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先被炮机操的强制高潮翻白眼,再禁止高潮,边缘控制一下午
[i:小房间里,三根棒子直接拉到最高档,她跪在地上,高潮一波接一波,翻白眼,打滚,哭喊着求饶。可这还没完——炮机来了,两根仿真阴茎对准她的骚穴和屁眼,阴蒂和乳头上夹着跳蛋,四肢被镣铐连成一团,趴伏在装置上被疯狂抽插。她"唔唔唔"地闷叫,骚穴被操得淫水飞溅,一滴一滴淌到地上积成小滩,操到意识涣散,魂都快被抽干了。
但到了下午,却一次高潮都不会有。快感被反复推到临界点,又反复掐断。她想自己抠,贞操带严丝合缝,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穴肉疯狂收缩,眼看着就要泄出来——三根棒子同时放电,把快感硬生生打散,电得她满地打滚。她趴在地上哭,小腹胀得发疼,骚穴里全是憋出来的水,可一次都泄不出去。]
6
第二天一早,我依然是被体内的震动叫醒的,直到我撑着床坐起来,腿间三根棒子才停下震动。
洗漱间里,我刷了牙,洗了脸,对着镜子叹了口气,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今天不会轻松。
吃的东西是一份清淡的早餐,味道不错,可我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昨天下午那些黏黏糊糊的句子、反复被掐断的高潮。
刚吃完,牢房的门就滑开了。管理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块终端,看着我:“走吧。”
我放下餐具,跟着她穿过走廊,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扇门前。管理人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小房间,四面都是灰白色的墙壁,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今天的内容很简单。”管理人说,“你待在这里就好。我就在外面,随时看着你。”
看着你。我听着这话,心里有点发毛,可还是走了进去。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合拢,咔哒一声,落了锁。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灯光的嗡嗡声,还有我自己浅浅的呼吸。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四面空荡荡的墙壁,心里七上八下的。管理人说要看着我,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要看我什么?我走到桌子边,坐下,又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没有动静。
然后,管理人的声音从天花板的扬声器里响了起来,还是那样平稳,带着一丝温柔:“周周,今天你就尽情享受高潮就好。你会高潮一整天。”
我愣了一下,随即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什、什么意思?”我对着天花板喊,“你放过我吧……”
没有回答。扬声器里安静下来。
紧接着,我体内的三根棒子启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从低档慢慢爬升的过程。三根棒子直接拉到了高档。
不,比高档还要高,颗粒疯狂地碾过穴壁,螺纹疯狂地磨过肠壁,尿道里的细棒嗡嗡作响,三处快感同时炸开,我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呜啊——!!”我发出一声惨叫,可那声惨叫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嗯啊……!不、不行……!太、太强了……!”
快感来得又猛又急,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机会。我跪在地上,弓着身子,浑身发抖,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棒子,后庭也跟着一阵阵收缩。第一次高潮来得快得吓人,我才跪下去几秒钟,就整个人绷直了,一声高亢的淫叫从喉咙里炸开:“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体内的棒子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换了个功率,又猛地拉高一截。颗粒碾过敏感过度的穴壁,我浑身一激灵,刚缓过来一点,又被推上了第二波高潮。
“呜……!不、不行……!停、停下……!”我瘫在地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声音又哑又颤,“求求你……!放过我……!”
