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亲手把三根棒子塞进自己身体的那晚
新系列,感谢读者周周的约稿(pid21446897,推@weekendzhouhou)
[i:维埃拉女战士周周,私下里却是个躲在床底玩绳子的骚货。一封淡紫色的信精准命中她的癖好,她毫不犹豫钻进了"免费体验馆"。登记时满屏条款一个字没看,抬手就点"我同意"。然后她蹲在地上,亲手把那三根棒子一根一根往自己身体里捅——细的那根捅进尿道,酸得她头皮发麻;带颗粒的捅进骚穴,一路碾着穴肉到底;螺纹的捅进后庭,胀得她后腰发软。锁扣咔哒合拢,她的骚穴、尿道、屁眼从此被填得满满当当,钥匙归别人管了。]
沙都乌尔达哈。
好热啊,我站在恒辉队哨站门口,感觉耳朵尖都快被太阳烤熟了。维埃拉族生了一对又长又灵敏的耳朵,在沙都的烈日底下就是活受罪。可工作是没得挑的,我在这儿当卫兵当了几年,早就习惯了把这对耳朵用力折下来,压进头巾里裹着,能挡一点是一点。我们族的耳朵又立又挺,立起来跟两把小刀似的,不使劲压根本压不下去,压下去了还总想弹回去,非得用头巾一圈圈缠结实了才算完。
我叫周周。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我还没到记事的年纪就成了没人管的小丫头,混在流民堆里一路走,后来在乌尔达哈落了脚,人家问我叫什么,我随口说了个“周周”,就这么叫到了现在。沙都人喊我周周喊顺了嘴,反倒没人计较一个维埃拉族的女战士怎么起了这么个随随便便的名字。
卫兵的活儿说枯燥也枯燥,说危险也危险。巡逻、站岗、盘问进出城门的商队、帮人追回被偷的钱袋、偶尔处理喝醉了酒在集市上打架的烂摊子。报酬是正经的,每月按时发,饿不死人,也发不了财。所以我还有另一份活儿。
傍晚换班之后,我钻进黄昏湾那一带的小酒馆,找一个脸上带疤的老佣兵接头。老佣兵会递给我一个信封,信封里有地址、有目标、有报酬。佣兵的活儿就没什么规矩可讲了,有时候是护送商队过沙丘,有时候是替人讨一笔烂账,有时候是解决一些不方便摆在台面上的麻烦。刀光剑影我不怕,维埃拉族的女人天生就是战士,我这身力气,不拿来换钱才是浪费。
可问题是,不管白天夜里,活儿干完回到那间租来的小屋里,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我总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发痒。
我这个人,说起来有点上不了台面。我,周周,沙都恒辉队现役卫兵,兼职佣兵,一米八的大个子,能单手拎起一个喝醉的鲁加族壮汉扔出店门。可我私下里有个没法跟人讲的爱好。
我喜欢被捆住的感觉。
第一次发现这个毛病是在好几年前。那时候我还在佣兵团里混日子,一次任务失手,被人用绳子反捆了双手,关在一间黑屋子里。按理说被俘不是什么好事,可那天晚上我心跳得飞快,绳子勒进手腕的触感让我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整个人抖得厉害,却不是因为害怕。那一夜的滋味我记到现在。
从那以后,我偷偷攒了一些东西。绳子、皮带、锁链,还有一副从旧货摊上淘来的手铐。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把门窗锁死,窗帘拉严,把自己捆起来。有时候只是把手反捆在背后,有时候把腿也绑上,躺在地板上听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感觉那股痒劲儿从心口一路烧到小腹,烧得我大腿根发烫,指尖发麻。
可一个人玩终究差点意思。我胆子又小,怕被人撞见,怕传出去毁了自己在恒辉队的饭碗,所以翻来覆去就那几种玩法。捆得松了没感觉,捆得紧了又解不开,最后总是狼狈地蹭到床边去摸剪刀。刺激是刺激,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我说不上来,只是每次草草收场之后,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会更重一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白天的哨位,夜里的任务,深更半夜一个人的小游戏。压力这东西越攒越多。
直到那天傍晚,我巡逻回哨站,打开自己的储物柜,发现里面多了一封信。
储物柜是有锁的,锁没坏,钥匙还在我腰带上挂着。信却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淡紫色的信封,摸着有种奇怪的光滑质感,凑近了闻,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淡淡气味。信封上没有邮戳,没有署名,只写了四个字:周周亲启。
我拆开信。里面是一张卡片,最上面一行字很扎眼:
“雷转质科技,满足您的一切需求!”
