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物语(SP、调教)

番外 灰暗色彩

番外 灰暗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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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孙馨悦、林欣的角色参考图)

此文来自于约稿,算作系列番外,感谢金主。

画室物语 番外 灰暗色彩
这是某节色彩课,由于课程正处于起步阶段需要照顾到所有人,因此大家都在临摹自绘本上撕下来的成品大色块色稿。
这对白露来说没有难度,她在来到这儿之前曾在地方的小画室里学习过一阵子。懂得如何去进行基础的水粉绘画。
她正在调色板上调制由浅灰蓝、钛白、紫丁香、些微的肉色与柠檬黄混合而成的天空色。大号笔刷在纸面上一甩,一抹夹着生色的天空便完美呈现了。
接下来白露需要通过上下左右的空间和光感层次对天空进行铺设,并同时在调色板上的色团中混入其他颜色来微调呈现的观感。
一切都很完美地在进行……但是……
白露吞了一口不安的唾沫。
不远处的王杰——那个几乎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的色彩老师,正来回观看每个人的进度,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藤条,用于指点,或是……
“搞什么呢,好好站起来看看你这色,明度高的发白了!说了那么多遍也不懂站起来退后看看吗?”王杰对着一位男生说道,似乎是不够解气,藤条对着画纸敲了三下。那名男生尴尬地挠挠头,口中只能小声地说嗯。
好可怕……他比速写老师恐怖多了,得小心点画。
“别慌,你画的没问题,王杰他不会找你麻烦的。”沈沐秋如此说道,她的笔触迅速厚实,色块感比起白露更加强烈。
“嗯……”
白露轻轻应答着,王杰正一步一步皱着眉头朝这边走来,他左右看着不同人的纸面,时而批评,时而默不作声,直到走到白露身旁——
噫,快走开啦,我画的没问题!
白露因为慌乱而加速了笔刷的挥动,一句批评立刻就砸了下来。
“快速奔放的笔触不是叫你黏在一起瞎涂!”
“哦……好!”白露吓得停下了笔刷。所幸王杰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开了。
“老、老师……我去换一桶水……”坐在白露后面的孙馨悦怯生生地说道。白露还记得她,因为色彩盒被王杰羞辱的少女,长发上的丝丝绿色挑染显得个性而又与她紧张内敛的表现形成反差。
王杰不耐烦地撇撇头:“快去,怎么别人都不需要换水就你需要换?”
孙馨悦急忙碎步提着桶跑了,还洒出了些水。然而,意外就在孙馨悦回来时发生了。她的水放的很满,又过于匆忙,本可以提着放在座
位上的她非要把小水桶举高,越过白露的头顶,手一抖,一大泼水便淋在了白露已经开始铺地面近景的画纸上。
“对、对不起————!!”是一阵拉长了尾音的慌乱道歉。
白露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彻底淋湿的纸张。王杰也大步向这儿走来“搞什么呢?”
呆愣一秒后便是恼火和不满,白露如同炸毛的猫般一挥画笔,却没想到未干涸的湿颜料直接甩飞到了赶来的王杰脸上。
瞬间,画室内的空气凝固了,孙馨悦僵硬地捂着嘴,白露定在了挥画笔的那一瞬。
“对不起老师我不是——”
王杰抓住白露的手腕,粗鲁地将她拽过来,竟然用她翻领衬衫的袖子擦拭脸上的颜料,同时凶狠地瞪着她。
“脾气挺大,是吧?!”王杰说着的同时,一鞭抽向孙馨悦的臀部,后者痛呼一声,嗫嚅地说道:“为、为什么打我……”
“你还有脸问?每次就你最马虎和心不在焉——”
“我没有心不在焉……”
“给我闭嘴!”又是一鞭,疼得孙馨悦顿时住了口。
“你,还有你,是吧,上课给我整这死出。到前面来!”王杰大步踏向前面,将藤条随手一丢,搬来两张平时只会用来摆静物的课桌,重重地摆在一起。
明眼人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害怕、紧张、幸灾乐祸、好奇的情绪弥漫在众人之间。
孙馨悦浑身发抖着走向前方,毫不犹豫,但又充满近乎绝望的恐惧感。
“该死!”白露咒骂道,自从上次被何梦希牵连后,她现在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因他人而受罚,孙馨悦干嘛非要把水桶从我的头上越过去放?!
