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可说
《越是不可说》
顾晚棠当纪律委员这件事,说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只是开学的时候老师让填志愿表,她看到“纪律委员”那一栏空着没人填,就在上面打了个勾。后来才有同学告诉她,那一栏之所以没人填,是因为纪律委员要记录违纪名单,容易得罪人。
顾晚棠想了想,觉得“得罪人”这件事,对她来说似乎没什么好在意的。
毕竟她本来就不太爱和人说话。
高二三班的教室里,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顾晚棠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英语词汇手册,不过她并没有在看。她的视线越过手册的边缘,落在教室角落的那个人身上。
沈若璃。
沈若璃正低着头,黑色的短发遮住半张脸,但从她微微耸动的肩膀和藏在桌下的右手来看——顾晚棠几乎可以确定,她在玩手机。
顾晚棠转过视线,看了一眼坐在讲台上的值日老师。今天值日的是物理老师老刘,一个快退休的小老头,正戴着老花镜批改作业,显然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她又把视线转回沈若璃身上。
沈若璃的右手在桌下动了动,应该是换了只手拿手机,然后抬起左手揉了揉脖子。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侧过头来,顾晚棠看见了她抿紧的嘴角。
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顾晚棠想。
沈若璃就是这样的女生。个子不高不矮,一张娃娃脸上永远带着三分笑意,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备。她成绩其实不错——应该说很不错才对,上次期中考试排在年级前十五——但就是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偷看小说、自习的时候偷偷打游戏、偶尔还会在课本下面藏一包零食。
简单来说,是一个“屡教不改”的家伙呢。
对于顾晚棠来说,这其实没什么。她做纪律委员并不是因为对规则有什么执念,只是既然被分配了这个职务,那应该要做好。该记录的就记录,该上报的就上报。她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复杂的,也很少在乎和其他人的关系之类的。
于是——
顾晚棠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记录本,站起来。
旁边的同学抬头看了她一眼,顾晚棠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角落:“去收作业。”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坐在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当然,顾晚棠本来就是想让他们听见的。
接着她抱起桌角的一叠练习册,沿着过道往沈若璃的方向走去。
沈若璃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是一个微信聊天页面,兴奋的她显然没有注意到面前来了一个活人。
顾晚棠停下来了。
“沈若璃。”
沈若璃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是好看的杏眼,此刻因为被抓个正着而微微睁大,但很快又弯成两道月牙。
“怎么啦,亲爱的纪律委员大人~”
顾晚棠没有接她的话。她只是盯着沈若璃看了几秒,随后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
沈若璃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还主动把手机从桌下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呃,又被看穿了……”她故意发出顾晚棠感觉不知所谓的气泡音,可惜面前的少女完全不知道她的幽默,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唉,真没劲,好好好,我认了,您尽管记。”
她伸了个懒腰,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不过今天放学你可跑不掉哦,棠棠。”
顾晚棠没有回应。她抱着练习册走到教室前面,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下课铃响的时候,沈若璃果然没有收拾书包。
她坐在座位上,等教室里的人走光。
顾晚棠在整理记录本。今天的违纪记录不多,只有两条:一个是后排男生说话被记了名字,另一个就是沈若璃自习课玩手机。
她合上本子,抬起头来。
却发现沈若璃已经站在她桌边了。
“晚棠~咱俩商量个事呗?”
顾晚棠没有说话。
沈若璃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顾晚棠的课桌上,把脸凑得很近。这个距离近到顾晚棠可以闻见她身上那股清新的香味。
“那个……”沈若璃压低了声音,“能不能把这个划掉?”
“理由?”
顾晚棠问,声音比沈若璃想象的更冷淡。
沈若璃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你今天让全班交练习册,我可是一早就交了的哦。看在这个份上,嗯?”
“练习册是你该交的作业,跟违纪无关。”
顾晚棠站起来。她比沈若璃略高一点,这一下沈若璃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而且——”顾晚棠顿了顿,“这不是第一次了。”
她说的是事实。沈若璃被记名字这件事,从这个学期开始到现在已经发生了不下十次。每次被记名字之后,沈若璃都会被通知到办公室。顾晚棠不知道在办公室里具体会发生什么,她只是觉得,大概就是被训斥几句,最多打几下手心吧。毕竟叶老师虽然温柔,但该严格的时候也不会含糊。
至于更过分的事情——她从来没想过。
“所以——”
顾晚棠看着面前眼神闪烁的沈若璃,平静地说出结论。
“这次也一样。”
她越过沈若璃,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下来,回头说。
“不想被记的话,下次不要在自习课上玩手机就好。”
身后沉默了大概两秒钟。然后——
“噗。”
沈若璃笑出了声。
顾晚棠疑惑的看着她。
沈若璃靠在课桌边上,左手捂着嘴,右手拎着书包搭在肩上。她抬起眼看向顾晚棠,笑的不能自已。
“晚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说这种话的时候看着好凶,但是我感觉你气鼓鼓的样子好可爱啊~”
顾晚棠顿了一下,她反应过来后立马转回去,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顾晚棠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面,面前摊着记录本。
她翻到最后一页,盯着其中一行字看了很久。
「沈若璃(5月17日 自习课玩手机)」
旁边还夹着一张小小的便签,是老刘下课后塞给她的——“记录传给班主任叶老师一份。”
叶苏。他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今年二十五岁,是学校里最年轻的班主任之一。长发,说话温温柔柔,笑起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课讲得极好,但从来没有人敢在叶老师的课上偷懒,虽然说不清为什么,不过就是会有那种感觉:被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地坐直身体。
明天把记录交过去的时候,沈若璃大概又会被叫去办公室吧。然后被训几句,最多打几下手心。
应该就是这样。
顾晚棠合上记录本,躺回床上。
被子是那么轻柔,天花板上映着窗外模糊的的路灯光,。顾晚棠盯着那片光,想让自己睡着。
但脑子里莫名跳出那句话——
“很可爱哦~”
顾晚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黄。
顾晚棠拿着记录本走在前往语文组办公室的路上,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估计又是哪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忘关门了吧,她无奈的想着。
顾晚棠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就在这时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顾晚棠的手悬在半空中。
……这是什么声音?