下面是一段小字:诚邀您作为首批体验员,免费体验本馆尚未开放的拘束体验项目。本馆采用第九方案最新雷转质科技,绝对保密,绝对安全,绝对舒适。体验馆仅通过特定以太网道接驳,位置隐秘,出入不受任何监视。若您有意,请于三日后傍晚,持本卡前往乌尔达哈东门外第七座废弃哨塔,与传送器对接暗号。
拘束体验馆。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心跳擂得咚咚响。
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恶作剧。我那些绳子皮带藏在自己床板底下最里头,连我自己找都得趴下去摸半天,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我的爱好。可这封信偏偏就出现在上了锁的储物柜里,锁没坏,信却进来了。这要是骗局,谁会花这么大心思骗一个穷卫兵。这要是真的……
我舔了舔嘴唇,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越看心跳越快。免费体验,拘束,雷转质科技,绝对保密,以太网道接送。每一个字都正正好好砸在我那点见不得光的心事上,砸得我脑子里嗡嗡的。
好。去。就算是个坑,我也认了。
最近这段日子实在憋得太狠了。白天站岗站得腿麻,夜里接的活儿一单比一单要命,前些天护送一队商人过沙丘遇上了沙盗,那一架打得我浑身是血,回来洗了三遍才把血腥味洗掉。恒辉队的队长是个爱挑刺的老头,天天嫌我巡逻不积极;佣兵那头的老佣兵也放了话,下个月再没有正经的活儿,就把我的名字从名单上划了。压力这东西越攒越多,不找个出口泄一泄,我怕自己哪天在哨站门口绷不住,跟路过的商人打起来。
三日后,傍晚。
我换上便装,把恒辉队的制服叠好锁进柜子,把卡片揣进怀里,出了乌尔达哈的东门。沙漠的黄昏风大,吹得我耳朵边的碎发乱飞,我裹了裹袍子,顺着大路往废弃哨塔的方向走。
我绕着塔底走了一圈,在背风那一面发现了一块石板。石板边缘嵌着一圈淡蓝色的纹路,跟以太回路的样子不一样,更细、更亮。大概就是信上说的雷转质了。
我蹲下来,把卡片贴上石板。
石板上的纹路亮了一下,一个声音从石板里传出来:“暗号。”
我愣了愣,想起信上写的对接方式,念出了暗号。
石板沉默了一瞬,那个声音又说:“欢迎您,首批体验员。请站上石板,传送即将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上去。
脚下的石板亮起一圈光,那光裹住我的脚踝,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最后连头顶都罩了进去。传送的感觉跟以太传送不太一样。以太传送是把人整个抽走,再塞进另一处,中间有一段空落落的失重感。雷转质的传送则不同,那层光紧紧贴住我的皮肤,从头到脚箍住我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然后猛地一收。
视野一片花,风声,沙声全都不见了。
等我再站稳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脚下的地面是灰白色的,摸上去冰凉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材质。我抬头看去,头顶是一片巨大的穹顶,穹顶上铺满了投影天幕,天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湛蓝的天空,白云慢悠悠地飘,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温度湿度都调得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人几乎忘了自己是在室内。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个被建筑围起来的庭院。周围的建筑通体银白,墙面很干净。没有窗户,没有门牌,没有招牌,要不是我手里还攥着那张卡片,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被传送到了什么军方的秘密基地里。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那片投影天幕。蓝天白云,阳光正好,可我完全判断不出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沙都的东面是沙漠,西面是山脉,北面是森林,南面是海,可这片天幕把天气做得太真,真得让人分不清昼夜和方位。天知道我现在是在地下几百米,还是在另一片大陆的某个角落里。
