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强制调教、鞭打、训练到湿透,到哭着求她别走,再到红着脸说“我喜欢你”,我彻底被她训成了她的人——《永久收容》的另一种可能 最终章
《永久收容》系列的最终章,这次是he啦。
再次感谢读者无为(users/97795431)的约稿,定制了这个if线的结局。
与此同时,欢迎来到作者的交流群(599268334),这次的确是自己的交流群了,欢迎大家来交流。
以下是正文内容
12
一周过去了。令仪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这间地下隔离区里住了一年——虽然实际上只有七天,但这七天里经历的调教和治疗实在是太多。
她被绑在架子上用电击夹子夹着乳头和阴蒂电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塞着震动棒吊在房间中央让她在半空中悬着晃了整整一个下午,被绑在床上,用一台自动炮机连续操了几个小时,操到她哭着求饶,但云露只是把速度又调高了一档。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填满、被震动、被电击、被揉弄、被推上边缘又被拉回来的节奏。乳尖比以前更敏感了,即使穿着病号服,布料的摩擦也会让她产生明显的反应;小豆豆也比以前更突出了一些,不再是那颗需要拨开包皮才能找到的小小肉粒。医生说这是因为刺激导致的充血和轻微肿胀,是可逆的,令仪听了之后红着脸骂了一句“你变态”,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用手摸了摸那里。
这天早晨,令仪被护士从床上叫起来,洗漱,灌肠,然后被带到那间她已经很熟悉的治疗室。
云露已经在那里了,正坐在床沿上看手机,看到令仪进来,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早上好,小令仪。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反正死不了。”令仪撇了撇嘴。她已经不像第一周那样对云露充满恐惧了,虽然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调教,身体越来越诚实,但嘴上至少敢顶一两句,而且云露似乎还挺喜欢看她这副嘴硬的样子。
云露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开口了:“今天的治疗开始之前,我们先做一点别的事情。令仪的身体也需要锻炼锻炼,光躺着接受治疗可不行。”
令仪警惕地看着她。“锻炼?怎么锻炼?”
“令仪会跳舞吗?”
令仪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云露会问这个。“不会。从来没学过。”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就算会也不给你看。”
云露微微一笑。“那你现在试着学一学。舞蹈训练对于身体的协调性和控制能力都很有好处,这很有利于你的治疗。”
“哪里有利了?”令仪翻了一个白眼,“你就是想看我被你瞎折腾吧?我偏不。”
“那就算了。”云露的语气依然很平和,没有任何被拒绝的不满,“也不强求。你不想学舞蹈的话,那就运动一下吧。”
医生转身走出了治疗室,示意令仪也跟上去。两人走过一条稍宽的走廊,然后医生推开了一扇标着“运动区”的门。
房间比令仪想象的要大。大约三十平米,铺着深灰色的地胶,靠墙放着几台跑步机,墙角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一些令仪不认识的健身器材,这里不算特别专业的健身房,但在地下隔离区里有这样一个房间已经让令仪有些意外了。
云露走到跑步机前拍了拍扶手。“上去吧。”
令仪看了看跑步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脚。“……至少先给我一双鞋子啊。”
“没有。”
“你说运动,连双鞋都不给我,那我不跑。”令仪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抵抗的姿态。
“上去。”
令仪站在原地没有动,撇着嘴用沉默表达抗议。云露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目光还是平静的。
令仪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坚持了大约十秒钟就败下阵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跑还不行吗。”她嘟囔着走到跑步机前踩了上去。跑带的触感是凉的,稍微有点粗糙,踩上去不算难受。
云露调整了一下速度,很慢,慢到和快走差不多的速度,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跑带开始缓缓转动。令仪被迫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先慢跑一会儿热身,我出去处理点事情,待会儿回来。”云露说完转身就走了。令仪站在跑步机上,以那个慢悠悠的速度跑着。
她跑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无聊,但几分钟之后她的想法就变了。
那个速度虽然不快,但光脚踩在不断移动的跑带上,她的脚趾需要持续发力来维持平衡,足弓也因为需要适应跑带的移动,而一直紧绷着,再加上跑带的表面并不光滑,足底娇嫩的皮肤被磨的有些发疼。很快她就感觉有些吃力了,又过了几分钟,她觉得自己的玉足已经是又酸又胀。
她咬着嘴唇又坚持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伸手按下了停止键。
跑带缓缓减速直到完全停下,她从上面走下来,走到墙边的长椅上坐下,弯腰揉了揉自己的脚掌。脚底的皮肤红红的,有些发烫,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阵酸胀的余韵。她就那样坐在长椅上等云露回来。
过了几分钟,门被推开了。
云露走进来,看了一眼跑步机,静止着,令仪坐在长椅上,看起来懒洋洋的。
“怎么回事?”
“累了。”令仪理直气壮地说,“我跑了有一会儿了,脚疼。”
云露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握住令仪的脚踝,把她的一只玉足抬起来看了看,足弓处的弧线依旧优美,脚底的皮肤确实泛着红。她用拇指轻轻按了按令仪的脚心,令仪“嘶”了一声,有点痒,想把脚缩回来,但云露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松手。
医生抬头看了令仪一眼:“确实有点红了。”
医生的语气里不只有关心,还有一种……听起来不确定是友好还是危险的语气。令仪没来得及仔细琢磨,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趁机加码卖惨:“对吧,真的很疼,光脚跑跑步机本来就不合理……”
“那我给你一双鞋穿吧。”云露放下了她的脚,站起来,“再锻炼一会儿。”
令仪张了张嘴,本来想拒绝的,但云露已经转身走向墙角的柜子了,而且“给你一双鞋”这句话听起来确实还不赖。
有鞋子总比光脚好吧?
