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和老师们的生活，迈向开学（加料）
“新年快乐。”打完招呼，小泉青奈再次疑惑地问：“渡边，你怎么在这里？”
渡边彻看了看身边的房产工作人员，又看看小泉青奈三人：“租房。”
“住这间？”晃子指着502室。
“嗯。”渡边彻点头。
晃子想拍拍他的肩，但因为身上东西太多，没能成功。
她一脸促狭地说：“欢迎串门。”
“501？”渡边彻问。
“少年，千万不要因为和漂亮老师住隔壁，就想入非非，晚上尿裤子。”宫崎美雪明明很知性，却一副过来人的教训口吻。
“想入非非这不受我控制，但再怎么尿裤......”渡边彻忽然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那件事好像也不受控制？
他只能改口说：“我尽力。”
“我不讨厌这孩子诚实这点，虽然下流了些。”宫崎美雪用家属的身份，向小泉青奈发表自己对渡边彻的看法。
“美雪你说什么啊？”小泉青奈听不明白，或者故意不听明白，“渡边，你一个人住吗？这里租金很贵哦。”
“青奈你忘了？”晃子笑着说，“这小子的女朋友是九条家大小姐，情人是清野家大小姐。”
她话说到一半，渡边彻扭头对工作人员道：“今天麻烦您了。”
“不不，哪有的事，那我先告辞了，有事的话请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替您解决。”
识趣的工作人员，朝渡边彻和三位老师鞠躬，走进电梯。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入赘吗？”晃子对渡边彻支走人的做法不屑，“我本人的梦想，就是找个有钱人嫁了。”
“小泉老师，您梦想的另一半是什么呢？”渡边彻问。
“喂！对我感兴趣一点啊！你个小子！”晃子不满地嚎道。
“是是是。”渡边彻伸手，拿过晃子手里的袋子，“我没有钱，只能帮您搬东西的力气了，希望您不要嫌弃。”
晃子揉着自己酸疼的肩膀：“晚了，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替你说好话了。”
面对好友的调侃，小泉青奈无奈地苦笑：“走吧，先回屋，把东西放下。”
渡边彻跟着她们进了501。
房间布局和他租的502大同小异，房子布置的家具很温馨，沙发上摆放了玩偶靠枕，沙发下铺着可爱的毛绒地毯。
阳台上，还晾晒着裤袜，嗯，很有生活气息
‘过年回老家，好歹收起来啊。’渡边彻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呼，累死了。”晃子把身体摔在沙发上。
宫崎美雪也坐下来，长出一口气。
“渡边，你坐，我去给你倒水。”小泉青奈说。
“不用了。”渡边彻收回打量房间布局的视线，“我还要回去搬家具、买床什么的。”
“网上直接叫搬家公司不就好了？”晃子拿了一个抱枕，直接平躺下了。
“搬家公司？”渡边彻对这个不了解。
在连卡拉OK都没有的见泽村，指望有搬家公司，不如指望在自动贩卖机下面，捡到一百円硬币。
“别叫搬家公司了，你东西少，待会儿我开车帮你搬好了。”小泉青奈端着水过来。
“那怎么好意思，老师您今天已经很辛苦了。”渡边彻拿了一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我们可以等明天。”
小泉青奈敲了他脑袋一下，也坐下来，揉着肩膀说：
“渡边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没问题吗？”
“有什么不对吗？”渡边彻问。
“九条同学是你的女朋友，但也不能一直花她的钱啊。”
“但她每个月给我一百万円，还逼着我用完。”
“啊？！”晃子坐起来，又一脸羡慕和绝望地躺回去，“我也想有这样的男朋友！啊——！”
注意到渡边彻异样的眼神，宫崎美雪说：
“她只是喊喊而已，现在比谁都努力存钱，准备买下这套房子。”
“晃子老师很了不起呢。”渡边彻佩服道，“这房子很贵吧？”
位于新宿区，距离「信浓町」站徒步五分钟，有「总武线」「中央本线」两条线，靠着著名的「明治神宫外苑」。
“1亿5，980万円。”晃子脱口而出。
“挺便宜嘛。”渡边彻随口一说。
“便宜？！”晃子叫了一声，随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们三个刚刚入职三年，平均年收是600万円，这已经算很高了，就算这样，不吃不喝，不算房租，一年1800万円，要买这套房，也要十年。”
“年收入会随着入职时间增加吧？”渡边彻好奇道。
“都说了不吃不喝不算房租了，而且还是三个人合买。”宫崎美雪也有点无奈。
“真的要合买？”
“对啊。”晃子侧起身，拿过玻璃矮桌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我们三个准备一辈子待在一起，所以，渡边小子，你要是想泡我家青奈，必须做好养我和美雪两人的准备。”
小泉青奈白了她一眼，说：
“渡边，别听她乱说。不过说起买房，今年多亏你，我算上奖金，年收入突破一千万円了呢。”
她脸上有点开心。
“说起这个事，”晃子关掉没什么好看的电视，搂着抱枕坐起身，“渡边，二年级要不要我的班级，让我也拿点奖金？”