唯一的出入口大概就是我脚下这块传送石板了。我回头看,石板还在我身后,纹路已经暗下去,变回一块普普通通的灰石板。我试着踩上去,石板毫无反应。看来传送是单向的,进来容易,出去得另想办法。
行吧。既然来了,那就看看这地方到底卖什么药,我朝着庭院正中那座最大的建筑走去。
建筑的大门在我走近时自动向两侧滑开,里面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的墙面上嵌着一块块发光的屏幕,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种画面。我扫了一眼,脚步顿了顿。
屏幕上放的,是各种拘束装置的展示画面。有把人整个包进乳胶里的连体衣,有把四肢固定在特定位置上的金属架子,有带锁的口球、眼罩、项圈,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造型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的玩意儿。每一幅画面旁边都配着一行小字,介绍那东西的用途和特点,字写得很专业,可那些用途我一看就懂,看得我脸红心跳。
这条走廊走到头,是一间接待室。
接待室不大,正中央摆着一张椅子,椅子对面悬浮着一块终端屏幕,屏幕上亮着一个身穿银白色制服的女性的投影。那投影冲我笑了笑,开口说话,声音跟传送时那个声音一样,干净得没有一丝人气:“欢迎您,首批体验员周周女士。我是本馆的引导终端,您可以叫我零号。接下来由我为您介绍本馆的设施与服务。”
我坐到椅子上,椅子自动调整了高度和倾斜角度,让我坐得舒舒服服的。我打量着零号的投影,她脸长得很端正,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焦距,一看就是合成影像。跟真人打交道,我还得琢磨对方的心思,跟一个终端打交道,倒是省事。
“这地方是怎么建起来的?这么大的建筑,总得有人施工吧。”
零号的声音平稳地回答:“本馆所有设施均由亚历山德里亚传入的雷转质科技构建。雷转质构造体可以在设定程序的引导下自行成形、自行维护,无需人力施工,也无需人力保养。整座场馆的运转全部由中央终端控制。除体验员之外,本馆不存在任何常驻人员。”
我挑了挑眉。不需要人,那保密性确实没得说。我要是被捆在这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个能求救的对象都没有。
……等等,我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这个。
零号继续说:“本馆面向首批体验员提供全套拘束体验服务。根据您的需求,可以选择不同风格的拘束方案、不同的拘束时长,以及不同的体验强度。所有方案均由雷转质科技驱动,安全锁会在您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时自动解除,请放心体验。”
我听着她的话,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椅子扶手。全套拘束体验,不同风格,不同时长,不同强度。这话要是放到外面说,别人只会当是哪个疯子开的玩笑。可坐在椅子上的我知道,这正是我梦里想过无数回、却从来没敢真正去碰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首批体验员,你们怎么挑的人?”
“首批体验员的筛选标准由中央终端算法决定。周周女士恰好符合条件。关于具体筛选依据,属于本馆内部信息,暂时无法向您透露。”
算法。条件。我咂了咂嘴,总觉得这话里有话。可来都来了,卡也刷了,人也被传送进来了,这会儿再打退堂鼓,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强度,”我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最狠的,是什么样?”