“……那好吧。”
云露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那双鞋的鞋跟又细又高,保守估计也有十厘米左右,鞋底薄得像一层纸,鞋头是尖的,脚踝处还有两根细细的交叉绑带——和那天她被罚站时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令仪震惊的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你他妈说的‘鞋子’怎么是这玩意儿……”
她转身就想往门口跑,但云露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她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抓住令仪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带,另一只手环过令仪的腰把她稳稳地箍住了。令仪挣扎了两下完全没有挣开,她被云露半拖半抱着,弄回了长椅边,医生按着肩膀让她坐下。
“你答应了的。”云露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依然带着那种温和的,不急不缓的语气,“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到。”
令仪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确实答应了,但谁料到这个“鞋子”包含的范围这么宽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露蹲下身,抬起她的一只脚把那双高跟鞋套了上去,尖尖的鞋头把她的脚趾挤在一起,似乎比上次穿的那双还要紧。
云露把交叉绑带在她脚踝上扣好,然后抬起头看了令仪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乳夹,银色的,尾部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令仪看到那副乳夹的时候又慌了,她往后缩了缩,声音一下子就变软了:“等等,那是什么,你不是说只是跑步吗——”
云露没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把令仪的上衣剥了下来。令仪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和受凉而迅速地挺立起来。云露捏起那枚乳夹对准了她的左乳,轻轻一夹——夹口精准地卡住了她的乳尖根部。
这次的夹子力道不小,略微有点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夹子的存在,可爱的乳尖被夹得微微发白。然后云露又夹上了右乳。两颗乳尖各被一枚银色的乳夹牢牢夹住,通过一条细细的金属链连接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令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夹子,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干嘛啊……”
云露没有回答。她牵着那条金属链的尾端,将令仪从长椅上带起来走到跑步机前。她将那条金属链固定在跑步机上,高度正好让链条保持微微拉紧的状态,如果令仪站直了身体,链条刚好不会拉扯到乳夹,但只要她稍微弯一点腰,或者被跑带拖着往后退一点,链条就会收紧扯动那两枚夹子,给她的乳尖带来一阵拉扯作为惩罚。
然后云露又将令仪的双手拉到背后,用手铐锁住了她的手腕。
“好了。”云露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这样你就不会偷偷取下夹子,从跑步机上溜下来了——如果不想被拉扯乳头的话,就要乖乖保持住站姿努力地跑哦。”
令仪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固定在跑步机上的状态——双手被反铐在背后,乳尖被夹子夹住通过链条连接到跑步机上,脚上穿着一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了:“云露你真的是个变态。”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下面一阵发凉,医生把她的病号裤褪下来半截。
“你……你干嘛!”
一个圆圆的东西被塞进了她的下体,是一枚粉色的跳蛋,精准地落入了她的小穴里面,然后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从她体内传来。令仪的膝盖猛地软了一下,链条随之扯动了她左乳上的夹子,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感,她赶紧站直了身体不敢再乱动。
“还骂吗?”云露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带着笑意。
“我就随口一说……”
“再顶嘴就再赏你一枚。”
令仪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但她没有说话。那枚跳蛋在她体内持续地震动着,强度不算很高,刚好处于一个让她能感受到快感,但不至于完全腿软的程度,更不会引起高潮。
“好了,开始吧。”云露按下了跑步机的启动键。
这一次她设置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点,但也算不上剧烈。令仪穿着那双细跟高跟鞋站在移动的跑带上,被迫迈开了步子。至少上一次只是罚站,而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跑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发力——她的脚在那双狭窄的鞋子里被挤得生疼,鞋跟又高又细,她踩在跑带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晃的,不得不拼命去维持平衡。踩在跑带上的每一步,都让她的脚趾在鞋头里被挤压得更紧,细跟落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嗒嗒嗒”的声音,很是好听。
她开始走了几步之后,发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她必须保持一个非常挺直的站姿,才能让胸前的链条不被拉扯,如果她因为疲劳而弯腰或者缩脖,或是稍微减速而被跑带拖着往后退,链条就会被拉紧扯动她的乳尖。但挺直站姿又会让她的身体重心更高,穿着细跟高跟鞋,还要维持高重心,真的是很费力,再加上令仪根本没有穿高跟鞋的经验,她的大腿和腰腹需要持续发力来稳定身体,真的是折磨。
两难的困局啊……但她不得不咬着牙走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觉得勉强能撑住。跳蛋的强度不高,但也无法忽略,况且刺激远不止这一处。
脚趾在鞋头里被挤得发麻,前脚掌压在薄薄的鞋底上,缓冲很小,导致前脚掌每次落地都很疼,细跟让她的脚跟悬在半空中,小腿肌肉因为持续保持平衡而开始发酸。
又过了几分钟,她觉得自己的脚已经不只是麻了,而是开始疼了——那种从脚趾和前脚掌传来的、持续的、闷闷的疼痛正在沿着她的脚踝向上蔓延。她好几次因为步伐不稳而身体前倾或者后仰,胸前的链条随之收紧拉扯她乳尖上的夹子,乳头传来的尖锐拉扯疼让她赶紧又站直了身体。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弯腰、被扯痛、站直、重新保持平衡、然后因为疲劳再次弯腰——形成了一个痛苦的循环。
而她的下体,那枚跳蛋正在忠实地工作着。并且,她每在跑带上迈出一步,那枚跳蛋就会在她体内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这会摩擦她已经变得柔软湿热的内壁,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她咬着嘴唇试图忽略那种感觉,但那感觉根本忽略不了,她无法在阴道里塞着一枚跳蛋的情况下假装那里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步伐开始变得不稳。一部分是因为疲劳,一部分是因为那枚跳蛋正在她的体内持续积累着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夹着乳夹的双乳随着她的大口呼吸而上下起伏,带动那根链条轻轻地晃动给她的乳尖带来一阵一阵的细微拉扯。
“不行了不行了……我脚好疼啊——”
“哪里疼?”
“脚趾……脚掌……都挤得疼——”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这双鞋比上次那双还紧——”她说着说着步伐就开始乱了,因为分心说话而忘了保持节奏,右脚踩下去的时候鞋跟没有对准,整个人往右边一歪——“哇啊啊啊——”她被那一下歪倒吓得连叫了好几声,声音又尖又脆,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软糯感,叫完之后赶紧调整重心站直了,乳夹上那条链条轻轻地晃动,乳尖上的夹子也随之传来一阵细微的拉扯感。
“小心些。”云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叫得挺好听的嘛。”
“你——!”令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变态啊——!”
“嗯,我是变态,那令仪正在被一个变态强迫穿着高跟鞋跑步,令仪是什么呢?”
令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只能咬着牙继续跑。
而且……那枚跳蛋虽然档位不高,但持续积累的快感还是正在把她往某个方向推去。
“云姐姐——”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音,软软的,像在求饶,“能不能停一下——我真的好难受——”
“哪里难受?”
