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班长的脚心审讯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微信：RYC591956295】
我脑子一片空白，上半身还卡在柜子里，根本看不到身后的人。只能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死死按住我的脚踝，我连动都动不了。
“你……你是谁？！是班长吗？”
我慌忙开口，声音都在抖。但抓住我的人没有回应，就那么沉默地站在我身后，只有指尖传来的温度，像是在无声地回答。
为什么不说话？
到底是谁？！
下一秒，一股怪力突然把我的双脚猛地并拢。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已经抓住了我两只脚的脚踝，死死地钉在地上。
紧接着，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上了我的背。
我浑身一颤。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女仆装传过来，烫得我后背都麻了。
我拼命想挣扎着退出去，但那双手就像两把拥有千钧之力的钳子，我用尽全力都动不了分毫——就像……就像蚍蜉撼树一样。
班长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啊？！
她真的是人类吗？！
那只手顺着我的背，慢慢地向下移动。
腰。
然后是臀部。
然后是大腿。
然后是小腿。
每经过一个地方，我都感觉那块皮肤在发烫。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最后，指尖轻轻地、在我的脚心上一划。
“哈——”
我忍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那股痒意顺着脚心窜上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全身。
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头差点撞到柜子顶。
我怕痒！
“你到底是谁？！快放开我！！”
我急了，完全忘了和大小姐的约定，直接开口喊了出来——发动了自己的能力。
但身后的身影没有如同我预想般行动，丝毫没有动静。
我的能力，失效了？
怎么可能？！
居……居然……
为什么？难道对方是能力者？还是因为……对方的念头足够强？
我突然想起了小芳姐。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思月。”
是班长的声音。
我瞬间就僵住了。
怎么会是班长？！
那个温柔，靓丽，又得体的班长，怎么会做出如此粗鲁的举动？
“班长？！为……为什么？”
我结结巴巴地问，完全想不通！声音慌乱的都有些变调了！
班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我从来没听过的、慢悠悠的语气——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你之前跟我说，你身上的女仆装，是你的工作服？”
什么……啊！我和班长说过！
“还有你的集训。”
班长的声音继续传来，不急不慢，却像一根绳子，一点一点地收紧。
“为什么周老师什么都不肯说呢？刚开学就举行什么集训也太奇怪了吧。”
她的语气慢慢地变得幽深，像一个漩涡，一点一点地把我吸进去。
“你能告诉我，你的集训还有哪些同学吗？”
……
“可以详细说明吗？”她的声音突然放轻了，轻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林·思·月·同·学？”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我哪里知道集训还有哪些同学？！那些都是主人编出来的谎话啊！
“呜呜……嗯嗯……这个……”
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拼命挣扎，想从柜子里退出来。但脚被她死死按住，上半身卡在柜子里，裙摆缠在膝盖上，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徒劳地扭动，却哪里也去不了。
就在这时——
我突然感觉到，班长的手指，开始在我的脚心慢慢地来回滑动。
隔着我的袜子。
她的指尖从我的脚掌中央出发，沿着足弓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
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
慢到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指甲划过袜面时那种沙沙的摩擦声，慢到我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她指纹的纹路。
袜子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一种帮凶。
它把单一的痒感变成了一种交杂在一起的触感。
棉质纤维被指尖推着，在皮肤上滚动；袜子的纹理和指纹交叉，像是一张细密的砂纸，轻轻地、反复地打磨着我的脚心。
痒。
太痒了。
那股痒意顺着脚心，像无数只蚂蚁钻进了袜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顺着神经窜遍了我的全身。
“哈……哈哈……别……别碰……”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她的手指。
但没有任何作用。
我的脚被她死死按住，上半身还卡在柜子里，我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和臀部，裙摆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根手指，就像长在了我的脚心上一样——不管我怎么动，都躲不开。
“所以——”
班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莫名的愉悦。
“思月，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我……哈哈哈哈……我不知……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
她的手指突然变换了方向，开始在我的脚心画圈。
“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她的指尖在我的脚掌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快的时候，袜子在脚心上摩擦，产生一种温热的痒意。
慢的时候，她的指尖像一支笔，在我脚掌上写着看不见的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有时候她会突然停下来，按在某一个点上一动不动——就在我以为她要放过我的时候，她又会猛地发力，在那个点上隔着袜子用力一拧。
“啊——！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班长会知道我的弱点在哪里？！
这根本不科学！
而且因为隔着袜子，拧的感觉不像直接接触那样尖锐，而是更绵长、更深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脚心钻进了骨头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么——”
班长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哄自己的小孩，又像是在审问桌案对面的犯人。
“第一个问题：你的女仆装，真的是工作服吗？”
“是……哈哈哈哈！是真的！哈哈哈哈！”
“那你在为谁工作？”
“我……哈哈哈哈！我不能说！哈哈哈哈哈哈！”
“不能说？”
