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约绑约在公园的亭子里?

为什么约绑约在公园的亭子里?

为什么约绑约在公园的亭子里?

从学校南门出来,先从门口公厕里用凉水冲了几分钟脸,冷静下来之后思考现在该怎么做。已经让妹妹跟家里说了不回家吃饭,但刚才也没能开口约全海晴一起去吃饭,那现在应该先想办法吃饭。全海晴她跟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是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游戏?可是私下完成有意义吗?她是怎么知道我的XP的?还知道吕瑞森的……“吕瑞森!”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我们学校北边操场往东不到一百米就有个健身公园,那个健身公园离吕瑞森家也很近,这个点他有九成九的可能性在那里打篮球。我甩干净脸上的水,气冲冲的走向龙城健身公园准备去找他算账。


果不其然,吕瑞森正活跃在球场上,他个子不算高,还不到一米七,但他的弹跳力很惊人,尽管篮筐并非标准的三米零五而是略低一些的两米九左右,但身为初中生能扣篮已经很夸张了。我等他打完这个半场,冲进去也不管他一身的汗,一把锁住他的喉往外拽,虽然他一只手就能把我甩开,可他见我气冲冲的,只能陪笑脸:“阳哥,怎么啦这是?被全海晴耍啦?我回去找她爸告状去!”我用手钻着他的太阳穴,“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是给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老实交代!”吕瑞森龇牙咧嘴的躲着我的手,“哪有啊,她一女孩子家,我有什么能跟她说的?”我锁着他走到广场灯的阴影处,压低了声音,“那她是怎么知道你我常看的小电影题材的?”


吕瑞森顿时眼神开始躲闪,陪着笑脸讪讪的开口:“因为那几个网站都是她告诉我的啊,我就拿她想知道的信息跟她做了个交易,反正也没掉块肉不是。”“我可去你的,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蛋白粉吗!!!XP你都乱说!你没有羞耻心吗!”“阳哥你消消气,消消气,因为她说她喜欢你,找我打听你的喜好我才告诉她的嘛,我这不是想着帮哥们儿介绍个女朋友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个人隐私啊!啊?重色轻友!不对!你这是背叛!背叛!”“阳哥消消气,要不,我请你吃饭?”“那你先去打声招呼,待会儿继续跟你算账!”


麻辣烫店里,吕瑞森拿了两瓶冰可乐坐在了我对面,“你们聊得很火热啊?都聊到那方面了,安全措施可得记得做好啊。”“去你的吧,热你个头!我可是守身如玉,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这话说的,我也还是处男啊。”他拧开可乐灌了一口,“所以你们是怎么聊到这个话题的?”我原本想和盘托出,但确实是碍于面子开不了口,情急之下编了个谎:“被她骂了一顿,说你我两个变态,还逼问我又没有对月月动手动脚的,威胁我要是敢对月月下手就搞死我,真的是,被你害死了!”“原来是看上李曦月了,我说大舅子啊,这年头,百合也挺好的。”“谁是你大舅子!去死吧你!”


“我回来了。”到家后,我一只手攥着全海晴给的小纸团揣在兜里,一只手开门走到了月月房间里。由于怕我熬夜玩电脑,我家的电脑放在了月月的房间里。“吃的什么?”“麻辣烫。”“跟谁?”“吕瑞森。”“吃的哪一家?”“二中对面那家。”“下次带我去吃。”“好,我先玩电脑了。”“嗯,别太吵。”月月最近迷上了一本叫薰衣草之恋的小说,现在倚靠在床头看小说。虽然不经常,但她也会坐床尾看我打游戏,有时候也会跟我抢电脑玩,不过在她读完这部小说之前,我应该可以不受打扰的跟全海晴聊天。


“李曦阳?”