“……都难受……”她没有直接说,但云露显然明白。
“是吗?那我帮你把跳蛋开大吧,等你爽了,就能专心跑步了,当然,如果站不稳,乳头被扯疼了我概不负责哦。”
“不要——!”令仪几乎是脱口而出。云露在她身后轻轻地笑了一声,令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原来不想关掉啊。”
令仪最后只能闭上嘴咬着下唇继续跑步,她的腰和腿一阵一阵地发软,但也只能硬撑着。
又跑了大概几分钟,她的腿已经开始明显地发抖了。她的步伐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慢,好几次她差点因为膝盖打弯而整个人矮下去,但胸前的链条又把她拉回来。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弯下去又被拉直,弯下去又被拉直,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云姐姐——”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我真的跑不动了——你放我下来嘛——”
“才跑了不到20分钟呢。”
“20分钟已经很久了——!”令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混合音色,“你试试穿着这种鞋子跑十五分钟看看嘛——”
“我为什么要试,我又不是犯了错需要被惩罚和治疗的坏女孩。”
“你——!”令仪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呜——你欺负人——”
她在跑带上又坚持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视野开始因为持续的疲劳和体内不断累积的刺激而变得模糊,但她不能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会被拉扯乳夹,她只能继续迈步,拼命踩着高跟鞋,继续维持那个该死的挺直站姿……
“云姐姐……求你啦……我真的不行了……”
“好吧,小令仪大概锻炼的也差不多了。”
然后云露伸手按下了跑步机的停止键,把乳夹之间的链子从跑步机支架上取下,又扶着她的肩膀让她从跑带上慢慢地走下来。
令仪的脚一离开跑带,那双高跟鞋的细跟踩在静止的地板上时,她反而不会走路了,她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云露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腰。
云露解开了她手上的手铐,又帮她取下了那两枚乳夹。夹子脱离乳尖的那一刻比夹上去的时候还疼,令仪感到一阵又麻又痒的刺痛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那可怜的乳尖已经被夹成了深红色,在那两枚银色的小夹子离开之后仍然保持着那个被夹住的形状。
然后云露蹲下身,帮她脱掉了那双高跟鞋。鞋子脱离脚的那一刻,令仪的脚趾本能地伸展了一下,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云露扶着她到长椅上坐下,让她平复呼吸。令仪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云露,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云露也看着她,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运动得不错。喜欢这种运动吗?”
“……不喜欢。”令仪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刚被折磨完的虚脱感。
“不喜欢啊?那以后怎么办呢。”云露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遗憾,“总不能每天都不运动吧——身体会变差的。”
令仪沉默了。她知道云露在等她说什么,她也知道云露想听她说什么。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挣扎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委屈巴巴的语调:“……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学跳舞的。我会努力跳给云姐姐看的。”
云露低下头,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倔强地撇嘴的小家伙,此刻正低着头红着脸,说出了她想听到的答案。她伸出手指挑起令仪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松开了令仪的下巴,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乖。”
13
舞蹈课的约定是做下了,但令仪没想到兑现来得这么快。第二天的治疗时间,云露把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比运动室稍大一些,一面墙上全是镜子,地板是浅色的木纹地胶。
令仪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还真有舞蹈室啊?”
“地下隔离区的设施还是挺齐全的。”云露跟在她身后进了门,“毕竟病人的康复需要多样化的活动形式。”
“你管跳舞叫康复?”
“对于某些病人来说,是的。”
令仪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地走进了房间。她的目光扫过那面巨大的镜子,看到镜子里反射出的自己——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一脸不情愿。
云露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包袱,从里面抽出两样东西。令仪的视线一落到那两样东西上,瞳孔就震了一下。那是一件紧身的浅粉色体操服,圆领,款式很简洁。还有一双白色的舞蹈袜,叠得整整齐齐的,看起来是崭新的。
“……这什么?”
“你的训练服。换上吧。”
“我不换。”
云露没有跟她争论,只是把那套体操服和舞蹈袜放在长椅上,然后又掏出一样东西——一根细细的、大概两根筷子粗细的竹竿,长度大约半米,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她把这根竹竿在手里轻轻转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令仪,嘴角带着那个令仪已经非常熟悉的微笑。“换不换?”
令仪盯着那根竹竿,又看了看那套体操服,又看了看那根竹竿。“……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
“运动器材室拿的。本来的作用我不太清楚,但我现在觉得它有更合适的用途。”她又轻轻转了一下那根竹竿,动作很随意,像是在转一支笔,“换不换?”
令仪咬了咬嘴唇,在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服从的后果是穿那套紧身的体操服在云露面前跳舞,反抗的后果大概是挨抽,并且难免也逃不过穿上这身羞耻的衣服的命运。两个选项她都不想要……但没得选。
她闷闷地抓起那套体操服和舞蹈袜,低声骂了一句“算你狠”,然后开始脱衣服。她背对着云露,快速地把病号服脱掉,然后她坐下来套上那双白色的舞蹈袜,包裹住双腿,本就纤细优美的双腿,被包裹的更紧致优雅了。然后把那件浅粉色的体操服套上身,面料的弹力很好,服服帖帖地包裹住她的身体,从肩膀到臀部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圆领刚好卡在锁骨的位置,长袖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臂,下摆紧紧贴着她的腰线。
穿好之后她站在那里,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脚趾在白色的袜尖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那件体操服很紧致,把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转过来我看看。”云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令仪磨蹭了一下,还是转过身面对她。她的双臂不自觉地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挡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手臂把胸口的布料压得更贴合,轮廓更加明显了。云露的目光从她头顶扫到脚尖,停留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让令仪脸红的评价:“线条很好,看起来很舒服。”
“……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令仪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我说的是实话嘛。好了,先做拉伸。”
云露走到镜子前的把杆旁边拍了拍那根光滑的木杆。“过来,先把腿搭上去,我看看你的柔韧度。”
令仪不情不愿地挪过去,按照云露的指示把左脚脚跟搭在把杆上。她本来以为自己虽然不会跳舞,但起码的柔韧度还是有一点的——毕竟她以前在学校体测的时候坐位体前屈还能推个十几厘米呢。但当她的腿被架到把杆上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了。那个高度让她的腿筋立刻传来一阵绷紧的感觉,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抽气声。
“疼疼疼——”
“正常的,你太久没有拉伸了。身体放松,不要耸肩,呼气的时候上半身往前倾。”
“我往前倾就更疼了——”
“就是要更疼才会拉开啊。乖,听话。”
令仪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按照云露的指导缓缓向前倾身。那股从大腿后侧传来的拉伸感变得越来越强烈,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来对抗那种酸痛,但云露的手稳稳地扶着她的后背,一点一点地帮她往下压。“对,就是这样,保持住,呼吸,不要憋气,坚持两分钟。”
“两分钟?!”令仪的声音因为拉伸的酸痛而带着颤音,“我现在连两秒都坚持不住——”
“你可以的。”云露的语气带着一种让人又气又恼的轻松感,“五秒了。”
令仪觉得那两分钟无比漫长,当云露终于说“好了换腿”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就把腿从把杆上放了下来,弯下腰大口喘气。
“这就累了?拉伸还没做完呢。”
“……你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你觉得是就是吧。来,换右腿。”
令仪换了一条腿重新架上去,又是一轮新的煎熬。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了起来,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不错嘛,比刚才耐受多了。”
“你……闭嘴……”
拉伸做完之后,令仪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酸酸麻麻的,走起路来有一种奇怪的轻飘飘感。
“好了,现在我们来学第一个动作。”云露走到房间中央,令仪跟在她身后站定。云露转过身,双脚脚跟并拢,脚尖微微向外打开,双手轻轻放在胯部两侧。“这个叫一位站姿,是芭蕾最基础的动作。脚跟并拢,脚尖向外打开,膝盖伸直,收腹,挺胸,肩膀下沉,脖子拉长,下巴微收。”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自己的姿势,那个姿态确实好看——脊背挺直,脖颈修长,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令仪学着她的样子把脚跟并拢,脚尖努力向外打开。她的脚很努力地想要打开到和云露一样的幅度,但她的大腿内侧立刻传来一阵酸痛,她的膝盖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了,整个人歪歪扭扭的,重心也不稳,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副笨拙的样子,忍不住自己都皱了一下眉。
“膝盖伸直,不要弯。”云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伸不直——我的大腿好痛——”
话说到一半她就呆住了,因为她感到一双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云露的手从她腰侧滑过,轻轻贴在令仪小腹附近。
令仪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你……你干嘛?”