双肩耸动,紧张和愤怒搅匀在一块,白露迟迟不肯动弹。沈沐秋用笔杆戳了戳她:“快去吧,倔下去只会更惨的。”
白露深吸一口气,还是慢慢走向了前面。
“肯动脚了?”王杰的瞳孔缩了一刻,捡起地上的藤条恐吓地对着白露挥了一下。
白露瑟缩了一下,内心早已把这位恶劣的老师骂了千百遍。如果宿舍惩戒人王老师是刻板严苛,那色彩老师王杰则是不折不扣的卑劣混蛋。
“趴在上面,你们先给我自己动手。如果我直接上手,你们几下就要哭着找妈妈了,”王杰的态度十分恶劣,“拿尺子,30下,给我打出声,打响,听懂没有?下面脱掉。”
白露看了一眼孙馨悦,后者没有和她对视,而是如漏电的电动玩具般一刻也不停地微微发抖。
一阵小小的嘈杂如升温的一锅水般蔓延开,底下的人知道有戏要看了,无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出好戏,还是一曲颇有兔死狐悲之感的悲剧。
不、不是全裸,还好……
白露如此安慰自己道,上半身趴在了桌子上。而旁边的孙馨悦则草草地扯下自己的阔腿裤和内裤,褪到脚踝的位置,黑白灰渐变色的竖向花纹此刻挤在一团,白皙的臀肉和修长的双腿取而代之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线条流畅而又脆弱,本应该有些脂肪与肉感的大腿却几乎和小腿同等粗细,一弯腿肚肉恰到好处地收紧,似乎有些纤细得过了头。
白露没想到孙馨悦这么迅速,明明她看上去快抖成筛子了。
“等什么呢?”王杰一鞭抽在桌脚上。
白露也赶紧脱了下装,但这种在公众面前露出脆弱的隐秘部位的羞耻感,让她脸颊窜上一阵烧灼。她甚至幻听到身后的某些可耻男生在私语比较她们的臀部和腿。
闭嘴啦……
白露紧咬着下唇,冰冷的空气游走在她的臀部和腿之间,一种被人视奸的焦灼感油然而生。然而,就在她不肯动弹时,旁边已经响起了拍打声和报数声——
“1……”孙馨悦发抖地打着自己,底下已经有些不安分的人附和了一声揶揄的惊呼。
白露也紧接着跟上了一尺子,那原本用来定框的光滑塑料尺,此刻化为蛮横的惩戒道具,给予着白露痛苦。
“呼,1……”不过幸亏是自己打,白露并没有用上全部力道,只是让这声响听上去有模有样罢了。纵然如此,塑料尺与嫩肉的接触还是带来了不小的疼感。
二人的DIY按部就班进行着,白露注意到孙馨悦似乎在全力惩罚自己,她战栗着挥动长尺在自己已经浮现数条长红印的臀肉上驰骋,或许她认为表现良好王杰就会放过自己?
白露感到疑惑,同时更加放松臀部的肌肉来适应这一下又一下的拍打。
“老师,那个谁……哦,白露好像没有在认真打欸!”一个女声响起,是林欣,白露完全没想到她那么多嘴,心一下就提到了嗓眼。与此同时,几道称不上是愉悦的视线朝她投来,其中包括沈沐秋和何梦希。前者单纯想要庇护自己的朋友,后者则虽然偶尔会幸灾乐祸,但绝不会提出可能让人加罚的手段。
“闭上你的嘴!林欣,你是想一起来是吧?”王杰恼火地又敲了一下桌脚,藤条都因此断裂了。林欣也笑着蹲到了椅子下,用画板和椅子挡住自己。
“哼……臭婊子。”早就厌恶林欣的何梦希挑了挑眉,薄唇扯出讥讽的笑容。
“还废了一根藤条……啧,你们给我打快点!谁慢谁等会被我打得更重。”王杰怒视着二人。
白露听后慌了神,她的数目比孙馨悦要慢上些许,嫩滑的双腿紧张地扭捏一刻,随后加快了拍打的速度,但孙馨悦却比她更快——几乎是不间断的舒爽肉体拍击声强压过白露的击打声,表明着她对王杰命令的忠实反馈。
“25、26、27——”孙馨悦的小嘴几乎是疾速地溜出报数声,紧张与疼痛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挪位、位移,玉脂般的细长双腿也屈膝互相摩擦着。这样慌乱的结果,就是孙馨悦的腰臀渐渐离了桌面,疏忽间便跌坐在了地上,发烫的红肿臀肉被坚硬的冰冷侵蚀,不知是瞬时的舒适还是加倍的痛苦。
“等、等下——”孙馨悦细如蚊蝇的抗议声响起,然而无论是双臂环抱的王杰还是正在卖力拍打自己的白露都没有理会她,这使得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她顾不得自己有着些许耻毛还沾着点滴蜜液的阴户被大家看见,以单膝跪地的姿势从地上起身,重新趴在了桌子上。而此时白露已经自我惩罚完毕了。
底下的人因这种状况的反转而再次响起了议论声。
不好意思喔孙馨悦……我可不想输。
白露庆幸般地松了一口气,在旁边急促的抽打声中抚摸自己散发着热量的臀肉。
“孙馨悦,该怎么说你呢?”王杰嗤笑道,“真的是什么都做不好。没有休息时间!你们两个给我准备好。”
白露刚悬下的心又重新被捏紧了,惩罚还没有结束,她没有提前庆祝的资本……说到底,赢过一个同样无力反抗无力挣扎的同学,到底有什么可优越的?一股悲哀感沉入白露的心田,与臀部的灼痛一起令她难安。
“嗯,这个?还是这个吧……”王杰此时在杂物堆里挑拣着自己称手的工具,最终,他敲定了一根平时用来给速写模特作物件的跳绳,在手中扯了扯,又揉捻了几下。
白露不敢回头看,只能不安地扭动身体。而恐惧的孙馨悦竟然抓住白露的袖子,无人求助的她只能弱弱地用一副哭之欲出的腔调发言,带着自卑与怯懦感的眉眼此刻拧作一团,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化为惹人怜爱或是欺负的小动物样。
“我、我好害怕……我不想他再靠近我……”
白露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剧烈,甚至盖过了自己当初挨王老师罚的程度。
“呃……一、一起挺过去吧。”白露只能如此安慰道。
“交头接耳什么呢?!”被弯成水滴状的跳绳瞬间鞭在了二人还在冷却的臀肉上,交相的击打声融在一起,白露叫出了声。
“1……”二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不用报数了,打乱我的节奏!”又是两下尖锐的鞭打,王杰的打击里面藏着随性而为的野蛮,和王老师的那种刻板而又规律的方式不同,如果要说什么更可怕,那一定是前者了……
孙馨悦将脸直接埋进了臂弯里,掩耳盗铃般地抽泣着,白露有了之前的经验则仍在忍耐,但这种蚀骨的疼痛并非能够轻易征服。
“像——你们——这种——学生!”王杰肆意着享用着权力带来的狂野甘美,每一下都肩胯同步,扭出对待牲畜般的凌厉鞭打,凌虐着孙馨悦与白露的臀部。
痛苦的哀嚎同时爆裂在二人的脑与口中。
“到底要——怎么——才能——学乖!”连吸气和吐字都随着鞭击而变得无比用力,少女们所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痛痛痛痛痛也太痛了!!!
