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正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
沈清芷粗略计算了一下自己到这里来过去了多久。已经四个月过去了,自己上的高中已经开学两个月,但是校方并没有尝试寻找她。她判断自己的父母大概并不是把她忘在这里了。就连同期进来的孩子中也有好几个反抗特别激烈的过了两个月就成功回家,逃离这个地狱的;沈清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足够乖、足够顺从,却反而受到最多的折磨。她更不会知道那些孩子们有的是因为父母坚持要接走他们而获救的,有的孩子是因为“管教不好”而被送回的;而在自己选择面对侵犯和强奸低下头时,就已经成为了园区的“宝贵资产”从而彻底失去了任何逃脱的可能——一通电话被打给了她的父母——“您的女儿改造成果非常优秀,我们希望她能留在学校,毕竟你看优秀的学生也是活招牌嘛。——不不,额外的培训不需要您二位支付任何费用。您只管让清芷在这儿好好学习,我们负责把她照顾好......”
她今年十六岁,在市里一所普通高中读高二,成绩中游偏下,长相却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漂亮。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头乌黑的长发平时总是松松地扎成马尾,露出小巧圆润的耳垂和一段天鹅般纤细的脖颈。她的眼睛尤其好看,是那种标准的杏眼,瞳仁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葡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天真的、不设防的神情。嘴唇不厚不薄,上唇微微翘起一点,天然带着一种像是随时要撒娇的弧度。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好了,胸前的弧度把校服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腰却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圆润挺翘,两条腿又直又长。她自己当然知道自己是好看的,十六岁的女孩子正是最爱美的年纪,但她对自己的美丽所意味的东西毫无概念——她还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美丽本身就是一种罪过,一种可以被标价、被消费、被肆意践踏的东西。
她确实不是什么模范学生。上课会偷偷在课本下面压一本言情小说,偶尔和几个要好的女生逃掉晚自习跑去学校后面的小吃街买奶茶,考试前才临时抱佛脚地背书,成绩忽上忽下。她早恋了,和一个隔壁班打篮球挺帅的男生,两个人会在晚自习后偷偷牵着手在操场上走两圈,最出格的事是躲在教学楼后面的阴影里接了一次吻。她会顶嘴,父母唠叨她的时候她会不耐烦地翻白眼,关房门的声音偶尔会大了些。用她妈的话说,“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但说到底,她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处在叛逆期的、让人有些头疼的问题少女罢了。
她不知道她爸妈早就在麻将桌上跟人抱怨过无数次了。“管不了管不了,现在的小孩主意大得很。”“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两句就给你甩脸子。”“我跟你讲,老李他家儿子,送去那个什么学校,三个月,回来乖得跟什么似的,让往东不敢往西。”牌友们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有个一身烟味的人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印着“宏正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几个烫金大字,下面一行小字:封闭式管理,军事化训练,心理辅导,行为矫正,签约保证效果。她妈把名片揣进了口袋,回家跟她爸商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打去了咨询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而专业,问了孩子的年龄、身高体重、平时的行为表现,然后报了一个不算太贵的价格——比起继续在文化课目上投入确实便宜多了,还包吃住。她妈挂了电话以后对她爸说:“就当送她去住几个月,省得天天在家碍眼,咱们也落个清净。”她爸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他们不知道,也不在乎那里面到底会发生什么。那张名片上的“宏正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在知情者的圈子里有一个更直白的名字——“老鬼的园子”。老板姓桂,人称老桂,早年间是个混社会的,后来不知怎么搭上了几条官道上的线,摇身一变干起了戒网瘾的买卖。这个地方本质上是一个不受任何法律约束的法外之地,老桂手里的“教官”大多是他当年带出来的马仔,一个个膀大腰圆,面相凶恶,眼睛里透着一种把人不当人的冷漠。他们在这扇紧闭的大铁门后面的乐园里做什么,外面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而就算偶尔走漏一点风声,老桂电话簿里的那几个号码也足够把事情压住。
沈清芷被送来那天是暑假刚开始不久后的一个下午。她以为爸妈带她出来是去买衣服的,坐在车后座上还戴着耳机听歌,直到车子拐进一条条她从未见过的、越来越偏僻的土路,在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停下来的时候,她才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妈说:“下车,给你报了个夏令营。”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夏令营,铁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出来,一左一右地站在了车门两边。她看见他们腰间扎着一看就是山寨货的腰带,脚上蹬着厚重的马丁靴,大概是极力想要模仿军靴吧,脸上的表情像两只饿狼。她本能地往车里缩了一下,但她爸已经从另一侧下了车,绕过来拉开了她这边的车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外拽。
“爸,这是哪?我不去!我不去!”她开始挣扎,但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哪里挣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更何况那两个迷彩服男人也上来帮忙了,四只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纤细的胳膊,把她整个人从车里提了出来。她尖叫,踢腿,一只凉鞋踢飞了,光着的脚板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破了一层皮。她妈站在车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但什么也没说。她爸把那只需要补交费用的信封塞给旁边一个像是个小头头的人,转身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轮胎碾过砂石路面扬起一阵灰尘,尾灯在土路尽头拐了个弯,就再也看不见了。
沈清芷被那两个男人架着拖进了铁门。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像是一道判决。她被拖过一片满是杂草的空地,拖过一栋灰扑扑的水泥楼,拖进了一间散发着霉味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秃顶,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正用一根牙签剔牙。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种目光她从未被人用来看过——那不是在打量一个人,而是在掂量一件货品。他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弹到地上,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几泛黄的牙齿。
“新来的?”他问。
架着她的一个迷彩服点了点头:“刚送来的,家长签了全权委托。”
“行,先带去洗洗,换身衣服。今天晚上让老周去给她‘上第一课’,刚好也给他开开荤。”他说“上第一课”这几个字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的意味。两个迷彩服心领神会地笑了一声,把沈清芷架了出去。
她没有被带进两边长得像宿舍楼的设施,而是被扔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教官强行抢走了她的手机后就把门从外面反锁了。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泪流干了,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个高大的黑影堵在门口,走廊里惨白的日光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一直盖到她蜷缩在地上的身体上。
这就是老周。
老周四十出头,是这所“学校”里资历最老的教官之一,也是老桂最信任的狗腿子。他长着一张粗糙的脸,皮肤坑坑洼洼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一双浑浊的眼睛嵌在深陷的眼窝里,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阴恻恻的黏腻感。他最大的嗜好,园子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喜欢折腾女孩的下体。新来的漂亮姑娘,第一个经手的教官十有八九都是他。他对此从不掩饰,甚至引以为傲,喝醉了酒就喜欢跟其他教官吹嘘自己“调教”过多少个小姑娘,“掰开”过多少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逼,形容得绘声绘色,口水四溅。