“检查你的站姿。”云露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很近,她能感觉到云露说话时的气流拂过她耳廓的触感。
她说话的同时,那双手沿着令仪的腰线缓缓向上滑动,指尖滑过体操服包裹下的胸部,然后其中一只手自然地向上覆住了她的左乳。
“你——你手放哪呢——”
“我说过了,检查你的站姿。”云露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似乎她真的在做一件非常正经的事情,但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弹力面料,开始揉捏令仪的胸部,体操服的布料很薄,令仪能清晰地感觉到云露的手指是如何活动的。
她的乳尖几乎是在那几秒钟之内就迅速挺立了起来,在体操服的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云露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拇指轻轻划过那个凸起的顶端,令仪的嘴里漏出一声娇喘,膝盖差点又弯了下去,但云露的另一只手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的重心。
“站好,一位姿势不能松。”云露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从容的、温和的语调,好像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正在做什么一样,这种精准的,隔着薄薄布料反复摩擦乳尖的触感让令仪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
“云姐姐……”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软软的,有点求饶的意味,“你手拿开好不好,我好好站还不行吗……”
“不行。”云露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拒绝得干脆利落,“你的核心还不够稳定,我需要确认。”她的手顺着令仪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去,经过腹部的曲线,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指尖隔着那层白色裤袜,轻轻压在了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上。
令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你摸哪呢——!”
“与刚才一样,检查你的站姿……你似乎有点前倾了。”她的手指隔着那层白色的裤袜,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轻轻滑动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即使隔着一层裤袜,令仪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滑过带来的刺激。
“不——不要摸那里——”令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层白色裤袜的裆部已经被她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比周围深了一些。
云露显然也感觉到了,然后轻笑了一声:“哎呀,怎么湿了?”
“我没有——!”令仪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被揭穿后的慌乱,“那是——那是出汗——!”
“出汗出在这里?”云露的指尖又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位置,“小令仪的出汗方式好特别。”
令仪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咬着下唇,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少女的身体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裤袜被人玩弄着,而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她正在被要求摆出复杂的舞蹈姿势。
云露的手指隔着裤袜,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指尖滑动时牵动那层布料微微摩擦她已经充血的阴唇,带来一阵一阵尖锐的快感。
“站好。”云露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温柔但不容抗拒,“姿势不能松。腿伸直,膝盖不能弯。你做到了,我就停手。”
令仪咬着牙努力维持那个该死的站姿,但云露的手指隔着那层裤袜在小穴口打转,那种持续的刺激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意志力,快感正在缓慢地累积,她眼看着就要到了。
“云姐姐……我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不行哦。”云露的声音带着一种悠闲的愉悦,“你还没做到呢。来,我们再练一次手臂的位置,把手臂抬起来,保持弧形。”
令仪几乎是含着泪照做了,努力摆出尽可能标准的手臂姿态。但云露的手指在她腿间持续地、耐心地揉弄着,她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手位又不标准了。”云露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看来需要继续纠正。”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湿润的白色裤袜,准确地找到了那枚已经微微探头的花核,然后轻轻地捏了一下。
令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她嘴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呜——!”她的手臂彻底垮了下来,她的膝盖也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但云露从身后稳稳地支撑着她的重量,没有让她摔下去,同时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休息一分钟,然后我们做下一个动作。”
“……还有下一个?”
“你以为学舞蹈就是站一下就完事了?不过这次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这样吧,要不要换一种方式来督促令仪的站姿?”
“换……换一个……别这么摸我了……”
于是医生重新拿起了那根该死的竹竿,这一次,只要她的姿势不够标准,比如膝盖没有伸直、或者肩膀没有下沉、或者脚尖打开的角度不够,那根竹竿就会轻轻落下来,点到她需要纠正的位置。
“膝盖伸直。”“收腹。”“肩膀沉下去。”
竹竿点到她大腿外侧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那个力道不算重,但还是让令仪感到浑身不自在,大概是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监视着,每一次偷懒都会被及时纠正。
“你能不能别老拿那玩意儿戳我。”令仪不满地说道。
“那你先把姿势做对了,我就不戳你。”
令仪咬了咬嘴唇,努力把膝盖伸直,努力把肩膀沉下去,努力让每一个动作都达到云露的标准。
她确实努力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她认认真真地站着,努力地把膝盖伸直,努力地把脚尖打开,努力地收腹挺胸沉肩。但她毕竟是个从来没练过舞蹈的普通女高中生,而且她本来就不想学,那股“认真”的劲儿很快就下去了。
她的膝盖开始偷偷弯回去,随后肩膀也开始慢慢放松,不再保持下沉的姿态。她的重心从双脚均匀分布变成了歪歪斜斜地靠在左腿上,右腿松松垮垮地伸着,脚尖也不再努力打开了,而是随意地朝向前方。就这么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松懈下去。
她甚至开始放空大脑,目光涣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但什么也没在看,脑子里在想着中午会吃什么。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云露还在旁边。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她的大腿后侧传来,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令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被抽到的地方,发出一声惊叫:“啊——!你干嘛!”
“我在提醒你。”云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那根细竹竿在她指尖轻轻转了一下,“膝盖弯了,肩膀垮了,重心也歪了,你这是练习的动作吗?”
令仪捂着被打到的地方——隔着体操服那层薄薄的弹力面料,那道抽打的灼热感正在慢慢地扩散开来。很痛,这感觉让她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她赶紧重新站好。
但好景不长,又坚持了几分钟后,她的膝盖又弯了。这一次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只是觉得站着太累了,大腿好酸,脚跟好痛,脚尖打开得好难受,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自动调整到了一个最省力的姿态。云露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到她身后。
“啪。”
又是一下,这一次打在了她的小腿肚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令仪“嘶”了一声,连忙把膝盖伸直。她的眼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委屈的水光,声音也开始带上了撒娇的哭腔:“我真的站不住了嘛……好累啊……”
“练完了才可以休息,现在不能偷懒。”云露的声音依然温和,“明白吗?”