白露的哭叫已经不再掩饰了,她没想到之前王老师的严苛对比起王杰的凶蛮只不过是小儿科。
“老师我错了,轻点嘛!!”
在这点上倒是和王老师一样,王杰丝毫没有予以理会,话语自左耳进,经过了已经沸腾的大脑,又从右耳热乎乎地飘出去。
孙馨悦仍旧将头埋在手臂形成的港湾里,如果抬起头来一定能看到一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而观看的同学们有的已经害怕到不再敢看,有的脸上的兴奋愈发浓厚。
二人的屁股在跳绳粗纤维的摩擦与刮蹭下肿起众多红痕,双腿也踢蹬着,孙馨悦更是几乎要将自己成团的下装踢离足间。
“好痛啊……妈妈”她抬起头来了,鞭打让她的身体一顿一顿地向前倾,涕泪横流的脸果然狼狈得一塌糊涂,绿色与黑色发丝交缠在一起,湿答答地黏在下颚上。
“喊娘也没用。你们父母可是为了极高的联考高分率和校考通过率才把你们送到这儿来呢。”打到了30下,王杰似乎是觉得没趣了,随手就将跳绳丢到了白露的屁股上,那卷跳绳吻了一下自己的战果,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疼痛的余温席卷着二人的臀部。孙馨悦从桌上滑了下来,以鸭子坐的姿态抽泣着。而白露也没好到哪去。遭遇如此惩罚,先前的愤怒也已然消逝,现在她只心疼自己和孙馨悦,憎恨这肆意妄为的画室,唾弃那魔鬼般玩弄权力的教师。
“接下来,你们给我听好。拿上你们的2号画笔。对着后庭抽插,我没说停不准停,懂吗?”王杰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白露惊讶地看向王杰,后者的邪笑沾上了些许威胁,似乎是在说再不照做就有你好受的。
对……着后庭?
在白露迟疑的时候,孙馨悦已经回身去座位上取笔了,她的脸哭得通红,合拢的手掌遮着自己的三角地带,下面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虽然白露还想提起自己的短裤,但转念一想王杰肯定不会同意。她也只能擦擦泪水,效仿孙馨悦去取自己的2号画笔。
路上,何梦希向白露投去怜悯和暧昧混杂的眼神,露出符合她性格的模棱两可的微笑。而沈沐秋则悄悄握了一下白露的手以示鼓励。
回到前方,白露盯着自己手上的蓝细杆画笔,内心各种情绪交错冲撞,她简直没法想象这种东西进入自己的后庭是什么感觉,要不只进去一点点吧……
“别磨蹭了,懂吗?”王杰一巴掌打在白露的裸臀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讨厌鬼!最不想要的就是被你的手碰到!
白露在内心骂道,旁边的孙馨悦已经开始行动了。她用双指扣住那只画笔,随后放到自己的身后。她似乎是羞于转头去查看,因此那支笔在红肿的臀部上不明所以地戳了几下,最后才慢慢地没进了臀缝之间。
“啊……妈妈……”孙馨悦的头微微仰起,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滚落。此时的她因为插入而双腿分开,被纤细笔杆入侵的浅色菊蕾和小阴唇分开泛着淫靡光泽的嫩穴暴露无疑。恐怕底下的一些人相当乐于见到这种下流的场景。
虽然生硬的疼痛折磨着孙馨悦的括约肌乃至嫩滑的肉壁,但她丝毫不敢怠慢,将那根笔杆更加深地往里推入,在一串细微软糯的含混呻吟中又拔出。
那么卖力干嘛啦,对自己好点呀!
白露不明白孙馨悦为什么这么努力,此刻她的笔杆也抵在了自己的褶皱上,那种坚硬的、冷滑的触感让她脊背发凉。她尽量放松自己微微出汗的身体,让笔杆慢慢地突破门环的关口,冰凉的异物感瞬间充斥在肛肉之间,一种极其异样的羞耻与不适在她的心中炸裂开。
也……也太难受了……
她一边努力适应着这种胀感,一边倒吸着凉气,痛感与热量取代了笔杆原本的冰凉。
“嘶……”白露颤抖着,极其小心地、缓慢地将笔杆一点一点往里推,从未有过访客的狭窄甬道此刻以胀痛和收紧给予着反抗。
而孙馨悦则是默默哭泣的同时,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那小小的菊门总是会因为快速的回退动作而隆起一小圈肉环,随后又跟着重新插入的笔杆淹没。
白露用画笔自渎的深度和力度都比孙馨悦要小很多,这可怜的女孩总是认为自己用努力的表现就能让王杰予其宽容。但白露自从最初的惩罚后已经明白了,这个画室里肯对你下手的人绝不会对你有怜悯,更何况对方是王杰这种集恶劣于一身的教师。
“够了,停。你可真会给自己找轻松啊,嗯?”王杰在喝令停止时,一把抢过白露对画笔的控制权,极其恶意地将它深插进那个小洞内。
“呜啊!!!”白露痛苦地挣扎起来,底下的人也因为王杰的突然发难而各有表现。
王杰按住扭动不停的白露,那支笔杆毫不留情地深入浅出,她的臀肉也被王杰的大手扯的发白。
在一连串抽插中,白露崩溃地大哭,这种密部撕裂的痛苦一秒都不能多忍受,她本能地反抗着,却因为这种动作而让笔杆在肉壶内更多地扭动,造成更深的伤害。