管理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功率会在中高档和最高档之间随机变化,你好好享受就好。”
中高档到最高档。我听着这两个词,绝望地叫了一声。刚才那两波高潮,已经让我快要翻白眼了。
体内的棒子又换了功率,这次拉到了最高档。三根棒子同时疯狂运作,颗粒、螺纹、震动,全部拉满,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整个人弓着身子,在地上剧烈地抽搐,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腿软得根本撑不住。我扶着桌子,好不容易爬起来,可体内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我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晃来晃去。我捂着小腹,弯着腰,另一只手拼命去扯腿间的贞操带,护甲锁得死死的,纹丝不动。我扯了几下,指头都抠得生疼,可那玩意儿牢牢地贴在我身上,连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嗯啊……!”我喘着粗气,扶着桌子,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了。
我试着坐到椅子上。可一坐下,棒子就碾得更深,我啊地叫了一声,又弹了起来。我试着趴在桌子上,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可这个姿势让后庭的螺纹棒顶得更深,我呜咽着直起身子,怎么都不舒服。
“呜……!”我夹着腿,在原地直打转。手铐限制着我的双手,我只能捂着小腹,弯着腰,任由体内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
然后我摔倒了。
腿一软,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疼得我眼前一黑。可还没等我缓过来,体内的棒子又换了个功率,猛地拉高,快感再次炸开。我躺在地上,剧烈地翻滚起来,一边翻滚一边呻吟。
“呜啊……!不行……!放过我……!求求你了……!”
“好好享受。”管理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越挣扎,感受越鲜明。”
我在地上滚来滚去,被手铐铐着的双手按在小腹上,拼命想要按住那股快要炸开的快感,可根本没用。快感从体内涌出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我仰着头,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淫叫:“啊啊……!嗯啊……!又、又去了……!啊啊啊——!!”
高潮,高潮,还是高潮。我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体内的棒子一会儿是中高档,一会儿是最高档,功率随机变化,每一次变化都让我浑身一颤,每一次拉高都把我推向新的高潮。有时候是颗粒棒先发力,碾得我穴壁发麻;有时候是螺纹棒突然加速,磨得我后腰酸软;有时候是尿道里的细棒猛地一颤,酸胀感裹着快感一起冲上头顶。三根棒子轮流作祟,把我整个人搅得天翻地覆。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翻滚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我只记得自己的嗓子叫哑了,眼泪流干了,浑身都被汗水和爱液浸透,整个人瘫在地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我的眼睛开始往上翻,视线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啊……啊……哈……”我张着嘴,发出含糊的气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体内的棒子停了。
震动骤然停止,快感慢慢退去。我瘫在地上,浑身脱力,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我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散架了。
房间的门打开了。管理人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微笑。
我看着她,以为项目结束了,我终于可以休息了。我刚要开口说“结束了?”,就听见她说:“你太不老实了,严重影响项目进行。拘束起来,继续。”
我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不要……!我已经不行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管理人没有理会我的求饶,转身走出去,很快又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副脚铐。
那是一副银白色的脚铐,两个铐环之间连着一截短短的链子。我看着那副脚铐,心想加个脚铐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能跑到哪儿去?
可管理人没有把脚铐铐到我的脚踝上就算完。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地上。然后她抓住我的小腿,把我的双腿向后折叠,让我的脚踝靠近我的腰侧。她拿起那副脚铐,把两个铐环分别扣在我的两只脚踝上,咔哒、咔哒,锁死。然后她取出一个小金属环,拿起它,穿过我手铐链子和脚铐链子的正中间,把两副镣铐连在了一起。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姿势,心里一阵发凉。
手铐的链子本来就不长,脚铐的链子更短。现在两副镣铐被一个金属环连在一起,我的双手和双脚几乎被束缚在了一起,手腕和脚踝被连接起来,完全无法分开。我的双腿向后折叠着,脚踝被拉到腰侧,双手被铐在身前,又被拉向脚踝的方向,整个人蜷缩成一个几乎无法动弹的姿势。我试着挣了挣,手腕和脚踝被死死地连在一起,纹丝不动;我试着伸直腿,脚踝上的链子绷得紧紧的,把我的双手也一起拉住,我连腰都直不起来。