“……明白了……”
但明白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又过了几分钟,令仪的注意力再次开始涣散。这一次不只是膝盖弯了,双手也从胯部垂了下来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侧,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练舞。
云露在她身后安静地看了几秒钟。
“令仪。”
“……嗯?”令仪的声音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半出神的状态。
“你过来一下。”
令仪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她转过身朝云露走了两步,然后云露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把杆旁边。“扶好,屁股撅起来。”
令仪的脑子瞬间宕机,她看着面前那根光滑的木制把杆,又转头看了看云露手里那根细竹竿,瞬间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我不。”
“你自己选的。我给了你认真完成的机会,你没有珍惜。趴上去。”
“我不要——我错了嘛云姐姐,我会好好站的,我保证——”
但云露不为所动,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压在她的后腰上,力道不大但很稳定,将她往把杆的方向带。“趴上去。别让我说第三次。”
令仪知道今天逃不过了。她咬着下唇,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把杆上,臀部微微翘起,体操服紧贴着她身体,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的脸烧得通红,不敢看面前镜子里自己那个姿势。
云露满意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然后举起竹竿,用那根光滑的竹竿轻轻点了点她那被白袜包裹着的屁股表面。
“数着。”
“——什么?!”
“每一下都要数,数错了或者漏数了就重新来。”
“你——!”
竹竿破空的声音打断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抗议。
“啪。”
一击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令仪的左边屁股蛋上,竹竿接触她皮肤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开来,然后是一阵火烧般的刺痛开始在她的皮肤表面扩散开来。令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一声又尖又脆的叫声:“啊——!好痛——!”
“一。”云露的声音平静地提示她。
“……一……”令仪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大声点,我听不到。”
“一!”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羞愤。她透过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即使有白袜的包裹,皮肤上也隐约能看到一道鲜红的、横跨她左半边屁股蛋儿的红痕。
她还没来得及从第一下的疼痛中缓过神来,第二下又落下了。这次是右边对称的位置,竹竿与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发出同样清脆的声响。
“呜——!”令仪的叫声比刚才更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折磨的可怜感。
“二。”
“……二……”她的声音在发抖。
“大声点。”
“二!”她喊完之后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屁股瓣上现在已经多了两道对称的红痕,让她感觉自己的两边屁股都在火辣辣地烧着。整个人趴在把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处被抽打过的地方的灼热感。
“啪。”第三下落在了她屁股和大腿相接的位置,这里的软肉最娇嫩。令仪的叫声比前两次都更高更尖,带着明显的哭腔:“呜哇——!那里好痛——!”
“三。”
“三——!呜呜呜——云姐姐——我错了——我真的会好好站的——你别打了——”
云露暂停了一下,看着她趴在把杆上浑身发抖、眼泪汪汪的样子,然后稍微弯下腰,用那根竹竿的末端,隔着舞蹈袜,轻轻点了点她发红的皮肤表面,那处被抽打过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竹竿尖端触碰上去的时候令仪又缩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哀鸣。
云露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直起身:“那先把刚才欠的站姿站完。不许偷懒了,听到没有。”
令仪赶紧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带着哭腔回答道:“听到了……”
她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瞪了云露一眼,但那一瞪里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了,反倒像是一只被教训过的小猫,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主人,想凶又不敢真凶。
她重新站回去,摆好姿势。这一次她的膝盖没有弯,她的肩膀没有垮,她的重心稳稳地分布在双脚上。那几下竹竿确实把她打怕了,而且她的屁股现在还在火辣辣地疼,她只要稍微偷懒就会想起那种疼痛,然后立刻条件反射地站直了。
云露看着镜子里那个站得笔直的、眼尾还带着泪痕的小家伙,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嘛,这不是能站好吗。”
14
令仪站了好一会儿,把那组站姿老老实实地站完了。屁股还在隐隐作痛,那几道红痕隔着体操服的布料传来一阵一阵的灼热感,提醒她刚才挨的抽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确实老实了,膝盖伸得很直,肩膀沉得很低,脚尖也努力打开了。
云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开始教她第二个动作。第二个动作是手臂的位置——芭蕾里最基本的手臂姿态,双手在身前画出一个椭圆形的弧线,指尖相对,肘部微微弯曲。
听起来很简单对吧?令仪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当她把手臂抬起来的时候,云露几乎是立刻就开口了:“肩膀不要耸,沉下去。肘部再抬高一点,对,指尖朝内,不要绷得太紧,保持自然的弧度。”
令仪努力地调整着,但她的手臂从来没有被要求过以这么精确的方式摆放,她要不就是肩膀耸起来了,要不就是肘部掉下去了,要不就是手指绷得僵硬,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细节都调整好,她已经维持不了几秒钟就又开始变形了。而且她的腿还得同时保持一位站姿,顾得了腿就顾不了手臂,顾得了手臂就忘了收腹。
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烦躁,从努力到吃力,从吃力到不耐烦,从不耐烦到想撂挑子。
“令仪,手臂又掉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明显的躁意了。
这次,那根竹竿没有点她的腿,而是直接轻轻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向上那么一挑。
令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根光滑的细竹竿隔着白色的裤袜,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上。
刚刚才被医生揉捏过这里,现在还湿着,敏感的不得了。
“云姐姐……你干嘛……”她说话小心翼翼地,不敢有大动作,因为她稍微动一下就会让那根竹竿在她腿间产生摩擦,刺激到这个敏感的位置。
“我在想,”云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若有所思,“刚才打了那么几下,令仪好像都没有真正记住。是不是因为打的地方不对,所以效果不太好?”
令仪吓了一跳:“什么?”
云露没有回答她。那根竹竿的末端在她腿间轻轻向上挑了一下,隔着那层白色裤袜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枚还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花核的位置。
“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打一下,令仪会不会记得更久一些?”
令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不行——!那里不行——!你疯了吗——!”她开始挣扎,试图往前躲开那根竹竿,但云露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腰。
“我觉得值得一试。”云露的语气依然轻松,“而且,隔着裤袜打的话,应该不会真的伤到,只是会有点疼有点爽而已。令仪应该能忍住的吧?”
“我不要——!云姐姐——!我错了——我会好好站的——你别——”
“啪。”
竹竿落了下来,精准的打在了那个覆盖着白丝带粉嫩缝隙的位置。
令仪的尖叫声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但云露按着她的腰,牢牢地把她固定在了原地,她连躲都躲不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极其复杂,疼痛是尖锐而集中的,从她最柔软的位置扩散开来,带着一阵火辣辣的灼热感,但那种疼痛又因为落在那个极其敏感的器官上面,与快感共享着同一片神经网络,因此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羞耻的刺激感。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呜——好痛——你干嘛啊——!”
“一下而已,还没打完呢。”云露的声音依然平静,那根竹竿再次抵住了她腿间的位置,
“你说什么——!”