不像是打手心。打手心的话,声音应该要更清脆一些。这个声音——
“……沈若璃。”
是叶老师的声音,和平时上课没什么两样,还是一样温柔平和,但好像又有什么不可言状的东西藏在那个声音里面。
顾晚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敲门。她只是,只是觉得,也许现在不是时候。也许应该等一等。她告诉自己她会等里面的训话结束之后再进去交记录本也不迟。
于是她没有离开,反而悄悄透过门缝看进去里边发生的事情。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叶苏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竹戒尺。沈若璃低着头站在她面前。
“手伸出来。”
沈若璃乖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啪。”
戒尺落在沈若璃的掌心上。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嘶”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不过还是忍住了。
是打手心。顾晚棠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果然只是打手心而已,但她心里却感觉怅然若失。
“说一下,老师为什么罚你。”
叶苏把戒尺放下来,抬起视线看着沈若璃。那双眼睛含着一点温柔的笑意,却还是让沈若璃脊背发凉。
“因为……自习课玩手机。”
“还有呢?”
“……因为……呃,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嗯。”
叶苏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继续举起戒尺。
“啪。啪。啪。”
三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沈若璃的掌心迅速泛起了红印。
叶苏停了下来。她看着沈若璃掌心上那几道红痕,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把戒尺放在桌子上。
“你知道自己被罚过多少次了吗。”
“……大概,第十一、二次?”
“十几次。但还是该玩就玩。”叶苏轻轻说着,靠在了椅背上,“真是屡教不改啊,看来只是打手心,对你不怎么管用。”
沈若璃抬起头来。
“那……老师……”
“这次换个方式。”
叶苏站了起来。她比沈若璃高出一个头,浅蓝色的衬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一个低马尾。
“趴到办公桌上。”
沈若璃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双手不自觉的捂着屁股。
“老师,别嘛,给我留点脸呗……”
叶苏轻轻笑了笑,双眼笑眯眯的望着面前害怕的少女。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这样打你的,可是谁叫你一直不听话,快点,如果再不乖乖趴下我就要亲自动手了。”
顾晚棠站在门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趴到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意思?
她告诉自己,大概只是换个角度打手心吧。或者用戒尺打其他的地方。可能是肩膀,也有可能是后背。
总不可能是——
她的心脏已经开始剧烈跳动。那种莫名的、让她喘不过气来的紧张感又一次涌了上来。她看见沈若璃无奈的慢慢地转过身去,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那个姿势让她的校服裙微微往上扬起。
叶苏走到沈若璃身后。她伸出手,不急不缓地捏住了沈若璃的裙摆,往上掀起。
裙子被掀到了腰间。
顾晚棠看见了一条草莓图案的浅粉色的富有少女心的内裤。少女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臀部的轮廓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面清晰地勾勒出来,沈若璃的屁股是那种挺翘的类型,撑得那条粉色草莓内裤微微绷紧,在臀峰处有细细的勒痕。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不,不是打手心,这不对吧?
“老师——?!”
沈若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当然知道,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被要求趴到办公桌上的时候,每一次裙子被掀起来的时候,她都会一样的羞涩和害怕。
“别乱动。”
叶苏抬起左手轻轻按在沈若璃的后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然后她趁沈若璃放松的刹那猛的举起戒尺。
“啪!”
竹戒尺隔着薄薄的内裤打在沈若璃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层粉色的草莓布料在戒尺落下的一瞬间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随着臀肉的反弹而恢复原状。沈若璃的身体猛地一缩,撑在桌上的手臂明显抖了一下。
“唔哇!一!”
她咬着下唇,挤出这个字来。
“啪!”
第二下落在左半臀的同一个位置。隔着内裤的拍打声比直接打在皮肤上更沉闷,但疼痛可是一点都不少。沈若璃的屁股上隔着内裤隐约可以看到一道细长的压痕,那一小块布料因为反复被戒尺敲打而微微凹陷,周围泛起了一圈淡红。
“二……”
顾晚棠站在门外,浑身有些发凉,她不该看的,她应该马上走开,她这般告诉自己。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眼睛如同是被某种引力牢牢吸住,无法从门缝里的那个场景上挪开。
她看见叶苏又举起了戒尺。
“啪!啪!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之间隔大约三四秒,叶老师打人的手法居然这么熟练。戒尺挥下的弧线在午后的光线里清晰可见,每次落在沈若璃的臀肉上都会掀起一层细微的波动。隔着内裤能看得见臀肉被敲击后的颤动,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戒尺落下都让它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然后再次凹陷,如此循环往复着。
沈若璃趴在办公桌上。她的肩膀轻轻发抖,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小:
“七……八……唔……九……”
她感受着叶苏戒尺的力道。那力道落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热辣辣地疼,疼得她不由地往前吸了一口气。她努力保持着姿势不变,但每次挨打的时候,她的腰都会本能地往前逃一小下,被叶苏按在后背上的左手稳稳按住,无法逃脱。
打到第十二下的时候,沈若璃的脚步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的膝盖微微向内弯曲,小腿不自觉地蹭在一起。屁股上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能看到好几道戒尺的印痕,在内裤的布料上显现出一圈一圈的深色压痕,每道印痕周围都泛着浅浅的热度。
顾晚棠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一样。
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她本以为最多只是打几下手心,然后再训斥几句,顶破天也就是写份检讨而已。
她完全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她根本不知道沈若璃被她记录之后,会被叫到办公室掀起裙子用戒尺抽打屁股。
如果她知道的话——
她会怎么做?
她还会在记录本上写下沈若璃的名字吗?
她感到手心冒出了冷汗,喉咙甚至有些发干。
惩罚还没有结束。
叶苏停下手来。她看了看沈若璃内裤上那些戒尺的印痕,顺势把戒尺换了只手。
然后她居然伸手抓住了沈若璃的内裤边缘。
“老师……??”
沈若璃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丝慌张和羞耻。刚挨过十二下戒尺的屁股本能地一缩,臀肉在那层薄薄的草莓内裤下面抖了一下。
“别动。挡着的话打不均匀。”
叶苏的手不紧不慢地往下拉,把那条草莓内裤一点一点地从沈若璃的臀部上褪下来,最后内裤滑到膝盖窝的位置停下来。
现在沈若璃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了。
“老师!!!”