“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曦月叫星梦,你叫星陨,头像一个是猫一个是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是你。”

“你跟吕瑞森还真不见外,啥事儿都跟他聊。”

“我俩住得近还有亲戚,他爸的舅妈是我姑,按辈分他得喊我姑,从小的孽缘。”

“不过我看文的网站还是你告诉吕瑞森的,就这层面我得给你道声谢。”

“哟,从网上很从容啊?刚才在操场上羞的跟小姑娘似的。”

“相信我,要是你哥哥的朋友第一次跟你聊天就说出你的性癖,你绝对比我害羞。”

“你要不想想你看片的网站从哪里来的再说这句话。”

“吕瑞森……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你是什么星座的?”

“水瓶座,你呢?”

“摩羯,我比你大,叫姐姐。”

“姐姐。”

“哟,这么老实啊?”

“我叫你姐,吕瑞森就可以喊我叔了。”

“你们男生真是没救了。”

“谢谢夸奖。”

“你是从几岁开始喜欢捆绑的?”

“麻烦你隐晦点,叫绳艺。”

“行行行,你是从几岁开始喜欢绳艺的?”

“这我倒是不记得了,不过小时候看的《葫芦娃》应该可以算是启蒙吧,《哪吒传奇》的混天绫也有一部分吧。”

“对对对,我应该也是葫芦娃,看到三娃和后面的小金刚被绑着,就很兴奋。”

“啊那角色还是不太一样,我是因为小蝴蝶。”

“萝莉控。”

“正太控。”

“妹控。”

“……我无话可说。”

“所以你跟曦月玩过绳艺吗?”

“绳艺没玩过,捆绑玩过。”

“区别是?”

“只是并拢绕几圈的程度,没试过日式五花这种。”

“真稀奇,难道曦月也喜欢?”

“她要是喜欢你觉得我还有空跟你聊天吗?”

“这话可真没礼貌。”

“她不喜欢,我是上了初中才知道什么是绳艺什么是XP,我们只在小学的时候玩过捆绑游戏。”

“好可惜,曦月那么漂亮。”

“你是喜欢被绑还是喜欢绑人?”

“我喜欢被绑啊,你呢?”

“……我喜欢绑人。”出于奇怪的心态,我没有实话实说自己都喜欢,心里隐隐约约觉得男生喜欢被绑很逊。

“你绑过自己吗?”

“……我保持沉默。”

“那就行,那你应该不会下手没轻没重的,拿自己试验过我才敢放心让你绑。”

“我绑你已经是既定事项了吗?”

“从你加我QQ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了。”

“虽然你的提议对我有利,但是你好霸道。”

“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萝莉当成宝。哦不对,你是妹控。”

“……我保持沉默。”

“明天有空吗?”

“明天我得去我姥姥家,应该全天没空。”

“后天呢?”

“后天倒是有空,你这么急吗?”

“请说成干脆利落。”

“有空倒是有空,可有时间没空间啊,我妹一直在家。”

“我家里也一直有人,你要是不介意我奶奶的看法可以来我家。”

“我介意!孤男寡女锁反锁卧室门,不说学校会不会鲨了我,派出所指定是要抓我的。”

“能体验下戴手铐,多好。”

“不好!你要是没有别的方案就算了,总不能去公园吧?我可不想被当成变态。”

“公园?你别说,还真行。”

“你疯啦?你想示众我可不想。”

“明珠公园南边那个小山上不是又有山洞又有小亭子么,后天是周三,本身公园就没多少人去,周三更没人了。”

“可是现在是暑假啊!”

“没大人逼你,你是选择在空调房里玩手机还是去公园里晒太阳?”