“谢谢，不用了，我喜欢的是小泉老师。”
“啊——啊啊，啊！嗯哼哼！”晃子比渡边莲还要幼稚，在沙发上撒泼踢脚。
渡边彻不理她，问微笑着的小泉青奈：
“小泉老师，9号才开学，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要工作呀。”小泉青奈回答。
“工作？”渡边彻不明白。
“少年，你不会以为学生不在，老师就不要上班了吧？”宫崎美雪说。
“不上课的时候，老师都做什么？”
“月考的校际竞争、根本完不成的绩效，除了成绩，还要应付投诉、检查教材、模拟授课、开不完的教研会议，更别说家长会了。”小泉青奈抱怨道。
抱怨中的小泉青奈，渡边彻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做老师、明星之类的工作，有两幅面孔再正常不过。
比如说晃子，据说她在二班和三班很有威严，但现在呢？
趴沙发上，屁股翘着，在那里假哭。
真想拍下来，发给她的学生看看。
“公立学校会不会轻松一点？”渡边彻问。
“也许吧。”小泉青奈说，“不过公立学校的老师，必须定期交换学校，我们三个不想分开，就一起进了私立学校。至于为什么选择神川，只是因为我喜欢这个校名。”
“我又想起我们刚来东京的事了。”宫崎美雪语气里透着怀念，“那时候还不是住在新宿，每天要提前两小时起床赶电车......”
在老师家待了半个小时，渡边彻告辞离开。
在玄关换鞋时，晃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渡边，青奈睡最里面那间，晚上夜袭别走错门！”
“胡说！我明明睡最外面！”
“啊咧，啊咧咧，原来你还期待被夜袭啊~~”
“啊！才没有！”
‘客厅打起来了，真想回去看看。’渡边彻穿好鞋，嘴里说了声“打扰了”，退出501室，
第二天，小泉青奈开车帮他搬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大多是衣服、学习用品。
还有纯粹为了花钱买的电脑、游戏机、照相机、成人版骑士腰带等。
九条美姬的丝袜，也有好好带着。
中午，渡边彻正琢磨怎么摆放电脑，想着买床时，要不要顺带买电脑桌时，小泉青奈喊他过去吃饭。
“我们三个平时随便吃的，不要介意。”她说。
“我平时在外面乱吃，这已经足够丰盛了。”
“外面吃太贵了，自己做着吃，可以省很多钱。”
“毕竟要攒钱在新宿买房嘛。”渡边彻说。
“是啊，要攒钱在新宿买房。”小泉青奈笑着应道。
说完，她去喊两位还在睡觉的女青年起床。室内开着暖气，两位刚起床的老师，穿着暴露。
宫崎美雪是短裤、短袖。
丰腴的腿，挺翘的臀部，还有伸懒腰时，海拔超越富士山的胸部。
一句话，对身体不好。
特别渡边彻还是精力过于旺盛的十六岁少年。
晃子长睡裤、长睡衣。
没什么特点，就是睡衣领口邋遢地歪斜着，纽扣没扣好，稍微露了点点白。
渡边彻正想移开目光，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那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整个房间的重力场都在一瞬间改变了方向。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定在宫崎美雪身上——准确地说，是定在她伸懒腰时，短袖下摆被拉起的瞬间。那一截雪白的腰肢，紧致的腹部曲线，还有胸前那对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薄棉布料的乳房。随着她深呼吸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会挣脱束缚。
不对。渡边彻眨了眨眼，想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但他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僵硬得一动不动。
视觉变开始得极为缓慢，却又不可逆转。宫崎美雪的短裤边缘在弯曲，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拉扯那层布料。他看见那丰腴的大腿根部，短裤的布料正一点点地朝内侧卷起，露出耻骨上缘那一片光滑的肌肤。同时，短袖的领口也在向外翻卷，锁骨下方，乳沟的阴影越来越深。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试图说出声，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哑气音。
宫崎美雪放下手臂，晃了晃有些酸胀的肩膀。但渡边彻眼前的画面并未就此停止。他看见她的短裤继续朝上卷起，布料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主动地向她的腰部收缩。先是露出了整个大腿根部，然后是髋骨上方那一片白皙的肌肤，接着是那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短袖的上缘也在朝脖颈处收缩。衣领越翻越低，乳沟完全暴露出来，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布料还在向上走，乳尖的轮廓渐渐浮现——那是两颗挺立的蓓蕾，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它们已经硬挺地凸起了。