她的屁股白皙而挺翘,臀肉饱满,臀型相当好看。在那上面,戒尺的痕迹清晰可见。或许是因为隔着内裤打的缘故,那些印痕的边缘有些模糊,大部分印痕分布在臀峰,有几道横贯了整个臀部;有几道则微微倾斜。痕迹的颜色有深有浅,刚打下去的那几道还是鲜艳的深红色,边缘微微凸起;早些打的已经开始褪成淡粉色,和周围还泛着白嫩的皮肤形成对比。
“后面就不用报数了,忍着吧。”
叶苏继续举起了戒尺。
“啪!”
这一下直接打在光裸的臀肉上,声音和之前隔着内裤完全不同。更脆、更亮、也更加的毫不留情!竹片直接接触皮肤的时候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沈若璃的屁股上瞬间多了一道新的红痕。
“唔——!”
沈若璃的整个身体猛地一缩。这一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重。她的腰在那一瞬间本想去避开疼痛,但叶苏按在她背上的左手同时施加力道,稳稳地将她钉在办公桌上。她的臀肉能看见皮肤上那道新添的红痕旁边泛起了白色的一圈,接着慢慢变成均匀的深红。
“分开,站好。”
沈若璃乖乖把双腿又分开了一点,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尖陷进木头的缝隙里。
“啪!啪!啪!”
戒尺继续落下。每一记打在光屁股上的声音都格外响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来回弹跳。打到第十八下的时候,沈若璃的整个臀部都已经变成了均匀的粉色,那些挨打后留下的戒尺痕迹交叠在一起,层层叠叠。
颜色最深的地方是屁股中间偏上的位置,叶苏总是把戒尺落在那块最翘的臀肉上,那里的皮肤已经变成了艳红色,隐约可以看到几道重叠的戒尺边缘形成的更深的红道子。
“啊……!”
打到第二十二下的时候,沈若璃终于没忍住,轻轻叫出了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到,并且立马就捂住了嘴。
但站在门口的顾晚棠还是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呻吟穿过门缝,直直地钻进她的耳朵。
她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顾晚棠也知道自己不该再看下去了,毕竟是这么私密又尴尬的场合,但她的眼睛就是没办法移开。她看着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沈若璃的光屁股上,看着那泛红的臀肉随着每一下落下而轻轻颤动,心中好像萌发了什么别的想法。
“啪!啪!……啪!啪!……啪!啪!……”
打到第二十六下的时候,节奏被叶苏稍微加快了。连着四五下都是左右交替,沈若璃被这突如其来的连贯打击打乱了呼吸,她的屁股左右摇摆着试图避开戒尺,但无论怎么摇摆,戒尺总能精准地落在叶苏想要的位置上。她的臀面上戒尺的印子越来越密,深浅大小各不相同,交织在一起几乎看不到原来白皙的底色了。整个臀部的颜色已经变成了一片深浅不一的通红。
打到第二十八下的时候,沈若璃的眼眶已经湿润了。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办公桌上,温热的泪水弄湿了一小块桌面。
顾晚棠看见沈若璃哭了。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的情绪——是愧疚吗还是后悔,又或者是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她记录了沈若璃的名字,沈若璃就不会被罚。
如果她之前把记录本上沈若璃的名字划掉,现在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沈若璃不用趴在这里被打屁股。
如果她知道的话——
如果她知道的话,她还会记吗?
“啪!”
第二十九下。叶苏的手腕又加了力道,戒尺整个侧面拍在了沈若璃的臀峰上。竹片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微微弯曲,然后弹开,留下一道比之前的印记更宽的红痕。沈若璃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戒尺的痕迹,她的臀肉被反复敲打之后微微发热,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若璃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的双腿已经彻底站不稳了,如果不是叶苏的左手按着她的后背,她大概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还有一下。
叶苏举起戒尺。最后一记,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会,趁沈若璃臀肉放松时重重落下。
“啪!”
这最后一下打在沈若璃屁股最下方的右臀和大腿交界处,平时坐下时最受力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沈若璃在挨完这一下后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她臀部那道最后的红色痕迹迅速浮现,边缘鲜艳得仿佛要渗出什么来。臀峰因为这一下往上一弹,然后又落下来,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归于平静。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她的喘息声,轻轻的、断断续续的,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顾晚棠看完了这一出闹剧,这才回过神来,像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孩一样,拎着记录本就往后退。幸好她本身身材娇小,加上她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后退数步之后她转过身,背靠着走廊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需要用手按着胸口才能把它压住。顾晚棠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的画面。
她靠在墙上站了很久,直到她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记录本,深吸一口气。她现在没有把记录本交给叶老师。她说真的,现在并不想进去,不过如果不交的话老师问起来会很麻烦。因此她只能等。等沈若璃离开,等到让她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时候。
隔了一段时间,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慌张的顾晚棠也说不清。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顾晚棠从楼梯间的拐角偷偷看了一眼。是沈若璃,她从语文组办公室的方向走出来,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她走路的时候她不时用手拉扯一下裙子后面,好像布料蹭到什么东西就会疼。
顾晚棠缩回头,把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她听着沈若璃的脚步声慢慢远去,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等沈若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又过了一阵,顾晚棠这才完全放下心,她深吸一口气,从楼梯间里走出来。
她走向语文组办公室,抬起手敲了敲门。
“请进。”
叶苏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的、平静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顾晚棠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和刚才从门缝里看到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戒尺被叶苏压在一叠作业纸上,竹片的光泽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黄色,看上去就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教具而已。
沈若璃已经不在了。
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被太阳和竹片的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气味。
叶苏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看着顾晚棠,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晚棠,是来交记录本的吧?”
“嗯。”
顾晚棠走过去把记录本递给她。她的手指碰到叶苏的手指,老师的指尖不凉不热,很平常的温度。顾晚棠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她收回手,站在原地等着。
叶苏翻开记录本一页一页地看着。她看得很仔细,每一行记录都会停留一小会儿,偶尔用红笔在旁边轻轻画一个圈,过了好一会,她合上本子,递回来。
“记录做得很清楚,继续保持。”
“谢谢老师。”
顾晚棠接过本子。
“对了,”叶苏忽然开口,“今天来的有点晚哦?”
