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宠物是没有选择的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微信：RYC591956295】
“能力？呃，是指……”
“莉娜~演示一下~”
“好的，小姐。”
几乎是莉娜老师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种剧烈的变化包围了我们。
好……好冷！整个房间温度好像降低了十几度！这不是空调能带来的温度变化！我们的呼吸甚至能呼出一股白气！莉娜老师的能力，我记得不是冰吗？！好像不仅仅是这样……
莉娜老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五指虚握，一块晶莹剔透的冰晶逐渐在她手掌前成形。这次离得近了，我看到了更多细节。空气中不断有细小如雾霭一样的白色气流向她手中汇集，像是被什么力量糅合在一起，仅仅过了两三秒，莉娜老师手中的冰晶凝聚到了拇指大小。
好厉害！在电视上看的和直接感受完全不一样！这就是能力吗？居然……居然……
就在我出神的望着那块不可思议的冰晶时，莉娜老师突然手一松，冰晶向下坠落，精准的掉进了我的领口里。
？
“好冷！！！好冰啊！！！噫噫噫！”
滑进去了？！我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去掏衣服里的东西……啊啊啊可恶！这套衣服，是连衣裙！好难弄！
“哈哈哈！莉娜你好坏诶～”
“我只是想让可可切身感受一下。”
主人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莉娜老师眼里也有了笑意，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动作。
最终，我是解开了缠在背后的围裙，将腰部的衣服拉开，那恐怖的冰块才从我的裙摆里掉出来，在地上留下一片水渍。
“噗……可可这样子好像在取跳蛋一样！哈哈哈！”
……我本能的觉得主人在说些很不妙的东西。
“怎么样～莉娜是不是很厉害呀～”
“……很厉害！”
除开最后被戏弄的部分，莉娜老师可以说是令我大开眼界。就在我看向莉娜老师的时候，她突然走到了我的身后，帮我把围裙重新系好，哦哦！围裙这样挂着确实不太好……呃！系的好紧！是打了个死结吗？
“谢谢老师……”
莉娜老师轻轻点头表示回应。
“可可～能力很神奇～对吧～”
主人又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是的！”
“嘿嘿～那现在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我马上就可以安排你的觉醒哦~百分百成功~怎么样~想不想要呀~”
“呃……不要……”
“那我们事不宜迟～吃完饭就……诶？”
她好像根本没有想过我会拒绝的情况，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主人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意外的模样。
“为……为什么啊？可可！超能力欸！为什么要拒绝啊？”
“啊！主人请松手！好痛……”
“小姐！”
主人的手掌过于用力，我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拉长了！还好莉娜老师拉住了主人……痛痛痛……
“主人，您听我解释……”
“等等！莉娜，给我按住他！”
主人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一扬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莉娜老师压在了身下。
“可可呀~你是不相信我吗？你知道我刚刚的承诺意味着什么吗？你可要好好的给我解释一下哦？”
大有一副解释不好就要给我好看的架势。
“呃……那个，主人，您看，如今超能力的种类，其实有很多对吧……”
“嗯哼～”
“光是记录在档的能力，嗯……我记得去年人口普查，公布的数量是在七十万零三千八百四十五种，拥有【能力】的人口……呃，好像是在八十万左右。”
"八十七万一千三百六十四人。"，头顶上传来莉娜老师清冷的声音。
“莉娜~总人口是多少？”，主人发出提问。
“十二亿九二百二十八万九千三百人。【有能力人口】比例在万分之六左右。”
哦！莉娜老师好厉害！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所以呀~可可你看~一万个人里面才有六个人欸~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要好好珍惜哦~”
“呃！不是！您看拥有能力的人口和能力类型的比例！”
“嗯？怎么啦？”
“八十万人就有七十多万种能力……每个人可能觉醒的能力，其实非常不可控吧？”
“是的哦~”
“那……呃，怎么说呢，可能有些能力过于奇特，会对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吧？”