此刻他站在门口,俯视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少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刚从监控室里看了她的档案资料——沈清芷,十六岁,身高一米六多,体重四十八公斤,入校原因一栏她妈填的是“早恋、厌学、不听话、顶撞父母”。档案上贴着一张她的学籍照,照片里的小姑娘穿着整洁的白衬衫校服,对着镜头露出一个乖巧甜美的微笑,眼睛弯弯的,像两枚小小的月牙。老周对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裤裆里硬得发疼。现在真人就在他面前,虽然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但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和那副纤细柔软的身段,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十倍不止。
他跨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啪嗒一声按亮了墙上的开关。惨白的灯光洒下来,沈清芷被刺得眯起了眼睛,用手挡着光,从指缝里惊恐地看着这个向她走来的陌生男人。她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顶到了墙角。
“起来。”老周的声音沙哑粗粝,像两片砂纸在互相摩擦。
沈清芷没动。她想咒骂、尖叫、求救,但是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
老周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弯腰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他的手又大又硬,五根手指像铁钩子一样嵌进她上臂柔软的肉里,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出了房间,拉过走廊,拉下了楼梯,七拐八绕地穿过几道铁门,最后被推进了一间空旷的、像是废旧厂房一样的大房间。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铁架子,上面铺着一层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皮革,扶手上和脚蹬上都装着宽大的皮带扣,每一个扣子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挠痕迹。角落里立着一个铁皮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影影绰绰地能看到一些她认不出用途的工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息。
沈清芷看到那张椅子的时候,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从脊椎底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她开始拼命挣扎、尖叫,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掰老周的手指,指甲嵌进了他的手背划出几道白印子,两条腿胡乱地踢蹬着,一只脚踢在了老周的小腿上。老周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那记耳光又响又脆,沈清芷惊呼一声,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然后才是迟到的剧痛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像有人把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耳朵嗡地响了一声,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软了下来。
老周趁着她发懵的这几秒钟,利落地把她拖到铁椅子前,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她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老周揪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那层薄薄的棉布就像一片落叶似的被扯了下来,露出少女白皙的上半身和一件淡粉色的棉质内衣。她尖叫着用双手去捂胸口,但老周已经把她的手腕一把攥住,按在了头顶上。另一只手扯住牛仔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粗暴地往下拽。牛仔短裤被褪过她的臀部、大腿、膝盖,最后堆在了脚踝处,淡蓝色的棉质内裤缠在里面。她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也被剥得干干净净。
老周把她整个人按倒在铁椅子上,用膝盖顶住她的小腹不让她乱动,然后麻利地拉起扶手和脚蹬上的皮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一道一道地扣死。这些皮带被成千上万次地使用过,皮革的表面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边缘处泛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暗褐色,像是某种液体长年累月浸染留下的痕迹。沈清芷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上,双手高举过头顶绑在扶手上方,两条腿被脚蹬分别架开,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打开到了一个令人羞耻的角度。她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浑身雪白的肌肤在惨白灯光的照射下几乎在发光。她拼命地想合拢双腿,但皮带把她的脚踝拴得死死的,任她怎么用力,两腿之间那道最私密、最隐秘的缝隙,始终大敞着暴露在空气中。
老周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作品”。他的目光从她泪流满面的脸一路往下扫,经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那对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柔软乳房,经过她因为恐惧而不断抽搐的平坦小腹,最终落在了她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少女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沈清芷的下体几乎没有什么毛发,大阴唇饱满而紧闭,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饱满、柔软、光洁,中间一道细细的裂缝紧紧地闭合着,只在最上端微微露出一点点粉红色的小小突起,那是她从未被人窥见过的小阴蒂。她整个阴部呈现出一种娇嫩的、淡淡的肉粉色,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那两片大阴唇紧紧地守护着少女最珍贵的禁地,仿佛一朵还未开放的花苞,饱满、紧致、不可侵犯。
老周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股又热又黏的口水从舌根底下涌出来,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见过不少小姑娘的这个部位,但像眼前这个这般精致、这般娇嫩、这般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出来的,他从未见过。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撑起一个丑陋的帐篷。
沈清芷察觉到了他目光落下的位置。那种感觉比被刀子抵着还要恐怖——一个陌生男人,一个粗俗、丑陋、浑身散发着烟臭味和汗酸味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全身上下最不能给人看的地方。她从记事起就没被人看过那里,连她妈都没看过。她青春期之后自己洗澡的时候都羞于低头去看,只在擦身子的时候用毛巾草草地带过,从来不敢仔细端详。而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被绑在一张冷冰冰的铁椅子上,两腿被分到最开,把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像一件展品一样呈现在一个陌生男人贪婪的目光下。一股滚烫的羞耻感和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恐惧带来的潮红从她的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烧过脖颈,烧过胸口,烧遍了全身。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含混的哭叫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看我……不要看那里……”她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老周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双腿之间那片嫩肉吸引了。他蹲下身,把脸凑近了些,近到他能闻到少女下体散发出的一种若有似无的、干净而微甜的气味。那味道和他自己身上那种酸臭的汗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更加兴奋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某种稀世的香料。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按在她大阴唇的两侧,缓缓地向两边推开。
少女柔嫩的阴唇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栗着,像是受惊的花瓣。紧闭的肉缝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更加粉红的内壁和小阴唇。沈清芷的小阴唇非常小,几乎只是大阴唇内侧两道浅浅的褶皱,薄得几乎透明,颜色是最娇艳的粉红,覆着一层晶莹的湿润光泽。阴道口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只有小指尖大小的、紧紧闭合着的小孔,深处环绕着一圈浅浅的、不规则的处女膜痕迹——她的处女膜还在,完整而娇嫩,像一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小花苞,安安静静地栖息在粉红色的嫩肉之间。尿道口更小,几乎看不见,只是一个小小的针尖般的凹陷。