“……行吧,你说的有理。不过我没有绳子,从网上买也来不及。”

“我有,而且不是从网上买的,是从商贸城买的。”

“你牛,你脸皮真厚。”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搞黄色。后天早上七点钟明珠公园门口不见不散。”

“七点?我起不来啊。”

“你要是起不来我打电话让曦月叫你起床。”

“别别别,七点是吧,一定准时到。”

“这还差不多,再提醒你一句,别穿校服。”

“……我知道。”


关闭QQ,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回头一看月月正好起身,“跟谁聊天呢?”“网上认识的朋友。”“哦,玩不玩双人成行?”“你不看小说了?”“看完了,玩不玩?”“来,你玩小梅还是科迪?”“科迪吧。”“好。”


第二天到了外婆家我心不在焉的,尤其是看到小舅跟月月互动的时候,总会想到三年级的那个夏天,那个第一次玩捆绑游戏的暑假。明天我又要出去跟人玩捆绑游戏,只是这次对象不是家人。之前玩捆绑游戏的时候并没有性别意识,也完全不知道什么绑法,固定关节,藏绳结,规避血管。只是单纯的用绳子把手腕脚腕缠住拉紧,而这次面对同龄的可爱女孩要去实践网上看到的绑法,心情跟和月月玩游戏时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浑浑噩噩的一天过去,晚上在床上侧枕难眠,可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那句“辗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尽管睡得晚,但意外的我醒的很早,在手机闹钟响之前我就爬了起来。我找出之前去拍身份证时买的POLO衫,穿上了打篮球时常穿的灰色运动裤,犹豫了一下,又在腋下,膝窝和运动鞋里喷上了月月送我的古龙香水,即使是夏天,早上的河边也有些冷,我又穿上了很薄很薄的冲锋衣外套。墙上钟表的指针还没指到6,月月应该也还没起,我在茶几上留下一张字条:我出去打球了,早饭午饭都在外面吃。然后蹑手蹑脚的带上门,准备出发。


夏日的早上总是格外清爽,洒水车在不远处扬起一阵水雾,朝阳的照射下,眼镜镜片和水雾间散射出几率虹色的光线。植物和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零星的布谷鸟和铺天盖地的知了声萦绕耳边,街边有散步的老太太,路旁有跑步的年轻人,也有匆匆忙忙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回家的青年,想必他的家人起床就有热腾腾的早饭在等待。我走向学校的相反方向,上次来明珠公园还是小学时候,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没跟月月一起来公园。走到公园门口,时间也才六点十分,我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全海晴的QQ。

“你吃早餐了吗?”


我本以为她应该还没睡醒,估计得过一阵子才能收到回信,意外的她立马回了消息。

“现在还没,但我打算吃完再去,真是难得见你起这么早。”

“你咋说的跟你知道我平时几点起一样。你在家吃还是在外边儿吃?”

“曦月和吕瑞森都没少抱怨早上见不到你。我在家吃。”

“……这两个不知道保密协议的家伙。那我先去吃饭,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站在公园的小山坡上,虽然还没到会当凌绝顶的地步,但仍能清晰的辨别出一幢幢熟悉的建筑物。县医院,华联超市,自己读的小学,再远点是新华书店,如果吕瑞森跟全海晴住的很近的话,那她应该是从这个方向过来。我用手捂住嘴巴哈了口气,不知道刚才喝完羊肉汤嘴巴有没有很臭。在学校填鸭知识,在家填鸭电子信息,被强奸得停不下来的大脑偶尔像这样发发呆,好不惬意。正当我背着太阳望着远处愣神的时候,肩膀冷不丁的被拍了一下,我坐在亭子外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下山坡去。


为了稳住身子,我回头乱抓,然后就被一个温暖柔嫩的手给抓住,全海晴上气不接下气的嘲笑我:“瞧你这点儿胆子,家雀的胆子都比你的大。”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谁能想到你在山上打闹,万一我掉下去你就能如愿以偿体验戴手铐了,还是戴一辈子的那种。”我松开抓着她胳膊的手,转过身子来。全海晴上身穿着无袖短衬,没有打领结,外面套了一层浅色的薄外套。外套下初步发育的第三性征散发着微弱但不容无视的存在感,短衬外面是牛仔背带裙的背带,背带裙很短,没有及膝,腿上裹了一层相当厚且不透明的肉色裤袜,脚上穿着一双浅蓝色的玛丽珍鞋。仔细看还能看得出脸上有淡淡的妆痕。