“啪。”
第二下落下来,尖锐的疼痛之中夹杂着一股无法忽视的麻痒感,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膝盖猛地夹紧,嘴里又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娇羞。
她的身体在那阵疼痛和麻痒中,产生了一种令她羞耻到极点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而且那种湿润不是缓慢的,而是一下子涌出来的。
云露显然也察觉到了。那根竹竿再次抵住她腿间的时候,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戳了戳,刺激着令仪的阴部。
“啊。”云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挨打也能湿。”
“——你闭嘴——!我没有——!”
“真的吗?那我再确认一下好了。”
“啪。”
第三下落在了几乎相同的位置,但这次,竹竿落下去之后没有立刻收回来,而是压在那个位置上轻轻碾了一下,让那阵疼痛和快感在同一片区域里反复叠加。
令仪的身体在那下碾磨中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口中爆发出一声又高又脆的尖叫。
那阵疼痛和快感的混合刺激太过强烈了。她能感到一股热流正在从她的体内涌出来,那层白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明显比其他位置深了一圈,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凸显出有些发肿的阴部的轮廓。
云露收回竹竿,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光滑的竹竿末端,沾着一丝湿润痕迹,她又抬头看了看令仪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那双又羞又怒又委屈的眼睛,医生的嘴角微微勾起。
“哎呀,真的湿了。看来这种教育方式对令仪来说效果很好嘛。”
令仪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再也受不了了。
“我不练了。”她把手放了下来,整个人放松了站姿,一副彻底放弃的姿态,“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学的。”
云露看着她,停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不想练了。有什么好练的,我又不会去跳芭蕾,学这个有什么用?”令仪的语气带着一股明显的破罐子破摔的味儿,“你非要我练,我又练不好,你又要拿那个破竹竿抽我,我干嘛要受这个罪。”
云露没有立刻接话。她安静地看着令仪,看了几秒钟。
“令仪,你刚才的站姿已经做得不错了,刚开始学不熟练是很正常的——”
“我不练了。”令仪打断了她,语气更加生硬,“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就是不练了。”她甚至转过身,背对着云露,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你说破天我也不干”的姿态。
云露没有发火,没有骂她,甚至连声音都没有提高。她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过来。”
令仪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了,但那股倔劲儿还在撑着,她磨蹭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了。她看到云露站在原地,手里举起了那根竹竿。
令仪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她的屁股上那几道红痕还在隐隐作痛,阴部也还有些肿痛。但她没有躲开,而是闭上了眼睛,梗着脖子,一副“你要打就打吧反正我就是不练了”的姿态,等着那一下落下来。
但云露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闭着眼睛、梗着脖子、一副任打任骂模样的小家伙,安静了片刻,然后——她放下了竹竿。
没有打下去。
令仪等了大概三四秒,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云露已经把竹竿放了下来握在手里,然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气很轻,几乎是气音,但在安静的舞蹈室里令仪听得清清楚楚。然后云露转身走向门口,把那根竹竿靠在门边,推开门走了出去。
令仪一个人站在舞蹈室里。
她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云露没有打她,没有骂她,没有强迫她继续练……
但云露直接走了!
那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把她刚才那股倔劲儿一下子浇灭了大半,她快步追到门口,探出头去看到云露正沿着走廊朝远处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姿态从容,没有回头的意思。
“云姐姐——!”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开来。
云露没有停。
令仪急了,她顾不得自己还穿着那双白色的舞蹈袜和紧身体操服,赤着脚就跑出了舞蹈室追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抓住了云露的胳膊。云露终于停下了脚步,但她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令仪抓着她的手臂没有甩开她,但也没有回过头来看她。
令仪抓着那截白大褂的袖子,声音又急又软:“云姐姐——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话——你别走嘛——”
云露没有说话。她背对着令仪站在那里,令仪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从她那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云露的后脑勺。
令仪慌了,她更加用力地攥着云露的袖子,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我真的知道错了嘛……我就是一时嘴快……我没有真的不想练……”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云露的胳膊上蹭,像小猫一样。
云露依然没有转身,但她也没有甩开令仪的手。她就那样站在那里静止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冷冷的:“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有必要强迫你。我请其他医生来给你做后续的治疗吧,他们不会逼你练这个。”
令仪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定在了原地。其他医生……
“不要!我不要其他医生!”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种真正的惊慌,她的手从抓着云露的袖子变成了双手紧紧抱住整条手臂,“我就要云姐姐!我不要别人——!”
云露依然没有回头。但如果你从正面看她的脸,你会看到她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她正在拼命忍住那个即将绽放的笑容。但她的声音依然维持着那种冷淡的语调:“你不是不想练吗?那我走,你就不用练跳舞了,不是更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令仪急得几乎要跺脚了,她不自觉地用脸颊蹭着云露的手臂,声音带着撒娇和卑微混合的复杂调子,“我练!我会好好练的!你打我吧,怎么打我都可以——但你不要走嘛——不要不要我嘛——”
云露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压制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她的心里已经快乐开花了,但她还是稳住了自己的表情。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勉强的、被哄好的表情,像是“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一下吧”的那种表情。她低头看着令仪,看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眶,看着她急切地抱住自己手臂的样子,看着她那副又卑微又撒娇的可怜相。
“你说真的?”云露微微歪了歪头,“怎么都可以?”
令仪拼命的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真的真的!怎么都可以!你抽我屁股也行——你让我站多久都行——怎么都行——只要你不要不理我……”
云露看着她,终于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的满足感。
“那好,我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来了一台调教程度——哦不——治疗效率相当高的新设施,目前还没启用过——如果令仪愿意上去被治疗一番,做个初体验的话,我就破例原谅你这一次。”
令仪听到这话之后,吓了一跳,“调教程度(治疗效率?)相当高的新设施”这几个字听起来就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乖巧:“……好。我答应你。”
云露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云露牵着令仪的手,沿着走廊往前走。令仪的心情已经从刚才的恐慌中慢慢平复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和紧张——那个“新设施”到底是什么?她已经在脑子里脑补出了各种可能的画面,越想越紧张,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只能乖乖地跟着云露走。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白色舞蹈袜的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令仪看着那只牵着自己的手,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安心感,至少云露没有真的生她气。
这时云露的口袋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云露停下脚步,松开了令仪的手,然后她接起了电话。“喂?嗯,是我。现在吗?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通话很短,前后大概不到半分钟。云露挂断电话之后把手机收回口袋,低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令仪。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歉意,伸手轻轻拍了拍令仪的肩膀。“临时有急事,我需要去处理一下。今天的治疗先取消,你先回房间休息。”
令仪愣住了。“取消?”