零号弯了弯嘴角:“关于这个问题,建议您在完成基础登记后,亲身体验后再做判断。请问,是否确认开始登记?”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一咬牙:“确认。”
我本以为就是签个名的事,结果那面板屏幕弹出来的东西多得吓人,上面密密麻麻排了不知道多少行条款,滚动条细得几乎看不见。我扫了一眼,满眼都是“本馆不对体验过程中可能产生的任何身体损伤负责”“体验员自愿放弃因拘束、电击、体液流失等造成的一切索赔权利”“体验员知晓并同意本馆对体验过程中产生的影像资料拥有使用权”之类的鬼话,每一行都又长又绕,读起来脑仁疼。
我根本没心思看。我坐在椅子上,体内的火苗正一蹿一蹿地烧着,哪还有耐心跟这一屏幕的条文较劲。我抬手就戳向面板角落那个最大的按钮。
“我同意。”
零号的投影弯了弯嘴角:“确认完毕。感谢您选择本馆的体验服务。”
然后她话锋一转,语气依然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另外,请您记住:本馆的体验服务以周期为单位进行。我们会在每个周期结束后,询问您的意见,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将继续下一个周期的进行。如果您希望终止体验,也随时可以提出。”
周期?终止?这话听着倒是挺人道的,我点了点头。
零号接着说:“现在,请随我前往收监室。”
收监室,这名字起得可真够直白的。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零号的投影穿过走廊,走进一扇自动滑开的门。
收监室不大,四面墙壁是那种灰白色的光滑材质,屋里只有一张长椅、一个嵌入墙面的终端面板,还有一面占了半面墙的镜子。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维埃拉族女人,顶着一对长耳朵,穿着进城时那身灰扑扑的便装,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误入高级场所的穷佣兵气息。
零号的声音从墙角的扬声器里传来:“请脱下全部衣物,放入您左手边的储物柜。随后请站到房间中央的扫描区内,我们将为您建立身体数据模型。”
脱衣服。我站在镜子前磨蹭了几秒,还是动手把便装解了。袍子、裤子、内衣、靴子,一件件叠好放进储物柜。不过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就一个合成影像和一面镜子,怕什么。
我走到房间中央,脚下的地面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
“扫描开始。请保持静止。”
那圈光从我脚底升起来,缓缓扫过我的全身。光扫过的地方,我能感觉到一种细细的、酥麻的触感,我站在原地,忍着那股痒意,看着那圈光在我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三遍,最后才暗下去。
“身体数据模型建立完成。现在,请通过面板选择您想要的拘束具。”
我走到终端面板前,面板上弹出一个分类目录:颈部、躯干、下体、四肢、综合方案。每个分类下面都列着密密麻麻的条目,配着缩略图和简短的介绍。
我盯着思考了一下,打算先不选择太多的拘束具。
我勾选了四样东西:总控项圈、贞操带、身体拘束带、手铐。每勾选一样,面板上就弹出一段介绍文字,我扫了两眼,大意是说这几样是基础款,适合首次体验,互相之间有雷转质链路可以联动控制。我没细看,直接点了确认。
“拘束具确认。请稍候,正在为您打印拘束具。”
打印。我原以为是要去什么库房领装备,结果房间天花板上无声地降下一台银白色的装置,悬在我面前。装置底部的开口亮起光,无数细密的光点从里面涌出来,一层一层地堆叠、成型。那过程快得惊人,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第一件拘束具的轮廓就在光点中凝聚成形,浮在半空。
是贞操带。
贞操带静静悬浮在我面前。银白色的主体,覆盖耻骨和臀部的部分是一整片光滑的护甲,从前方看是一片窄窄的挡板,从股间看则延伸出一条贴着臀缝的弧线。护甲内侧,我看得清清楚楚,并排嵌着三根棒状物。
前面的那根最细,比我的小指还细一圈,长度不算长,表面光溜溜的,顶端有一点圆润的弧度。后面两根则完全不同,又粗又长,一根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另一根带着一圈圈的螺纹,粗得让我咽了口唾沫。
三根。一根插尿道,两根插小穴和后面。我盯着那玩意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零号的声音适时响起:“贞操带穿戴指引:请先为三根内置器具涂抹润滑液,然后按顺序分别置入尿道、阴道与后庭。穿戴完成后,贞操带将自动锁止。建议您按照先细后粗的顺序进行操作。”
面板侧面无声地弹出一支软管,里面是润滑液。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拿起那根细棒,我低头看着自己下身,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拨开,对准了尿道口。
这个过程实在是有点折磨人。细棒顶端抵住尿道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酸胀感从最深处泛上来,逼得我咬住下唇。我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往里送,细棒碾过尿道内壁,每推进一分,小腹就抽搐一下。一股说不清是尿意还是别的什么的感觉堵在下面,涨得我头皮发麻。等到整根细棒没入大半,只留一个圆润的尾端在外面时,我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膝盖微微打颤。