“怎么啦?姐姐太漂亮你看呆啦?”全海晴放下背包,挑衅的看着我。“嗯,确实很漂亮。但你这样穿不热吗?”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直接夸她,她愣了一下,移开了眼神。“热,热也没办法嘛,毕竟不这样穿的话,绳痕会很明显。如果穿长裤的话,一是不自然,二是绑不紧,我不喜欢。”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月月之前跟我玩的时候也是长袖加裤袜,我一直以为是空调开得太冷的缘故,原来是为了掩盖绳痕。她用手指戳戳我的脸,指甲上没有做美甲,但涂了淡色的指甲油。“那个,是谁教给你的?”“啊?哪个?”“直球啦直球!“”因为你确实打扮的很漂亮啊。”“呜……谢谢……”可她明显带着消化不良的表情。“你是不是早饭吃太多了?”妹妹一直教导我对女生要关心,要想办法维持女生的好心情,虽然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仍然记得要关心一下她。可她不但不领情,反而怒气冲冲的踹了我一脚。“好痛!你干嘛!”“我怎么会为了你这种人费力打扮!”主动的关心却导致好感度下降了,搞不懂。


我看了一眼手机,此时刚刚六点四十,距离约定的七点还有二十分钟。“你怎么来这么早?”我发动了秘技——转移话题,可她显然还没消气,把书包抄起来,从里边翻出一个项圈,“戴上!”“啊?”她放下包,一把薅住我的领子把项圈给我套上了,还上了锁。“你,你咋什么都有。”她给我带项圈的动作有点像是搂住我,身上还有点好闻。“哼,我早来是为了确认今天有没有来公园晨练的,转了一圈只有河边有人,只要不靠近河边和有棋盘的那边就没事。”全海晴推开我,把包扔给了我,“本姑娘今天任你处置,动手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开始翻起全海晴的背包。粉色棉绳两捆,应该是十米的;红色麻绳,可能是二十米的;绿色棉绳两捆,不知道是五米的还是十米的;这两个半圆铁环,唔,应该跟这根铁棍是一起的手铐;两个铁环,看内径应该是脚铐,还有一根不算长的细铁链;侧面的小包里有几个小挂锁,还有一串钥匙;书包夹层里还有一件不透明的雨披和一把伞,我这才惊觉今天的晴天只到晌午,午后有雷雨。


我把红色的麻绳解开,捋顺绳头,再三确认公园里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人,讪笑着靠近全海晴,“那,我就动手啦?”她扬起头闭上眼,“哼,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把绳子搭在她的肩膀上,尽可能动作轻的在她双臂上对称缠上绳圈,把双手背在背后一上一下并拢绑好,穿过肩头的绳圈慢慢的把她的手吊起来。“疼吗?有没有太紧了?”我小心翼翼的问她,“没事儿,你只管绑,越紧越好。”我可不敢对这句话照单全收,我一边用左手把她的双手慢慢用力往上托,一边右手慢慢拉紧绳圈把她的双手越掉越高,“你要是疼的话就直说啊。”“知道了知道了,一个男生怎么这么碎里碎气的。嘶——”我听到她吸气的声音连忙放松手上的力气,往上送绳把她的手往下放,可谁想她不领情,反而回头骂我:“你怎么这么碎气啊?我可没让你松!再紧一点!”我哑口无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以她的意愿优先,我慢慢的拉紧绳圈,从背后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很紧张,胳膊的肌肉紧绷,微微颤抖,我很想放松一些,可她没出声制止,我也不好擅做决定。我用极缓慢的速度把绳圈收到了最紧,她的手伸开就能碰到后脑勺。我慢慢开始收尾,把收回来的绳子继续缠绕在手腕上打结固定。


“还好吗?要是觉得受不了要立马告诉我啊。”她用力舒缓了一下眉头,眨了眨眼睛,“好,我会的。”我坐在了亭子里的石凳上,全海晴坐在了我对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我只能硬着头皮找话题。


“你柔韧性真好,月月背上痒都要我帮她挠。”