老周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他干这行这么多年,亲手掰开过的少女阴部少说也有上百个了,但他每次看到一个新的、未被破坏的、完整而娇嫩的小逼,还是会产生一种近乎眩晕的亢奋。那种感觉就像是收藏家得到了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品,猎人捕获了一头最美丽的猎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微微翕动着的阴道口,想象着自己的东西捅进去会是什么感觉——那紧致的、温热的、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感觉。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来压制住现在就扑上去的冲动,因为他还有正事要办。今晚是“第一课”,第一课的规矩是先立威,让新来的知道疼、知道怕、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任何凌辱和虐待,后续才好调教。至于真正的“享用”,那是后面的事,不能急,起码这种货色第一回开苞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轮不着他。
他不舍地收回目光,站直了身体,双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皮带上。那是一根宽大的黑色牛皮皮带,金属扣被他磨得锃亮,皮质因为常年的使用而变得柔软而有韧性,边缘处微微泛着油光。他解开皮带扣,刷地一声把皮带从腰间抽了出来。皮带在他手里对折了一下,双手各执一端,啪地拉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在空旷的大房间里回荡。
沈清芷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了老周手里那根黑黝黝的皮带,瞳孔猛地收缩了。她不是傻子,她知道那根皮带接下来会落在哪里。她开始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含混的哀求:“别……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老周歪着头看她,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沈清芷愣住了。错?她做错了什么?她今天才刚被送到这里,来之前连这个鬼地方的存在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有做啊。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困惑的、微弱的音节。
老周替她回答了:“你错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我说你有错,你就是有错。懂了吗?这是这儿的规矩。第一课就是学规矩。”
他说完这句话,没给沈清芷任何反应的时间,抡起皮带就抽了下去。
皮带带着一股风声,不偏不倚地抽在了她张开的大腿之间,正中那片柔软娇嫩的阴部。啪的一声,清脆而沉闷兼具,像是一块湿毛巾被用力甩在石板上的声音。沈清芷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椅面,绑着皮带的四肢扯得铁架子咯吱作响。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尖锐得几乎不像人声。
那种疼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了她十六年人生中所有疼痛经验的总和。那不像被掐了一下或者撞了一下——那是一种钝重而尖锐兼而有之的、从全身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的剧痛,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板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那团嫩肉上。痛感从阴部炸开,沿着小腹一路窜上胸口和喉咙,把她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挤。她的眼泪几乎是在皮带落下的同时就喷涌而出,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侧的皮革。
老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二鞭紧跟着就落下来了,用的力道比第一下还重,皮带抽在她娇嫩的大阴唇上,把那两片饱满柔软的肉打得猛烈地向内凹陷,然后弹回,留下一道宽大的、迅速泛红的鞭痕。沈清芷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穴口在剧痛的刺激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小孔里渗了出来。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老周抡圆了胳膊一鞭接一鞭地往下抽,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片只有巴掌大的少女小穴上。他的手法很老练,手腕一抖一抖的,鞭梢带着恰到好处的角度和力度,抽在嫩肉上声音响亮,痛感剧烈,但又不至于一下子就抽破皮见了血——这是园子里总结出来的经验,打得太轻没有震慑效果,打得太重出了血感染了后续不好处理,老桂会骂。最佳力道就是让女孩疼得生不如死,但表面最多就是红肿和淤青。他一边抽一边观察着沈清芷的反应,看着她惨白的身体在铁椅子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看着她小巧圆润的乳房随着身体剧烈的挣扎而上下甩动,看着她的阴道口在连续的鞭打下不停地翕张收缩,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臀沟和身下破旧的皮革。他裤裆里硬得几乎要爆炸了。
打了大约二十来下之后,沈清芷的整个阴部已经明显红肿起来了。原本白嫩饱满的大阴唇此刻像是发过了头的面团,肿得油亮油亮的,颜色从娇嫩的肉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皮带印痕,有些地方已经隐隐能看到皮下的淤血正在聚积。她的惨叫声已经沙哑了,从一开始的尖声高亢变成了粗粝的、断断续续的嘶叫,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绺一绺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扭动,但力度已经明显弱了很多,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抽空了力气的破布娃娃。
老周停下来,喘了口粗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歪着头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乎对目前的红肿程度还不太满意——大阴唇是肿了,但里面的嫩肉还完好无损地躲在肿胀的大阴唇后面,没有被直接照顾到。他咂了咂嘴,把皮带扔在一边,转身走向墙角的铁皮柜子。他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卷宽胶带和一把剪刀,又拿了一个保温杯大小的玻璃罐子,里面装着几截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削了皮的生姜块。他把胶带和剪刀放在椅子旁边的小推车上,玻璃罐子则放在了旁边的台面上,然后弯腰捡起皮带重新回到沈清芷身前。
沈清芷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他手里的胶带和剪刀,一种更深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比刚才的鞭打更可怕。她开始拼命地摇头,用沙哑的嗓子发出一些不成句的、含混的求饶声。
老周蹲下身,脸正对着她的下体。他把胶带撕下两截,一截大约巴掌长,然后一手捏住她肿得发亮的大阴唇,把那片饱满的嫩肉推向一侧。沈清芷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鞭痕被触碰的感觉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老周把胶带的一端粘在她右侧大阴唇的外侧皮肤上,然后拉紧胶带,把那片肿胀的肉唇向外侧拉,固定在右侧大腿根部。他又撕下另一截胶带,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左侧的大阴唇拉开固定。现在,她的两片大阴唇被胶带强行扯向两边,中间那道原本紧紧闭合的小肉缝被完全打开了。少女最隐秘、最娇嫩的内部构造——小阴唇、穴口、尿道口,全部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老周直起身,欣赏着自己创造的画面。少女的阴户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外层的花瓣被外力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最嫩的花蕊。她的小阴唇薄得几乎透明,颜色是未经世事的、淡淡的樱花粉,覆着一层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分泌的薄薄水光,微微地在发抖。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圆孔此刻因为胶带的拉扯而微微张开了一点,不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更深一层的、湿漉漉的粉红色嫩肉。尿道口的那个小点也看得清清楚楚,紧挨着阴道口上方。
老周重新拿起了皮带。
沈清芷感觉到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被彻底打开了,那种暴露感比刚才更加恐怖百倍。她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皮带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鞭梢直接抽在了被掰开的小穴上,抽在了那两片薄得几乎透明的小阴唇上,抽在了那个毫无遮挡的阴道口和尿道口上。沈清芷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猛烈弹起,她张大了嘴,却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那股剧太强烈、太尖锐,像烧红的钢针直接扎进了她的穴道深处和尿道里,她的大脑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疼痛信号而短暂地宕机了,她连呼吸都忘了。过了两三秒钟,那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才像破了一个洞的气球一样嘶嘶地冲了出来,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了,像某种小动物被踩断骨头时发出的尖细哀鸣。