我喘了两口气,握住第二根。那根布满颗粒的粗棒,我另一只手扶着,对准了腿间那处已经因为兴奋而发软发热的穴口。粗棒顶端顶开入口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压住的轻哼。颗粒碾过内壁的感觉鲜明得过分,一寸一寸往里推,穴肉被撑开、填满,每推进一点,我就得停下来缓一缓。等整根粗棒完全没入,顶端抵住最深处的时候,我的腰已经软了,只能扶着墙喘气。
第三根是螺纹的那根,最粗,也是最后面。我转过身,弯腰,把身子压低,反手将那根螺纹棒对准后穴。冰凉粗大的顶端抵住收紧的穴口,我咬紧牙关,一点点往里送,螺纹一圈一圈碾过肠壁,胀得我后腰发麻。等我终于把它整个吞进去的时候,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了。
三根棒子全部就位。我直起身,贞操带的主体在我面前自动合拢,护甲贴上耻骨,后侧的弧线嵌进臀缝,两侧的锁扣咔哒一声扣死。锁死的瞬间,体内三根棒子同时轻轻震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贞操带。银白色的护甲服帖地盖住下身,从外面看就是一片光滑的金属,看不出里面埋着三根凶器。可我自己知道,那里头正满满当当塞着三根棒子,每一步走动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我试着迈了一步,腿间的异物感鲜明得过分,那根插在尿道里的细棒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酸胀感又泛了上来。
“贞操带穿戴完成。”零号的声音传来,“接下来是身体拘束带。”
第二件拘束具开始打印。光点汇聚,一条宽幅的带子在半空中成型。它比贞操带要大得多,是一件几乎包裹住整个躯干的东西,密密的系带结构。
系统提示我穿戴方式:从头顶套下去。我把拘束带举过头顶,拘束带贴着皮肤滑落,凉飕飕的。带子落到胸口位置的时候停住了,我伸手把两团乳房分别拨进带子预留的弧形托槽里。托槽正好卡在乳房根部,边缘收紧,把胸部整个托高、勒紧。我低头看了一眼,原本就还算有料的胸被这一勒,直接从根部鼓起,沟壑变得更深,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被托槽边缘蹭过,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隔着银白色的材质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拘束带继续收束,绕过肋骨,勒住腰腹。它不需要我动手,侧面的调节机构自动收紧,一寸一寸地勒下去。我感觉到腰两侧被缓缓压紧,腰线一点点收细,细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带子勒过小腹的时候,正好压在那根插入尿道的细棒上方,轻微的压力让那处酸胀感又冒了出来。
等到整条身体拘束带完全收紧,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箍了起来。躯干被勒得笔挺,腰细了一整圈,胸被托得高高耸起,呼吸都变得比平时要更用力。最显眼的是带子表面分布着的那一排排小金属环——胸前两排,腰侧两排,胯骨两边各两个,空荡荡地垂在那里,显然是留作连接其他拘束具用的。我伸手勾了勾胸前的一个环,心想这地方设计得可真是周到,一环扣一环,后面不知道还要往上挂什么。
“身体拘束带穿戴完成。接下来是总控项圈。”
第三件。光点汇聚成一条宽厚的项圈,内衬是一层柔软的深色材质,外层是银白色的金属,正面嵌着一块小小的显示屏,此刻正亮着淡蓝色的光,上面显示着一行小字:待连接。
我仰起脖子,把项圈贴到颈间。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我伸手按住两端的卡扣,咔哒一声,项圈在颈后合拢,锁死。锁死的瞬间,项圈内衬轻轻收缩,贴合住我的脖颈,不紧不松,却让每一口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紧接着,我身上其他三件拘束具同时亮了一下指示灯,贞操带、身体拘束带、手铐,全都亮了,又一起暗下去。
“全部拘束具已连接至总控项圈。”零号说,“项圈将作为您所有拘束具的总控制端,负责电源、震动强度、锁止状态的管理。部分功能需要中央终端授权后方可启用。”
总控制端。我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心想这玩意儿可真是把一切都攥在手里了。我身上所有的锁、所有的震动、所有的开关,全归它管。
最后一件。手铐。
银白色的手铐打印完成,两个铐环之间连着一段短短的铐链,铐链中间还有一个锁扣。我伸出手,把双手分别伸进两个铐环里。铐环自动收缩,贴住我的手腕,不勒,但严丝合缝。我试着转了转手腕,转不动,铐环纹丝不动地贴着皮肤,连一点缝隙都不给。