我这么说还算说的好听的了！新闻报纸上时不时就会报道能力者突然觉醒，能力失控，呼吁群众遇到自身发生无法理解的情况不要惊慌，马上报警。身边如果有疑似能力者的亲友，积极寻求公共机关的帮助，主动报备……
我虽然对能力非常感兴趣，但那完全是叶公好龙！毕竟有些能力和超级英雄一样，超帅气的！但你要我自己去赌就有点……
“奥~我懂了~可可这是害怕自己觉醒个坏能力~”
“我……我当然害怕了！我看新闻上面都说，有些甚至会被认定为残疾啊！定级带证书的那种！如果是会对周围影响太大的话，还要被抓去公共机关的专门机构！只有完全控制了自己的能力才能放出来！如果掌控不了！就只能……只能一辈子都呆在里面了！”
“而且！这是会影响一生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草率！”
“哎呀~可可~没这么夸张啦~别老往最坏的方向想嘛~而且我还有一座专门针对能力者的理疗机构~超大的～住一辈子都没有问题~”
“什么没有问题……不要随随便便就决定别人的一辈子啊！”
“可可！做人不能这么畏畏缩缩的！这可是全新世界的大门欸！你这家伙真的是十几岁的人吗？我还以为你会兴高采烈的答应呢！”
“这……这和年龄没关系吧！”
“哦吼~”，主人眉头一挑，“也就是说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奖励咯~”
“呃……主人的奖励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挺会说话的嘛~你的身体已经好好的取悦我了～你大可以骄傲的收下它～”
“……”
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哼哼~可是啊~可可~你是宠物欸~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力哦~”
主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
“主人！我，呜……”
有什么东西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一股刺激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莉娜老师？！这是……什么……
又……又来……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我上幼儿园的时候。
那时我妈希望肚子里的怀的是女孩，结果买的全是女孩的衣物和物品。现在回想起来，小时候那会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女生来着……好在小朋友性别上的差异并没有特别明显，算是蒙混过关。
上了小学以后，我开始意识到我和周围女生的不同，而在小学我们那位数学老师给我们上了性知识启蒙教育课……没错，我小学那位教数学的黄老师，专门拿了两节活动课，来做性知识启蒙，男女生分开。给女生上课的时候，男生出去玩。给男生上课的时候，女生出去玩。
嗯……具体的内容记得不太清了，反正晨勃和初潮这两个词，真的让我记忆犹新。呃……我有幸两节课都听过，话说为啥没人把我赶出去啊？！老师好像也没注意到的样子！总之从那天开始，我彻底意识到——我其实！是一个！男生！
我那天想通了很多事情。为什么班上的男生总是会在我附近偷偷的笑，为什么班上的女生总是热衷于拿我做换装人偶……一想到这些我脑子好像要烧掉了！我一回到家，就对父母发出了严正宣言。从今往后请把我当成男孩……不，一个男人来看待！
父母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一副好好好的敷衍模样，但我的妹妹却嚎啕大哭起来，哭着说以后不能和哥哥穿一样的裙子了，怎么哄也止不住，直到我穿上和她一样的新裙子才破涕为笑……真是个任性的妹妹。
上初中以后，我的处境变得很微妙，班上的男生好像很排斥我，而女生反而愿意和我做朋友的很多。这是为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有一两个男生特别喜欢找我的茬，不是把我堵在墙角就是在我座位上丢些恶意满满的东西……最让我生气的是，一次我翻抽屉的时候翻出了一条滑溜溜的蛇！虽然那只是一个非常逼真的玩具，但还是吓了我一跳，而我的同桌直接吓哭了！
我只记得当时不知为何特别生气，直接冲过去和那两个男生扭打在一起，但结果非常明显，我不是那两个的男生对手，他们仅仅是吃了我最开始偷袭的一拳，剩下都是我挨打的份。而且因为是我先动手的，最后也是我挨的处分。
虽然结果令人沮丧，但那个处分也让我冷静了下来，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没有力量。我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体，可能在暴力上，我无法与他们匹敌，那就在头脑上，胜过他们。
接下来，我发现了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一件事。那就是，学习对我来说，是一件只要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