老周没有停手。皮带一鞭一鞭地抽下去,精准地落在她敞开的小穴口和小阴唇上。每一下鞭打,少女的穴口就会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某种痉挛,然后从那个被鞭打的小孔里挤出一股透明或微微发白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的膀胱也在剧痛的刺激下失守了,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断断续续地渗了出来,混合着阴道分泌物,把她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那种疼痛不是局部的,而是像电流一样从阴部放射出去,沿着她的脊柱、小腹、大腿内侧同时炸开,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盆腔都在被火烧,被锤砸,被绞碎。
她的小阴唇在连续鞭打下迅速地红肿了起来,原本淡淡的樱花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薄薄的花瓣变得厚实肿胀,边缘处甚至微微外翻,露出了更加敏感的背面。阴道口也被抽得红肿了一圈,原本规则的小圆孔现在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肿胀的豁口,里面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得颜色更深,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液体。她的整个阴部都在颤抖,从大阴唇到小阴唇到阴道口,所有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混乱地痉挛着。
老周打了大约三十鞭之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把皮带丢到一边,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沈清芷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白皙而纤细的身体瘫在椅子上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细弱而沙哑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奄奄一息的小猫。她的眼泪已经把脸颊泡得发皱,鼻涕流到了嘴唇上,整个人狼狈不堪,下体更是一片狼藉——红肿充血的阴部、纵横交错的鞭痕、湿漉漉黏糊糊的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老周的“第一课”还远没有结束。
他走到台面前,打开那个玻璃罐子,用一双竹筷子从里面夹出了一截去皮生姜。那截生姜大约有大拇指粗细,被他削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纺锤形,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淡黄色光泽。他把姜块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批生姜是他特意挑选的老姜,汁液充沛,辣味浓烈,是专门用来“上课”的。
他拿着姜块走回沈清芷身前。沈清芷已经意识模糊了,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珠在眼皮底下无意识地滚动,嘴里含含混混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直到老周的手触碰到她被打开的下体,她才猛地惊醒,全身一颤,惊恐万状地看着蹲在她两腿之间的男人。
老周一只手捏着那截纺锤形的去皮生姜,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已经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他的指腹触碰到她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瞬间,沈清芷疼得尖叫了一声——那些被鞭打过的肉唇敏感到连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火烧般的剧痛。老周没理会她的尖叫,手指微微用力,把她肿胀的穴口撑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粉红色、不断痉挛的肉壁。然后他捏着那截生姜,把姜块圆润的一头对准撑开的孔洞,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里推。
沈清芷感觉到了一个异物正在挤进自己的身体。那东西又凉又硬,表面粗糙而湿润,和她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敢把手指伸进去。而现在,一个粗糙的男人正在用手指掰开她最隐秘的入口,把一个陌生的东西往里面塞。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绝望的、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小兽般的哀嚎,开始拼命地扭动臀部想要逃离那根手指和那块正在入侵她身体的姜块。
但老周的手劲大得吓人,她的挣扎毫无意义。姜块在阴道口遇到了一点阻力——她的处女膜完好无损,它忠实地守护着少女最后的防线。老周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弹性的膜状物,皱了皱眉,手上微微卸了一点力。沈清芷害怕得尖叫起来,那层娇嫩的处女膜在姜块的挤压下被撑到了极限,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的感觉,让少女产生了一种严重的被侵犯的感觉。老周没有继续用力往里捅——现在还不到取她处女膜的时候,破了的话后续不好交代。他把姜块的角度调整了一下。
姜块终于大半没入了她的阴道,只有最末端一个小角还留在入口处。沈清芷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东西塞满了——不是很大,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满感让她极度不适和恐慌。但这还只是开始,真正的折磨在几秒钟后才降临。
生姜的汁液开始渗出来了。那些被姜块的表面和她小穴内壁的摩擦挤压出来的辛辣液体,开始接触她小穴内部娇嫩的黏膜。阴道的黏膜比口腔要敏感得多。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辣,而是一种灼烧般的、铺天盖地的、从内向外蔓延的热辣感。
沈清芷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先是感觉到下体内部有一种温热的、微痒的暖意——那是生姜汁刚刚渗出来的感觉。然后,在短短几秒钟之内,那股暖意迅速升温,变成了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灼热感,像是有人在她的阴道里点了一团火。那股火从穴道深处开始燃烧,沿着柔软的肉壁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到整个穴道、宫颈口、甚至仿佛烧进了子宫。她的小穴内壁在辣素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痉挛和收缩,像是要把那块正在释放灼热汁液的东西挤出去,但那些不自主的肌肉收缩反而让姜块和阴道壁贴得更紧,摩擦出更多的姜汁,让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可忍受。
“啊——!!!好烫!!好烫!!好烫!!!”沈清芷撕心裂肺地尖叫了起来,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绝望。她的身体像发了疯一样在铁椅子上猛烈地扭动,背弓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那种从身体内部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传来的灼烧感,是她十六年人生中最恐怖最不可理解的体验。和刚才皮带的鞭打不同,鞭打的痛是外在的、钝的、一下一下的,而这种姜汁的灼烧感是内在的、持续的、越来越强烈的,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肚子里。她的小腹随着穴道的痉挛而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缩一缩地、无助地挤压着那块正在释放火焰的异物。
老周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着她在地狱般的折磨中挣扎的样子。少女年轻柔软的身体在铁椅子上无助地扭动着,拧成了各种夸张的姿势,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小巧圆润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挣扎上下甩动,乳尖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充血挺立起来,变成了两颗深粉色的硬粒。她的脸已经完全被眼泪鼻涕和汗水糊满了,失去了原本的精致和美丽,只剩下一种原始的、纯粹的痛苦和绝望。她的眼珠向上翻着,露出大量的眼白,嘴唇发紫,不停地哆嗦。
但这还不是全部。
老周等她挣扎了大约五分钟,在她灼烧感和痉挛最为剧烈的时候,不紧不慢地去旁边的水槽里接了一盆热水,拿了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浸进去,拧到半干,然后走回椅子前。他把那块热气腾腾的毛巾展开,覆盖在了沈清芷的下体上。毛巾的面积足够大,把她整个红肿的、被胶带扯开的、塞着生姜还在不断抽搐的阴部完全盖住了,从耻骨一直盖到肛门。
热毛巾复上去的那一瞬间,沈清芷发出了一声她今晚所有惨叫中最凄厉、最尖锐、最不像人声的哀嚎。那块热毛巾的温度对于正常的皮肤来说也就是稍微有点热的程度,但对于她那个已经被生姜灼烧了五分钟、黏膜充血发炎的、敏感到极点的阴道来说,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直接贴在了最嫩的肉上。更可怕的是,热毛巾的热量让生姜汁的辣性成倍地增强了。热毛巾封闭了下体的散热,把姜汁的灼烧感闷在了里面,形成了一个持续升温的密闭空间。那股火焰现在不再是明火了,而是变成了高压锅里的蒸汽,被堵在里面无处可泄,越来越烫,越来越辣,越来越难以忍受。