顾晚棠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叶苏。叶苏的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异样。
“老师……我刚刚肚子有点疼。”
叶苏微微一笑,笑容里好像什么都明白,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那可不行啊,正好老师这里有些药,拿着吧。”叶苏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些药递给顾晚棠,“辛苦你了,好孩子,回去上课吧。”
“谢谢老师。我先走了。”
顾晚棠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安静如旧。和刚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在顾晚棠的心底,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落在她肩膀上和书包带上。但她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平静。
夏日的风从窗户刮进来,把窗帘吹得鼓鼓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白色布料散成柔和的光,落在她的肩头。顾晚棠抱着记录本快步往前走,不敢回头。
那天之后,沈若璃整整两天居然都没有在自习课上玩手机。
这一点,顾晚棠记得相当清楚。
因为她是纪律委员,她的工作之一就是在每天的违纪记录表上填上或空白或涂鸦的格子。而那两天的记录表上,属于沈若璃的那一行,出乎意料的没有记录。
周五午休,教室里有一半同学在趴桌子午睡,另一半在低着头小声聊天。天花板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嗡嗡的低鸣,风扇的影子投在课桌上来回晃动。春天的气温已经开始闷热了,窗外的知了还没有开始叫,但空气里的躁动已经隐隐可循。
顾晚棠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的语文课本停留在同一页已经足足十几分钟。
她的视线不时会飘到右后方的某个方向。
沈若璃在睡觉。她趴在课桌上,脑袋埋在手臂里,侧着脸,呼吸很平稳。两条腿在课桌下面一前一后叠在一起。裙摆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跑了一点,露出大腿后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顾晚棠看着沈若璃的睡颜,心里想的却是前天在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沈若璃也是这样趴在办公桌上,但姿势完全不一样。那时的她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褪到膝盖,光裸的臀部上布满戒尺的红印,肩膀在发抖,眼泪滴在桌面上。
而这些,都是因为她。
顾晚棠把视线转回到课本上,她拼了命想让自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却还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过去这两天她一直在想这件事。在睡觉之前想,在吃饭的时候想,在走路的时候想。每次想起来的都是同一个画面。
下午放学的时候,顾晚棠在整理这周最后一天的记录,她整理完后合上记录本准备收书包。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顾晚棠抬起头,看见沈若璃从后门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两瓶饮料。
“晚棠——接着!”
顾晚棠伸手接住了朝她飞来的东西——一盒巧克力牛奶。她低头看了看那盒牛奶,是她平时偶尔自己会买的牌子。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在沈若璃面前喝过这个。沈若璃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喝这个牌子的巧克力牛奶的?
沈若璃自顾自的在她旁边的空座位坐下,把自己的可乐罐啪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嘶——好冰——活过来了。”
然后她注意到顾晚棠在看她,歪了歪头。
“怎么啦?喝呀,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谢谢。”
顾晚棠拆开吸管插进去,低头默默喝着牛奶,没有看沈若璃。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也怕一看到她那张脸就有些心虚。
“喂。”沈若璃忽然凑过来,“晚棠——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顾晚棠及时把脸扭过去,但沈若璃已经看到了。虽然眼泪根本没掉下来,不过她的眼眶却是泛着一点红,沈若璃不是傻子。她当然能看出来。
“棠宝,你这是怎么啦。”沈若璃用肩膀撞了她一下,“看着情况有点不大对哦。”
顾晚棠捧着巧克力牛奶,垂着眼睛。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沈若璃。”
“hai!”
“那天。”顾晚棠的声音尽量平复下来,“那天你被叶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时候……我也在。”
沈若璃含住吸管的动作顿了一下。
“哦,你在走廊里啊?”
“嗯。”
“你在等叶老师吗?”
“……不是。”
顾晚棠把巧克力牛奶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绞在一起,不敢看沈若璃的眼睛。
“我站在门口等著交记录本。然后我听见里面有声音。然后,然后我——”
“嗯嗯,也就是说,你看到了?”
顾晚棠转头看着沈若璃。沈若璃没有生气或者慌张,她猛喝了一口可乐,小脸被撑得圆鼓鼓,可可爱爱的回望着自己,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点意外,还有一点点别的——像是在说“原来你一直在为这个纠结啊”的了然。看到她这副样子,顾晚棠也稍微放松了下,虽然这样很不好,但她还是感觉没那么愧疚了。
“你看到什么了?”沈若璃问。
顾晚棠低下头。“……你趴在办公桌上。叶老师掀起你的裙子。然后——然后她用戒尺——”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沈若璃用手摆了个“八”,装作电视剧上女主角思考的样子放在下巴下,紧盯着顾晚棠。
“那里厚道,鸭嘞鸭嘞~所以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就是因为这个?”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顾晚棠老老实实地说,“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然后每次都想到是因为我记了你的名字,你才会被叫去的。”
一旁的沈若离终于绷不住了,她噗嗤笑了出来,她把可乐放在桌上,她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顾晚棠的额头。
“你干嘛?”
顾晚棠捂着脑门看她。
“别傻了。”沈若璃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我自己犯的事迟早要挨揍。你不记,我也跑不掉。你记了,我也跑不掉。一天不死就得挨一天打。跟你没关系。”
“……可是。”
“别可是。”
沈若璃站起来,把喝空的可乐罐扔进垃圾桶。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是那么的甜美,和以前一样。
“走了,周末要好好休息哦。我还要回家写作业,下周一不能再让你看到我进办公室了。”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
“晚棠。”
“嗯?”
沈若璃顿了顿。
“……你刚才说你看到了。那——你什么时候走开的?你看到最后了?”