“觉得能逃过我的眼睛?嗯?”发狠般地最后抽插了几下,王杰将笔杆拔了出来,奋力地抽了一下白露,最后把它摔在了地上。
旁边的孙馨悦早就被这种恐怖的场景吓得再一次埋头。而白露则虚脱般地跌坐在地上,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和尻洞除了火辣的麻感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王杰冷哼了一声,他的那副态度如同对待一个多汁玩物。
“呵呵,别担心。最起码的公平我还是有的。你们其中一个人之后还要继续接受惩罚。让所有人来举手投票决定吧?”王杰的唇角勾起一边坏笑,“不准不投,要是让我发现了,就等着挨罚吧。”王杰的神态简直将权力的丑陋嘴脸刻画得淋漓尽致。
原本一直有些嘈杂的环境安静了下来,只夹杂着少许人的轻声交流。
“白露。”王杰简单地念出了白露的名字。这一下把白露的心脏紧紧箍住,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声。
千万别是我千万别是我……
什么同情,什么怜悯,什么共同的敌人,都在这种可怕的伎俩面前消失无踪了。白露只希望别选到自己,她希望沈沐秋和何梦希都能不投自己。
王杰环视了一圈,说道:“孙馨悦。”
他眯起眼睛看着举手的人,随后再度咧开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连统计都不用了,孙馨悦,你是人缘差还是怎么的?投你的明显更多呢。特别是男生们。”
孙馨悦的脸被烙上了绝望,底下一些看上去就吊儿郎当的男生此时得逞般互相坏笑、对视、说悄悄话。
太好了……不是我。
白露由衷地松了一口气,她默默地看向孙馨悦,心里又翻涌起愧疚和悲悯来。她甚至觉得这种因为躲过一劫才产生的同情很可恨。怀揣着复杂心情的白露因此收回了视线。
“好了,赶紧上一边跪着去,不准穿起下装。”王杰撵狗似地招呼道。白露厌恶地撇撇嘴,同时朝旁边走去,跪了下来。她用手挡住私处,随后与何梦希四目相对,对方的媚眸里似乎含着一汪俏皮的庆幸。
又在一边幸灾乐祸一边祝福我没受到更多惩罚吧?坏女人……
白露腹诽道,叹了口气,目光集中到了孙馨悦身上。
接下来,就是她的个人受难了……


我……一直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那么乐于针对我。
外界的各种声响,自己裸露的下身,底下无数双带着各种念头的眼神,一切都渐渐远去。孙馨悦短暂地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我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记忆力也不好,连刚背过的东西都能忘,学习无论如何都学不进去……
但是……仍有东西是我能做到的。
孙馨悦的心绪飞向了温暖的童年,那个自己在纸上歪歪扭扭画出和母亲的双人图而被夸奖的昔日。
她所爱的只有母亲与画画,所能做得最好的也是爱母亲和画画。
为了唯一能登上的独木桥,她的母亲无条件支持她,而她也一直趁周末和寒暑假在亲戚的手底下打工,最终好不容易攒够了报名的费用。她还特地染了发,以为这样能更好地融入相对前卫的艺术生们。却又因为尴尬和自卑只敢做些挑染。
“我们家悦悦肯定可以的,妈妈还记得宝贝之前画的画呢,简直是天生的艺术家嘛!在那边要吃好穿好睡好,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和妈妈说哦。”
这是临行前的嘱托,满心期待的她踏进了这里,得到却只有地狱般的生活——人际、压力、惩罚,一切的一切都化作吞没她的泥沼。
“……”此时此刻的她只能盯着自己赤裸的下身,泪如泉涌。
想回家吃肉燕和面疙瘩……
母亲的面容浮现在她的脑海,但声色可怖的话语将暖色幻想撕碎了……
“别愣着了,孙馨悦!听不到我说的话吗,把衣服全脱了,捧起你的奶子!”实在不明白这种话怎么能从一个老师口中脱出,王杰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
孙馨悦颤抖着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开始脱衣服……
我还能坚持下去的,只要成功从艺考里面走出去,上美院,最后从事美术行业赚大钱……我和妈妈就都能幸福了!
她那可怜又惹人悲悯的想法小心翼翼地被封存在内心深处,外在的表现则是已经将那件清凉的黑色无袖上衣褪去了……露出的是几乎和皮肤同色的无扣式乳贴和洁白的肌肤,远看上去就像没有穿内衣。
底下瞬间有些沸腾。
“哎,她连胸罩都没穿!真骚啊!”
“真的看不出来是这种人……”
“白痴么,有贴乳贴的!”有女生看不下去如此说道。
“乳贴?那不更是骚货么?”