沈清芷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弓起又跌落,弓起又跌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臀部猛烈地左右扭动,试图把盖在阴部的毛巾甩下去。热毛巾在她剧烈的扭动下边缘翘起了一角,眼看就要滑落。
“别动。”老周冷冷地说。他伸手把毛巾重新按紧,然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的语气说,“这条毛巾你要是弄掉一次,就用火柴头烫一下你的小豆豆。弄掉两次以上,就用采血针扎它一下。现在是第一次,我还没动真格的。你自己看着办。”
沈清芷在那铺天盖地的灼烧感中勉强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含义。火柴头烫那里?采血针扎那里?她的脑子里浮现出烧红的火柴头凑近自己那个最敏感的小突起的样子,恐惧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让她在灼烧的地狱中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她拼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身体的扭动,两条大腿在恐惧的控制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但臀部的扭动幅度确实小了一些。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铁锈味的液体流进嘴里,混合着眼泪鼻涕的咸涩。
老周满意地看着她自虐般地用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本能。他退后两步,坐在对面的一把折叠椅上,舒舒服服地靠了下去。他解开了自己迷彩裤的裤门,把那个硬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丑陋东西掏了出来。他一边看着椅子上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少女,一边开始上下套弄自己。他手上动作的节奏不紧不慢,和他的呼吸一样粗重而稳定。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沈清芷两腿之间那块正在不断冒着热气的白毛巾,想象着毛巾下面正在发生的一切——那块生姜在她红肿的小逼里持续释放着辣汁,阴道内壁在无休无止地痉挛,新增加的姜汁被一缩一缩的肌肉挤压出来和黏稠的分泌物混合,阴唇、阴蒂都被热毛巾蒸得通红发亮。这个画面让他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沈清芷的折磨才刚开始。热毛巾的热量消散得很慢,尤其是在她下体如此滚烫的情况下。但是大约十分钟后,毛巾的温度还是略微降了下来。但老周并没有打算让她休息。他起身把已经变温凉的毛巾拿走,重新在热水里浸透拧干,又一块热的新毛巾覆了上去。沈清芷在那个瞬间再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新一轮的灼热地狱重新降临。
这成了一个循环。毛巾变凉,他就换一块滚热的新毛巾。每隔十几分钟,一次新的热浪就会重新吞没她的下体。姜块在温暖潮湿的环境中持续地、稳定地释放着辣素,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沈清芷的意识在灼烧和疼痛中反反复复地模糊又清醒,清醒又模糊。她浑身都是汗,身下的皮革椅面已经被汗水、泪水、尿液和阴道分泌物浸透了。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她的感知里,每一秒钟都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她开始产生幻觉,觉得自己的身体从腰以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只剩下一个不断燃烧的、疼痛的火球。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正在接受地狱里的某种酷刑。
但她没有死,她还活着,而且清清楚楚地感知着每一丝折磨。
在漫长的两个小时里,她总共抖掉了三次毛巾。第一次是在换了第四还是第五块毛巾之后不久,她被一阵特别剧烈的穴道痉挛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热毛巾从抽搐的大腿根部滑落了下去。第二次是在一个多小时后,她意识模糊中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臀部本能地一扭,毛巾落在了地上。第三次是在接近两小时的时候,她已经筋疲力竭,连控制肌肉的意志力都消耗殆尽,毛巾再次滑落。
老周严格执行了他的威胁。第一次毛巾滑落的时候,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火柴,划燃一根火柴,等着火苗烧到木梗中段把火柴头烧成一个红亮的炭火点,然后吹熄火焰。他左手捏住沈清芷的阴蒂包皮,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完全剥出来,右手捏着火柴梗,把那个还在发出暗红色余烬光芒的火柴头精准地、稳稳地按在了少女娇嫩的阴蒂上。
滋啦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淡淡的焦臭味。沈清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的惨叫尖锐到了破音,然后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她疼得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阴蒂是沈清芷最敏感的地方,敏感程度远超过身体其他任何部位。烧红的火柴头按上去的那一瞬间的剧痛,比之前所有皮带鞭打加起来都要强烈得多。那个小小的、深粉色的肉芽在高温下迅速变红、肿胀,表面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圆形烧伤痕迹,边缘微微发白,中心是一个深红色的小点。
第二次惩罚用的是采血针。那是医院检验科用来扎指尖采血的那种弹簧针,针尖极细,扎入的深度被控制在一毫米左右,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但痛感却因为精准作用于阴蒂而异常尖锐。老周捏住她已经带着一个烫伤的阴蒂,把采血针的针头对准阴蒂头,按下了弹簧。细如牛毛的钢针噗地一声扎进了那颗柔软的肉芽。沈清芷再次剧烈抽搐,一声变调的惨叫从喉咙里挤出来,那颗深粉色的肉芽上多了一个小小的、正渗出一点血珠的针眼,血珠冒出来,像一颗深红色的小露珠。第三次毛巾滑落的时候他故技重施,又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阴蒂上扎了一个新的针眼。总共两个针眼、一处烫伤,都集中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芽上。
两个小时后,老周终于大发慈悲地把姜块从她阴道里取了出来。他用竹筷子夹住露在阴道口外面的那个姜角,缓缓地往外拉。那块生姜在阴道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已经被泡得微微发胀,颜色从浅黄变成了浅白,表面沾满了黏稠的、微微泛白沫的液体。姜块滑过她红肿充血的阴道口的时候,沈清芷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身体轻轻颤了颤——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剧烈的反应了。
老周把胶带从她大腿根部撕下来。胶带粘得很紧,撕下来的时候顺带扯下了几根细软的绒毛,大阴唇外侧的皮肤被扯得通红。两片大阴唇解除了束缚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因为持续的红肿而微微张着,中间留了一道缝隙,里面的小阴唇、小穴口、尿道口都微微暴露出来。
沈清芷的下体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娇嫩精致、如同粉雕玉琢的少女私处,此刻红肿不堪,阴阜肿成了深红色的小馒头,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色鞭痕和胶带拉扯留下的红印。小阴唇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肿得外翻出来。阴道口不再是那个仅容指尖的小孔,而是因为两个小时的异物填充和持续的痉挛而变得有些松弛,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仍在轻轻抽搐的、深红色的肉壁。整个阴部糊满了各种液体——姜汁、淫液、尿液、汗水,混成一种黏滑的、微微泛着白沫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阴蒂从包皮里半探出来,肿得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是充血的深红,顶端有一个微小的浅色烫伤痕迹和两个细小的针眼。
老周看着自己的杰作,握着自己阳具的手加快了速度。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清芷被折磨得一片狼藉的下体,盯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红肿的、不断渗出黏液的阴道口。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龟头喷射出来,射在了沈清芷的小腹上和大腿根部,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阴唇上。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松了下来,用迷彩服的衣角随意擦了擦手上的东西,拉上了裤门。