‘不……不要……’渡边彻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终于，宫崎美雪身上的最后一丝布料也被“卷”到了脖颈和耻骨处。她彻底赤裸了。
那对雪白的乳房没有了任何遮挡，丰满挺拔，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双腿笔直修长。耻骨上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条细细的倒三角，遮掩着那神秘的缝隙。
“宫崎老师……”渡边彻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嗯？怎么了少年？”宫崎美雪转过头，那双知性的眼眸里带着疑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然后，她动了。
她迈开步子，朝厨房走去。那双修长的腿交替移动时，大腿内侧肌肉的线条优美地拉伸着。臀瓣随着步伐上下颤动，柔软的肉波荡漾。她走到灶台前，弯腰去拿水壶，丰满的双乳直接挂下，在重力作用下拉长成水滴状，乳尖几乎要碰触到台面。
渡边彻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裤裆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住手……快住手……’他对自己说。但有一双眼睛正透过他的眼眸，贪婪地吞咽着眼前这具成熟女体的一切细节。
宫崎美雪直起身，将水壶放在炉上，伸手去够上方的柜子拿杯子。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都拉长了——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小腹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平坦，那双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向外展开，乳尖朝天翘起。她微微踮起脚尖，臀部的曲线更加圆润饱满。
渡边彻的视线从她的小腿开始，沿着大腿后侧一路向上，扫过那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部，白皙的背脊，最后落在她后颈处那一缕不听话的发丝上。他感觉自己能闻到她的气味——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淡淡味道。
“喂，少年，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家美雪看，是几个意思啊？”晃子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
渡边彻猛地回过神来。眼前的幻觉如同被戳破的泡沫一般，瞬间消失了。宫崎美雪还是穿着短裤短袖，好好地站在厨房里。
但那一瞬间的震撼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那对雪白的乳房，那挺翘的臀部，那光滑的耻丘——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被刻刀刻在了脑海里。
“我……我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哎哟，脸红了！”晃子哈哈大笑起来，披着歪扭的睡衣，蹦到沙发上坐下，“我就说嘛，少年你定力还不够。”
渡边彻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下体平静下来。但那画面太过鲜明了，他闭上眼睛都能看见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眼前晃动。
“少年少年，你那个小女朋友，九条大小姐，是不是比美雪的还要大？”晃子不知死活地继续调笑，“我听说有钱人家的女孩子都发育得特别好呢。”
“晃子！”小泉青奈在厨房里吼道，“你别胡说八道！”
“嘿嘿，青奈你害羞什么嘛。”晃子搂着一个抱枕，用脚趾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这个动作让她歪斜的睡衣领口敞得更大了，甚至可以看见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还有一颗暗红色的乳晕边缘。
渡边彻连忙移开视线。但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晃子的身体——那宽松的睡衣下，是起伏的身体曲线。她侧躺时，腰部凹陷处的曲线，臀部隆起的曲线……