“夏天穿这种薄衣服怕透点又怕热,戴乳贴很正常的好么,下头男……”那女生一阵白眼。
王杰也露出有些淫糜的邪笑:“嚯……这贴的什么玩意。”他粗鲁地揭下那两片肉色的花朵状乳贴,丢在刚刚被脱下来的上衣上。孙馨悦那纤瘦的美丽肉体也彻底裸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躯纤细如柳,曲线清新如水。肌肤光滑如雕琢而成的璞玉,呈现出迷人的光泽。肩部窄小,蜂腰细长,胸部恰到好处地鼓起,如同一朵尚未盛开的花苞,其上失去保护的粉嫩乳粒微微胀大充血。她的手臂在裸露状态下才觉出完美的纤长,指根曼妙,仿佛易碎的艺术品。而她上下同等纤瘦的修长美腿,更是如若鹤立水边。 沸腾声更甚了,看来有些人十分满意。
“把奶子捧好。”王杰舔了舔嘴唇。孙馨悦照做了,那对含苞待放的乳房被聚拢在一起,散发出诱人的魅力。她已经怕得闭上了眼睛。
但跳绳的抽打不会因为逃避现实而消失,第一下如约而至。
“呜……”娇弱的柔软部位被鞭打,孙馨悦只感到自己的白嫩乳肉上灼痛蔓延。
“不需要你报数!”王杰再一次进入到了名为权力的狂热状态中,他毫无怜惜,只是对待美好花朵如待两团上好的肉般,用尽全力鞭打。
跳绳冲破空气,弹落在少女的乳峰、侧团、甚至是勃起的嫣红肉粒上。比責臀地狱更疼百倍的痛感燎原般点燃在她的嫩乳上。
她咬住下唇闭眼哭泣的同时仍在一丝不苟地坚持,乳房摇曳、弹动在这一下下无情的鞭打之下。红痕错综,如同礼物丝带般将这对美乳裹上脆弱的性感。
鞭打继续,王杰的这种姿态说是在赶牛抽马也不为过,软肉形变的声响急奏而起。
“噼啪——”
原本就红润娇粉的乳头在鞭打下变得更加充血发肿,慢慢地形成愈发隆起的色情肉粒。
而乳首上的疼痛格外可怕,那种自乳尖传递向身体深处的钻痛让孙馨悦不自觉地挪动乳峰,纤手也因此被打到,痛得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把下唇咬出牙印的力度下默默哭泣。
“啪啪——!”王杰微微喘着气,手中跳绳无情地持续连打,孙馨悦再怎么意志坚定地想要忍耐,也渐渐地蜷缩起身子来,想要护住伤痕累累的胸部。
“谁让你缩起来了?!”王杰不满地喊道,单手将孙馨悦摁倒在课桌上,更加用力地在她的乳肉上左右鞭打,即便花圃不大也因这种夸张的力道汹涌乱晃。
“呜噫……”终于从齿间溢出悲鸣,热泪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脸上淌下。妈妈的“护身符”似乎也快要不管用了。
“哭也没用啊,孙馨悦!”王杰狞笑着给了最后一鞭,巨大的声响响起,50下圆满成功。已经被抽得有些炸纤维的跳绳完成了它的工作,红欲滴血的伤痕充斥在孙馨悦的一对软肉上。变得深色红肿的乳尖更是可怜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孙馨悦睁开被泪糊住的眼眸,然后又闭上。双手试探性地抚摸自己的伤乳,但传来的痛感又让她缩了回去。
“哎,本来不想这样干的。但是你貌似也学会了反抗啊?你们觉得把她绑起来怎么样?”王杰怪声怪气地说道。
底下立刻有人起哄道说好,其中貌似还包括林欣……同样也有轻声劝阻的人。
“老师……是我笨,我以后不会碍手碍脚的,要是您、您愿意,我以后一个人隔开坐在最角落也行,求求你不要绑我!”孙馨悦凄声哀求道,没人能在即将承受失去一切挣扎资本的绑缚下无动于衷。
“少废话。”王杰轻蔑地说道,他从杂物堆里拿出一捆麻绳,像对待牲畜一样摁住孙馨悦的肢体,将她的双手叠在一起绑住置于上方,这种提起胸腔的动作几乎隐约显出她肋骨的痕迹。而瘦长的双腿也被王杰粗暴地分开绑在桌脚上。没有什么比这更绝望,更耻辱不雅的姿势了——上半身躺在桌上,下半身被绑在下方,浑身赤裸,被迫邀请所有感兴趣的人观赏自己的花穴,如同被关在笼里的表演动物。
“……”孙馨悦再度陷入了闭眸默哭的状态,泪水回流进鼻腔,一股酸涩感散开。
“让同学们看看你的小穴吧,嗯?”王杰弯下腰,可耻地直接用手去触碰少女的蜜壶。他先是用两根手指往两边扯开肥厚的大阴唇,羞涩而又不对称的小阴唇因此彻底暴露在外,而被裹在里头的肉芽和穴口也在另一只手的三指下被撑开显现,嫩红的嫣肉和闪闪发光的阴核美丽而又性感。
底下一些毫无同理心的人们反响热烈,成为这场惩罚表演的忠实帮凶。
“……”知道反抗徒劳的她只是默默地哭着,肉穴被如此展示,却连掩面都做不到。
“或许一点温热能让你有更多的表示。”做完恶趣味举动的王杰又从杂物柜里找出一根低温蜡烛,红色的柱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似乎是王杰第一次使用这种道具,所有人对此反应都不小。
“这是要干啥,不会是滴蜡吧?”
“有得看咯。”
“好可怜……”
孙馨悦看着王杰用还未点燃的蜡烛在她的锁骨划过,随后又在被鞭打过的乳肉和红樱上划圈。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和瘙痒。
“哈……”她痛苦羞耻地呼气,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可怕的惩罚。
“同学们画这么久也累了吧,除了被卸载掉应用的平板以外什么都没有。我知道你们需要娱乐。现在,每位同学轮流来抽打她的小穴一次。孙馨悦,每被打一下你也要大声反省,懂吗?”王杰如若恶魔低语般命令道,所有人瞬间沸腾了……
“那个谁,旁边跪着的,”王杰叫不上来白露的名字,“做个示范。”他在桌旁摆了一把长尺。
“呃……我……”白露不安的视线在王杰和孙馨悦身上来回跳动。孙馨悦的含泪目光中饱含着一种宽慰他人的绝望麻木,好像是在说我不会怪你……
我不要做这种事情。
即便很想将念头化为话语实际说出,但白露还是默默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长尺对准孙馨悦的花谷。
绝望地苦笑一刻,孙馨悦紧闭上了眼睛——
“啪——”
白露用着尽可能轻的力道,即便如此,孙馨悦的身躯也是反射性地上下震颤了一刻,若不是麻绳的牵制,她早已蜷缩在一起了。
“我、我是笨蛋——!”孙馨悦苦痛之余喊道。奇怪违和的反省话语既可爱又让人愈发可怜这位被责打的少女。
“起的头不怎么样啊,给我滚回旁边去,”王杰不愉快地说道,他用长尺快速又小幅度地在孙馨悦的阴户处敲打,同时带着怒意的视线瞪了眼她后,开始扫视众人,“还有你,反省的话是这么说的吗?!给我好好用你那脑壳子思索一下!!后面上来的也给我认真打,听懂不?开始!”