沈清芷已经近乎昏迷了。她半阖着眼睛,眼珠在眼皮底下缓慢地转动,喉咙里发出一些轻微的、无意义的呓语。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尤其是两条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的。她的大腿内侧、小腹上和椅面上到处都是各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斑驳痕迹。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精致美丽的五官了,只剩下一张被泪痕、鼻涕和汗水泡肿了的、狼狈不堪的面孔。但在老周眼里,她此刻的样子比来的时候更美了——那是一种被破坏过的、被凌虐过的、被打上了他的标记的美。他伸手在她红肿的阴部上摸了一把,把沾在手指上的黏滑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后解开了绑着她手脚的皮带。
沈清芷失去束缚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软塌塌地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一摊烂泥。老周用脚尖拨了拨她,确认她还活着,然后拎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出房间,拖过走廊,拖回了最初那间没有窗户的小囚室。他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扔在地上,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沈清芷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像一只煮熟了的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下体的疼痛和灼烧感还在持续,她意识模糊中把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双手抱住自己赤裸的肩膀,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甚至有些分不清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还是噩梦。只有两腿之间那个地方传来的绵绵不绝的、像火烧又像针扎的疼痛,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知道,这才是第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对沈清芷来说变成了一种没有尽头的、灰色的深渊。每天清晨五点半,刺耳的哨声会把她从断断续续的噩梦中惊醒,然后和其他几十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们一起被赶到操场上跑步、站军姿、做俯卧撑。她来了之后才知道,这个地方关着的全是和她一样被父母送来的“问题少年”——早恋的、打游戏的、顶撞父母的、成绩不好的。这些孩子们的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一种被磨光了所有棱角的、麻木而顺从的表情,眼睛里没有光,看人的时候总是怯怯地垂着眼皮,像是一群被打怕了的奴隶。
沈清芷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理解了这里的运行规则。这里的一切都是围绕着惩罚和奖励构建的,奖励少得可怜,惩罚却无处不在。说错一句话、走慢一步路、吃饭时抬头看了一眼,都可以成为被惩罚的理由。而惩罚的内容,对于女孩来说,几乎无一例外地都与性有关;对于男孩来说,是接近于生理极限的殴打和折磨。她亲眼见过一个比她年纪还小的女孩因为站军姿的时候晃了一下,被教官当众扒下裤子,用一根竹板打了五十下屁股,每一下都打在光着的屁股上,打完以后整个臀部又青又紫肿得老高;她也见过一个试图逃跑的男生被抓回来以后,被四肢分开呈“大”字形了吊在两根柱子上,整整一下午,偶尔用电棍“唤醒”那个男生;他的的惨叫声整个园区都听得见。最后据说那个孩子的肩关节和髋关节两处脱臼,由园区内的医疗人员进行了处理。惩罚的多样和灵活出乎她的想象,某些女孩子甚至会受到诸如前往男生寝室“住宿”的惩罚。经受过“住宿”的女孩子大多回来都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神灰暗,变得更加寡言,一般过不了多久就很难再在园区的大部分地方看到她们。
她渐渐明白了老周那晚说的“第一课”是什么意思。那真的只是一个开始,一种让她知道疼、知道怕的初体验。真正的、持续的虐待是融入在日常生活里的,是一种慢性的、无休无止的消耗和折磨。她学会了在饥饿、困倦、疲劳、恐惧、麻木的情况下跑步、站军姿、蹲起,学会了在感恩教育课上用嗓子发出一些令自己恐惧的音节,学会了在教官命令她脱掉裤子检查的时候面无表情地脱掉,学会了在教官用手指翻弄她娇嫩的阴唇时保持沉默。她不久后也迎来了一次真正的强奸,尽管她被要求主动侍奉那个男人。那次沈清芷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违和感。但是当时她的感官被一些别的东西占据了,她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里淌下来,在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血迹,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波澜——她已经麻木了。
即便如此,她也并没有完全丧失希望。在那种麻木的表层之下,在她内心最深最深的某个角落里,还有一小簇微弱的、顽强的火苗在燃烧着。那火苗的名字叫“不理解”——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为什么有人可以随意地对另一个人施加如此残忍的折磨而不受任何惩罚。在她的认知里,世界是有规则的,弱者只要向自己的国家献出财富、劳力和自由,法律就会保护他们,而坏人会受到惩罚。她对这套秩序的信仰根深蒂固,即使她亲身经历了足以摧毁这种信仰的恐怖,她内心深处那簇火苗仍然固执地亮着,不肯熄灭。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一个可以向外面求助的机会。她观察着园区里的动静,留心着每一扇门的开启和关闭,注意着每一个进出园区的陌生人。她知道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些看起来像领导的人来这里“视察”——那时候教官们会突然变得文明起来,不打不骂,还会让学员们换上干净的迷彩服,排着整齐的队列走过操场。她曾经试图在那样的场合下向某个看起来有身份的人呼救,但每次都因为距离太远或者被教官死死盯着而没有机会。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她被教官指派去办公楼一楼打扫走廊。这是一个比较轻松的工作,通常只会分配给那些表现“良好”的学员。沈清芷拿着拖把在走廊上慢慢地拖着,眼睛却一直在四处扫视。然后她看到了几个人从走廊尽头的那间会客室里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很有官威的样子。他身后跟着两三个同样穿着正式的人,老桂躬着身子跟在旁边,满脸堆笑地说着什么,那副谄媚的表情和平时伪善而冷酷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清芷的心猛地跳了起来。她看出来了,这是外面来的人,是有身份的人,是官员。在她十六岁的认知里,官员代表的是政府,是国家,是法律,是正义。除了“正义”的那一部分,事实也几乎就是如此。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扔下手里的拖把就朝那个中山装男人冲了过去。她的动作太快了,跟在旁边的教官都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冲到了中山装男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裤腿。
“求求您救救我!求求您!”她的声音又尖又急,每一个字都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发着抖,“这里不是学校,这里是监狱!他们打我,他们虐待我们,他们……他们……”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走廊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桂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身后跟着的两个教官脸色铁青,拳头已经攥紧了。而那个中山装男人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脚下哭得浑身发抖的少女,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沈清芷读不懂的、微妙的不悦。他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裤腿从沈清芷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用一种冷淡而官方的语气对桂老板说:“桂校长,你们这里的管理是不是有点太松懈了?”
老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对着中山装男人点头哈腰地连说了几声“是我们工作不到位,让领导见笑了”,然后转头对两个教官使了一个眼色。那两个教官立刻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上来,一左一右把沈清芷从地上架了起来。沈清芷拼命挣扎,扭头对着那个中山装男人继续喊:“求求您了!报警!帮我报警!我爸妈的电话号码是——”她的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剩下的声音变成了闷在掌心里的呜呜声。
她看到那个中山装男人和他的随从们转身走远了,老桂跟在他们旁边继续赔着笑,一路送出了办公楼的大门。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她被两个教官架着拖回了走廊深处,扔进了楼梯间旁边的一个小储物室里。她刚来到这个地方时也是住的类似的房间,后来才被送进宿舍。门砰地关上,两个教官一左一右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沈清芷蜷缩在储物室的角落里,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走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发着抖。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有人把她所有的认知都倒进了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搅了个稀巴烂。官员。官员不应该主持公道的吗?她向他求助,他却只关心自己裤腿上的褶子,还让桂校长“加强管理”?这是为什么?