顾晚棠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我看到你被打完就跑了。我怕被你们发现。”
沈若璃望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轻轻吸了口气,像是释然了什么。
“……那就好。那啥,后面是有点丢人哈。”
她冲顾晚棠挥挥手,拉开后门走了出去。
顾晚棠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她把牛奶喝掉,把空盒放在桌角。接着低下头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窗外是快要入夜的天空,顾晚棠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一个人待了很久。
夏日的风从窗户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鼓的。晚霞的光透过白色的窗帘变成柔软的暖色调,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抬头望着那片橙红的天空,然后站起来,拎起书包走了出去。
明天是周末。
她想,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件事。
那天之后又过了三天。
三天里,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那天的对话只是顾晚棠自己的幻觉。
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和吊扇的嗡嗡声。讲台上值日的是数学老师,正在低头批改周测试卷。顾晚棠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但她一道题都没有做。
毕竟现在的她在想一件事,心思不在那,自然也做不了。
今天中午,她在走廊上偶然遇到叶苏,看见顾晚棠的时候,她停下来:“晚棠,最近记录本上好像少了很多内容。”
“对,老师。最近班上纪律挺好的。”
“哦,这样啊。”叶苏微微歪了歪头,“那沈若璃呢?”
顾晚棠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这周还好啊,没有违纪。”
叶苏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仔细端详着她,顾晚棠被那种目光看得有些发慌。她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但是所有的词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没事,你做得很好。”叶苏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想跟老师聊的,随时可以来办公室找我,什么都可以哦。”
然后她就走了,徒留顾晚棠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凌乱。
——有什么想跟老师聊的。叶苏是随口一说吗?还是她在暗示什么?如果……如果自己真的去找她呢。如果自己真的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告诉她呢。她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很变态。
顾晚棠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练习册。
“顾晚棠。”
有人在叫她。
她抬起头来。沈若璃正站在她桌边,顾晚棠被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过来了。”
“你说呢?当然是来收数学作业呀。你今天怎么一直发呆,叫了好几声都不应。”沈若璃看着她,“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说着把手背贴上了顾晚棠的额头。
那只手有点凉。大概是刚才洗了手没擦干。凉意从额头传过来,顾晚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像没有发烧。脸色看着也还好。是不是没睡好?”
“……嗯。昨晚做题做晚了。”
顾晚棠把自己桌上那几页写好的数学练习册递给她。沈若璃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指。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顾晚棠先收回了手。
“……你也是,别总玩手机了。”
沈若璃看着她,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看你看,又开始像“顾晚棠零号”那样说话了。好啦知道啦,我交完作业就回来。”
她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又回过头来:“对了晚棠,放学后有约吗?我想去吃学校对面那家刨冰,你陪我呗。”
“作业还没写完。”
“不嘛不嘛,就要就要,我等你写完了来找我。”
说完就一蹦一跳地回座位去了。屁股上的伤大概是好得差不多了,现在走路已经不跛了。
顾晚棠看着她的背影,发现自己胸口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变得更复杂了。
算了,理不清剪不得,就干脆抛之脑后吧。
放学铃响,顾晚棠收拾书包的速度比平时慢得多。她把每本书都整整齐齐地放进书包里,放一本,停一停。再放一本,再停一停。等她终于站起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人了,沈若璃呢,她也走了吗?虽然因为她没有信守承诺有些生气,不过那也挺好的,至少自己现在不怎么想面对她。
顾晚棠没有去学校对面的刨冰店,反倒是往另一个方向走,走到了老师办公室的门口,她敲了敲门。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走廊里的灯还没开,只有办公室里的光透过门缝漏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亮黄的线。
然后——
“进来吧。”
叶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温柔、平静,好像她早就在这里等着她来似的。
顾晚棠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只有叶苏一个人。
“把门关上吧。”
顾晚棠反手关门,咔哒一声。她走到叶苏的办公桌前,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坐吧。”叶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顾晚棠坐下了,不过她相当的拘谨。腰背挺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的她看起来很奇怪。
“嗯,你应该有什么心事吧。”
顾晚棠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膝盖上的校服裙子。裙子被抓出了几道明显的皱褶。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
叶苏也没有催她。只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我那天,其实没有敲门。”
最终还是顾晚棠打破了沉默。
“我站在门口准备进去交记录本。然后听见里面有声音,然后,然后我就……”
她停住了。
“就看到了啊。”叶苏替她把话说完。
顾晚棠的头低得更深了。
“嗯。”
“那你看到了什么呢?”
“看到……叶老师在惩罚沈若璃。”
“怎么惩罚的?”
“……用戒尺。”
“打哪里?”
“……屁股。”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听不见。
“嗯↑~↓”叶苏轻轻应了一声,“所以你看到沈若璃被我打了屁股。那之后呢?”
“我……我就跑了。我怕被你们发现。”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每次看到她,就会想到那天的事情。想到她趴在桌子上哭。想到她的……她的屁股上全是红印子。然后就会想起来——是我记了她的名字。”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顾晚棠感觉自己胸口那块堵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松了一点。
叶苏看着她。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觉得,她会被罚,是你的错。”
“……”
“所以这些天,你故意没有记她的名字。对吗?”
顾晚棠猛地抬起头来,她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慌张和错乱。
叶苏的眼睛弯了弯。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淡淡的、了然的笑意。
“看来我猜对了。”
“不是……”顾晚棠想解释,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叶苏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不是?”
顾晚棠张了张嘴。然后又把嘴闭上了。她垂下眼睛,不敢看叶苏。
“……是。”
叶苏轻轻叹了口气,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顾晚棠看着她的脚步靠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那我的小纪律委员,”叶苏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脸凑到很近的距离,用手抬起了顾晚棠的下巴,“知道包庇‘罪犯’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顾晚棠愣了一下。
“……诶?”
“沈若璃违纪,你身为纪律委员,看到了却不记录。这叫什么呢?”