与此同时,王杰点燃了那根蜡烛,孙馨悦能够嗅到那带着热烟的气息,感觉到那裹挟着热量的火光。她的双眼睁开一条缝,又立刻紧闭回去。
蜡烛倾斜,一滴蜡油伴随着一位同学落下的长尺给予孙馨悦叠交的极致痛苦。
她忍不住惨叫出声,“我笨手笨脚,不该把水洒出来!”的话语在尖叫下几乎失真。蜡油的高温在她的胸前溢起白烟,血花般点缀。穴处传来的疼痛更是让她神经震动,冷汗微沁。
“对不起……”那位女生慌忙走开了,随后一位男生拿起了长尺,他的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他将长尺对着孙馨悦的蜜部比划了几下,最后全力挥下,声音比方才响得多。两滴蜡油也分别滴落在她的侧乳与锁骨处。
惨叫,仍然是让人心疼的惨叫,里面混着“妈妈”类的含混不清的祈祷。
哭声无法再压抑,孙馨悦扭动着身体,却只能用色情的姿势与屈辱的反省话语去迎接每一下的私处鞭笞与蜡油折磨。
“呵呵……可别怪我。”又是新的一下,新上来的男生还趁机揪了揪她发疼的阴户肉芽,惹得她一阵痛苦与酥麻。
而王杰也邪笑着,燃烧的蜡烛极其近地靠向孙馨悦的皮肤上方。裹挟着热量的波动噬烤着她的皮肤,鲜红的蜡油融化坠下,化为洁白嫩肤上的污点。
“啪——!”紧接着又是一下小穴的抽打,孙馨悦紧咬着牙,脚趾都因紧抓而抽筋。
“我不该总是那么迟钝呆滞!!”高声的呼喊伴随着弓起又落下的背部宣告着痛苦的难忍。
“加油。”用适中力度迅速打完了一下,沈沐秋冷淡地鼓励后退下了。
“你们给我用点力,听懂没!”王杰愈发不满,他讨厌事情不受他的控制。他几乎有把蜡烛直接狠狠贴在孙馨悦肌肤上的冲动。此时此刻她的胸前已经点满了乱七八糟的红色蜡油,有些还在散发着温度,有些已经凝固成形。
“痛……好痛啊妈妈……”孙馨悦虚弱地呼唤着,肉壶又被长尺责打了一下。
“我是不想打你啦……不好意思咯。”何梦希朝孙馨悦单眨了一下媚眸,也退下了。孙馨悦的阴唇因为刺激和疼痛已经泛起红肿,蜜液在这种主人受尽折磨的状况下仍不合时宜地溢出,使得发红的阴唇与股沟屁穴处反着糜亮的光泽。
“嘿,我给你的乳头放了点装饰。”王杰恶俗地笑道,两滴蜡油现在紧紧咬住孙馨悦乳肉上已肿成柱状的乳头,像是两颗闪闪发光的危险珍珠。
“多、多谢老师惩罚愚钝的我!”孙馨悦声色颤抖地说道,同时不断吸气。
“奶子上的战利品已经够多了,接下来这里怎么样?”王杰将蜡油的落点调整至小穴附近,可怜的私处嫩肉如何能再承受这种负担。蜡油滴落的一瞬被长尺拍打在一起,狠狠地被压缩而后瞬间绽开,血般糊在她的肉穴边。
烧灼感、极其痛苦的烧灼感把她的穴口感官给蚕食得一干二净。孙馨悦除了本能地惨叫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请、请……大家惩罚迟钝……的我……呜呜……”她有些呼吸困难,说话也夹带着喘息。
“我还没试过给这么做呢,你感觉怎么样呀孙馨悦?”林欣捏着长尺打了一下,随即好奇地问道,她的手指黏起一点点蜡油,探究般地用双指揉捻。
然后她就被王杰大骂滚下去。这一点点的空隙没能让孙馨悦感到放松,她反而希望所有打击能在一瞬就都结束。
抽打和滴蜡仍在继续,融化的蜡油时而被戒尺击得四处飞溅,如若血点;时而会被抬起又重新随着拍打黏在少女已红肿不堪的狼狈花穴上。
“呜……感谢各位的惩罚!”
“我认识到自己的愚钝了!”
“请用力抽打我!!”