之前我的成绩只能说中等偏上，但在下一次期中考试，我如愿以偿拿到了全校第一，老师和父母都表扬了我，而且老师遇到事情也是首先站在我这边，我得到了我一直渴求的力量。
但这力量十分娇贵，像一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恋人，只要我稍有懈怠，她会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我不得不将我的大部分精力也全部投入了进去。这时候，我又发现了一件幸运的事情，我发现我并不讨厌伺候这位公主，甚至可以说是享受。
但初中大部分对我来说还是一段比较不愉快的时光，在初中毕业以后，我和父母商量希望可以去省会读高中，距离不算太远，高铁直达，一个小时的车程，而且我相中的学校是封闭式教育，本身有提供住宿，成绩优异者入读还可以免除住宿费和学杂费。
我父母并不反对，甚至欣然应允，觉得我能出去看看也好，唯独我妹妹，又是梨花带雨……没办法，我又穿上了和她新买的裙子。
之后到了高中。啊，高中！我是抱着新的开始，一扫过去阴霾的心态来期待的。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学校，陌生的同学，全新的环境！我一定要过上充实阳光的校园生活！
然后到现在……阳光不阳光我不知道，充实倒是充实的有点过头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当时我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选择这所学校？是他在亲友中极好的口碑？往届优异的成绩？自由开放的校风？还是高级的像酒店一样的学生宿舍？
这年头居然还有抓人做宠物的……不对，好像也没那么离谱。能力的出现好像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曾经如教条一般的“人人生而平等”好像也变得不再那么牢靠……
啊，我短暂的人生……
诶等等！这算什么？人生走马灯？不要擅自给我回忆啊！也不要总结啊！好恐怖！
我渐渐的恢复了身体的知觉，虽然还没办法睁开眼，但可以通过体感感知周围的环境。
好温暖……一股暖流包裹了我的全身，我好像泡在热水里一样……
等等！这不是形容词！我真的被泡在水里！
我拼命的挣扎起来，结果发现手脚根本移动不了，有什么软弹的物体紧贴在我身上弹不得。用力的抬起千钧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我好像这几天都会在新地方醒来，有够新鲜的。
“哟～可可你醒啦～”
恶魔戏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但我此时更担心我所处的环境，慌乱的打量自身，发现自己还是穿着那套女仆装，但是整个人泡在一个类似浴缸的容器里，双手双脚敞开扒在浴缸的边缘……这是什么糟糕的姿势？！
而更让我惊恐的是，浴缸里看似充满了类似水一样的液体，但实际上从贴在我皮肤上的触感来看更像是某种……果冻！正是他们禁锢着我令我寸步难行，而我的挣扎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泛起。这看上去是水又不是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可可别慌呀～这是我的能力哦～很神奇吧？”
“主……主人……这……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觉醒啦～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仪式】～”
“主人……为什么一定要我觉醒啊……我……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
“唔！可可你这样我真的会心软诶！不对！我又没有在惩罚你！这是奖励啊！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你觉醒的话～会有非常非常美妙的事情发生～”
“美……美妙？”
主人点了点头，“我的第六感是这么告诉我的～莉娜～仪器都调试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姐。”
这时候我才发现莉娜老师在鼓捣着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上面花花绿绿的按钮和屏幕给我一种身处科幻片的错觉。
她走了过来，在我的头上套了一个像是头盔一样的仪器。
“主人！老师！能不能再商榷一下……我害怕……”
主人没等我把话说完，直接跳进了浴缸里面，我下意识的想要躲开，结果主人安安稳稳的坐到了水面上，丝毫没有沉下来的迹象，甚至还还弹了一下。
她捧起我的脸颊强迫我正视她的目光。
“可可呀~你就老老实实的~被我弄得乱七八糟吧~不管是身体～还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