顾晚棠沉默着不说话。
叶苏直起身来。她伸了个懒腰,两只手臂举过头顶。浅蓝色的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恰到好处的胸部轮廓。
然后叶苏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她坐在沙发边缘,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晚棠,过来吧。”
顾晚棠看着叶苏的手拍在自己腿上的动作。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之前亲眼目睹过的事情,只不过这次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窗帘好好拉着,没有人会在门外偷看。而趴在办公桌上挨打的少女换成了她自己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她站起来,走过来,在叶苏面前停了一瞬。
然后就那么迷迷糊糊地趴了上去。
叶苏的腿温热而紧实,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顾晚棠的肚子压在叶苏的大腿上,上半身趴在沙发的另一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拱起来,从校服裙下面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烧坏了一样,一片空白。没有解释,没有辩解,没有说“我不是故意要包庇她的”。什么都没有。
叶苏看着趴在自己腿上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纪律委员。此刻顾晚棠的脊背僵硬地绷着,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全身都透着一股“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的茫然。
叶苏抬起一条腿,轻轻压住顾晚棠的两条小腿。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然后她用左手将顾晚棠的两只手腕一并握住,反扣在腰后。
现在顾晚棠彻底动不了了。
“晚棠是故意的吧?”
叶苏的右手轻轻落在顾晚棠的臀部上,隔着校服裙子和内裤,掌心感受到少女臀部柔软而紧实的大片美好。那只手在裙子上缓缓抚摸着,像是在丈量什么。
顾晚棠身体顿时一僵……
“明明这件事——”叶苏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告诉老师的话,也不会出什么事。我又不会知道你那天在门口。若璃也不会知道你在看。只要你不说,就什么事都没有。”
她的另一只手落在顾晚棠的臀部上。隔着裙子和内裤,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也就是说没人逼你,可是你偏偏主动跑过来跟我说了。”
叶苏的手在她的臀上轻轻捏了一下,隔着裙子和内裤,叶苏的手指慢慢陷进那层柔软的臀肉里,然后松开,再陷进去。像是在摸一只主动跳到她膝盖上的猫。
“所以,我能不能理解为——”叶苏放慢了语速,打趣的说道,“我的纪律委员是故意来讨打的?”
顾晚棠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脸埋在绒布里,烫得要烧起来。
“我……不是……”
“嗯?不是什么?”
叶苏的手从她的臀部上移开,随后裙摆被慢慢掀了起来。
傍晚的空气带着一点凉意,落在她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叶苏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都清晰无比。顾晚棠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子从膝盖窝一路往上,经过大腿后面、经过臀部、最后被卷到腰间。
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傍晚的空气里,然后就是她的内裤了。
叶苏的手停下来了。
“……白色的呢。”
叶苏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的欣赏。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内裤的棉质布料,指尖居然陷进去一小块,可见那少女的娇臀是多么的柔软。
纯白的内裤,没有任何花纹,简单得有点过分。被洗得有些发软的棉布紧贴着臀部的曲线,在有些暗的办公室里微微反着光。
顾晚棠把脸埋得更深了,仿佛这样就不用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
“真是不错。”叶苏自言自语般说着,然后那只手移到了她的臀上,隔着内裤轻轻揉捏起来。顾晚棠的臀部比沈若璃的要小巧一些,但形状很好,软而富有弹性,隔着棉质内裤摸上去有一种细腻的美好手感。
叶苏揉得很慢,有时候用整个手掌压上去,有时候又只用指尖轻轻按下去,感受着那层软肉在她的手下微微弹起的触感。
“我发现晚棠的屁股比我想象的要软一点。”叶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柔,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平时就知道你很瘦,腰很细,这里倒还挺有肉。果然啊,人不能以貌取人。”
顾晚棠的膝盖在沙发边缘轻轻磕了一下,不过被紧紧抓住的她也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来揉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她的臀肉在指尖下不断变幻着形状,揉来揉去。
“等……等一下……老师……”
“我·不·等·哦。”
叶苏轻轻笑了一声。她把手从顾晚棠的臀上移开,随后高高抬起。
“啪。”
那只手猛地落下来了,隔着内裤拍在顾晚棠的臀上。顾晚棠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她的臀肉在那一巴掌下轻轻弹了一弹。
不疼。或者说——不太疼。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五下打在同一个位置。每一下的力道都不大,只是刚好让她的臀部泛起一点淡淡的粉色涟漪而已。叶苏打得很随意,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顾晚棠咬着下唇。
“晚棠。”
“嗯……?”
“老师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看到沈若璃被打了,觉得——我也想要?”
顾晚棠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想说“不是”。想说“我只是觉得对她愧疚”。想说“我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情”。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因为——她确实看见了。
那天在门缝外面,她看见戒尺一下一下落在沈若璃的臀上。看见了臀部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看见了沈若璃趴在桌面上抓着桌沿的手。看见了她被褪到膝盖窝的粉色草莓内裤,看见了白皙的臀肉上因为反复被责打而微微发热的皮肤。
而她也确实的感觉到自己也想要……
“我没——”
话说到一半,叶苏的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
“……!老师!”
顾晚棠的腿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叶苏压在她腿上的那只脚轻轻加重了一点力道,她就动不了了。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勾着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棉质内裤从臀部的最高处滑落到大腿三分之一处,滑落的过程中布料轻轻摩擦着她的皮肤,痒得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的臀部就这样暴露在叶苏的目光下。
她的臀肉在暮色里泛着健康的粉白色。臀型很好看,小巧而挺翘,臀肉的轮廓从腰际流畅地滑下来,收在大腿根部。刚才隔着内裤打的几巴掌留下的粉红已经渗透到皮肤表面,像是被揉开的胭脂,分散在臀峰。
“晚棠。”
“……”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叶苏的手从她光裸的臀部上轻轻抚过,顾晚棠的腿猛地夹紧了。
“——”
她的脑子已经彻底不会转了。她现在是什么姿势,裙子被卷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上面。叶苏的腿压着她的腿,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正在摸她。
这跟那天她看到的沈若璃有什么区别?
——不对。有区别。她是自己送上门的。
“我……”
“……我不知道。”
“哦。”叶苏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把手从她臀上移开。就在顾晚棠以为她要放过自己的时候——
“啪!”
这一下直接打在光裸的臀肉上。比刚才隔着内裤的拍打响亮得多,也重得多。竹片般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弹跳开来,顾晚棠的臀肉在那一巴掌下肉眼可见地陷下去一块,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唔……!”
疼。比刚才隔着内裤的时候疼了好几倍。热辣辣的刺痛从那一巴掌落下的地方扩散开来,让她的腰一下子绷直了。
“啪!啪!啪!”