又是一阵眩晕。
他看见晃子的睡衣纽扣开始一颗颗地自动崩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与身材相比显得有些丰满的乳房。
她的乳型与宫崎美雪的不同——稍微有些下垂，像是孕育过生命的哺乳期母亲，乳房根部有一圈淡淡的妊娠纹，乳晕很大，颜色是深褐色，上面还长着几颗小疙瘩。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看见这些……’渡边彻想要闭上眼睛，但眼皮像是被撑开了，根本合不上。
晃子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看光了，还在那里调着电视台。她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了半坐起，双腿盘坐，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到了大腿根部。渡边彻能清楚地看见那一丛浓密的黑色毛发，像是一簇茂密的森林，延伸到小腹处。
小泉青奈端着三杯果汁走出来，一枚一杯放在单人沙发前的茶几上，另一枚递给了渡边彻。
“渡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她关切地问。
渡边彻接过果汁，手指甚至有些颤抖。冰凉杯壁传来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那些幻觉消失了，但刚才的画面依然在脑海中翻滚。
“没……没事。”他低头喝了一口果汁。
“肯定是看的眼睛不老实。”晃子还在那里调侃，“青奈你也太不警惕了，引狼入室啊。”
“晃子你别瞎说。”小泉青奈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调台，“渡边很懂事的。”
渡边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宫崎美雪赤裸地在厨房走动的模样，晃子睡衣崩开露出乳房和阴毛的模样。如果这真的发生了……
不，不可能。那是幻觉。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但他低下头时，发现自己裤裆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他连忙把腿抬起来，翘起二郎腿，试图掩饰。
“渡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泉青奈关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我去一下卫生间。”他站起身来，逃也似的朝走廊尽头走去。
关上卫生间的门，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他在心里质问自己，‘我为什么会看见那些东西？’
难道是压力太大了？最近确实有点累——九条美姬的要求越来越多，清野凛那里也要应付，还要应付明日麻衣……但也不至于出现这种幻觉吧？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眼下的黑眼圈提醒着他最近的睡眠不足。
‘先不去想了。’他对自己说，‘回客厅去，保持冷静，什么也别看。’
等他调整好心情，再次回到客厅时，宫崎美雪和晃子已经穿好了日常的衣服，坐在沙发上聊天。
“少年，刚才是怎么了？”宫崎美雪揶揄道，“是不是看到我家晃子的睡衣拉得太下来，把持不住了？”
“才没有呢！”晃子争辩道，“我这睡衣很保守的好吗？”
“对啊，很保守。”宫崎美雪笑着，“所以某人才脸红地跑掉了。”
“胡说！那明明是因为暖气！”
……
渡边彻听着她们的拌嘴，好不容易恢复如常的脸色又有些发烫。但愿只是压力太大的缘故吧。要是这种事情再来几次，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他下定决心，不去深想刚才发生的那些幻觉，也不去看两位老师现在的穿着。只是低头喝果汁，任由她们打闹。
“哇！三明治、炸鸡、玉子烧、培根芦笋卷、煎蛋、蘑菇，还有一盒草莓！今天吃这么好？”晃子迫不及待地坐下来。
“沾了少年的光啊。”宫崎美雪调笑着说。
“没有，第一天回来，吃点好的嘛。”就算不是清野凛，在座的三人也知道小泉青奈在撒谎。
“我开动了。”四人合掌。
“非常好吃！”渡边彻称赞道。
“嗯嗯，好吃好吃！”晃子右脚放在椅子上，脚掌心贴着左大腿肉。
“少年，你可以每餐都来。”宫崎美雪说。
“我也允许了！”晃子嘴里吃着炸鸡，手上拿着草莓，“不过记得出伙食费，我们这里平摊。”
三人表情夸张，被夸赞的小泉青奈又无奈，又有点高兴。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小泉老师平时不做饭？”渡边彻好奇地问。
“一顿咖喱吃三餐。”宫崎美雪说。
“要么叫外卖。”晃子回答。
“哪有吃三餐那么夸张啊，别胡说了！”小泉青奈微红着脸，娇嗔道。
“为了老师们的健康饮食，我决定了，每餐都来！”
“伙食费每人......”