“嗯,有点突发情况,我必须去一趟。”云露已经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她走出去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令仪一眼,“乖乖回房间待着,不要在走廊上逛,否则会有护士把你抓回去的。”
然后她转弯消失在走廊尽头。
令仪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穿着体操服和舞蹈袜,看着云露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她愣在原地,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取消?云露走了?不是说好要带她去体验那个新设施的吗?不是说要原谅她了吗?怎么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在床沿上坐下。腿上的白色舞蹈袜依旧漂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不是说要原谅我的吗……她只是临时有事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她这样告诉自己。她在床上坐了很久,久到她的腿都麻了,然后她换下了体操服和舞蹈袜,穿回了那件浅蓝色的病号服,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知道云露什么时候回来。她不知道云露说的原谅还算不算数。她也不知道那个新设施还会不会让她上去。她越想越乱,越想心里越慌。她发现自己害怕的不是被折磨,她害怕的是云露走了,害怕她走了就不回来了,害怕她觉得太麻烦而把她交给别的医生。她越是回想云露打电话时候匆忙的表情和语气,越觉得她是不是在找借口离开自己。
午饭时间到了。门被推开的时候,令仪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起来的,她的目光越过护士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走廊,眼中带着期盼的目光,但那道走廊是空的,没有那个熟悉的、温柔的身影。
护士把餐盘放在门口的递饭口上。“七号,吃饭了。”
“护士姐姐——”令仪快步走到门口,声音急切,“云医生呢?她今天还会过来吗?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护士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是平静的、职业性的温和:“云医生在忙,你先把饭吃了。”
“她不来了吗?她是不是不管我了?她不要我了吗?她有没有说——”
令仪的声音越来越急,但是护士脸上的表情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因为令仪的身份毕竟是病人,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焦急地追问这些奇怪的问题,那听起来实在是太像一个依赖型人格障碍患者的分离焦虑发作了。
护士往后退了一步,按下了墙上的呼叫按钮。“七号有点激动,需要辅助镇定。”
令仪的脑子嗡了一下。“不是——我没有激动——我就是想问一下云医生——”
但没有人听她的。
走廊里很快又来了另一个护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走进房间,动作熟练而温和地握住了令仪的手臂。令仪试图挣扎,但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挣得过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士?她被带到了房间里的那副X形拘束架前,双手被举过头顶固定在金属环里,双脚被分开锁住,腰部被束带卡死——整套流程行云流水,不到两分钟她就被牢牢地锁在了架子上。
“等等——我真的不激动——我就是想问一下——我没有要闹——”
护士没有回答她,而是拿起一枚红色的硅胶口球,捏开了她的下颌。令仪摇着头想要躲开,但护士的手指稳稳地压住了她的嘴角,那颗温热的硅胶球滑进了她的口腔,黑色的绑带在她脑后拉紧扣死。
“唔唔唔——!”她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哀鸣。
这还不算完。另一个护士蹲下身,她的病号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处,腿间的私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她感觉到一根光滑的、细长的东西蘸着冰凉的润滑剂抵住了她的入口——又是跳蛋。她心里一紧,脑子里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在几秒钟之内被那枚跳蛋入侵了,然后护士按下了遥控器。
“病人情绪不稳定,先振动辅助冷静一下,调到较高的档位。”
嗡——嗡嗡——
那枚跳蛋开始震动。她的小腹一下子就绷紧了,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但脚踝上的金属环把她的双脚固定在原处,她的挣扎无非就是在束缚之内晃动身体,根本无法逃离那枚疯狂震动的跳蛋。
令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她受不了那个强度的震动,虽然快感的确强烈到难以忍受,但更多的是,因为这跳蛋不是云露给她塞的。云露塞的时候会先给她涂润滑剂,会在推进去的时候观察她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不舒服,会在启动之前跟她说一声“要开始了哦”,会在她适应强度之后才慢慢往上加。
但护士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冷静下来的病人,塞进去之后直接开到了最高档。那持续的、强烈的震动正在无情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身体在那阵持续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这次被调教,没有云露在她耳边说“还好吗”,没有那句带着笑意的“又去了?”,没有结束后那个温柔的、落在她头顶的抚摸。
跳蛋的目的是帮她冷静冷静。但一个少女被堵着嘴,锁在架子上,小穴里塞着一枚疯狂震动的跳蛋,她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令仪又一次感到绝望了,不是被折磨的绝望,而是那种“没有人会来听她说话”的孤独感。云露不在,没有人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她只是想问云露什么时候回来,她只是害怕云露不要她了……但她的眼泪没有换到任何回应。
护士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不要激动”,然后转身锁上门走了。令仪小穴里的跳蛋以那个稳定的、高频的节奏持续地折磨着她。她想喊云露的名字,但她的嘴里只有那颗冰冷的硅胶球,她只能发出模糊又惹人怜爱的唔唔声。
她不知道云露什么时候回来。她想道歉,她今天真的会乖乖的,她想说她知道错了,她会好好跳舞,她不会再嘴硬了,她什么都愿意做……
那枚大功率跳蛋带来的快感无比强烈,但是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感受任何快感或愉悦,她满脑子都是云露。但跳蛋不会因为她的走神而停止工作。它在那里,时刻刺激着她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身体在那不停歇的冲击下,一边流泪一边绷紧腰肢,下体却在一阵一阵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回应那枚跳蛋的侵犯。
她被自己的身体的背叛气得想哭,她就在那持续的高频震动中断断续续地高潮了好几次,没有拥抱,没有夸奖,只有那枚冰冷的硅胶球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她终于不再唔唔叫了,因为不但失去了力气,可能还失去了希望。
她不再挣扎了,也不再期待门会被推开了。她只是挂在那副架子上,任由那枚跳蛋在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高潮又丢下。
15
很久之后,令仪已经无法判断是几个小时了,门终于被推开了。
她已经累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枚令她嫌弃的跳蛋在她的体内持续震动了不知道多久。她就这样被挂在架子上,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有些已经干了,但还有些湿润正在流下来。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唔唔叫而变得沙哑,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连呜咽都变得又轻又弱。
门开了。脚步声走进来,在她面前停住了。她没有抬头看,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带着歉意的声音。
“小令仪。”
令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动作很快,她看到了那张她等了一整天的脸,是云露。令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涌上来。
云露没有说话。她快步走到令仪面前,先是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口球绑带。那枚红色的硅胶球从她嘴里被抽出来的时候,令仪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一时无法合拢,她的下巴微微颤抖着,嘴角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然后云露蹲下身,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金属环,又站起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锁扣和腰部的束带。令仪的身体从架子上被解放下来,她整个人几乎是直接软倒的,双腿完全无法支撑她的体重,顺势倒进了医生的怀里。
云露接住了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抱在了怀里。令仪的脸埋在云露的颈窝里,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洗衣液的香味。她的手紧紧地攥着云露白大褂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一样。
“云姐姐……”她的声音沙哑又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在她怀里闷闷地响起,“你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她把脸往云露的颈窝里又埋深了一些,声音带着一颤一颤的哭腔,“你走之前说清楚嘛……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云露的下巴轻轻搁在令仪的头顶,一只手环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声音放得很温柔:“我开了个紧急会议,会议结束之后我就回来找你了。”
“你没有说清楚……”令仪的声音在她怀里闷闷的,带着一种委屈巴巴的固执,“你说‘今天的治疗取消’就走了……你又没说你还会回来……”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发颤,“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觉得我太麻烦了……就不要我了……”
云露没有说话。她收紧了环在令仪后背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令仪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僵了一下。
“你既然是我的病人,还来到了地下隔离区,”云露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点笑意,“那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姑娘。”
令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手攥得更紧了,她的脸蹭了蹭云露的颈窝,声音带着鼻音和一点羞赧,小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说的……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
令仪把脸从云露的肩窝里抬起来,眼里还挂着泪水,她认真地看着云露,吸了吸鼻子,开口了:“那你以后不许再丢下我了。”
“好。”
“不许不跟我说清楚就走了。”
“好。”
“不许再提把我交给别的医生。”
“好。”
她说一个“好”,令仪就点一下头,等她都说完了,又把脸重新埋进云露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但很认真:“那我以后也不嘴硬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云露依旧安抚着令仪,伸手探向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触到了那枚从跳蛋延伸出来的一小截电线,将那枚跳蛋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引的令仪惊呼一声。
“哭了好久吧,眼睛都肿了。”
令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谁让你那么晚才回来……”
“好好好,是我的错。”云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没有一丝不耐烦,“下次我会跟你说清楚的,不让你瞎等。”
“……嗯。”令仪点了点头,声音很小。
云露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补充了一个新的问题:“令仪,你觉得你今天闹脾气是因为什么?”