“呜……!”我发出一声闷哼,感觉自己的腰和四肢都被这个姿势锁得死死的,浑身都绷得难受。束缚感强得吓人,我整个人蜷成一团,别说跑了,连翻身都做不到。
管理人不理会我的挣扎,蹲下来,伸手解开我腿间的贞操带。咔哒一声,护甲打开,三根棒子缓缓退出,我的下身骤然空了。被填满了很久的身体突然空下来,我忍不住抖了一下,一种说不清是解脱还是失落的空虚感涌上来。
“只是震动刺激的话,还不够。”管理人说着,伸出手指,贴上我的阴蒂。
她的手指轻轻挑逗着我的阴蒂,轻拢慢捻抹复挑,一下一下。我浑身发颤,阴蒂在她指尖下迅速充血、勃起,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探出唇瓣。然后她拿起一个夹子,夹子上连着一颗小小的跳蛋,对准我的阴蒂根部,咔哒一声夹上。
“呜——!!”我浑身一颤,阴蒂被夹住的酥麻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那颗跳蛋贴着我最敏感的阴蒂,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每晃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
然后是乳头。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轻轻捻了捻,等它挺立起来,然后同样夹上一个带着跳蛋的夹子,左右各一个。夹子咬住乳尖的瞬间,我抖了一下,两颗跳蛋垂在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荡。
我的乳头和阴蒂上各挂着一颗跳蛋,又麻又胀,我夹紧腿——可腿被折叠着,夹也夹不紧,只能任由那些夹子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颤抖轻轻晃动。
管理人站起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她推着一个机器装置回来了。
那是一台银白色的炮机。底座是一个稳固的金属台,台子上立着一根可调节角度的支架,支架末端装着两根长长的杆,杆的末端是两根仿真阴茎,一根稍细,一根稍粗,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泛着油润的光泽。两根阴茎并排立着,间距正好对应我的下身。
我看着那台装置,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不、不要……!”我摇着头,声音都在抖,“不要用这个……!求求你了……!”
管理人没有理会我,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她虽然比我矮,力气却不小,稳稳地把我托起来,放到那台炮机的支架上。她调整了支架的角度,让我趴伏在装置上,然后把那两根仿真阴茎对准我的下身,一根对准小穴,一根对准后穴。冰凉的顶端抵住穴口,我浑身一僵。
“固定好,别掉下来。”她说着,用几条束带把我固定在装置上,一条横过我的腰,一条横过我的大腿,把我牢牢地绑在支架上。我试着挣了挣,被镣铐连在一起的手脚动不了,被束带固定着的腰和大腿也动不了,整个人趴在装置上,只剩下手指和脚趾还能活动。
我趴在装置上,感受着那两根冰凉的仿真阴茎抵住我的穴口,浑身都在发抖。我拼命摇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淌:“不要……!求你……!不要用这个……!我会坏掉的……!”
管理人皱了皱眉,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她拿起一个口球,走到我面前:“吵死了。”
口球一塞,带子一勒,我的求饶声全变成了唔唔唔的闷响。
“好好享受。”管理人说。
她启动了装置。
乳头和阴蒂上的跳蛋同时震动起来,两颗跳蛋贴着我最敏感的地方,嗡嗡作响。与此同时,身下那两根仿真阴茎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两根阴茎同时在我体内进出,碾过穴壁、碾过肠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唔唔唔——!!”我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叫,整个人被固定在装置上,剧烈地颤抖。
跳蛋在震动,炮机在抽插,快感从三个地方同时涌上来,铺天盖地。我趴在装置上,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地抠着装置表面,浑身绷得笔直,唔唔唔地闷叫着。
就这么又高潮了,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仿真阴茎,后庭也跟着收缩,我被束带固定在装置上,完全挣扎不得,只能任由炮机一下一下地抽插,把我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唔唔唔!!唔——!!”我发出破碎的闷叫,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糊了一脸。
我浑身上下,除了手指和脚趾,什么也动不了。手腕和脚踝被镣铐连在一起,腰和大腿被束带固定在装置上,我只能趴在那里,任由跳蛋震动、炮机抽插,唔唔唔地叫个不停,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反复冲刷。
炮机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根仿真阴茎在我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落在装置下方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跳蛋的震动也跟着加强,乳头和阴蒂被震得又麻又痛。
“唔唔唔……!唔……!”我的声音越来越弱,整个人软在装置上,只有身体还在随着炮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搐。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一阵阵发白,我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要被抽干了。