她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大约十分钟后,储物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桂校长站在门口,脸上的金丝眼镜摘掉了,露出下面一双阴鸷凶狠的三角眼。他身后站着老周和另外两个教官,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一种混杂着愤怒和兴奋的表情。
桂校长走进来,在沈清芷面前蹲下,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端详了她几秒钟,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沈清芷的骨头里。
“小丫头,敢当着领导的面说胡话,你是头一个。”他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倒是说说看,我们哪里有虐待过你们?你们自己一分钱没有出过,我们还给你们饭吃,给你们住的地方睡觉,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想着搞破坏?乱说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你这么想出风头,那明天我就让你好好出一回风头。全园的人都会看着你。看着你为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
他转身对老周丢下一句话:“明天早上八点,升旗台。全体集合。让所有人都看看,在这里不守规矩是什么下场。”
第二天早上八点,哨声在园区上空尖锐地响了起来。这不是平常的起床哨,而是集合哨,一种特殊的、长而急促的哨音,意味着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或者,有惩罚要执行。
各个宿舍的学员们被教官们像赶羊一样赶了出来,在操场中央的旗台前列队站好。男孩和女孩分开站成两个方阵,每个人都穿着统一发放的深蓝色运动服,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敢交头接耳。操场的正前方竖着一根高高的不锈钢旗杆,顶端一面五星红旗正在晨风中猎猎飞扬,发出单调而响亮的啪嗒啪嗒声。旗杆的底座是一个大约半米高的水泥台子,平时是升旗手站的地方,今天台子上空荡荡的,只有那面鲜红的旗帜在所有人的头顶上招展。
沈清芷被老周和另一个教官从她的小囚室里拖了出来。她一夜没睡,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深重的黑眼圈,嘴唇因为持续的紧张和恐惧而干裂起皮。她仍然穿着昨晚被关进储物室时的那身衣服——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老周没有给她换衣服的时间,直接把她架到了操场上。
当沈清芷被拖到全体学员面前的时候,方阵里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这个昨晚胆敢向“领导”求助的女孩,现在即将成为公开处刑的主角。有些人的眼神里是同情和恐惧,有些人的眼神里是麻木和冷漠,还有少数几个人的眼神里——尤其是角落里几个平时就比较顽劣的男生——竟然闪烁着某种隐隐约约的、猎奇的兴奋。
老周把她拖上旗台,面朝着全体学员。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抓住她T恤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一把扯了下来。白色的棉布从她的身体上剥落,露出少女白皙的上半身和里面一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淡蓝色内衣。方阵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有几个女孩把头低得更低了,不敢看。老周没有停顿,双手揪住她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刷地一下褪到了脚踝。沈清芷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双手去捂自己的下体,但老周已经把她的手腕一把攥住,拧到了背后,然后用一根扎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旗台上,站在一百多个同龄人的目光下,站在那面猎猎作响的五星红旗下面。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把她年轻柔软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皮肤因为一个多月的囚禁而比来的时候更白了,白得近乎没有血色,像一张上好的宣纸。她这段时间瘦了一些,原本圆润的身体线条变得有些单薄,锁骨的轮廓更明显了,但胸前的弧度仍然饱满,腰肢仍然纤细得惊人,两条腿仍然又直又长。她全身最引人注目的,是两腿之间那个仍然带着些许红肿痕迹的、娇嫩的部位——她原本就没什么阴毛,经历了一个多月的频繁刺激和反复剃刮之后,只剩下一些细软的、浅浅的茸毛,整个阴户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在晨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方阵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身体,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本该是最隐秘、最羞于示人的部位。有些男孩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那里,嘴巴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女孩们有的把脸埋在手里,有的偷偷从指缝里看,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害怕、同情、庆幸台上的人不是自己。
沈清芷的身体在晨风中发着抖,不是因为寒冷,是因为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手腕上的扎带勒进皮肉里磨得生疼。她想蹲下去,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老周的手像一把铁钳一样攥着她的后颈,让她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笔直地、赤裸地、毫无遮掩地站在所有人的目光焦点上。
老周对另一个教官点了点头。那个教官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电动推剪和一把剃须刀。老周抓住沈清芷的一条腿,把她的脚踝用一根绳子绑住,绳子另一端穿过旗杆顶部的一个滑轮,然后用力一拉。那面五星红旗耷拉到了一边去,而沈清芷的左腿被高高地吊了起来,在半空中被拉成了一字马的姿势,直到脚踝被吊到了她头顶的高度,绳子才被固定在旗杆底座的系绳柱上。她现在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被固定在旗杆上——右腿站在地上,左腿被高高吊起紧贴着旗杆,两条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下体被完全地、无可回避地凸显出来。她的阴户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向前突出,大阴唇因为双腿的极分开而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柔软的缝隙毫无遮挡地朝向面前一百多个围观者的方向。
老周拿起电动推剪,按下开关,嗡嗡的电机声在安静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他把推剪的刀头按在沈清芷的耻骨上,慢慢地往下推。稀疏细软的阴毛被锋利的刀片一排一排地齐根剪断,细小的碎发纷纷扬扬地落在旗台的水泥地面上。他推得很仔细,把耻丘上、大阴唇外侧、甚至肛门周围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都推了一遍。然后他换上了剃须刀,在刀刃上挤了一坨剃须泡沫,用手抹在她的阴部,用刀片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把推剪没有剪干净的毛茬全部刮掉。
沈清芷在剃刀贴上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冰凉的刀片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滑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她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她害怕那刀片会割伤自己——它离她娇嫩的阴唇边缘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小腹的起伏会让刀片偏离轨迹。老周的手很稳,剃刀在她阴阜、大阴唇、会阴甚至肛门周围的皮肤上流畅地滑动,把最后的一丝毛茬都刮得干干净净。当他终于把剃刀从她下体移开的时候,沈清芷的下体已经变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洁净,连毛囊留下的细微黑点都被刮得看不见了。整个阴部光溜溜的,只有一片娇嫩的、因为剃刀刺激而微微泛红的皮肤,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夹着一道细细的粉红色的缝隙,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格外脆弱、格外的赤裸。
老周退后一步,把推剪和剃刀放回工具箱,然后站直了身体,转向台下的学员们。“都看好了,”他沙哑的嗓音响彻操场,“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谁敢学她,下场只会更惨。”
然后他举起右手,五指并拢,手掌宽大厚实,对着沈清芷被剃得干干净净的光滑下体,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安静的操场上回荡。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整个阴户上,手掌覆盖了她的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尿道口和阴道口,像是一个粗暴的、没有一丝怜悯的耳光。沈清芷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声尖锐的惨叫从她喉咙里迸出来,被吊起的左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绳子在旗杆上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老周没有停顿,反手又是一掌。啪!这一次是从下往上扇的,掌根打在阴道口的位置,指尖打在阴蒂和尿道口上。沈清芷再次惨叫,身体弯成了一个弓形,绑在身后的双手十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攥紧。她光洁的阴部在两掌之后就泛起了鲜明的红色掌印,阴唇被扇得微微肿胀起来。
老周开始连续地、有节奏地扇打她的小穴。那是一种类似于扇耳光的手法,手掌平展,五指并拢,用掌心和指腹的部位发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拍在少女最娇嫩的部位。声音又脆又亮,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用湿毛巾抽打石板。沈清芷的惨叫声也从尖锐高亢逐渐变成了粗哑的、断断续续的嘶喊,她的眼泪流了满脸,身体在旗杆上扭曲、挣扎、抽搐,被吊起的左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着。
打了大约五六十下之后,老周的手掌都扇得通红发麻了。他停下来,甩了甩发酸的手,对着方阵里前排的一个男生勾了勾手指:“你,上来。”
那个男生脸色刷地变白了。他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瘦瘦高高的,嘴唇上方有一层淡淡的绒毛,是一个看起来怯生生的男孩。他犹豫着不敢动,老周不耐烦地又勾了勾手指,他身后的教官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又爬了起来,不得不站了出来,慢吞吞地、一步一顿地走上了旗台。
“扇她。就我刚才那样。扇十下。”老周命令道。