“晃子！”小泉青奈不满地把晃子伸出的手按回去，“做三个人也是做，做四个人也一样，而且渡边还是我们的学生，怎么能收他的钱呢？”
“是你的学生，这家伙只认你......”晃子小声嘀咕，见小泉青奈又要训她，连忙改口，“不出钱就不出钱，反正这小子拿了全国第一，给你不少奖金。”
“这样吧。”渡边彻说，“以后我来洗碗好了。”
“就这么决定了！”看回答速度，平时应该是宫崎美雪和晃子两人洗碗。
下午，渡边彻出去采购。
沙发、茶几、厨房用品、冰箱等等，还有一张116万円的白色大床——大概可以躺并肩躺6个人左右，很软。
渡边彻以前喜欢睡硬一些的床，对大小也没讲究，奈何和九条美姬睡久了，习惯了她的床的软硬度和大小。
这次干脆就买这样的。
夕阳余晖撒在明治神宫外苑的丛林上，渡边彻被三位教师拉去购买食材。
晚饭吃了美味的𩽾𩾌鱼火锅。
开学前的日子，被这样记录在日记上：
早上，在明治神宫外苑跑步——这里的确有职业运动员来晨跑；
上午，附近乱转，找到了三家书店，常去的是「成山堂书店」——不过还是喜欢神保町；
（看书之前，会向清野凛请教她最近看的书；看完，说一些自己的读书心得，往往被奚落一通，希望能得到赞美的一天）
下午，和老师们去神宫外苑散步，看300米的银杏大道——偶尔在湖里划船；
晚上，不去九条美姬那，就在家和斋藤惠介他们打游戏，有时和老师们玩家庭游戏。
明日麻衣还没搬进来，渡边彻和她打电话聊天时，她说要等春假才能从家来搬出来。
寒假很快过去，转眼第三学期开学。
一月九日，神川高中，鞋柜处
“清野同学，六天没见了。”
“是嘛。”清野凛把鞋从柜子里拿出来。
“今天最高气温16°，一月以来的最高气温，是个适合重逢的天气呢。”
“渡边同学，你是寿命只有八个月的蜻蜓吗？”
“什么意思？”
“重逢指朋友或亲人，在长久分别之后再次见面。”清野凛站起身，看着渡边彻，“六天算‘长久’的话，我想你应该是蜻蜓。”
说完，不等渡边彻回答，她补充道：
“抱歉，我没考虑到你是苍蝇的可能性，从制造噪音这点出发，你是苍蝇的可能性更大。”
合上鞋柜，清野凛走之前，说了最后一句：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知道苍蝇只能活一个月吧。”
“......”
到底谁是制造噪音的苍蝇啊？
难道是六天没见，清野神大人也十分想念她唯一的信徒？
渡边彻慢悠悠换好鞋，没有跟上去。
反正，从今天开始，他们每天都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