炮机依旧不停,两根仿真阴茎疯狂进出,把我一次又一次地推上高潮。我唔唔唔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我满脸,下身一片狼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炮机终于停了下来。跳蛋也停了。
我被从装置上放下来,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又哭又笑,唔唔唔地喘着气。口球被取下来的时候,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线,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哈……哈……你、你们……是想把我玩坏吗……”
管理人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点:“今天上午的项目结束了。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
7
下午。继续。我听着这两个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管理人说“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我趴在地上,连点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她走过来,蹲下,先取下我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夹子脱离乳尖的瞬间,我抖了一下;夹子脱离阴蒂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那几处被夹了整整一上午的地方又麻又痛,红得发亮,还残留着跳蛋震动的余韵。
然后是脚铐。她把金属环取下来,把脚铐的两个铐环打开,把我的脚踝解放出来。我的双腿终于可以伸直了,可因为蜷了太久,腿一伸直就酸得发颤。我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把贞操带穿上。”管理人说。
我看着那件银白色的贞操带,喉咙动了动。上午那场折磨还历历在目,现在又要把它穿回去。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喘着气,接过贞操带,把那三根棒子一根一根塞回体内。
先是细棒,对准尿道口,一点点送进去。上午被折腾了那么久,我的尿道口还微微发肿,细棒碾过内壁的瞬间,一股酸胀感冲上来,我咬着牙,忍着,把细棒送到底。然后是粗棒,对准穴口,缓缓推入。穴肉被折腾了一上午,敏感得要命,颗粒碾过穴壁的每一寸,我忍不住哼出声,腿根直打颤。最后是螺纹棒,我转身弯腰,反手对准后穴,慢慢送进去。螺纹一圈一圈碾过肠壁,酸胀感让我后腰发麻,我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螺纹棒整个吞进去。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管理人给我端来一份午餐,我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吃着,味同嚼蜡。身体里还残留着上午的余韵,穴肉又酸又麻,三根棒子贴着内壁,轻轻一碰就是一阵酥麻。我吃着饭,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下午不会比上午轻松。上午那一场,我高潮得差点翻白眼;下午这个“最后一个项目”,又不知道要折腾成什么样。
吃完饭,我躺在床上,身体里那三根棒子以最低频率轻轻震着,贴着穴壁、肠壁、尿道内壁。上午那场连续高潮让我浑身酸软,可偏偏又睡不踏实,脑子里全是下午的项目。我翻了个身,贞操带里的棒子跟着碾过内壁,我嘶了一声,又平躺回去。就这样躺着躺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牢房里那盏昏黄的灯一直亮着,没有昼夜,我只能靠肚子里的饥饿感和身体的疲惫来估算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的门滑开了。
管理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块终端:“走吧。最后一个项目。”
最后一个项目。我听着这话,心里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最后一个了,熬过去,第一阶段就结束了。可我又不敢太乐观,毕竟上午那个“尽情享受”的滋味还刻在骨头里。
我被带回那间小房间。四面墙壁,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管理人把我推进去,门在身后合拢,落了锁。
“周周,”管理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今天下午,你还是尽情享受就好。”
尽情享受。我听着这四个字,苦笑了一下。上午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差点被玩坏在房间里。我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体内的棒子启动了。
功率确实比上午小一些,没有上午那种一上来就拉到中高档的猛劲。快感慢慢地、一点点地堆积起来。
我扶着桌子,咬着牙,忍着那股渐渐升腾的快感。有上午那一场垫底,我的身体似乎适应了一些,我撑着,让快感在体内堆积,堆积,再堆积。
然后,就在我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
体内的震动停了。
三根棒子同时停下,快感悬在顶点的边缘,不上不下,憋得我浑身发麻。我扶着桌子,张着嘴喘气,小腹一阵阵抽搐,过了好一会儿,那股悬在半空的快感才慢慢退下去一点。
我愣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上午明明是一路把我往高潮上推的,怎么下午刚到临界点就停了?
