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青梅竹马戴上了遥控跳蛋,在同学聚会上高潮也不敢出声

我给青梅竹马戴上了遥控跳蛋,在同学聚会上高潮也不敢出声

我给青梅竹马戴上了遥控跳蛋,在同学聚会上高潮也不敢出声

我叫王宇,林梦溪是我对门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那种最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永远前三,长得白净秀气,说话轻声细语,对谁都礼貌但保持着距离。高中三年,追她的人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但她一个都没搭理过。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那种高不可攀、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
也只有我知道,这个表面清冷的青梅竹马,每次被我按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那张小嘴叫得有多骚,那副身体扭得有多浪。
这一切,得从半年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爸妈和她爸妈一起出门参加亲戚婚礼,两家就剩我们俩。她在我房间用我的电脑查资料,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裙子,扎着马尾,露出白嫩的后颈。我躺在床上看她背影,那条裙子把她的腰收得很细,臀部却是出乎意料的圆润。她跪坐在椅子上,脚后跟压着屁股,裙子绷出诱人的弧度。
我下面硬得发疼。

我从床底下摸出那个提前买好、还没拆封的盒子,走到她身后。她感觉到我靠近,转过头来,正好看见我手里的包装——上面印着一颗粉色椭圆形的硅胶制品,旁边写着“APP远程遥控,十频震动,静音防水”。
她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声音都在抖:“王宇,你...你变态啊。拿这东西出来干嘛。”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从盒子上移开。那一刻我就知道,有戏。
我靠过去,把她圈在椅子和我的身体中间,把盒子放她手边,凑到她耳边说:“试试而已。你不是总说想体验点不一样的吗?就放进去试试,不舒服随时拿出来。你要是真不想,现在说,咱们的安全词还是‘菠萝’,说了我保证不逼你。”
她没说话,咬着下唇,耳根红透了。沉默了好久,手指慢慢摸上了那个盒子。那个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用...”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差点当场就想把她按桌上操了。但我忍住了。调教这种东西,急不来。

“站到床边去,自己把内裤脱了。”
她很听话。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我停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去,两只手探进裙底,慢慢把那条纯棉的浅蓝色内裤从臀部褪到大腿,再落到脚踝。她扶着床沿,背对着我,裙子遮住了关键部位,但那种半遮半掩的淫荡感让我裤裆顶得老高。
我走过去,轻轻掀起她的裙子,堆在腰上。她的屁股暴露在下午的光线里,白得晃眼。臀肉饱满,双腿紧闭,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阴唇上已经有些湿了,闪着水光。
我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那里面是嫩粉色的,紧致的入口在微微翕动,像在等我。我把跳蛋裹上润滑液,对着那个口慢慢往里推。
“嗯...”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却翘高了。那颗跳蛋滑进去一小半,阴道里的嫩肉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紧,把它死死箍住。里面湿滑、紧窄,温度烫得吓人。我慢慢推进去,一直推到指尖感觉到最深处的硬块——那是G点略微粗糙的触感。我特意把跳蛋抵在那里。
“夹住了吗?”我把手指抽出来,她阴道口立刻闭上。
“夹...夹住了。”她声音发颤。
我掏出手机打开APP,调到了最低档的一档震动。
“嗡——”
那声微弱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的反应比我预想中要大得多。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手死死抓住床单,嘴里发出一声被我从未听过的、又尖又软的呻吟。
“啊...不行...它在动...它在里面动...”
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雾,脸潮红得不像话,嘴唇张开,喘息急促。那种表情,从一个平时清冷如霜的女孩脸上露出来,活脱脱就是最贵的春药。
我把震动调到三档。跳蛋震动的频率翻倍,嗡嗡声更响了。