我活动了一下双手,两个手腕之间的距离被铐链固定住,没法分开超过一拃的距离。系统提示音响起:“手铐铐链中部的锁扣可与身体拘束带上的金属环连接,用于限制双手活动范围。是否尝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确认。我把双手并拢,将铐链中部的锁扣扣到腰前的一个金属环上,咔哒一声,双手被固定在腰前。这下连抬手的余地都没了,双手只能贴着腰腹活动。我试着去够身后的东西,够不着,差得远。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陌生。可那股陌生的感觉底下,是一股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从心口一路烧到小腹的欲望,腿间那片银白色的护甲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蹭上了一层湿亮的水光。
零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基础拘束具穿戴完成。周周女士,请问是否确认开始第一周期的体验?”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被银白色金属箍住的女人,喉咙动了动。
“……确认。”
“确认”两个字一出口,我身上的四件拘束具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
贞操带两侧的锁扣又收紧了一格,咔哒一声彻底咬死,护甲严丝合缝地贴住耻骨;身体拘束带的系带全部自动锁闭,勒进皮肤的力道又沉了一分;项圈正面那块小屏幕上的“待连接”字样跳成了“已锁定”;手铐的两个铐环也微微收紧,严丝合缝地箍住我的手腕,转都转不动。
零号的声音适时响起:“全部拘束具锁定完成。本馆所有拘束具的钥匙均由中央终端统一保管。如需解除拘束,请通过总控项圈向中央终端提出申请。”
钥匙由中央终端统一保管。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心里啧了一声。果然,进来了就别指望自己把锁打开。
“接下来,”零号顿了顿,那张合成面孔上的笑容弧度不变,“作为配置完成的奖励,将为您进行一次预热刺激。请体验员做好准备。”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叫预热刺激,腿间就猛地一麻。
贞操带内部的刺激模块毫无预兆地启动了。插在小穴里那根布满颗粒的粗棒率先开始震动,高频的震动顺着颗粒一波波碾过穴壁,麻痒感瞬间从腿间炸开。我腿一软,伸手扶住墙,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后庭那根螺纹棒也跟着动了,它开始旋转,螺纹一圈一圈地碾过肠壁,又酸又胀,与前方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在小腹里搅作一团。
“呜……!”
可这还没完。插在尿道里那根细棒也开始了低频的震动,频率不高,却正好撩在最酸胀的地方,一股说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感的酥麻顺着那处细细的通道往上窜,窜得我小腹一阵痉挛。
零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平稳得让人牙痒:“刺激强度已设定为档位一。请体验员放松身体,感受快感的累积。检测到心率上升,体温升高,兴奋度良好。”
放松?放松个鬼!我扶着墙,整个人弓着身子,胸口被身体拘束带勒得高高鼓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三根棒子在体内同时运作,前后夹击,我连站都站不稳了。
“嗯……嗯啊……”第二声呻吟没压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零号继续说:“档位一维持十秒后,升级至档位二。”
十秒?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体内那三根棒子的动静就猛地大了一截。小穴里的粗棒从单纯的震动变成了震动加旋转,颗粒碾过每一寸穴肉,顶端一下下顶撞着最深处那一点;后庭的螺纹棒转速加快,碾得我后腰发麻;尿道细棒的震动频率也跟着提了上来,酸胀感胀得我眼前发花。
“啊……!啊啊……!”这一次我再也压不住了,淫叫声从齿缝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响,“不、不行……!太、太过了……!嗯啊……!”
我整个人软了下去,膝盖磕在灰白色的地板上。双手被手铐铐在腰前,想撑地都撑不开,只能弓着背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贞操带的护甲内侧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护甲边缘渗出来,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嗯啊……!那里、那里不行……!啊……!”我哭着喊出来,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已经带了颤音。
就在我快要被推上顶点的时候,体内的震动突然一收,降回了最低频率。
我跪在地上,张着嘴喘气,快感悬在顶点的边缘不上不下,憋得我浑身发麻。零号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检测到体验员即将到达高潮。根据奖励流程,高潮需在指定档位达成。请继续积累。”
指定档位?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刚才那一通折腾,我整个人都快被玩坏了,结果它告诉我还没到高潮的时候?!