“享受到了吗?下午的项目是边缘控制。你会一直被吊在快感的边缘,但不会让你到达高潮。”
边缘控制。我听着这四个字,浑身的血都凉了。
上午是把我往死里推,下午是把我吊在快感边缘不让我掉下去。这两种折磨,说不上哪个更狠,可下午这种,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体内的棒子又启动了。快感重新开始堆积,从穴壁、肠壁、尿道内壁,一点点爬上来。我咬着牙,忍着,撑着,可快感这种东西,越是压着,反弹得越厉害。没过多久,我又被推到了临界点。
然后,又停了。
“呜……!”我发出一声呜咽,扶着桌子,腿根止不住地打颤。快感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我小腹发胀,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
棒子又启动,又把我推上去,又在我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一遍,两遍,三遍。我被反复地撩起,反复地掐断,快感在体内堆积着,翻滚着,却怎么也泄不出去。那种感觉比上午的连续高潮还要折磨人,上午好歹还能高潮,下午连高潮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我撑着,一开始还能忍。可随着被反复吊在边缘,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那个顶点。我夹紧腿,浑身发抖,嘴里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不、不行……!让我去……!求求你……!”
管理人不答应。棒子又启动了,又把我推上去,又在我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
我受不了了。我伸手去扯腿间的贞操带,想要把手伸进去,自己解决。但我上午就试过了,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呜……!让我去……!求求你了……!”我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声音又哑又颤,“让我高潮……!一次就好……!求求你……!”
“不答应。今天下午,你一次高潮都不会有。”
我绝望地叫了一声,体内的棒子又启动了,快感再次堆积,再次把我推向临界点,再次停下。我在地上翻滚,呻吟,求饶,可什么都改变不了。
有一次,我试着转移注意力,不去想体内的快感。我盯着墙壁,数墙上的纹路,可数着数着,快感又涌了上来,把我拉回现实。我咬着牙,数到一半,又被硬生生打断。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快感涌上来的时候,我没有忍住,穴肉疯狂地收缩,眼看着就要真的高潮了。震动停了,可我的身体已经收不住了,那波快感还在往上冲——
然后,体内的三根棒子同时放电。
电流从穴壁、肠壁、尿道内壁同时炸开,痛感瞬间淹没了快要成型的快感。
“呜啊啊啊——!!!”
电流持续了两三秒才停。我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小腹又麻又痛,眼泪哗哗地流。高潮被硬生生打散,只留下满身狼狈。
“差点违规了。”管理人的声音传来,“再有一次,电击强度翻倍。”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发抖。从那以后,我彻底不敢再放任快感往上冲了。每一次棒子启动,每一次快感堆积,我都要拼命地压制,拼命地忍耐,把那一波波快要涌上来的快感死死地压回去。
可越压越难受。快感在体内堆积着,翻滚着,胀得我小腹发酸,浑身发烫。我趴在地上,蜷着身子,咬着牙,一声一声地闷哼,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
又过了一阵子,我又一次被推到了临界点。这一次我学乖了,在快感快要涌上来的时候,我死死地绷住身体,拼命地压制。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穴肉疯狂地收缩,那波快感还是冲了上来。震动停了,可我的身体还在颤抖,眼看着又要失控——
体内的三根棒子再次放电。
“呜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电流从三个地方同时炸开,痛得我眼前发黑。高潮再一次被硬生生打散,我瘫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第二次。”管理人的声音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下次的强度再翻倍。”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发抖。从那以后,我真的彻底不敢了。每一次快感堆积,我都拼命压制,哪怕憋得浑身发颤,哪怕小腹胀得发疼,我都不敢再让那波快感往上冲。