又是三下。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那一片皮肤的颜色从浅粉迅速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还给我说不知道?嗯?”
叶苏没有停。她的手继续起落,在少女白皙的臀肉上留下越来越多的红印。每一下力道都不轻,打得臀肉轻轻颤好几下才慢慢平复。
“——不、不是……我真的——”
“啪!”这一下打在右边的臀部上,终于换了位置。右半臀的皮肤比左边更白一些,那一巴掌落下去,红色的印痕显得格外明显。
“不是的话。你为什么主动来找我?明明可以不说的,明明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啪!”
“还站那么久。在门缝后面什么都看到了。”
“啪!”
“回去之后还难受了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以为老师看不出来?”
“啪!!”
这一下比前面所有都重。整片臀肉都被打得往下一沉,然后在弹回来的时候留下一个深深的通红的手掌印痕。顾晚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缩紧。眼泪在眼眶里慢慢聚拢。
“所以,我的纪律委员——是不是故意的?”
顾晚棠趴在沙发上。她的大腿轻轻发抖,小腿微微抬了起来。臀上火辣辣的刺痛一阵一阵地传来,疼得她的喉咙一抽一抽的。她不想哭。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嗯。”
“……我……我觉得……是……”
她的耳朵烧得像要滴血。
叶苏的手停下来了。
“是什么?”
“……我就是……看到若璃被你那样打的时候……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想要。”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断了一下。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感觉,像是心里一直藏着的东西被拿出来放在了聚光灯下,让她无处遁形。
办公室里安静几秒,叶苏释然的笑了笑。
“原来如此。”
她把手从顾晚棠的臀上移开,伸过来,轻轻拍了拍顾晚棠的头。
“那我们开始吧。”
叶苏的左手不紧不松地扣着她的两只手腕,反压在腰后,每一下划过都让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晚棠的屁股,比我想象的要更耐打一些呢。”
顾晚棠把脸埋进沙发的绒布面里,耳根烧得快要冒烟。
“才……才没有……”
“哦?”
叶苏的指尖停在了她屁股上,轻轻按了下去。那片皮肤被反复拍打了十几下,已经肿起了一层薄薄的热度,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掌印边缘。
“唔——!”
顾晚棠的腰猛地一弹。
“没有耐打的话,那就是说——”
叶苏把手从她臀上移开。
“啪!”
这一下落得又快又急,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过了好久才慢慢消散。顾晚棠的身体猛地一缩,臀肉在那一巴掌下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凹痕,留下一道新鲜的掌印。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重,重到她的眼泪直接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之后啪嗒一声滴在沙发上。
“——老师下手还可以再重一点,对吗?”
“不、不是——!”
“啪!!”
又是一下。这一下落的位置很刁钻,刚好打在她右边臀峰和腰交界的那块嫩肉上。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巴掌落下去的瞬间顾晚棠的整个身体都往上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她的两条被叶苏用腿压着的小腿本能地想要乱蹬,可是被叶苏的膝盖轻轻压着腿弯根本用不上力,只是徒劳地踢了几下空气而已。
“不是什么?”
叶苏的手又一次举了起来。
“晚棠自己来找老师,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如果只打那么几下就停——那岂不是让你白来一趟?”
“我……不是……想来讨打的……”
“那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呢?”
“啪!啪!啪!”
一连三下,左右左交替落在她的臀上。每次巴掌与臀肉接触的瞬间都会掀起一层小小的肉浪,然后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我……我就是想……跟你说……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偷偷看了沈若璃挨打……”
“啪!!”
这一下重重打在她屁股最下方的臀腿交界处,那个位置平时坐下时刚好压在椅子面上,皮肤最为敏感。顾晚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一颗接一颗地掉在沙发上,把绒布面打湿了一小片。
“还有呢?”
“还有……还有故意不记她的名字……”
“啪!!”
“还有!”
“呜……还有……明明可以不说出来……还是跑过来……跟老师说了……”
叶苏的手停在半空中。
“嗯。所以晚棠的意思是——这些你都做错了,所以该罚。对吗?”
顾晚棠抽泣着点了点头,下巴在沙发垫上蹭了两下。
“那我们就继续吧。”
叶苏的手再次落下。这一轮她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间间隔大约五秒。她能感觉到臀肉在连续拍打下逐渐变热、变肿。每一下新的巴掌落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都比前一下更疼,打到后来,她已经不想挣扎了,只觉得每次被叶苏的手碰到都会在心里激起一阵不知道是什么的奇妙而又古怪的情绪。
“晚棠。”
叶苏的手放下来,覆在顾晚棠红肿的臀肉上,掌心感受到那层热度,轻轻揉了几下。
“以后如果还想挨打的话,直接来找老师就好。不用绕那么多弯子。不用故意犯错。”
她顿了顿。
“也不用——在心里偷偷想要。”
顾晚棠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叶苏精确而完美的说中了所有她不敢承认的事。
“好了,”叶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起来吧。”
顾晚棠试着撑起上半身,但她的腿被压了太久,加上刚才整个人都是绷紧状态,刚一放松下来就发了软。她用手撑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刚直起腰,膝盖就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
“——”
她以为自己要摔到地上去了。但下一秒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叶苏把她接住了。
顾晚棠整个人滑进了叶苏怀里。她的后背贴着叶苏的胸口,能感觉到老师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叶苏的左手环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那股温柔简直就想要让顾晚棠默默化在这柔软的娇躯上。
随后叶苏的右手很自然地往下滑,覆在了她光裸的臀上。
“唔——!”