男孩站在沈清芷分开的两腿面前,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不敢看沈清芷的脸,目光落在她被打得通红的下体上,瞳孔里映出那两片肿胀的、微微张开的肉唇。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一巴掌扇了下去。力气不大,远不如老周的力道,但那种被同龄人触碰私处的羞耻感对沈清芷来说比疼痛更难以承受。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把头扭向一边。男孩打了十下,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下了旗台,回到队列里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老周又叫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的学员被叫上台,排着队上来扇打沈清芷的小穴。有男孩有女孩,有人闭着眼睛打,有人一边扇一边掉眼泪,也有人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但还有少数几个——沈清芷从泪眼模糊中认出了那几个平时就在教官面前表现得比较“积极”的男生——他们走上台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蠢蠢欲动的兴奋。他们的手落下去的时候不是单纯的扇打,手指在触碰到她柔软的肉唇时会有一个微妙的弯曲和停顿,像是在揉捏,像是在探索,像是在享用某种他们从未有机会触碰的、禁忌的东西。
一个留着小寸头的男生是其中胆子最大的。他走上台来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弧度。他站在沈清芷面前,没有急着扇,而是先低头仔细地看了看她敞开的私处——那两片红肿的肉唇,那颗半露出来的、带着旧伤痕迹的小阴蒂,那个因为紧张而不停翕动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然后他举起手,一巴掌拍了下去。但在手掌接触的瞬间,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手掌包住她整个阴户,指腹压在阴唇上,用一种几乎是揉捏的手法缓缓地、用力地按了一下。沈清芷感觉到他五根手指的轮廓贴着自己的阴部——拇指压在大阴唇外侧,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刚好按在她的小阴唇和阴道口的位置——然后那几根手指微微收拢,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揉捏的动作。她的阴道在那不怀好意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沾湿了那个男生的指尖。
沈清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杂着羞耻和恐惧的呜咽,她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向那个男生,嘴唇哆嗦着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字:“求……求求你……别这样……”
那个男生对上她的目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然后他的嘴角又弯了弯,眼神里浮上一层她读不懂的、暗沉沉的兴奋。他抽回手,然后又扇了一下,这一次他更加大胆了,巴掌落下去的时候中指微微弯曲,指尖有意无意地探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边缘,浅浅地戳了戳。沈清芷浑身一颤,阴道口被指尖触碰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下体窜上来,她拼命地扭动臀部想要躲开,但她的腿被绑得死死的,身体的扭动只是让她红肿的阴户在那只手下面徒劳地蹭了蹭。
老周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什么都没说。在园子里,这种“小动作”从来都是被默许的——甚至是鼓励的。让男学员们参与惩罚女孩子,让他们亲手触摸、亲手玩弄那些他们平时只能在梦里想想的柔软部位,本身就是对这些男孩的一种“奖励”,也是对这些女孩的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和摧毁。至于那少数几个会借此机会揩油甚至更进一步的男生,只要不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来,教官们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物尽其用。
那个寸头男生又扇了三四下,每一下都带着那种黏腻的、揉捏的、试探的动作。他下台的时候把那只沾了沈清芷分泌物的手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偷偷地搓着那些湿滑的液体,像是在品味某种战利品。
沈清芷在羞耻和疼痛中剧烈地发着抖。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她以为这些学员是和她一样的受害者,她以为他们和她一样盼望着有人能结束这一切。她甚至曾经妄想过,如果有一天她能找到机会求救,她救的不只是自己,还有这所学校里所有被迫害的孩子们。可是现在,那些和她穿着同样衣服、有着同样处境的人,正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台来,用他们的手掌扇打她的私处,有人流泪,有人麻木,还有人——那几个人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贪婪和快意。她试着向那几个揉捏她特别厉害的男生求饶,得到的回应是更放肆的触碰和更有恃无恐的玩弄。
其中一个男孩在扇完最后一下之后,甚至趁老周不注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半露的、带着针眼和烫伤痕迹的阴蒂,轻轻捻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沈清芷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惨叫都更加尖锐的、变了调的惊叫——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疼痛、酸胀和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怖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的、让人发疯的感觉。她的整个阴部在那一下捻捏之后猛烈地抽搐起来,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透明的分泌物喷了出来,溅在了旗台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羞辱的滴答声。
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失禁了。
方阵里发出一阵低低的、错综复杂的骚动。有人在倒吸凉气,有人把头埋得更低了,但也有几声压抑的、卑劣的窃笑声从男孩方阵的角落里传过来。沈清芷听到了那些笑声。她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她十六年来积攒的所有骄傲、所有的羞耻心、所有的自我认知,在那一刻,在尿液溅落在水泥地上的那一刻,被碾得粉碎。
上台的学员一个接一个,到后来老周干脆不再一个个地叫了,让所有人排着队上台轮流执行。一百多号人,每人扇一两下,这场公开处刑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到最后,沈清芷的下体已经被扇得完全麻木了,红肿的大阴唇肿得几乎合不拢,小阴唇外翻着,阴道口被扇得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隐约可见。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也喊哑了,只能发出一些沙哑的气音。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在旗杆上,被吊起的左腿因为长时间的血液循环不畅而变得发紫,右腿支撑着全身的重量不停地发着抖。
当最后一个学员下台后,老周宣布解散。方阵在教官的呵斥下缓缓散去,学员们排着队走回各自的宿舍楼。沈清芷被从旗杆上解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她的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右腿也站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冷冰冰的水泥旗台上。老周用脚把她翻过来,她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腿大敞着,红肿不堪的下体在正午的阳光下暴露无遗。她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而急促,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但听不清。
老周弯下腰,凑近她的嘴唇,听到了几个微弱的、反复重复的音节。
“……为什么……他们……也是……也是……为什么……”
她没有说完。老周直起身,对此毫无兴趣。他对旁边站着的另一个教官点了点头,那个教官弯腰拽住沈清芷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拽地拉下了旗台,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拖回了她的囚室。
沈清芷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门哐当一声锁上了。她蜷缩在黑暗中,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她的下身像一团被火烧过的肉,从阴阜到会阴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般地疼痛。被剃得光溜溜的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剃须泡沫干涸后的紧绷感。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在数百次的扇打下已经肿胀得不成形状,轻轻一碰就会引起一阵疼痛的痉挛。她的阴蒂——那颗可怜的、伤痕累累的小肉芽——在持续的刺激下仍然倔强地半挺着,每一个细小的脉动都会让她回忆起那个男生捻捏它时的触感,让她的整个盆腔都为之收缩。
但比身体上的疼痛更难忍受的,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无处可逃的羞耻和绝望。她赤裸的身体被一百多个人看过了。她最隐秘的部位被一百多只手触摸过、扇打过。她在所有人面前失禁了。而那些人里,有她潜意识里一直以为是“同类”的学员们——他们中的一些人,在有机会触碰她的时候,选择的是揉捏,是玩弄,是趁人之危。
她不知道哪个更让她绝望:是那些折磨她的教官们,还是那些在暗处对她的痛苦投来贪婪目光的同龄人。她更想不通的是,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那个代表着政府、法律和正义的男人——为什么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亲手把她推回了深渊。
她太年轻了。她才十六岁,她的世界在遇到这一切之前是简单的、有规则的,大人们告诉她好人有好报、坏人会被惩罚,告诉她献出一点尊严就能换来遇到困难找警察找政府的资格,告诉她在学校里要团结同学要互相帮助。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个世界上有些门一旦关上,外面的人就永远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没有人告诉过她,有些国家中的人手中的权力不是用来保护弱者的,而是用来为自己和同类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的保护网的;更没有人告诉过她,当她被扔进狼群的时候,有些和她一样被扔进来的人,非但不会和她抱团取暖,反而会在她露出柔软的腹部时,毫不犹豫地扑上来撕咬一口,只为了在狼王那里讨得一点残羹冷炙。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眼眶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她的目光穿过囚室上方那扇巴掌大的、装了铁栏杆的小窗,看到了一角被切割过的天空。那片天空蓝得刺眼,和她刚被送进这扇铁门那天一模一样。
而直到午夜,旗杆上的那面降了一半的红旗还被撂在旗杆上没有人管,在暗夜的风里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