“啊——!停...停一下...宇...太刺激了...”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翘得更高。双腿开始不自在地磨蹭,膝盖往内夹,屁股却扭着,像是要躲开那个震动,又像在主动迎合。她阴道里的水声开始传出来,那种黏腻的咕叽声混着跳蛋的嗡鸣。
我放下手机,走过去,把她重新捞起来,让她跪在床边,我在她面前掏出硬得发疼的鸡巴。
“舔。”
她看了一眼,眼睫毛抖了一下。下一秒,她就张开嘴,把我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那天,我第一次操她嘴操到射,她一滴不漏全吞了下去。我关掉跳蛋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地上,裙摆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滩。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就彻底变了。
调教是有进度的。刚开始,跳蛋只在家里用。后来,从逛超市到看电影,再到最后的上课——是的,我让她夹着跳蛋去上选修课。她从抗拒到默许,从害怕到主动。每次出门前,她会自觉在玄关站好,稍微撅起屁股等我塞跳蛋。我要是哪次忘了,她反而会有些失落,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我。
“今天不塞吗?”
她会这么问,声音很小,眼神飘向别处。清冷的脸上,那种愧疚又期待的表情,好看极了。
今天是高中同学聚会。提前两天,她就开始紧张了。不是紧张见老同学,是紧张我会在聚会上玩什么。
她在镜子前试了三套衣服,最后被我按着穿回了高中的校服裙。那是我给她买的,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裙子短了几公分。白色衬衫,藏蓝色的百褶裙,配上白色长袜。头发还是扎成老样子的马尾。
她站在玄关,背着书包,活脱脱就是当年那个清纯的学霸。
我坐在沙发上冲她招手,她乖乖走过来,面对着我,熟练地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垫上。裙子滑到腿根。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这是她自己挑的。她说是觉得白色配校服比较清纯,好骗过别人。我当时就想,她真的懂什么叫调教了——连内衣都开始考虑反差了,这是开窍了。
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扒,她的阴唇已经有点湿润了。自己准备好的。我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嫩缝,另一只手摸出那颗熟悉的粉色跳蛋。今天特意换了刚充满电的。
塞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阴道口的嫩肉立刻痉挛着裹住那颗硅胶。我推得很慢,感受她的肉一层层绽开又收缩。最后,跳蛋稳稳当当地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她的腿哆嗦了一下。
“今天的新规则,”我把她的内裤拉好,隔着棉布轻轻按了按跳蛋的位置,“今晚,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可以喝酒,可以聊天,可以在别人面前笑。但什么时候震动、什么时候高潮,由我说了算。在我允许之前,你不准擅自高潮。如果做不到......”
我停了一下,看着她眼睛里慢慢浮起的既是恐惧又是期待的水光。

“回家我们就把上次那个你喊着‘绝对不要’的肛塞给用了。”
她听话地把腿从沙发垫上放下来,站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而清晰:
“我知道了。我不高潮。除非你让我。”
聚会在欢乐迪KTV,班长订的中包,能塞下小二十个人。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闹起来了。灯光昏暗,大屏幕上放着什么老歌的MV,沙发上横七竖八坐着五六个人,有在抢话筒的,有拆零食的,有划拳喝酒的。
门一推开,所有人的眼光唰地扫过来。
“哎——梦溪!!”一个染了头发的女生尖叫着扑上来,是以前坐她后排的刘敏。紧接着好几个脑袋凑过来。
“学霸来了!还是这么漂亮!”“操,王宇你俩还天天腻一块儿呢?你们不会真在一起了吧??”“啧,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懂不懂!”
我们被簇拥着拥进包间。梦溪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声音温和,和以前一模一样。她笑着回应别人的玩笑,自然地挨着我找位置坐下。
没人知道,就在半分钟前,上电梯时,我悄悄把二档震动打开了。那颗跳蛋正贴着她的软肉嗡嗡地跳。
她挨着我坐下。借着包间昏暗的彩灯,我看到她双腿瞬间闭紧,膝盖并拢,一只手很自然地按住裙摆——这个姿势从初中她就有了,看着再正常不过。但此刻,她按着裙摆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的声音稳得一批,正在和旁边的刘敏聊护肤品。但是话说到一半,突然梗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旋即又恢复如常。
“......所以我现在都用那个牌子,挺补水的。”“嗷!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我种草了!”
我往她身边坐了坐,大腿和她裙子碰在一起。下一秒,她按着裙摆的那只手就悄悄放下来,死死掐住我的大腿外侧。
那个力道,是真的掐。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我把震动调到连续变换的脉冲模式。第一下最弱,第二下就直接拉满,然后瞬间降回最低。没有规律,无从防备。那颗跳蛋会在G点所在的软肉上突然暴起,又突然沉寂,然后再暴起,再沉寂。
她的阴唇柔嫩,此刻应该正充血肿胀。跳蛋每一次暴起的震动,坚硬的外壳都直直碾过那片软肉。那颗肉核被撞得不断抖栗。
她正在和班长互相倒酒。班长老周是个憨厚人,高中时就老偷看她,今天终于逮着机会献殷勤。
“来来来,梦溪你可一定要跟我喝一杯。”“好呀。”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雀跃,完全听不出异样。她甚至还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杯子往前递了递。就在这时,我把震动拨到了最大档,十档。
粉色的跳蛋在那紧致的空间里疯狂地震颤。它的震动频率极高,震得她阴道壁的嫩肉都被震得发麻,仿佛要从最深处开始痉挛起来。
这一下猝不及防,她的手腕猛然抖了一下,酒杯里的啤酒液洒出几滴,落到茶几上。
“哎——你怎么拿不稳呀?”刘敏在旁边笑她,“酒量是不是变差了?”