……
反省的话语变得日渐嘶哑虚弱,与一开始高声的惨叫式完全相反,透露出少女的精疲力尽。被严重折磨的蜜穴此刻狼狈不堪。红红的蜡油丝般挂在耻毛上,一片水光与红肿的黏腻穴肉已经让人分不清究竟是蜡油盖着淫液,还是蜜汁裹着蜡油,淫糜至极。
终于,最后一位同学也上场完毕了。
孙馨悦机械地还在诉说反省的话,被王杰用力地捏了捏脸颊。
“结、结束了?”含着水汽的可怜询问从孙馨悦嘴里发出。
“结束?是差不多了……”王杰冷笑道,开始给孙馨悦松绑,后者天真地以为真的结束了,喜极而泣地连连道谢。
“只是差不多而已,现在,给我双手撑地,双腿分开站住。”
“为、为什么,这是要干什么?”再没有之前的恭顺,现在的孙馨悦只对一切惩罚都感到恐惧。她得以活动的手下意识地掩住嘴。希望碎裂的滋味实在是难以忍受。
“还没打够是不?现在反而想反抗了?”王杰瞳仁浑圆,威慑孙馨悦。
“……”孙馨悦的眉头摆出悲哀的角度,她已经被咬破的嘴唇颤抖着微张,贝齿微露。突然又紧张地舔舐嘴唇,将话语随着腥味咽了下去。
不再犹豫,在唇形无声张出“妈妈”二字后,孙馨悦照做了。无论是蜜穴处的蜡衣还是那对适中蓓蕾上的蜡壳都在这个颇费体力的姿势下同时向众人展现。
王杰露出满意的神色,接下来他只要做最后的残忍亵渎,这个少女就会彻底在所有人面前崩溃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本应放画具的背画袋中拿出一串晶莹剔透的肛珠,被串起来的透明球体珠圆个大,尾部连着一个拉环。
“拉珠?”“天啊这是要干嘛……”“变态老师……”
底下兴奋的厌恶的议论声又响起了。
孙馨悦看不见王杰拿出了什么,只能默默等待,脑中全是过去在家中悠闲轻松的时光。
“润滑一下,这可是你要用小嘴吃的东西。”王杰绕到前面,一串拉珠也进入到孙馨悦的视野里。
恐怖、羞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但她只是顺从地张开嘴顺着球面滑过自己舌尖,裹上唾液。
吮吸、舔弄、亲吻,这一切都只是想让待会的折磨尽量不那么痛苦。
“哈哈哈哈,看来你的这张小嘴很喜欢拉珠嘛,另一张小嘴呢?”王杰拿开了拉珠,毫无顾忌地用手指弹琴般点动后穴肉皱,令其一下一下地缩紧,“建议你还是放松,不然痛的可是你。”
随后,孙馨悦就感到一颗带着些许水滑的冰凉球体抵住了自己的肛肉。从褶皱上传来的触感粗略判断这只不过是球的一小面,要吞进去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但王杰绝不会用柔和的手段。他的手指直直地插进孙馨悦的肛穴肉缝中,在她的吃痛声中刮擦蹂躏嫣红的嫩肉,球体也在这不能称之为空档的缝隙间开始塞入。唾液带来的润滑效果不佳,孙馨悦仿佛感到自己的后门正在被人撕裂,她不停地倒吸凉气,直到那颗肛珠被完全摁入其中。不等其舒缓,新的肛珠又破开括约肌的限制,滚进温热的肠道内。
“呜嗯……”孙馨悦呜咽着,肛珠在肠壁内滞留,随着肠道的蠕动而微微滚动,冰凉的球面和窄热的甬道互相摩擦。
一颗接着一颗,感到自己的后穴大小如同某种函数数段般变化,少女喘息着,直到外头只剩下一个拉环,连着微微有些合不拢的颤动肉环内的透明球体。
“是不是饱餐一顿了,嗯?”王杰轻轻地在拉环上使力,作势要拔,一会又用手指轻轻地戳弄埋在里头的拉珠。
“……”孙馨悦颤抖着,撑在地面的手不自觉地拱成爪状。
突然,王杰全力将那串拉珠拉出,孙馨悦的身体感官瞬间宕机了一秒,随后才反应过来肠道的瞬间清空。饱胀感与异物感随着拉珠疾速地滑过肠壁而瞬间释放,造成排泄的错觉。光滑球体在滑出时间歇性地摩擦肠壁,竟带来了一丝奇特的快感。
“呼……嗯呼……”孙馨悦几乎要软下去了,她感到冰凉的空气随着她屁穴的下意识用力而灌入其内,热辣的肛环正被空气强硬地吻着要求冷却。
“有哪位同学愿意上来给孙馨悦贪吃的小嘴来上15下?”
几秒钟的犹豫后,有人举了手。是刚刚揩过油的一名男生。
“用你最小号的长勾线笔。”王杰说道。
孙馨悦瑟瑟发抖,她不停地使力想合上菊蕾,但被粗暴入侵又退军有如被潮汐蹂躏过的肛肉,显然不能轻易闭合。
那位已经就位的男生看着这绝美的淫秽景象,咕咚吞下一口唾沫,开始甩动手上的笔杆。
还在开放的娇嫩菊穴被打得急忙瑟缩,随后又反射性地张开,形成一环色情的肛门圆洞。
“嘶……”只比小穴受罚轻些,孙馨悦仍旧不可自制地倒吸着凉气。
王杰点点头,示意继续。
于是无情的笔杆连打开始了,那名男生的眼睛死盯着少女的尻洞和发肿的蜡穴,似乎是觉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怜香惜玉在其亢奋的思维中完全不存在,孙馨悦被痛击得紧咬牙根,默默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
15下很快完毕了,孙馨悦却觉得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折磨。她浑身上下都出着香汗,体力也已然不支,双腿打颤。
“很快就结束了,孙馨悦。希望你能得到……教训。”在最后两个字音上,王杰意味深长。他邪笑着,将拉珠在水桶里涮了一下,便又拿出往她的菊洞里塞。有了第一次经验的括约肌不再那么全力地抵抗拉珠的进入,带着水的爽滑冰凉浸透着孙馨悦的光滑肉谷。