时间过得格外慢,我被反复地吊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地掐断,反复地忍受。我数不清自己被吊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泡透了,可就是一次都泄不出来。
“呜……!呜……!”我蜷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呜咽,整个人被憋得快要疯了。小腹胀得发疼,穴肉一阵阵收缩,渴望着那个被剥夺的顶点,可每一次临近,都会被强行掐断,或者被电击打散。
晚上,房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管理人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我蜷在地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嘴唇干裂,整个人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走过来,蹲下,看着我:“第一阶段,结束了。”
她伸手,解开我腿间的贞操带。三根棒子缓缓退出,我的下身骤然空了,可那股被吊了一下午的、无处宣泄的渴望还堵在身体里,胀得我浑身难受。
“好好休息。”她说,“明天,是第二阶段的开始。”
明天。第二阶段。第一阶段就这么过去了,可我今下午连一次高潮都没得到。
我被管理人扶回牢房,重新固定在床上。脖颈被链子拴住,双手被铐在头顶,躯干被拘束带连着床沿。我躺在床上,身体里空落落的,可那股被吊了一下午的渴望还堵在身体里,胀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闭上眼睛,疲惫和渴望一起涌上来,把我淹没。
8
第三天早上。
牢房的门打开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听见高跟鞋踩在灰白色地面上的声响,嗒、嗒、嗒,一下一下,清脆又利落,跟之前那双便鞋完全不一样。
我撑着床坐起来,抬头一看,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管理人,可她又跟之前的管理人完全不一样了。她还是那张脸,可她身上那身制服换了,不再是那条垂到脚踝的深蓝色长裙,而是一身短裙。深蓝色的短裙堪堪包住大腿根,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裹着连裤袜的腿。连裤袜是深色的,半透明,贴着她的腿线一路向下,收进一双高跟鞋里。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把她整个人衬得更高挑,也衬得那双裹着连裤袜的腿格外修长。上身还是那身制服上衣,可腰身收得更紧,领口也开得更低,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耳朵尖腾地一下热了。我赶紧把视线移开,可移开了又忍不住飘回去,偷偷瞄她那双腿。
她是不是……故意的?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换制服就换制服,用得着换得这么……这么晃眼吗?她今天该不会是特意穿成这样来见我吧?
管理人走进来,脚步在我床边停下。她低头看着我,手里拿着一块薄薄的终端面板,递到我面前。
“第三天的早上,”她说,“该做选择了。”
选择?我愣了一下,接过她递来的终端,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份选项,字很大,清清楚楚地写着两行:
继续体验:进入第二周期,为期一周。
结束体验:解除全部拘束,返回乌尔达哈。
我盯着那两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继续,还是结束?
我的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第一阶段的画面一幕一幕地涌上来——被挠得死去活来的上午,被关在小房间里高潮到翻白眼的上午,被吊在快感边缘一整天、连一次高潮都不给的下午。我瘫在地上哭,我扯着贞操带求饶,我被电击打得满地打滚。那些滋味,我现在想起来,腿根还在发软。
可是……我的视线又忍不住飘向站在床边的人。
说实话,我本来以为我撑不过第一阶段的。可撑过来了,我又发现,身体里那股痒痒的劲儿,不但没有被磨掉,反而被喂得更大了一些。上午被挠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确实想过要逃;下午被吊在边缘憋得快要疯掉的时候,我也确实想过要逃。可现在真的把选择权递到我面前了,我又犹豫了。
逃出去,回到沙都,回到那间租来的小屋里,继续一个人偷偷玩绳子?还是留下来,留在这座牢笼里,被这个穿着高跟鞋、短裙堪堪包住大腿根的管理人继续折腾?
