慢,硬是咬牙跑过了旗杆的位置才开始走路。
跑到第五圈,她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她停在跑道边,弯腰双手撑膝,大口大口喘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进眼睛,刺得发疼。缓了好半天才站起来。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颤抖着拿出来,看见是我打来的电话。
“喂……老师……我……”晴喘的说不上话来。
“跑不动了就先回去。剩下的5圈攒着,下周慢慢还。别硬撑。听话,走走回去,去超市买个电解质水,补充一下能量。”
说罢我给晴转了8块钱。
晴盯着屏幕,眼眶瞬间热了。眼泪混着汗水滑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回复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好……谢谢老师……晴先回去洗澡……今天真的……跑不动了……豆子硌得脚好疼……可是晴会攒着……下周还……晴会乖乖补上的……”
语音发完,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慢慢直起身。双腿还在抖,脚底像踩在火上。她一步一步往回走,每一步都疼得皱眉,却没停下。当喝下冰凉的电解质水的时候,晴感觉自己这才慢慢恢复过来。
操场的灯光在她身后拉长影子,袜子里的豆子随着每一步继续硌着。
晴慢慢走回宿舍,一路膝盖和脚底都酸麻得发抖。操场到宿舍楼不过十分钟的路,对现在的晴却像走了半个世纪。膝盖上压笔留下的红印还在隐隐作痛,脚底的豆子硌得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石上,白丝小腿袜被汗浸透,袜尖黏黏地贴着脚趾。她咬着唇,一步一顿地爬楼梯,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刺得发疼。
宿舍门一推开,只有考研的那个室友还在台灯下刷题,其他人都回家了。室友抬头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镜:
“小晴,你今天跑步了?脸这么红,喘成这样。”
晴勉强笑了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嗯……锻炼一下……我先洗澡。”
她没进屋,直接在走廊把灰色运动短袖和黑色运动短裤脱掉,叠成一小团抱在胸前。只剩内衣和那双白丝小腿袜,袜子里的豆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又硌了一下,她低低“唔”了一声。抱着衣服和手机,她快步走进宿舍自带的独立小浴室,门一锁,世界瞬间只剩水龙头滴答和她自己的心跳。
浴室灯亮起,白炽光打在她身上,映出她满是汗渍的皮肤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她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固定在洗手台的架子上,对准自己。镜头里,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先抬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动作比刚开始那几天顺畅了很多,却依旧带着一丝刻意放慢的乖巧。
一开始,每次录这个视频,她都羞得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时,她总低着头,不敢看镜头,肩膀缩成一团,像只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我训过她好几次:“晴,羞耻心留着干什么?视频是给我看的,不是给别人看的。你要学会放下,学会乖乖让我看到你最真实的样子。不然下次体罚加倍。”后来她学会了。不是完全不羞,而是把羞耻心一点点压下去,像把一团火摁进水里,只剩闷闷的热。现在她脱内衣时,会微微抬头,让镜头捕捉到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睫毛;弯腰脱袜子时,也会故意慢一点,让动作显得更乖巧。
她双手捏住袜口,从小腿肚往下卷。白丝小腿袜被汗浸得半透,袜身贴着皮肤,豆子在袜尖鼓起一个个小包。她一点点往下拉,袜子翻卷时带起一丝凉意,豆子随着动作滚动,硌得脚底又是一阵刺痛。她完全脱下袜子,袜口朝上,对着镜头抖了抖——干黄豆哗啦啦倒进厕所,发出细碎的、像雨点落地的声响。袜子被汗和豆子硌得皱巴巴的,带着一整天的气味。
她把袜子捏成一团,慢慢塞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袜尖,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尖尝到咸咸的汗味和布料的粗糙。这是体罚期的固定环节——只要白天穿着体罚用的白袜出门,或者刚做完体能惩罚,晚上回来洗澡前必须塞着袜子。她没吐出来,就这样含着,打开淋浴头。
热水冲下来,她闭上眼睛,肩膀轻轻耸动。水流顺着头发、脖子、胸口往下淌,带走汗渍和一天的疲惫。袜子在嘴里被热水蒸汽熏得更湿,她偶尔用舌尖顶一下,像在提醒自己“这是体罚的一部分,不能吐”。下午只上过一次厕所,之后又喝了很多水,现在小腹已经胀得隐隐发疼。她双手按在小腹上,轻轻揉了揉,试图缓解一点压力,可越揉越觉得胀得慌。
洗完澡,裹上浴巾,晴含着袜子,站在马桶边,双等着我回复。十分钟前,发给老师脱衣服的视频的时候,晴就已经发过申请:
“老师……晴申请睡前上厕所……可以吗?”
我回:“不准。现在憋着。先塞着袜子扎马步,反思今天下午为什么学习没做好。反思写完发给我,我再决定放不放。”
晴看完消息,眼眶瞬间热了。她咬了咬嘴里的袜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腿还有点软。她把浴巾裹紧,双手抱头,慢慢蹲下去,扎成标准的马步——大腿与地面平行,膝盖外展,脚尖朝前。在心里默念今天的错误。
膝盖的酸痛还没消,小腹的胀意却越来越强烈。她咬着袜子,腮帮子鼓鼓的,额头渗出细汗。马步扎了不到五分钟,腿开始抖,小腹像要炸开。她强忍着不夹腿,睫毛湿湿的,肩膀一耸一耸。晴甚至都感觉自己快要漏尿了。
五分钟后,晴终于撑不住,吐出袜子,拿起手机,发来一条长语音,反思的内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老师……今天下午……因为那个男生一直盯着看白袜子……晴害羞得心慌……写题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公式写错好几行……错题重做也比平时慢……明明知道老师让晴故意露着……让别人看……可晴还是分心了……没好好专注学习……晴错了……晴不该因为别人看就乱了心神……晴应该更乖……更专心……让老师满意……呜……现在好胀……憋得好难受……求老师批准……”
语音发完,晴把袜子又塞回嘴里,重新扎好马步,继续憋着。腿抖得更厉害,小腹胀痛像针扎,她低低呜咽,声音被袜子堵在嘴里,只剩闷闷的鼻音。
过了又三分钟,我才回:“准了,去上吧,可以把袜子吐出来了。”
晴几乎是瞬间吐出袜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蹲在马桶上,双手按着小腹,终于解脱。结束后,晴拍了吐出来的袜子照片发给我,照片里晴的袜子已经不再是整洁的样子,上面有着一点黄,一点黑,皱皱巴巴的。图片后,晴还附了句今天的总结:
“老师……都好了……晴憋了好久……谢谢老师……晴会记住今天的教训……明天会更乖……晚安。”
发完后,晴把那团湿袜子仔细洗过,晾在浴室架子上,然后裹着浴巾爬上床,拉好被子。膝盖、脚底、小腹……处处都还残留着疼。
晴又想起了,下午说的,老师的……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