“很卖力嘛你的小嘴。”王杰笑道。他将一颗珠子慢慢地塞进去,正当其处于直径最大的位置,将肛肉卡成一圈小环时,王杰的两指突然暴力地往里一戳,拉珠炮弹般撞进肠道内,与上一颗拉珠相撞会合,更加刺激着肠道。疼痛再度被人为地强加给孙馨悦。先前笔杆抽打的刺痛被同时唤醒,让孙馨悦的面孔拧作一团。
“最后一颗,结束。本来想让你多尝尝这种感觉的,但是时间也不允许。”王杰戏谑地笑道。但他虽如此言说,拉出肛珠的方式却改变了……
一颗。
“啵”的一声,第一颗拉珠被拉出了。一点点的异物释放感与肠道内仍旧充斥的饱胀感互相矛盾,令孙馨悦的感觉十分错位,如同排泄物无法顺利离开自己的肠道般。
带着淫糜水声的第二颗被退出了,这次的过程极其缓慢,和第一次的疾速拉出有着天壤之别,使孙馨悦倍感煎熬。而且……王杰的另一只手竟剥开了被蜡衣包裹住的阴蒂。在赤红下已经完全褪去包皮的小珍珠如同新芽般绽放。
指甲剐蹭,可爱的肉芽仿佛摇头晃脑般给予着回应,痒麻混着一点点之前惩罚残留下的痛感刺激着孙馨悦的快感神经,同时拉珠仍在有条不紊地拉出,给她形成一种像是在享受性交的错觉……
“呜嗯……”孙馨悦呆呆地发出娇软的呻吟。
“很喜欢啊,嗯?”王杰突然疾速连拉出两颗,抚弄阴蒂的手指也跟着极快速地划了几个小圈。双重刺激下,被玩弄的少女直接软在了地上,半颗拉珠也突破了菊洞的位置。
王杰的指法很娴熟,不禁让人怀疑这是自哪得来的技巧。从未自慰过的孙馨悦尝到如此新奇的快感,大脑不断给予着关下阀门的信号,令她的身体软软地扭动。
随着最后一颗肛珠的拉出,王杰的指甲也在阴核上稍显用力地刺了一下,将她丢在了高潮边缘。孙馨悦的小小肛门也彻底无法合拢了,原先褶皱紧实的菊穴此时化为了一个露出里面粉嫩嫣肉的肉洞,一张一合着寻觅着刚刚拉珠的存在。
孙馨悦下意识地想用手去给予自己高潮,却被粗暴地制止了。
“别给我动。最后15下,谁来?”
“我!”林欣突然举手了。
“你?算了你就你吧。”王杰摇摇头说道。
林欣像是出去郊游般的小孩,欢快地跑到孙馨悦的身后。
“刚刚忘了说耶,孙馨悦。你的大阴唇比我薄些,小阴唇比我大些,但是你的好像更对称而且少些褶皱?”完全没人知道林欣为什么说出这种羞耻的话语,她用食指抵着脸颊,一笔杆抽在孙馨悦的肛洞上。
“哈……”孙馨悦的裸体颤抖着。现在任何刺激任何疼痛都是在将她往真正的巅峰上推。什么妈妈,什么努力和未来都在这种即将到来的短暂欢乐面前消散了。
第二下,她甚至弓起了背。
林欣的抽打有意无意地会同时掠过阴蒂,方法高超。
“求、求求你,我感觉怪怪的……”孙馨悦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猫,既想抵抗下身不断聚集的奇怪快感,又想任由一股潮水将自己卷走。林欣自然也是没去理会,而是像对待玩具的孩童般竭尽全力而又充满兴奋感。
第三下、第四下乃至更多下……孙馨悦的肛洞在疼痛中张合,但在阴蒂头聚集的发麻般的强烈酥痒感已经让她无暇顾及这一切了,她感到有什么要来了——
轻盈地舞起手臂,落下最后一杆抽打,剧烈的痉挛突然爆发在孙馨悦伤痕累累的纤细裸体间。
“呜……呜诶噫……”一串完全失序的尖细娇吟传出。
“我靠。”王杰被吓得一激灵。
她高潮了,在一切一切的终点,她高潮了。
强烈的快感不再是某个部位能形容的感受,而是浪潮般顺着脊髓瞬间涌向百骸,将大脑裹在轻飘飘的蜜般的错乱体验中。
无法思考,无法控制,甚至没有意识到一股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涌出,在地上形成一滩流动的水泊。
“妈……妈……我上天堂了……我来接你……”说着胡话的孙馨悦浑身仍在颤抖着,连王杰都不停地摇头。
“我好厉害,孙馨悦你快感谢我,是我让你去了的!”林欣好像很受鼓舞。
“太骚了吧……”
“天啊……”
“说真的我看不下去了谁去帮帮她啊?”
声音反而比任何时期都小,所有人要么为此感到尴尬羞耻万分,要么已经进行上更进一步的露骨幻想。
“做到这一步,可以了吧?”白露的声音传来。
“啊?随便吧,反正下课了,”王杰耸了耸肩,他这副玩够了的态度让白露更加恼火,但她不敢多说什么,“把水倒了,别留在座位上!晚上之前把画补好!”撂下那么一打话,王杰径自离开了,没有去管在瘫软在地上的孙馨悦。
可怜的少女在受尽折磨后竟然还高潮了。从强烈快感中反应过来的她,又将头埋在臂弯里,默默地开始流泪。
“没、没事吧?”白露的声音传来,她没有理。
更多人的关心和问候都到来了,但她只是那么楞楞地哭着。
少女仅剩一点的尊严和坚强都在这场惩罚中粉碎殆尽了。
一个在众人面前因惩罚而高潮的少女,在她眼里这比什么都更无耻,更下作……
好想回家……
她如此思索着,泪如泉涌。
实际上,或许这也是她该做的事情。艺考并非是绘画一门独大即可的事情,文化分不能过线所带来的影响与毁灭无异。而她一直不知道这种最基本的事情。
但对于一个深陷迷惘的少女,也许仅剩的幻梦不要被揭开才是这残酷世界所能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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