她没接话。她的牙根咬得很紧,脸上的笑终于破功——嘴角保持上扬,但眼睛里全是失神和求救。这是被我操到快要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眼神。只是现在她必须保持微笑。
她放在下面的手攥着我的大腿,力气大到我的大腿也开始疼。她的膝盖越夹越紧,上下磨蹭,阴道里流出来的水肯定已经透过内裤洇到我裤子上了。那层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疯狂震动的跳蛋,跳蛋碾在她的敏感点上,阴蒂和阴道口一起发麻,从内往外要把她融化。
班长周哥端着酒杯走过来,挤到我们面前,冲梦溪谄媚地笑:“梦溪,说起来,高中那会儿我们就都觉得你跟王宇迟早得成。你说这么好的姑娘,咱们班男的谁能配上你?就只有王宇了。”
她身体僵住了。不是因为班长的话,而是因为跳蛋正在她身体里碾磨在最要命的地方,一波一波累积快感。她的腿开始打颤。我低头看,被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正以极高的频率哆嗦,像痉挛的前兆。
“嗯......”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手机屏幕上显示APP的十档持续震动模式正在运转。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紧又松开,再绷紧,再松开。这是快感链从阴道往腹腔甚至尾椎骨爬。
“你说是吧?王宇,你可不能欺负梦溪哦。”周哥冲我挤挤眼。
“哪能啊。”我冲他笑,一只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旁边的梦溪,身体开始往下滑。她想把重心夹在两腿上,但大腿已经夹不住了。我把震动调成连续两秒极速再一秒暂停的模式。疯狂的快感像打点计时一样冲上来又断开,再冲上来再断开。
梦溪的右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裙子下面、大腿根的位置。那里隔着内裤有一块正在疯狂震动的凸起。
她转过头看着我。包间里灯光迷离,所有人都在和旁边的人聊天、唱歌、大笑。没人注意到她。她的脸潮红得不像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嘴唇张开又合上。她的鼻翼剧烈翕动,那是她快要高潮时的标志,她自己不知道,但我知道。
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背的肉里。她的整个身体开始轻微却没有规律地扭动,好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她岔开双腿,但是没法动弹。
“班长。”我笑着抬头看周哥,“要不你再敬梦溪一杯?”
“好好好!来,梦溪,再走一个——”
她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看向班长递过来的酒杯。她的脸上重新挂起笑容,端起杯子,跟班长碰了一下。酒杯清晰地剧烈抖动,酒液洒出一大半。
这时我把震动调到了脉冲模式——每间歇一秒,就暴震一秒。
每一次震动的冲击,都像一波海浪直直撞击她的阴道深处。她再也端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倾,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右手死死攥住我的衣服。酒杯落在茶几上,磕出一声轻响。
“她好像有点不舒服。”我转头冲周哥笑笑,“可能酒喝急了。让她靠一会儿。”
“没事没事!让她休息一下!”周哥连忙点头,酒劲上来,也没多留意,端着杯子晃悠悠地去了别处。
大部分人还在喝酒唱歌。我右手放在她背上,左手探下去,隔着裙子轻轻按住她大腿之间那块正在疯狂跃动的位置。