她的手指又加快了速度，这次不再是单根手指，而是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的脚掌上快速地来回扫动，像是弹钢琴一样，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刮过袜面。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说！我说！”
袜子在两根手指的交替攻击下，发出细微的呲呲声，棉质纤维被揉搓、拉伸、回弹，每一次回弹都带来一波新的痒感。
“嗯，说吧。”
班长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哈哈哈哈！我是给……哈哈哈哈！给一个……一个朋友帮忙……哈哈哈哈哈哈！”
“朋友？”
班长的声音顿了一下，手指也停了下来。
“什么朋友？”
“就是……哈哈哈哈！就是朋友！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能说！”
“这样啊。”
班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成功糊弄过去了吗？
但我又总觉得那平静下面，藏着什么更加深邃的东西。
“那第二个问题：你的集训，到底是怎么回事？”
“学习！补课之类的……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挠了！”
她没动。但我刚才一紧张，自己缩了一下脚，蹭到了她的手指。
“集训地点在哪里？”
“在……哈哈哈哈！在学校附近！哈哈哈哈！”
“学校附近哪里？”
“就……就是……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
我快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我什么都会说出来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是手机拍照的声音。
我瞬间懵了。
班长……班长居然在拍照？！
完蛋了完蛋了！她居然拍了我这个样子的照片？！
“班长！哈哈哈哈！不要拍！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不拍？”班长的声音里带着轻轻的笑意，呼吸也放轻了，“思月这个样子，很可爱啊。”
“不可爱！哈哈哈哈哈哈！一点都不！哈哈哈哈！”
“我觉得很可爱。”
她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笃定里带着一些别的意味。
“所以要多拍几张。”
“咔嚓——咔嚓——咔嚓——”
她居然连拍了好几张！
而且她一边拍，手指一边还在我的脚心慢慢地、漫不经心地挠着。
若有若无的、像猫爪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勾，每次都在我以为她要结束的时候又补上一记。
我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完全没用——反而因为挣扎，让那股痒意更明显了。裙摆被我蹭得卷到了腰上，露出大腿，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身后的班长，语气也慢慢地变了。
从一开始的逼问，变得愉悦了起来，甚至带着点满足的叹息。
她的呼吸放得很轻，但有时又会深深的吸气，然后慢慢吐出。
她……她好像很享受？
为什么？
班长到底怎么了？她不是来逼问我的吗？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我已经快撑不住了。那股痒意越来越强，从脚心蔓延到小腿，从小腿蔓延到全身。袜子在脚上变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她手指的移动都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发疯的触感。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模糊了，眼前开始发白。
不行……不能说……
但是……好痒……真的好痒……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
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嗒。”
然后，门被打开了。
紧接着，一个清冷的女声从玄关传来。
“我回来了。”
是莉娜老师的声音！
得救了！
只是一个瞬间，我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柜子里。
身后的手指，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然后，我感觉到班长按住我脚踝的手也松开了。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退开了半步。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从我的脚上移开，转向了玄关的方向。
沉默了两秒。
“您好。”班长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得体与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我是思月同学的同班同学，也是他的班长，端木时。听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特地来探望。”
她的语气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个蹲在地上挠我脚心的人根本不是她。
……演技也太好了吧。
“嗯。”莉娜老师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好。”
然后，她的脚步声向厨房这边走过来。
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不紧不慢。
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
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凉意从背后靠近——是莉娜老师身上那种特有的、像冰箱一样的低温。
“你在做什么？”
我赶紧从柜子里退出来，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蹭得乱七八糟的裙摆。头发肯定也乱了吧？脸肯定也很红吧？
我不敢看莉娜老师的表情，也不敢看班长的表情。
只能低着头，飞快地掏出手机打字。
【我在给班长找茶叶……】
莉娜老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红色茶盒，淡淡的点头，从我手里接过。
“我来泡茶吧。可……你去客厅陪着客人。”
【好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客厅走。
经过班长身边的时候，我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正站在厨房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优雅，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金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校服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刚才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有耳尖——
有一点点不太自然的红。
……为什么是你在脸红啊？
被挠脚心的人是我欸。
但我什么也不敢说，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客厅。
身后，班长和莉娜老师的声音继续传来。
“端木同学喜欢喝什么茶？”
“都可以，麻烦您了。”
“不麻烦。”
这时候，莉娜老师的声音突然微微一顿，随后话锋一转。
“端木时同学，是怎么知道可……思月同学在这里的呢？”
我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