顾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手刚好落在她刚挨完打的臀肉上,掌心贴着那片红肿发热的皮肤,五指微微张开,把整片臀瓣都包在了手心里。叶苏不紧不慢地揉着,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顾晚棠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她现在是什么姿势!光着屁股被老师抱在怀里,老师的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还揉着她的屁股!她能感觉到叶苏的鼻息落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苏低下头,把嘴唇凑到顾晚棠的耳边。
“晚棠。”
“以后如果还想要的话——直接来找老师就好。”
叶苏的手指在她的臀峰上轻轻捏了一下。
“对于晚棠这种可爱的小家伙,老师可是——”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顾晚棠的耳垂,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来·者·不·拒·呢。”
顾晚棠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了一下。她猛地挣开叶苏的怀抱,踉踉跄跄地往前跑了两步,弯下腰手忙脚乱地去够挂在膝盖上的内裤。她的手颤抖着,扯了两次才把内裤拉上来。棉质布料贴上红肿的臀部的时候一阵疼,但比起刚才叶苏在她耳边说那句话时从胸口涌上来的那股热流来说,这点疼根本不值一提。随后她把裙子放下来,捋了好几下才把裙摆整理好。
“谢、谢谢老师我先走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叶苏一眼,就拉开门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叶苏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那扇被匆忙关上的门。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少女臀部美妙柔软的触感。
“小纪律委员,”她自言自语般说着,把手放下来交叠在膝盖上,“跑得还挺快。”
走廊里空无一人。
顾晚棠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叶苏最后那句话在她的耳朵里一直重复播放着——
——老师可是,来·者·不·拒·呢。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指尖感受到脸颊滚烫的温度,掌心按在眼眶上,用力到能看见星星。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什么来者不拒嘛,老师真过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衬衫,整理了一下裙子,确认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了好几次:叶老师没有生气。叶老师确实只是觉得她做错了才教育她一顿。叶老师没有别的意思。没有。绝对没有!
这样想着的她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教室。
屁股上的疼痛并没有减轻多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轻轻蹭过臀面上那层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掌印。棉布虽然很柔软,但蹭在红肿的皮肤上还是带起一阵细细的刺痛。顾晚棠走得不太自然,偶尔会顿一下,然后又很快恢复正常。
现在是傍晚快五点了。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都染成了橙红色。顾晚棠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斜斜地拖在身后的地板上。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很狼狈。
不过没关系,沈若璃估计早就回家了。她自己一个人走回去,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好。
她这么想着,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然后她愣住了,教室里并不是空的。
沈·若·璃趴在课桌上,脑袋埋在手臂里,两条腿晃来晃去。她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漫画,手机大大方方地放在漫画旁边,正展示着某个对战游戏的结算界面。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诶嘿,晚棠,你怎么才来,我等的屁股都疼了——”
沈若璃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笑意。她撑着脑袋,歪着头看向站在后门口的顾晚棠,那双好看的眸子忽闪忽闪地眨了两下。
沈若璃看着她:“你脸上有点红。怎么啦,去哪儿了?”
顾晚棠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呃,你是来找我的?”
“等你啊。咱不是约好了去学校对面吃刨冰嘛。我等你等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觉得我回家了?怎么可能,我沈若璃可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好吧。”
她居然没有走吗……呀嘞呀嘞,真是失策了。
不过顾晚棠真正注意到的是另一件事,沈若璃桌上那个亮着的手机屏幕,还有摊开的漫画。自习课被抓,放学又被叫到办公室挨了三十下戒尺,这才过了几天?
又在玩。
还是光明正大地玩。
顾晚棠看着沈若璃那张笑嘻嘻的脸,脑子里突然蹦出四个字。
死不悔改。
“你……”
听到顾晚棠的声音,沈若璃歪了歪头。
“你这什么眼神。”沈若璃从课桌上跳下来,走到顾晚棠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把脸凑到她的面前仔细端详,“好奇怪。”
“什么?”
顾晚棠问。
“你呗。你身上好奇怪。眼睛不怎么看我,脸也有些红。”
她伸出手戳了一下顾晚棠的脸。
顾晚棠往后退了一步。但沈若璃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她凑得更近了。
“你哭了。”
沈若璃的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笑嘻嘻的语气。她的眼睛看着顾晚棠微红的眼眶,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顾晚棠张了张嘴,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沈若璃就自己接上了。
她盯着顾晚棠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退后一步,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视线停在了顾晚棠校服裙腰那里。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刚从叶老师那里过来,对不对?”
顾晚棠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教室的后门,这也导致她的屁股同样撞到了门上,一股酸爽传来,顾晚棠咬紧牙关压抑住了哀嚎。
沈若璃看着她的反应,愣了一下,然后那双眼慢慢睁大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顾晚棠往后又退了一步,但后面就是门,她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沈若璃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顾晚棠的肩膀。
“晚棠。”
沈若璃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被叶老师打屁股了?还是只是挨了小手板?”
顾晚棠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她缓缓低下头,沉默已经就是回答了。
沈若璃看着她的反应,微微歪了歪头。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倒像是在确认什么。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原来你想要这个。”
顾晚棠的眼睛骤然睁大。
沈若璃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落到她的腰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轻轻拍了一下她右边臀瓣的位置。
“呀——!”
顾晚棠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那一拍虽然力道不重,但却刚好落在了刚挨完打的臀肉红肿的位置。
她捂着屁股往旁边跳了一步,背撞上了讲台边缘,发出砰的一声,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她转过头瞪着她,那张平日里冷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慌乱和羞耻。沈若璃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然后抬起头,冲她憨憨的笑了一下。
“嘿……原来是这样啊,之前一直被打,现在发现打人的感觉意外的不错的呢。”
她把手背在身后,探着身子,把脸凑到顾晚棠面前。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俩就一样了。以后也不用在你面前装好学生了。”
顾晚棠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那沈若璃特有的清爽与可乐的甘甜味混合在一起,不知为何使她的心脏怦然跳动,快到整个人只想逃跑。
“谁——谁跟你一样!”
顾晚棠一把抓起自己的书包,推开后门跑出教室。
被她甩在身后的沈若璃认真的想了想,纪律委员的屁股还挺软。
唔,好想亲自打一顿啊——
沈若璃心中幻想着那个场面,甚至都想了几个Good idea,不过她还是赶紧打消了不切实际的念头,急忙把手机和漫画塞进书包,追着落荒而逃的委员大人走出教室。
走廊里,顾晚棠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她没有跑远,只是快步走在前面。沈若璃也没有追上去,只是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两个少女一前一后走在黄昏里,有一种诡异的平衡。
沈若璃把手插进口袋里,对着夜色长吁一口气。
真不错啊。来日方长。
暮色里,两个少女的身影被渐渐拉长,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走廊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蝉还在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