“谁让你把头靠过来的?坐好。”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刚好让她听见。
她靠在我肩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幅度在抽搐。她那张脸埋在我的衣服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活活卡住的闷哼。像一只被捂着嘴的小动物。她死死咬着我的衣服,牙齿咯吱作响。
“别出声。”我说。
跳蛋依然在她最深处暴震。她箍着那颗东西的肉壁开始一阵一阵痉挛。痉挛的间隔越来越短,这是她要高潮的信号。
我把震动突然停下。
她身体猛的一僵,接着全身的肉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地瘫软在我身上。胸腔剧烈起伏,喘气声黏腻而湿润。她的腿已经夹不住了,双腿微微分开,臀下的裙摆散发出一股被淫水泡透的湿热。
我右手继续拍她的背,左手拿起手机,把APP暂时关了。
她靠着我趴了快五分钟。等她缓缓直起身,对旁边随口说了一句:“好多了。”她的声线平稳。只是脸颊还留着不自然的潮红。腿抖得厉害,换了个姿势,重新抿紧了双腿,强撑着坐直。
她端起那杯洒了一大半的啤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样子,比任何淫话都骚。
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在大门口告别的时候,她站在我旁边,神态自然地和老同学一一告别,说自己身体舒服多了,下次再聚。谁也看不出她在酒端不稳的前半个小时里,被跳蛋玩弄到差点当场痉挛高潮。
直到所有人走光,我们俩站在后半夜空荡荡的停车场。风一吹,她整个人摇晃了一下,软软地靠向我。
我的裤管贴着她裙子。她整个人从后腰往下到大腿根,热度惊人。裙子那片湿痕隐约在昏暗的路灯下显现出来。
“里面还有。”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很轻。声音里已经没有刚才那几个小时的挣扎和紧绷,只剩下被高潮反复碾过之后彻底松弛的满足感。
“爽不爽?”我低头看她的眼睛,问她。
她看着前方停车场的霓虹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不知道是生理性泪水还是什么。
我伸手摸到她臀后,隔着裙子按了按。那颗跳蛋还在原来的位置,被她湿热的骚逼裹得好好的。
“回家。”我说。
她在车上睡着了。靠着我,呼吸均匀。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校服裙子,隔着那层棉质内裤,里面那颗不震动的跳蛋还安安静静地卧在她的身体深处。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她安静的睡颜。马尾松散了几缕。手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甲印还没退。
到家门口的时候,她醒了。
我拿出钥匙开门,她在后面站着。门一关上,屋里还没开灯,我就听见身后那声轻软的跪地声。
回头一看,她跪在玄关的地垫上,抬起头看我。在黑暗里,能看到她的眼睛泛光。她双膝规规矩矩地落在地垫上,双手搭在大腿上,没有我的命令,还是穿着那套被我淫水浸透的校服裙。那个对待最私密的主人的绝对服从姿态。
“今天差点就真的叫出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情欲痕迹,哑哑的,软软的。
“怕吗?”我蹲下去,和她齐平,伸手摸她湿透的裙底,手指隔着裙布精准地戳在那种还在里面的东西上。
她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腿微微分开,让我的指尖能更深入地隔着裙子和老二按着它。
“怕。”她小声说,“但是你在旁边,我就不怕了。”

黑暗里,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邀请下一步的惩罚。她没有说“菠萝”。那个安全词从第一天开始,她一次都没说过。
我俯身在她耳边:“刚才车上,我想好了,惩罚嘛,就换成今晚的肛塞加新玩法。等我把你的嘴、骚逼、屁眼,通通塞满。好不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下一秒,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额头抵在我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却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晰:
“好。”
那个字说完,她并拢的膝,悄悄往两边滑开了。


本章评论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