全海晴给了我个白眼,“跟女生独处的时候你提其他女生啊?你情商很低哎。”

“呃——是我不好,对不起。”

全海晴叹了口气,“算了,你直来直往的态度我不讨厌。我有在学舞蹈,小时候学过民族舞,后来学过一段时间的芭蕾,但因为个子过了六年级就没怎么长过,所以现在改学爵士舞了。”

“你还学过芭蕾啊?电视上的芭蕾舞演员身材都好好长得好漂亮。”

“那是因为身材不好腿形不好的都被淘汰了,我就是被淘汰的一员。”


我仔细打量她裹在裤袜里的双腿,明明穿着厚厚的裤袜,可是近距离打量下还是确定了我的胳膊比她的腿要粗的事实。“哪有,你的腿形很漂亮啊,又纤细线条又柔和,没有很粗也没瘦到皮包骨。”

全海晴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腿越过石桌踢了我一脚,“去死吧!色狼!变态!”

“唔……”尽管我自知理亏,但话题被引到这里又不是我的错,我起身拿出那两捆粉色的绳子,“这双踢人的坏腿要绑起来!”

她别过头去,“哼,你绑呗,我又反抗不了。”

我仔细的绑好全海晴的脚踝和膝盖,中途还因为绑的不够紧被她并拢的脚踢了一下,天渐渐地热了起来,等我从桌子下钻出来时已经是满头大汗。


“感觉怎么样?”

“还挺舒服的。”她试着活动了下脚踝,可只有并拢的双腿微微抬起,没有任何分开的迹象。

“唉,的确是啦,人被绑着的时候静脉血会回流,的确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不只是这样……”

我没等她说完就连忙打断她,“嘘,有人来了!”我站起身来,看到一对老人带着一个三四年级的小孩目的明确的走在山坡脚下的小路上。“你快帮我解开!”全海晴扭动着身子慌张的说。


“来不及了!”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牙一咬心一横,打开手机随便找了个视频打开外放,然后把全海晴一把拉进了我的怀里。

“呀!你做什么!”“噤声!”我褪去外套的袖子,仅仅把外套披在肩膀上,双手抱住全海晴,然后用我的腿把她的腿夹在中间,希望能挡住她腿上的绳子。


老太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也太热了,你非要来爬这个山。”老爷爷回应她:“前边儿不就是亭子,你去亭子里歇歇,诶好像有人。”那个小孩子噔噔噔的跑上来,跑到我们侧边看了我们一眼,又噔噔噔的跑回去,“奶奶,亭子里有个哥哥姐姐在谈恋爱。”“啊?他爷爷,我们走吧,这对涵涵教育不好。”“也是,直接掉头原路返回吧。”


随着老人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怀里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响。一旦意识到危险已经远去,怀里香香软软的身体就越是占据我的注意力。这还是我第一次抱住月月以外的女孩子,万幸今天全海晴穿的很严实,暴露在外的肌肤很少,可丝袜的触感即使隔着运动裤也让我心里小鹿乱串,我的下体也逐渐开始充血。

“想不到你原来这么霸道。”

“对不起!刚才事态紧急,我只想到这一种办法……”

全海晴摇了摇头,马尾辫在我胸前扫来扫去。“没关系,刚才我话没有说完。我小时候是爷爷奶奶把我带大的,虽然我爸爸妈妈对我很好,但我爷爷奶奶有点,不对,是很重男轻女。我听我姑说,直到两岁多,其它孩子们都在地上乱跑的时候,我还是被裹在小包被里,所以被绑起来时,我会有一种被紧紧抱住的感觉,很温暖。”


听到这句话,原本打算起身的我愣住了,我停下了打算把她推开的手,取而代之的小心的避开她的胸部,一把把她紧紧抱住。怀里的她吃了一惊,声音颤颤的开口:“李曦阳?”


“先别说话,让我抱会儿。”怀里的她渐渐放松了僵硬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幽幽的开口:“那个……你顶到我了……”


我不禁抬头看向天——难得的好气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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