令仪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着头小声说:“大概……是因为我觉得你对我好……所以我才敢闹脾气吧。”
这个回答倒是让云露感到了一丝意外。她伸手轻轻抬起令仪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泪水的眼睛,微微一笑,然后开口了:“我之前跟你说过,只要调教好了,变成我的小姑娘,我就放你走。”
令仪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或恐惧,是因为一种她无法描述的情绪堵在了她的喉咙里。她张了张嘴,然后听到自己开口了,这次的声音很柔软,但又与她平时撒娇讨饶不一样:“云姐姐,我不想当你的病人了。”
云露安静地看着她。
“……我想当你的小令仪。”
“好。”
令仪在她怀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云露的声音再次从她头顶传来,若有所思:“其实——等的就是这一刻。”
令仪从她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什么?”
“从你进入地下隔离区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等这一刻。”云露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等小令仪从一个想逃跑的小坏蛋,变成一个愿意主动留在我身边的小姑娘。等小令仪主动从嘴里说出‘我错了’‘我会乖乖的’‘我想当你的小令仪’这些话的时候——而不是被我逼着说出来的。”
令仪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你——”
“大概小令仪的治疗已经初见成效了。”云露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如果保持这个趋势下去,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令仪愣住了,眨了眨眼睛,然后小声地反问道:“出院?我还可以出院吗?”
“当然可以。”云露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你进医院的时候就不是真正的病人,我从来也没有打算把你永远关在这里——我只是想等你心甘情愿地愿意跟我走的那一天。”她微微俯下身,和令仪平视着,“等你能出院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嗯……一起……”
16
出院那天是个大晴天。这一天来得比令仪想象的要快,但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隆重。没有盛大的告别仪式,没有成堆的文件要签,甚至没有太多复杂的手续。
云露只是让她在几份表格上签了字——那些表格上的专业术语她看不太懂,但大概意思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治疗,病人情绪稳定,行为可控,已达到出院标准”
云露带来了一个购物袋,一个普通的白色纸袋,云露把它放在床上,朝令仪扬了扬下巴:“换衣服吧。”
令仪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棉质的,触感柔软,领口缀着一圈小小的蕾丝边,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袋子里还有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和一双浅口的帆布鞋。
她愣愣地看着那条裙子,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那柔软的布。
令仪默默地脱掉身上的病号服,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拿起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套上身。裙子的尺寸刚刚好。她坐下来穿上袜子和那双帆布鞋,系好鞋带,然后站在房间中央。
云露正倚在门边看着她,她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着日常的衣物。一件浅米色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着,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和一双低跟的皮鞋。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低马尾,而是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
令仪看呆了,但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出一句:“你……今天没有穿白大褂啊。”
云露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笑了笑:“今天又不是来上班的,是来接我家姑娘出院的,穿什么白大褂。”
令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不知道该说什么。云露朝她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令仪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修长,干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她想起了第一次看到这只手的时候,在学校的讲座上,还有刚刚被抓到地下隔离区的时候,那只手握着那根银灰色的遥控器,那只手把第一枚跳蛋推进她的体内,那只手在她被吊起来的时候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云露握住了她的手,她们一起走出了这间住了好几周的病房,沿着走廊走到了电梯口。经过护士站的时候,那个每天早晨来给她送饭的护士抬头看到她们,微微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七号,保重”。令仪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这个每天给她送饭、在她闹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她绑上架子塞上口球的护士,最后她也只说了一句:“……谢谢姐姐。”
来到地表,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真正的阳光了,因为地下隔离区没有窗户。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怎么了?”云露歪头看着她,“不想走了?”
“不是不是,嗯……只是看看你。”
终于离开了医院的大门,来到户外,阳光更耀眼了,令仪眯了一下眼睛,她抬手挡了一下。一阵自然风迎面吹来,吹动了她的发梢和衣摆。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自由的空气啊。
云露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等了一会儿才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车在那边。我送你回家,还是先去别处逛逛?”
“先逛以下吧”
“好”
车子开了大概几十分钟,在一座公园附近停了下来。这个时间的公园人不算多,令仪跟在云露身边走在公园小道上,穿过了一片树荫,走到湖边的一条长椅前,云露在长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令仪在她身边坐下。这里的位置很好,面前是一片不大的湖水,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很是好看,风吹过湖面,带来一阵湿润的暖风,令仪靠着椅背微微眯起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切。
她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看着这片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的自然风光,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云姐姐……我现在算是你的什么人呀?”
云露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脸来看着令仪说:“你想当我的什么?”
令仪被她反问得愣了一下,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地说:“我想当你的……女朋友?”
云露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然后笑了,带着一点宠溺的笑。她伸出手,轻轻揽过令仪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你早就是了。”
“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
“……我怕我一睁眼,还在地下室里。”
“不会的,你现在坐在公园里,我在你身边。”
令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小声地开口了:“云姐姐。”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令仪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往云露身边靠了靠,把头轻轻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过了许久,云露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很轻:“我送你回家吧,再见面的话,随时联系。”
令仪在她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