我的视线又忍不住飘到她身上。她今天穿成这样……我一想到接下来一周,这样的她会在检查室里弯下腰,会在我耳边说话,会捏着我的下巴看我,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又快了。
……我是为了体验才留下来的,对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才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低头看着终端上那两行字,又抬头看了一眼管理人。她似乎并不着急,就那么安静地站着,等着我。
“……第二周期,是跟第一阶段一样吗?”
管理人看着我,嘴角那抹弧度深了一点:“不一样。第二周期,会更深入一些。你的身体会在这一周里,被开发到第一阶段完全达不到的程度。”
更深入。我听着这三个字,心脏咚咚地跳。腿根好像又开始发软了,身体里那股被憋了一晚上的渴望,隐隐约约地又冒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
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一行字:已确认,进入第二周期。体验周期:七日。祝您体验愉快。
管理人看着屏幕上的确认信息,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弯下腰,凑近我,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就知道你会选继续。”
她松开手,直起身,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嗒嗒地踩着地面,裙摆轻轻晃动,那双裹着连裤袜的腿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
“收拾一下,洗漱吃饭。”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十分钟后,第二周期的调教开始。”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锁着项圈、勒着拘束带的身体,又看了一眼终端上那行“已确认,进入第二周期”,叹了口气。
反正假期还长着呢。
我翻身下床,腿还有点软,可心里那股劲头,却比昨天足多了。我一边洗漱,一边忍不住回想刚才管理人弯腰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回想她捏我下巴时指尖的温度,耳朵尖又热了起来。
十分钟后,牢房的门准时滑开。管理人站在门口,还是那身短裙、高跟鞋、连裤袜,手里拿着终端,看着我,嘴角那抹弧度不深不浅。我又忍不住看她,尽管由于害羞,耳朵尖已经烧得滚烫,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裙摆和袜口之间那一截皮肤上,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走吧,周周。第二周期,开始了。”
“第二周期,从拘束升级开始。”管理人说着,从房间角落推出一辆小车,车上放着几样东西。
我走过去,低头一看。车上放着一副大腿铐和一副脚镣。大腿铐是两个宽宽的金属环,内侧垫着软衬,环与环之间连着一截链子;脚镣则是两个较细的脚环,同样连着链子,链子看起来很短。
“抬腿。”管理人说。
我抬起左脚,她把脚镣的脚环扣在我脚踝上,咔哒锁死。然后是右脚,同样锁上。脚镣的链子垂在我的脚踝之间,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我试着迈了一步,链子立刻绷直,只能迈出很小的一步。
“然后是大腿。”管理人说。
她蹲下来,把大腿铐的两个环分别扣在我的两条大腿上,位置在大腿中段,贴着皮肤收紧,锁死。大腿铐之间的链子更短,我试着分开双腿,链子立刻绷紧,两条大腿被限制在一个很窄的范围内。
管理人拿出终端,在上面点了几下。我听到大腿铐和脚镣上的锁扣发出几声轻响,链子似乎又收紧了一截。
“链长已设定,你现在只能以小碎步前进。走两步给我看看。”
我试着走了两步。脚镣的链子限制着我的步幅,大腿铐的链子又限制着我双腿分开的幅度,两条腿被链子牵在一起,每一步都只能挪出巴掌大的距离。我走了几步,步子迈得又慢又别扭,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
“保持这个步幅。”管理人看着我,点了点头,“现在,站好,立正。”
我停下脚步,站直身体,双手被手铐铐着,交叠放在身前。
“抬头,挺胸,收腹。双腿并拢。”管理人说。
我照着做,努力挺直腰背,站得笔直。
“面向我,报到。”管理人说,“内容: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
报到?我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昨天一整天都是被折腾,今天突然让我报到,还要说这种话?我一时间卡住了,愣愣地看着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管理人的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
体内的棒子瞬间通电。电流从穴壁、肠壁、尿道内壁同时炸开。
“呜啊——!!”