“你玩我呢?!”我对着头顶的扬声器喊了一句,声音又哑又颤。
零号没有回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请继续积累。”
话音刚落,体内的震动再次拉满,比刚才那一下还要猛烈。小穴里的粗棒疯了似的旋转震动,颗粒一遍遍碾过敏感过度的穴肉;后庭的螺纹棒转速拔到最高,碾得我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尿道里的细棒也震到了最高频,酸胀感裹着快感一起往头顶冲。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仰起头,双手攥紧,指甲抠进手心,嘴里已经彻底没了章法,“嗯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快感从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我整个人绷得紧紧的,眼前发白,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几乎要把喉咙喊破。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那根还在旋转的粗棒,后庭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贞操带护甲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淌到地板上,在我跪着的膝盖边积成一小滩。
“啊……啊……哈……你们这奖励内容也太缺德了吧”我脱了力,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荡,手铐与腰上拘束带的连接分开了,三根棒子虽然降回了最低频率,可敏感过度的内壁被轻轻一磨,我就触电般地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零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预热刺激完成。体验员已达成首次高潮,身体数据记录完毕。请休息片刻,随后根据引导前往您的监牢。”
监牢。我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一口气,听到这两个字,耳朵尖又抖了抖。刚才那一通折腾,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地方说的“奖励”,跟外面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可偏偏,我腿间那一片湿得透透的痕迹,和身体里还没散尽的酥麻感,都清楚地告诉我,我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只能贴着墙根走。零号的投影在前面飘着,引着我离开收监室,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嵌着小小的终端屏幕,亮着不同的编号。我扫了一眼,那些门后不知道是什么,但每一扇都关得严严实实,透着一股“进去了就别想轻易出来”的感觉。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我隐约听见某一扇门后面传来低低的呻吟声和机械运转的嗡嗡声,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
这馆里,看来不止我一个“体验员”。
零号在一扇门前停下。门上的屏幕亮着,显示着“0-0”两个数字。
“这是您的监牢,0-0号房。”零号说,“房间内配备有拘束床位,请按终端提示将您的拘束具与床位连接。”
门滑开。我走进去,身后的门无声地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监牢不大,布置很简单。一张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架是银白色的金属,床头和床尾都立着金属框架,框架上垂下几条带着锁扣的链子。床的旁边有一块终端面板,亮着淡蓝色的光。
我打量了一圈,视线落在那张床上。床铺得很整齐,被褥是深灰色的,枕头边放着一块小小的铭牌,上面写着“体验员 周周”。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请躺至床位,将总控项圈、手铐及身体拘束带的锁扣与床位框架连接。”
我站在床边多看了两秒。身上这些锁我一把都开不了,连接不连接,说到底还不是它们说了算。我叹了口气,还是乖乖躺了上去。
床垫比看起来的要软,陷下去的时候,身体拘束带勒着的那几处也跟着松了松。我躺好,抬手把项圈后方的锁扣挂上床头垂下的链子,咔哒一声扣死。然后我动了动双手,把手铐铐链中部的锁扣也扣到床头一侧的挂扣上,两只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想抬都抬不起来。
最后是身体拘束带。腰侧和胯骨的金属环正好对上床沿的扣具,我摸索着把几个环一一扣上,咔哒、咔哒,一声接一声。等全部扣完,我整个人已经被固定在床上:脖颈被项圈的链子拴住,双手铐在头顶,躯干被拘束带连着床沿,只有腿还能勉强活动。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拘束连接完成。夜间模式已启动,贞操带刺激模块将维持在最低频率运转,以确保体验员睡眠质量。”
最低频率。我感受了一下体内那三根棒子,确实还在动,但幅度小得几乎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酥麻,贴着穴壁轻轻磨着。
我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那片灰白色的天花板,听着自己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三根棒子还在体内,项圈贴着喉咙,锁链勒着手腕。换作三天前的我,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副模样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白天站岗的疲惫、夜里接活的紧张、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偷偷玩绳子的那份提心吊胆,这些东西在今天统统被卸了下来。身体被锁着,锁得严严实实,反而让我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点若有若无的震动,困意一点点漫上来。
零号的声音从墙角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第零天结束。祝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