“报到。”管理人说,语气平淡,“重新说。”
我喘着粗气,直起身,努力站好,结结巴巴地开口:“报、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感谢管理人对我进行管理……”
“声音太小了。”管理人说,“重新说。”
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些:“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
“还是不够清楚。”管理人说,“每个字都要咬清楚。重新说。”
“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我一字一顿地喊出来。
“腰挺直。”她又说。
我赶紧挺直腰。可这一挺腰,体内的棒子跟着碾过内壁,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抬头。”
我抬起头。
“再说一遍。”
“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
“声音再响亮一点。”
“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
我喊完这一遍,嗓子都有点哑了。可管理人还是没有满意,我一遍一遍地重新站好,重新报到,每做错一次,或者每让她不满意一次,她的手指就会在终端上动一下,体内的棒子就会放出一阵电击,电得我惨叫连连。
“呜啊——!!”我第不知道多少次被电击,整个人蜷在地上,浑身发抖,“我、我真的会了……!求你……!”
“站起来。”管理人说,“重新报到。”
我含着眼泪,扶着墙站起来,重新站好,挺胸、收腹、抬头,一字一顿地喊:“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
这一次,管理人终于点了点头:“勉强合格。”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下去。可紧接着,她又开口了。
“接下来,保持这个状态。”她说。
她抬手在终端上点了一下。我体内插在小穴里那根震动棒突然启动,以中高档的功率震动起来。颗粒疯狂地碾过穴壁,快感瞬间涌上来,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好。”管理人说,“不许动。”
我咬着牙,撑着,站直身体,任由体内的震动棒碾过穴壁。快感一点点堆积,我夹紧腿根——可大腿铐的链子限制着我,夹也夹不紧——浑身发抖,嘴里漏出压抑的呻吟:“嗯……嗯啊……!”
快感越积越多,我感觉到自己离高潮越来越近。可就在我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震动停了。
“呜……!”我发出一声呜咽,快感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我小腹发胀。
“保持。”管理人说。
震动又启动了。快感重新堆积,又把我推向临界点,又在我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一遍,两遍,三遍。我被反复地吊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地掐断,身体越来越渴望那个顶点,可就是得不到。我撑着站直身体,可腿根止不住地打颤,身体一阵阵发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嗯啊……!不、不行……!”我夹着腿,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颤,“让我去……!求求你……!让我高潮……!”
“不答应。现在的禁止高潮不是调教内容,这是为了让你的身体接受刺激,保持兴奋状态,以便于接下来的体验内容。”
接下来。我听着这三个字,心里又苦又涩。体内的震动棒又启动了,快感再次堆积,再次把我推向临界点,再次停下。我的身体被反复撩拨,渴望越积越深,整个人都快要被那股无处宣泄的渴望逼疯了。
我数不清自己被吊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站在房间中央,浑身发抖,夹着腿,嘴里一遍遍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和求饶。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快感涌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下缩,眼看着就要瘫坐下去——管理人的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体内的棒子放出一阵电击,痛得我惨叫一声,又直起身来。
“呜啊——!!”我弓着身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我不动了……!我不动了……!”
“站好。”管理人说,“报到。”
我含着眼泪,重新站直,重新报到:“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
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快感在体内翻滚,我一边报到,一边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我咬着牙,把一声一声的呻吟咽回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每说一个字,身体都要颤一下。
“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
就这样,我被吊在快感的边缘,一遍一遍地站好、报到,一遍一遍地被震动撩起、又被掐断。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可就是得不到满足。下身湿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很好。”不知道过了多久,管理人终于开口,“你的身体已经保持在一个合适的兴奋状态了。”
兴奋状态。我喘着粗气,夹着腿,浑身发抖。我确实很兴奋,兴奋得快要疯了,可那股兴奋被吊着,无处发泄,憋得我整个人都难受。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拘束带勒得鼓起,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下身湿得发亮,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接下来,第二周期的第一项体验内容,正式开始。跟我来。”
我夹着腿,以小碎步跟在她身后,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